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口气,别死透了。”
司蘅走入夜色中,淡淡的月光洒在她身上,朱唇轻启,便决定了一人的生死。
兄妹二人颔首,消失在夜色中。
临近子时,上京下了一场大雨,水滴敲打在屋檐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司蘅将闻芯抱在怀里,深秋的夜晚有些冷,怀里的人儿扭动着身体想要靠得更近。
她将被子掖好,拥得更紧些。
闻芯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做了个梦。
梦里司蘅变成了原身,一条通体漆黑的玄蛇。
蛇身一圈一圈缠着她,闻芯觉得有些呼吸不上来,而那玄蛇没有松开反而缠得越来越紧。
“别……”
闻芯艰难地开口,颤抖的声线让玄蛇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让对方感到不适。
于是乎,蛇尾放松了些。
闻芯终于得以喘口气,“你干嘛缠那么紧,我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她抱怨道。
玄蛇也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小脑袋埋着,似在给闻芯道歉。
“好了,好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玄蛇听完,眼睛又亮了起来,她蛇身再度缠了上去。
闻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做这样的梦,但她觉得这样的司蘅也挺可爱的,因此和司蘅玩了一会。
可是玩着玩着,司蘅却突然凑了过来,细长的蛇信划过闻芯的脸颊,闻芯下意识抖了一下。
蛇的竖瞳与人不同,人的眼睛能传达情绪,按理来说,闻芯此刻应该看不出司蘅的情绪的,但与之对视时,却能感受到对方眼底那浓重的欲壑。
“你,你不会……”想这样做吧?
最后几个字闻芯没好意思说出口。
玄蛇没有否认,小脑袋又凑了过来。
“别别别!我不行!”
闻芯推搡着,她目前还没有做好与蛇共舞的准备,就算是司蘅也不行,一想到那蛇信会伸进她的嘴里,闻芯就接受不了。
玄蛇的小脑瓜里的想法好似非常简单,闻芯拒绝后,她便焉了下来,无精打采的。
之后闻芯再怎么逗她都不行,最后索性放弃。
一声闷雷传来,闻芯眼前的景象褪去,她缓缓睁眼。
屋外已经天亮,闻芯钻出司蘅的怀中看到熟悉的幔帐,想着睡个回笼觉,刚一躺下她便蹭的一下坐起来。
不对,她们不是在公主府吗?怎么回到悦华院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脑中一堆的问题接踵而至,闻芯一阵耳鸣。
司蘅一夜无眠,在闻芯醒来后便也坐了起来。
“怎么了?”司蘅问。
“我们……这是回来了?发生了什么事?”
司蘅沉默了一会,将宴会上发生的事都告诉了闻芯。
林焉若认出闻芯后买通公主府的丫鬟调换了她的茶水,因此闻芯会越喝越口干。
“那为何有事的是你?”
司蘅犹豫了片刻,“因为结契。”
“结契?为什么结契会……”闻芯脑中轰了一声,她此前便觉得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她一直说不上来。
浮月在看到她手腕上的印记时也非常激动,口中一直呢喃着什么九转乾坤之类的。
她以为是对方发疯之下随口乱说的话,现在想想明明是浮月嫉妒到发疯后的歇斯底里。
而且那时浮月掐她脖子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对方是下了死力的,但自己却啥事没有,敢情那些伤全都转移到了司蘅身上?
闻芯难以置信,她以为的结契是道侣契,所以司蘅一直在骗她?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闻芯震惊,不理解,且不敢相信司蘅会做出这样的事。
司蘅难得的没有回答闻芯的问题,为什么这样做,因为不想让闻芯受伤?不想看到她融合碎片后痛苦的神情?
但不论是什么样的答案,都会给闻芯带来巨大的压力。
“还能解除吗?”闻芯见她迟迟不语,鼻尖又开始酸涩起来。
“能。”
“那你现在就解开。”
闻芯急得去拉她的手,但又想起来现在是在凡间,不能使用术法。
慌乱的手不知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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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些什么,她只能无助的看着司蘅。
“要怎么做,你告诉我好不好?”
