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所以陆烟才哭着跑出来了。
薄欲承认,虽然一开始,陆烟在他身边的作用,的确只是“镇定剂”,在他病情无法控制的时候,及时让他恢复理智。
但现在,薄欲不想伤到他。
更不想让陆烟再畏惧他,像上次那样。
不过是病情发作而已,硬熬个几个小时,也就过去了。
他对陆烟的感情,早就已经不再是“利用”。
贺群臣再次道:“薄总吩咐,老先生的手术结果出来后,再进去通知他。”
“在此之前,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陆烟的眼睛红红的,瞪着眼睛看他。
他现在当然很害怕,比上一次的时候更加害怕,怕薄欲会疯的更严重,小腿肚子都怕的发抖了。可他也很着急、很担心,不知道薄欲自己在里面究竟怎样了,都顾不得会不会被别人听到,“凭什么不让我进去,他把我买下来、不就是为了今天这种情况吗?”
薄欲腿上还有伤呢!
骨裂更严重了怎么办!!
医生说裂口二次创伤的话,是很有可能造成终身残疾的!
陆烟握紧拳头,小声低喝道:“让开!”
贺群臣明显犹豫了一下,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阻拦。
陆烟浑身气血上涌,用力一把推开他,推开门踉跄着闯了进去。
——
第50章猝不及防被抱摔在沙发上
刚一进门,陆烟就看到地上几块散落的四分五裂的黑金拐杖,有一段甚至崩到了门边。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砸的,
竟然能把一根木质的手杖,砸成那样。
陆烟眼神呆滞看着脚边的零碎木块,喉咙做了一个明显吞咽的动作:“…………”
还能再见吗。
他心惊胆战地抬了抬眼。
薄欲在窗边独自站着,背对着他,以陆烟的角度,完全看不见他的神色。
但只一个背影,那种肉眼可见紧绷的身体状态、以及周围强大冰冷的高密度低气压,就给人一股不敢靠近的强烈压迫感。
陆烟刚刚一时头脑发热冲了进来。
现在后知后觉开始感觉到害怕了。
但是怕归怕、这种时候他是不可能扔下薄欲不管的。
陆烟心里紧张的要命,手软脚软,小腿打颤,还要努力安慰自己。
没关系……
薄欲总不会打他的。
除此之外,其他的事,都、都可以商量。
没事的,没逝的。
没一会儿,陆烟就感觉手心里湿乎乎的,咬唇在裤子边缘擦了擦手,往薄欲身后走了两步,弓着背的小猫似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稍微走进一点才发现,薄欲站立的重心有些奇怪。
——是用受伤的那条腿站着的,所有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条骨裂的小腿上。
好像故意通过这种方式来制造疼痛,在病情发作时,让自己保持清醒。
陆烟心脏顿时抽跳了一下,又深吸一口气,垂在腿边的指尖微微蜷缩起来,继续一步一步地向男人的身旁走去。
男人并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陆烟在他的身后犹豫一秒,抬手,轻轻扯了扯薄欲的衣袖,神色怯怯的,声音也很小,“薄先生,你还好吗?”
还记得他是谁吗?
