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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租给我的房子有蜘蛛,”书栀不想在他面前太卑微,强装镇定地阐述,“你作为房东得帮我打蜘蛛。”
许劲征垂眸,不紧不慢地逗她:“这么怕蜘蛛,毛茸茸的不挺可爱的?”
书栀怕得没空搭理他,冷淡道:“你到底杀不杀?”
许劲征厚脸皮,继续逗道:“我只管我女朋友。”
书栀站在他面前,也不走,但也不再吭声求他。
整个人看着还挺倔强,也有自己小小的自尊。
许劲征扯平唇角,注意到她好像真的害怕,抬了抬下巴,正色道:“哪儿?”
书栀带着许劲征进门,走进浴室,看到蜘蛛不见了。
不见了。
不见了!!!!!!!
许劲征耐心地靠在门口,看到她一个人拧着眉头,在他家里跑来跑去地找。
书栀找了半天,终于找到蜘蛛了,特别大的一只,差不多有拳头那么大,“许劲征!”
蜘蛛就待在客厅的天花板上。
等了好长时间,无论许劲征怎么撩逗蜘蛛,它都不下来。
特别高,许劲征也够不到。
“等它下来,我打。”许劲征安慰她。
书栀胆小,只能听话地点点头。
不知不觉就十点多了,书栀怕它跑到别的地方,也不能只留下许劲征一个人应付蜘蛛。她坐在沙发上等着,许劲征站在不远处。
两个人都安静下来,久久没人尝试再开口说话。
等到许劲征再看向书栀的时候,书栀已经抱着拖把在沙发上睡着了。
最近拍摄,再加上找房子,即将到来的《天鹅湖》全国巡演,书栀没休息好。
明天早上还有采访。
书栀虽然回到国内发展,但是和日本芭蕾舞公司签的合同还没到期,分成比例也没那么高。
中国的市场更大利润丰厚,这对日本芭蕾舞公司来说是件大好事,但对书栀来说,只是变得更像一个被压榨的印钞机。
许劲征去拿了条薄毯子,盖在她身上。
书栀动了一下,下意识蹭了蹭拖把,却没醒。在梦里微微蹙眉,嘴里小声地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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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地嘟囔,呼吸一点点变急促。
许劲征轻轻地碰了下她紧锁的眉心,书栀的呼吸一下子又缓和下来。
书栀睡了一会儿就又开始哼哼,许劲征蹲在她身边凑近听了听。
“嘟哝什么呢?”
被声音干扰了梦境,书栀呼吸又一次稳下来,不再出声。
许劲征安静地盯了她会儿。
半晌。
他笑了下,拿走她怀里的拖把,替她把滑落的毯角重新盖好。
许劲征转身准备离开。
却听到身后响起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迷迷糊糊之间,许劲征听到书栀说话,“律延初。”
声音软软的、轻轻的,像是从喉咙深处不自觉地溢出来的一句梦话。
许劲征漆黑的视线在书栀脸上驻了一会儿,似渐渐妥协,他敛下眼,有些自嘲,“书栀,你眼神真的很不好。”
他那天说的想和她复合的话,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对他也没有一点防范心。
许劲征刚和她拉开点距离,书栀咳嗽了几声,从梦里骤然惊醒,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腕,将他重新拉下。
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许劲征猛地撑住手腕才没有扑下去。
书栀眼睛还蒙着雾气,湿漉漉地看向他,声音轻软,带着几分迷茫。
“许劲征?”
呼吸交错,心跳在这一瞬间被放大。
许劲征怔住,黑眸死死盯着眼前的她,胸腔里“砰”地一声,太阳穴猛跳了下。
他甚至能清楚地听见自己血液翻涌的声音。
“你”
书栀刚起来还有些懵,反应过来后,惊叫一声:“你吓我一跳!”
许劲征嘴角一抽,快速移开视线,从她上方起来,“你才是吓我一跳吧。”
书栀因为梦境的余韵,还有些胆战心惊,脸蛋被吓得红扑扑的,“你突然出现在我眼前,醒来当然吓人了!”
