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宕机的大幽灵又看看戴着口罩的自己,或者是戴着假面的自己,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也完全宕机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了搞明白,他还得装晕进来。
“或者你说说,另一个hiro?”降谷零抬眼看着重新戴着面具的卡慕,轻轻地说道。
从刚刚和诸伏景光一模一样的声音到缴械动作令降谷零确认了,这个看起来可怖的男人应该是另一个hiro。
这条时间线怎么比自己那条还惨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大零的心路历程:有人在骗我[彩虹屁]真的是hiro[爆哭]这大幽灵是谁[彩虹屁]还是hiro[爆哭]
情人节快乐[撒花]
[求求你了]昨天的评论我明天再回,手腕有点腱鞘炎,打字有点点痛(红包都有都有w)
第98章番外4时间旅行(下)
沉默蔓延开来,一个宕机的大幽灵加上完全说不出来话的安室透彻底被眼前这个降谷零的问话难住了。
安室透叹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大幽灵又卡壳了,现在只能靠自己了,但首先,他摸索着把卧室门锁上,因为现在还不是和诸伏景光摊牌的时候。
做完这件事之后,他转过身又摸索到床沿旁边坐下,打着手语说道:“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可以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降谷零点头示意,只是他的后脖颈现在有点痒。旁边那只大幽灵动起来了,他好像才捋清眼前的事情,于是一双宽大的手揉搓在被他自己敲红的降谷零的后脖颈。
“在你的时间线,你也失去过hiro吗?”安室透静静地坐在床上等待着那个答案。
虽然屋子里面暖呼呼的,但降谷零却觉得有一道冷风穿胸而过。他第一反应是眼前的另一个自己这么问我,是不是说明所有宇宙中降谷零失去诸伏景光这件事情是命中注定的、不可更改的?
于是,降谷零疲惫地耷拉下肩膀,他灿金色的头发遮挡住那双失去色彩的下垂眼,滚动了一下喉结:“是啊,我在25岁那年失去了他,他死在了天台上。”
本来在揉搓降谷零后颈的卡慕手顿在了原地,他抬起一双荒芜的猫眼看向眼前的降谷零。
“那……你是不是也失去了除了hiro之外的其他三个人?”安室透靠的更近了,他和降谷零的距离只隔了几厘米。
降谷零本来低下来的头猛地抬起来,他的下垂眼剧烈地颤动着,嗓子干涩地接道:“你也是吗……?可是现在hiro不是活着吗?”
安室透猛地呼吸急促,他安详地把自己的额头抵在了另一个自己上,相同的灵魂在尖啸着悲鸣。
《诸伏警官饲养波本失败后》 【番外合集】(第12/18页)
——这不是任意一个时间线上的降谷零,这是上辈子的我啊。
降谷零的脑中突然也划过了许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有躺在病床上苦苦挣扎的画面、有初次遇到眼前大幽灵卡慕的画面、有零君把另一个诸伏景光送出黑暗的画面。
两个降谷零同时紧紧地抱住彼此,那是另一个半身,原来你是另一个苦苦挣扎在这个世间的我啊。
“所以,你是二周目的我吗?”降谷零双手颤抖地抱住了看起来就很瘦弱的安室透,怀里的另一个自己轻轻地点头。“那hiro活着是不是也是你做的?”有颗颗晶莹的泪水流下来了,滴落在另一个自己灿金色的头发上。
“……”降谷零抱紧了怀里的少年,不再放手。太好了,另一个我,做的真好啊。
背后的大幽灵安静地窝在了两个降谷零的背后,他从两个人简短的交流中提取出了一些信息,在慢吞吞地处理完之后,卡慕得出了一个令他自己灵魂颤栗的结论:眼前这个29岁的降谷零不是别人,他就是那个自己化作幽灵陪伴对方走过上辈子漫长人生的公安警察。
眼前的两只猫又在用他听不懂的加密语言说话,卡慕只得歪头等待。可是,好想摸啊,那是我上辈子失去过的幼驯染。
只见安室透站起身来,被降谷零牵着手引导到了门口,然后大猫又抱了一下小猫,把对方打开了门送了出去。
随着咔哒一声关门声响起,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卡慕和降谷零。
*
“所以你是上辈子的hiro吗?”降谷零和卡慕挤挤挨挨地坐在了卧室的天台上,外面虽然很冷,但是两个人你贴我我贴你倒也不觉得冷。
卡慕想了想,点点头。“你也是,上辈子的,zero。”
“抱歉,刚刚在楼道里面拿枪指着你,也很抱歉我在第一面见到你的时候没认出来你。”降谷零把重新组装好的枪扔的远远的。“以后再也不会了。”
“变化太大了,所以很正常。”卡慕的心态很平和,他虽然还会因为这种事情难过,但这是降谷零,所以没关系。“zero现在,还好吗?”
