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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几天一直看你在用自己的指纹在各种检验报告上盖指纹。”诸伏景光揉揉降谷零,灿金色的脑袋生气地别到一边。
“嗯。我问宫野志保要了全部降谷零的体检报告类的东西,打算把他的指纹换成我的。”卡慕面无表情地在降谷零的头上比耶,然后继续拍照。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让公安那些人以为被做实验体的其实另有其人,而不是降谷零吗?”诸伏景光一下子想明白了他们的计划。
卡慕所在的身体虽然是降谷零原装的身体,但由于灵魂的不同所以在生物体征方面也存在很大的不同,但卡慕的指纹又跟诸伏景光不一样。因此,如果把所有的指纹都换成卡慕的指纹,那么融合以后这个生物体征就会从世间消失,自然也符合了降谷零作为实验体身份的死去。
“我想让他干干净净地回到人间,不需要再背负着人们同情的眼光,议论他的出身,议论他的过去。这些黑暗的过去就让他死去,埋葬吧。”卡慕轻笑一声,他挠挠降谷零假装抽泣不停颤抖的肚子,挠的对方再也假装不下去了。“无论他之后想要继续去做公安警察还是侦探,我都希望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降谷警官。”
卡慕的猫眼里面映出了因为痒痒窝起来的少年。不对,降谷零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应该如同一道利刃一样站在光明中,而不是拖着破碎的身体苟延残喘,甚至连清醒的意识都丧失了。
诸伏景光的手也痒痒的放在了降谷零的肚子上,手感特别好的揉搓着。灿金色的少年这边被挠一下,那边被摸一下,偏偏自己半边身体已经失去了直觉,蹭又蹭不掉,然后彻底躺平了。
降谷零快要烦晕了,撒娇也不管用,装哭也不管用,呜,有没有人为我做主啊。
暖气暖呼呼的哄着,三个人就趴在床上一边说话一边轻轻地“蹂躏”着小猫。
“应该很快了,zero现在的状态已经无法恢复清醒了,下一期实验就要来了,BOSS一定会让zero报废在实验台上的,那个时候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诸伏景光埋在降谷零软软的肚子上,有些悲伤的说:“虽然现在的zero很可爱很乖,但我真的很想你。我想看到不患病、蹦蹦跳跳的你,呼,你又打我——”
*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诸伏景光赶忙抱着还在生闷气的零零球放进了衣柜里,自己和卡慕拿着手枪接近了门口。这个别墅按理来说除了他们没有别人知道,况且这个时间点也不可能有人来到长野的深山里面。
卡慕冲诸伏景光点点头,对方猛地一下拉开门,然后诸伏景光吓得手枪差点丢掉了。卡慕疑惑地向外瞅瞅,然后手中的手枪也差点掉了。
一双狭长猫眼的白皙成熟男人穿着一身风衣,沉静地看着一个两个有同样猫眼的人。
诸伏高明吃力地醒过来,他还是决定跟上来,他让大和敢助下山等自己,虽然他们已经尽力伪装了车胎的痕迹,但作为六年前在雪山上寻找自己失踪弟弟的诸伏高明而言,推测那辆车来往哪里简直易如反掌。
那双含着血色的猫眼中的沉痛怎么也让他放心不下。诸伏高明看着那双眼睛仿佛回到了他和景光刚刚失去父母的那段时间,景光成夜成夜睡不好觉,每次噩梦醒来都是一双圆乎乎的含着血色的眼睛。
以及那遍体鳞伤的零君,让他想起来了刚来诸伏家的小家伙。小家伙就安安静静地抱着猫咪窝在沙发的角落里面,由于看不见只能竖起全身的尖刺去假装讨厌每个人。诸伏高明刚刚看到的零君却是失去了一切主观的意识,唯独只剩下本能在行动。他的身形又缩小了。
零君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那副无知无觉的、只剩本能的样子。
诸伏高明知道自己的弟弟现在在卧底,于是他礼貌的说道:“刚才我遇到了歹人,我的车抛锚了,还没有信号,脖子也很疼,朋友也刚刚下山了。所以我可以借住一晚上吗?”
给了诸伏高明一个手刀的卡慕瞳孔地震,虽然刚刚他确实顾及着那是高明哥哥所以力气稍微轻了一点,但不至于醒的这么快啊。
诸伏景光嗖的一下就把自家兄长拉进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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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慕呆立在原地。
“那个,这里暂时安全。但是现在外面被别人看见的话……”诸伏景光被卡慕直直的眼光钉在原地,意思是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把高明兄长拉进来?
