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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5-12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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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凛。”夏崇头也不回。

    陆凛正在用脚尖拨弄那两个星盗拖走,闻言抬眼看过来:“说。”

    夏崇眼睛微微眯起:“打死了有什么用?”

    夏崇收回手,转身走向陆凛。

    两个人在大厅中央面对面站着,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目光撞在一起。

    陆凛略一思忖,觉得有道理,颔首,抬手指了指楼上:“带我弟弟上去,接下来的画面太血腥,不适合可爱的小朋友观看。”

    夏崇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但那笑意没到眼底:“夏总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人了?我记得你以前对他,可不是这个态度。”

    “收着点本事,别惊动了岳章,那家伙咬得紧。弄脏了地板,我弟弟住着不舒服。”

    陆凛懒洋洋地斜睨他一眼,“我用你叮嘱我?”他语气轻慢,“废物。”

    夏崇冷笑一声:“那就看你的了,混蛋。”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然后各自移开目光。

    夏崇在夏洄面前站定,低下头,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夏洄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背,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夏洄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环住了夏崇的脖子:“哥,我自己能走。”

    “我知道。”夏崇抱着他往楼上走,“但我想抱着你,你知道哥有多想你吗?”

    夏洄没有再说话,他靠在夏崇怀里,伸手搂住了夏崇的脖子。

    身后,陆凛的目光像两道实质的钉子,钉在夏洄环住夏崇脖子的那只手上。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身,走向大厅中央那两团瑟瑟发抖的烂泥。

    他抬起脚,昂贵的手工定制皮鞋,鞋底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然后,对着离他最近的那个、刚刚还在叫嚣的坎迪尔的脸,猛地、重重地踩了下去!

    “唔——!!”坎迪尔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鼻梁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鲜血瞬间从他口鼻中喷溅出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陆凛纤尘不染的裤脚上。

    陆凛的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甚至没有立刻移开脚,反而用鞋底在坎迪尔脸上碾了碾,像在碾灭一只烟蒂。

    他微微俯身,看着坎迪尔因剧痛和窒息而扭曲的脸,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刚才,是哪张嘴,说我弟弟是‘小玩意儿’的?嗯?”

    坎迪尔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他旁边那个威马逊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屎尿齐流,浓重的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陆凛嫌恶地皱了皱鼻子,直起身,用脚尖踢了踢瘫软如泥的坎迪尔。

    他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鞋底和裤脚上并不存在的污迹,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个暴力踩踏的人不是他。

    擦完后,他将手帕随手扔在坎迪尔血肉模糊的脸上。

    第120章

    楼上,夏崇的脚步声停在走廊尽头那间主卧门口。

    他单手抱着夏洄,另一只手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用脚后跟将门带上。

    夏洄在他怀里,感受他胸膛的结实。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因为原本陆凛打算和夏洄做/爱,却被打断了。

    夏崇走到床边,看见那些避孕套,皱起眉头,动作并不算轻柔地将夏洄放在了深灰色的床垫上。

    床垫柔软,微微下陷。

    夏洄刚一沾到床,就想坐起来,但夏崇却没有立刻退开。

    他双手撑在夏洄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影再次将他笼罩,带着一种强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侵略气息,和刚才在楼下抱着他时的感觉截然不同。

    “这是什么?”夏崇问,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沉,目光紧紧锁着自家宝贝弟弟的眼睛,不放过里面任何一丝情绪波动:“避孕套?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要把自己给他?”

    夏洄的后背紧贴着床垫,能感觉到身下丝滑冰凉的床单,他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干:“没有,是他一厢情愿,我不想。”

    夏崇稍微缓和了表情,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因为刚才挣扎和奔跑而微微敞开的领口。

    那颗被陆凛“好心”系上的扣子,不知何时又松开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那道浅淡的疤痕。

    夏崇的眸色深了深。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带着常年握枪或摆弄机械留下的薄茧,极其缓慢地抚过那道疤痕凸起的边缘:“陆凛是个疯子,我就不应该让他有机会和你碰面。”

    夏洄垂下眼睫,避开了夏崇过于具有穿透力的目光:“哥哥,说正事吧,你是怎么捉到他们的?”