“除非我死。”
第37章打工第三十七天你们不是凡人
因为这句话,闻芯两天没有理过司蘅。
刚回来的无焱无霜都能感觉到俩人之间的压抑氛围,大气不敢喘。
“如何?”司蘅没有理会俩人疑惑的目光,她坐在桌前淡淡问道。
无焱无霜对视一眼,无焱开口道:“太傅府守卫森严,属下与妹妹蹲守两天终于找到机会下手,现林焉若重伤昏迷,还吊着口气。”
司蘅点点头,“嗯,下去吧。”
俩人颔首告退。
屋内又只剩下她们二人,闻芯没有和司蘅坐在一起,而是坐在一旁的圈椅上背对着司蘅,单薄的背影无声抗议。
司蘅拿她没办法,那日她说完想要解除九转乾坤除非她死后,闻芯没有大哭大闹,她只是沉默了许久,沉默到今日。
“闻芯……”
司蘅小声叹了口气,这事确实有她一己之私,若是提前告知闻芯,她必定不会同意,而瞒着也终会有一日知晓,今日的局面是她们必须要面对的。
她起身走到闻芯身旁想要揽住对方的肩膀,可伸出的指尖又顿了顿。
“闻芯,这事是我欠缺考虑,你若是有气便打我吧。”
司蘅希望的是闻芯能将心里的气发出来,而不是一味沉默。
“打你就能解决问题吗?”闻芯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一丝哽咽。
司蘅听到她话里的哭腔,顿时慌了神,她蹲在闻芯面前,抬眼便看见那通红的眼尾。
她知道这两天闻芯睡得很不安稳,还非常抗拒她的触碰,连睡觉都背对着她。
司蘅知道闻芯需要时间去消化,因此自己一边痛苦的等待,一边克制去触碰她。
“闻芯,别,别哭。”一向高傲冷艳的魔君此时蹲在一个小姑娘面前用笨拙的话语试图安慰,可结果换来的是越来越大的哭声。
豆大的泪滴刺痛了司蘅的双眼,她面色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闻芯,对不起。”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一遍一遍道歉。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是太对得起我了呜呜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这样我压力有多大吗?我又没有法术保护自己,如果被坏人抓走伤害我,还不是伤到你身上,我也不想你受伤,你怎么这样啊!”
忍了两天的泪水如泄洪般频数而出,这是闻芯第一次觉得司蘅对她的好让她感到的窒息。
她们身份的悬殊,力量的差距,亦或是年岁的沉淀,闻芯都没有像如今这般压抑过。
她以为她能克服这些,看来她还是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
司蘅沉默下来,闻芯字字句句的控诉都如同针扎在她心口,疼得几近晕厥,她缓缓低下头枕在闻芯的膝头,弯曲的脊背尽是苦楚。
闻芯也不想这样,事已成定局,那她以后只能万事小心,尽量不连累司蘅。
“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但是我不希望你以后以为我好的名义做出伤害自己的事。”闻芯眼泪止住,摸了摸司蘅的乌发,“可以吗?”
“好,我答应你。”
闻芯给司蘅上的第一课,是坦诚。
俩人就此破冰,让闻芯恢复到以往的欢声笑语还需要时间,这两天二人的关系有种说不清的尴尬。
晚上睡觉时,闻芯平躺着,司蘅则是闭目养神,规规矩矩一动不动。
之前闻老太得知从公主府回来后的闻芯生了场大病后转头送来好几样名贵药材。
闻芯这两天喝的汤汤水水都是这样药,夜晚时便容易身体发热,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掀开被子。
“睡不着吗?”闻芯动作太大惊动了司蘅,她侧身面对着她,柔和的目光落在对方身上。
“有一些。”
“过来。”司蘅张开双臂势要将人拥进怀里。
闻芯犹豫了一瞬后便钻进熟悉的怀抱,吵架归吵架,又不是说吵完就要分手了。
“睡吧。”
“嗯。”
闻芯感受着周身的凉意很快便进入梦乡。
翌日,一封请帖送到了闻芯的悦华院。
司蘅从丫鬟手里接过请帖转身回了房。
时辰还早,闻芯还在睡回笼觉,听到外头的响动,她揉了揉眼睛起身。
“怎么了司蘅?”
“公主府的请帖。”司蘅打开请帖,烫着鎏金的瘦金体干净工整,她扫了眼后递给闻芯。
“公主府?”