诸伏高明点点头,表示理解。在屋子内暖呼呼的暖气熏陶下,他把大衣拿下来,沉静地说道:“既然这里安全。那么……”
诸伏高明转头,握紧了手机,正好刚刚手机上景光编辑过来的短信他看完了。
成熟的兄长抬起头,哀伤地抬头想要溜走的卡慕,眼前这个诸伏景光看起来甚至比自己还要高一头:“hiro,你好,我是诸伏高明,应该也是你的兄长。”
卡慕出众的视力让他看到了身后另一个自己手中的手机也在微微亮着。好了,再一次被自己出卖了。
暖气哄的卡慕眼睛热乎乎的,他双手都在颤抖着,试着张嘴吧,诸伏景光。
“兄长。”仿佛怕惊动了时光一样,卡慕近乎无声地呼唤着。那一瞬间,卡慕脱去了长达百年的孤寂,再次变成了那个夜里做噩梦就想要去寻找兄长的幼年景光。
“嗯。”诸伏高明也坚定地应道,他直直地看向那双荒芜的猫眼,像是在寻找那个年幼的弟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背后突然贴过来一个柔软的身体,诸伏高明转头看到了另一个自己的弟弟,zero。
有着灿金色头发的少年正被诸伏景光扶着站在他的背后,他睁着无神的眼睛像是在打量自己一样,伸出手慢吞吞地抚摸到了成熟男人狭长的猫眼。
降谷零的思绪突然被长野的蝉鸣唤醒了一瞬,他模糊地、不确定地也唤道:“兄长……?”
“嗯。”诸伏高明像是以前那样,抱了一下降谷零。他从大衣口袋里面掏出了银行卡,塞进降谷零的手里。“带了很久,终于可以给你了。”
“兄长。”诸伏景光也轻轻地喊道。
于是,诸伏高明微微弯弯猫眼,对着他的三个弟弟笑了。你们的兄长来了,不用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兄长来陪两个弟弟死遁了(什么玩意儿?不想再让高明哥哥到最后才知道自己弟弟的死讯呜呜w
私心还是想让零零做公安叱咤风云,看我编![求求你了]
继续番外if之一:原著零穿越一大一小景和小零时期[撒花]
周五请假一天,出差w[求求你了]因为涉及到死遁和???所以是个很重要的情节点,周五不更,周六更哈w
第87章双景光彻底合一与降谷零荣耀归来
屋外静悄悄的,诸伏高明环绕看了一眼带有暖气的屋子。这件屋子看起来经常有人打扫与维护,当时自己就是在这里找到了昏迷不醒的诸伏景光。所以,是零君把这间屋子维护起来了吗?狭长的猫眼低头看向拉着自己衣角支吾的降谷零,怔愣了一下。
降谷零确认了这个人可以管束住两个诸伏景光,于是拽拽诸伏高明的衣角,然后又转过身随手指指那两个欺负他的“坏蛋”,发出“呜呜”的声音。兄长,他们欺负我,为我做主。
“嗯,做主。”诸伏高明理理降谷零的头发,他揉揉那双下垂的眼睛,蹭的降谷零发出舒服的呼噜声。“零君的身体怎么会变得这么差?我记得上一次见到安室的时候至少还能走路。”
诸伏高明锐利的猫眼扫视了一下两位弟弟。诸伏景光和卡慕都默默地低下了头,他们确实没有照顾好zero,兄长好可怕。
但高明很快收回了目光,哄着降谷零给了两个弟弟一人一个脑瓜崩,这下降谷零满意了。但诸伏高明在摸到同样轮廓的两个人的头颅时,现在看来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分裂成两半很痛苦吧?”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问卡慕,他怔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摇头。随后他又不小心对上了诸伏高明那双稳重的双眼,别过头去,轻声回答:“没关系的兄长,我们很快就要融合了。”
“但是抱歉兄长,我们现在具体的行动内容无法跟您说,只是觉得至少在他们离开之前见您一面会是很好的。”诸伏景光看了一眼卡慕和还在随便乱指的降谷零,感觉自己的决定是非常好的。
降谷零又扒拉着诸伏高明的手转过头去,指指自己脑袋后面,想让对方把自己的口罩和呼吸器去掉。狡猾的zero会利用一切机会来达成自己的目的,结果小狐狸一把被诸伏景光捞回来又在眼睛那里蒙上了绷带。刚刚开始诸伏景光就注意到降谷零在揉自己的眼睛,这下金发的孩子彻底老实了,趴在猫眼青年身上发出抽咽声。