上次病情发作的时候,薄欲完全不认识他了,看他的眼神就好像一个陌生人。
这次,不出意外恐怕也是……
听到声音,薄欲慢慢地转过头。
他的面庞逐渐出现在陆烟的视野之中,先是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骨,然后是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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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烟的脸色就一点一点的白了下去。
眼前的男人,此时此刻眼中的温度,比上一次还要森冷,面无血色,薄唇紧抿,神情冷利如霜。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如果说,上一次,薄欲在他面前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那现在,就好似一条绞的他窒息的长蛇。鳞片粗。硬,缠在他的身上。
诡异的平静,有一股更加让人遍体生寒的恐惧。
被那一双深不见底的冰冷眼眸盯着,漆黑瞳孔里清晰映出少年雪白的面孔,陆烟顿时又有点想哭了。
——不怪他太怂,因为薄欲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用这种毫无温度的目光看他。
上一次,已经记不清楚是什么时候了。
所以,竟然有点不太习惯。
陆烟垂下长长眼睫,轻轻吸了下鼻子,像从前无数次那样,主动踮脚抱住他的脖子,声若蚊呐,仔细去听还是在细微发抖的,“不舒服的话,可以、闻闻。”
但以目前病情发作的程度、薄欲的精神状态,只是这样,应该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所以,或许不止是“闻闻”。
事情很有可能会发展成上次那样乱七八糟、兵荒马乱……
但是,陆烟咬了下嘴唇,只要薄欲可以快点好起来,也不是、不能商量。
总之,
只要不是很痛,他都、都可以接受。
毕竟小羊一直是很善良、很心软、很好脾气的漂亮宝贝。
薄欲这时候的精神姿态,前所未有的混乱。意识朦胧又混沌,像在一片虚无黑暗的阴冷冰面里丧失自我。
除了“破坏”之外,没有其他的本能。
太阳穴不断传来尖锐刺痛,好像有一根细长的针在里面搅弄神经,腿上那点隐约的微不足道的疼痛,更像是某种诱导暴力的催化剂。
只是,突然传入鼻腔里的那股气味,他无端觉得熟悉。
……非常熟悉。
潺潺的、温柔的美好甜腻,好像能够轻易压制,那些放肆滋生的坏情绪。
一股极为吸引他的、让他心甘情愿沉沦其中的甘甜味道。
在耳边响起的那道声音,也让薄欲觉得耳熟不已,“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是你的腿上还有伤,不能一直在这里站着。”
陆烟也不知道薄欲能不能听到他的话,低头看了看他的右腿,试图跟他进行交流:“……我们先去那边病床上坐下,其他的事都可以商量,好不好?”
薄欲看着他嘴巴不断一张一合,心中满是冷漠地想。
像只不停咩咩叫的羊。
刚断奶的小羊羔一样,在他的身边咩咩咩个不停。
尤其是,身上还有股水似的奶。香。
陆烟本来还期待着,薄欲能跟他说句话。
结果男人听完根本没什么反应,只是用一种他看不太懂的,直白又锐利的眼神盯着他。
“。?”陆烟被盯得有点手足无措,硬着头皮扯了扯男人的衣服,但是没扯动,那大高个不动如山似的钉在原地。
跟病人沟通无效,陆烟简直快要急死了,很担心再这样下去,薄欲的腿真的留下什么永久性后遗症。
就算是主角攻的光环,也经不住这么造。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反正薄欲又不能真的揍他!
小羊握紧拳头,恶向胆边生。
两只手一起拽着薄欲的手臂,态度难得很强硬地拉着男人往沙发上坐,薄欲还真就被他扯着走了。
陆烟把高大的病号按在沙发上,让他老老实实地坐着,受伤的那条腿自然垂落下去,不再用力。
果然还是得来硬的!
