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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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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昼》 20-30(第1/16页)

    第21章

    得知这些事后,很多事便开始串联在一起,之后的大方向就很好猜了。

    说到这,于昕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钱夹,打开后,她从夹层中抽出一张照片。老款的柯达相纸,mini尺寸,已经塑封过,但还是能看出来时间的痕迹,边缘处有明显的磨损:“我是在牛津郡的一家小酒馆里,找到的这张照片。”

    叶勉接过。照片左右上方都有钉痕,像是被长时间固定在某一处,看背面的标识,这种相纸应该早就停产了,就连他也没怎么见过。

    照片中,一群人正围坐在一个看上去颇有些年头的吧台边,其中几个人看上去都很脸生,但叶勉仍然敏锐地注意到,当中有两个是如今已然跻身硅谷前列的跨国公司MD,虽然照片颜色有点发黄发旧,可叶勉的记忆力很好,基本不会认错。

    之后便是角落里的两个人。一个是年轻时候的于洲,英俊帅气,穿着简单的衬衣西裤,头发有点乱,眉宇间的温和没后来明显,但嚣张肆意更多,让他看上去非常生动,而在他怀里被搂住的黑发女人,留着一头俏皮的羊毛卷,五官简直就像是和于昕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比于昕更爱笑,嘴大大地咧着,朝着镜头举杯。她一只手还按在于洲的大腿上,两人的身体语言看上去非常亲密。

    “看到这张照片,我才知道,他们两个原来也都是WAO最早的创始人之一,这一点酒馆老板也证实了。那年我们能够跟随志愿者去参与小法的救援,大概也是这个原因。”

    叶勉的手指轻轻滑过照片中于洲的脸,随后,视线自然而然落到照片视觉中心的男人身上。

    于昕随着他的目光指了一下:“这就是邵康群,我母亲后来的丈夫,已经去世了。”

    叶勉垂眸,没有表态。

    于昕微微伸直了腿,看向船上的木地板,回想起当年查到这些事后的自己:“二十二年前,也就是我两岁那年他们夫妻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发生争吵,过程中,邵康群被推倒,后背撞向岛台,头部着地后来在医院抢救无效去世了,我的母亲也因过失杀人被起诉。我看过案子简述,她当时找来的律师以“邵康群曾多次对她进行暴力与冷暴力”为由进行过防卫过当辩护,可很快就被检察官以证据不足驳回。检察方还找到了当时的很多报道,以及采取了他们共同好友的证词,证实他们夫妻婚后关系一直甚睦,也从近几年的体检报告中排除了婚姻里存在家庭暴力的嫌疑。”

    邵康群当时在社会上的风评很好,他热衷慈善,先后拒绝了当时好几家公司对WAO的收购,后来开了自己的软件公司,成为了一名年轻多金的华裔资本家,与方蕊的婚姻关系也一直保持得不错,是众人眼中成熟忠诚的可靠伴侣。方蕊是表演科班出身,毕业后没有闯好莱坞,也没有拍剧拍电影,而是开始投身于野外动物纪录片的拍摄,还接了不少动物保护相关的公益宣传片和广告,加上邵康群对WAO的管理以及对世界各地动保组织的资助,一直都在海外获得了不少认可,这些因素加在一块,里里外外也为邵康群收获了不少好名声。

    也正是这个原因,这件事一经报道,圈内不少人都感到非常震惊。后来检察院判处方蕊十二年有期徒刑,听说已经算是各方面轻判,他们的婚姻至始至终都没有被爆出出轨或涉及财产分配等问题,甚至后来方蕊在狱中还放弃了关于邵康群的遗产继承权,最终那些都归于邵康群的母亲之手。

    “可让人感到更加震惊的,是两年后,有人匿名举报邵康群利用WAO进行非法敛财等各项经济犯罪行为,这件事被曝光后,邵康群的公司股价一落千丈,连同WAO也陷入了严重的调查风波,可人已经没了,这件事的结果大概也就只能这样尘埃落定,只能查到最后是另一名合伙人出头解决了这件事但我想,结合他们出事的那次争吵,我的母亲应该是很早就知道了这些事,为此才对他感到失望吧。如果当年检察院的调查没有错,他们的婚姻并不涉及婚内出轨,那么我应该就是邵康群的女儿,当时她应该是想离开邵康群的,所以才在怀上我以后,向他隐瞒了我的存在,把我秘密生下来后暂时托付给了爸爸抚养,只是没想到没等来离婚,却先等来了意外。”

