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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阉狗?”
我咬咬牙,愠怒道:“我不是阉狗。”
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眨眼间二骑健驹从黑幕中钻出。两匹马上亮起两片剑光,远远破空而来。
那老者眉头一紧,猛一甩头,大力一掌挥去。他这一掌好生厉害,卷起的掌风竟是逼的我难以睁开双目。
耳际传来一阵烈马的悲嘶和人的惨叫。待得睁开眼时,只见两马倒在地上,马胸内陷,眼口血涌不止。地上躺着两个人,是路方和疯子。二人想是久不见我跟去又返身回来找我。
他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生是死。
我怒不可遏,抬手一剑砍去。老者回过头,左手双指一屈凌空弹出,我感到右手手腕似是被钢锥狠狠钉了两下,痛彻骨髓。手掌一松,狂龙剑脱手砸在地上。
我痛的大叫一声,用尽全力左手握拳击去。老者出掌相迎,捏住我的左拳,随后传来几声清脆的骨骼裂碎的咯咯声。左手软软垂了下去,再也抬不起来了。
我倚着大门站定,大脑一阵眩晕,左手颤抖不止,里面传出的疼痛使我说不出话来。
老者逼近,伸手卡住我的脖子。他的手指好硬,犹如铁铸的夹子一般,而且让我
《黑宫》 第十五章(第3/4页)
想到两样东要:雍孟恒,枯木指。我被掐的喘不过气来,已是无力反抗。
一只白净的手伸了过来按在老者的铁爪上,“金老前辈,如今还不到与东厂翻脸的时刻,这种人杀之无益,弄不好还会被东厂反咬一口。”
铁夹松开了。我趁机大口喘了几口气,看向那说话之人。
此人约摸五十来岁的年纪,颌生短须,双目细长,相貌生的十分慈祥。从他的一身打扮和神态来看,想是张尚书无疑。
他瞧向我,拈着细须道:“张某好像并未得罪过东厂,你们为何要杀我?”
我缓了一会,道:“我很奇怪,你怎知我是东厂的人。”
他笑道:“堂堂京城,天子脚下,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刺杀京官。你说还有谁?”
我不语,拾起狂龙剑。那老者忽然抬起头,乱发遮蔽下的暗影射出两道尖锐的目光。
刷刷两道白影,我还来及眨下眼,手中和背上一轻,然后老者的两手中便多了两把剑。
“还给我。”我瞪圆双目,怒吼一声去抢,人还未动,一把剑斜地里刺出,横在我的肩上,剑贴着肉,剑上胜冰的寒气穿透身躯,体内的血液瞬间似是被冻结一般,四肢僵硬,冷的如同身陷冰窟。
我望向持剑的少年,他的眼神比这剑更冷。
老者借着微弱的星光,上下打量着这两把剑,连连发出惊叹,“不错,不错,真没想到世间竟有人能造出这等好剑,一刚一柔,一阳一阴,几近完美,简直可以与落红剑相媲美。只可惜,还有几点不甚完善之处。”
他用眼角瞄了我一眼,神态不屑至极,“这剑是何人所铸?”
我大叫道:“把它还给我。”
“老夫问这两把剑是何人所铸?能铸出这等不世之物的必是一个世外高人。东厂都是帮阉狗,肯定是用什么阴毒肮脏的手法去逼廹那位高人所铸。”
他眼神忽地一变,转头看向我,似是想到了些什么,急声道:“十年前,江湖近余二百位的铸剑大师莫名失踪,难道是东厂所为,而这剑,亦是他们合力所铸。”
我狠狠盯着他,没有回答。
他仰天悲叹道:“果真如此。他们至今生死未明,想来已全部遭毒手了。这东厂与江湖的仇恨,如今又多了一层。”然后双目一寒,对我怒道:“这剑,你不配拿。”
“那谁配拿啊?”远处传来一阵又尖又细的嗓音。是雍孟恒。
第一次,我是如此惊喜的听到他的声音。我长长吁了口气,知道自己的性命保住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大片的厂卫高举着火把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黑暗的夜空照的亮如白昼,但更亮的是,一道道的刀光。
雍孟恒骑着一匹白马,大嘴法师等人拥簇在他的周围。路方和疯子被几个厂卫扶到一旁。
雍孟恒下得马来,对那老者笑道:“枢义兄,十来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老者冷笑道:“早料到你会来。这辈子只要不看到你,我就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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