“你让我打蜘蛛,我不出现在这儿我去哪儿?”许劲征下颌线紧绷着,喉结滚了下,微微蹙眉,胸口被一股燥意涨满,低头伸手把她掉在地上的被子拾起来,书栀紧紧拽住。
“我又不抢你被子。”许劲征松了手,眼眸漆深。
书栀低下脑袋,把被子抱在自己怀里,乖乖坐着,过了会儿,她恢复了镇定,走下沙发,看到天花板上的蜘蛛还在。
也许是因为梦境余留的恐惧感,书栀对他的语气略微轻柔了些,“许劲征,它怎么还不下来?”
“因为它知道下来就要被你打死,”许劲征挑眉,悠悠地瞥她。
书栀眼巴巴地盯着它看了会儿。
许劲征余光看向书栀的侧脸,想到她梦里叫律延初名字的事,喉结向下滑动了下,收回视线,故作不经意地问道,声音很低,“那天那个律延初你男朋友?”
“”书栀没什么反应。
许劲征眼底沉下去,“没听见算了。”-
林予听回来后,偶然有一天碰到了许劲征,当天晚上就八卦了书栀一整晚。
第二天两个人一人一对黑眼圈。
许劲征帮她打死了蜘蛛,要书栀报答他一下。
书栀点头答应了,可是每次她问他怎么报答的时候,许劲征都说没想好。
接连几天,书栀心里都不踏实,总觉得许劲征在憋大招,她希望这个事情早点解决。
周末上午,书栀又给他发过去消息:【我请你出去吃饭吧,附近新开了家火锅店,你吃吗?】
许劲鸭:【抱歉,最近健身。】
书栀:【那你吃沙拉吗?】
许劲鸭:【不吃。】
书栀:【那鸡胸肉你吃吗?或者牛排。】
“?”
书栀拍了拍“许劲鸭”很少上线,有事请留言
他怎么聊得聊得突然死掉了。
书栀拍了拍“许劲鸭”很少上线,有事请留言。
一、片、死、寂。
“”
明明是他说的要追自己
结果她这样主动给他发消息。
好像她在追他似的。
书栀知道这是他以前和她在一起时烂俗的手段,就是想钓着她,让她乖乖地跟着他的套路跑。
只不过现在她不会再上他的套了。
书栀干脆直接地给他发道:【许劲征,你再不回复,我只好删好友。】
果然,下一秒。
许劲征乖乖回复:【明天你过来给我做饭。】
书栀:【什么饭?】
许劲鸭:【早饭,七点多的时候。】
书栀很官方地回复他道:【好。】
这件事终于要解决了,两个人就算两不相欠了。
书栀怕他反悔,又确认了一遍,发道:【我明天给你做早饭,之后我们就各过各的,三个月后我就搬走,也不用再麻烦你。】
许劲征迟迟没回。
书栀没管,把手机毫无留恋地扔到床上-
书栀早上过来给许劲征做饭,做好的都给许劲征吃。
明明是她好心忙活了快一个小时,端到许劲征跟前时他却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额角一抽,很有攻击性地说:“你想毒死我吗?”
书栀吃了一口,淡道:“我觉得还可以。”
许劲征看着眼前黑乎乎一团,不知道她说的还可以是怎么个判断标准。
书栀:“不会毒死你的。”
许劲征勉强吃了一口,味道的确还行。
书栀:“我做的不错吧,这个就像臭豆腐一样,闻起来臭吃起来香,看起来丑其实很好吃的。”
许劲征默不作声地把她做的饭吃完。
书栀看他吃得没说不满意,托腮说道:“我在微信里已经说清楚了,我们现在扯平——”
许劲征眉心微蹙,见她转身要走,扯唇道:“你明天再过来给我做。”
“为什么?”
书栀觉得他现在演都不演了,完全把她这个前女友当女仆使。
许劲征:“你给我做早饭,我帮你打蜘蛛,这是一个长期的交换。”
书栀乍一听好像没什么问题,但仔细想想还是她吃亏。
但还没等她思考,许劲征就把自己的一把备用家门钥匙递给了她。
书栀:“”
他倒还挺信任她的人格。
书栀:“你不怕我偷你家东西?”
