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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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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被冻得开不了机,如果我就这样冲出去救人的话我们俩都会被抓走的。虽然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抓金发少年,但肯定是对方拼命想要躲避的人吧。

    雪下的越来越密,诸伏景光冷静地思考着,如果我现在跑下山去找高明哥哥,然后再回来的话是不是胜算会更大一点,毕竟现在下雪了,这么多的人行走在雪面上一定会留下脚印的。

    好,你等着,我会来救你。诸伏景光握紧了背包,就要往反方向跑。结果刚一回头,就撞上了一个黑衣男子,那个男人留着一头银色的长发,一双墨绿色的眸子毫无感情地盯着想要逃跑的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在被敲昏过去之前心想,我一定要练好体术,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降谷零还在拼命地挣扎着,他的身体虽然已经被各种手术抽空,但是卡慕偷偷教给他的体术还是让他像一只难抓的猫一样,直到琴酒拎着诸伏景光来到他面前。

    “琴酒,我跟你走,你放了他。”降谷零一下子放弃了所有挣扎,他灰紫色的眸子祈求地盯着琴酒。

    “卡慕因为你而失控了,BOSS对他很不满意,因为他没有完成抓捕你的任务。”琴酒并不理会他的请求,反而继续说道。“降谷零,你逃不走的

    《诸伏警官饲养波本失败后》 60-70(第12/19页)

    。他为你费尽心思地掩盖了那么多逃跑的痕迹,所以他被重新洗脑了,就算这样你还要继续跑吗?他叫的那么惨烈,就因为你。”

    “卡慕救过你——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降谷零终于还是掉下了眼泪。他抽泣着看着诸伏景光昏倒在自己的脚下,又想象着帮过自己那么多次卡慕的情况,他发狠地说道:“我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带走。”琴酒命令那些黑衣人们直接将降谷零的面罩摘掉,露出了一张被火撩过,惨兮兮的脸,他嗤笑一声直接将降谷零绑起来,不再理会他的声音。“不是说银色子弹系列药物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吗?怎么没有治好你的脸啊?”

    *

    回忆褪去,诸伏景光顺着当时那条路,来到了一座研究所面前。这座研究所现在显然已经被废弃了,他拔出后腰的枪,又带好了紧急呼叫器,毅然决然地走进了那座研究所。

    那一瞬间,诸伏景光的头突然开始爆炸般的疼痛,他知道这是记忆即将复苏的征兆。

    吱呀一声,诸伏景光打开了满是灰尘的门,尘封的回忆如雪花般翻涌而来。

    *

    研究所里面暗无天日,诸伏景光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天了,跟他一起的那个金发少年已经不见踪迹。虽然还是有人给他送吃的,但是却从来没有回应过他的话。

    于是,诸伏景光也就安静地待在角落里面不出声,一直等到那个银色长发的男人来到他的面前,并且把他拉出来摁在了单向玻璃上。

    “降谷零,你如果再挣扎的话,我会当场杀了这小子。”琴酒掏出□□对准了诸伏景光的后脖颈,冰的诸伏景光猛地一激灵。

    但他猛地被琴酒口中吐出的那个名字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降谷零是谁?是那个金发少年吗?

    于是,猫眼少年试探性地抬起眼睛,那一瞬间他的瞳孔皱缩。只见金发深肤的少年犹如一个只能令人摆布的娃娃一样被五花大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他的周边都围着穿着医护服的人们,那些人在从他的身体上进行取样,之后往他身上注射各种各样的试剂。更可怕的是不知道少年遭遇过什么样非人的待遇,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着,但由于口中塞着防止他自/尽的东西,导致他甚至连呜咽都做不到。

    病床上的少年在听到琴酒的声音时,整个人僵在了床上,也不再挣扎了。

    “停下,停下——”诸伏景光颤抖地说道:“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根本不是在治病,他很疼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吗——”

    琴酒抓起眼前诸伏景光的头发,指着里面的人平静地笑了一声,说道:“你怎么不恨他,是他拖累了你,你才会被抓到这里。”

    “什么?”诸伏景光被抓的头皮生疼,使劲挣扎着。“我才不管谁连累谁,我只知道你们在干的是违背法律、违背人性的事。你们这是在人体实验啊。”