“那我就在家里等你们。不论是零君还是你。”诸伏高明揉揉降谷零的金发,又把怀抱空出来,把那个比自己还要高大的卡慕拥入怀抱。“长野的荞麦面是不是很久没吃过了,等你回家做给你吃。”
褪去了一身精英警察的气质,剩下的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兄长对于自己弟弟们未来的担忧。不用再继续问他们会不会痛,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他们都已经长大,早已经飞出了那个养育自己的窝,飞往更远的地方。那么作为他们的兄长,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等他们归来。
*
诸伏景光这段时间总觉得山雨欲来。自从告别高明哥哥之后,他们就回到了东京。
自从升职成为苏格兰之后,他正式在波本的情报组挂了副职的地位,并且在琴酒的行动组也有一席之地,可以说甚至比之前惊艳很多人的诸星大还要快速。
只是,他仍然不具有进入实验组的权限。而自从昨天晚上开始,降谷零就被琴酒推进了实验组,卡慕也跟着离开了。在走之前,琴酒看了诸伏景光一眼,意味深长。
在等到卡慕和降谷零他们进入实验组的时候,诸伏景光抬眸看了一眼月光踏上了寻找其他三个人的道路,是时候恢复自己的记忆了。
直到现在他们还没有出来。
如果那个计划顺利的话……
*
实验室内,灿金色的少年躺在病床上,无知无觉。宫野志保从昨晚开始就守在这里,BOSS已经看出来了降谷零时日不多,于是决定在他身上进行最后的试药。他们把APTX最新样品给实验台上的孩子吃了下去。
狼狈的降谷零睁开了无神的眼睛,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清醒,呛咳两声,终于把那颗红白交织的药丸吞了进去。瞬间,那双无神的下垂眼开始剧烈的收缩,身体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口中发出不成型的哀鸣声。
BOSS观察着宫野志保摆在周围医疗器械上的数据,上面开始了逆向重生,脑中的肿瘤也恢复了缩小,但很遗憾的是由于降谷零身体里面诡异的平衡,导致这种逆向重生发生的并不快,甚至有反弹的可能性。
已经缩小到幼年十岁左右体型的降谷零,无神的眼睛里面流下了眼泪。呜,有点疼,想要有猫眼的人,为什么他们都不在,他们去哪里了?
被这么想着的卡慕站在一旁,他戴着面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人发出不堪重负的呜咽声,可他不能动,胃部难受地抽搐成一团。可是他的身体不是一直保持在最顶尖的水平吗?为什么会这么疼吗?
可是控制不住,卡慕穿着军靴的脚往前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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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却被琴酒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这个计划一开始提出的时候,其实卡慕提出过非常强烈的反对,慢性死亡对于他们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慢性凌迟。他甚至想自己亲手杀死自己的爱人。可是当卡慕的双手卡在降谷零的脖子上时,那双无神的眼神里面只有深深地哀伤。降谷零轻轻地说道:“很多人的命都算在你的头上,我不想把自己的命也搭在你的手上,所以让我们完成这个计划,好吗?”
当时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同意了这个计划呢?好痛啊,降谷零,你是不是更痛了?