    “说来话长,”夏崇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115-120(第16/18页)

    察觉的冷意,“自从你走后,六年来,我一直都监督着你的行程,他们俩跟你很久了,我没杀了他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今天我心情好,不想让你感觉恶心。”

    夏洄抿紧了唇,没有回答,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更不想把夏崇也牵扯进他和陆凛之间那摊烂账里。

    他知道夏崇和陆凛不对付,夏氏军工和卡门家族在联邦的势力版图上既是合作者,更是竞争者,他不想成为他们之间新的冲突点。

    尽管他已经是了。

    “哥,”夏洄抬起眼,试图转移话题,“你把我带走吧,我不能留在这。”

    陆凛刚刚在他面前展示了那样血腥暴力的一面,虽然针对的是星盗,但那种对生命和规则的漠视,足以让人心惊。

    更何况,陆凛对他的那种扭曲的占有欲,在晚餐时和刚才在房间里已经表露无遗,如果留下,难以想象。

    夏崇看着夏洄的眼睛,他知道弟弟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一时冲动。

    让夏洄继续留在这个被陆凛掌控的庄园里,对夏洄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夏崇没有说话,只是直起身,松开了对夏洄的钳制。

    夏洄终于坐起来。

    夏崇走到窗边,没有拉开窗帘,只是透过厚重的布料缝隙,瞥了一眼楼下寂静无声的庭院。

    庄园的安保显然是卡门家族最高规格,陆凛敢让夏崇带着人闯进来,又当着他的面处理那两个星盗,就说明他有绝对的自信掌控这里的局面。

    强行带走夏洄,势必会和陆凛的人正面冲突,动静不会小。

    但夏崇做事,从来不喜欢拖泥带水,更不喜欢受人威胁,尤其,是拿他弟弟来威胁。

    “穿好外套。”夏崇转过身,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脱下的那件黑色机车夹克,抖了抖,却没有穿上,而是递向夏洄,“夜里风大,别着凉了。”

    夏洄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夏崇的意思。

    他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接过那件还带着夏崇体温和淡淡烟草气息的夹克,迅速套在自己单薄的睡衣外面。

    夹克对他来说过于宽大,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是将拉链拉到最顶端:“走吧,哥。”

    夏崇看着他把自己裹进自己的衣服里,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他走到门口,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楼下隐约传来人声,似乎是陆凛的保镖在低声交谈,但很快又安静下去。

    走廊里很安静,但这份安静之下,隐藏着多少双眼睛和耳朵,不得而知。

    夏崇在楼梯口略一停顿,侧身示意夏洄先下。

    夏洄扶着冰冷的木质扶手,快步往下走,夏崇紧跟在他身后半步,将他完全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

    然而,深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走出了两个人。

    穿着统一的深色制服,身形精悍,眼神锐利,拦在了唯一的通路上。

    他们没有拔枪,但手都看似随意地搭在腰间,姿态是训练有素的戒备。

    夏崇径直朝着那两人走去,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的脸,像是在看两件摆设。

    “夏总,”其中一人开口,声音平板无波,“家主吩咐,请您和夏洄少爷留宿。夜已深,路上不安全。”

    “让开。”夏崇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他们身后那扇紧闭的后门上。

    那两名保镖对视一眼,脚下却没有移动分毫。“抱歉,夏总。家主的命令,我们不能违抗。”

    夏崇随意地整理了一下的衬衫袖口,然后,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瞬间缩短了双方的距离。那两名保镖肌肉明显绷紧,手已经摸向了腰后的武器。

    “我再说最后一遍,”夏崇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锋,“让开。或者,我让你们‘让开’。”

    他的目光落在第一个开口的保镖脸上,那双总是显得冷静甚至有些懒散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骇人的戾气和一种近乎漠视生命的冷酷。

    那名保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一滴冷汗。

    夏崇的名声,在联邦某些圈子里,远比表面上的“军工总裁”要响亮得多。

    他或许不怕死,但他绝对不想以这种方式,在自家地盘上,毫无价值地死。

    就在这僵持的千钧一发之际,陆凛的身影出现在光影交界处。

    他已经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微湿,似乎刚洗漱过,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只是下楼来透透气。

    他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视线先落在夏崇身上,然后看向他身后被宽大夹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夏洄。

    “这么晚了,夏总这是要带我弟弟去哪儿?”陆凛朝那两名如临大敌的保镖挥了挥手,“下去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两名保镖如蒙大赦,立刻躬身,迅速退入阴影中消失不见。

    陆凛走上前,在距离夏崇和夏洄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看了看夏洄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他的夹克,又看了看夏崇的神色,嘴角弯了一下。

    “夏总,是不是我招待不周,让弟弟住得不舒服了?还是说,弟弟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误会了?”

