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就不给,我又不稀罕!”
说完愣是逼着自己移开眼睛。不仅是金簪子么,不就是新料子么,元哥儿往后也会给她买的!
沈阿奶啧了两声,老大媳妇跟老头子一样倔,这性子往后还得吃大亏。
回家简单休息了两天后,沈言庭回了书院,期间又被同窗们打趣一番。不少人羡慕沈言庭的日子过得丰富多彩,比他们的生活有趣多了。
沈言庭也没当一回事,毕竟前头还有更有趣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呢。为了让师父兑现承诺,沈言庭起早贪黑地练字,甚至上课的的时候都在想方设法练字。
或许是沈言庭练得足够多,又或是系统的字帖当真发了力,反正经过半个月的时间,沈言庭的字还真有脱胎换骨之相。
沈言庭忙不迭地去找他师父。
谢谦看过沈言庭送来的大字,说不惊讶是假的,这进步也太快了。不过谢谦也没有多怀疑,毕竟他前些日子就听夫子告过状,说沈言庭在课上还想着练字,简直快要走火入魔了。难为他一番努力,有了这手字,倒也没有白费功夫。
他问沈言庭:“送倒是可以给你送,只是你可曾想好要写什么?”
沈言庭已经磨拳霍霍:“早就想好了。”
甚至是几个月前就想好了,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凭借这封信叫陛下大开眼界!
第53章通信
沈言庭就在他师父的书房中将信写好,谢谦起先不以为意,等真正看到沈言庭手里那厚厚的一沓信时,神色都凝滞了几分。
他与皇上今年互通的书信加在一起都没有这封厚,这究竟是要写信,还是要出书?
沈言庭坦然交出信,让他师父阅览。
谢谦知道这孩子有分寸,定不会写那些招惹麻烦的话,可看完后,谢谦心绪却更复杂了。他审视着庭哥儿,这孩子往后,该不会变成佞臣吧?
谢谦算不得正经清流,但他自有一身傲骨,没道理教出来的学生却是阿谀谄媚之辈,
沈言庭无辜地回望着:“怎么了师父,这信有什么不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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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谦一时语塞。
妥也不妥,没说什么不该说的,但通篇仿佛又都是不该说的,叫他想改正都不知道从何下笔。
良久,谢谦也认命了,亲自将沈言庭的信封装好,只是回头时却敲打了一句:“我将你的信捎带过去,但皇上看不看便不知道了,兴许,他直接将你的信丢了也未可知。”
沈言庭嘀咕道:“才不会呢。”
这话不是相信皇上,而是相信他师父。师父疼他,绝不会让他准备多月的信被皇上随手丢弃的。
哪怕他写的都是废话,师父也会让皇上瞧一瞧,更何况他觉得自己言之有物,写得再好不过了。
师父定然也为他骄傲吧。
送了信后,沈言庭总算了却一桩心愿,顿时轻松不少。不过没了这件事,还有旁的等着沈言庭,练字不能懈怠,这些天因为给张太守办事没能如期看的书也得抓紧看。
沈言庭骨子里带着不服输的韧劲儿,凡事都力争做最好的,哪怕他师父不提,沈言庭也会给自己加压。
明年就得下场,留给沈言庭的时间其实不多了,他压根不允许自己名落孙山。可到时候一旦考中,参加后续的礼部试也是个问题,以他如今的学识,尚且不能保证自己能在后续的考试中名列前茅。还是得努力,比所有人都要努力才行。
比这封信先到京城的是张太守的寿礼还有谭英二人。
谭英跟孔祥路上便在筹划着如何给陛下禀报,可回了京城后才发现,压根不用他们禀报,陈州发生的一切都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
甚至还有人特意去陈州专门去看展,看完之后已经赶着回来,比他们可要快多了。
至于陈州那些官员则更是积极,张太守特意将参赛的作品全都送来了京城,就为了给太后贺寿。近来不知道多少官宦人家的夫人小姐特意请旨进宫,就为了看那几匹出挑的织品。
如此万众瞩目,太后自然更喜欢这份贺礼,据说太后已经交代宫人替她赶制衣裳,准备寿宴当日换着穿。
张太守也因此露了好大的脸,将其他人送的贺礼衬得不值一提。
将情况悉数了解后,谭英跟孔祥相顾无言,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禀报了。陈州那些人太会争表现,压根没有他们出头的机会。
但好在皇上听说他们回京,还是召见了他们。
谭英与孔祥赶忙入宫,事无巨细地将陈州大小事宜以及与西越国促成多少生意一一禀明。只是中间频频被打断,每当他们提到一件,陛下都会露出了然的神色,而后道:“原来是这事儿,张爱卿已经写信告诉朕了。”
回回都是这样,叫谭英跟孔祥对张太守恨得牙痒痒,这人怎么尽想着来皇上跟前献殷勤?这是他该献的殷勤吗就跑上来献?
