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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派以为他是正道魁首》 35-40(第1/10页)

    第35章撑腰

    沈言庭有瞄到师父在写信,但具体写什么他不知道。等到他借取书想过去瞄一眼时,立马被他师父瞪了一眼。

    沈言庭耸了耸,不看就不看,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果然还是得回去将毒药拿出来。

    打发走了沈言庭后,谢谦才仔细看过一遍信,这种东西若是被沈言庭那小子看到,定会有损他的威严。谢谦从来不会写这种黏黏糊糊的东西,但为了给弟子找回面子,也不得不豁出去了。

    没人比谢谦更了解当今陛下的心思。陛下少时,也曾有过雄心壮志,一心扭转大昭积弱局面,奈何人到中年心思反而不够坚定,不愿与官僚闹得太僵。是以,他对谢谦的支持也是时有时无,官僚群体反对得凶一些,他便不得不冷着谢谦,可一旦他们没了声响,又会转头支持谢谦打压这些高官地主。

    正因为了解这一点,谢谦拿捏起皇帝时简直信手拈来。

    周铭能让人快马加鞭,仅用一日便将信送去侍郎府,谢谦亦然。哪怕送的是宫中,也依旧畅通无阻。

    骤然收到谢谦的信,皇上还有受宠若惊。

    自从那些朝臣们联合起来将谢谦赶出京城后,他这位太傅便再不肯与京城往来了,甚至都不愿意跟他联络。偶尔皇上因为这些臣子们烦心时,总会想起谢谦的好,这么多年,他也就只有谢谦这样一个忠贞不二,且无私心的大臣了,他与谢谦亦师亦友,如何能没有感情?可皇上也是要面子的,多少次想主动写信都忍住了。

    谢谦都能狠心不找他,他又为何要自降身份?可今天,谢谦竟然送信过来了!

    御前总管赵福安最知道陛下心意,将信奉上后,还贴心地道:“谢老先生终于是忍不住了,憋了这些年,到底还是记挂着陛下,巴巴地送了信过来。”

    皇上忍了忍,没忍住,还是翘起嘴角:“难为他了,最是要面子的人,能捎个只言片语回来已是不易。”

    说罢,满怀期待地拆开信封。

    光是看了个开头,皇上便得意起来,谢谦在信中谈到了自己在松山书院教书的点滴,还追忆起当初在宫中给他授课的往事,尽管已过去二十年,但许多事谢谦还如数家珍。

    皇上指着信,故作生气:“谢谦还说自己年纪大了记不清了,依朕看,他分明是胡说八道,连朕之前读书‘避’字少一横都还记得,存心要揭朕的短!”

    赵福安笑得一脸的褶子:“谢老先生跟陛下亲近呢,旁人可不敢说这些,更不会记得这些。”

    “那是自然。”皇上失笑,他跟谢谦的情分同旁人不一样。是君臣,也是师徒,按从前的情谊,不该走到如今这般田地。呵,到底是那群官员的错,贪得无厌,还沆瀣一气,害他不得不逼走自己的恩师,真是可恶!

    起初皇上还能有说有笑,但看到后面,笑意忽然僵在嘴角。

    赵福安愣住:“陛下,怎么了?”

    皇上一目十行地看完剩下一页,气得欲将信拍在桌上,可想到这是谢谦几年来唯一送进宫的信,还是忍住了,拉着脸吩咐赵福安:“将孙丞相请来。”

    赵福安不疑有他,赶忙让人急召孙相入宫。

    朝中有两位宰相,一位是孙相,一位是吴相,只因孙相因为家世简单,皇上用着比较趁手,是以召见得也就更频繁些。

    孙相急匆匆地进了宫,转头便看到了盛怒中的陛下。孙相料定,又是朝中哪个龟孙子让陛下不高兴了,可问过之后却发现,事情有些复杂。龟孙子是有,但惹出这件事的却是谢谦。

    那封信孙相也看过了,抛开前面寒暄的废话,后面告状的部分才是正经要说的。真是可笑,谢谦还能受委屈?几年前要不是谢谦查隐田查得太狠,让世家大族、乡绅豪强们伤筋动骨,也不至于被满朝文武排挤。可就那样,陛下都没让人动谢谦一下,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好像天底下就他谢谦一个忠臣。

    谢谦的确没有提隐田,更没有提张太守、京城一干人等,只是简单叙述了一下实情,感慨这地方上的乡绅终究不及陛下身边的人通情达理,他从前没办法替陛下分忧,有负先皇所托,如今辞官办学,甚至连几个学生都受不住,看来他的确是老了,不中用了。

    孙相看得都要吐了。几年不来信,一写信就动这些心眼子,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奸诈。可惜陛下已经被谢谦的一番真情剖百感动到无以复加,压根不觉得谢谦别有用心,反而恨朝中官员到现在都不肯放过他的恩师!

    “谢谦都已经被他们排挤走了,他们为何还是不肯放过他?”

