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路过的人就高达二十个。
可他们班总共不过三十人。
终于在第二十二人无意路过时,他忍不住了。
祁屿把书“啪”关上,对着这些路人甲乙丙丁无语说道,“到底想问什么”
“各位请直说,别给我装懵懂路人。”
祁屿内心大概是清楚原因的,毕竟按照以往故事发展,此刻看向他的眼神不会是暧昧而是带有恶意。
真假少爷可是贵族同学们最爱吃的瓜。
“是吗!”
“真的吗!”
“那我们不客气了!”
这些人边说边往自己座位走去,旋即他们端来了凳子,在祁屿周围围成一圈坐着。
路星野不是爱凑热闹的性格,他只是淡定地坐在自己位置上,做着自己的事。
当然,心思早跑祁屿那儿去了。
“一个一个的说,问题过于恶劣我会选择拒绝回答。”祁屿烦躁地皱紧了眉,他双手抱胸,无语地打量着他们。
“我先来,我想问一下,你们俩私下真的会kiss吗”同学甲拿着小本子一脸兴奋地看着祁屿。
祁屿嗤笑一声,敷衍答道,“不止嘴,我们哪儿都会亲。”
说完后,众人wu~了声,表示肯定,就连脸也兴奋地红润了起来,够劲爆!
“我也好奇一个问题,传言你们俩经常为了上下位打起来,这是真的吗”
同学乙问这个问题时略显兴奋。
祁屿翻了个白眼,“我更懒,只能麻烦你们星哥一直当上位了。”
这种事情明明从未发生过,他说得倒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同学们得到了好奇的答案,想问的问题也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浮夸。
而祁屿,讲到后面加的料也越来越多,从一开始敷衍的态度转变成了现在
第49章娇夫指南
班里人听得津津有味,他们继续兴致勃勃地问,“原来你们都是真的呀”
祁屿原先很敷衍,谁曾想还没过多久,他就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这场荒谬的故事会里,态度发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他听到这话,轻轻拍了下桌面,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岂止是真的!我们俩的关系特别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的。”
同学们都露出了遗憾的表情,甚至都准备散场了,可祁屿不让。
他继续说道,“我家哥哥,很馋我的身子。”
“我靠”同学甲震惊地爆了粗话,她眼睛瞪得溜圆,“学神在家是这样”
祁屿沉重地点了点头,“哥哥不允许我在外公开我们的关系,可现在,我觉得你们作为圣澜星临学院的一份子,有知情的权利。”
前桌的路星野指尖一用力,笔尖险些戳破试卷。
同学们听到这儿都用难过同情的眼神看向了他,作为故事中心的主角祁屿却毫不知情。
他越说越起劲,“每晚哥哥都让我洗干净在他房间里等他。”
同学们咬牙切齿,愤恨地看向了路星野,爸的,这简直是禽兽!
“我也不是没想过反抗,而是我的力气太小了。”
“后面我就习惯了奉献自己的身体,本来我就是假少爷,这些都是我该承受的。”
同学们:欸,这世道,真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我现在也已经准备好伺候哥哥一辈子了,为此,我专门买了几本教科书。”祁屿说到这儿,神情带了丝期待。
他把书包里的书拿了出来,排列好后一一摆放在了桌面上。
花里胡哨五颜六色的封面上赫然写了几个大字:
《娇夫撒娇指南》
《伺候丈夫体位教学》
《家务打扫百科大全》
在场所有人:这种奇奇怪怪的书哪儿翻出来的
某位同学打破僵局,他夹起嗓子做作吐槽道,“没想到路星野就是个衣冠禽兽,在学校装得人模人样的。”
“是啊,祁屿,好好学习逃离他吧,我心疼你。”
《作精假少爷,但顶尖撒娇精》 40-50(第10/11页)
“路星野下次欺负你可以的话,你就告诉我们,我们帮你骂那个禽兽!”
