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知、”陆烟湿漉漉的嘴巴微微张了张,发出一点含糊不清难以辨别的声音,“知道……了”
薄欲又重复一遍,这一句说的又低沉又温柔,“烟烟,别怕。”
陆烟吸了下鼻子,还想努力跟他说一点什么,但是苏成德一把挂了电话。
“………”
陆烟本来慌乱的六神无主,跟薄欲一通电话之后,又稍微有了一点底气。
薄欲说不定很快就来了。
他只要再拖一段时间,说不定、再拖几分钟就好了。
陆烟微微握紧了拳头,抬起眼,努力不让声音发抖,“你想要的,只有五千万吗?”
他胡编乱造地说:“我手里,有薄欲还有他公司的其他把柄,你用那个去威胁他,他一定会给你更多钱的。”
“我的事业,早就被薄欲给毁了!”苏成德想起什么,眼光变得有些微妙,他冷声道,“五千万还是五个亿,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区别了。”
不要钱吗……
陆烟一计不成,又低着脑袋,咬了下唇,弱弱道:“……你放了我。”
“我会让薄欲不计较这件事的。”
“还会送你平安出国。”
“他喜欢我,他会听我的。”
陆烟的态度几乎是唯唯诺诺,生怕惹毛了这个神经病,然而这几句话不知怎么还是激怒了他,苏成德尖锐道:“你以为我是求他放过我吗!?”
“薄欲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放过他!”
“我会用最恶毒的手段折磨他,让他这一辈子都后悔从前的所作所为!”
“——还有你。”
看着苏成德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样,开始在屋子里摆放各种录像设备的时候,陆烟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这个男人不要钱也不要命,根本就是被逼到穷途末路最后的疯狂了!
刚才试过了两条腿还能动,没有怎么受伤,陆烟也不装了,从床上冲下去,光着脚拔腿就往门口跑!
陆烟知道以他的体能,肯定会被抓回来的,但是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
说不定薄欲马上就来了。
他也只能相信薄欲。
“救命、救命——”
“救唔……”
陆烟本来就出了车祸,脚底下都是软的,刚跑到走廊上,就被追了上来。
苏成德用力捂着他的嘴,拦腰把陆烟拖了回去,用脚踹上门,将陆烟一把摔到了床上!
陆烟被摔的眼前一白,眼冒金星,脑子又开始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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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
大概车祸的时候就摔的有点脑震荡了,现在陆烟手脚发软,浑身冷汗蹭蹭的往外冒,一点力气都没有,还有点想吐。
再睁眼的时候,陆烟感觉到手臂一阵轻微的疼痛。
苏成德箍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上拿着针管,在给他往血管里注射什么液体。
陆烟睫毛抖了下,低声开口:“……什么东西。”
苏成德眼也没抬:“能让你老老实实听话的东西。”
“放心,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你跑不了。”
陆烟没有力气挣扎,看到那泛着乳黄色的液体越来越少,他只觉得一阵反胃。
注射完了药,苏成德开始继续摆弄他的摄像机。
加起来一共五六个摄像头,每个镜头都对准了床上的陆烟。
这些视频,他一定会完完整整的打包发送给薄欲。
在国外染上了毒/瘾,还用了别人用过的注射器,苏成德已经没几天了。
他要让薄欲后悔一辈子。
药效发作的很快。
陆烟只觉得他很热很晕,好像从里面烧起来了。
陆烟躺在床上,细发散落在枕头上,半睁着眼睛。
漆黑睫毛连成一线,脸颊一片绯红,失焦的目光从眼皮底下流泻出来,几乎有些惊心动魄的味道。
好热。
陆烟舔了下有些干燥的嘴唇,甩了甩昏沉沉的脑袋,结果把自己甩的更晕了。
陆烟:“………”
他想用手心给滚烫的脸颊降温,捂住脸,发现手心也滚烫。
于是又往下,摸到了脖子,皮肤摩挲,身体轻微的发抖。
嗓子里很渴,好像喘不开气,他只能张着嘴巴呼吸。
苏成德弄好了设备,回过头看到他的样子,知道药效已经差不多了——
陆烟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
苏成德手里拿着一个摄像机,慢慢的推进,陆烟的脸在镜头面前越来越放大——
轰!!
