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你紧张他?”
书栀飞快地说了句“没。”
陈商叙笑了笑,看到什么之后目光忽地扫向她身后,朝她哼了声:“这不,你劲爷。”
书栀听到这个名字心中警铃大作,但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许劲征从楼上下来,陈商叙又欠揍地对书栀重复了一遍:“你劲爷来了。”
书栀心跳得很快,佯装淡定地回过头。
许劲征被冷水浇了许久,皮肤被泡得更加的冷白,身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温热。
他这回老老实实地穿了件黑t,下身依旧是宽松的灰色运动裤。
如果脱下就能看到贴满的膏药,各种伤损。
书栀稳住心跳,规规矩矩地打了声招呼:“早早上好。”
被喊的人刚从楼梯上下来,听到声音撩起眼看了过来,慢悠悠地“嗯?”了一声。
书栀跟个小机器人似的一卡一顿地说:“许许劲征。”
许劲征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弯着眼直勾勾地看着她,挑着眉笑了一下:“才一个多月没见,不认得人了?”
书栀被他盯得有些不知所措。
还好陈商叙很快就帮她解围了,抓起地上玩得正欢的放学,笑了声:“快!许劲征,你同月同日生的兄弟,过来拜把子。”
书栀看向他,这才明白过来陈商叙为什么一定要她带着放学来自己家里过生日。
合着是要搞他啊!
不对。
是要搞她!书栀!啊!!
许劲征胳膊肘押着腿坐在沙发上,舌尖顶了顶腮肉:“你俩大早上把我叫醒就为了让我跟狗拜把子?”
“主要还是想给你过生日,是吧书栀?”陈商叙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笑道。
书栀被迫点头。
许劲征仪态好,弓背也不显得疲沓,懒散地敞着长腿,后颈棘突明显。
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她脸上,哂笑:“你被他绑架来的就直说。”
书栀听他这么一说,不是滋味。
好像她很不情愿给他过生日似的。
真诚地摇了摇头:“我没有被他绑过来。”
死鸭子嘴硬。
许劲征轻笑,“那蛋糕给我俩的?”
书栀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总不能说他没有生日蛋糕吧,可是让他和狗共吃一个蛋糕好像也不太合适。
好像
骂他是狗的意思。
书栀被他盯的不自在,脑子一白,摆烂似的点点头。
管他了。
她那么在意他的想法干嘛。
说他是狗就狗了。
只是她对许劲征的实力还是欠考虑。
许劲征微敛目光,眼尾向上一挑,撩起她手腕上刚给放学买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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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圈,勾在自己指尖上,似乎有意逗她。
“那这个也是给我的?”
极其微小的触碰,她的手背蹭上他的指肚,他的温度一下子便透了过来。
突然的接触让书栀脑袋也嗡嗡的,忍不住“啊?”了一声,眼神软绵绵又乖巧。
陈商叙没憋住一声笑。
这人真是,骚起来没边儿了。
许劲征懒散地勾了勾笑。
书栀再不懂这些,也觉察出他们就是在不正经!!
“才不是给你的!”
回过神瞥下眼帘,抢过他手里的狗圈。
“流氓。”书栀弱弱地骂了声,被他们笑得耳根红红的-
书栀想过陈商叙家的客厅大,但没想到已经大到可以让放学玩户外项目的程度。
陈商叙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抛绳弹力球,还拿给书栀一个消声飞盘。
“要拿一个不?”他从柜子底下拽出一个大箱子。
书栀走过去拿飞盘,许劲征淡淡地瞥了眼脚跟前盯着小放学的白总,玩着手机随便道:“去陪你妈玩儿去。”
书栀听到他那句,脸有些烧,白总屁颠屁颠地跟过来,叼起放学掉下来的飞盘。
她摸了摸白总的脑袋,给它和放学一人一根骨头玩。
两只跑了很远,放学追不上,骨头也不要了,一口咬住白总的屁股。
“嗷呜。”
“白白!”书栀喊它,白总乖乖跟着小放学跑回来。
两小只眼巴巴地瞅着她,书栀蹲在地上,也是小小的一团,语气很软地拧着眉头说道:“放学,不许咬白白屁股!”