祁屿一脸懵,“他不是禽兽,他也没有欺负我,你们误会了。”
“你怎么这么善良,傻孩子,都这个时候还帮他。”同学丁义愤填膺道。
网上不有一句话吗所有人一旦谈论起黄色,原生家庭也不痛了,男女也不对立了,聊美了聊嗨了聊爽了。
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用这个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真的是个蛮不错的方法欸,只是需要委屈路星野当一段时间的流氓。
祁屿这人的善良忽闪忽闪的,消失一阵,回来一阵。
议论声不绝于耳,大部分甚至都是在讨论祁屿与路星野的**生活。
前桌的路星野忍无可忍,手中的笔用力拍在桌上,发出巨大声响,“话说,你们偏要在当事人面前讲坏话吗”
同学们全都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他们摆摆手,重复着,“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路星野双手抱臂,把凳子反坐,他挑眉,目光淡淡地看向祁屿,那眼神好像在说:这就是你今早求原谅的原因
祁屿暂时没说话,坐他旁边的路人甲乙丙丁倒是先开口了,估计是触发了什么底层代码。
超大声蛐蛐,“我靠,路星野什么时候坐在这儿的”
“是啊,他偷听多久了”
“妈呀,神不知鬼不觉的恐怖死了。”
一直坐在位置上从未离开的路星野:“”
祁屿有点迟钝,他这才反应过来路星野在欺负人,尤其是在看到同学们惊恐的眼神后,更是正义感作祟。
“怎么,说不得”
祁屿一脚踩在桌上,高傲地扬起下巴。
路星野没什么表情,周遭同学们倒是害怕得差点晕过去了,他们并不觉得祁屿这样很帅,只心想:回去不得**死啊!
他们全都被吓得一窝蜂跑了,留下两人大眼瞪小眼。
祁屿:这个剧情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
见人都走光了,路星野笑得恶劣,良久,从嘴里缓缓吐出几个字,“等着。”
祁屿:“”
接下来的半天,祁屿完全不敢跟路星野对视,心虚得不行,奈何那人太爱自己了,必须自己时刻在他眼皮子底下。
俗称:怕你出轨。
他反驳,“在你心中我是这种人”
路星野漫不经心道,“不然?”
就因为这样,所以祁屿好半天都没有找到时间逃跑,尤其是那两个字“等着”,导致他对放学二字都祛魅了-
路星野于今天下午收到了最厌恶的人发的最厌恶的消息,他眉头染上不悦,差点烦得顺不过气。
坐后面的祁屿敏锐察觉到了这丝情绪,他伸出手点点路星野的肩膀,“你不开心吗”
路星野并不想把情绪带给祁屿,他选择跳过这个话题-
就算是精英班也必须安排值日生,不巧的是,今天恰好是路星野。
但这对于祁屿来说,却算是个好消息,他巴不得可以趁路星野没时间管自己的时候逃走。
他想去买个蛋糕,不都说甜品会使人心情不错吗。
希望路星野可以因此开心点。
趁路星野擦黑板的时间里,祁屿猛地站起身,提起书包带子,就往外跑,这条路距离大门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跑了好一会儿,他半弯着腰手撑着膝盖,累得喘不过气,看来真应该锻炼一下了,这点运动量都差点单杀他。
他缓过来后,手扶着电线杆,另一只手摸出兜里的手机,准备看看哪家蛋糕店评分较高。
谁知,才过一分钟左右,背后便传来路星野的声音。
“想跑去哪儿”
第50章疯不疯,你一直知道
祁屿感觉这场面特诡异,有种逃跑的小娇妻被逮既视感,虽然这样说好像也没什么错
刚才那段路他跑了至少十分钟,按理说路星野不可能这么快追上他啊
路星野可不给他这么多脑补的时间,“怎么不说话”
祁屿闻言,如机器人般僵硬地转过头,他呆滞地问出那句细思极恐的话,“路星野,你怎么追上我的”
路星野嘴里叼着根烟,背抵着路灯,沉思间,他抬手慢悠悠地,把松垮的校服外套拉链一点点拉上。
祁屿见他没回话,脑海内又上演了场大戏:莫非这个玛丽苏主角还有其他叠加buff比如,跑步速度如猎豹
路星野把烟夹在指尖,视线落在祁屿那紧张的神情时,笑出了声,“没有超能力。”
祁屿:确诊,路星野是真的有读心术。
祁屿这回没有阻止路星野抽烟,因为他看得出今天路星野心情格外低落,甚至只有在面对他时才会假装漫不经心地扯着嘴角勾起一个笑。
他声音本就偏冷,此刻又带了点哑。
路星野把烟摁灭后扔进了垃圾桶,旋即他微微弯腰,伸手捧住祁屿的脸,指腹用力,将他的脸扭向一侧。
“宝宝是不知道这有条小路吗”
难怪路星野走这么快还不带喘气的,原来那条路省事一半,就自己跟个傻子一样。
祁屿哑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才能显得自己没那么蠢。
祁屿放弃了,他选择沉默,蠢就蠢吧,被嘲笑就被嘲笑吧,等着就等着吧。