“嗯。”司蘅走到一旁的水纹海棠香几旁取过方才下人送进来的洗漱用具给闻芯简单的擦拭了一下。
“醉香楼?”没想到这个五公主这么快就找来了。
关于碎片的事闻芯与司蘅还想着找个机会从五公主那找到机会下手,而整好上次中药的事五公主帮了她们。
闻芯是一直想去登门感谢的,但这几天和司蘅闹别扭,拜访的事一拖再拖。
刚好人家找来合了闻芯的意。
司蘅拉过闻芯一边给人穿衣一边说道:“上次的事还未道谢,我吩咐无焱备些礼品。”
“嗯,身为公主,普通人的礼物肯定入不了她的眼。”
司蘅给闻芯穿了件翠绿色襦裙,系好最后一根锦带后,便牵着闻芯来到妆台前准备给她梳个可爱的朝天髻。
她熟练地将闻芯的头发一簇一簇盘起,嘴上也没有闲着,“无焱会安排好,无需担心。”
“好。”
俩人出门的时候,无焱无霜已经在府外等候多时,司蘅扶着闻芯走上马车,而后看了眼无焱。
无焱意会,“天山凝露一瓶,青莲琉璃镯一对,以及养颜玉露膏数盒。”
作为跟随魔君多年的护法,无焱出门在外都会事无巨细安排好一切,全心全意为尊主分忧。
这些是从魔界带下来的,都是一些美容养颜,养心安神的小物件。
虽说天道压制会让效果减半,但相比于凡间的物件,这些已算是奇效,无焱想,五公主应当是喜欢的。
“嗯。”司蘅很满意,“做得不错。”说罢,便起身上了马车。
无焱怔住,他跟着尊主那么久以来,这是尊主第一次夸他,他有些受宠若惊。
一路上,无焱心情都颇为愉悦,不自觉扬起的嘴角就没有压下来过,他觉得自己今日赶马赶得特别好,马车没有任何颠簸的感觉。
翘起的尾巴把坐在一旁的无霜看无语了。
直到来到醉香楼下,无焱才有所收敛。
司蘅将闻芯抱了下来,转身接过无霜手里的礼匣吩咐道:“你二人在楼下等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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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小二一眼便知晓这俩人身份不一般,询问之下便领着闻芯二人前往楼上的雅间。
俩人走进门后,五公主正坐在窗边的小几上,看见闻芯二人,便开口打趣道:“二位总算来了,让本公主好等呀。”
雅涣走过去接过司蘅的礼匣,便躬身退至一旁。
闻芯看了眼窗外的时辰,明明还早。
“参见公主。”闻芯学着凡间的女子朝对方行了个礼,“抱歉,早上耽搁了些。”
虽说不是第一次见五公主,但身份的压制让闻芯有些局促,在五公主没有说坐下前,她就只能站着。
而五公主却因为她说这话两眼亮了一瞬,“哦?耽搁了?因为什么耽搁的呀?”八卦之意溢于言表。
“这……”闻芯小脸一红,这五公主也太没边界感了吧,她们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啊喂!
“公主慎言。”司蘅看不下去,走上前将闻芯护在身后,瘦高的身躯挡住那赤裸的视线。
五公主没有因为司蘅的话而感到冒犯,看到司蘅如此护犊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甚。
“好了,不逗你俩了,坐吧。”
既然都知道她们并非主仆,俩人便坐在五公主对面。
雅涣上前将三人茶水斟满,五公主接过茶盏抿了一小口。
“林焉若重伤的事是你们做的。”五公主性格爽快直入主题,她是在陈述,并非反问。
闻芯并不惊讶于对方知道这件事,“是的。”她也爽快承认。
“公主想如何?”司蘅语气平淡。
“别整天公主公主的叫了,我名楚巽。”
楚巽去掉了自称,这是自降身份的象征。
闻芯有些意外,按理来说她不该这样。今日与司蘅过来也只是道谢的,楚巽这般所做,难道说她不仅仅只想要道谢这么简单?
楚巽见俩人沉默,她笑了笑,“趁着林焉若还未清醒,我送了她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闻芯隐隐觉得这礼肯定不是什么好礼。
“既然敢在我的地盘撒野,肯定是要付出同等代价的,她那么喜欢三皇子妃这个身份,我便送她了。”楚巽一口喝完剩余的茶,将空杯子拿在手中把玩。
此前提到林焉若借着未来三皇子妃的身份在京中混得风生水起,而迟迟未订婚的缘由是因为双方都想要借助对方的势力稳固自身。
三皇子需要林太傅在立储一事站在他那边,谣言可以不用娶亲便能让朝中其他派系得知太傅的态度,这样,太子妃人选便可往后再择。
林太傅一开始还想着为自家女儿护住颜面将谣言压下,而林焉若反倒将谣言扩散,以未来三皇子妃自居,自家女儿的行为让林太傅颇为不解,最终这件事便这样不了了之。
楚巽当然知道其中缘由,她三哥是不可能娶林焉若的,若他当真成了太子,太子妃还有更好的人选。
而林焉若不过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就三哥那些破私房事,嫁过去不得退层皮。
既然俩人都没这个想法,她来当这个恶人成全这桩美事不好吗?