许劲征看过去,觉得好笑,笑着走到她身旁,蹲下身子,听到身后陈商叙的电话响了起来,“许劲征不在,我过去吧。”
许劲征视线转过去,觉得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你爹让你回去,”陈商叙把手机收了,穿上外套准备出门,“许劲征,这回欠我的怎么还?”
许劲征心情看不出好坏,只是笑了笑,“不用点我,游戏机到时候给你带过去。”
陈商叙走的时候,书栀看到许劲征也离开了,两个人在门口说话,陈商叙很快离开。
见许劲征转身,书栀还以为他要回来,连忙收回视线,做贼心虚地抱过正从一旁经过的放学。
等了几秒。
书栀抬头,看见许劲征还站在原地。
他站得离她有一段距离,隔得落地窗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清瘦高大的身形,此时正倚着栅栏,拆开烟盒从里面磕出一根烟,咬着烟拿出火机点上。
爆珠在舌尖微微破开,辛辣的烟味瞬间扑了他一脸。
他漫无目的地呼出几口烟,面对陈商叙和她时的散漫笑意已经消失殆尽,视线望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书栀不知道他要在那里站多久。
因为将近零下的天,她穿着薄羽绒服都会觉得冷。
他才只穿了一件单薄的T恤。
白色的烟雾在他的眼前上涨,隐在空气里,他目光微垂着,神色很淡。
地面上很快便落了烟灰。
小东西跟了出去,扑在他脚下。
书栀看到他蹲下身,掐灭了烟,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手指在抖。
是冷吗?
书栀即刻从衣架上随便拿了件衣服,也不知道是谁的,她跑出门,把那件羽绒服小心地罩在了他身上。
许劲征回过头。
那一刻的眼神里凝聚着一片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怎么出来了?”许劲征下颌崩得很紧,喉结微微颤抖。
可能是听惯了他吊儿郎当笑着和自己讲话的样子,她一时间被凶得都觉得自己是做错了事。
书栀局促地说:“我看你出来了。”
“我出来你就出来?”
许劲征冷声,也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他起身,把刚刚书栀给他的那件外套又隔空扔了回去,盖在她头上。
“不用。”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
书栀拉下头上的衣服。
感受到突然的一阵寒冷,才意识到自己在室内待久了,又是地暖又是热空调的,所以穿着单薄的长袖内衬跑出来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冷。
“穿上。”许劲征淡道。
书栀乖乖裹好衣服,一下子暖和了许多。
许劲征对上女孩执拗等他回去的视线,什么都没说,往回走。
书栀见他回去了,赶紧跟在许劲征的屁股后面。
趁他输大门密码的时候,书栀鼓足勇气问他:“许劲征,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许劲征脸上的表情很淡,但书栀依旧能看出来他眼底的阴翳和疲倦。
只是他声音依旧轻描淡写,听起来漫不经心:“怎么?你要哄我?”
书栀原本听到他这样的撩人的话会感到脸红,但是她现在只觉得心情很差。
想让他心情好点。
“我买了生日蛋糕。”书栀小心翼翼地吐字说。
许劲征没什么正形地“嗯”了一声。
“你今天过生日,可以一起吃。”
许劲征闷笑补充:“我和狗?”
“你们也可以分开吃。”
许劲征似乎是被逗笑了,低低沉沉地笑了几声,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虽然嘴唇轻轻勾着,但笑意不达眼底。
坐回到沙发上,书栀取出蜡烛,才发现没有火柴也没有打火机。
有些不好意思地又收回了想要插蜡烛的手。
许劲征心情有些好转,浅浅地哼笑:“给我过生日火机还得我自己准备?”