指标开始从好迅速转成坏,降谷零的全身都在抽搐。
宫野志保赶忙用瘦弱的身体抱紧床上现在看起来和他同岁的少年:“不行,这样下去他会因为心率过快直接猝死的。”
BOSS却仍然站在原地,用手扒拉着已经不再璀璨的灿金色头发。终究长生不老还是一场梦吗?APTX能够暂缓那些病症,但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导致身体衰败。
“BOSS——”宫野志大声吼道,这是这个女孩第一次这么勇敢。“他为您服务了近十五年了,求您了,给他个痛快吧。反正已经挽回余地了……”
沙哑的女童声音和剧烈的疼痛让本来已经失去意识的降谷零获得了一瞬间的清醒。
原来已经十五年了啊,这么久了。原来因为疼痛而变得恍惚的时光一闪而过,有多少次他躺在这张床上都在想着如何逃走,如何自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每次拿起刀放在自己脖子上时,他就觉得有人在找自己,有人在等自己。于是年幼的降谷零告诉自己,再多坚持一年吧,就再多坚持一年或许就能活下去了。
后来,大幽灵来了;再后来,那个叫诸伏景光的少年也来了;再再后来,剩下三个人也回来了。太好了,降谷零你的任务结束了,好像终于可以这样死去,再也没有任何负担。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滚滚记忆袭来——
“警察是具有荣誉感和使命感,为国家和人民服务的公仆,他们尊重人权,以公正、友好的态度执行公务,严格遵守规则,团结一致,友好协作,磨练人格,锻炼能力,不断地充实自我,还要廉洁奉公,具有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
朵朵樱花呼啸着吹过那枚金光灿灿的徽章,曾经宣誓的日子还刻骨铭心。
啊,我是一名警察,还是一名公安警察,我的使命还没有完,我还不能死。
降谷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他慢吞吞又坚定地抬起手抓住了旁边苍老的人,嗓子里面发出咯咯吱吱的声音,他不甘地睁大了无神的眼神。
那些说不出口的记忆与誓言,降谷零现在说出来了。他不再需要背银行卡号来让自己清醒了,不必再伪装了。他一边背着警察宣言与上辈子的警察番号一边死死地拽着男人的衣袖。
“唉,送他走吧。”BOSS轻轻一挣就把衣袖拽出来了,把另一只苍老的手放在了降谷零的眼皮上,强力地帮他合上眼睛。“最后了,给他注射点麻药。”
致死量的药剂被一点点注入降谷零的身体里,注入那具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的身体里面。由于在麻醉剂的作用下,降谷零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他终于可以短暂地休息一下了。
一滴泪慢慢滑落,就像是在跟过去的降谷零告别一样。在黑暗中一个人磕磕绊绊的走了二十二年,背着一身伤痛和无法说出口的过往,那个一直渴望着光明的孩子终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未来。
再见了,降谷零。你做的很棒了,这二十二年。
“滴——”器械的声音发出刺耳的鸣叫,宣告了一个人生命的离去。
*
刚刚恢复记忆的诸伏景光在擦着枪械,外面月朗星稀。
一阶又一阶的天台仿佛再也走不到头,原来梦里的场景是真的。不过,走不到头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那个灿金色头发的公安警察。
原来我们是幼驯染啊,原来是你救了正在失语的我,原来我们也曾亲密无间,原来到最后你一个人在世界上七十年。阴差阳错的生与死如一道利刃一样横亘在我们之间。
诸伏景光抬起头,试探性地把手枪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他完全明白上辈子的选择,如果在同样的场景之下他仍然会选择开枪。
长久的遗憾如同一个枷锁一样套在降谷零身上,于是他开始了孤独征战的七十年,就如同被时光忘记在了原地的人。原来这才是降谷零看自己的眼神啊,那种交织着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直到死亡的亲密眼神。所以当初降谷零成为安室透的时候,克制不住地接近自己,甚至于会睡在自己房屋外面。那是怎样一种失去安全感的表现啊?