陆烟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起身在薄欲的旁边坐下,一股力道突然箍在他的腰上,陆烟什么都没反应过来,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他几乎被瞬间抱摔在沙发上,身体在柔软的牛皮上弹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仰倒了下去。
陆烟正面朝上,脑袋在沙发边缘半悬空,微微睁大眼睛,心跳都停了一瞬:“薄先生……”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突然,皮肤上一阵冰凉。一只大手自下而上,缓缓掐住了他的脖颈。
陆烟浅色的瞳孔倏然放大一瞬。
那力道并不重,甚至,根本就没用什么力道。
好似只是漫不经心的猎人把猎物随意固定在那里,让他无法动弹而已。
只是,薄欲的手指冰冷,指节长又硬,只是这么扼在脖颈上,都让人感觉到迎面而来的压迫感。
薄欲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看着他,然后慢慢俯下。身去,轻嗅着少年身上独特的气息,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呼吸都交错在一起,直到鼻梁划过了陆烟的脸颊。
手指蜷缩起来,陆烟不自觉闭上了眼睛。
他并不担心薄欲会真的伤害他,但是也的确不知道,这个发疯的精神病下一秒要做什么。
……当然不是骂人的意思,就是,陈述事实。
薄欲现在的行为就是一个难以理解的、无法沟通的、喜怒无常的精神病患者。
薄欲沉默地、怪异地,不断嗅着他身体的气息,贴近陆烟发烫的脸、紧抿的嘴巴、染红的耳朵……
手还放在那一截纤细修长的脖颈上。
那只手分明根本并没有用力,敏感的皮肤上,甚至能够感觉到某种极其轻微的抚。摸,但陆烟无端感受到了一股窒息感,几乎有一种一条黑亮的蛇紧紧绞在他身上的错觉,鳞片也是,极为坚硬。
极度无措紧张之下,陆烟像一尾离水的鱼,不自觉地张开唇,用嘴巴断断续续呼吸,交换着气流,狭小空间的气息愈发湿润、甜腻。
闻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郁气息,薄欲轻微偏过头,面部毛孔张开,瞳孔像蛇一样轻微竖起。
陆烟看他的反应,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本来以为,男人会像上次那样,直接不由分说亲过来。
但是没想到……竟然比上次还过分。
两根手指掐住他的脸,让他的唇根本无法闭合,里面艳。红舌尖软软怯怯的,瑟缩在口腔里,不安的、轻微动了动,颤巍巍藏在下颌。
薄欲盯着他分开的粉唇,雪白的贝齿,柔软的舌头,还有内侧口腔里软红的肉……
这样漂亮的温床,怪不得,里面滋养出来的水液都是香甜的。
好闻的要命。
这个姿势,让陆烟嘴巴里的唾液很快越积越多,把舌头浸泡的湿。漉。漉的,几次吞咽不下,就沿着唇瓣溢出来,向外流淌,滑落到侧脸、下巴上,沾了蜜似的甜水。
“唔、放……”陆烟抗议似的,声音含含糊糊,皱眉用力去掰他的手,但是根本掰不动,嘴巴又被掐着完全合不上。
又一次吞咽,水。液不慎进入气管,陆烟几乎呛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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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色一红:“咳咳、咳咳咳……”
薄欲放开手。
陆烟伏在沙发上,狼狈咳了许久,胸膛明显急促起伏,脸蛋透着一股漂亮的桃粉,整个脸颊都被浸的湿。漉漉的,像雪白的瓷,只不过上面还有两个很明显的指印。
嘴角沾了亮晶晶的津。液,陆烟觉得不舒服,还没来得及用手擦,男人就毫无征兆吻了下来。
亲他的嘴唇、脸腮,把上面的痕迹都吮。舔干净。
陆烟睫毛微颤了一下。
指尖在沙发上留下一道浅白色的抓痕。
尽管不是第一次了,也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可是心跳还是莫名的很快,体温好像在迅速的升高,耳朵变成了半透明的红。
本来,薄欲只是在他的脸颊上亲吻。
弄的他,下巴、嘴唇、鼻尖、眼皮,哪里都湿。乎。乎的。
但,后面尤不满足似的,又掰开了他的嘴巴。
陆烟细细长眉皱起,“别……”
他不喜欢那种唾液弄到嘴巴上的感觉。
“舌头,”
男人低声命令,“吐出来。”
听到薄欲的声音,陆烟愣了下,本来微微有些涣散的眼神都清明了些许。
这好像还是,薄欲第一次在犯病的时候,跟他正常说话。
……虽然、好像听起来也不是很正常。
长长睫毛不由自主轻微抖了两下。
在薄欲的注视之下,一点色泽鲜艳的舌尖从嘴巴里犹犹豫豫吐出来,被洁白牙齿咬着,落在嘴唇上。
……不懂精神病的脑回路。
一些稀奇古怪的要求。
陆烟不懂,但陆烟照做。
小羊为了照顾病人付出了太多。
薄欲望着那一点湿。红。
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
脑海中片段闪烁,记忆有一瞬间的错乱重叠,眼前这一幕,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也是这样,乖乖吐出一点舌头的小绵羊。
是在什么时候看过?