“已经没有人问过我好不好了,不过我很好,不用担心。”降谷零这样答道。
“是吗?熬夜到凌晨4点,在摩天轮上打架,抱着小侦探跳楼?”卡慕转过头来,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一个越来越震惊的幼驯染。
“你……你为什么会知道?”降谷零震惊了,这些事情他都是在失去hiro之后才去做的,可能正因为失去了hiro所以他的行事风格越来越偏激。
“……”因为我一直跟在你身后陪着你。卡慕这样想到,但他却没有说话,只是冲着对方伸出了宽厚的双臂。
“不能,我不行。”降谷零把脸扭过去。“你属于另一个我,我不能这样做。”
“抱不抱?”卡慕依然执拗地展开双臂。
降谷零全身都在颤抖着,那是他日日夜夜都在梦想的怀抱,他当然想。如他所愿,降谷零跌入了一个温暖且宽厚的怀抱里。
卡慕想,zero不来的话,那我就来找zero。
这和在梦里不一样,这个怀抱的温度是那么的真切,降谷零被烫的整个人缩成可怜的一团。卡慕察觉到了怀里人的动作,他捋了捋幼驯染的脊背,像是在对待一个应激的小动物那样温柔。
“zero?”卡慕偏过头去,温柔地唤道。
“嗯。”一丝哭腔泄出来了,可是怀里的降谷零还是没有把他的双手放在卡慕的腰上。
“zero。”卡慕执着地、一遍又一遍地喊着那个昵称。
“嗯。”那堵花费五年的时间浇筑起来的高墙终于轰然倒塌在了降谷零的心上,天知道他有多么渴望被自己幼驯染呼唤,哪怕只有一次。
于是降谷零把自己深色的双手揽上了卡慕的腰上,他哭的很安静,就像一个失去饲主很久的猫咪一样,忘记了该怎样撒娇。
卡慕蹭蹭他,沙哑的说道:“别哭,zero;别哭,zero。你哭的我心好疼啊。”
“hiro,你在天台上的时候疼吗?”降谷零突兀地问道。
卡慕知道降谷零在问什么,可是那种疼痛却抵不上此时zero哭泣时候心脏的疼痛,于是他答道:“不疼的,一瞬间就过去了。”
答出来的时候卡慕就知道自己回答错了,果不其然他的肩头被降谷零狠狠地咬了一口,像是泄愤似的。
卡慕不敢说话了,他只得任自己的幼驯染在自己肩头咬了一口又一口惩罚自己。
“下次你跑的慢一点,这样我一定可以追上你的。”降谷零咬累了,他歪着头靠在了卡慕的肩头上,闭上眼睛。
“好。”只是一个字,却无比沉重。“我答应你。”
无需更多语言了,连夜都是静悄悄的。
*
诸伏景光正在翻看那张保险单,现在笔记鉴定的结果还没有出来,所以那种猜测时不时出现在他的心里。
“诶?安室君,你怎么还没睡?”一颗灿金色的脑袋猛地探了进来,把诸伏景光吓得差点跳起来。
安室透明显有些不好意思,他双手合十表示抱歉,又指了指屋子里面意思是自己可以进去吗?
