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主任“理解困难”的话头,巧妙地把核心诉求从“工作名额”这个敏感点,转移到了更合理、更难以被驳斥的“住房困难”这个普遍痛点上。
“田主任。”冯师母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无奈,却依旧清晰条理,显示出良好的教养,“您刚才提到让我们搬离,街道会优先解决住房。这......这份体恤,我们心里感激。只是......”
她微微叹了口气,目光环顾了一下逼仄的天井和自家那扇低矮的厨房门,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空间的窘迫:
“这石库门的空间,确实到了极限。上次披间改造,我们三口人挤进去,已经是
《诸天火红年代,冰箱每日刷新》 126.强硬的街道办主任,噤若寒蝉(第3/4页)
螺蛳壳里做道场,转个身都难。”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这并非全然作伪,而是触及了心底最深的隐痛,让她真情流露:
“田主任,有些话......平常觉得家丑不可外扬,实在不愿提。
今天您当面,就像看到了能主事的亲人,我......我也就厚着脸皮说说。”
她微微低下头,掩饰着翻涌的情绪。
田主任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冯师母的姿态放得低,话头接得顺,她无法粗暴打断。
“您知道我们家,现在厨房里是住了三口人。
可......可我们家,并非只有三口人啊。”
冯师母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沉重的难堪和羞赧:
“老大结婚早,运气好,单位给分了一间小房子,搬出去了,这倒不用我操心。
可我们家二小子......去年也结婚了。
她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石库门低矮的屋顶,看到了某个拥挤的角落:
“家里就这点地方,实在是......实在是住不开啊!
新媳妇进门,总不能跟公婆挤在一个小隔间里?
没办法......实在是没办法!
二小子和他媳妇,只能......只能搬去他丈母娘家挤着住!”
说出“丈母娘家”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耻辱感。
“作孽啊!”陈阿婆在一旁忍不住叹息出声,感同身受地抹了抹眼角。
张春芳也露出同情的神色。
冯老师家的条件,以前很不错,但谁让他赶上了特殊的时候呢?
以前的大房子换成了改造后的灶披间,难是难了点,但以冯老师的身份,还能继续工作,还能一家子团圆,就已经比一些同事强很多了。
冯师母的眼圈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窝里闪烁:
“亲家那边的条件也一般,挤进去小两口,矛盾能少吗?
二小子每次回来,都愁眉苦脸,唉声叹气,思想压力大得很......
我这当妈的,心里像刀绞一样!觉得太丢人!太对不起孩子!也对不起亲家!
可......可这住房问题,像座大山一样压着,我们普通老百姓,能有什么办法?”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和深深的母爱。
她抬起眼,恳切地望着田主任,将话题巧妙地拉回到这次改造:
“借助这次改造,索要正式工名额,是我们之前想岔了,是有点无理取闹,眼光短浅了。
这个,我得向街道,向田主任您承认错误。”
她微微欠了欠身,姿态放得极低,“但家里的实际困难,特别是二小子的住房问题,像块大石头,实实在在地压在我们全家心头啊!
田主任,您是管着咱们街道衣食住行的父母官,我就盼着,街道上能不能.....
看在这次改造的份上,也体谅体谅我们家的难处,帮着想想办法,哪怕………………
哪怕能解决一间小点的屋子,不用很大,能让二小子两口子有个自己的窝,不用再寄人篱下.......
我这心里,也就踏实了,对组织,对这次改造,我绝无二话!”
冯师母这番话,情真意切,又入情入理。把之前“要工作”的不合理诉求,巧妙地转化为更正当,更难以回避的“解决住房困难”。
尤其是“二小子寄居丈母娘家”的窘境,在这个年代,对于一个男人,一个家庭来说,是巨大的耻辱和压力,极具说服力,也最能引起同情。
她以退为进,哀兵动人,既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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