陆烟鼻尖沁出一丝剔透的薄汗。
好了吗……?
刚刚被男人掐了那么久,他的嘴巴已经很酸了。
而且,这个动作,总觉得,说不出的羞耻。
他刚要收回舌头,一股冷薄荷的气味毫无征兆覆了上来,牙齿咬住了那点极为柔软的尖端,那条瑟缩的可怜小舌,不仅没能收回去,反而被变本加厉的,强行向外卷出一截。
男人吻的很深,沿着舌头塌陷下去的弧度,向口腔深处探索,吮的他舌根都有些发痛。
鼻腔里发出一点极为细碎的呜呜声。
“……哼嗯”
躺在仅有一人宽的沙发上,陆烟感觉到他的脑袋好像开始有点充血。
上次亲的时候,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坐着的,好像有一段时间,还是坐在男人的腿上,低着头亲他,所以没有感觉到太多的压迫感。
但是这次不一样,他被男人压在沙发上,根本一点都动弹不得,男人的亲吻带着全部身体重量,真的很重,陆烟的鼻梁都要被挤歪了,根本喘不过气。
他的脸蛋憋的通红,下意识挣扎起来,可只是微弱地动了动,薄欲便掐住了他的腰,像是在惩罚不听话的小羊。
这次的力道很大,陆烟痛的几乎抖了下,喉咙里一声短促哀鸣。
男人的指骨坚硬修长,那本来就纤细的一段腰。身,更是不盈盈一握,腰间被掐出几道明显的肉痕,雪白的软肉从指缝里像奶油似的挤出来。
原本扼在脖颈的那只手,改为托住他在沙发边缘几乎悬空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强硬按向自己。
陆烟丧失所有主动权,在夹缝中艰难喘息,微弱的窒息感让他的身体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变化,连指尖都酥。麻不已,身体软的像一滩水,他的手指揪着薄欲的头发,弱声抗议道:“别、别亲了……我要喘不过气了。”
薄欲动作一顿,望着他绯红有如桃花的脸色,低声道:“换气都不会?”
陆烟茫然:“……什么?”
男人在唇瓣上亲了亲,一道丝线在二人唇边断裂,然后继续,“试着用鼻子呼吸,不会喘不过气。”
陆烟:“………”
说的倒是简单轻巧啊!!
等等……
薄欲现在看起来好像能够沟通了。
到底有没有恢复意识啊!
可以好好地跟他说话吗!
“等、等一下……”
陆烟努力扭了下脑袋,一个浓郁的吻落在他的唇边,他费力吐字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薄欲幽深眼睛盯着他:“小羊。”
香香的,很好亲的漂亮小羊。
“什、什么小羊,”陆烟磕磕绊绊,耳根发热,“我是说,我的名字……”
男人重复:“小羊。”
说完,不再给小羊开口的机会,堵住了他的嘴巴。
陆烟:“………”
看起来是还没恢复正常。
他摆烂地想:算了,亲就亲吧。
反正又不会死掉。
大不了就跟上次一样,
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嘴巴大概又要肿了。
呜……
本来抓在沙发上的手,慢慢环到了薄欲的背上,但很快又无力垂落下去,一条纤细手臂滑到了沙发边缘。
陆烟刚进来的时候,太阳还没落,到现在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深了,一轮孤月高悬,天穹一片晦暗,病房里很黑、也很安静,只能听到一点隐约的、啧啧作响的水。声。
陆烟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身体因为无意识地向上挣扎,不知道被拖回来多少次,现在也是半悬空的,根本没有任何倚靠。如果薄欲的手不撑着他的后脑勺,他的脑袋就会无力向后垂落下去,眼前一阵一阵的眩晕感。
薄欲的手拢在他的额后,细软的黑发从男人的指尖凌乱穿过,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腰,陆烟有一下没一下的,细细喘着气,勉强不会让自己倒霉到窒息而亡。
好久没有喝水,喉咙里明明已经很干渴了,嘴巴却还是湿。漉。漉的一片。
即便有过“前车之鉴”,但这会儿小羊还是不可避免被亲的迷迷糊糊,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还没好吗?”
