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再请你帮帮忙。”
他搓了搓手,显出几分不好意思。
来了,阳光明心道。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专注地看着唐建宏,眼神里流露出倾听和理解:“唐叔叔你讲,能帮的,我一定尽力,大家不是外人。”
唐建宏重重地叹了口气,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被千斤重担压着:
“是我的一位多年的老朋友,关系老铁的,穿开裆裤就一道白相大的,就像亲兄弟一样。他家里......唉,也摊上大事了!”
他语气沉重,带着对朋友处境的深切同情
“他老娘,七十多岁了,身子骨本来还算硬朗。
前些天不晓得怎么回事,突然就中风了!
半边身子动也动不了,嘴巴也歪了,话也讲不清爽,口水都控制不住。
送进医院,医生讲是啥个‘热闭心包’,邪热内陷,凶险得很!
年纪又大,医院里用了不少西药,针也打了,水也挂了,效果......
唉,不大灵光。
没办法,又托人寻了位老中医,讲是祖传看中风的。”
他顿了顿,观察着阳光明的反应,见他神情专注,带着同情,才语气更加沉痛的继续道:
“老中医搭了脉,看了舌苔,讲跟我们小宝上次情况有点像,也是邪热壅盛到了极点,把心窍都闭牢了!
急需犀角这味君药来清心开窍、凉血解毒!
分量最好不小于五克!
讲是这味药引子下去,把邪热打散,心窍开了,人才有转机!否则.....唉!”
他再次长叹,仿佛不忍再说下去。
“你想想,七十多岁的老人家,躺在病床上受罪,话讲不出,身也翻不动,作孽啊!
做子女的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哪个不是心急如焚?
我这位朋友急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整日整夜守在医院,人都瘦脱了一圈!”
唐建宏的声音里带着哽咽,眼圈又有些红了,“他晓得我们小宝上次就是靠犀角片救过来的,这就......这就求到我们头上来了!
唉!跪下来求我们的心都有!”
他用力拍了一下大腿,一脸的无能为力和感同身受,“多年的交情,比亲兄弟还要亲,他开了口,我实在......实在没办法推脱啊!
只好厚着这张老脸,再来寻你想想办法。小阳,你是我最后的指望了!”
唐建宏看着阳光明,眼神里充满了恳求、期待,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意味:
“小阳,你看......你家里亲戚那边,还能不能再‘调剂’出一点?分量按五克算,当然,如果能多点更好!
品相最好能跟上回一样,那是救命的药,马虎不得!价钱方面,你放心!”
他立刻拍着胸脯,语气斩钉截铁,显得格外真诚,“我朋友也是懂规矩、明事理的人,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我们在中间,就是帮朋友牵个线,传个话,做个见证,绝不从中赚一分一厘!你信得过唐叔叔伐?”
阳光安静地听着唐建宏声情并茂的叙述,脸上始终保持着适度的同情和理解。
这故事是真是假?是为了帮朋友救命,还是想从中赚取差价或人情?
阳光明无意去深究,也懒得花费精力分辨其中的水分。
对他而言,这本质上就是一桩各取所需的交易。
对方有明确而迫切的需求,愿意支付相应的,他认为合理的代价,而他有稳定且取之不尽的“货源”。
只要交易过程安全可控,对他就是有利的。
至于唐建宏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是真心帮忙或者纯粹的掮客,还是想借此攀附那位“朋友”,只要不损害他的核心利益,他并不在乎。
他稍作沉吟,像是在认真思考“亲戚”那边的“库存”情况,指节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然后,迎着唐建宏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殷切目光,干脆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理解和一种“感同身受”的沉重:
“唐叔叔朋友家里这个情况,确实让人揪心。
老人家年纪大了,更拖不起,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这样吧,我回去再问问我亲戚,看看还有没有存货。分量......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