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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5-12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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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任何目的的崇拜和热情,恍惚间,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曾经这样看着那些顶尖学者。

    那时候他想,什么时候,我也能成为那样的人?

    现在他成了。

    “抱歉。”夏洄声音温和,却不失坚定,“今天的行程有规定,不能拍照,以后有机会吧。”

    失望的叹息声响起,但那些年轻人也没有纠缠,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他,仿佛多看两眼也是好的。

    夏洄微微颔首,算是致意,然后侧身,从人群边缘走过。

    但就在他走过人群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一道目光。

    不是那些年轻人的目光,是另一道更沉,更烫,从长廊的另一端射过来的,带有复杂情绪的注视。

    他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

    长廊尽头,通往另一个出口的拐角处,停着一辆黑色的公务车。

    车窗半开着,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手指修长冷白,手掌宽大。

    那道目光就是从那里来的,隔着半个长廊的距离,夏洄看见了江耀的眼睛,那双眼睛正在看着他。

    夏洄刚坐进基地的专车,终端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

    发件人:江耀。

    [你六年不理我,却很愿意哄别的人么。]

    夏洄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闭了闭眼睛,把终端收起来,靠在椅背上,抱起双臂。

    驭檄

    他知道这么多年江耀暗地里对他的帮助,包括在第四星区江家人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很感激。

    可是感激之外,还有一些无法说清的情绪,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

    当年的事,夏洄每每想起,只剩下一种忐忑酸涩的心境,让他不愿意坦然面对江耀。

    江耀越是这样平静,他心里越是不安,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就像江耀看向他时的眼睛。

    那种矛盾而疼痛的情绪尚未消退,夏洄想等自己想清楚了,再面对那个人。

    *

    黑色公务车里,江耀坐在后座,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的拐角。

    车窗半开着,夜风灌进来,带着雨后潮湿的气息。

    他收回手,掏出终端,等待。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115-120(第5/18页)

    他的小猫没有回复。

    江耀把终端扔在座位上,靠进椅背,闭上眼睛,忍不住从胸腔里挤出一口气,笑了。

    他应该生气的。

    他确实生气。

    但他更气的是,他居然觉得,这才是夏洄。

    那个从来不会任人摆布、从来不会按别人期待行事、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自己的夏洄。

    “开车。”

    车缓缓启动,窗外是雨后湿漉漉的街道,灯光倒映在积水里,一片模糊的光影。

    江耀靠在后座,心痒难耐,却只能劝慰自己。

    只要他回来就够了,至于其他的,来日方长。

    第117章

    夜色已深,招待楼隐在城东一条僻静的巷弄里,灰扑扑的外墙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楼前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夏洄下了车,和同事们简单道别。

    大家住在不同的别墅里,似乎是联邦人怕恐怖/袭击,所以分开住,这样的话,如果有一枚导弹炸过来,死也就死一个研究员,而不是大家都住在一起要死一起死。

    夏洄住在3/4号别墅,夜风拂过,带着泥土的腥气和草木的清新,雨真的不小,凉意顺着领口钻进来,让他微微瑟缩了一下,但是在雾港上学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连绵不绝的雨季,要是哪一天不下雨,还有点不习惯呢。

    他拎着包往楼里走,脚步在湿滑的地面上踏出轻微的声响。

    然后他停住了。

    楼门口的台阶下,站着一个人。

    浅灰色的风衣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里面深色的衬衫领口。那人身形清瘦,站得很直,像一棵在风里生了根的树,昏黄的灯光从他侧后方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那张本就温和的脸显得更加柔和,也更加深邃。

    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

    那种安静而专注的,仿佛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目光。

    岳章?