诸伏景光赶忙把对方牵进来,两个人靠着床沿坐下了。
“你在干什么?”安室透咳嗽两声,疑惑地触摸到了诸伏景光砰砰乱跳的心脏。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心跳加速的诸伏景光一边心虚地赶紧把保险单藏起来,一边脑袋停摆地说道:“没在干什么哈哈,而且你来找我我很开心。”
完了。诸伏景光绝望地闭上眼睛,我是在说什么啊。
“为什么开心?”安室透睁着一双无辜的眸子,挪了挪自己的身体慢慢贴近对方。
“因为……”诸伏景光看着那头璀璨的灿金色头发离自己越来越近。“因为……你觉得是什么呢?”
问题被抛了回去。
“大脑和心脏长在你自己身上,我怎么会知道呀?”安室透依然很无辜地说道。
纯情又努力honeytrp的诸伏景光,真是可爱。
“你说得对,那我就是单纯的很开心。”诸伏景光渐渐找回了自己的节奏。“那么你呢?这么晚你怎么不睡呀?”
“因为觉得你火锅好吃,所以来找你表达感谢。”安室透轻声细语地说道。“就是这样哦。”
“啊,这样啊。”诸伏景光好不容易找到的节奏就这样轻易被对方打乱,好吧,那么纯情的室友又怎么可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果然还是自己想太多了。
于是诸伏景光拍拍自己的脸颊,虽然心里还是有点点失望但他继续鼓足精神给自家室友讲述火锅好吃的秘诀。
安室透被另一个自己弄的伤感飞的无影无踪:“……”木头hiro。
*
“我好像快要走了。”降谷零裹紧卡慕给自己的大衣,他觉得今天所经历的一切足够他回味一生。
《诸伏警官饲养波本失败后》 【番外合集】(第13/18页)
“你要去看另一个我吗?”卡慕想了想,说道。“另一个不同的风味。”
降谷零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世界线上居然存在两个hiro,这是什么人间天堂。他居然一开始真的以为另一个自己玩的真花啊,有了hiro还要别人。
“要。”
于是卡慕先翻过窗台来到诸伏景光的房间,安室透意识到了卡慕的到来,他比了个嘘的手势,因为诸伏景光就香甜睡在他的腿上。
这个时候降谷零也紧跟着通过阳台翻过来,征愣了一下,果然看到了另一个hiro。他揉揉眼睛,看看旁边戴着面具的卡慕,又看看睡得舒服的诸伏景光,好羡慕啊……
安室透眯起眼睛冲阳台上招招手,降谷零也就走进来。安室透把诸伏景光轻柔地放在了降谷零的腿上,两个人的呼吸都屏息了起来。
幸好诸伏景光只是舒服地翻过了身子,反而往降谷零的怀里钻了钻,自己找到了舒服的地方,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降谷零连呼吸都放轻了,刚刚远远的看着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现在近处看去,22岁的诸伏景光嫩的能够掐出水来,而且这辈子的诸伏景光也没有留胡子,更是一张脸清秀到极点。
“好久不见了,22岁的hiro。”降谷零温柔地弯下腰,轻轻地抚摸着幼驯染那头柔软的头发。“真的,好久不见了。”
咔哒一声,房间的灯被关上了。降谷零也慢慢地躺下来,和诸伏景光头抵着头睡着。
卡慕带着安室透返回了另一个房间。
*
这个不平静的夜晚注定要有结束的时候,当诸伏景光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额头上湿漉漉的,像是有人轻柔地留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降谷零走之前,安室透告诉了他一个消息:“你的hiro应该还在你的身边,只不过需要你多发现一下。比如会不会有错位的杯子?或者有乱动的文件?这些都是你的hiro努力告诉你他还在的证明哦。”
“所以,不要害怕,你不是一个人。”那是你的幼驯染在用生命爱你。
“明天见。”
“明天见。”29岁的降谷零微笑着走向属于自己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不用怕,hiro和zero会永远在一起[求求你了]
新年啦,猫猫们也要幸福地盘盘。
最后一个番外:新兰与景零贴贴&其他人的结局
[撒花]福利番外也定好啦,降谷警视监和他的幽灵以及有记忆的大景养组织里的小零,把更多免费的番外带给大家w[求求你了]
第99章番外5结局参上
*新兰片场
今年新兰都16岁了,两个小不点在大家的注视下都长成了挺拔的少男少女。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本来正在家里背靠背打游戏,突然门铃响了。两个人互相“指责”地看着对方,同时说道:“绝对不是我这边的突发情况,我已经跟我的长官说过了今天要给我放假的。”
两个人又同时都沉默了,诸伏景光决定起身开门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胆敢在他们俩休息的时候来打扰?
