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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派以为他是正道魁首》 60-70(第1/15页)

    第61章赏赐

    自小皇孙离京后,诸位皇子都在探听其下落,可打探并未持续多久,很快他们就无暇分心了,只因太子忽然像是变了个人,原本还窝窝囊囊,行事拖沓,如今竟然敢明着给众人使绊子。且他发疯还不是冲着一个人去的,而是奔着所有人来的。

    最近得罪过他的、没有得罪过的,通通被牵连到。

    能跟太子叫板的皇子有几个是好惹的?他们索性联合起来反击,势要给太子一个教训不可。一时间,朝中乌烟瘴气,倒也再没有人打听赵元佑了。

    赵元佑送回家的那封信,只有太子妃看见了,太子在外忙得脚不沾地,已经连着在官署睡了好几日了。太子妃也不阻止,儿子都险些被人害了,若再不出手,旁人只以为东宫可以随意欺压。她也不担心太子的安危,左右还有父皇看着呢,若不是父皇默许,太子也不能跟这么多皇子打得有来有往。

    她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儿子身上,时常送信去陈州。但收到陈州那边送来的信还是头一回,打开瞧过,太子妃不禁会心一笑,看来元佑在松山书院待得挺好,都愿意主动钻研了,父皇将这孩子送去松山书院果然没送错。

    元佑信中所写内容,太子妃也没仔细琢磨,这些东西看着就头晕,她是没胆量去细究的。

    可皇上有。

    皇上还特意叫来了司天台的官员,给他一一讲解。

    司天台的大臣们来时还有些受宠若惊,谁能想到皇上忽然对这些感兴趣?

    信是皇孙写的,皇上不想让人知道皇孙的下落,自然不会让他们看,只是捡着里头他觉得有意思的问了下。皇上以为自己一遍就能听懂,结果听着几个大臣说完,忽然感觉自己脑子有些空。

    给孩子启蒙的东西,需要这样深奥吗?

    元佑那小子过来嘚瑟,说明他自己已经学会了,连个孩子都能弄明白的东西,皇上不相信自己还能被难住。

    不行,他今儿一定得学会!

    司天台三人足足呆了大半天,连午膳都是在宫里用的,平日里,他们哪里有这个机会跟陛下面对面探讨,还探讨了这么久。虽然不知道谁在陛下面前提到了这些,可他们真得感谢对方。

    折腾了一天,总算是把所有的问题都弄明白了。等到司天台的人离开后,皇上迫不及待让宫人给他按一按,他今儿用脑过度,平日里处理一天的政务都没有这样劳心费神。

    幸好只有这么一回,要是再多来几次,他也吃不消了。

    边上的赵福安及时捧上一盏热茶:“连陛下都觉得难,看来那位沈公子教的东西真不是寻常人能学的。怪不得小殿下在信中抱怨了两句,还让您下回赏赐时记得扣上些,千万别给多了,想是心里正憋着气呢。”

    “他哪里是憋着气?”皇上摇了摇头,“他是催促朕赶紧给赏赐。”

    打小照顾的小孙子是个什么性子,皇上最清楚不过了,他要是真介意沈言庭的严厉,绝对不会在信中提他的名字,更不可能说什么赏赐。如今这样,本是为了给沈言庭讨赏来着。

    皇上也不是那等小气的人,他原本是因谢谦交代才压着不给沈言庭赏赐,既然如今小孙子都提醒了,再不给些也说不过去,他问赵福安:“上次的那白酒制得如何了?”

    “说是已经酿了几千斤,只等个合适的时机便能放到外头卖。”

    那酒的味道太霸道,跟以往任何一种酒都不一样,因而受众也分人,喜爱者赞不绝口,不爱者不沾分毫。可只要有人喜欢就能卖得出去,这可是能进陛下私库里的钱,于情于理,是该给功臣一点奖励。

    皇上不过交代了一句,剩下的事情自有赵福安盯着。他还记得谢谦的担忧,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赏赐不必给的太过隆重,只表个态就够了。

    赏赐的事先不提,给小孙子的回信如今就得写。

    皇上好面子,一点儿没提今日是如何逮着手下大臣,让他们事无巨细地给自己解释清楚,只是轻描淡写地提到,赵元佑所说他一早便知晓,根本不值得炫耀。还一再告诫小孙儿多读书,书读多了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一惊一乍。