    虽然这些都没有得到本人亲自证实,但于昕查过方蕊怀她时的踪迹,当时她据说一整年都在南非拍摄,几乎没有回过美国,而仅凭于昕对于洲的了解,后来发生的一切都是能说通的,包括那些匿名举报材料,很有可能也是于洲的手笔。

    “爸爸是个恋旧的人,也很重感情,他们一定是相爱过,虽然不明白后来为什么会分开,但我想,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会愿意帮她,无条件地。邵康群并不是什么好人,他辜负了我的母亲,也辜负了当时与他一起创立WAO的伙伴,可哪怕这样,他却有可能就是我的亲生父亲。查到这里的时候,其实我有些难过,不是因为邵康群我对他没有丝毫感情,更谈不上喜恶,只是我总会忍不住去想,如果当年没有那场意外,后面发生的一切都会有所不同。她会离开那个男人,而爸爸也会像我的父亲、或者一位疼爱我的叔叔一样看着我长大,他们可能还会重新在一起,也可能不会,但总归不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到死都没能再见一面。”

    “他就是你的父亲。”

    叶勉把照片还给她,同时说:“在他心里,这点毋庸置疑。”

    于昕接过照片,看了一眼,又小心翼翼地放回钱夹里。

    她微微笑了笑,眼眶有些红:“我知道。”

    这些事,是于昕后来才慢慢想通的。从始至终,于洲对她的爱都是发自真心,因为她也同样深深爱他,这种爱是相互的。不管真相如何,她就是于洲的女儿,她想,方蕊出狱后未曾再回国,也没有试图联系自己,或许也有这部分原因。

    这时候天星小轮抵达岸边,周围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船。

    叶勉牵着她走在最后。

    踏出船沿的那刻,船似乎微微晃动了下,叶勉手臂使力撑着她,于昕踏上岸,刚要站稳,便感觉自己被叶勉轻轻抱住。

    那是回来至今,他们的第一个拥抱。

    “你相信我吗?”

    叶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于昕不解,抬头看向他。

    “我会和你一起找到你的母亲。”叶勉低头注视她,“本来不想那么快跟你说,怕你会失望,但在你回国以前,我的人跟我汇报,在卡万戈跨境保护区发现了你母亲的踪迹。离开伦敦后,她应该是辗转去了几个国家,但都没有留下什么记录,除了两年前,她在津巴布韦的一家综合医院留下过名字,特征和资料都能对上。我猜,她大概是隔几年就会换个地方,但按照你的说法,继续往保护区的方向去找,应该很快就会有新的线索。我的人还会继续往下找,只要你想见她,我一定会帮你,现在不再是六年前,你不需要赶我走,也不需要担心影响我。”

    于昕一时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他竟然和自己一样,这些年一直都在打探她母亲的下落,难怪刚才看到邵康群的照片时,他不发一语,好像早就知道了他是谁。

    “这不是依赖,而是为了满足我的占有欲。你说过,现在我的意愿最重要,那我现在就想要这样。”

    夜风中,叶勉的语气低沉而温柔。

    “我们和好吧。”叶勉缓缓道,“然后重新认识六年后的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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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以前的关系让你无法彻底依赖我,那就另外再找一个,不需要在意世俗对感情的判定,一个我们都觉得可以接受的距离。”

    ***

    一直到回酒店,于昕一直都是一副慢半拍的表情。忽然一下子把话说开,忽然又和好,回来的路上那种缱绻又亲密的氛围更是让于昕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下车的时候差点撞到头,把门童吓了一跳。

    听到动静,叶勉绕车半圈走过来,用手心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没撞到以后才一脸淡定地牵着她上楼。

    他们住的还是最大的总统套,脱了外套后两人默契地各自去自己的房间洗澡,结果进浴室脱了衣服后于昕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便找来手机四处给人发消息,想要转移注意力。谁知这个时间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没有一个人理她。

    于昕纠结片刻,最后只能放下手机先去洗澡,等泡完澡出来,于昕又看了一眼手机,发现还是没有回复,便试着给肖淇玉打了个视频电话,没想到这次对方居然接了。

    视频那边非常吵闹,好像还有哭喊声,看样子是在室外。过了一会儿肖淇玉的脑袋才冒了出来,大声朝手机这头问:“怎么啦?”

    于昕好奇地看着她:“你在干什么?”

    “别提了!你猜我今天和谁一起吃饭?”

    于昕:“谁?”

    “高则诚他爸,高崇文!”