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
他的肚子都饿了。
但很显然薄欲并没有要吃晚饭的意思。
大概也不会允许他吃晚饭。
这男人病情发作的时候,简直像一个爱好恶劣的,变。态控制狂。
被亲吻了太久,连嗓音都黏黏。糊糊,陆烟在
《这么漂亮的也会是炮灰吗》 45-50(第16/16页)
亲吻的间隙小声道:“我、我想喝水……”
嗓子快要冒烟了。
总不能只出不进
多多少少、让他喝一点东西吧!
生产队的驴都没有这样干活的!
好渴。
薄欲轻微起身,垂眼看他,意味不明的问,“要喝水?”
陆烟咬咬又麻又痛的嘴巴,可怜点头。
本来以为,薄欲不一定会答应的。
这个时候的男人真的很难沟通。
但是陆烟见他面无表情思索了会儿,真的起身,从桌子上拿过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了瓶盖。
陆烟刚想伸手接过来,就见到薄欲举起瓶子放到唇边,自己喝了一口。
陆烟:“………”
什么意思。
挑、挑衅他吗?
信不信他现在直接就拔腿跑掉。
还没等陆烟反应过来什么,被水浸过的微凉的薄唇就覆了上来,一点湿润的水流从唇瓣上划过,险些就要顺着唇线闭合的边缘流下去,陆烟连忙张开嘴巴,一口水就这样喂了进去。
喉间一阵舒适的清凉。
但还是很渴。
陆烟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嘴巴。
薄欲嗓音很淡:“还要?”
“………”陆烟看向他,鼓起勇气小声抗议,“我可以,自己喝。”
薄欲道:“不想喝了?”
陆烟:“。”
不对比不知道。
他真的很怀念没犯病之前的主角攻!!
至少没有这么,性格恶劣、让人讨厌!
陆烟鼓鼓脸颊,忍气:“……喝。”
臭男人。
等薄欲好了,他一定要跟他算账!!
一瓶水被两人这样分着,很快就见了底,那种方式不可避免的,有些滑落到脖颈上,雪白的皮肤也是水亮一片。
陆烟擦了擦脖子,不抱希望地又问了一遍,“你现在,记得我是谁吗?”
薄欲微微皱眉,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问这个问题。“小羊。”
陆烟:“。”
看起来一点作用都没有。
好在,只要薄欲不发疯、不自。残。
总是会好起来的。
“可、可以等下再亲吗?”
“我有点累……”
“不可以。”
………
再往后,陆烟已经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了,意识变得很恍惚,脑袋里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薄欲是什么时候把他们两个的位置上下调转了过来。
他整个人就……像只纤细瘦弱的幼猫一样,软软趴在薄欲的身上,被他按着后脑勺,跟他缠绵接吻。
被喂进嘴巴里的水,以另一种方式,连本带利的,完完全全的还了回去。
薄欲这一次病情发作的时间,比上次还要久。
陆烟都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好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两片唇瓣、舌头、还有口腔内侧的软肉,完全麻的没有任何知觉了,被肆无忌惮吮。吸的又红又肿。
又累又饿,他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
两人从逼仄狭窄的沙发上,转战到了宽大的病床,陆烟眼睫垂了两下,再也无力睁开,身体蜷缩着,在薄欲的怀里筋疲力尽昏睡了过去。
咔哒,咔哒。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
意识逐渐苏醒,理智恢复。
一片浓郁的、潮湿的、香腻腻的封闭空间里,无光的黑暗之中,
薄欲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
作者有话说: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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