    “违法的事情?”琴酒笑了一声,他看向里面的少年。

    心中却想到了那个永远再也回不去的西伯利亚,他是个卧底。对于这种敌对组织的所有一切他都不同情,所以为了获得那个银色子弹最新的药效,降谷零必须被押回组织,哪怕之前卡慕救了他一命,在将卡慕押回组织的时候他也出了很大的一份力。

    在见到病床上的降谷零彻底放弃挣扎之后,琴酒将诸伏景光直接再次扔进牢房中。

    *

    走在走廊上的诸伏景光手放在那个生锈的牢笼上,仿佛看到了当时疲惫蜷缩起全身的自己。

    降谷零,当时的自己还没有意识到那是怎样一个苦涩的名字,明明真相已经触手可及。

    诸伏景光手沉重地握紧了栏杆,那个时候的zero应该已经知道了那个银发男人在威胁自己吧,他明明躺在病床上那么痛苦,他那么想要逃离那里,却因为玻璃的那一侧有一个人与他的生命息息相关,所以放弃了一切挣扎

    接着,公安警察转过自己的身体,视线放在了里面的那个手术台。

    *

    每天晚上很晚的时候,那个被叫做降谷零的少年才会被送回自己隔壁的牢笼中。诸伏景光想要探出来头看向隔壁的少年,可是对面却总是传不出来一丝的动静,就好像那个少年死掉了一样。

    还小的诸伏景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行不行,我们两个还要想办法逃出去呢。

    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听说琴酒那个家伙离开了,好像是因为有一个什么大杀器失控了,所以他必须要回去镇压。

    这个时候,隔壁传来了轻而缓的敲墙声,只见在牢笼的下方出现了一个小洞,然后一个小纸条被塞了进来。

    “这是地图,你要拿好。”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和一副地图。

    诸伏景光拿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手都在颤抖,他难以想象在那样高强度的实验中,降谷零居然还能保持清醒,并且还能绘制这样一张地图。

    猫眼少年一闭眼,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液在纸的背面写道:“不行,一起走。”

    “你等我一下。”对方并不理他,反而继续着自己的计划。“等到信号,就开始大哭。”

    诸伏景光并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很快,实验室的警报声响起来了,有很多的实验人员涌进来,在对面熙熙攘攘地说着话。诸伏景光竭力听着旁边的动静,好像说对面的少年休克了之类的话。

    诸伏景光这个时候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计划,他开始大哭,哭着喊着说降谷零你不要死啊。然后降谷零这边也拿刀威胁着实验人员说,是不是诸伏景光已经死了,你们都不让我见到他诸如此类的话。

    于是,琴酒走掉,群龙无首的实验人员把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关在了一起,觉得他们两个是孩子没有什么反抗的手段。

    诸伏景光蹲下身,看到了那个被挖出来的小洞。他现在才弄明白,那是降谷零藏起来的一根针,他每天晚上就用那枚针在挖,直到某一天挖通了。

    一瞬间,眼睛很涩,诸伏景光吸了一下鼻子。

    等到诸伏景光进到降谷零的牢房时,就看到了对方被用很粗的链子拷在墙上。降谷零的手腕处还在流着血,滴答滴答,每一滴都狠狠地刻在诸伏景光的视网膜上。

    瞬间明白了对方在做什么的诸伏景光一拳打在降谷零的脸上,他颤声说道:“我不怕死,你不用这样。”

    降谷零没料到诸伏景光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他舔舔被打的有些冒血的牙齿,虚弱地笑道:“可我想这样做,不行吗?你看,我们俩终于再次在一起了。”

    那一瞬间,月光照过来,诸伏景光看到了那头灿烂的金发和那张烧毁的脸,他惊骇地瞪大眼睛。

    那个孩子脸上的每一道伤痕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为什么现在在这个少年脸上会出现一模一样的痕迹,诸伏景光惊呆了,手颤抖地放在了对方那张可怖的脸上。

    降谷零的神情也一下子变了,他带着这张脸是为了隐瞒银色子弹的药效,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他看到眼前的猫眼少年一瞬间眼泪就掉下来了,这下降谷零也慌了。

    金发少年动了动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臂,他轻声哄道:“你去观察一下警卫的换班间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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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伏景光现在大脑处于宕机状况,为什么自己找了那个久的孩子会变大出现在雪山上,为什么零君明明出现在自己面前还要瞒着自己。数个为什么盘旋在他的大脑中,他在被降谷零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只是颤颤地看着眼前被锁在墙上的少年。

    零君,在地牢里,被锁在墙上,流着血?我找的那么久的孩子,我那本来应该和透酱好好呆在家里的零君,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地牢里,在我面前受苦?