突然,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轰然倒地!
苏成德一惊,骤然回头,都没看清楚来人是谁,就被当胸一脚踹了出去,整个人飞出去好几米,后背狠狠撞到了墙壁上。
薄欲一脚踩碎了地上的摄像机,单膝跪在床边,“烟烟。”
贺群臣跟着他冲进来,扫了一眼,带着两个人把苏成德押了下去,然后打手势示意所有人都离开房间。
看到陆烟神志不清的样子,薄欲眼眶泛红,将他的手握紧手心里,压制着情绪轻声唤他,“烟烟……”
陆烟听到声音睁开眼,长睫湿润。
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薄欲”
“……是你吗?”
“是我,”薄欲喉结剧烈一动,“我来晚了。”
眼泪顺着睫毛侧翼没入鬓角,陆烟细细的手臂抱着他,脸颊蹭着他冰凉又坚硬的侧脸,“我不知道是什么药。”
“好热”
“救救我。”
薄欲单手托着他的身体,把人抱起来,压住了嗓音的颤抖,“好,我带你走。”
“等……等一下。、”
陆烟抓住了衣角,一字一字的开口,“我有话跟你说。”
“很重要的话,想告诉你。”
薄欲在他的唇上轻轻亲了下,一触即分,“烟烟,我们先去看病。”
“病好起来,有什么话我都听你的。”
陆烟抱着他的脖子,坚持道:“不、先说。”
薄欲心里几乎是火烧火燎,他不知道陆烟车祸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危险,也不知道究竟被注射了什么药,几乎想把陆烟抱起来就走。
然而陆烟不肯。
一定要先把话说完。
薄欲只能按捺着急切,抱着他轻声应道:“好。”
“烟烟想对我说什么?”
陆烟的头发有点长了,软趴趴的被汗水打湿以后几乎遮过了眉眼,他有些费力地将眼睛都睁开,黑白分明的眼眸看向男人。
薄欲几乎能够看到,陆烟眼底那清清楚楚的渴求。
陆烟说:
“想要说的话是,”
“不是……不喜欢。”
“喜欢薄先生。”
“很喜欢薄先生。”——
作者有话说:下章完结
预计7k字左右~
第76章完结(1)
说出那几句话已经是陆烟最后的理智了。
说完他就垂下眼,脑袋无力地靠在薄欲身上,手指扯了下毛衣的领口。
“我好热……”
“不舒服。”
他在薄欲的肩膀上蹦来蹭去,嗓子里发出好像幼猫叫的声音
薄欲把人轻轻往怀里抱了抱,目光从上往下巡视过去,检查他有没有哪里受伤。
陆烟闭着眼坐在他的大手上,乱糟糟亲他的下颌、脸颊,然后是嘴巴,连舔带亲。
薄欲由着他怎么动作,检查过没有外伤,便脱下外套盖在陆烟的身上,兜头盖住,然后将人打横抱起,离开房间。
陆烟眼前骤然一黑,喉咙里发出了几声不满的哼哼。
药性作用下,他早就已经神志不清了,脑袋一团乱。
薄欲来的时候开的是一辆商务车,后车厢很宽敞,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薄欲不知道苏成德到底对陆烟用了什么药。
——其实这个时候应该第一时间先做一个身体检查的,再看看车祸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但是“病人”完全不配合。
而且陆烟现在的样子……也实在没法见人。
他整个人蜷缩着窝在薄欲的怀里,软的好似没有骨头,发情的猫一样趴在薄欲的身上,简直要化成一滩水了。
“薄先生……”
可能是薄欲脖颈、耳朵附近带着一丝丝的凉意,陆烟本能似得把脸往那里贴,嗓子里发出黏黏糊糊的声音,“什么时候、到家……热……”
还像是很委屈的,在薄欲的身上蹭了蹭。
薄欲的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低头问:“烟烟,让医生来看看好吗?”