许劲征挑眉,一句话说得极欠揍:“我有钱。”
有钱任性啊。
有钱了不起啊。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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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征接话:“你要想要这个房子都可以拿去。”
书栀以为他在开玩笑:“我要你房子干嘛?”
许劲征:“和我一起住。”
书栀:“”
有钱的混蛋更是超!级!大!混!蛋!!-
一早起床,林予听伸个懒腰,发现屋里静悄悄的,书栀的卧室门开着,床铺整整齐齐,人却不见了。
林予听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走出门,还没锁好自家门,就听到对面“咔哒”一声。
抬头,正好撞见从许劲征家里出来的书栀。
我丢!
林予听眼睛惊喜地瞪大,啧啧道:“小只,你怎么昨晚睡他家了?”
许劲征站在门口,慢悠悠拉了下嘴角,像是心情很好。
书栀不知道林予听出口成祸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抬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脑袋上轻拍了一下。
林予听被小软妹打了,“诶呦”了一声。
“没睡,”许劲征好心替书栀解围,“早上过来做早饭。”
书栀:“”什么叫没睡?感觉这话怪怪的。
“小只还给你做早饭了!?”林予听惊掉了下巴。
书栀转过头瞪了他一眼,“是你死皮赖脸要求的好不好!”
许劲征撩了下眼皮,欣然受着。
书栀要回家了,不想搭他们的话茬。
许劲征拍了下她的头,轻声:“喂,明天还过来吗?”
书栀把林予听推进家门,就要关门:“我不去。”
许劲征趁门还没关,手指一下子扒住门框:“钥匙不都给你了?”
书栀没注意,门嘭的一声夹到了他的手,劲很大。许劲征一点儿反应没有,他指骨下方即可淤出血色,书栀有些被吓到,吸了口凉气,赶快把门打开一条缝,拿出钥匙,支吾道:“那我还给你——”
她话刚出口,许劲征微凉的指腹贴了上去,轻轻揽上她的后颈,往自己身上一带。
书栀怔住,抬头看他。
许劲征也低下头,正好和她视线撞上。
四目相对,几乎是额头抵着额头的距离,书栀先别开了眼,脸颊不自觉地开始发热,刚想骂他。
许劲征低头靠近,气息贴着她耳侧落下:“手好疼。”
吐气拂在耳侧,痒得厉害。
作者有话说:书栀:喂,妖妖灵吗?这儿有人卖y
第58章当小三“脚能踩到地,宝宝。”……
明目张胆、的、勾引!
男色、诱惑!
书栀僵了一下,后颈发烫,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挣扎着从他的套路中脱离出来:“那也是你活该!别讹我!谁让你乱伸手的!?”
许劲征笑了声,语气不急不缓:“嗯,是我活该。”
他松开揽着她的手,退了一点,像是给她留出空间,慢悠悠地倚在门框上,看她。
书栀拧着眉头瞪了他一眼,迅速把门关上。
一回头,书栀对上玄关处林予听开心吃瓜的脸,冷酷道:“干嘛,我又不喜欢他。”
林予听小声:“宝贝你做的早饭能毒死人的。”
书栀:“那下回我喂你吃。”
“”
林予听纳闷,书栀怎么遇到许劲征之后就变得这么坏了。
书栀:“要都吃掉哦!”
林予听:“小只!你好坏!”-
第二天书栀趁许劲征不在家,悄悄把钥匙放回去,连同几支处理手伤的药膏,一起挂在了他的门把手上。
干脆利落,像是用这个动作,把两人最后一点牵扯一并剪断。
洗车的事告一段落,拍摄也收了尾,连那晚许劲征帮她打蜘蛛的小插曲都成了过去。
所有交集像被悄悄抹去,两人又回到了最初那种客气而陌生的状态。
和许肆项目竞标的日期临近,下属挪用公款的事情被查出,许劲征时常要往京港跑。
但他每天晚上都会从京港回到夕宁,虽然有时候会很晚。
许劲征忙完公司的事情,大部分时间又都待在夕宁-
美好的半下午,天色澄净,阳光透过半开的库门洒进来,在地面上切出明暗分明的光带。
许劲征正在夕宁赛车场改装赛车,被某个人的骚扰电话打断。
手机突兀地震了两下。
许劲征皱了皱眉,随手接起,开了外放,“喂。”
话音未落,赵泳成震惊的声音传过来。
“劲爷!你知道谁要来我这儿游泳吗?一个姑娘,你猜猜!”