    那种割裂感出现了,然后又合起来了。

    当诸伏景光看到金发少年被锁在床上受到折磨的时候,他想的是我能不能把他救下,但当真正知道这是自己的零君时,诸伏景光只觉得自己的灵魂疼得裂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呢?

    想不明白,但眼泪先大脑一步,流了下来。

    “你……”

    “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

    降谷零看到诸伏景光那双猫眼从疑惑再到红透最后再到豆大的泪水滴落只用了几秒钟。

    完了,他认出我了。

    降谷零也略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想想办法,降谷零。

    “你先观察,好吗?我马上把一切都告诉你。”降谷零难耐地蹭着手铐,他体内的药物让他难以忍受地哼出声。

    好不容易等到警卫换班,诸伏景光赶忙来到降谷零的身边,赶忙搀扶着他来到床上,至少能让他在有限的距离里面舒服一点。

    可这时候只听降谷零说道:“你摸一下我的耳朵内侧。轻一点,我还有用。”

    诸伏景光哭的看不清楚,他一手摸索着被手铐磨红的对方的手腕,一手试探性地按照降谷零的说法摸索对方的耳侧。

    刺啦一声,面具被慢慢撕下来了,一张妖冶的脸就那样出现在诸伏景光的面前。

    月光照过来,有着妖精一般容貌的降谷零就那样躺在床上,明明疼的连金发都粘在了额头上,却还是在对着自己的意中人笑着,说:“我早就想告诉你,我的脸可是很好看的。”

    “什么……?”诸伏景光颤抖地睁大眼睛,眼泪要掉不掉,他看看左手的人皮面具,又看看躺在床上的少年。

    “以及,哼……”降谷零难受地哼出声,他的胳膊还在流血,可他还是倔强地对着诸伏景光笑着:“我也早就想告诉你了,诸伏景光,我喜欢你啊。”

    然后降谷零直接伏过来亲吻住了他最爱的诸伏景光。

    好像只有这种方法,才能止住你的眼泪。

    好苦啊,别哭了。我们甜甜的,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回忆篇w下章结束[求求你了]然后暹罗猫的另一层马甲又掉咯[彩虹屁]

    回忆揭晓:这就是诸伏景脑子里一直出现的暹罗猫亲吻自己的画面哦。[害羞]

    是初吻,这是分别前的吻w[彩虹屁]小零belike:亲他,把他整宕机,这样小景就不会哭啦[爆哭]

    第68章(再次掉马)景光像是坏掉了一样,他想把零关起来。

    *

    那一瞬间,诸伏景光只是呆愣地站在原地,他被动地承受着那些亲吻。心跳在剧烈地砰砰砰跳着,明明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己养过一段时间的孩子,明明知道这里的环境是这么的艰难,可是他忍不住地回应对方。

    那种被环境压抑的绝望感和见到零君被实验的无力感都被这个甜美的吻冲击的无影无踪,诸伏景光看着眼前那张脸和那双下垂眼里面的笑意,才知道这世界也存在着最绝美的梦境。

    很久之后,他才知道,原来这就是心动。

    在那个夜晚,他爱上了一个叫做降谷零的人。从此,长情不断。

    *

    昏暗的地牢里面,诸伏景光慢慢走进去,他看到了两个人曾经亲吻的铁床。他的手摸上去,那么冰冷的铁床却浇不灭少年人滚烫的爱意。

    少年时的诸伏景光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种飘乎乎的感觉中,丝毫没注意到那个最先主动亲吻的人已经由于缺氧软倒在他的怀里。等他注意到的时候,降谷零狼狈地在他的怀里喘息着。

    “我……”诸伏景光这才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zero居然是一个跟他一般大的少年,而他刚刚居然接受了对方的亲吻。“我不是……”

