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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便恢复了常态。足见其内力之雄厚。
疯子一声怪叫扬剑斜地里翻身砍至。与此同时,惊魂初定的鸿荟也将蛇骨剑松开,长长的剑齿完完全全的抖开。她双足一点,剑如灵蛇,咬向萧媚儿看似柔弱的双肩。
就在这一刻,狂龙剑亦是怒哮出鞘。我瞅准机会,剑尖直指她门户大开的后背。法师也怒吼一声重新举剑如疯虎般扑来。
萧媚儿矮身左手撑地,身体后背紧贴着地面向左平移二尺。疯子的剑斫在她飘浮在半空的衣角上。
剑随衣旋,硬生生把她的衣襟撕裂一大半。萧媚儿大惊之余,想必也料到了疯子残钩剑的厉害之处。
我手中的狂龙剑亦在此刻堪堪从她额头上方的几抺发际中滑过。
我一愣神,猛然感到劲风扑面,却是法师的巨阙剑劈至。萧媚儿的动作好快,以至于法师还来不及收住剑势。忽见一道闪电自眼前划过。一声脆响,劲风随之而止。
《黑宫》 第十一章(第5/5页)
是鸿荟的蛇骨剑。巨阙剑被紧紧缠住,艰难的从我头顶上方偏过半尺,狠狠砸在地板上。
我和疯子,法师,鸿荟颇有些狼狈的站到一起。萧媚儿果真是不简单,竟然不惜大失风度在地上打个滚以避开这一击。
她衣衫不整的正对着我们,迅速将两柄刀收回手中。她的徒儿唐宁赶紧将身上的长衫脱下披在她身上。萧媚儿竟也不急,将双刀放下,任由她替她整好衣襟。
疯子忍不住了,他向我使了个眼色,大叫一声抬手就是一剑劈去。萧媚儿一声冷哼,将唐宁往一旁一推,右足在地一点,将一柄弯刀踢的凌空而起射向疯子,随之右手一伸,将另一把吸入掌中。刀光陡然间暴涨,犹如两道雷霆闪电,几乎同时劈向疯子。
她这几个动作虽有先后,但其身手之快,使人视之如同在同一瞬间使出,目不暇接。
疯子对自己的轻功一直颇为得意。确实,如果他撒开脚丫子跑的话,在东厂还无一人能追上他。但如今看来,让他自豪的轻功在萧媚儿的面前显的是多么的幼稚,多么的笨拙。
我咬咬牙,深吸一口气随之冲去。
我和疯子杀到一处,一人挡住一刀。法师和鸿荟也揉身欺近。我很奇怪,为什么观音和大嘴还静候一旁观战。
五人斗到一起,直杀的风雷乍起,鬼哭狼嚎。我和疯子平日一起练剑,一招一式之间均是十分默契。我俩使出浑身解数,残钩剑阴辣狠毒,狂龙剑沉猛霸气,更何况再加自幼被训练出的不要命的打法。
一番狂风骤雨,萧媚儿竟有些连连后退。我和疯子紧紧将萧媚儿缠住,法师和鸿荟在一旁反而插不上手,他俩自觉地退到一旁以免帮倒忙。
路方左右看了看,瞥到了在那悠闲自若的唐宁。她顿了顿,刷的抽出一把不知从哪弄来的软剑,大叫一声,抖了几个剑花,一招平地风雷攻向她的下盘。
萧媚儿的徒儿唐宁似乎还在替师父担忧,也或是根本对路方不屑一顾,对哇哇叫着冲来的路方瞧也不瞧上一眼。
她斜对着我,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放在背后的右手宽大的袖口,缓缓吐出一口蓝湛湛的利刀。蓝色的刀锋透着一层异光,犀利无比,显然是淬过剧毒。
“小心…”情急之下我猛的大吼道。路方受了一惊,停下脚步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嗤。我感到一块冰冷的东西钻进了我的小腹,随即一阵阵绞心的剧痛从那里蔓延开来。
我低下头,看着腹中的那柄弯刀又往里加力捅了一下,随即迅速拔出。我踉跄后退几步,双腿站立不住,卟地跪倒在地。
我抬起头,正触到疯子的目光。他定定看着我小腹的伤口,双颊不住的抽搐着,双眸刹那间变的血红,红的似乎要流出血一般。他猛一甩头看向萧媚儿,发出一声震撼天地的大吼,如同一头发了疯的下山猛虎,咆哮着扑向萧媚儿。