    肖淇玉换了一只手拿手机,似乎是在找车:“我们今天本来打算晚上飞上海,结果下午在酒店遇见高崇文的秘书,他好像刚好在深圳出差,便帮我们改了机票,约导演几位一起吃顿饭。结果吃到一半,高崇文突然就晕倒了,现在我刚从医院出来。”

    “什么?”于昕震惊,“怎么回事?”

    “医生没有和我们这些外人细说,但看气氛,这病估计不太好,看样子,之后应该马上要转回北京的医院了。”说到这里摄像头贴近了肖淇玉的脸,肖淇玉压低声音说,“我一直听着他的秘书打电话,好像是只联系了大儿子高则诚这傻帽到底能不能行?我怎么感觉这出继承之战快要演到大结局了?”

    于昕:“”

    不知道为什么,于昕感觉自己的心情有些复杂。

    或许是因为她的身世于昕总觉得,或许高则诚对自己的这位父亲,并不是真的如外人所说,希望能从他身上获得什么。他说过自己一直是由母亲抚养长大,那么对这位父亲可能并无多少感情,就像她对邵康群那样。如果进公司真是为了股份分家产,那么高则诚也理应更主动一些,而不是到头来连自己的父亲生病,身边都没有一个自己人传递消息。

    “不管怎么样作为朋友,把这件事适当告诉他吧。如果他的父亲真的生了很重的病我想,他会需要知道的,虽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他留在公司,或许是因为他的母亲。”于昕说,“可能作为外人我们不该干涉那么多,但这不是电视剧,也无关财产分割,而是现实。父母之间的事情,理应由父母去解决,可人没了,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了。”

    肖淇玉知道她是想到了自己父母的事,这些年,肖淇玉也一直在运用人脉帮于昕寻找她母亲的下落,闻言语气一软:“我知道了,那我先给他打个电话。”

    “嗯。”

    然后肖淇玉坐上医院门外的出租车,挂了电话——

    作者有话说:没到白天,所以还是同一天(开玩笑的,对不起还是更晚了(滑轨

    第22章

    因为肖淇玉这通电话,于昕后来还打电话给了Justin,Justin在娱乐圈的人脉广布,当时和寰宇谈院线的事也是他负责的。

    “癌症。”Justin人在伦敦,但也知道不少消息,“寰宇的老总之前给他找过医生,还是我朋友介绍的。”

    于昕问:“治得好吗?”

    Justin:“你为什么要关心这个?”

    于昕:“他是我朋友的爸爸。”

    Justin:“大儿子还是小儿子?”

    于昕听肖淇玉说过,这位高副总一共就两个儿子:“小的那个。”

    “哦。”Justin一听就没什么兴趣了,毕竟在他看来,高则诚根本无利可图,更何况也就是一个副总,不是运营岗出身,甚至没有打好关系的必要,那一般是底下人要做的事,不过既然是于昕的朋友,Justin也不在意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她,“那让他准备打官司吧,虽然只是听说,高崇文的妻子已经找好专攻遗产方面的律师,我猜是高崇文早就立好了遗嘱。”

    “你觉得遗嘱里有给小儿子的部分?”

    Justin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当然,就算是私生子也有遗产继承权,尤其是中国人注重血脉继承这一点基本是刻在基因里的,用你们的话怎么说来着人之将死,最想要弥补亏欠,否则你以为,这个小儿子是怎么能认祖归宗的?他的妻子可是寰宇大老板的表妹。”

    等于昕吹干头发离开房间,叶勉已经穿着浴袍坐在外头的沙发上,液晶电视开着,他随便选了一部影片播放,戴着耳机正在打电话。

    于昕坐过去,不想打扰他,便抱着靠枕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电影。叶勉选的是《围城》,女主演于昕非常熟悉,是韩佳,这部片子于昕上学的时候就看过,拿过金棕榈奖,是一部史诗氛围浓厚的片子。

    电影里的韩佳有种跃出画面的美,哪怕背景是在一片类似沙丘的大漠中,韩佳裹着头蓬,穿着束身战衣,也依然能从镜头中看出她眉宇间那股不驯的冷厉,那是一种猛兽般的攻击性,直白且勾人。这种气质前期已然非常明显,但于昕知道电影后半段,故事开始进入战争的白热化阶段,韩佳架着箭站在城楼的那一幕会让所有人看得窒息。里面有一个画面是韩佳沉着地把箭矢抵在颊边,箭头的火把映出她通红的半张脸,她半面如恶鬼半面如战神,凭这个镜头载入影史经典,也是她当年斩获双影后领奖时主办方播放的选奖片段之一。

