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情有可原,精心做好的发型遭到了毁坏,难过在正常不过。
“你头发不臭的。”祁屿只能尽可能安慰道,虽然你的头发成了小鸟的一次性茅坑,但没事的至少不臭。
温糯摇摇欲坠的泪眨眼间滑落至脸颊肉上,“”
简临给出的地址居然是一家酒吧,以往他都是在家里举办生日会,这让祁屿感到十分奇怪。
温糯领着祁屿找了过去,酒吧是祁屿很讨厌的地方,各种烟酒夹杂在一起的味道实在难闻。
简临视线猛地停留在了走来的两人身上,顿时表情都不自然了,他像是根本就没意识到祁屿会来。
跟祁屿上一次见面还可以追溯到商场那天。
祁屿倒是很自觉地找了个位置坐下,他坐下后,一直在找机会跟简临搭话。
但简临表现很奇怪,一直不停地跟其他人说笑,生怕跟祁屿眼神交汇。
在场人不是很多,但大部分都是祁屿不认识且不眼熟的。
温糯心里也越发困惑,完全看不懂眼前的局面,按理说他们三人以前关系这么好,简临怎么会为了其他人故意冷落他们俩
难道在怪自己私自把祁屿带来了
温糯很明显对于那天的事毫不知情,他现在只纳闷简临心里怎么想的,到底在介意什么。
祁屿在场上没有跟简临说话的机会,他只能瞅准他去上厕所的间隙,急忙跟了上去。
简临可能也意识到了什么,故意停下了脚步。
祁屿见他这么懂事还是有点欣慰,但想到这些天的事又升起一丝怒意,“简临。”
简临闻声回头,用一种近乎落寞的眼神看着他,“嗯,对不起。”
原来他知道故意冷落人是错误的行为啊。
“别跟我说对不起。”祁屿又说道,“我没忘记今天是你生日,礼物我放你学校抽屉里了。”
简临愕然,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的回复,“我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祁屿听到这句话更是火大,“学校不来信息不回生日也不请我,现在莫名其妙来句对不起,你是不是对我和温糯很不满”
都上升到了不满二字,稍不注意友谊就会破碎,简临表情慌张,立马回道,“不是,不是,只是我觉得应该跟你保持距离”
“毕竟你和路星野再加上我又喜欢你,关系太近了不好,也怪我,这么久以来蠢得要死,不仅没看出你们的关系还在你面前吐槽他。”
祁屿双手抱臂,静静地听他说完,谁知第一句就出乎了他的意料,“你喜欢我?”
简临没料到祁屿反应这么大,毕竟他喜欢得这么明显,就差在背上纹身:我爱祁屿,我喜欢祁屿。
“你不知道吗”简临不知为何突然想到论坛网友那句‘祁屿嘛,不就是有一张漂亮脸蛋的蠢货’。
“是的,我喜欢你。”简临下定了决心认真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这下该祁屿支支吾吾了,他还没被人当面说喜欢过,“那什么,对不起啊”
“没事的,我都知道。”简临说完这些感觉好受多了,心里压着的大石头总算烟消云散。
祁屿第一次认真地反思起简临以往说过的话以及表现,好像他真的很蠢,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出来,除了他,他不是人。
他脑袋微微歪着,黑眸湿漉漉的,整个人焉乎乎地定住。
最终,打破平静的是简临,他抬起眼皮,问道,“所以,我们还能是朋友吗”
祁屿最先离开酒吧,他感觉脑袋晕乎乎的,没喝酒胜似喝酒。
温糯说要陪他回去,但被祁屿拒绝了,说是什么怕麻烦到他。
他脸颊至耳尖,全都微微泛红,那双小鹿似的圆眼有些无神。
走到酒吧门口时,他就在路灯下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路星野为什么会来这儿,他边想边走过去。
“你好呀,真巧啊,你也在这儿。”祁屿开玩笑地搭讪道。
路星野听到声音才把手机摁灭抄进兜里,他淡淡抬眼,目光凉得刺骨,没发脾气,可那股不悦被明明白白写在了脸上。
周身气压低得不能再低,可开口说出的话又毫无攻击力,“并不巧,因为我等了你很久。”
祁屿没有手机不知道时间,真被哄了过去,“啊我不是说你先回去吗”
路星野抬起眼皮,睨了他一眼,又看了眼这个酒吧,“我说不准去,你听了吗那我凭什么听你的。”
祁屿怼不过他,“我以为你同意了。”
路星野冷笑一声,“哦,反正你去陪他我也不会生气。”
“毕竟你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怎么可能是我一个外人能掺和的”
第34章咬人?你属狗吗
你以为你这句酸里酸气的话会得到安慰吗不,祁屿听不懂拐过弯的话,他只能听懂没有任何修饰的直白话语。
“外人在我和他的友谊里你确实算是外人。”祁屿这句话让气氛下降至冰点。
路星野:“”
“虽然但是你也不能这样说啊,哥哥。”祁屿一把握住他的手,语气夸张道,“在心里知道就好,说出来就太令人伤心了。”
路星野:“”
《作精假少爷,但顶尖撒娇精》 30-40(第4/12页)
街道被秋雨冲刷后,带走了夏日最后一丝暑气,天再冷,也没有路星野的心冷。
祁屿简直不是人!