    猫眼少年赶忙降谷零捞起来,像是抱零君那样把对方抱在自己的腿上哄着。那种背叛/道德的感觉袭来了,我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hiro果然这么纯情啊,你在想什么?我当然和你同岁啊。而且你睡觉的时候,其实你的全身都被我摸透了。”降谷零抬起下垂眼好笑地看着对方宕机中。

    “……”这下诸伏景光真的完全关机了。

    后来,他们策划了第一次出逃,结果被抓了回来,诸伏景光也被重重地打了一顿,降谷零则被绑在实验台上继续进行试验,甚至为了惩罚他而加大了药量。

    一群人就站在玻璃房外面看着金发少年挣扎着,看着那个少年着无力地喘息着,然后整个人又昏了过去。

    降谷零那个时候躺在病床上就想明白了,他已经不可能逃离这里了,但诸伏景光不能留在这里,他必须要让诸伏景光逃出去。说到底,降谷零永远不舍得让诸伏景光受苦。

    这个时候琴酒回来了,他揪着降谷零,问他:“你到底给卡慕下了什么药,现在他已经接近报废状态,连BOSS的命令他都不听。”

    降谷零咬着口枷对琴酒笑着,不语。虽然这个时候的降谷零也不明白为什么卡慕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执念,但是不妨碍他利用这一点。他疼的翻过身去,故意钓足了琴酒的胃口。

    琴酒用冰冷的枪对准他,咔嚓一下把他咬在口中的口枷去掉,说道:“你们这种畸形的关系到底存在多久了,居然一个实验体妄想救另一个实验体?真是可笑。”

    降谷零被琴酒掐过身体,朝他啐出一口血:“想问我,我才不告诉你。”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卡慕会因为我而失控这件事。

    银发的男人让站在医务室的医护人员们都散开,他狠狠地掐着降谷零的脖子,冷冷地说:“降谷零,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拿捏我,只要我把你带回去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结果降谷零猛地一发力把旁边架子上的刀柄拿过来,瞬间就割伤了自己的身体。“你确定,如果你带回去的我是不完整的,你猜你口中的卡慕会不会直接发疯?琴酒,我以为你更乐意探究洗脑实验是怎么运行的,而不是想要把整个实验毁掉。”

    琴酒确实需要这些技术,如果能够做到把人洗脑然后做为人形兵器,那么军/队是不是就可以绝对服从?以及传说中的银色子弹系列药物可以使人的身体机能大幅提高,如果能够复制出来,那是不是当时在冷战的时候苏维埃就可以获得胜利?

    就这样一直地反刍着,反省着,只恨自己不够快,不够狠。但无所谓了,虽然故国不在,也要实现我的任务目标。

    “哦?之前不是还要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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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听到卡慕就要回去了?”琴酒根本不信,直接攥住他的胳膊把刀夺过来,可是再夺回来之前,降谷零的身上已经被划拉了好几道刀痕。

    “主要是认清事实了。”降谷零重新躺在医护台上,他冲琴酒笑着说:“我跟你回去,但牢房那个少年你要放他走。”

    “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就凭一,如果你只需要我这个人去组织的话,根本就不需要告诉卡慕的事情,而你透露给我这么多,是希望我看在卡慕救过我的面子上,让完整的我自愿回去;二,你说是BOSS命令你带回我,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一直都没有报告BOSS你已经找到我了吧,因为这里的警备比起组织来讲简直太差了。但卡慕的存在让BOSS重新想起来了我,而你,也无法再继续拖延了,不然你就变成了没用的那个人。”

    “就凭以上这些推理,我跟你回去让你立功,帮你回去稳住卡慕,我自愿一辈子都躺在实验台上。但作为交换条件,你让那个少年走,我觉得这不算过分。”

    琴酒看着躺在病床上脸已经被烧毁成破败不堪样子的降谷零,难以相信这个看起来脆弱的少年竟一瞬间就看出了他的打算。

    作为卧底,他看到降谷零的第一时间就是想要获取银色子弹的情报,但没想到降谷零居然还是根据每天实验的内容猜测出这并不是属于BOSS的直属医疗小组。

    “好,交易成立。”琴酒摸了一下手中的枪械,他两只眼睛都盯着降谷零:“想不到你还挺有义气。从现在开始,为了保证你不逃跑,我要给你注射肌肉松弛剂。”