“不看医生……”
陆烟声音微弱,带着点哭腔,“薄欲,我难受……”
他的脸颊已经红的跟苹果一样了,皮肤都热成了半透明的红。
陆烟或许不知道这样的“难受”是什么意思。
但薄欲懂。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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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陆烟经过那场车祸以后身体状态究竟如何。
薄欲这个时候实在是不敢碰他。
得不到回应,陆烟的眼底雾蒙蒙一片,趴坐在薄欲的怀里,两条手臂抱着他的脖子,软绵绵、湿漉漉、热乎乎的亲他。
薄欲:“………”
至少,药性消退下去以后,才能把人送去医院看病。
薄欲低声开口:“烟烟,不舒服就告诉我,好吗?”
陆烟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只胡乱地用力点了下头。
后排空间虽然很大,但也不太好躺下,陆烟只能勉勉强强坐在他的腿上。
一开始还能抱住薄欲的脖子,后来完全是靠着薄欲搂着他,才不至于掉下去的。
车内颠簸的厉害,哭的时候,声音和眼泪都是细碎的。
陆烟的身体还是太过虚弱,药性还没完全消退,人就已经半昏半睡了过去。
后座一片狼藉,大片大片的水渍晕开在羊皮坐垫上,甚至都浸进了座椅的缝隙里。
薄欲把人抱在怀里,给他穿好衣服、裤子。
皮肤不正常的潮/红褪去,陆烟此时的脸色看起来有几分虚弱的苍白。
薄欲没再停留,拉着人去了薄家的一座私立医院……
“薄总,病人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经历车祸又受到惊吓,有轻微的脑震荡。”
医生拿着几分检查报告道,“血液检测结果也出来了,体内有点炎症,可能会低烧一阵子。另外,病人被注射的是国外很常见的一种催/情/剂,只注射一次,对身体的伤害很小,但如果使用的次数多了会产生依赖反应,以后要多注意一下。”
“保险起见还是先住院观察一天,等病人醒来,确定没有大碍以后再出院回家休养。”
听到陆烟身体没受到什么伤害,薄欲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对医生微微一点头,“知道了。”
他转过头,看着病床上安静昏睡的少年。
陆烟最近可能是心事重重、情绪也不好,肉眼可见的瘦了许多,盖着被子,骨骼都没能把被子顶起来多少弧度,瘦成了薄薄的一片。
原来肉乎乎的小脸也显得清瘦了。
薄欲凝视他片刻,握住陆烟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低头吻了吻白皙的手背。
嗓音低哑道:“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过了一会儿,贺群臣找到病房,压低了声音问,“薄总,苏成德已经控制住了。”
“您打算怎么处理他?”
苏成德因为屡次对陆烟动手,在国内被针对的混不下去,跑去国外避难,结果自甘堕落到染上毒/瘾就算了,还得了艾/滋。
所以才那么歇斯底里、肆无忌惮。
薄欲不敢相信,如果他再晚去一步,如果他没有强行给陆烟戴上那个定位手环……
只要稍微想一想那种意外的可能性,都让人后怕的心惊肉跳。
薄欲的神情冷沉,声音听不出任何清晰与温度:“什么时候这种事也需要来问我了?”
贺群臣有段时间没看到薄总这个脸色了,立马不敢再多问什么,转移了话题,“陆少爷他……身体没有大碍吧?”
薄欲的视线落回陆烟的身上,语气也跟着缓和了许多,“没事,医生说醒了就好了。”
“对了,你去一趟福缘恒,把他平日里喜欢喝的那份鸽子汤买回来。”
“我这就去。”
陆烟身体底子不太好,车祸万幸没受什么伤,也睡了整整一个下午才醒过来。
外面的天色早已经黑了,病房里开着暖黄的灯光,薄欲坐在病床边守着他,影子刚好投射在陆烟的身上。
陆烟的长睫轻微抖了下,慢慢地睁开眼。
他稍微有一点点动静,薄欲就察觉到了,看到他醒了,立刻俯身下来,“烟烟。”
陆烟脑子还有点懵:“薄先生……”
薄欲握着他的一只手,轻声道:“已经没事了,这里是医院。”
陆烟小声说:“想喝水。”
嗓子很干,都说不出话来。
薄欲闻言将桌子上的保温杯拿过来,拆开一根吸管放进去。
陆烟撑着床慢慢坐了起来。
接过薄欲递来的被子,含住吸管,小口小口地喝水。
“刚刚医生过来量过,还有一点低烧。”
薄欲的手心在他脑袋上贴了贴,“晚上再吃点药,明天就好了。”
陆烟一口气喝了半杯水,抬起眼,“杨叔他怎么样了?”