书栀以为他在嘲讽自己。
但感觉又不完全是。
许劲征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火机,点上。
向远处的几小只招了招手。
“放学,过来哥哥姐姐喂你吃蛋糕。”
放学没头没脑地兴奋地朝他摇着尾巴。
烛光削弱了他冷冽的棱角,整个人被照得有几分温柔。
许劲征喂了旁边的三小只。
书栀见他在忙,就先给他切了一小块,因为感觉运动员不能吃太多甜品。
她装好蛋糕的纸盘端给他,没有料到他突然抬头。
蛋糕的一角滑过他的脸颊,鼻头和脸上都沾了一点。
书栀先发制人:“对不起。”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先道歉准没错。
话是这么说,但是当书栀看到他一张极好看的脸被弄花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笑。
许劲征撇头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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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眼,喂放学的动作停下,直接将身子侧向她,右手挂上她身后的沙发背。
“过来。”
他勾勾手,这句话说的很霸道。
书栀顶着问号,往他身边凑近了些。
没料到许劲征突然俯身,撑住她身后的靠背偏头低了下来,大拇指尖沾着奶油擦过她的脸颊。
向一侧轻轻刮了一下。
“你你你你”
书栀半身在他怀里罩着,身子有些僵,舌头捋不顺。
她慌张地擦掉脸蛋上的奶油,脸颊发烫,手都在打颤,心脏一下一下地快要跳出来。
“扯平。”
许劲征身上清冽微苦的柑橘香萦绕过来,温热的气息烘在她耳根。
脸颊还带着微微的灼烧感,书栀别开眼,不吭声了,他指尖微凉的触感还在,让她紧张到不敢呼吸。
“你干嘛呀。”须臾,书栀拧了拧眉头,凶他,“我都说了对不起了,你就不能再报复我。”
许劲征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着她的反应,顶了下颚,懒散道,“你还挺霸道。”
书栀一皱眉头,眼睛就水亮水亮的,许劲征其实没用劲,但小姑娘脸皮薄,还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看起来委屈巴巴。
她好像被人欺负了。
又好像。
被他撩了
书栀心绪慢慢沉淀下来。
却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被人撩了???
书栀觉得自己好没骨气。
都被撩了,她傻乐个什么劲。
书栀看着他把奶油往放学的鼻头上抹。
又觉得,他好像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小猫小狗在逗-
他们吃了多半个蛋糕,留下的一点给陈商叙。
陈商叙回来没多久窗外就下起了倾盆大雨,书栀又多待了会儿。
暴雨渐渐停息,天空落下淅淅沥沥的毛毛雨,书栀知道自己该走了。
陈商叙看出她打算离开的意思,放下手里的猫条,问:“要走了?”
书栀点点头。
陈商叙看了眼外面的小雨,递给她一把伞:“我送你出去。”
书栀抱起放学,和沙发上撩猫逗狗的许劲征说了声再见。
临告别的时候,陈商叙问她:“下周一市里高三游泳比赛想来看不?”
书栀:“周一不是要上课吗?”
陈商叙才想起来只有高三放假,其他年级要上课的,笑道,“那让你劲爷带你逃课?他200混决赛。”
他倒也不是有意带坏学妹,只是在他们泳队这一群男生眼里,班会和自习课就是用来撬的,时不时去学校游泳馆比上两圈,一年到头都没老老实实上过几节。
书栀听到许劲征也要去比赛,犹豫了几秒还是说自己想去。
陈商叙说自己周一下午的时候去找她。
两人挥手告别,书栀走到街口准备打车,才发现自己钱包里的钱不够。
好不经花。
书栀没办法,她总不能这么远走回家,只好给书予乔发去微信,转个红包过来。
等了半天也没收到回复,她今天上芭蕾舞课,可能顾不上看手机,不知道多会儿才能看到。
雨线越来越小,几乎已经停了。
书栀往前走了几百米找了个公交车站等着,收起陈商叙留给她的雨伞,打开百词斩,准备随便背会儿单词。
却被一道沉闷的刹车声打断。
书栀循声看向眼前,只见许劲征骑着摩托停在站台前,卸了脚蹬,微扬着头,漆黑的瞳仁被微弱的日光映出几分澄澈的棕。
因为没有打伞,他黑色卫衣贴身,被淋湿了少许,头发向后撸成了背头,几缕碎发扫在额前微微遮住眉骨,透着股痞气。
许劲征俯在车把上,皱了下眉:“等车?”