    “等等,等他走后,再注射。”降谷零略微有些焦急地阻止了一下琴酒,他难过地看向诸伏景光在的牢笼,他轻声说道:“让我再跟他见一面吧,然后伪装成他自己逃走的样子吧。”

    *

    这个研究所中十分的荒凉,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里长出了很多的杂草。

    诸伏景光摸到出口处,当时的他尚且青涩,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为什么那一天逃出来的过程那么轻易。

    降谷零拉着自己来到门口,他穿着简单的病号服,诸伏景光半拖半拽着降谷零往出口摸去。当时的自己十分开心,他欣喜地对着怀里的降谷零说道:“Zero,我们马上就要自由了,我们还去那个小屋里面,我记得那个小屋有可以往外面打的电话。别怕,我带你回家。”

    那个时候其实降谷零已经眼角泛着红,他一边努力地应答声,一边仔仔细细地、像是要把诸伏景光整个人刻入灵魂般描摹了对方一遍又一遍。

    不,是你要自由了。我很开心,终于能够送你回家了。

    快要到门口的时候,降谷零突然对诸伏景光说道:“hiro,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是一个卧底。”

    在降谷零自己的梦里,他总是梦见自己是一个穿着警服的警察,身后是开的烂漫的樱花树。于是,在即将分别的时候,他想要把自己变成那样一个人,那样一个无暇的人。

    诸伏景光惊讶地瞪大眼睛:“你在说什么?”

    “我突然想起来我一直藏起来的一个U盘,就在隔壁的房间里,对了我们还需要一辆雪地车,我知道钥匙在哪里。”降谷零说着,全身都在颤抖。“你能不能帮我看着那边的出口,如果有人经过,你就警示我。”

    其实根本想不出来多好的理由,因为不管什么理由,诸伏景光都能识别出来自己是骗人的。

    所以就乱七八糟的撒谎吧,毕竟大脑已经放弃思考了。其实我舍不得你,诸伏景光,我一点都不想让你走。

    诸伏景光一瞬间仿佛意识到什么,他赶忙扒拉住降谷零:“你骗人,你又骗我,一起走——”

    就在接近门口的时候,降谷零也没有理会诸伏景光,一只手在输密码,一只手抓住诸伏景光的领子。

    “Zero,你听我说,高明哥哥还在……”诸伏景光因为长期饥饿本来就没有力气,他居然挣脱不了降谷零的手。

    只见眼前的少年把手放在诸伏景光的猫眼上,叹口气。“hiro啊……”

    咔嚓一声,一个剧烈的白光闪过,诸伏景光痛地本能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降谷零放了一个闪光弹。

    就在这时,降谷零一个猛推就把诸伏景光推出了门,猫眼少年还在抱着自己的眼睛痛的揉搓的时候,那道门已经关上了。

    模糊中,诸伏景光睁开疼痛的眼睛看到的最后场景就是降谷零对着自己笑。

    再见,hiro。

    不要,不要,不可以——

    诸伏景光跌跌撞撞地去拍铁门,但是已经没有人应答,他边哭边骂骗子。他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赶紧去找兄长,我要赶紧去找警察,我的zero还没被救出来。

    就在他往反方面跑出去一段距离之后,轰隆一声,研究所发生了爆炸。冲击波一下子把诸伏景光撞在了树上,他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击在了树木上。

    Zero啊……

    他的猫眼里面最后看到的场景是漫漫大火逐渐吞噬了整个研究所。

    “Zero——”

    凄惨的哀嚎响彻了整个雪山,轰散了一树的乌鸦。

    然后记忆暂停了六年,才开始继续向前。

    *

    诸伏景光拿着手枪来到了当初降谷零被做实验的地方。这里是一个类似于巨大玻璃罩子的地方,四面八方都是双向玻璃,也就是说当降谷零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当他被大家围观的时候,他甚至可以看到四周的人在像看一个标本一样看着自己。

    那一瞬间,猫眼青年的手在玻璃上划过一道长长的痕迹,像是要打破这座牢笼一样。可是如果说在那短短几天里面,他经历的一切就让他封闭自己失去记忆的话,那么作为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孩子该多么害怕,该多么绝望。