    然而现实中的韩佳其实是一个很淡的人,和她的长相一样,平时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只有被踩到尾巴了才会炸毛。这两年韩佳接片愈发少了,像《围城》这种狠厉的女角色更是再也没有接过,所以这部电影在韩佳的影迷中地位很高,仅次于她斩获金像最佳女主的《失语症》与当年初次打出国际知名度的《灿阳》,于昕本人也很喜欢。

    在于昕渐渐看入迷的时候,叶勉打完电话,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尾。他们坐得很近,于昕回头朝他笑了笑,还是有些小小的紧张,好像经过夜晚的那翻剖白后,两人之间就忽然多了一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磁场,仿佛随时都能迈入过去的那份亲密里,却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叶勉问:“困了吗?”

    于昕摇摇头:“扔下工作那么多天没关系吗?其实我一个人去上海也行。”

    “不忙,过段时间和你一起回欧洲。”叶勉说,“我去一趟德国。”

    “哦。”不过想想,叶勉的公司有欧洲的项目并不奇怪,“那你之后会来伦敦吗?”

    叶勉:“你想我去吗?”

    “想。”于昕今晚好像非常诚实,既然起了头了,也说过要和好,那么首先就得从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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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你还没有看过我演的舞台剧。”

    谁料叶勉说:“看过。”

    闻言,于昕微微瞪大眼:“什么时候?”

    叶勉简短回答:“《八分钟》。”

    “那是我的毕业公演!”于昕捂脸,先是震惊,再来有点小崩溃那就是文淅川首部参与舞台剧编导的作品,当时和她的导师合作的原创剧目,她演的女主角,一个记忆力只能维持八分钟的女士,作为演出首秀,于昕一直不敢回看当时的录像带,“我完全没发现我以为在我回国以前,你绝对不会来看我。”

    “前几年是没有。”叶勉说,“叶望驰曾对我说,我和你之间,需要有一个人让出一步,给彼此足够的空间。”

    于昕:“什么时候的事?”

    叶勉垂眸,倒了一口红酒:“你高一,我和你约好,等你大学和我一起住那一年。”

    于昕:“然后呢?”

    “然后我没当一回事,两年后你和我吵了一架,我们就分开了六年。”

    于昕:“”

    套间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播放的电影的声音,女主角正在为自己寻找盟友,要一起抵抗外来的人类势力。

    “回到美国后,我经常能回想起他的话。”叶勉低头看着酒杯,上面微微反着于昕的倒影,“我这个人,从小到大,想做什么,不做什么,都很少会听别人的意见,可发生了那件事后,我不得不承认,叶望驰说的话有一定道理。后来我让他以管理海外市场部的名义陪你留在欧洲,有他照顾你,我能强迫自己放心些。”

    于昕也想喝一口红酒,注意到她的眼神,叶勉给她也倒了一杯,于昕拿起来一饮而尽。

    于昕喃喃道:“我还以为这是他爸爸对他的要求。”

    听到她的话,叶勉该用另一种放松的姿势坐着,一手持杯,另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他的臂展刚好右手超出她的肩膀一点,从某个角度看像是把她圈在怀里。

    “这原本的确是爷爷定好的方向,如果我回国接手公司,就复刻我们父亲的模式,我管国内,他则负责海外市场部。只是我没有选择回国,按理说他就应该留在国内接替我上手家里的事,但这样的话,爷爷的心里一定会不舒服,所以当时留在国内,对望驰来说并不是很好的时机,不如以退为进,不仅对爷爷表态,还能出国照顾你,一举两得的局面。”

    于昕不由自主问:“哥哥你以后真的不打算回家,接管家里的公司吗?”

    叶勉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一本正经地说:“我说过的,我想要创造的,是一个让你可以自由快乐的未来,如果我回家了,你可能就要被逼跟我结婚了。”

    闻言,于昕的脸一下就有些红了,虽然她一喝酒就上脸,但那两个字还是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这种事,谁都没法替我做决定。”

    “我知道。”叶勉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杯中的红酒,“我要娶你,一定得是你自己说愿意才行。”

    于昕:“”

    于昕忍不住问:“哥哥,你喝醉了吗?”

    叶勉撑着额头,下一秒反问:“从来没想过嫁给我吗?”

    “”于昕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这算是,为了找到新关系的提问?”