    入冬后,天气一天冷过一天,沈言庭在最后一次联考前给张太守传了消息。他之前答应张太守想法子热闹热闹,如今该兑现了。

    不过这次沈言庭只是提了个建议,剩下的需要文人帮忙,他自己最近事多,既要准备联考,又要应付师父的抽查,还要操心赵元佑的学业,分身乏术,根本抽不出来空。

    张太守若是愿意听他的那便照着做,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左不过是一个年节,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好在张太守这次足够听话,从沈言庭这儿得了消息后便立马让人安排下去。

    陈州有钱人好听戏,各县都有现成的戏台,按着沈言庭所说稍作修改就是了。

    过来做工的都是本地木工瓦匠,见到图纸都是一头雾水。

    这三层戏台可真是够高的,又是轱辘架,又是二层天井,底下还有地井和水井,不知道其中有什么讲究。

    几下一碰头,州衙派人修缮戏台的事儿便这样传开了,百姓们猜测,今年年节戏台子里头估计有不少新戏。

    的确新,不少戏都是新鲜出炉的。

    张太守为了让百姓跟着热闹一场,也为了表现他这个陈州太守如何勤政爱民,亲自拜见了当地大儒名士,请他们来写新戏。

    只有一个要求:

    “这戏要足够跌宕起伏,感人肺腑,催人泪下,还得反应如今的切实问题。”

    “务必跟神鬼扯上关系,否则精心布置的那些道具便发挥不了作用。”

    “最后结局当然还得圆满,最好能带上陈州官府,再带上朝廷跟陛下。”

    不管什么戏,末尾歌功颂德一番总是错不了的,若来日真传入京城,还能说道给陛下表忠心。

    文士们听完这冗长的“一个”要求,沉默良久。要不是因为面前的人是太守,凭他说的这番话便早就被人赶出去了。

    最后,众人还是按照张太守的要求交出了戏文。

    张太守收到之后马不停蹄送去松山书院,让沈言庭也瞧瞧。

    沈言庭真有些烦他了,可送到手的东西又不能不管,只能捏着鼻子改了一番。

    这里不够凄惨。

    那处人物刻画得不够恶毒。

    一改下来就费了不少时间。

    赵元佑坐在他旁边,目睹沈言庭不假思索地增删批改,看他落笔的速度根本不像是思考过的样子,可仔细看写的内容,又确实有理有据。

    赵元佑望着沈言庭的脑袋,百思不得其解。皇祖父还说自己聪慧,那些天文历法一看便知,可他觉得,皇祖父的聪慧在庭哥儿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京城的赏赐迟迟未至,赵元佑不免琢磨起来,皇祖父该不会是觉得庭哥儿比他聪明、叫他没了面子才压着赏赐吧?再不给,他下回写信就不能暗示,而是得明示了。

    沈言庭改过后,张太守立马安排戏班的排戏,紧赶慢赶,赶在年节前半个月将

    《反派以为他是正道魁首》 60-70(第2/15页)

    第一出戏排出来,当天就在几个县最大的戏台上演出了。

    沈言庭是没时间看了,但他特意雇了沈大牛的车,托他带上家里人去县城看戏。

    赵元佑跟萧映几个也耐不住跑去捧场。

    他们过来只是为了消遣,结果一场戏看下来,自诩见过世面的几个人全程瞪大着眼睛,跟场下的观众没有什么两样,甚至比观众的惊呼声还要更大些。

    故事本身就是个好故事,说得是女弃婴艰难长大,历尽艰险最后得道成仙,造福一方的故事。戏文上情情爱爱的故事有很多,这种没有情爱却又荡气回肠的倒是很少。当然,更难得的不是故事,而是戏台上的人竟然能飞天遁地!

    头一回看到“仙人”飘下来时,赵元佑激动地掐了一把萧映的大腿。

    萧映气得咒骂一声,可眼睛却也挪不开戏台。

    太震撼了,人竟然能飞?