    “区区一个乡绅,就敢跟谢谦叫板,还欺压污蔑松山书院的学生,真是好大的狗胆!”

    “他不是仗着自己族兄是吏部侍郎吗,那就去查这个周自胜,看他有几斤几两!”

    皇上滔滔不绝地宣泄怒意。

    这些权贵是否觉得没人能压制住他们,连他的人都敢欺负?

    这些年谢谦不在,许多事皇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看来,是他太过纵容,以至于纵得他们无法无天,再不约束,迟早要越过他这个皇帝去了。

    孙相听着陛下狂怒咆哮,心中一阵麻木。

    看陛下的意思,是要将周侍郎一撸到底了。可怜的周侍郎,真是受了无妄之灾,分明只是个小冲突,如今却闹成这样。

    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陛下才不管周侍郎无辜与否,一心想要处置对方,孙相也只能遵命行事历。

    他跟吴丞相不同,吴丞相在朝中根基深厚,拥趸众多,他却只是靠陛下扶持才走上高位。因经常为陛下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孙丞相在朝中名声一直不大好。这跟谢谦的凶名还不同,众人虽厌恶谢谦,却不得不承认谢谦为人刚正,是个君子,不少人甚至一边唾弃又一边钦佩谢谦;可提及他,却只剩下卑鄙小人这类言语。

    虽然窝囊,但孙丞相别无选择,他若不做,有的是寒门出身的官员想要顶替他。

    这回孙丞相办事也一如既往地干净利落。

    不过两日功夫,便联合御史大夫对周侍郎进行轮番弹劾,大小罪名罗列了有二十来条。有些的确是凑数,可有些罪名,譬如收受贿赂等却是板上钉钉。

    几条罪名压下来,周侍郎来不及应对便被夺去官身,丢了家产。没要他性命,还是因为吏部诸官员极力求情,皇上才网开一面。

    也有知情人想说,周家抓人是因为隐田的事,可一来,陛下压根没提陈州周家,二来,隐田这件事情也不能放在明面上讲,更不能当着陛下的面讲,毕竟他们隐去的那些田地,算是从陛下手里抢粮税,陛下能乐意听才怪。

    一个实权在握的侍郎,就这样没了,真是叫人唏嘘。更唏嘘的是,谢谦都走了这么多年,陛下依旧愿意为他出头,衬得他们这些臣子都像是路边捡来的。

    周侍郎落马的消息传回陈州,沈言庭等人大为震惊。

    那可是吏部侍郎啊,吏部二把手!沈言庭想过要对付周铭,但真想不到要怎么对付周侍郎。

    忽然间,沈言庭想到了师父送出去的那封信。

    会是因为那封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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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是这样,那他师父在京城的影响比他以为的还要厉害。

    萧映才不管那么多呢,抓着张维元问:“那周铭是不是也能处置了?”

    张维元点点头:“我爹已经查出他不少罪证,知法犯法的事没少干。等这风头过去,官府便会秉公办理。”

    “为何要等风头过去,如今一鼓作气料理了周家不行吗?也能尽快给被他欺压的百姓一个交代。”

    张维元没吭声,就连萧映编排他们父子俩不争气时,都没再反驳。

    沈言庭心知肚明,哪怕周侍郎倒台,张太守还是想跟他们划清界限。

    这可不行,沈言庭如何肯放过张太守?他越要避嫌,沈言庭兴致就越高,越要紧紧抓住对方。

    “不知道太守大人近来可有空,上回约定的事,我已有了眉目,该找个时间给太守大人禀报一番。”

    张维元指尖瑟缩了一瞬。

    周侍郎倒台后,朝中对谢山长的议论只多不少,外祖父也几次来信,让父亲谨慎行事,三思后行。因而,父亲不仅不想靠近松山书院,甚至连沈言庭都不愿意再接近了,哪怕他与谢谦其实关系很不错。

    过些日子,只怕连他都不能往返松山书院了。可思及沈言庭作出的种种努力,张维元还是决定试一试。

    他会找时间说服父亲跟沈言庭见上一面。

    萧映目送张维元离开后仍在摇头:“这对父子俩怎么胆子这么小,对付起一个周家都这样瞻前顾后,之前收拾刘家、收拾知县县丞时也没见这么怂啊。”

    沈言庭可没觉得张太守怂,人家只是趋利避害。

    随着周家倒台,周铭才是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天塌了,

    那可是他们家唯一的依仗,怎么就这样倒了呢?更可怕的是,周侍郎都倒了,下一个会是谁?

    第36章制盐

    京中族人来信,将周铭骂得狗血淋头,不仅是京中,就连陈州这边的族人也已对周铭深恶痛绝。

    本来好端端地做着乡绅,在县城里也算是豪门大户,可这该死的周铭脑子少根筋,非得罪松山书院。这下可好了,后台说倒就倒,覆巢之下无完卵,他们的好日子估摸着也到头了。

    打听到周铭那狗东西除了得罪松山书院,更得罪了太守大人后,周家族人已经陆续开始变卖家产了。之前做的那些孽,也是该补偿补偿,该了结了结,尽可能不让官府抓住他们的把柄。可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没人管的时候无所谓,一旦想查,如何藏得住?