许劲征把轮胎比对了一下,“不猜。”
赵泳成:“给你个提示,好看的,绝对是你审美点上的。”
许劲征冷淡道:“好看的都有男朋友,我没戏了。”
赵泳成无语:“我说在你审美点上,万一人真有男朋友了,你可别后悔。她来我这儿报名那天,好几个男人要她联系方式来着。”
许劲征轻嗤:“她有成百上千个男朋友关我屁事?”
赵泳成沉默两秒,“你听没听懂我意思?我是她游泳教练。”
许劲征还在忙手上的事,敷衍他道:“那她完了,除了狗刨什么都学不到。”
赵泳成:“我跟你一个泳队的,虽然后来你游不了泳,但我什么水平,你不清楚?”
对面一阵沉默。
赵泳成挣扎道:“喂?”
许劲征像是完全没在听:“你要没什么要紧事,我挂了。”
“行吧。”赵泳成叹气道,“那我去教书栀狗刨去了,拜拜。”
“谁?”许劲征打断。
赵泳成无语,这就听到了?
合着他刚刚哇哩哇啦一大堆是放屁呢,就听见一句书栀呗。
赵泳成故意晾他。
许劲征把手上的轮胎直接扔了,滚到一边,皱眉道:“她怎么找你当游泳教练?”
赵泳成越琢磨越觉得许劲征这话不中听,故意刺激他道:“小书栀是来这儿追男人的。”
许劲征急促道:“她要追——”
赵泳成:“啊?喂?听不见?许劲征?喂?”
许劲征:“”
赵泳成:“信号不好,先挂了。”
“嘟嘟嘟。”
许劲征:“”-
赵泳成大学的时候,跟着父母学着做酒店生意,积累了经验,毕业后自己赚钱,租楼改造成学生公寓,连带着在楼下开健身房和斯诺克,挣了第一桶金,慢慢地扩展到全国各地好几家。
等营收稳了,赵泳成的日子也清闲了,干脆在自己开的游泳馆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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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晒着太阳、混着水,日子过得像半退休。
林予听这次追盛淮,他晚上就在赵泳成那儿兼职教游泳课。
书栀也过去陪她,跟着学游泳,顺带帮林予听追男人。
任务艰巨,书栀专门从网上帮林予听挑了个最好看的裙子,她自己穿了件粉嘟嘟的连体泳裤。
游泳课程的时间在晚上七点半。
从报名当天开始上课。
林予听专门选了盛淮的小课。
书栀报的是大班,可惜只上了一秒,就碰到了许劲征这个混蛋,然后被分配到他那里去私教了。
其实书栀之前学过游泳,差一点点就学会了,但是最后一堂课解漂浮带的时候她害怕,就没有完全敢游。
那时候有学员要害怕水的话,男教练都是一脚踹下去的,书栀不知道许劲征会不会一会儿也一脚把她踹下去。
“过来,书栀。”许劲征站在岸边,给她拿过来一个漂浮带,吹起点气。
书栀没理他,眼睛还在瞅着林予听那边,被许劲征捏了捏脸蛋。
“干什么?”书栀把他的手打掉。
“张开胳膊。”许劲征轻声。
书栀把胳膊举高,让他把漂浮带裹在腰上,系好。
许劲征:“紧吗?”