    仙人出现后,整个看台上的人都跟着骚动起来。若不是有几个人凑近去看,发现仙人身上绑着绳子,飞天遁地也都有机关,没准还真有人会当场拜一拜。

    尽管后面知道是假的,但依旧震撼。

    还得是官府厉害,一出手就不同凡响。等散场后,众人还在三三两两讨论着,约着明日再过来看一场。听说明儿的戏又不同了,每天一出新戏,直接排到除夕都不重样。

    沈言庭还未出门,就已收来自赵元佑跟萧映全方面的反馈,二人的感慨滔滔不绝,听得沈言庭十分满意。

    连这两个人都被吸引,可见这戏楼改得再精妙不过了,他总算没辜负了张太守的期待,这个年关,陈州有的热闹了。

    赵元佑只庆幸自己来了陈州,来了松山书院,否则这么有趣的东西他岂不是又要错过了?

    大概是这年头有趣儿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一传十,十传百,等到了第二日,各地的戏台人满为患,就连陈州周边的几个州都听说了消

    息,不少人已经准备动身亲眼一观了。

    沈家人做好卤肉后也准备再雇个车去听戏,可还未出门,就见县衙的人抬着几个箱子,一路吹吹打打地赶到沈家。

    沈阿奶看到官府的人便害怕,差点一下把将门扣上。

    还是县衙的师爷机灵,老远就冲着沈家人高喊:“诸位大喜啊,我等是奉命来送御赐之物的!”

    第62章恭喜(一更)

    沈家人既惊又喜,庭哥儿这孩子,怎么又一声不响地办了一件大事,且这么大的事情,竟也不跟家里人透个口风。

    还是秦宛镇定些,带着一家老小叩谢皇恩。

    等领了赏赐后,秦宛才道:“我家庭哥儿跟着谢山长在松山书院读书,不能亲自招待各位,还望见谅。我等也不知庭哥儿究竟做了什么才叫陛下恩赏,不知诸位大人可有头绪?”

    师爷立马道:“据说是沈公子进献了酿酒的良方,陛下对此赞不绝口。”

    这消息传到县衙后,县令大人还挺惋惜,若是当初方子能经县衙的手递交上去,他们多少也能分些好处。只可惜人家沈言庭是松山书院的,他们压根管不了。

    县衙众人对着沈家爷奶道喜,羡慕他们福气好,得了这样一个长脸的孙子,可不是谁都能被陛下记住的。

    沈阿奶笑得合不拢嘴,这话她是真爱听,他们家能有如今这好日子,全都仰赖庭哥儿。

    黄氏在短暂的狂喜后,多少还是不满风头被二房独占。但黄氏也无可奈何,陛下赏赐跟科举又不一样,后者她还可以让元哥儿好生努力,前者是真的没招。那可是坐拥四海的皇帝陛下,黄氏就是再狂妄也不敢奢望他对元哥儿青眼有加。

    黄氏盯着秦宛,怨念中又带着一丝妒忌,秦宛这可真是好福气啊。丈夫虽死了,如今却有个儿子撑起门楣。幸好那沈鲤依旧是呆呆傻傻,黄氏也不至于太心理失衡。

    官府众人来得浩浩荡荡,动静极大,原本还缩在家里面的村民也不顾不得外头天寒地冻,纷纷跑出来围观。

    宫里的确只是简单赏赐了一番,但是落到百姓们眼中那可就是泼天的富贵。瞧瞧这些古玩丝绸,一看便是价值千金,还有好些东西他们听都没听过。且这些还是皇帝老爷赐的,有这份赏赐,沈家自此之后便不一样了。

    没看到官府的人什么态度吗?师爷满脸推笑,县尉好话连连,知道沈言庭今儿不在,还再三表示,等过些日子沈言庭放了假县衙会特意摆宴相邀,届时希望沈家人都能赏脸,往常谁看过县衙这些官老爷如此情态?

    沈茂山激动得涨红了脸,半天才激动地应下了。

    他这辈子哪里有这样体面的时候?真是多亏了沈言庭这个小孙子,想到自己从前说的那些混账话,沈茂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在这些御赐之物跟前,他还摆什么长辈的谱?往后若是庭哥儿愿意,沈茂山拿他当小祖宗供着都可以。如今只怕庭哥儿冷了心肠,不要他这份殷勤。

    县衙众人在此吃了茶,原本沈家人还想要留饭的,可县令交代过了,不许他们过多打搅沈家人,众人只好婉拒。

    反正还有下回,下次等县令大人邀约就是,料想沈言庭也不会拒绝,若能再邀请松山书院的谢山长,那就更好不过了。

    众人走后,沈春林拉着沈鲤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吃的玩的,心中竟还有些遗憾,小声跟沈鲤抱怨:“我甚至觉得皇帝陛下不会赏赐,堂兄年纪也不大,怎么不赏些好玩的东西呢,一点也不贴心。”

    “去去去,小孩子毛手毛脚的,别摸坏了御赐的东西。”沈阿奶见他们动手动脚,赶忙将他们撵出去了,她还准备了香,打算今儿告慰列祖列宗,再给老二分享分享这大好的消息。若是老二还在就好了,他得多高兴、多长脸啊?