路星野沉默片刻,旋即蹲在了马路牙子旁,手刚探进兜里想摸烟,忽然想起祁屿,又默默收了回来,转而拿起了手机,胡乱点着屏幕。
烦躁。
这个时间也不好意思再麻烦王叔跑一趟,只能打车,由于这条街人异常的多,所以手机界面显示着:附近有近百人叫车。
更烦躁了。
尤其是某人说这种没良心的话时,表情还这么认真,连找茬的余地都没留。
有时他真的好奇他是真的听不懂阴阳,还是在装不懂。
五分钟后,祁屿那句话才得到了回复。
“这样啊。”少年声音冷冽干净,尾音拖长,装作恍然大悟。
“那我过段时间收拾搬出去吧,给未来弟夫腾位置,免得打扰到你们了。”
“我留下来帮你们带孩子也可以。”
“你们是准备养猫还是养狗在哪儿买婚房结婚请什么人”这话说个没完没了了。
路星野最近在准备戒烟,所以兜里放了好几根草莓味棒棒糖,烦躁时就会吃一根,譬如现在。
祁屿觉得自己有必要阻止一下他,不然路星野可能会帮他畅想完这生,连结婚都说出来了。
“我说的只是友谊。”祁屿只是想逗一下他,哪知道后果这么严重。
“哥哥我向你道歉我不该逗你玩的。”
路星野还是蹲在马路牙子旁,动也没动一下,“你的道歉不值钱。”
这句话并不能激怒祁屿,祁屿听后只是思考了一瞬,改口道,“哥哥对不起我不该逗你玩的。”
道歉不值钱,对不起总值钱了吧。
居然说完这个他都没消气原来两句话威力这么大吗
真是个傻子,谁被喜欢的人这样说都不比路星野好受。
祁屿站在路星野身后,见路星野仍旧保持沉默,他叹气,用撒娇的口吻说道,“欸,我知道了。”
“我把我赔给你吧,任你处置,我皮肤很嫩的,你必须轻点。”祁屿第一百次把自己赔给路星野,第一百次强调自己皮肤嫩,需要轻柔对待。
这句话更不可能等到路星野回答,他只能摊开手,无奈道,“每次我一说这样的事你就不理我。”
“你很嫌弃我吗,你很讨厌我吗”
简单两句话直接转移了矛盾,这招真是有够狠的,现在需要看路星野,接不接招了。
“那岂不是每次被我亲了,都得把嘴擦破皮啊”祁屿把手背到身后,一字一顿说完。
像是忍了很久,路星野在听到这句话后,立马站起了身,用眼神仔细端详着祁屿。
他没有按常理出牌。
路星野趁祁屿呆愣片刻,忽然傾身靠近,抬手按住他的后颈,低头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下,带着不容拒绝的轻佻。
力道重得足够让人心尖一颤。
路星野咬完人,又蹲了回去,就像刚才的事根本没发生似的,但唇边传来的痛意骗不了人,祁屿恶狠狠地用指腹擦拭掉冒出来的血珠。
“你属狗的吗”祁屿反应过来后又有些生气,仅剩的暧昧荡然无存,他只想说:痛死了!
“那你说对了。”路星野居然还毫无愧疚之心,“我确实属狗。”
祁屿非常看重自己这张脸,出现任何伤痕在上面都不行,嘴上也不行!
转移矛盾成功,只是转移到了自己嘴上。
路星野听到祁屿气急败坏的声音笑出了声,他语调不急不缓,“我们同一天生日。”
祁屿懵逼,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这茬,“然后呢”
路星野把手机摁灭,站起身背靠在路灯上,手指着自己那张脸,“你不也属狗的吗。”
“咬回来啊。”
祁屿没搭理,他咬了下唇,白了路星野一眼,“我不想便宜你。”
路星野对于自恋鬼这种回答丝毫不意外,他看着祁屿,不咸不淡说了句,“战损妆,很帅。”
祁屿立马get到了路星野说的战损妆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说的自己被咬破皮的地方。
祁屿:“哦,谢谢。”
路星野:“不用谢,车来了。”
圣临星澜学院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即将来临,希望各班运动员做好准备,夺得冠军!
“明天终于就是运动会了!”