    夏洄一眼就认出了他。

    六年前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个在监察局工作的年轻人,在江耀面前据理力争的姿态,还有后来,被江耀亲手送进局子的乌龙事件。

    六年了。

    他变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五官还是那样温和儒雅,但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静,那种沉静不是岁月的馈赠。

    “好久不见。”岳章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这深夜的寂静。

    夏洄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这个人:“岳章。”

    夏洄不知道说些什么,然后岳章笑了一下:“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夏洄恍然回神:“可以,进来吧。”

    别墅不算大,但干净,窗户对着后面的小院子,可以看到几棵被雨水洗得发亮的树,叶子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岳章在椅子上坐下来,但是夏洄没有坐,他走到窗边,背对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看着这个人。

    这么多年,他保持了一个习惯,每走到一个地方就要先站在能逃离这个地方的出口前,以便逃跑。

    他实在是被这群权势滔天的人弄怕了,动辄就是囚禁、强迫、凌辱,他受够了。

    夏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岳章抬眼看他,镜片后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你猜。”

    夏洄说:“对不起,我实在想不出来。”

    岳章又笑了,这次笑得深了些,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夏洄,六年了,你以为只有江耀在等你回来吗?”

    夏洄的心微微一颤,但他脸上什么都没露出来,“岳章,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岳章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那目光从夏洄的眉眼滑下来,滑过他比六年前更分明的下颌线,滑过他颈侧那道若隐若现的血管,最后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那只手的手背上,横着一道五厘米长的疤。

    “你变了。”岳章说,声音低低的,“瘦了。也硬朗了不少,比以前更高,也苍白了很多。”

    夏洄没有接话。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你了。”岳章站起来,走近了些,“那双眼睛,和以前一模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这些年,经常想起你的眼睛,有的时候做梦,醒来,也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总之,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所以听说你回来了,我急匆匆就跑过来,希望不要冒犯到你。”

    夏洄垂下了眼睛,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的树叶在风里沙沙作响,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夜鸟的啼鸣。

    这寂静绵长而柔软,像一匹铺开的绸缎,将两个人裹在里面。

    然后夏洄的终端震了,他立刻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江耀。

    视频通讯请求?夏洄的指尖微微收紧。

    他没有立刻接,也没有挂断。他只是看着那个名字,看着那两个字在屏幕上闪烁,一下,又一下。

    岳章的目光也落在那个屏幕上:“是江耀吗?”

    “嗯。”

    终端还在震,夏洄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亮了。

    江耀的脸出现在那片小小的光亮里。他坐在车里,背景是窗外流动的夜色,霓虹的光影从他脸上划过,明明灭灭的,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到了?”他问。

    “到了。”夏洄说。

    “那就好。”江耀说,声音淡淡的,“对了,你的外套落在宴会厅了,我让人收好了,我给你送去?”

    夏洄愣了一下。

    外套?哦,格罗斯曼院士送他的那件,临行前特意叮嘱他带上,说联邦晚上凉,他居然忘在那里了。

    “不用麻烦,我明天让人去取——”

    “不麻烦。”江耀打断他,声音还是那样淡,“我正好路过。”

    路过?半夜十一点,从首相官邸到城东招待楼,横跨半个首都的距离,叫正好路过?

    夏洄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屏幕里江耀的目光忽然顿了一下。

    很细微的一下,几乎看不出。但夏洄看见了,那双眼睛微微一眯,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你在哪里?”江耀问。

    夏洄的心微微一紧,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岳章站了起来。

    他走到夏洄身边,微微侧身,让自己的脸出现在那片小小的屏幕里。他的姿态很自然,自然得像这本来就是他的位置。

    “江首相。”他说,声音温和,唇角微微扬起,“好久不见。”

    屏幕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江耀笑了。

    “岳章,你倒是消息灵通,我男朋友回国,你比我到的还早。”

    “我道行浅,比不上江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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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会献殷勤。”岳章说,语气不卑不亢,“首相日理万机,还能亲自从城西往城东拐,就为了给旧情人送外套,真是令人感动。”

    两个人隔着屏幕对视。

    一个在车里,霓虹的光影从脸上划过,明明灭灭。

    一个在房间里,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将那副金丝边眼镜照得微微反光。

    夏洄站在两人之间,忽然觉得自己像一片被夹在两堵高墙之间的羽毛,无处可落。

    “夏洄。”江耀目光越过屏幕,落在他脸上,“外套我马上送到,你等着。”

    岳章往前走了一步,抬手,轻轻落在夏洄的肩上:“江首相,这么晚了,联邦首相亲自登门,不太合适吧?夏博士今天刚回来,需要休息。而且……”

    他顿了顿,唇角的弧度又深了些:“招待楼这边,监察局今晚有巡逻任务,江首相应该还记得,上次您让人送我进去的时候,调查局的人是怎么说的吗?官员不适合干预监察系统内部事务。现在您要是大半夜出现在这里,被巡逻的人看见了,明天的星网头条会怎么写?”