    今儿一整日,沈家人来人往,周边各村的人都过来转了一圈,就连之前跟沈言庭有过矛盾的王易都被父亲拽着过来围观,顺带也为了跟沈家人示好。

    王易心中憋闷,怎么都不自在,可他也不敢耍横,就像他爹说的,沈言庭出息了,今时不同往日,往后他们王家没准还有要求到沈家的时候,他再也不能任性了。

    沈家二老本来是喜欢吹嘘的人,被秦宛告诫之后,愣是忍住了吹牛的冲动,问就是他们也不知道庭哥儿哪来的方子,更不知道庭哥儿是怎么将方子送去了京城,真要好奇,也就只能从松山书院打听。

    众人一听松山书院,都不由得闭了嘴。沈家的确没有什么门路,可庭哥儿拜了一位好师父,他能出头,肯定是那位谢山长在背后托举。更有心眼小的猜测,没准那方子就是谢山长弄出来的,只是署了徒弟的名,故意捧着徒弟罢了,否则庭哥儿一个没喝过什么酒的哪里会懂得这些?

    啧,这运道真是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沈家人领赏这事儿,很快就传遍了商水县。作为庭哥儿堂兄的沈春元也没有错过这消息,他是真的打心眼里羡慕庭哥儿,他还在苦哈哈地做功课时,沈言庭甚至已经跟陛下有了往来,真是叫人羡慕啊。

    殊不知书院的同窗们也羡慕沈春元:“满书院的同窗,就数你运道最好,有个这样能耐的堂弟,往后还能少了你的富贵日子?”

    《反派以为他是正道魁首》 60-70(第3/15页)

    沈春元欲哭无泪,他堂弟厉害是不假,但再厉害都不会帮衬到他头上,甚至还要他节省零花钱去养庭哥儿呢。别说如今只是得了陛下的赏赐,就算有朝一日庭哥儿高中进士,亦或是为官作宰了,以他的性子都不会提拔任何无用之人,就算他是庭哥儿的堂兄也得靠边站。

    谁家做兄长的做成他这样?谁家当弟弟的是庭哥儿那模样!说来只有一把辛酸泪,沈春元都懒得解释了。

    可同窗们却觉得他傲气了,私下里甚至编排道:“这人一旦出了头,连同窗的话都不接了,太傲气了。”

    他们就在沈春元身后说的,沈春元岂能没听见?可听见了也没精力追究,他费尽心思上回联考也才考到了中游,父母亲对他的期盼可是明年考中举人,他现在哪有时间跟同窗争辩打闹?

    当日,沈春元还收到了母亲托人带来的几件衣裳跟点心,顺便带了句话,依旧还是叮嘱他好生读书,明年务必高中举人。沈春元绝望地发现,母亲已经被二婶跟庭哥儿刺激得快要疯了,他都不敢想象,若是明年庭哥儿考中了他没有考中,迎接他的会是怎样的局面。

    这些消息唯独没有在松山书院掀起什么波澜。

    自从上次出了刘均那件事,谢谦与胡监院对书院的管束越发严厉,学生们即便要讨论也得关起门来在宿舍讨论,学堂里可不许说这等不相干的事。

    赵元佑眼见沈言庭得知此事后没有多少高兴的情绪,还有些纳闷,他凑到沈言庭身边,小声询问:“这可是陛下赏赐,你怎得这般淡然?”

    即便是他小时候,也会因为皇祖父的赏赐感到骄傲呢,这代表他在皇孙中是独一份,与众不同的那个。有时候,皇祖父的赏赐就代表着一种偏爱。

    再者,赵元佑本来是想嘚瑟一下,告诉沈言庭是他写了信去宫里才催来了赏赐,可沈言庭这漫不经心的模样,倒让赵元佑炫耀不出来了。

    沈言庭眼睛都没抬一下:“只是象征性地赐了点东西罢了,没准皇上转头就忘了,何必为了这些事欣喜若狂?”