可是当真正打开门的时候,诸伏景光看着眼前少男少女陷入了沉默,那正是工藤新一和毛利兰。
“诸伏哥哥,零哥哥在家吗?”毛利兰礼貌地鞠躬,一双好看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抱歉打扰你们了,我有点事情想找他说。”
工藤新一惊呆了,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非要找零哥哥说?哦不对,其实他也是来找人的,于是紧接着少年说道:“诸伏警官,我是来找你的,讨论一个案件的事情。”
猫眼警官正在门口,眯着锐利的猫眼,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然后恍然大悟一般把工藤新一和毛利兰请进了家。
*
降谷零探出头,看着毛利兰穿着蓝色学院服走进来,少女明显一脸心事的样子。
“刚刚你的诸伏哥哥做了好多好吃的小蛋糕,要不要吃?”降谷零弯下腰,轻声说道。“去我的房间?我们一起吃。”
“好!”毛利兰听到小蛋糕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她知道诸伏哥哥的手艺很好,太棒啦。
“零哥哥,我……”毛利兰看看降谷零,又低下头,咬着下唇犹豫不决。
降谷零拍拍毛利兰毛绒绒的脑袋,也盘腿坐下来:“怎么啦,小的时候在我屁股后面追着喊零哥哥要抱抱的女孩现在长大了,不亲近我啦?”
“没有那回事!今天来,是想请教零哥哥另外一件事。”
“嗯嗯。”降谷零递给毛利兰一块小饼干,自己也嘎吱嘎吱吃了一块。
“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诸伏哥哥?”毛利兰红着耳朵闭上双眼,像豁出一切般说道。“有没有什么具体的症状?阿不,特征呀?”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最近说起。毛利兰被工藤有希子带着和工藤新一一起去了纽约,中间经历了很多离奇的事情暂且不说,结局就是毛利兰发着烧听着自己的幼驯染说出了那句“人救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之后就晕过去了。
降谷零听着听着就联想起来了上辈子赤井秀一跟自己说过,在纽约的时候他就遇到过毛利兰,那个时候的他在追捕贝尔摩德。对上了,所以贝尔摩德果然逃去纽约了吗?
好好的女孩一定被杀人魔吓得够呛,结果刻在骨子里面的正义感还是让毛利兰把那个恶魔救了上来,幸好工藤新一赶到了,并且用语言点明了毛利兰救人的必然性。哈,终于能理解上辈子贝尔摩德如此维护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原因,因为那是刺破黑暗的银色子弹和天使。
“现在胳膊还好吗?救人的时候胳膊脱臼了没有?”降谷零又拍拍女孩毛绒绒的脑袋,做的真棒啊。
“没有,当时除了发烧,身体没有任何异状呢。”毛利兰回忆了一下,并且转动了一下胳膊,没有任何阻塞感。
……好的,不愧是毛利兰,身体素质拉满。降谷零于是放心地盘腿坐回原地:“所以,你是发现自己喜欢上……”
还没等降谷零说完,眼前的毛利兰脖子已经红透了,那抹害羞的红色顺着秀丽的脸颊一路飞上天灵盖,噗的一下发出了烧开水的声音。
*
“诸伏警官,这个案子的案情我知道了。父亲要我过来找您确认一下情况,咳虽然我也有些好奇啦。”工藤新一一边说话,一边魂不守舍地看向降谷零的房间。
推理不出来,好烦恼,两个人到底在聊什么?大侦探睁着蔚蓝色的眼睛像是要把那扇门给盯穿。
“新一君在烦恼什么吗?”诸伏景光放轻声音说话本身就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于是工藤新一的话顺着嘴巴就出来了:“在想兰和零哥哥聊那么久在聊什么?”
完了,我怎么说出来了。工藤新一大为震惊地回头看无辜喝水的诸伏景光,坏大人。
“哦,那不如我们俩也多聊聊零哥哥?这样的话他估计也会很好奇我们俩在聊什么?
