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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六章(上)(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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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传来药王的大叫,“不好,这小子入魔了。快制止住他,不,等等,千万不能再让他嗅着血腥味了,否则后果不…”

    他的声音那么刺耳,令人听着内心烦躁。我脚下一动,晃身来到他跟前,伸手卡住他的脖子,沉声道:“给我闭嘴,你这糟老头子。”

    他看起来很生气,双颊憋的通红,双手乱舞拿着银针在我身上乱扎。我也想不明白,那些针狠狠地扎在我身上,为什么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莫非是这针上有麻药。

    药王不断地咳嗽,看来被卡住了气管呼吸不畅。我手上松了一份力,他说话了,只是声音在发抖,“不…不…不可能的,老夫的蚀心腐骨针,怎么一点效用也没有。老金…金兄…快救我,快…”

    金枢义大叫道:“阿九,凝霜剑。”

    那个蒙面的少年从他手中接过凝霜剑欺身而来。我像抓小鸡仔似的将药王提起扔到一边去,对那少年道:“落红剑在兵器谱上排名第三,我今天就要将它改写。凝霜剑是吗,有什么资格排在第二。给我去死吧。”

    我大叫一声一剑砍去,少年迎剑一挡。他的剑被压下半尺,人也跟着飞跌到一丈开外,口中鲜血狂吐。凝霜剑甩落在他几丈以外,剑上满是红色的碎冰渣。

    我吞了一大口从喉间涌出的血,咂咂嘴,伸出舌头将嘴唇上的血迹舔了干净。

    少年从地上爬了起来,跑过去捡起凝霜剑,却是踌躇着不敢上前。身后的雍孟恒突然大叫道:“寒川兄,趁这机会快取了金枢义和施鸩鹏的性命。”

    几个人从我身后跃出,扑向金枢义和药王。金枢义大叫道:“阿九,给我抵住。”

    少年没有丝毫的犹豫冲了过去,一剑荡开了雍孟恒身边的那二男一女。

    “宁儿,不可造次。”

    是唐汉生的声音。他的女儿提刀叫道:“爹,此时不杀他更待何时,只要那老头一死,我父女就能安心的回蜀中了。”

    药王双目圆瞪,须发直竖怒吼道:“想杀老夫,还没那么容易。”

    屋顶上忽然传来一阵暴响,上面猛地出现在一个大窟窿,纷纷掉落的碎瓦片中,四个身影相继徐徐落下。

    四人落得地上,自顾拍拍身上的灰尘,对面前的这场混战并没过多的注目。

    金枢义见着四人,狂笑道:“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就连堂堂‘江南四恶’也降尊过来捧场。”

    江南四恶。噬人杨远,酒阎吴蒋,蝶香许文,赌千肖蚕。

    一个长相斯文满身书生气的中年男子摇着一柄折扇笑道:“失敬失敬,没瞧着金老前辈也在这。小生这湘有礼了。”说着作了一揖,神态恭敬至极。

    金枢义笑道:“这位兄台相貌俊朗,仪态不俗,想是四恶中的杨远。”

    中年男子温笑道:“鼠微贱名,难入大家之耳,真是惭愧的紧。”

    金枢义道:“久未行走江湖,一些人都看着面生,可否介绍一下。”

    扬远道:“能被金老前辈瞧得起,真是往我这帮兄弟脸上贴金了。”

    他们中的一个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的大胖子不耐烦地叫道:“老三就爱说这么些废话。贴个什么狗屁金,还嫌咱们的名声不臭吗。金老前辈,蛮人吴蒋,得罪了。”

    “老二你这就不对了,酒喝得多,连话也开始胡说。咱们作恶人也要有作恶人的样子,一付蛮相,满嘴脏话那和地头上的小地痞有什么两样。西门庆不是说吗,一个合格的流氓,首先得有优雅的气质和端庄的外表。你瞧瞧你那粗样,别说女人,就连男人见着也犯恶心。咦?你几天没洗澡了。你能不能爱干净点,成天和你在一起害的人家身上也有臭味了。讨厌啦。”一个一身华衣的青年男子皱眉道。

    吴蒋大骂道:“老四你这色棍给我闭嘴。整天一付油头粉面的哪点还像个男人。你那么爱当女人怎么不一刀割了进宫当太监去。老子臭怎么了,天下妓女又不是死光了,只要有银子,照样有女人喜欢。”

    站在最后的那个人严声道:“别净说些废话,忘了正事。”

    《黑宫》 第十六章(上)(第7/7页)

    另三个人似是对此人十分惧怕,他话刚落地他们就噤若寒蝉,紧闭上了嘴。

    师父终于开口说话了。他一甩头颇有怒气对四恶叫道:“怎么现在才来?”

    方才那说话之人道:“冷盟主,你别忘了。上次劫官银那单生意,你还没付帐呢。这次面对的可是药王和金枢义,怎么也得加价。加上上次的,这次一共要十五万两。”这人想来有些年纪,声音干涩苍老,十分的刺耳。

    师父冷笑道:“肖兄你可真会挑时候。十五万两。你能杀的了他们几个再说吧。”

    肖蚕看了我一眼,道:“这人是谁,好强的杀气啊。有意思,他要不要杀?”

