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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0.村干部的烦忧.略施压力.补偿方案.全权委托(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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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天火红年代,冰箱每日刷新》 190.村干部的烦忧.略施压力.补偿方案.全权委托(第1/5页)

    第二天上午,靠山屯大队部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孙德贵和王元军相对无言,各自闷头吧嗒着呛人的旱烟袋锅子。

    劣质烟叶燃烧产生的青灰色烟雾在冰冷的空气中盘旋,如同两人心头挥之不去的愁云惨雾,将本就光线不足的办公室,笼罩得更加晦暗不明。

    屋子里的寂静被烟袋锅偶尔磕碰桌脚的轻微“哒哒”声和窗外呼啸而过的北风打破。那风声像是无休止的叹息,刮得窗棂上的旧报纸扑啦啦作响,更添了几分烦躁和不安。

    罗兴邦昨天傍晚带回来的消息,像一块冰冷沉重的大石头,砸进了两人本以为已经平息的心湖里,让他们措手不及,直至此刻仍心绪难平。

    阳光耀的膝盖韧带摔断了?以后可能会残疾?连正常走路都困难,重活更是?想了?

    这消息太过突然,也太过严重,完全超出了他们最初对这件事“骨裂休养、赔钱调人”的定性。

    罗兴邦带回来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他们的心上,沉甸甸的,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

    原本以为已经妥善处理,盖棺定论的事情,陡然横生枝节,而且是最棘手,最麻烦的那种。

    王元军猛地嘬了一大口烟,那辛辣浓烈的烟气直冲肺管,呛得他接连咳嗽了好几声,黝黑的脸膛涨得发红。

    他烦躁地把铜烟袋锅子在打了补丁的解放鞋鞋底上用力磕了磕,溅起几点明灭不定的火星,仿佛想借此发泄内心的焦灼。

    “妈的!这叫什么事!”

    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咒骂,粗重如刷的眉毛紧紧拧成了疙瘩,额头上深刻的皱纹里都写满了恼火。

    “本来以为就是骨头裂个缝,老老实实养上三五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让李栋梁那瘪犊子把今年工分钱全赔出来,再把他弄走,眼不见心不烦,也算给了阳家一个交代,对上面也能说得过去。

    这怎么.......这怎么还越来越严重了?韧带断了?残疾?这特么的......”

    王元军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懊丧。

    这种伤势的升级,意味着整个事件的性质都可能发生变化。

    孙德贵依旧沉默着,如同一尊饱经风霜的泥塑,布满深深皱纹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明显的表情,只有那双略显浑浊却依然锐利的眼睛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凝重和深深的忧虑。

    他缓缓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那烟雾在空中扭曲,最终慢慢消散,如同他此刻理不清的思绪。

    他的声音因为连日的烟熏和心中的焦虑,而显得有些沙哑:

    “兴邦这个人,还不错,性子实诚,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是那瞎传话,嚼舌根的人。

    既然阳光明让他特意跑来告诉咱们,还说得这么严重,甚至郑重其事地要请咱们过去面谈......看来......医院那边的诊断,怕是十有八九坐实了。”

    他的语气沉重,带着一种基于多年阅历做出的判断。他知道,阳光明不是无的放矢的人,既然让罗兴邦传话,必然是有了确凿的凭据。

    “可......可当初那事儿......”

    王元军把身体往前探了探,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里闪烁着一丝不确定和残存的侥幸,甚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虚,

    “当初那事儿,你知我知......天知地知......阳光耀他自个儿心里最清楚......他这腿......这要是真残了,落下终身毛病,这账……………

    难不成还要全算在李栋梁那小子头上?那小子可是已经按‘故意伤害”的由头给弄走了!调令都生效了!”

    这正是两人内心深处最担忧、最忌讳的关键所在。

    事情早已按照“阳光耀是受害者,李栋梁是行凶者”的结论处理完毕,上报了公社,也通知了县里备了案。

    如果“受害者”的伤势陡然从可恢复的骨裂升级为可能影响一生的功能性残疾,那么他们对“行凶者”仅仅是调离,扣罚当年工分的处罚,就显得过于轻微,甚至有些不合情理了。

    阳光明作为家属,如果拿着新的、更严重的诊断证明不依不饶,要求重新追究李栋梁的责任,要求更重的惩罚,或者索要更大的,远超那几十块工分钱的赔偿,他们该如何应对?

    推翻之前的结论?那无异于自己打自己的脸,承认当初调查不细、处理失当,甚至会引来上级的重新审视和调查,后果难以预料。

    坚持原判?面对一个可能“残疾”的知青和其家属合情合理的质疑,于情于理似乎都站不住脚,显得他们冷漠无情,甚至可能被怀疑其中是否有包庇或交易。阳光明那边恐怕也不会轻易答应。

    孙德贵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无奈和一种身不由己的疲惫。

    他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仿佛在权衡着各种利弊得失:“李栋梁是不能再动了。

    调令是县知青办下的,档案关系都转去北洼子屯了,人都走了几天了,李栋梁已经不在咱们靠山屯的管辖范围。

    再想把他弄回来重新处理,程序上麻烦不说,动静也太大了,根本说不通。而且......”

    孙德贵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成了气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提醒和告诫:

    “而且,这件事当初已经上报公社和县里备了案,定了性。

    现在如果再翻出来,嚷嚷着要加重处理,势必会引起上面的注意,甚至可能会派人下来重新调查核实。

    这调查来调查去,时间拖得久不说,最后的结果......谁能保证一定就对光耀同志更有利?

    万一查出点别的什么......不管是对阳光耀,还是对咱们两个,恐怕都有麻烦。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那后果,恐怕就不是咱们现在能控制的了。”

    这话说得相当隐晦,但意思却明白得不能再明白。

    阳光耀摔伤的真实经过经不起彻查,真要是刨根问底,他那点“苦肉计”的小把戏万一露出马脚,那可就从受害者变成了欺诈者,后果不堪设想!

    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他,甚至他们这两个村干部也要担上失察的责任,还会有以权谋私的嫌疑。

    孙德贵和王元军坐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一个结果,眼看着已经十一点钟,逃避不是办法,还得去病房里面对那个难缠的阳光明。

    两人简单收拾一下,骑上自行车向县城医院赶去。

    将近中午时分,病房里的兄妹三人,仍然没有见到两位村干部的身影。

    阳光明坐在病房里,看似平静地翻着一本泛黄的旧杂志,眼角的余光却不时瞥向门口。

    阳光耀更是焦躁不安,躺在病床上,耳朵竖得老高,捕捉着走廊里的每一点动静,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捻着被角。

    “兴邦......兴邦应该把话带到了吧?这都一上午了,怎么一点信儿都没有?”阳光耀忍不住又一次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和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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