    夏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陆凛,人我带走了。有什么问题,明天你亲自来夏氏总部找我谈。”

    他说得直白而强硬,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陆凛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晃了晃手中的牛奶杯,目光再次落到夏洄脸上,声音放柔了些:“小洄,你自己说,想跟夏总走吗?妈妈明天一早还要过来给你做早餐,你答应了她要尝尝她新学的点心。就这么走了,她会难过的。”

    他又在利用妈妈,夏洄的心揪紧了一下。

    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犹豫。

    “我想回家。”夏洄抬起头,迎上陆凛的目光,“妈妈那里,我会跟她解释。”

    陆凛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牛奶的热气在空气中袅袅上升,模糊了陆凛镜片后的眼神。

    良久,陆凛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纵容不懂事孩子般的意味。

    “好吧。”他耸了耸肩,姿态重新变得放松,“弟弟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哥哥也不能总把你当小孩子拴在身边。”

    他向前走了一步,将手中的牛奶杯递向夏洄,“晚上凉,喝了再走,暖暖身子。”

    那杯牛奶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在灯光下呈现出柔和的乳白色。

    夏崇的手瞬间抬起,挡住了陆凛递过来的杯子:“没必要。”

    陆凛的手停在半空,嘴角那抹笑意变得有些深意:“怎么,怕我下药?”

    他轻笑一声,自己仰头将杯中的牛奶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子随手放在旁边的花架上,“现在放心了?”

    他不再阻拦,侧身让开了通往门口的路,甚至还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去意已决,我就不强留了。夏总,慢走。小洄……路上小心。记得常回来看看,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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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崇不再多言,一把揽住夏洄的肩膀,带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那扇后门,拧开门锁,推门而出。

    夏崇的飞车就停在侧翼庭院的小径上,流线型的黑色车身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将夏洄塞进后座,自己迅速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灯划破黑暗。

    夏崇最后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身影模糊的陆凛,然后猛打方向盘,飞车如同离弦之箭,冲出了庄园侧门。

    夏洄裹着夏崇宽大的夹克,靠在椅背上,抱着他的腰,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他脑袋一歪,趴在夏崇的后背睡着了。

    夏崇用脊背为他挡住呼啸而来的疾风。

    飞车驶入夏氏主宅地下车库,自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外面的世界暂时隔绝。

    夏洄醒了,夏崇锁好车,将他身上那件过于宽大的夹克领子又往上拉了拉,拉着夏洄走向通往住宅内部的电梯。

    上楼,夏崇率先走出电梯,走廊里灯火通明,铺着厚实的地毯。

    走到一扇房门前,夏崇用指纹打开门锁,侧身让夏洄进去。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以后你晚上就睡在这里,这栋房子是我给你买的,我派了人二十四小时守在宅邸内外,安保级别提到了最高。”

    夏洄觉得这不行,“哥哥,不用,我住宾馆就行了。”

    “听我的。”

    夏洄看着夏崇眼中不容反驳的坚持,最终,点了点头:“那好吧,谢谢哥哥。”

    夏崇终于满意了,“有个人你应该记得,你同学,他在一楼等我回来。”

    是谁?

    夏洄跟着夏崇下楼,夏崇走在前面,他脚步顿在楼梯口。

    他站在阴影里,透过旋转楼梯的间隙,看向一楼宽敞的客厅。

    靳琛姿态放松地坐在主位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中轻轻碰撞。

    几年不见,靳琛的变化似乎比夏崇更明显。他穿着联邦军常服,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曾经还有些少年意气的脸庞,如今线条更加硬朗分明,肤色是常年在户外或训练场晒出的健康小麦色,肌肉线条更加明朗,结实强健,力气饱满而结实。

    他坐姿不算特别端正,甚至有些懒散地靠着沙发背,长腿随意交叠,但那种历经沙场淬炼出的锐利而沉稳的气质,却无法掩盖。

    他正笑着,和夏崇说着什么,眉眼舒展,笑容依旧带着几分夏洄记忆中的不羁,只是眼底深处,沉淀了更多风霜和难以琢磨的东西。

    夏洄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下楼梯。

    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声响,客厅里的两人同时看了过来。

    靳琛的目光在触及夏洄身影的瞬间,明显怔了一下。

    那是一种猝不及防的的光,混合着惊喜和某种更深沉情绪,他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却愣在原地。

    夏崇说:“你们确定认识吗?”