《诸伏警官饲养波本失败后》 【番外合集】(第14/18页)
”诸伏景光眨眨眼,继续温柔地说道。他虽然是个成熟的大人,但他确实也很好奇其他两人也说什么。
*
“嗯嗯,诶?当时居然是诸伏哥哥先表白的吗?”毛利兰双手捂着嘴难以置信。“我以为像诸伏哥哥那样内敛的性格不会是先开口的那一个呢。”
“但是他告白之前我就已经知道我喜欢他啦。喜欢的具体表现很简单,就是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就单纯的很开心、很想笑,甚至只是看他吃饭、看他工作都非常的幸福呢。”降谷零默了默,其实更多的是只要看到这个人在我眼前就已经弥足珍惜。
“哦哦。”毛利兰撑着脸认真地思考。“可我见到新一只知道看福尔摩斯忽视我而生气,但也会因为他认真破案的样子而开心,这算吗?感觉好复杂的样子。”
“原来如此,是新一呀。”降谷零抱臂沉吟道:“这种想法很正常,我们两个工作的时候也会因为忽视对方而生气,正是因为在乎对方所以如果被忽视的话会更生气一点。”
毛利兰赶忙又双手捂嘴,脸又烧红了。
*
“零哥哥其实跟我们的联系并不多,他只有在特别困难的时候才来找我们帮忙,可能是害怕他那边的势力发现我们吧。”工藤新一的注意力暂时被吸引了过去,他认真地回忆道:“我记得有一天我们正在跨年看红白的时候,他捂着肚子里的伤口差点摔倒在我们门前。”
诸伏景光睁大了眼睛,仿佛一瞬间回到了那个冷风呼呼的冬夜,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少年跌倒在门前,呻吟声微弱。
“天呐,这是零君吧?”工藤有希子哆哆嗦嗦地扒拉开降谷零戴着的口罩,露出了那张熟悉的烧毁的脸。
“我背他进去。”工藤优作握了握自己妻子的手,让她不要怕。稳稳地,降谷零被工藤优作背进了屋里。
刚到屋内的降谷零就被热气烘的一抖动,沙哑的说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随后降谷零就看到了才三岁的工藤新一睁着滴溜圆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旁边的电视上正放着红白歌会的节目。
啊,想起来了,今天是跨年夜。降谷零狼狈地把自己缩成一团,他从沙发上坐下来,害怕自己肚子上的伤口流下来的血弄脏了他们的沙发垫。
“张嘴。”工藤有希子夹起一块寿司,轻声说道。
还没反应过来的降谷零本能地张开嘴,这是一种来自实验室的本能反应。可是送到他口中的不是苦涩的药,而是美味的饭。
“零君,我已经在盥洗室放好了你包扎的东西,你可以自己吗?”工藤优作抱着自己的新衣服打算走向盥洗室,出声问道。
“可以的。”缩起来的降谷零放松了一些,他又认真地说道:“谢谢你们。”
工藤新一讲完之后看了一眼诸伏景光,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降谷零深爱的人,但由于不可抗力他们分开了很长时间。工藤新一推断道,他想让我讲这些事情的原因是他想要了解另一面的降谷零,那个不曾在他面前展露过的降谷零。
“所以,你问这些事情是想要更好的了解他吗?可是你们不是爱人吗?”工藤新一不解的抬头,他对于爱的领域还没有完全进行探索。
“不是哦,每个人都会有小秘密,比如我和zero之间也并不是无话不说的。比如刚刚你说的那些话他都没有对我说过。”诸伏景光顿了顿,但他并不难过,因为他知道降谷零之所以瞒着他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再沉浸在那些回不去的过去。“就像现在毛利小姐没有告诉你他为什么找零哥哥哦。”
工藤新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我确实该给兰一点自己的空间。可是大人们的话我该全都听吗?可恶啊,还是好想知道啊,好纠结。
*
“兰小姐,你看着我,这种事情没有必要太害羞的哦。”降谷零用小蛋糕把毛利兰诱惑出来:“我反而觉得幼驯染就应该在一起。”
“零哥哥,你不会告诉新一的对吧。”毛利兰仍然抱着双臂,埋头在双膝里面。“毕竟从小到大,他和你的关系也很好吧。”
“你的零哥哥可是警察先生哦,为每一个公民保守他的秘密是应该的。”降谷零调皮地敬礼。“需要我宣誓吗?”