书栀点了点头。
许劲征给她解释:“公交车不在这儿停,前面有段在修路。”
书栀温吞道:“不是,我等我姐。”
这天冷,风也大,许劲征问:“她多会儿来?”
书栀:“不知道。”
许劲征看到雨基本停了,从车把上取下一个黑色头盔扔给她,“上来,我送你回去。”
书栀停顿两秒,乖乖接过他手上的头盔戴上。
她的头太小,头盔一戴进去就到了底,把整个脖颈都罩住。
书栀又脱了下来,想还给他:“好像有点大。”
“那也戴着。”许劲征又说,“你调一下带子试试。”
书栀鼓捣半天,许劲征勾了勾手示意她拿过来他帮着弄。
拉完带子,许劲征又扣回到她脑袋上,发现还是很大,和带子没关系。
忍不住皱眉:“怎么哪里都小小的。”
书栀嘟囔道:“因为我以前是学芭蕾的。”
许劲征挑了挑眉,他不懂:“学芭蕾怎么了。”
书栀:“就是要求三长一小一个高,胳膊长、腿长、脖子长,头小,脚背高。”
“这样。”许劲征笑了下,也算是长见识了。
书栀抱起放学,戴着头盔跨上后座。
摩托车有点高,她要很费劲才能跨上去。
觉得她抱着狗有点不安全,许劲征没动,微微侧头:“把放学放我这儿吧。”
书栀瞥了眼他前面的位置,把放学抱给他。
许劲征转回头,“手抓着点。”
书栀看了眼他的腰侧,不知道该抓哪里合适,最后还是只抓住他卫衣的一个衣角。
许劲征看出她是不打算听他话了,猛地启动摩托,又突然的一个急刹。
书栀没料到,径直撞在他身上,手臂下意识地环上他的腰。
男生的身体真的很硬,但又透着温暖的体温。书栀隔着雨声听到了自己咚咚咚直跳的心脏,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胸腔。
她飞速地把手抽走,但没得逞,许劲征又给她拽了回来,淡道,“抓紧。”
“哦。”书栀指尖被他握着的地方有些麻,抿了抿唇,老老实实地抓住。
零星的雨点扫过手背,摩托全速前进,凛冽的风从很远的地方飘送过来,他的碎发在逆风中剪得稀碎。
视角里一个又一个的树木忽闪而过。
书栀大脑放空,出神了一会儿。
许劲征的背脊和她贴得很近,他身上的烟草味已经退得大差不差,只留下阴天柑橘的清爽味道。
他平常玩儿惯了赛车,这回放慢了速度,开得更稳。
冷风扑面而来,放学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寻求温暖,小声地呜咽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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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书栀安静地靠在他的背上,许劲征替她挡住了前面刮来的寒风。
雨水冰凉,顺着摩托车头罩滑下,流进她的脖颈里,激起一阵寒颤。
她的记忆一瞬间被拉到很久以前的某一刻,也是这样下着暴雨。
铁灰色的大门紧锁。
门外传来冰冷的嘲笑声。
她无助地捶打着铁门,身上单薄的芭蕾舞服被淋得湿透,裹在身上像掉进无底的海里一样窒息。
和那时一样,她现在也淋着雨。
不同的是。
她身前的人透过来的体温很暖和。
听研究说人的大脑中有一种保护自己的机制。
会把那些伤心难过的事情都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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