    夏洄垂下眼睫,避开了靳琛过于灼热的视线:“认识,我们是同学。”

    靳琛盯着他看了两秒,但夏洄低垂着眼,将所有情绪都掩藏在长睫的阴影下。

    靳琛最终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复杂,伸手似乎想拍拍夏洄的肩膀,但手抬到一半,又改了方向,只是虚虚地在他手臂上方拂了一下。

    “同学。”

    靳琛退后半步,恢复了那种略显慵懒的姿态,但目光依旧胶着在夏洄身上,“正好,我带了瓶好酒过来,本来想跟夏崇这工作狂喝两杯,聊聊边境那点事。既然你也在,一起?就当……给你接风,也当是庆祝我们久别重逢?”

    他看向夏崇,虽是询问的语气,但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夏崇抬眼,看向夏洄,似乎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夏洄本不想参与,再见靳琛,让他隐隐感到不安,也让他意识到,有些人和事,不是躲就能躲掉的。

    但是,他也想从靳琛这里,侧面了解一下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好。”夏洄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夏崇亲自从酒柜深处取出一瓶瓶身造型古朴的深色酒瓶,又拿了三个水晶杯。

    “我收藏的边境星特产,度数不低。”夏崇言简意赅地介绍,手法熟练地开瓶,将琥珀红色、仿佛流淌着熔岩般的酒液注入杯中。

    浓郁而独特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带着果香、辛料和一种凛冽的后调。

    靳琛倒了半杯,将杯推到夏洄面前:“少喝点,尝尝味道就行。”

    夏洄低头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的瞬间,像是一团火焰在舌尖炸开,辛辣、滚烫,带着强烈的冲击力,但随即化为带着果木芬芳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落入胃中,化作一团持续燃烧的暖意。

    确实烈,但回味悠长。

    靳琛仰头灌下去大半杯,眼睛直勾勾盯着夏洄。

    “味道很特别。”夏洄感觉脸颊已经开始微微发烫。

    “喜欢就多喝点,不过慢点来,这酒后劲大。”靳琛笑着,又给自己和夏崇满上。

    他似乎很高兴,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开始讲一些军中的趣事,边境巡逻时遇到的奇葩星际生物,还有和某些目中无人的帝国巡逻队对战时的惊险场面。

    他讲述的方式生动而富有感染力,带着军人特有的粗粝和豪迈,偶尔夹杂着几句俚语脏话,让夏洄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带着一身匪气的少年。

    夏崇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语气平淡,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他此刻的心情不算差,酒精似乎也软化了他身上那种过于冷硬的气息,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人情味。

    气氛在酒精和靳琛刻意营造的轻松话题下,渐渐活络起来。

    夏洄起初还有些拘谨,只是小口啜饮,安静地听。

    但或许是这“烈火荆棘”的后劲确实霸道,或许是连日来的紧绷和疲惫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松动,他渐渐放松下来,偶尔也会回应几句,问一两个关于深空探测技术的问题。

    靳琛见他感兴趣,拿过吧台上的电子屏,随手画着简易的星图和舰队阵型给他讲解。

    两人靠得很近,靳琛身上的气息,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钻进夏洄的鼻腔。

    不知不觉,夏洄杯中的酒已经见底,脸颊绯红,眼神也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水光,夏崇又给他倒了小半杯,他也没拒绝,端起来慢慢喝着。

    靳琛看着灯光下夏洄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红色越来越深。

    他仰头将自己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又示意夏崇添酒。

    “行了,”夏崇按住酒瓶,看了一眼已经有些眼神迷离的夏洄,“他喝不了太多。”

    “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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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吧。”靳琛长长地舒了口气,“我想喝醉。”

    他似乎也有些微醺了,眼神比平时更加锐亮,他转过头,一瞬不瞬地看着身侧的夏洄。

    夏崇问:“你和我弟弟关系不好?怎么都不聊天?”

    靳琛回答:“不是,我们关系很好,只是有点疏远了。”

    夏崇说:“那你们单独聊,我去卫生间。”

    夏洄坐在原地没有动,等夏崇走后,靳琛忽然伸出手,不是揽肩,而是直接环住了夏洄的腰,手臂一用力,在夏洄低低的惊呼声中,将他从旁边的高脚椅上,直接抱了起来,然后转身,自己坐到了那张椅子上,再将夏洄稳稳地安置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

    酒精让夏洄的反应慢了半拍,等他意识到自己以一种极其亲昵的姿势坐在了靳琛怀里时,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下意识地挣扎,想要站起来。

    “别动。”

    靳琛的手臂如同铁箍,牢牢地圈着他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腿上。

    他的下巴抵在夏洄单薄的肩头,声音低哑下去,带着酒后的慵懒和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温柔,贴着他的耳朵问:“小猫……”

    这个暌违多年的称呼,让夏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靳琛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桀骜不驯的、却又无比认真问道:

    “你想不想我?”