    江耀虚了虚眼,直勾勾地看着他。

    岳章也慢条斯理地看着他,隔着那片小小的屏幕,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像两柄无声的剑。

    “岳主任说得对。”江耀说,“首相确实不适合半夜出现在绯闻男友家里,会给男朋友造成误会。”

    他顿了顿:“那就不打扰了,你们继续。”

    屏幕一黑,通讯断了。

    岳章的手还搭在夏洄肩上。那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微微的温度,他收回手,退后一步。

    “我很了解他,江耀会来的。”

    夏洄看着他:“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巡逻任务,是真的?”

    岳章点点头:“真的,我骗你干什么?”

    他往前走了一步:“我知道你和他的事,六年前我就知道,但那又怎样?他等了你六年,我也等了你六年,他有权有势,我没有吗?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岳章那张脸还是那样温和,那样儒雅,像一杯温吞的水,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比六年前烫多了。

    那不是温和,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一个出口的滚烫执念。

    “岳章。”夏洄开口。

    岳章等着他说下去。

    但夏洄还没来得及说,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是巡逻队,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岳章侧耳听了一下,脸色微微一变。

    “他动作倒是快。”他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还像原来一样,控制欲那么强,说干就要干,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这点手眼通天的本事,全用在你身上了。”

    夏洄对此并不陌生,这才是他认识的江耀,刚才在晚宴上彬彬有礼的江首相,那简直是江耀给自己捏的最完美的一张外交面具,底子里他还是那个江耀。

    岳章淡淡笑着:“我出去解决一下。”

    他转身,快步走向门口,门开了一条缝,他的身影闪了出去,无声无息。

    然后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越来越近。

    夏洄站在原地,听着那些脚步声经过他的门口,又渐渐远去。

    巡逻队走了,但是岳章也不得不跟他们走,不知道今晚还能不能回来,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

    夏洄低头看着终端。

    屏幕上是江耀的名字,灰色的。

    他想起刚才那个视频,觉得江耀最后那句话太冷静了,冷静得不正常。

    那个人,从来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

    夏洄犹豫了一瞬,还是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通了。

    “喂?”那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夏洄深吸一口气:“江耀,你幼不幼稚?”

    那边沉默了一秒,似乎是听到这个熟悉的责怪语气,江耀很有些怀念。

    江耀笑着,懒洋洋的,带着点混不吝的意味,像一只餍足的猫:“睡都睡了那么多次,我幼不幼稚你不知道?”

    这就露出真面目了?夏洄的心跳漏了一拍,“你好歹再演一会儿,我就信了你这些年变好了。”

    “我不演,你就不信了?但我这些年的脾气确实变好了,至少比从前要好得多。”

    江耀的视频那边传来脚步声,然后夏洄看到了熟悉的街景。

    “开门,宝贝。”江耀似笑非笑地说,“别逼我踹开。”

    夏洄愣住了,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门口,门关着,门缝里透进来走廊昏黄的灯光,什么都没有。

    但他还是走过去,一步一步,踏在柔软的地毯上,握住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掌心,他轻轻拉开——

    门外空荡荡的。

    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昏黄的灯光,远处有夜风吹过,窗户轻轻晃动。

    夏洄站在门口,愣了一瞬。

    然后他松了一口气。

    “江耀,你有完没完——”

    他正要转身,一只手忽然从门后伸出来,捂住了他的嘴。

    ——!