    师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落红剑尖鸣不止,湛红的剑锋犹如血染一般。

    楚嫣闪身挡在我面前,“他,他毕竟是我们的师父。”

    我阴鸷一笑,道:“让开。”

    她没有动。

    “让开。”

    落红剑高高举起,蓄势待发。

    药王猛地冲将过来推开楚嫣,大叫道:“你这妮子找死啊。他既已入魔,没有了感情,你还跟他废什么话。”

    肖蚕慢步踱到我跟前,道:“能赌一把吗?”

    我冷笑道:“你不是喜欢和别人赌命吗。我就和你玩一把,就赌我在三招之内能不能取你性命。”

    肖蚕大笑道:“有意思,好久没听到如此张狂的话了。不禁让老夫想到年轻之时,也是这样不知天高地厚。年轻人,要学会谦虚点。”

    他还未笑完,笑声已变成惨号,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号。

    落剑撤锋,满目嫣红。

    肖蚕手捂小腹,怒吼道:“你这小子玩阴的。老夫还没说开始呢。”

    我冷冷说道:“既然是赌,规则由我来定。记住,这是第一招。”

    吴蒋大吼一声道:“大哥避开。”

    肖蚕闪身一晃,人就不见了踪影。吴蒋猛吸一口气,肚子一下子鼓的滚圆,像个皮球一样。他大嘴一张,一般微黄的液体激射而出。

    酒箭。

    我足尖一勾挑起一张檀木大椅往前一踢。那股液体犹如一把利剑将木椅击成碎屑。我左手用力一挥,将残余的酒液挌在一边。吴蒋一击不成,就地一滚,挥拳砸向我的双脚。头顶掠来一阵强风,抬眼一望,杨远的折扇飞旋过来。扇的边缘寒光频闪,显然上面镶满铁齿。

    我腰身一矮,剑往地上一插,剑锋正对准吴蒋的拳头。他低叫一声“不好”,迅速缩回拳头,我一脚跟着过去,迅猛无匹,正中他的下腹。岂知我的脚犹如踹进一堆胶泥之中,脚上的力道就如泥牛入海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被一股怪力牢牢吸住,竟是拨不出来。

    肖蚕不知何时窜到我背后。他双手横空一抓,凭空一晃,手中已多了十颗骰子。他双掌齐推,骰子如钢珠般打来。我沉气大喝一地声起,左右发力,将套在足上的吴蒋踢起横在我面前。

    肖蚕神色一紧,双掌化爪真气内吞,卸了骰子大半的力道。他内功何等深厚,骰子纵是力道大减,亦是呼啸生风,挟万钧之势。杨远揉身而近,接过空中的折扇啪的横在骰子子与吴蒋之间。

    他这折扇也不知是何物所造,骰子打在上面“嗤嗤”几声响,扇子丝毫未损,骰子却是纷纷砰砰掉地,甚至还有两颗裂成四半。

    他挡住了骰子,却没挡我的剑。

    我瞅准时机,一剑斜削向他的肩背。肖蚕大叫一声“三弟小心。”却是已来不及。杨远闻言迅速回身,只可惜,落红剑的剑尖已经刺破了他的儒服。

    一把青铜剑斫空飞来,叮的一声击中落红剑。剑锋受力一偏,失了准头,擦着杨远的肩头滑出。

    我怒叫一声,顺着青铜剑的来向一看,却见师父袖口一张将剑收了回去,并且冷叫道:“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杀金枢义那老贼要紧。”

    雍孟恒大叫道:“等一下。”

    师父怒道:“你想干嘛?”

    雍孟恒目光一寒,冷笑道:“你这个好徒儿此时不除日后必成祸害。不过,他正好能让我试一试我手下两个人的厉害。”

    他挥手叫道:“大嘴,观音。”

    那个嘴唇极厚的男子和那个娇小的少女闻声走了过来。雍孟恒对二人耳语几句。二人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两件物什么塞入两耳之中。

    我冷笑道:“弄什么玄虚,丑人自作怪。”

    二人也不答话。名为大嘴的男子弃了手中的那把钢剑,少女却是笑吟吟的立在那,双手空空。

    男子缓缓拔出腰间那柄剑。少女眼眸中的笑意更盛了,笑靥如花。她舒伸两臂,双手均成半握状,像是拿着什么东西。

    男子剑动了。剑动之时,我也随之明白,他和那个女人为什么要往耳中塞东西。

    那种凄历刺耳的尖鸣之声从剑中不绝传出。耳膜似是被人拿着针刺一般痛彻入骨,内心由此引发的烦躁使得心性大乱,好想弃掉手中剑捂紧双耳。

    但想让我弃剑,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是花落杨。我手里拿的,是落红剑。

    我运气至双耳,阻断一切外界声响。整个世界清静了,我长舒一口气,浑身散发出阵阵杀气,扑向那名男子。

    少女挡在我面前,甜甜一笑,双手至上齐下。她的手似掌却蜷,似拳又张,倒是像拿着一把剑,却又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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