    再说了,沈言庭觉得以自己的贡献,光这些赏赐哪里够?便是立马给他赏个官儿做一做,那也是他应得的!他这样费心费力,又是琢磨出饼肥,又是琢磨出榨油机,还帮助陈州重新盘活了养马厂、召开了纺织塞,他简直劳苦功高,配享太庙!

    沈言庭不知道他师父拦着不让赏赐,还以为皇上就想用这点东西打发自己,已在心里嫌弃了一下午。要是皇上在跟前,沈言庭

    还能装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可老皇帝又不在,他都懒得浪费表情。就这么点赏赐还大张旗鼓的,沈言庭都不稀得说。

    真要得意,至少也得等到三元及第或者封侯拜相时再得意。唯一让沈言庭欣慰的是,因为这点赏赐,他的声望值又加了点,等到声望点满肯定能拿个大奖励,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沈言庭因为自傲不屑于情绪外露,但赵元佑却佩服得不行,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跟着庭哥儿学一学什么叫宠辱不惊。

    近来赵元佑佩服沈言庭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

    两日后,书院放假,沈言庭还未下山就收到了消息,说是商水县的文县令已摆好酒席宴请沈家人。

    人家是县令,还是新上任不久的县令,沈言庭没法儿摆脸子。他说去了,可身边还跟了几个拖油瓶。

    萧映想着酒宴上好酒好菜应该不少,厚着脸皮要跟着;赵元佑就更不用说了,他最近恨不得住在沈言庭家里,当然得寸步不离,顺便将侍卫也带上。他们吃了沈家这么多的饭,也算是半个沈家人了。

    于是今儿赴宴的沈家人就显得尤其得多。

    文县令看着都有点傻眼,没听说沈家这么多人啊,他望着明显是来蹭吃蹭喝的萧映一干人等,目光疑惑。

    可萧映几个哪里是一般人,挺胸抬头跟在沈言庭身后,半天不露怯。

    他们就是来混吃的,怎么了?又没有哪条律法规定不能混吃混喝。

    文县令疑惑地看向钱县丞,这人谁啊,来了县衙怎么还这样傲气?寻常百姓见了父母官早就战战兢兢了。

    钱县丞也只是摇了摇头,据说是书院的,具体什么来路他也不知道。

    没办法,文县令只能叫人加了几桌,捏着鼻子引沈家人入席。

    沈言庭也还是第一回赴这种宴,他跟文县令其实并不熟悉,可两个人都是人精,文县令带人温和,沈言庭能说会道,哪怕沈家人没一个说话,场面都冷不下去。

    可总有人非要在这种皆大欢喜的时候搞点事。

    沈言庭听底下有人问起:“沈小公子似乎还没有定亲吧?”——

    作者有话说:沈言庭:我才多大?

    (二更还在码,大概十一点多发)

    第63章县丞(二更)

    钱县丞说完,沈家人半晌没敢吱声。

    什么意思,这位钱大人该不会惦记上他们庭哥儿了吧?说实话,庭哥儿没得陛下赏赐之前,他们倒也没有想得那么高,但如今庭哥儿都已经在陛下跟前记了名,沈阿奶甚至幻想着,庭哥儿往后没准能去京城说亲呢。

    可沈家人也不好得罪这位钱大人,于是只能保持尴尬的沉默。

    萧映跟赵元佑两个甚至摒弃前嫌,对视一眼后贼贼地笑了一声。这位县丞挺敢想的啊,谢谦要是知道他宝贝徒弟吃了一顿饭就被人盯上,一定会炸吧?

    钱县丞眉头微蹙,什么意思,沈家人还瞧不上他?他可是县丞,商水县除了文县令,就数他地位最高。

    最后还是错愕过后的沈言庭主动替自己解释了一句:“是未定亲,只因学生年纪太小,师父与家中长辈都觉得不着急,特意叮嘱过一切要以学业为重,不得为别的事分心。”

    文县令也是受够了方才凝滞的气氛,连忙表态:“本该如此,定亲的事等中举之后再考虑也不迟。”

    钱县丞还有点不甘心,毕竟他家里是真有个合适的,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态度很是积极:“可定亲跟读书本也不冲突,若有合适的,如今定下也不是不行。”

    “好了,今日宴请不是为了说这些的。”文县令直接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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