    他又回头看了看出口的位置,六年后的他来到这座研究所,走到这张病床面前,只用了十几分钟,可是那个孩子走了22年仍然没有走出这个阴暗的试验所。

    这里安静又幽深,诸伏景光小心翼翼地翻着这里有没有留下什么资料。

    作为曾经试验所爆炸的中心,这里还残留着很多稀碎的资料。

    诸伏景光小心翼翼地打开手电筒,查看那些碎片。这上面的字由于年代久远,因此并不具有辨识度,所以这也可能就是那些人没有急着拿走这些资料的原因。

    “分化失控与肿瘤前兆。”

    “胃癌晚期与心脏代谢负荷增大。”

    “身体内不可控,建议植入脑部肿瘤,进行对比实验。”

    再多的就没有了。

    再多的真的没有了吗?

    看到这些碎片,诸伏景光甚至可以想象到当时的那些人围着降谷零,然后写下这些报告的样子。

    一行行字就那样血淋淋地写在报告上,诸伏景光并不是专业学医的,因此他甚至无法理解上面的症状,但他知道什么叫脑部肿瘤,什么叫胃癌晚期。

    怪不得降谷零的身体总是那么弱,以及动不动就会眼睛失明和

    《诸伏警官饲养波本失败后》 60-70(第15/19页)

    胃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真相早就摆在他的眼前,就是因为降谷零是那个强大组织里面的实验体啊,他们从来就没有把他当做一个正常人在对待,反而把他当做一件随处可扔的实验品。

    那个时候降谷零需要用身体来威胁对方才让自己逃走,而现在的他已经可以自由地脱离组织行走,这中间他又走了多长的路。

    而我,诸伏景光,作为那个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居然无知无觉地就那样生活了那么久。

    啪嗒啪嗒,一滴滴泪,就那样打在了那些碎屑上,诸伏景光终于发现了降谷零藏得最深的那个秘密,也是最不堪的那个秘密,那个唯恐自己回忆起来的那个秘密。

    那就是降谷零早就在那座雪山里面把自己的爱意震耳欲聋的说出来,然后用沉入黑暗为代价将诸伏景光送入光明。

    猫眼公安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般,他踉踉跄跄地来到了牢房里面,那里是他们亲吻的地方。

    其实他原本只是想着在这座雪山里面是不是有着更多的记忆沉睡着,于是试探着用景色刺激的方法来这里看看,没想到居然那段灰色的记忆终于血淋淋地浮出水面。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失忆了。

    他的Zero居然在这里受着那些非人的折磨,而最后又发生了爆炸,彻底“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诸伏景光坐在床上,他双手抱拳痛苦地撑着自己疼痛不已的头,泪水就源源不断地顺着眼尾流下。

    我来的好迟啊,zero。

    我真的来的好迟,zero。

    你在那些自己一个人待的岁月里是不是也很疼,也很怕。

    慢慢地,昏暗的牢房里面,诸伏景光的细微啜泣变成了嚎啕大哭,他的双手伸在了自己的黑发中,痛苦地、绝望地抱着自己。

    这些只是他看到的很小的一部分,那到底这些年他的Zero经历了什么。

    他抬起泪眼婆娑的猫眼,环顾了一圈这个昏暗的地牢,这里居然是他们初吻的地方。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方,一点也配不上降谷零那一腔孤勇的爱意。

    于是,诸伏景光像是惩罚自己一般,他试探的把胳膊伸进了挂在墙上的镣铐上,咔嚓一声,他将自己的一只胳膊锁起来了。

    那个镣铐上甚至还带着经年没有化开的血迹,诸伏景光动了动手臂,划拉作响,他的胳膊顿时就被扯得难受了起来。

    “为什么还有心思表白啊,zero。”诸伏景光微微扯起一个奇怪的微笑,他用拳头垫着,吻在了那个镣铐上,就像隔着时光吻在了那个伤痕累累的少年身上。

    他抬起头,掂量了一下锁链,歪歪头,突然想到:“我是不是可以做一个锁链,把Zero锁起来告白,不,或者直接打造一个牢笼,毕竟他是在这里向我告白的,一定很喜欢这里吧。”

    公安警察像是突然坏掉了一样,他的猫眼暗暗沉沉地盯着整个牢房,哭着笑着,直到黑暗慢慢地吞噬了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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