楚巽想到俩人收到圣旨时气到摔东西的模样当场笑出了声。
闻芯怔住,悄然转头和司蘅目光交汇,俩人神色复杂。
“说吧,你想如何?”司蘅问道。
这个楚巽屡次三番出手,肯定并非只是单纯相与她们亲近。
“你们……不是凡人身吧。”
作者有话说:cp头子
第38章打工第三十八天试探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
闻芯话说一半突然顿住,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她面色惊恐立马捂住嘴巴。
“我,不是,我。”她瞄了眼司蘅,杏眼无辜地求助。
楚巽见状,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她以为这事还需要费些功夫,没想到一句话便试探了出来,闻芯可真是个小漏勺。
“无事,我想公主早就猜到了。”司蘅拍了拍闻芯的小手以示安慰。
那日在公主府自己佩戴玉佩时并没有避着俩人,猜到也是迟早的事,
楚巽没有接话便是默认了,那日察觉到异常后她去差人查了几人的身世。
不出意料,几人的过往经历看不出什么端倪,而看不出端倪反而就是最大的端倪。
作为公主,楚巽的阅历虽算不得多,但胜在宝贝多,戴在身上便可改变容貌的玉佩她可是闻所未闻。
但这世间不就是光怪陆离的吗?
“是,你真聪明。”楚巽笑道。
闻芯看着俩人你来我往,衬托着她好像是个傻子,罢了,聪明人的战场她就不参与了吧,她默默抿了口茶看向窗外的景色。
醉香楼坐落于上京内最繁华的地段,因此雅间亦能听到楼下车水马龙的声音。
窗外的吆喝声传来,让屋内略微有些低沉的气氛缓解了些。
楚巽绷直的身体前倾靠在桌边,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指尖轻点着桌面。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呢?”楚巽又不傻,初入京城看似不经意,但满大街都知道闻大人的女儿回来了。
短短几天拒了所有的帖子却偏偏应了她的贴。
若说只是单纯的因为身份,楚巽肯定是不信的。
“来公主府不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吗?”她继续道。
既已得之对方并非凡人,那来凡间必定是有原因的。
楚巽:“难道是我身上有什么你们需要的东西?还是说你们做什么需要我的帮助?”
闻芯瞳孔地震,这家伙怎么一猜一个准?
外人皆传五公主楚巽与她大哥一样是个愚笨之人毫无天资,但现在这样子怕不是在扮猪吃老虎吧。
闻芯二人沉默下来,握紧的茶盏迟迟未动。
“怎么不说话了,我猜对了?”
雅涣上前换掉已经凉透的茶水,给三人重新斟上。
司蘅看着对面楚巽,最终缓慢取下系在腰侧的玉佩,真容逐渐展现在俩人面前。
楚巽指尖敲击桌面的动作放缓,她不得不感慨,就司蘅这容貌放眼整个上京都找不出比她还美的女子。
若是以这张脸示人,那确实容易引人注目,而像司蘅这般聪明之人又怎会在她面前暴露真容呢?
显然是故意的。
“我们正在寻找一颗会发出红光的石头。”司蘅淡淡道。
楚巽心道果然。
不过听到司蘅这话,她突然想起来前些日子与雅涣从黑市里淘回来的泛着淡淡红光的石头。
她当时第一眼便觉得这东西不简单,但买回来后发现它只是一块普通石头,楚巽登时没了兴趣,便随手扔了,但具体扔在哪里……
楚巽的笑意逐
《与魔君蛇蛇贴贴后》 30-40(第12/14页)
渐消失,紧蹙的眉目拧成一团。她指尖摩擦着下巴上的嫩肉,很快便搓红了。
闻芯看她这副纠结的模样,开口道:“我们确定这个石头就在你府上,我们真的很需要那个东西。”
“东西的确在我这,不过……”
这时,候在一旁的雅涣俯身在楚巽耳边轻语,楚巽紧蹙的眉头忽地一松,笑意重新回到脸上。
“不过,我需要和你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司蘅回答。
“我要做女皇。”
“她要做女皇???”
秋冬已至,院子里的树叶开始泛黄,闻芯蹲在树下捡起一片落叶拿在手里把玩。
虽然已经回来有一阵了,但她仍旧震惊于楚巽的发言。
也不是说做女皇不好的意思,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女人做皇帝的先例。
楚巽抛出的条件非常简单,她说她已做好万全之策,只有一个阻碍,那就是三皇子。
三皇子不死,她的大计就没办法实施,而楚巽自己无法对三皇子下手,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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