    周铭感觉自己也离死不远了,这几天别提多懊悔。若能重来一次,他绝不会小看松山书院,更不可能贸然就隐田一事告到京城。

    谁能想到,谢谦都已经致仕了还能左右朝局?

    简直匪夷所思!

    可再后悔也无济于事,周铭只能数着日子,祈祷张太守报复的手段足够温和。

    张太守是想动手,但顾忌着京城的风向,还是决定忍耐些时日。这日,他耐不住儿子的软磨硬泡,决定见一见沈言庭。在此之前,张太守并不认为沈言庭能说动自己。不论是粮食还是制盐,都已经超过几个孩子能力的极限,叫他们过来见一见,也是为了让这几个孩子死心。

    可真见到了人,张太守才惊觉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不,不是他的错,是这孩子根本就不是常人!

    谢谦到底是怎么带徒弟的?

    在沈言庭的安排下,几个孩子只花了几日功夫便摸清了陈州一带的农作情况,粮食作物不好改,毕竟这里的百姓千百年来都是靠种这些赖以为生。种类不能变,可是施肥的方式却可以调整。

    粪肥、绿肥早已被广泛使用,但沈言庭觉得还不够,他翻阅古书以及系统提供的种植类典籍,罗列出十几种适合陈州一带的饼肥,甚至列出砒霜、硫磺作为无机肥料的补充。更有一类张太守闻所未闻,沈言庭称之为“复合肥”。

    “取四份腐熟的粪肥、三份骨粉,三份草木灰混合,加之少量的白灰中和,再添之以适量的水发酵,代晾干后制成颗粒,可促进作物大幅增产。”

    说到这里,沈言庭眉梢都透着得意。这玩意也是他从系统给的书里找出来的,系统只说这个能做肥料,但沈言庭知道,这玩意儿不仅能做肥料,提纯后还能当火药呢。沈言庭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对这些东西耳熟能详,仿佛他上辈子都是干这个的,甚至能在脑子里构思出具体的提纯步骤。

    可他更知道,系统不会允许他这么做,谁都可以弄出这等杀伤力极强的武器,唯独他不行,貌似这便是系统的底线。

    可张太守对此也只是将信将疑,这毕竟是沈言庭的一家之言,具体效果如何还有待考量。更有一点,沈言庭所谓的复合肥其实也不易得,譬如其中的骨粉,穷苦百姓连肉都吃不起,哪来的骨头?即便是动物毛发,也得用来冬季御寒,救命的东西做肥料,不划算。

    但试着做些在官田里用一用倒是可以,倘若真能大幅增产,年底报上去也算大功一件。至于沈言庭所说的饼肥乃是油料作物榨油后的残渣通过发酵后制作,算是物尽其用了,若证实有效,大规模推广倒也未尝不可。

    想到此处,张太守真心实意夸了一句:“你们有心了。”

    不管最终有无效果,这份心意都算难得。

    周固言三人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肥料这些他们并未参与,都是沈言庭提出来的。

    沈言庭还不太满意张太守的反应,不够惊喜,太平淡了,看来还没看到点子上。他往前凑近张太守,替他翻了一页:“还有制盐的,您瞧瞧。”

    这才是重中之重。

    张太守往后挪了挪,不太适应这小子骤然上前,他们俩还没亲密到这个份儿上了。再说了,谢谦的宝贝徒弟,张太守也不太想接近。尽管张太守跟谢谦这些年来相处不错,甚至可以说是忘年交了,但经过这次的事,张太守不得不对这对师徒俩慎之又慎。

    避开沈言庭,张太守才定下心继续看那所谓的制盐法。

    看到所谓的“刮咸淋卤法”时,张太守心中一动,他狐疑地打量沈言庭:“这也是你想出来的?”

    “书里查了些资料后,整理出来的,此法跟如今惯用的淋灰法原理差不多。中原地区一直有很多不能开垦的盐碱地,这些自然生成的盐碱土根据节气不同,含盐量也不尽相同,譬如德州、青州一带,春季土壤含盐最高,最适合刮土取盐。只要方法得当,只要有盐碱地,制盐不是问题。”

    沈言庭说完又往后翻了一页,滔滔不绝地宣布自己的绝妙构想:“地表有析出的盐,地下亦然。蜀中早在八百多年前便已开凿了第一口盐井,我翻阅古书,发现之前的盐井都是大口浅井,井壁容易坍塌不说,一旦遇上雨季,还容易导致淡水渗入,是以花了几日功夫改造钻井设备。”

    张太守面容都有些呆滞,这孩子怎么能轻描淡写说出这种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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