当我们成为陌生人的时候,所幸还有另一个我陪在你身边。
冰冷的枪械烫着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那是降谷零用漫长人生为他争取回来的心跳。突的,诸伏景光睁大了上扬的猫眼,那种被记忆吞没的感觉今天第二次上演了。
他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狼狈地摔在了地上,桌上的枪械噼里啪啦被他手一挥掉落了一地。
头撕裂般的疼痛,更多的记忆涌入了进来,不仅仅是上辈子的二十六年的人生,更多的是混沌的、黑暗的人生。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携着将近百年的风雪迫不及待地进入到了同一片灵魂里面,两片破损的灵魂终于咔咔嚓嚓发出一声严丝合缝的咬合声。
诸伏景光终于难耐地发出一声哀鸣,整个人昏迷了过去。
*
降谷零的意识起起伏伏,他很久没有这么清醒过了。
身体与灵魂的匹配度让他整个人舒展开来,他本来以为灵魂的迁徙会是一场漫长的过程,没想到却像是命运的馈赠一般如此轻易地达到了。
这么说来,卡慕就这样……消失了吗?进入新身体的降谷零流下了第一滴眼泪,晕染了记忆。
回忆的画卷再次渐渐扑开。当降谷零再次回到组织的时候,刚从试验所里面的卡慕出来就拿着手枪对准他的太阳穴,嘶哑的质问他为什么还要回来?zero明明已经逃出去了不是吗?总不能是因为自己吧。卡慕笑了一下,手枪晃荡着就垂下来了。
当时问完以后卡慕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毫无意义,除了救诸伏景光之外还能为什么呢?覆面的卡慕无力地收回了手枪。他好像总是在错过什么,醒来的时候发现另一个自己和高明兄长已经失去了父母;费尽心思把降谷零推出组织,结果对方又为了另一个自己回到了这个黑暗的地方。
降谷零的下垂眼里面晃动着恐惧与不安,这种眼神卡慕见得很多,所以他不想再看了。于是卡慕也就收回手,疲惫地拿着手枪回到暗处。
可是这个时候的降谷零却从背后猛地抱住了那个伤痕累累的大幽灵,带着哭腔说着:“你怎么又被洗脑了?是不是你一直帮助我逃跑所以才被洗脑的?你转过来让我看看。”
什么?卡慕迟疑地看着落在自己身上深色皮肤的手,转过身去,看向眼睛红彤彤的降谷零:“你在,说什么?”你不是应该见到我就恐惧的逃跑吗?
“怎么把你人都洗脑洗傻了?”降谷零心疼地捧着他戴着面具的脸,想要从那双猫眼里面看出来有什么情绪。可是里面仍然一片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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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没有任何情绪。“你到底为什么为我付出那么多啊?”
当时还没有记忆的降谷零就那样疑惑不解地问卡慕,为什么那么害怕洗脑,害怕自己变成一具傀儡,但还要把我推出组织反而自己一个人沉沦在黑暗中。
因为你是降谷零啊。卡慕无声地对还没有记忆的幼驯染说道。因为你是hiro的zero啊。
“我听说过一种方法可以反制你的洗脑,但是需要根据你的洗脑词去慢慢调整。你愿意跟我一起尝试一下吗?”
就这样,大幽灵被他那如同太阳一样灿烂的爱人带进了光明那一侧。就如同上辈子一样,降谷零把幼年深陷父母双亡阴霾的诸伏景光一把拉出了黑暗,现在那个太阳之子虽然跟着他一起深陷于黑暗不能挣扎,但他仍然牵着自己的爱人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如果生命有一个锚点的话,那么诸伏景光生命的锚点就是降谷零。
卡慕慢慢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灵魂撕裂的缓刑终于自今天结束了。再见了,降谷零,谢谢你长达百年的陪伴。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宫野志保还在抱着降谷零小心地颤抖,像是不甘心这个男人就这样离开一样,BOSS已经准备转身离去。而在他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面,戴着面具的卡慕浑身都在奇怪的颤抖着,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附身到这副躯体上一样。
慢慢地,那具身体发出了老旧的咯吱声,最明显的变化莫过于透过面具的那双眼睛。本来飞扬起来的猫眼轮廓慢慢下压,变成了边角下垂的锐利下垂眼睛。
琴酒注意到了卡慕的异常,他眯起了眼睛,并没有动作。那股常年笼罩在卡慕周身的孤寂慢慢沉淀,慢慢地收敛起来变成了一种更为辛辣的味道。
黑暗中,一双灰紫色的眼睛睁开来,那是一双属于降谷零的眼睛。
*
实验室里,刺耳的器械终于停止了活动。
“卡慕”抬起一双灰紫色的眸子,他压低眉骨,活动了一下筋骨,从黑暗里面走出来。
BOSS转过身去,以为卡慕被死在他面前的降谷零刺激到,于是径直命令道:“停在原地,卡慕。我才是你唯一的使用者。”
可是,“卡慕”没有停在原地,他一步又一步地从黑暗的地方走到了光明,直到走到了那个位高权重的男人面前。“卡慕”的身体慢慢变得精瘦,更具有爆发性与流线型,面具背后的头发一点点从黑发根部变成了一头灿金色,他彻底变为了降谷零。
“琴酒,带人进来吧。他失控了,真是在外面时间长了不好用了。”乌丸莲耶本来就因为APTX的实验失败而变得愤怒,现在卡慕又在他面前失控。他整个人的状态都变得狰狞了起来,仿佛有什么事情慢慢地超出了他的掌握。
可是银白色长发的杀手也没有动静,反而从身后拿出了冰冷的博□□。
“我承诺成为一名正直、勇敢、守纪、警惕的军人,严格保守军事和国家机密,直至最后一息都会忠于我的人民,我的祖国和我的政/府。”来自西伯利亚最后的冻土终于在今日找到了解冻的机会,琴酒低声背出了当初入伍时候的宣誓词。“我是一名失去故土、失去名字、失去一切的卧底军人。”
“警察是具有荣誉感和使命感,为国家和人民服务的公仆,他们尊重人权,以公正、友好的态度执行公务。”同样低低响起的还有沙哑的另一个人的声音。“我是一名公安警察。”
乌丸莲耶像是被牢牢钉在原地不能移动一样,他早已经破损的肺里发出了拉风箱一样的声音,伴随着惊怒和恐慌。“你们在说什么鬼话?你们是卧底?!”