书栀摇摇头。
现在已近夏末,又是夜晚,水温没有那么暖和,书栀拉伸好,有些拘谨地夹着手臂来到岸边,脚尖一点点试探着水温。
许劲征在水里等她慢悠悠地一个人踩水。
场馆里人声嘈杂,从外面来了几个男生,年纪不大,稚气还没褪干净,估摸着刚上大学,被岸上的书栀吸引了注意。
书栀没有注意到他们,男生们便更加肆无忌惮地看过来,谈笑声压得不高,眼神却亮得明显。
许劲征收回视线,微微蹙眉,看向书栀。
书栀长得清纯显小,个子不高,混在大学生里都毫不违和,今天穿着粉色连体泳裤,颜色温柔得像一颗小软糖。
许劲征和书栀谈过两年,他太了解,她这样的时候,最容易吸引烂桃花,显然,那几个小子已经看得移不开眼。
许劲征眸色压了压,没出声,却忽然伸出胳膊,还没等书栀反应过来,她的手腕被许劲征的大手牢牢握住,轻轻一带,她整个人就被他拽进了水里。
冰凉的池水扑面而来,她下意识蹬腿,被许劲征飞快地轻轻从水里托起来。
书栀差点呛水,有点害怕了,抱着他的脖颈,声音都紧凑起来,着急地叫他,“许劲征”
许劲征被她挣扎的水花溅了一脸,见她真的吓到了,又有点后悔,下意识地温声安慰道:
“脚能踩到地,宝宝。”
两人胸腔紧紧贴着,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鼓噪不安。
许劲征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莫名有些心虚,不过好在书栀没有听到,努力站稳,睫毛上沾着水珠,微微颤动,轻轻地喘气。
“许劲征!你是不是有病!”书栀一把拍开他的脸,脚在水下蹬了他一脚,拧着眉头凶他。
“对不起。”许劲征看着她的表情,认错倒挺快。
书栀有些生气,懒得搭理他,转身就往泳池的对岸狗刨过去。
许劲征自知做错事,在她后面跟着。
泳池就这么大,书栀没地儿去,很快就走到了深水区那边,一米八的深度,水一点点淹上来,她也有点怂,旁边的人一动,她就差点咽了一口水,幸亏许劲征及时地把她往上托了托。
“不生气了?”许劲征垂眸,声音低震在她耳边。
书栀看见他就来气,哪里都不顺眼,没好气道:“你长这么高干嘛?”
“长得高也是错?”许劲征轻笑一声,“长得太低你当初不就看上别人了。”
书栀不想被他暧昧不清的话带着跑,冷淡道:“你就觉得你自己当初比别的男人都要好吗?”
许劲征观察着她的反应,想到赵泳成说那天咨询有好多男生来问书栀要微信的话,有些讷讷地隐忍表情。
书栀没好气地说:“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男朋友拈花惹草,你就是这种、渣男。”
许劲征见她越说越生气了,想打断。
书栀却气得直往深水区躲他。
许劲征只好一面挨骂,一面托着她肚子上瘪瘪的漂浮带不让她沉下去。
过了一会儿,林予听来叫她,书栀就丢下许劲征过去了。
许劲征一个人靠在岸边看她。
她们本来就是在浅水区,有很多人歇着,很快刚才那几个男生往书栀那边走去,下到泳池里,瞬间激起了水花,紧紧挨着书栀,借着道歉搭讪。
盛淮又给两个人介绍了几个朋友认识,都是男的,看到书栀就像见了宝似的,热情地打招呼。
许劲征很快就能明显感受到,书栀这条泳道上的男人越来越多。
赵泳成瞅见他一个人远远地盯着书栀看,跳下泳池,胳膊肘朝后搭在岸边调侃道:“许劲征,你能不能淡定点儿,你现在身上的醋味儿我都能腌酸菜了。”
许劲征垂下头,他现在觉得自己不止淡定,而且气得蛋疼。
“你原来不就这样?一群女生围着。”赵泳成咂吧嘴道,“现在书栀招人喜欢,你着急了?你有什么脸矫情你?”
许劲征:“老子原来哪是那样。”
赵泳成:“哦,是不太一样,你更渣一点。”
许劲征:“”
赵泳成:“你直接就和人姑娘谈对象了,换了一个又一个,书栀更有原则一点。”
许劲征无法反驳。
赵泳成:“而且和书栀在一起后,别的姑娘送的情书你还敢收,在大学,女生要你联系方式你也敢加,也就是书栀脾气好,现在你自己受着吧。”
许劲征皱眉,表情不太好。
赵泳成:“许劲征,你有今天全靠你自己作的。”
许劲征:“你能闭嘴?”