麻木了一会儿,孔祥忽然灵机一动,道:“听闻那些织工也挺满意这次比赛,赛后还互相切磋了一番。”
“这事儿朕也听说了,《松山文刊》里头都有记录了。”
孔祥:“……”
不是张太守就是松山书院,这群人将他们的风头都抢干净了!
皇上召他们过来就是想听点不一样的,结果翻来覆去就这么几件事,毫无新意,皇上甚至对这二人都产生了不满。朝廷派他们去陈州可不是过去玩儿的,怎么能一点事都不做?皇上沉声问:“可还有别的?”
孔祥面无表情,谭英心如止水,二人懒得再挣扎了:“回陛下,事情大致就这么多。”
皇上轻轻摇头,得了,就不该对他们抱有任何期待的。
如今手底下的这些官员都比不上谢谦,甚至连谢谦的小弟子都比不上。说起那位小弟子,这回他也是出了大力气的,皇上忘了嫌弃谭、孔二人,感慨道:“这位沈学子先后为朝廷立下不少功劳,可惜太傅不让朕赏赐他。”
孔祥一言难尽,都已经辞官了还太傅太傅地叫着,真是刺耳啊。更刺耳的是谢谦的打算,谢谦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人,他会劝阻皇上给他弟子赏赐?不可能的,他巴不得扶持他弟子上位,这么说,没准是图谋更大的赏赐。
他绝对不能让谢谦得逞!
孔祥忙道:“陛下,有功之人当赏,您向来赏罚分明,怎能因为谢太傅的两句话就断了恩赏,这不是寒了有功之人的心吗?”
皇上听罢,竟然欣慰地看向孔祥:“你竟然肯为沈学子说话,看来这孩子是真讨喜。”
跟他一样,他读书的时候也是谁见了都喜欢。
孔祥险些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他喜欢沈言庭?
呵。
皇上到底没答应什么,只是让他二人退下了。
隔日,皇上便收到了谢谦师徒俩的信。
这师徒俩也是配合默契,谢谦上回就写信告诉皇上,他那小弟子敬佩皇上,又听闻他从前骑射了得,非闹着要写信过来表忠心。
是以皇上才轻易接受了一
个没有功名的小孩儿给自己寄信,左不过就这么一次罢了。皇上拆开了沈言庭的信,也是一眼就被信的厚度给惊到了。
沈言庭与他先生心有灵犀,在开口便坦言自己听多了师父是如何如何盛赞陛下,因而对陛下崇敬不已。他视陛下为前进的动力,又感怀陛下日夜操劳,恐觉疲累,这才写了封信,希望能给陛下逗个趣儿。
陛下高兴,他师父也能安心。
寥寥几语,便让皇上看得心中熨贴,他高兴的自然不是沈言庭对自己的崇敬,毕竟爱戴崇敬他的人比比皆是,他高兴的是谢谦一直记挂着他,哪怕收了个小徒弟,心里最记挂的人依旧还是他。
他在谢太傅心中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
心情舒坦了,再看沈言庭这封信便不觉得烦,更何况,这小孩文笔独树一帜,为人又真挚,写出来的话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哪怕分享欲强了些,也无伤大雅。
沈言庭为了逗皇上开怀也是煞费苦心,记录了不少身边的趣事,但他也不至于全篇都口水仗,为了让陛下对他印象深刻,沈言庭还在结尾提到了蒸馏酒。
皇上正好看到具体步骤,偏偏小皇孙又跑来了。
小皇孙正好处于猫嫌狗憎的年纪,又因为自幼受宠,根本不害怕他皇祖父,此刻在外头受了委屈,便闹着要他皇祖父给他撑腰。
皇上可不想掺和小孩子之间的争斗,想到沈言庭刚刚写来的信,灵机一动,干脆给小皇孙讲起了沈言庭分享的故事。
小皇孙听得津津有味。
尽管沈言庭写的只是家长里短,但却别有意思。因为沈言庭进学了,所以常被村里人请来当作裁判,有一回,村中两个人拿着一只鸡,都坚称这只鸡是自家的,让沈言庭替他们分辨,结果沈言庭不出一刻钟便破解了难题。
类似的故事还有许多,小皇孙听完,对这个叫沈言庭的少年产生了莫大的好奇,也跃跃欲试想要去陈州断案,他感觉自己已经掌握了明断是非的技巧!