    不然这种话,叶勉以前是绝对不会说的。

    闻言,叶勉没说话,像是默认,眼睛仍然一直看着她。

    见状,于昕抱紧着靠枕。她没有选择正面回复这句话,而是咬着下唇,过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要一段两情相悦的爱情,婚姻并不是我所期盼的终点,我想要的,只是和自己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叶勉没再说话。

    于昕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两人便一起边喝酒,边专注地看电影。

    其实对于叶勉刚才的问题,于昕是想过反问“那你想过娶我吗”,可想了想,今晚扰动自己心脏的事发生得已经够多了,她实在需要一些时间消化,并且适应两人之间的这种“探索期”,便没有说出口。

    今晚叶勉没有管她喝酒,或许是因为他在身边,所以不知不觉间,于昕便喝了将近一半的量,倒是没醉,只是越看越困,哪怕电影到后面大场面戏份多起来,乒铃乓啷地,于昕还是觉得眼皮越来越沉。

    叶勉一直关注着她的反应,见状,抬手把她搂往自己身上,动作非常自然。于昕昏昏沉沉地倒下去,像小时候一样,伏在他胸口侧方,叶勉垂眸一看,于昕的眼睛已经彻底闭上了。

    见状,叶勉把她一直搂着的靠枕拿走,也没有立即起身,而是把电视声音调小,把电影心不在焉地看完了。

    ***

    他们又在香港待了一天,第四天早晨,出发前往上海。

    和肖淇玉碰头的时候,于昕走在前面,叶勉跟在后面。肖淇玉看着他们两个,直觉他们之间的氛围似乎和出发去香港前很不一样,只是形容不上来,只是感觉有种无形的亲密萦绕在他们之间。

    程致远也和肖淇玉一样早早等候在酒店大堂,见状,走过去低声报告叶勉今天的行程计划。叶勉轻轻抬手,程致远便不说话了,他走到于昕身后,说:“有事打我电话,约了几个朋友。”

    于昕本来就说了不用陪,闻言道:“你忙吧。”

    叶勉:“午饭别喝酒。”

    上海今天特别冷,雨雪交杂,刚才程致远递上一副手套,叶勉一只手攥着,没有立刻戴上。下一秒,他用温热的手背探了探于昕的脸,之后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肖淇玉狐疑地看着看着于昕。

    于昕轻咳一声,感觉被碰过的脸颊有点烫,随后两人一起上电梯。

    “后来则诚的爸爸怎么样了?”

    对于于昕这十分明显的转移话题行为,肖淇玉已经见怪不怪了,闻言瞥了她一眼,说:“听说高崇文昨天一早就转回北京的医院了,高则诚那边我也通知过了。”

    于昕问:“他接到电话怎么说?”

    肖淇玉环着胳膊:“没说什么,我说是你让我转告他的,他跟我说了句谢谢。”

    于昕想到Justin说的那些话,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希望情况别太糟糕。”

    肖淇玉回头:“什么?”

    于昕摇了摇头:“没什么。”——

    作者有话说:韩佳:听说你看我的电影过程睡着了?

    第23章

    然而回北京后没多久,肖淇玉便得到消息,高崇文在医院中因病去世了。

    高崇文的身体原本就很不好,心脑血管都有较为严重的问题,加上癌症,近几年花了很多钱调理也不见效,之前在餐厅晕倒也正是因为肿瘤脑转移导致的,医生之前就有建议他住院,只是高崇文拒绝了。

    而后果真如Justin所说,高崇文的遗嘱中清楚写明了高则诚继承的遗产部分,高崇文的妻子因此找了律师准备和高则诚打官司,甚至当时遗体都还没火化。据说他去世的时候高则诚与母亲就在病房外,最后都没能见高崇文最后一面,便被高崇文的妻子“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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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于昕在心里叹了口气,随后又过几天,高则诚约于昕到一家叫楼外楼的餐厅吃饭,说要感谢她让肖淇玉打电话通知他的事。

    见面的时候于昕见高则诚的脸色还行,注意到她的目光,高则诚笑了笑:“这里也是做中式融合菜的,我看上次你在江南岸挺喜欢吃那儿的熏肉,这里也做得不错,做法不太一样,但也是招牌菜。”

    认识之后于昕就发现了,高则诚是个挺细心的人,就连两人出来吃饭也专门定了个包厢,估计是考虑到她的隐私,可能是性格使然:“以前我记得这里是一家粤菜馆。”

    “对,四年前一年内换了两个老板,一开始还是做改良粤菜,但后来大概是太难吃了,没什么回头客,第二个老板又老老实实做回了融合菜。我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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