路星野做出了预料之外的反应,他微微俯身,没给人半点反应的余地,微凉的唇就覆了上去,烟味混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强势又克制地漫进呼吸里。
祁屿僵住了,他眼睫猛地颤了颤,差点忘了呼吸。
路星野看他懵逼的表情,满意地眯起眼睛笑道,“你先自己回去,哥哥还有事需要解决。”
说着他便把衣服拉链拉到最上方,对他比了个拜拜的手势
路星野又拿出手机,摁亮,点开短信,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赴约地址后,才又把手机放回了兜里。
赴约地址是学校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那人倒是会选地方,知道这个地方没什么人会路过,想到这儿,路星野不由得嗤笑一声。
裤兜里他还放了把蝴蝶刀,以防万一嘛。
到了约定地点,路星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穿着邋遢,蹲在角落里抽烟的中年男人。
陈敬之,曾家暴他和养母的那位畜生,多年前喝酒犯事吃了国家饭,现如今刚出来不久,这混球,也是祁屿生父。
祁屿常常有时间就会去看一下他生母,也经常给她打钱。
但由于从未见过生父,所以他偶尔会睁着漂亮眼睛,问路星野,“哥哥,我生父是什么样的人”
答案是:一个令人作呕的人,他都要有生理性厌恶了,多看一眼都想吐。
陈敬之还没注意到
《作精假少爷,但顶尖撒娇精》 40-50(第11/11页)
路星野已经来了,他坐在角落,手摸了摸裤兜又摸了摸衣兜,试图从那几个位置再找出几根烟来。
良久,他眼前多了一包烟,被施舍般扔过来的。
陈敬之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打击,他瞪大着眼,口水乱喷,“你他妈谁啊”
说完才抬头,结果对上了路星野嫌恶的眼神。
路星野挑眉,声音冷淡,“这次叫我出来又是什么目的”
“我应该告诉过你,敢用祁屿威胁我,我会生气的吧”路星野尾音上扬,像真的在疑惑。
陈敬之拍拍衣服,把那盒烟抄进衣服兜里,他没把路星野的话当回事,依旧笑着,“原来是我好儿子孝顺我的。”
他指的是那包烟,路星野从未想到一个人脸皮可以这样厚。
“你短信上说的什么,再复述一遍。”路星野声音听不出感情。
陈敬之还挺听话,真念了出来,“一百万,当然了,如果你不给的话,我只能去找祁屿要咯。”
原来真有人情商低到听不到人话,路星野走近一步,冷笑着看向他。
陈敬之这人,死猪不怕开水烫,他搓了搓下巴冒尖的胡茬,“银行卡还是现金支付。”
“最好银行卡,现金一百万太多了。”陈敬之心里已经在规划该怎么拿这笔钱翻身了,到时候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得跪着给他**。
路星野淡淡地“哇”了声,“陈敬之,你真把自己当我爸了”
“猜猜,你在靠近祁屿前会不会先被打断腿丢国外自生自灭。”
他漫不经心地转着蝴蝶刀,金属刃面在阳光下划出细碎银光,动作干净利落,刀身在五指间翻飞、回旋、收刃。
陈敬之在大牢里蹲太久,从未见过长大后的路星野,也不知道他真正性格。
以前发短信威胁路星野给钱时,他都没怎么犹豫,直接就给了,唯独这次,很奇怪。
“那这样吧,我打个折,给五十万吧。”
“你爹我去澳门做个生意,你就当你是投资,这行了吧”陈敬之这个语气就仿佛被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
路星野眼尾微垂,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旋即他轻轻勾起嘴角,把刀背抵在陈敬之脖颈间,“五次,这是第五次。”
“上次我怎么说的来着”路星野故作疑惑,随后他又伸出另一只手把兜里的手机给拿了出来。
路星野慢悠悠地打开短信,映入眼帘地便是那句话:
最后一次,别让我再看见你。
路星野没控制住力气,促使刀背割破了他的皮,脖颈间也不断渗出血珠。
这下陈敬之真慌了,他并不想因为钱丢了自己的命。
他两手扒住路星野的手臂,疯狂地往外推,希望刀可以远离自己的主动脉。
谁曾想,路星野纹丝不动,甚至还一脸笑吟吟地看向他。
陈敬之惊恐地流了一脸的冷汗,他微微抬头,第一次认真地观察着路星野。
他长高了不少,自己居然只差不多到他下巴的位置。
“你是不是疯了!”陈敬之声音嘶哑,此刻他只能大声的说话,来给自己壮胆。
“我疯不疯,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路星野保持着这个动作没变化,“你选的位置还挺好的,没什么人路过。”
路星野刚那句话,让陈敬之脑海里涌起了股令人恐惧的回忆。
小时候,路星野似乎就想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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