“不用啦。”毛利兰噗嗤一声笑出来。“零哥哥,在来之前其实我是忐忑的,我不知道喜欢别人的感觉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甚至我会想如果我打破和新一之间现在这种关系是不是不太好。”
“兰小姐。”降谷零心疼地把所有的小蛋糕推给对面的女孩,父母的分居给这个女孩带来的是敏感又细腻的心思。
“但现在我想清楚了,我的喜欢起源于一个很美好的瞬间,正因为我跟新一有一样的价值观所以我才会对他产生了喜欢的情绪。我不会怕,也不会逃避,但是……”毛利兰撇过头去。“我才不想现在就立马冲出去跟那个推理大笨蛋说我喜欢他呢,如果那样做的话那个大笨蛋一定会洋洋得意地冲所有人炫耀的。”
语速加快了呢,兰小姐。降谷零笑着点点头,并没有拆穿少女的心思。“好哦。”
“谢谢你零哥哥,从小到现在真的很开心遇到你。”
*
“诶?我的小饼干全都吃完了吗?没给我留一个吗?”诸伏景光上扬的猫眼都难过地耷拉下来了,他还想着晚上打游戏的时候吃呢。
“抱歉抱歉,我和兰谈话的时候真的过于专注了。”降谷零难为情地摸摸诸伏景光的猫眼。
“呜……”诸伏景光假装难过地要哭了。
“好好好,我现在给你烤好不好?”降谷零带上围裙嗖的一下就钻进了厨房里。“现在立刻马上开火!”
诸伏景光下垂的猫眼立马上扬,微微笑了一下。轻松拿捏。
*
其他人的结局
*琴酒篇
琴酒很小的时候就被送进了一所集中培养卧底的机构里面进行训练,跟他一般大的孩子们有很多个,可是真正走出来的只有他一个。那个镰刀斧头的标志如深入骨髓般刻在他的脑袋和心脏处,他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所为之奋斗的事业是为了造福全人类。
那个时候他的墨绿色眼睛里面还闪着光,那是带有希望的光。
后来他被派往了这个国家进入了黑衣组织,优秀的身体素质和高超的应变能力使得他远超同期拿下了代号。奢靡之风和不能适应的价值观使得他一度非常痛苦,他给自己套了个壳子来适应这不对等的价值观。
没关系,我是来解放你们的。抱着这样崇高的幻想,他一直一直沉入黑暗里。在日本的这些日子里,他自然而然听到了地球上两大文明双子星进行比拼的消息,他哼笑了一声,镰刀和斧头终会红遍整个世界。
后来他遇到了卡慕,那个战无不胜的人形兵器,如果能把这样的技术搬回国内,那岂不是使得冰熊的战斗力更上一层楼。当他心狠手辣的把卡慕再次押回组织尝试复制技术时,他发现自己失败了。哈,好吧,没关系。还有别的技术。
那个灿金色头发的小鬼所待的项目组看起来成果非常不错,于是他又把那个逃跑的小鬼抓回来,结果不出所料又失败了。
《诸伏警官饲养波本失败后》 【番外合集】(第15/18页)
没关系,我还可以寻找别的机会、别的项目组。
可是,某一天,那个钢铁巨人倒下了,倒的世界瞩目。哪怕是在敌对意识形态的这里也能听到惋惜声与叹息声,因为这意味着人类对于探索自己社会未来的可能性又倒退了一步。
寒风吹过,仿佛西伯利亚的寒风吹过了枯索的白桦林,琴酒上一次回家是什么时候呢,他不记得了;琴酒上一次被人叫出真名是什么时候,他也不记得了。手中的伏加特重重地被砸了出去,洒了一地,琴酒摇摇晃晃地起身,拿出火柴,划亮,呼啦一声火焰冲天而起。
就好像在为那抹红色殉葬。镰刀锤子的旗帜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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