他这一着胸口洞开,萧媚儿并未使出怎样诡异的招式,只是将手中的刀一扬,疯子自己撞了上来,整柄刀齐根而没。
疯子狠狠盯着萧媚儿,左手大力挥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紧接着右手高举一剑削下,萧媚儿举刀一格,竟被硬生生压下半尺,残钩剑离她的头颅仅有一寸才艰难的停住。
剑一停,疯子竟然张开大嘴一口咬向萧媚儿左肩。萧媚儿没料到他竟会咬人,没了防备,又因靠的太近,被狠狠咬了一口。
萧媚儿痛的叫出声来。疯子牢牢咬着不松开,而且还一边嗞嗞的吸吮着伤口溢出的血。萧媚儿抬起脚踢去,疯子横腿一挡。两腿相撞,清晰地传出一声清脆的骨骼碎裂声。
疯子翻倒在地,右腿蜷曲着颤抖不止。他的嘴角残留着萧媚儿的血液,他添了几口,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萧媚儿大叫着挥舞双刀刺向疯子。我闭上眼睛,摒尽体内最后一丝气力,飞身挡在疯子身上。
两柄刀齐刷刷插在我的背上。冰凉凉的,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痛。
一个庞大的身影骤然而至。我对着疯子惨惨一笑,双手向后一扬,凭感觉牢牢抓住萧媚儿的双手手腕。
法师没有让我失望。萧媚儿挣开的我手,她人同时也飞了出去。法师的剑虽没劈中她的身体,但穿透她身躯的那股强大的剑气也够她好受。
萧媚儿倒在地上,她不断的咳嗽,厚厚的面纱,迅速渗出股股浓浓的血。
她的徒儿慢悠悠地走上前去,将她扶了起来。萧媚儿抓着她的臂膀站稳,手捂着胸口,眉头绞成一团。
一柄蓝湛湛的刀从她的胸口慢慢长出。她的徒儿将嘴附在她的耳旁轻声道:“师父,是您告诉我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的声音很柔和,很温馨,像是在哄婴儿入睡般。萧媚儿看了眼胸口的刀,还有刀上汇成一条小流快速滴下的血。那血的颜色由深红变为浅红,再变为浅浅的蓝,直至蓝成了青。
她转过头,睁大双眼看着自己曾经心爱的徒儿。她的面纱不住抽动,可能是想张嘴说话。却见她的喉间一阵耸动,只传来一阵喑哑的咳咳声,面纱上的血滴的更快。她双手青筋暴涨,紧紧地掐着唐宁的左臂。
唐宁却也任由她。她轻抬右手,温柔地替萧媚儿捋了捋额前凌乱的几缕细发。“你知道吗?”她的手游走在她的眼眉,“魏督主跟我说,只要杀了你,东厂三年之内不会动唐门一草一木。这几年唐门不景气,江湖仇家又多,我也没办法。”
她话刚说完,右手冷不丁用力一扯,将萧媚儿的面纱扯了下来。
我长长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耳边传来一阵嘘声。
“每一次我替你沐浴更衣,之后我都会做一个恶梦。东厂第一美人,多么讽刺的一件事情。”唐宁的声音还在继续。许久,才听到雍孟恒的叹息声,“没想到,你真的会为了步之聆而自毁容颜。你又是何苦?”
我睁开眼,只见法师脸上有些震惊和些沮丧的靠着大门歇息。我这时才看清楚,雍孟恒的双手一直分别按在大嘴和观音握剑的手上。
雍孟恒走向唐宁,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萧媚儿,对唐宁笑道:“督主果然没看错人。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呵呵。”
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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