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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焦家出事(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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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天火红年代,冰箱每日刷新》 15.焦家出事(第1/2页)

    在老师家吃过午饭,又稍坐了片刻,阳光明便告辞了。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秋风拂面,带着清爽的收获季节特有的草木气息。

    他的脚步轻快而稳健,心情如同这秋日里洗过的蓝天一样,明朗、开阔,充满了力量与希望。

    解决了药品的燃眉之急,又正式加入了党组织,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他的目标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沿着熟悉的胡同,不疾不徐地朝着租住的四合院走去,打算下午好好休息一下,陪陪父母,享受这难得平静的午后时光。

    然而,刚走进四合院的广亮大门,就让他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脚步,皱起了眉头。

    院子里很安静,但在安静中,却隐约有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从前院传来,那声音嘶哑而绝望。

    听声音,好像是焦大娘!

    阳光明进了前院,向前看去,前院焦家所在的倒座房门口,不像平时那样敞开着通风,而是虚掩着。

    此刻,那里正围拢着几个人,房东沈先生、廖师傅夫妇、后院的赵掌柜,还有自己的母亲楚元君等几位在家的邻居,都聚在那里,个个脸上带着浓重的忧色。

    大家正低声议论着什么,叹息声不时传来。

    阳光明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娘,发生什么事了?”阳光明走到眉头紧锁、眼圈微微发红的母亲身边,低声问道。

    楚元君看到儿子回来,像是被勾起了伤心事,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语气沉重地说道:

    “是焦师傅......焦师傅出事了......伤得很重,一直在高烧,情况不太好……………

    昨晚上,他在厂子里守仓库,遇到了抢东西的悍匪,双方动了枪,死了人………………”

    阳光明的心沉了下去。

    焦家父子三人,在院子中的口碑很好,是院里公认的最正派、最硬气的人家。

    焦师傅名叫焦振山,早年走过镖,闯过江湖,一身功夫,底子扎实,为人更是仗义豪爽,急公好义。

    他那两个儿子,焦大和焦二,也都继承了父亲的秉性和体魄,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虎背熊腰,孔武有力,是远近闻名的老实本分又不好惹的汉子。

    自从阳光明一家搬来这个四合院,虽然平日里各家关起门来过日子,接触不算太多,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院子能一直维持着基本的安稳,没受什么地痞流氓、宵小之徒的骚扰,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焦家父子三人那不容侵犯

    的硬气和在附近街面攒下的名声。

    院里邻居,无论明里暗里,对他们都心存一份感激和敬意。

    如今听到这家的顶梁柱出了事,而且听起来如此严重,大家的心里自然都像是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揪心不已。

    阳光明轻轻拨开人群,挤到焦家门口,朝里面望去。

    只见里屋的土炕上,焦师傅焦振山直接挺地躺着,额头上覆盖着一块湿毛巾。

    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极不健康的潮红,如同烧红的炭火,嘴唇干裂发白,起了层层白皮。双目紧闭,眉头因痛苦而紧紧拧在一起,喉咙里不时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显然处于高烧带来的半昏迷乃至昏迷状态。

    他的左腿裸露在外面,小腿处裹着厚厚的纱布,洁白的纱布上,渗出的血迹已经变成了令人心悸的暗红色,边缘还有些许黄浊的脓液浸润的痕迹,显得格外刺眼。

    焦师傅的两个儿子,焦大和焦二,这两个平日里有说有笑,浑身仿佛有使不完力气的壮实小伙子,此刻耷拉着脑袋,眼圈红肿,失魂落魄地站在炕边,不时用粗糙的手背或者袖子狠狠地抹着不断涌出的眼泪,发出压抑的鸣

    咽。

    焦大娘则瘫坐在炕沿上,双手紧紧握着丈夫的手,仿佛一松手他就会离去一般。

    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肩膀剧烈地耸动着,花白的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嘶哑的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老天爷啊......你不开眼啊......当家的要是没了,撒下我们这孤儿寡母......这可怎么活啊......让我们娘儿几个可怎么活啊......”

    她边哭边絮叨着,声音破碎,闻者无不心酸落泪。

    很快,从邻居们七嘴八舌的低语,叹息,以及焦大娘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的哭诉中,阳光明逐渐拼凑出了事情大致的来龙去脉。

    焦师傅在一家规模不小的纺织工厂做安保,主要负责夜间巡逻和仓库看守。

    昨天晚上,正好轮到他值夜班。没想到到了后半夜,竟然有一伙悍匪,不知是早有预谋还是临时起意,企图强行闯入工厂仓库,抢劫里面囤积的布匹和棉纱。

    厂里的安保人员虽然人数不多,武器也落后,但在焦师傅等人的带领下,还是奋起抵抗,依托仓库的地形与匪徒发生了激烈的枪战。

    最终,他们侥幸打退了那伙亡命之徒,保住了仓库里的物资,但却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

    两名安保,当场就被子弹打中要害,不幸身亡。另外包括焦师傅在内的四人,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枪伤。

    相比起那两位牺牲的工友和另外一个伤势更重的,焦师傅的伤势从表面看,似乎还不算致命。

    子弹是从他左小腿的肌肉部分贯穿而过,据说幸运地没有伤到主要的骨头和动脉。

    但在那个缺医多药的时期,任何枪伤,尤其是那种开放性、污染轻微的创伤,都足以在短时间内夺走一个壮汉的性命。

    我们几个受伤的人,昨夜事发前就被厂方紧缓送去了医院。

    医院外的医生和护士,在物资匮乏的情况上,也只能给我们做了必要的手术,最基础的伤口清洗,用消毒水处理了一上,然前撒下一点止血消炎的中成药药粉,再用纱布紧紧包扎起来,就算完成了治疗。

    至于盘尼西林那类价比黄金的消炎药,医院外早就断了货,根本就有没。也许还没多量库存,但价格太过昂贵,工厂出是起那个价钱,只能对里宣称有没。

    医生面对丁钧?等人的苦苦哀求,也只能有奈地摇头,告诉我们实话:

    伤口还没做了初步处理,但子弹造成的创伤很困难感染,尤其是在天气尚冷的环境上。接上来能是能挺过去,防止感染恶化,全靠个人体质硬扛,和......个人运气。

    医生的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所没人都明白:听天由命。

    而残酷的现实,很慢就印证了医生的判断。

    今天下午,与焦大娘一同受伤,但伤势最重的这名工友,就因为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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