“还是那句话,”赵泳成停顿,郑重道,“想追回来就直接告白,告白呢?哥?”
许劲征有些克制道:“得等一下。”
再怎么说,追人这件事是建立在对方不反感的基础上的,否则就是骚扰。许劲征了解书栀的性格,如果哪天彻底烦他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赵泳成迷惑:“等啥呢?你不是一个多月以前就见到书栀了?再等下去书栀都有男朋友了,你等着当小三呢?”
赵泳成看他,说道:“许劲征,想追你就说清楚点儿,再像之前不明不白的,大哥,你都二十八了,这年纪在古代你都能当爷爷了,你这辈子做错过一次,你还想错第二次?你要是再把书栀弄丢了,你真的,啥也甭想了你。”
“不是。”许劲征垂头,有些隐忍。
赵泳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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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个氛围。”许劲征神情认真。
赵泳成下巴都快惊脱臼了:“啊?你他妈告个白还要搞氛围?我给你奏个乐你要不要啊!”
作者有话说:许劲征:要。
第59章追回许劲鸭。
半夜,许劲征睡得正沉,床头手机忽然狂躁地震动起来,铃声不依不饶,像催命一样。
他抬手掐断,可很快又响了起来。
许劲征点亮台灯,接起,嗓音低哑冷淡:“喂?”
电话那头,林予听急得快要哭出来。
“许劲征!书栀被我们老板叫去谈合作,被灌了酒带到酒店去了!他们说是你爸的酒店,她的手机我现在打不通,你能去看看书栀吗?”
许劲征指尖扣着手机,困意瞬间被抹得干干净净,“在哪儿?”
林予听急急报出星级连锁酒店的街道名,“我现在就在酒店楼下,他们说是顾客隐私不让我上去。”
许劲征听她说话,随手拿起一件外套套上,啪的一声扣上房门。
“知道,我现在过去。”-
许劲征拿自家酒店房卡,没人敢管。
林予听跟在他身后,只看到许劲征一路沉默,脚步沉得骇人。他来到书栀的房门前,拧开门锁,门“砰”地一声撞到墙上。
屋里一片混乱。
许劲征上前一步,神情阴冷,将那男人狠狠推开。
男人踉跄着撞到床脚,摔倒在地。
“书栀?”
许劲征俯身到床边,声音低哑而紧绷。
书栀晕晕乎乎地睡在床上,失去反应。
男人扶着腰从地上艰难起身,脸色狰狞,骂骂咧咧地一拳朝许劲征挥去。
许劲征侧身避开,将男人一脚踹倒撞击墙面,发出骨头近乎是碎裂的声响。
地上凌乱一片,男人的衬衫扣子解到一半,狼狈又窘迫。
许劲征眸色沉着,伸手一把揪住那领口,把人生生从地上拽起来。
“想玩狠的是吧?”许劲征压着火,嗓音低冷。
下一秒,直接将男人拖到浴室,毫不留情地扔进浴池冰冷的水里。
“嘭——”
水花炸开,溅了许劲征一身。
房间空调冷得刺骨,男人被冻得浑身发抖,狼狈地从水里连滚带爬地挣出来,猛烈咳嗽。
林予听把书栀抱在怀里,她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浴室里男人痛苦的闷哼。
稍时。
一个低哑冷淡的声音隔着滴滴答答的水声从里面泄了出来。
“如果不是今天她没事,老子非把你那玩意儿给撬了。”
男人对上许劲征冷戾的视线,不敢再吭声。
许劲征眼底一片漠然。
林予听看到许劲征出来,把睡着的书栀给他抱着,跟在许劲征身后下楼。
两个人一路上没说话。许劲征看起来也不大有说话的欲望。
他的车就停在酒店大门口。许劲征把书栀抱上副驾驶座,坐上车看向车门外的林予听,“上车,一块儿送你俩回去。”
林予听给他指了下远处的男人,犹犹豫豫地说:“我今晚在盛淮那儿可能就不回去——”
许劲征听到这句话,油门直接踩出去,车尾气瞬间排了林予听一脸-
车开到地库的时候,书栀慢慢醒了,但还是有点迷糊,整个人晕乎乎地望着窗外发呆。
许劲征倒车一眨眼顾不上管她的功夫,书栀吧唧一下栽在窗户上,咚的一声,肿了个包。
“”
许劲征扭头,看到书栀额头被撞得红红的,语气无奈又安慰道:“疼不疼?”