他慢慢地抬头看向“卡慕”唯一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可是那双眼睛里面已经变得不同,里面燃烧着永不降落的太阳,像停留着一只终于可以放肆鸣叫的太阳鸟,乌丸莲耶被烧的一抖;养尊处优一辈子的年迈老人又转过头去看向那个银白色长头发的男人,那双眼睛里面笼罩着散不开的风雪,呼啸着吞噬他,乌丸莲耶被冻的彻底瘫软在床上。
“你们什么时候联手的?”由于自信于卡慕的洗脑与琴酒的忠诚,所以乌丸莲耶根本没有带自己的直属队伍。又因为这里是实验组,害怕干扰器械,所以没有任何联系外界的手段。“卧底哈哈哈哈哈哈,笑话——”
“BOSS,既然你这么想实验这颗药的功效。那么,祝你好运。”琴酒并没有正面回答乌丸莲耶的问题,而是拿起宫野志保偷偷递过来的药物,直接塞入了老人的嘴里。
“卡慕”踱步过来,拿起旁边的玻璃水壶,就掐着老人的下巴把药强灌进去了。乌丸莲耶发出了咯咯的挣扎声,却因为怎么也抵不过两个人形杀器的力气直接吓得昏厥在了床上。
一座不可逾越的山轰然倒塌。
“卡慕”摘下了那层厚重的面具,属于降谷零那张天神般的脸颊露了出来。他的神情严肃又认真,透着一种不可违逆的威严感。刻在骨子里面的那种习惯又出现了,他想要去掏出手表去看时间,跨越了这么长的时间再次这只大乌鸦又落在了降谷零的陷阱里面。
乌丸莲耶一定对于他最有一次实验十分感兴趣,那么就用他最感兴趣的内容来诱惑他前来;卡慕作为不听话的人形兵器要被警告所以势必也会来到这里围观降谷零的死亡,再加上琴酒。条件都满足了,为这只乌鸦设下的天罗地网的陷阱已经搭好。
乌丸莲耶惊惧地晕过去了。
“我现在到底应该叫你什么,卡慕还是波本?”琴酒把乌丸莲耶用束缚衣束缚好,牢牢地把已经昏迷失去意识的老人绑好。
“你不好奇吗?”卡慕把还在有些惊讶的宫野志保抱在椅子上安置好,他揉着女孩的金发,一边扭头对琴酒问道:“叫我波本吧。”
卡慕,这个布满遗憾与悲伤的代号,就让他消失吧。长达两辈子,加起来超过百年的守望,终于结束了。
我的爱人啊,你终于可以回家了。
琴酒不语,他作为卧底的那一部分想要把对方抓起来,可是还有什么意义呢?当把洗脑的卡慕抓回来之后得知这样的技术不可能复制,他就放弃了那些无望的幻想。现在APTX药物的效果也不尽如人意,那么好像也没有什么手段可以让那个红色巨物复活了。
哈,就这样吧。长眠吧,我红色的故国以及那些红色的理想。
“我必须说,我这个身体的技术你复制不出来,你也看到了APTX的功效根本不可能起死回生。”波本站起身来,他如今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了巅峰水平,整个人有着一种严肃不可侵犯的气质,没错,就像一个真正的警察。“你就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BOSS现在人在实验室里面进行APTX的实验,卡慕陪他进行看守。”
“我以为你会想现在就审问他的情报呢?公安警察。”琴酒嗤笑一声,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波本会是卧底警察,他掩盖的太好了,融入的太好了,以至于连这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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