“是啊,你想报名什么项目”
“得了吧,如果可以,我一个都不想报。”
“你记不记得去年”
这话说完传来的就是一阵爆笑声,几人说着说着就笑得前仰后合喘不过气了。
运动会顾名思义是大家一起进行体育运动、比赛的集体活动,但在他们学校来讲,倒是有另一层含义。
路星野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每天只要一有空闲时间都会往办公室跑,祁屿也懒得问原因,无非就是学习嘛,他对这个不感冒。
运动会可是祁屿这种不良少年都期待的集体活动,因为他们学校这种大型活动准会出岔子。
爆笑名场面多到能写本书。
“祁屿大人,你从刚才起就在笑个不停,我能请问一下你在笑什么吗”
白骁然坐在了夏清沅的位置上,就为了能在祁屿面前刷波好感度,奈何祁屿一直沉浸在自己幻想中,没时间搭理他。
“小弟请勿说话,我稍后跟你讲。”祁屿回过神,轻拍了下他的肩。
班里其他人没听到白骁然的小弟发言,但听到了祁屿的大哥发言,于是全都一脸惊恐地看向他。
“我靠,祁屿敢叫白骁然小弟。”
“你说他是不是疯了,不想活了,或者活腻了”
“你信不信等会儿他们俩就要打起来,然后白骁然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就把祁屿打飞几米远。”
“那路星野呢路星野不是祁屿养的人吗他的戏份在哪儿”
“路星野说时迟那时快,立马跑过来接住了即将倒在硬地板上的祁屿,救回了他一命。”
“精彩精彩”
白骁然用力一掌拍在桌上,斜眼看了过去,“你们他妈有病吧,说坏话还怼在人面前讲”
没错,他们并不是躲在一边偷偷蛐蛐,而是专门端着凳子坐到了他们俩旁边空位上当面蛐蛐。
口水都差点喷人脸上。
祁屿、白骁然:“”越来越离谱。
那几人注意到两人的眼神后,才慌张地四散逃去,边跑边喊,“别打伦家!”
祁屿、白骁然:“”
白骁然终是没忍住说出了那句,“我感觉这个世界有问题。”
祁屿点点头,一脸欣慰,“看来你
《作精假少爷,但顶尖撒娇精》 30-40(第5/12页)
也觉醒了,我终于不是孤身一人对抗这窝智障了。”
他叫白骁然小弟这件事,能追溯到前两天。
当时正处于下课小憩时间,奈何他旁边有路星野,不能小憩,顶多用这时间去上个厕所。
时间紧,任务重,运动会过后就是月考,上厕所时间都得好好规划。
祁屿向路星野请示并表示百分百不会趁机逃走后,才获得了上厕所时间。
就在去走廊尽头卫生间的路上,他被人一把套上麻袋,往厕所方向带。
祁屿都习惯了这样惊喜的生活,就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他想一定不会有比他天天刷题更恐怖的事情了。
前段时间被堵厕所,今天被绑架到厕所,他早知道自己跟厕所这么有缘的话,都求父母捐赠翻新一下了。
那人走得很快,连带着祁屿也只能走得很快,甚至差点被绊倒,那人见状,收敛了一些。
闻到专属厕所的香水味了,没错,到地方了。
头上的麻袋被人暴力取下,那一瞬间,伴奏BGM也放了起来,整得挺浪漫的。
映入眼帘的便是白骁然那张脸,他手里还拿着个做工精致的皇冠,看到祁屿时,眼睛一亮。
突如其来的光亮促使祁屿半眯着眼,他这才注意到厕所墙上挂了条横幅,上面有几个中二的字:
王的加冕仪式。
祁屿:“”
这个厕所每逢下课都很多人,而今天,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除了白骁然和他的小弟。
不对
祁屿闻声僵硬地转过头,这就对了,门口处站了好几个人,专门拦住无辜学生。
“这几个人有病吧,很喜欢在屎味厕所玩国王游戏吗?”校友A皱着眉吼道。
“王的加冕仪式,我还尿的激流勇进呢。”校友B大声赞同道。
“中二游戏滚回家玩行不行,干嘛占用公共资源!”校友C试图挤进来。
祁屿此时只能摸着自己心脏处,安慰道:没事的,他们又不知道我是谁,报复也是报复在白骁然头上。
谁知,并没有如他所料。
门口那个小弟把试图挤进来的人用力推了回去,“滚,没看到这个厕所被我们新的王祁屿占用了吗。”
“憋个尿膀胱就会炸了要么去楼下厕所要么尿裤子。”
祁屿:“”够了。
第35章祁屿,当今圣上
“你说被谁占了”校友A插话道。
守门小弟扬起脖子嗤笑一声,“祁、屿,怎么了,你有什么意见吗”
他说完还踹了那人一脚,生怕别人怒气值不够高。
祁屿听完了全程对话,这下好了,论坛关于他的那条帖子又可以多几个支持者,在他以为守门小弟要被毒打时,门外那几人开口了。
“祁屿!就是传闻中那个惹到他就要被砍头的当今圣上”校友B声音颤抖得不像话,“是我我我有眼不识泰山。”
祁屿:“”
“我们现在就撤退,厕所你们尽管享用!”他们推搡着离开了,甚至还贴心地对后来者解释厕所里是谁。
祁屿真的不知道是哪个脑残把谣言传成这样的,这已经不能用诡异二字来形容了。
白骁然见闲杂人等都离开了后,便对着两旁的小弟打了个响指,暗示音乐不能停,继续舞。
仪式继续进行,白骁然想把皇冠往他头上放,动作进行到一半时,被反应过来的祁屿一把握住了手腕。
“这是什么邪教”祁屿眼神像看智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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