小孩子都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如今他就格外想学沈言庭断案,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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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小就待在京城,待了这么多年也是待够了。且因为他皇祖父不同意,这念头就越发不可收拾了。
大人越不让做的事越有诱。惑力。
不知不觉就到了太后的寿宴,太后身着一身织金锦衣裳,赚足了风光。
小皇孙听到后头赵允安几个人在窃窃私语。
“庭哥儿可真厉害啊,陈州啥也没有都能让他办成这样的大赛,可惜咱不能过去亲眼瞧瞧,真是亏大了。”
“咱们分别这么久,庭哥儿身边的好东西肯定更多了,也不知道最后会便宜了谁。”
“前些日子庭哥儿不是来信了么,说是已经琢磨了过年该如何热闹一场了。”
真好啊,总感觉跟着庭哥儿就能体验到数不尽的新鲜事。
小皇孙耳朵动了动,竟然转过头,询问他们所说的好东西究竟是什么。
赵允安可不敢得罪这一位。太子虽然不受宠,但是小皇孙不一样,他模样像极了当今陛下,所以深受陛下喜爱。
赵允安只好耐着性子,挑了几件有趣的跟小皇孙提了一嘴。
小皇孙却越发惦记上了。
他觉得这个沈言庭简直就是个全才,会打马球,会断案,还会琢磨好吃的,简直就是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啊。
小皇孙越发想去陈州瞧瞧,这个沈言庭究竟是不是如传言一样了。
他本以为这事儿还有得磨,没想到机会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第54章吐血
太后寿宴过后,张太守一时名声大噪,好不风光,沈言庭这个发起人也跟着水涨船高,朝中常有人议论。
不过沈言庭自己却的一反常态地低调起来,精力基本都放在读书上。学堂里先生教的课他早就已经跟着师父学完了,最近在读史,兼读子书,据他先生说,这些读完后就得读各类文集。学得是挺多,又很快,但沈言庭本身天赋过人,又有系统这个作弊利器,一直都跟得上。
他的文采并不好,只盼着多读勤练能加以改善。
前些日子荒废太多,对沈言庭而言,距离明年科考的每一天都异常珍贵。也是等他全神贯注的时候谢谦才发现,原来这小子的天分比他想象得还要高。
在摸清楚这孩子的天赋,且明确自己不管教什么这孩子都能全盘接收后谢谦教起徒弟也越发肆无忌惮了,教学力度一天比一天大。
沈言庭不仅不觉得累,反而乐在其中。
谢谦也差不多,他教了这么多年的弟子,还是头一回碰到这样得心应手的,他只管教就成,根本不用担心弟子是否学不会、听不懂。一时间,谢谦甚至感觉自己前几十年都白教了。
师徒二人兴致大好,可是其他人却总觉得不对劲。
先是萧映别扭地跑过来,质疑谢谦是不是霸占了沈言庭太多时间了,以至于这阵子沈言庭早出晚归,都没时间跟他们玩闹,连周固言跟张维元两个想找沈言庭都得费点功夫。
谢谦可不惯着萧映,直接提着棍子将人赶走。这家伙自己不思进取也就算了,还想拉着庭哥儿一块儿颓废,滚一边儿去得了。
同一日,胡监院跟陈夫子竟然也跑过来了。陈夫子询问沈言庭这几日为何没有在文刊上投文章,沈言庭的文章就是他们文刊的招牌,外头不少人都是奔着他的新鲜事儿去的。
谢谦脱口便道:“等他有空了再写。”
陈夫子追问:“那他什么时候有空?”
“这一期是别想了。”
陈夫子欲哭无泪,这一期文刊的销量估计也指望不上了。诚然,他们《松山文刊》上的文章都是上乘,但是光靠看文章的人哪里能卖多少呢?
谢谦转向胡监院,这又是来干嘛的?
胡监院是过来凑热闹的,当然,顺便也想打听一下沈言庭最近怎么这么安静。突然消停下来,他与诸位夫子都不大习惯,总觉得还是跟以前一样闹一闹才好。
可谢谦听完后,气得将他也撵走了。
庭哥儿是学生,学生不读书还能干什么?一个个都,都将他的弟子当猴耍?
接连打走了几波人,没两天后,张太守竟然也跑了过来。
张太守是听他儿子说,庭哥儿最近读书读得有些走火入魔了。虽然他不是庭哥儿的师父,但告诫庭哥儿师父两句还是能做到的。为此,张太守特意拜访谢谦,可说得话却不是十分友好,里里外外都在指责谢谦不知道体谅弟子:“庭哥儿才多大的年纪,何必急着让他下场呢?到时候你面上的确是有光了,可孩子受的罪可就大了。”
张太守甚至提出,若是谢谦不会教学生的话,他也不是不能代劳。
谢谦:“……?”
