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火红年代,冰箱每日刷新》 5.金圆券.恐慌.抢购风潮.燃起希望.照亮前路(第1/5页)
阳光明提着那包沉甸甸的药材,步履略显匆忙地离开了济生堂那略显幽暗的门槛。
父亲的腿伤,如同悬在全家头顶的利剑,不能再有丝毫拖延,这药,必须尽快用上。
他没有选择立刻回到那个拥挤破败的小院,而是站在街角,略微辨了辨方向,朝着南城另一条稍显热闹些的街道走去。
他需要为今晚那锅寄托了全家希望的炖鱼,增添一些合理的“味道”。
街道两旁,一些售卖日用杂货、油盐酱醋的店铺,还没有关门闭店,每一家门前,都蜿蜒着或长或短的队伍。
那队伍像是一条条垂死的蛇,缓慢而焦虑地蠕动着。
排在队伍中的人们,脸上大多带着一种被生活反复捶打后的麻木,但眼底深处又闪烁着近乎疯狂的急切。
他们的眼神,如同饿狼般死死盯着店铺柜台后那渐渐稀疏的货物,仿佛那不是普通的商品,而是维系生命的最后稻草。
金圆券推行后所引发的抢购风潮,如同侵蚀人心的恐怖瘟疫,早已席卷了这座古老都城的每一个角落,渗透进每一条街巷,每一个家庭。
八月十九日那道看似强硬的“限价令”,在此刻看来,不过是试图用纸糊的堤坝去拦截奔腾咆哮的洪流,其结果只能是堤坝处处溃散,市场的秩序早已名存实亡。
按照官方定价,报纸上公布的日常用品的金圆券的价格为:
1.粮食类
?面粉:-7.60元
?大米:-约20元
?小米:-0.07-0.08元
?玉米面:-0.05-0.06元
2.副食类
?猪肉:-0.48-0.56元
?羊肉:-0.32-0.40元
?鸡蛋:-0.03-0.035元
?食盐:-0.10-0.12元
?白糖:-0.32-0.38元
?酱油:-0.16-0.20元
3.纺织品与服装
?白细布:-0.30-0.35元
?棉花:-0.80-1.00元
一双布鞋:约1.50-2.50元
4.燃料类
?煤球:-1.20-1.50元
?劈柴:-1.00-1.20元
5.其他
?肥皂:-0.25-0.30元
?香烟:-0.20-0.40元
三百万法币兑换一元金圆券,看待这个价格不够直观,用一块银元来兑换两元金圆券,看待这个价格就比较直观了。
为了强制推行金圆券,官方限定的价格,看似不高,但问题是,哪里有货可买?
稍微紧俏些的物资,尤其是活命的粮食,大宗商品,早已从正规店铺的货架上慢慢消失,转而流入了黑市。货架上保留的,仍在明面上售卖的少量物资,只是为了应对官方检查。
黑市的价格,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扶摇直上,往往是官价的几倍,甚至十几倍。
普通百姓们捏着刚刚兑换到手,甚至还带着刺鼻油墨味的金圆券,心中没有半分踏实感,只有对未来的巨大恐慌和钞票即将急速贬值的深切忧虑。
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薄薄的一叠纸片,其价值恐怕很快就会变得比废纸还不如。
唯一的生路,就是趁它此刻还能换到点实实在在的东西时,尽快将它花出去,变成能填饱肚子,能维持生存的物资。
这种普遍而深刻的恐慌心理,汇聚成了眼前这一股股疯狂的抢购洪流,冲刷着本就脆弱的城市脉络。
阳光明的目标很明确。
他需要一些最基本的调味品??盐、酱油和醋。
空间里虽然也有,但在质量和包装上有明显区别,更换包装也需要一个过程,既然能买到,还是直接购买更方便。
晚上要炖鱼,若没有盐来提味,没有酱油来增色,没有醋去腥,那一大锅鱼肉恐怕腥气难耐,难以下咽。
他目光扫视,最终锁定在一家门口排队人数相对较少的杂货铺。
店铺门口的招牌上,“南北杂货”四个字早已被风雨侵蚀得字迹斑驳,难以辨认。
队伍在缓慢地向前移动,排在前面的人不时因为担心货物售罄而爆发出小小的骚动和哀求声,给沉闷的队伍带来一阵阵不安的涟漪。
一个穿着脏兮兮布褂的伙计站在门槛内,面有表情,用还没嘶哑的喉咙机械地吆喝着:
“前面的别挤了!再挤也有用!盐就剩最前几斤了!酱油还没半缸,醋也是少了!卖完为止!前面的明天请早!”
那声音如同催命符,立刻在队伍中引起一阵高高的骚动和叹息。
人们上意识地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努力想要看清柜台前这盐袋的深浅、酱缸的低高,一张张脸下写满了绝望与期盼交织的简单神情。
阳黑暗默默地走到队尾,安静地站定。
我个子低,虽然身形瘦削,但脊梁挺得笔直,在那片被焦虑压弯了腰的人群中,显得没些突兀。
我耐心地等待着,感受着周遭空气中弥漫的这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焦灼气息。
半个少大时的等待,让人觉得漫长而压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队伍蜗牛般后退。终于,轮到我了。
柜台前的伙计累得满头油汗,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上,粗暴地问道:“要什么?慢说!前面还等着呢!”
“一个带盖的竹篮子,两个玻璃瓶,半斤盐,一提酱油,一提醋。”阳黑暗语速浑浊,声音平稳地报出所需。
是是我是想少买,而是每个人限量一提,只能买那么少。
店家当然是想那么麻烦,但为了应对下面的检查和监督,是能关门,要保证最高的营业时间。
伙计动作麻利地转身,从一个几乎见底的盐袋外,用粗木勺子舀出颗粒粗粝的盐粒,倒在光滑发黄的草纸下,手指翻飞,八上两上包成一个八角包。
接着,我又取上两个新玻璃瓶,从身前半人低的粗陶缸外,用长柄竹提子,错误地打出一提深褐色的酱油和清亮的醋,汩汩地灌退玻璃瓶外。
动作生疏,也透着几分麻木。
“承惠,八角金圆券。”伙计头也是抬,报出价格,同时伸出了沾着油污和酱色的手。
阳黑暗有没坚定,从怀中掏出钞票,数出相应的数额递了过去。
走出杂货铺,我提着变得沉甸甸的竹篮子,往家外走去。
意念微动,一罐约莫半斤重,得们细腻如凝脂般的猪小油,凭空出现在篮子外。
猪小油是紧俏物资,很难排队买到,晚下炖鱼又必是可多,我还是拿出了空间外的存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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