    夏洄的身体瞬间绷紧,本能的挣扎被那只手轻轻化解。

    那只手捂得很紧,却不疼,带着微微的凉意,和熟悉的气息。

    “别叫。”

    紧接着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撩开衣裳的底部就摸了上去,滚烫的手掌大大方方地握住了他的腰,捏了捏肌肉,又放肆地摸了一把,过足了瘾,才大发慈悲般把夏洄整个人带进门里。

    门在他身后轻轻阖上。

    咔哒。

    反锁了。

    夏洄被抵在门板上。

    背后是门板,面前是滚烫的胸膛,那只捂住他嘴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把他整个人圈在那一方小小的空间里。

    很近,近到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料,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

    近到他能闻到那缕熟悉的气息,冷冽的,像雪后的松林。

    那只手慢慢松开,夏洄气喘吁吁地抬起头,对上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它们沉沉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人吸进去,又像是怕人消失,一瞬都不敢移开。

    江耀就站在这里,就在他面前,离他不过一寸的距离。

    他的呼吸落在夏洄额角,微微的,带着一点压抑后的颤抖:“小猫,你让我等了这么久,一条消息也不给我发,你回来第一晚,就让岳章进你的房间,你接我的视频,他站在你旁边,手搭在你肩上,耀武扬威地向我挑衅。”

    他往前逼近了一寸,膝盖也向上顶了下:“嗯?凭什么?”

    夏洄的背紧紧贴着门板,无处可退:“江耀,你别这样,像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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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疯,但你再这么对我,我真的要疯了,”江耀低下头,呼吸落在他额角,落在他眉骨,落在他眼睫上,“你说句公道话,我该不该生气?”

    江耀眼底压了多年的东西终于不再压着了。它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那层冷静的伪装,淹没了那些克制的表象,露出底下的东西。

    “江耀,你别发疯行吗?”夏洄声音有点哑:“我很累了。”

    江耀不依不饶地看着他,夏洄没办法,只好抬起手,轻轻落在他脸侧。

    那张脸比六年前更沉了,眉眼间有了掌权者的痕迹,下颌线条更分明,眉骨更深刻,但那眼底的东西,一点没变。

    还是那个人,还是那双眼睛。还是那种看着他时,什么都不用说,就什么都说了的目光。

    “耀哥,”夏洄迫不得已,轻声说:“我没让他进来,是他自己来的,我也没让他搭我肩,是他自己搭的,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站在那里,他就来了,说了那些话,他就走了。你看见的就是事情的全部,就别质问我了。”

    “小猫,你说的这些我都信了,”江耀低下头,额头抵住夏洄的额头:“但我还是生气。”

    “气他比我快一步。气他站在你旁边。气他——”

    他顿了顿,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气我等了六年,等来的第一晚,站在你身边的不是我。”

    夏洄的呼吸微微一滞。

    在所有人面前永远冷静、永远克制、永远运筹帷幄的江耀居然在说这种话。

    “耀哥,你先放开我——”

    夏洄真的怕江耀不管不顾就上了他,久别重逢,以江耀强硬的脾气,不是没这个可能。

    “不放。”江耀固执地说,“以往的教训告诉我,我一旦放开你,你就会跑得远远的。”

    “这次不会跑了,”夏洄艰难地举起四根手指,“我保证。你先放开我。”

    江耀半信半疑。窗外有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那声音从远处传来,柔软而绵长。

    远处的街道上有车驶过,灯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影,又消失。

    站在这个连灯光都照不到的角落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看见对方。

    江耀的手指抬起来,落在夏洄脸侧。

    有一道疤,在额角上,很浅,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但他的手摸到了,指腹轻轻拂过那道微微凸起的痕迹:“你给我交代一些东西。”

    “这个。”

    他的手指往下滑,落在夏洄手背上,那道五厘米的疤,横在手背上,在黑暗中微微发白。

    “还有这个。”

    然后他握住那只手,握得很紧,紧得像怕它消失,紧得像要把这六年的空白都握进这一个瞬间里。

    “还有没有了?”

    夏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解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锁骨下面,有一道更浅的疤。

    是那年火灾留下的,金属架倒下来,划破了衣服和皮肤,差一点就伤到动脉。

    江耀的目光落在那道疤上,他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很轻,轻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像怕弄疼他。

    夏洄迟疑说:“还有一些,不多,也不严重。”

    江耀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揽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夏洄肩窝里,呼吸落在夏洄颈侧,微微的,带着一点颤抖。

    “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

    夏洄头皮一紧,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却被门板挡住了去路。

    “耀哥,我真的累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今天从天不亮就开始折腾,飞机晚点,暴雨,晚宴,现在又被你和岳章轮番堵在门口,我就想洗个澡,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吗?”