薄欲的神情微微顿了顿。
“杨叔……他在主驾驶,车祸伤的很重,手术一下午,刚刚脱离危险期,目前还在重症监护室观察情况。”
陆烟眼神颤了颤,心里有些不好受。
苏成德是冲着他来的,杨叔完全是被他拖累了。
好在已经脱离危险,不然陆烟心里不知道要有多愧疚。
看着陆烟轻皱着眉不吭声,薄欲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抬手摸了摸陆烟的脑袋,“等你好起来,我就带你去医院看他。”
陆烟低着头,盯着自己搭在雪白病床上的手指。
然后他轻声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
是因为他而改变的剧情吗?
陆烟喃喃地说,“我没有看到过。”
这个措辞让薄欲心头一跳,“看到过?”
陆烟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有些话,他在出门之前,就准备好对薄欲说出口了。
他的来处,他的理由,还有,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
陆烟鼓足了勇气:“薄先生,我有话想对你说。”
薄欲低声一笑:“听到了。”
陆烟呆了呆,“啊?”了一声。
薄欲轻轻捏了下他的鼻子:“不是已经说过了?”
“听见一只小羊跟我说。”
“喜欢我。”
“好喜欢我。”
“………!”陆烟的脸一下就红了。
什么“好喜欢”!
是、有一点喜欢而已啦!
薄欲稍微俯下/身,直视着他,“所以,以后不会再离开我了吗?”
陆烟认真点头:“嗯,不离开了。”
薄欲又道:“那跟烟烟求婚也会答应吗?”
“嗯……嗯?”陆烟本来含含糊糊的应,听到“求婚”两个字,一下抬起头。
什么时候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求婚什么的……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薄欲轻笑了一声:“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陆烟咬了下嘴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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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说话。
答应就答应吧。
反正,也不是、不能考虑。
小羊的反应实在是太可爱,薄欲用气音笑了一声,过去在他开始泛红的耳朵上吻了吻。
那气息扑过来,陆烟不由自主激灵了一下。
“我还发烧……不怕传染给你。”
“这次腰不疼了?”
陆烟先是茫然,“什么腰疼……”
话音刚落,他就反应过来薄欲在说什么,伴随着一些模糊、潮湿而靡/乱的记忆,一同涌入陆烟的脑海。
几秒钟后,陆烟整个人流畅地滑进了被子里,用白色被单蒙住了脑袋,只感觉好像烧的更厉害了。
脸好热。
小羊脸皮薄不禁逗,一害羞就缩回壳子里。
薄欲恰到好处地提供了一些“诱惑”,“饿不饿?让人给你去买了平时喜欢喝的那家鸽子汤。”
“要起来喝一点吗?”
“……”被子底下的脑袋毛茸茸地点了点。
薄欲把人从被子底下刨了出来。
陆烟为五斗米折腰,乖乖从被窝里出来吃饭。
脑袋还是有点晕乎,尤其是……还身残志坚的跟薄欲在车里“解”了一个多小时的药性。
陆烟觉得他现在能爬起来已经不是一般的幸运了,只是手软脚软,感觉身体轻飘飘的。
陆烟本来想顺路跟薄欲坦白他是一个“纸片人”。
但是病房这种地方……
实在是太随意了,而且不知道薄欲听完以后会有什么反应,还是回家以后再说吧。
陆烟一边喝汤,一边问:“今天能出院吗?”
薄欲道:“晚上退烧了就可以。”
陆烟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打个预防针,让薄欲有个心理准备,“薄先生,等回家……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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