他气笑了,将张太守也轰了出去。
真以为自己跟庭哥儿合作了两次就是自己人了?他们师徒俩的事,轮得着一个外人说道吗?他别是忘了自己曾经是怎么嫌弃庭哥儿的。
张太守来了陈州就没被人这样怠慢过,可对方是谢谦,他再恼火也没办法,真告了状去京城,不用想也知道倒霉的是谁。
他收拾好心情,在学堂处守株待兔,捉到了沈言庭。
见这位大忙人又来寻自己,沈言庭还挺惊讶,自己最近不去找他们,他们倒是一个个都来找自己了。毕竟是贵客,沈言庭硬是挤出一点时间来招待对方。
张太守也不遮掩,开门见山地问:“庭哥儿,离过年也没多少日子了,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好点子?”
不怪张太守这样着急,实在是这回陈州出的风头有些大,连张太守那位德高望重的泰山大人都写信过来,连夸他办事妥帖,比之前大有长进。
张太守被夸得飘飘然,他与陈州已在陛下跟前记了名字,多的是官员拿他当做眼中钉。不过张太守也没想过要低调做人就是了,哪怕从前只求安稳,可尝过了名利场中的滋味,再想让他回到以前那籍籍无名,靠着岳家在官场上混日子,张太守也做不到。
为了延续陈州的风光,张太守寻了幕僚商议了好几日,最后还是来找沈言庭。
为了表达诚意,张太守甚至提醒:“钱不是问题,重要的是热闹。”
沈言庭听他提起这事儿便闹心:“大人,若学生没记错的话,之前写给您的文章里头多的是好点子。”
张太守老脸一红,沈言庭提的那些他其实早忘了:“虽然钱不是问题,但问题是,你说的那些要花的钱实在是太多了,陈州近来是赚了不少,但也禁不住这种开销。有没有像上回纺织展一样,既不用花多少钱,又能轰动一时,最好还能让京城人人羡慕。”
他说完,便殷切地看着沈言庭。
张太守或许不知道,他对沈言庭的依赖已经越来越深了,之前还嘲讽谢谦离不开他弟子,如今换了自己也一样。若不是沈言庭还在读书,且师父是谢谦,张太守都打算将他拉到衙门里头做幕僚了。这样的好脑子,便宜了别人不如便宜自己。
沈言庭无言良久。
他不要脸了,比他还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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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庭只能先敷衍一句:“我先想着,若有什么好主意自会告知大人的。”
“千万记得想。”张太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语毕,张太守还提醒沈言庭要劳逸结合,不必太将他先生的要求放在心上,若有不懂的也可以过来问他,他不介意给沈言庭当师父。主要张太守也不知道沈言庭一心奔着出人头地去的,更不知道他还想给自己摘一顶“神童”的桂冠,满心以为是谢谦给沈言庭的担子太重了,逼着他明年秋天下场科考,才将孩子给逼成这样,可怜见的,还不如当他的弟子呢。
沈言庭满心费解地将人送走了。
什么玩意儿?莫名其妙的。
功课繁忙之余,沈言庭还记挂着之前那封信,等了这么些天,若真有回信应当已经送过来了,如今还没来,或许是陛下没将他写的东西放在心上,甚至试都没试过。
可沈言庭又不甘心,毕竟他可太想上进了。早知道他就在信里写得清楚一点儿,或许是他太谦虚了,才让陛下没有意识到他那套蒸馏酒究竟有多大的用处。若按他的方子来,不仅能酿造更烈的酒,甚至还能用于医疗消毒。
沈言庭甚至问他先生,要不要给陛下再写一封信,将个中利害一一禀明。
他真不想浪费了这个机会。
谢谦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急什么,等你去了京城自然有见陛下的时候。”
“那不一样!”
“有何不同?”
“那会儿见面也是科举过后了,多半是跟进士们一块儿觐见,怎比如今私下跟陛下联络来得方便?陛下若记住了我,回头不管做什么都方便些。”
面对谢谦,沈言庭已经能理直气壮将自己的小心思袒露出来的,他知道师父不会怪他。
谢谦也的确没怪,只是纳闷他这旺盛的上进心究竟哪里来的呢?他年轻时也上进,但不像庭哥儿这样迫切到失了安全感。分明自己也在托举,怎么这孩子还是这样惶恐?难道是他还不够纵容?
好在系统不知道谢谦的心神,否则多半要崩溃。
都快成溺爱了,还不算纵容?
被沈言庭惦记的宫中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儿。皇上没有将沈言庭进献的方子当一回事,可小皇孙却很感兴趣,特意寻了一波人按照沈言庭教的步骤来做。
方法其实不难,只是之前没有人做过,经验不足。失败了几回后,工匠们才渐渐摸到了窍门,并在这日给小殿下献上他们特制的烈酒。
小皇孙今年才不过七岁,闻着味道便有些晕乎乎的,知道这酒不同,赶忙跑去献给他皇祖父。父王不受宠,在朝上也没有多少助力,几个叔叔还都想将他拉下马,他这个当儿子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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