    夏洄在靳琛怀里,动弹不得。

    他想不想他?

    六年了。靳琛这个名字,连同与之相关的那些属于少年时代的、炽热却终究无果的追逐,那些强势的守护和笨拙的示好,早已被深蓝基地的岁月和后来的风波层层掩埋。他以为已经淡忘,至少可以平静面对。

    可当这个人重新出现,夏洄才发现,有些痕迹从未消失,只是被刻意忽略了。

    酒精让理智的堤坝变得脆弱。

    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靳琛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颈间发现了一条项链。

    靳琛得到了答案,缓缓地将脸埋进夏洄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他身上那混合了淡淡酒气和独属于夏洄的气息全部攫取。

    “我想你,小猫。”靳琛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调侃的桀骜,而是流露出一种罕见的脆弱沙哑,“每一天都想。想你是不是又受伤了,想你是不是在哪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吃苦,想……你有没有那么一刻,也在怀念我们之间的美好。”

    夏洄的心脏又酸又胀,几乎无法呼吸。

    靳琛的体温,靳琛的气息,靳琛这些毫无保留的滚烫话语,像一张密实的网,将他包裹,让他无处可逃,也让他筑起的心防,开始出现细微而危险的裂痕。

    靳琛的鼻尖蹭过夏洄颈侧那道浅淡的疤痕,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

    夏洄的心跳在那一刻失去了控制。

    他感受到靳琛埋在自己颈窝里微微颤抖的呼吸,感受到那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时传递过来的、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的力度。那些话,那些带着酒气和哽咽的话,一字一字砸在他心上,把多年筑起的高墙砸出了裂缝。

    他仍然对江耀有所防备,而在靳琛面前他可以做自己。

    靳琛抬起头,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猩红,压抑了太久而决堤的深情,让夏洄心脏猛跳。

    他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此刻的氛围太过蛊惑人心,亦或是他本就从未真正忘记过这个人。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尖触碰到靳琛的脸颊,那里有常年日晒留下的粗糙质感,还有微微的湿意。

    夏洄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靳琛倾身向前,吻住了夏洄的嘴唇。

    酒液的辛辣,柔软的触感。

    下一秒,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夏洄更深地压向自己,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靳琛吻得毫无保留,带着六年的思念和疼痛,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不敢置信。

    夏洄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却没有任何抗拒。

    他闭上眼睛,手指插进靳琛短硬的发丝里,给予他回应。

    然后,他感觉到了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滑落。

    夏洄下意识睁开眼睛。

    靳琛依旧在吻他,眼睛却红得像要滴血。泪水无声地从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里涌出来,滑过线条分明的脸颊,落在两人交缠的唇齿之间,咸涩的。

    夏洄有一刹那的失神。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靳琛,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敢和任何人叫板的少年,这个穿着军装、肩章上闪烁着将星冷光的男人,此刻却抱着他,哭得像个孩子。眼泪止不住地流,他却像是毫无察觉,只是固执而贪婪地吻着他,仿佛松手他就会消失。

    夏洄抬起手,想替他擦眼泪,手却被靳琛握住,十指相扣,压在身侧。

    靳琛终于放开了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急促而滚烫。

    眼泪还在流,沾湿了两人的脸颊,他就这样看着夏洄,眼神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那种深情毫无保留,赤/裸得让人心颤。

    然后,他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带着更深的渴求和更浓的情绪,夏洄被吻得向后仰去,靳琛顺势起身,将他压在沙发上,却始终没有离开他的唇。

    夏洄的腿不知何时抬了起来,下意识地盘住了靳琛精瘦有力的腰。

    靳琛察觉到夏洄的接近,停下了一瞬,他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身下的夏洄。

    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沉的阴影,夏洄躺在他臂膀下,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红肿,那双眼睛蒙着水光,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靳琛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俯身,将脸埋进夏洄的颈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真的愿意吗?小猫……你真的愿意吗?”

    他的声音里有太多的不确定,太多的不敢置信,还有太多的小心翼翼。

    这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上将,此刻却像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士兵,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等待一个能让他安心的答案。

    夏洄闭上眼,抬起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靳琛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伤的野兽。

    他没有说话。

    但他收紧了环在靳琛腰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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