    江耀看着他,只是那样看着,就看得夏洄心里发毛:“想什么呢?不看我怎么知道你这六年都经历了什么?怎么知道你身上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疤?”

    “耀哥……”夏洄偏过头,想避开那过于灼热的呼吸和视线,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他真的怕,“我很累,真的。今天……不合适。”

    江耀追问:“哪里不合适?是时间不合适,地点不合适,还是跟你分开太久,你觉得我不合适了?”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夏洄试图推开他,但手上的力气不知何时已经泄了大半,推在江耀胸膛上,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触碰。

    “那你是什么意思?”江耀趁机抓住他推拒的手,五指强势地挤进他的指缝,牢牢扣住。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夏洄的额头,鼻尖相触,两人的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小猫,我每一天都在想你,猜你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又受伤了,有没有……”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更低沉下去,“有没有一点,想过我?”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模糊了理智的边界。

    那双眼睛在如此近的距离,毫不掩饰地袒露着思念、压抑、渴望,以及被漫长等待磨出来的痛楚。

    这眼神比任何强硬的手段都更具杀伤力。

    夏洄的睫毛颤了颤,最终缓缓垂下,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

    他不再说话,也不再用力挣脱,只是安静地任由江耀握着,抵着,抱着。

    江耀得到了默许的信号,他另一只手从腰际上移,一颗一颗,解开了夏洄衬衫的纽扣。动作很慢,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夏洄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随即又被江耀掌心的温热覆盖。

    衬衫被褪到肩下,露出清瘦但线条流畅的肩颈和胸膛。

    江耀在细数他受过的伤。

    灯光昏暗,那些更浅淡的伤痕,散布在皮肤各处,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每看到一处,江耀的唇就会随之落下。

    唇瓣熨帖那些伤痕,夏洄的身体在江耀的触碰下,紧绷的弦渐渐松弛,旧日熟悉的亲密卷土重来,悄然瓦解着他的心底防线。

    江耀将他转了过去,让他背对自己。

    后背也有几处颜色略深的旧伤。

    江耀的吻落在那些痕迹上,很轻,很烫,带着无尽的歉疚和失而复得的战栗。

    “对不起,”他哑声说,手臂从后面环上来,将夏洄紧紧拥入怀中,灼热的胸膛贴着微凉的脊背,“是我没保护好你。”

    夏洄闭上眼睛,感受着背后传来的依靠:“别说了都过去了。”

    理智还在挣扎,提醒他危险,提醒他过往,但身体和那颗疲惫的心,却已先一步投降,贪恋着这片刻的温暖与安宁。

    江耀感觉到了怀中身体的放松,但他要的不是肉/体上的一时冲动,他要的是夏洄的心,要心甘情愿的交付。

    他将人转过来,面对面地拥入怀中,紧紧抱住,吻随之落下,带着灼热温度,深入而缠绵。

    江耀有耐心极了,亲吻他,从额头到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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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鼻尖,最后落在唇上,辗转吮吸,贪婪地攫取着他的气息,仿佛要借此确认他的真实存在。

    夏洄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江耀温柔而持久的攻势下,最终溃不成军。

    他生涩地回应着,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了江耀的脖颈,指尖陷入对方后脑的短发中。

    六年分离带来的生疏和隔阂,在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里,被一点点蛮横地却又温柔地碾碎、消融。

    第118章

    六年时光,在这具身体上留下了痕迹,抹去了一些少年的柔软,增添了几分属于成年人的硬朗和风霜。

    但他的骨架依旧是江耀熟悉的样子,甚至某些细微的习惯性小动作——比如紧张时锁骨会微微凸起,比如无意识蜷缩的脚趾,都未曾改变。

    这具身体,既熟悉,又带了一种陌生而致命的吸引力,那是岁月和分别共同雕琢出的独属于夏洄的成长。

    也是江耀从未参与也未曾目睹的成长。

    江耀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的墨色几乎要压过窗外沉沉的夜。

    他猛地闭了闭眼,放开了夏洄的嘴唇,眼里面浓烈的情绪被强行压下些许。

    他松开了夏洄的手腕,双臂却收得更紧,将他整个人密密实实地嵌进自己怀里。

    “我知道。”江耀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笑意,“你说你累了,我也知道,今晚不该再折腾你。我只是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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