书栀酒还没醒,坐在椅子上,情绪闷闷的一小团。
许劲征停好车,打开书栀那一侧车门,“自己下来还是我抱?”
书栀自己迈开腿,可腿软得不行,一下子扑倒在许劲征身上。
许劲征轻轻托着她,书栀把脸蛋埋进他脖颈,似乎没有要再松开的意思,像挂件似的挂住他肩膀,抱住他。
“清醒了?”许劲征轻声问。
书栀不吭气。
看来是还没有。
要不也不会这么开心还享受地抱着他。
不会把他又当成梦里那个律什么玩意儿了吧。
这么想着,许劲征表情有些不耐烦,仰起头撸了把头发,却还是继续任由书栀抱着他,“眼光也真够差劲的。”
怀里的小人儿感受到被骂了,皱了皱眉头,用力拍了拍他从他身上下来,跌跌撞撞地自己往前走,却差点摔倒。
许劲征看着书栀自己绊了自己一跤。
书栀踉跄站稳,自己也觉得丢脸,扭过头瞪了他一眼。
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许劲征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下。
书栀喝得迷糊,站在地库交叉口分不清出口的方向。
许劲征紧走几步追上,揉了下她软蓬蓬的小脑袋,“这边。”
书栀听到,又一个人倔强地走在前面。
许劲征在她身后跟着。书栀不抱他了,他感受到胸口变得空落落的,叹了口气,“脾气还挺大。”
电梯到达楼层,许劲征问她:“钥匙。”
书栀翻了翻自己的包包,拿出被摔得稀巴烂的手机。
没有钥匙。
“钥匙在听听那儿。”书栀懊恼地又翻了翻,有些炸毛。
许劲征:“”
真让人头大。
许劲征只好让她先回自己家。
书栀跟在他屁股后面。
许劲征看着她,故意道,“喝醉了,变得呆乎乎的,要不你就睡沙发?”
书栀见他往卧室的大床走去,抓住他的手,仰起小脸看着他。
“干嘛?”许劲征吊着眉梢。
书栀嘴里嘟哝着,“你怎么变丑了?”
“”许劲征气笑,“你要不去看看眼睛?”
书栀捏住他的嘴巴,捏成扁扁的鸭子嘴,又松开,开始耍酒疯,“许劲鸭。”
许劲征:“什么?”
书栀轻飘飘地念音节道:“鸭子。”
许劲征有些好笑,眼睛弯起笑,语气调侃撩逗:“你要想,我也可以。”
“我不要,”书栀想到他过去好几任前女友,倔强拒绝,“你这种n手货。”
许劲征眸色深了一瞬,唇角扯平,“喂,在你之后,我没找过别人。”
书栀醉醺醺的,听见也跟没听见似的,记不住,把他扔在客厅,自己跑到他的大床上睡觉去了。
许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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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萌骗床可还行。
长本事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书栀额头上多了个包。
昨晚坐在车里,自己磕的。
不止如此,书栀还发现自己是从许劲征的床上起来的。
睡了一夜,她身上沾满了许劲征的味道。
书栀一僵,低头看看自己,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有点乱,但看上去没有什么意外状况。
她拧起眉头,开始努力回忆昨晚的事。
好像是合作商叫她和林予听过去陪喝酒来着,然后她就到许劲征车里了,然后就死皮赖脸地霸占了他的床。
然后,她就把许劲征扔到沙发上睡去了。
“”
衣服还在。
初夜还在。
就是良心扔了。
把许劲征也扔了。
书栀撑着胳膊,要从他的床上坐起来。
才发现根、本、起、不、来。
书栀用手捏了捏被芯,把脸埋在里面,感觉好像被天鹅抱住一样,暖和和的。
许劲征的床好软啊。
书栀深吸了口气,还很香。
是那种干净温柔的味道,像洗得刚好的白衬衫晒在阳光底下,又带着点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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