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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言庭会心一笑,心都跟着松快了许多。

    此刻他才有了真情实感,自己守住了西北,击退了外敌,大概这也算是造福百姓的一桩功劳了。

    他还真挺了不得的。

    系统终于响起了久违的提示音。

    他那耗时数年的最后一个任务,完成了。

    第159章抚恤

    拖延了好几年的任务,终于迎来了尾声。

    相比于惊奇,沈言庭更多的是轻松。说实话,他并不喜欢身上压着所谓的任务,尤其还是短时间内完成不了的那种。如今结束了,仿佛心中的枷锁也断了一样。

    沈言庭知道,这是系统的最后一个任务,从今往后,它就再也管束不了自己了,说不定要不了多久系统也会自己离开。挺好的,沈言庭从来没想过要一辈子跟它绑在一起。

    似乎是察觉到了沈言庭“大逆不道”的念头,系统转眼间又有些炸毛:“你就这么看不惯我?要不是有我在,你都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沈言庭倨傲地抬着头。天助自助者。纵使没有系统,他也一样会化险为夷。

    话不投机半句多,被他伤透了心的系统,索性闭上了嘴。本来还想讨论一下选什么奖励,现在么……系统冷笑一声,彻底不提了。沈言庭若是忘了,反而更好。

    没良心的东西,不配得到它的奖励。

    大军回程,但沈言庭与金将军等人只是稍作休整,而后便得进京述职。

    这次打的仗虽然不久,但却足够轰动,加上收拾了北戎,中间还牵扯了不少利益纠葛。即边有朝廷的钦差插手,沈言庭也得将该解释的东西解释清楚。

    留下的那一日,沈言庭将用得上的官员都叫到跟前来,叮嘱他们妥善处理好伤员、亡兵的抚恤金。这些人为了保家卫国付出了莫大的代价,亏待了谁也不能亏待了他们。钱财务必要送到手,若是人没了,便交到父母妻儿手中。

    《反派以为他是正道魁首》 150-160(第11/13页)

    “倘若他们家中拮据,日子过不下去,可以将他们接到军屯附近,给他们分一些田地,让军中的将士们隔三差五去瞧一瞧。”

    “凉州城内单独划一片地方作为公墓,有人认领的士兵遗体尽快送回去,倘若无人认领,便都安葬在此处吧,每年定个日子祭拜两回,别叫他们太孤单。”

    “余下士兵也得有奖励,我与金将军等如今急着进京,一时半会儿也没时间细细商议份额。你们先商议一下,个章程,回头送去京城给我先瞧瞧,若是没有问题,我再呈送给陛下。”

    沈言庭说完,又暗示了一句,朝廷这次从北戎拿了不少钱,没必要在这上面给朝廷节省。

    众人立马懂了。大人果真向着他们,从来没想过要亏待手下的人。

    将一切交代清楚后,沈言庭还是不太放心。这种善后的事,他习惯于自己坐镇后方,掌控一切。倘若中间出了个贪官,昧下了这笔钱,那沈言庭的安排便全都打了水漂。

    傍晚,沈言庭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徐琬琰的书房。

    恰好,徐琬琰今日也无事。大军凯旋,凉州城很是热闹了一番,比过年还要喜庆。徐琬琰带着沈家几人玩了一圈,如今有些疲累,什么也不想做。

    沈言庭过来时,徐琬琰仿佛坐在窗边发呆。

    但其实她心里在琢磨的是。河西走廊东段的那一大片地要如何利用。那可是块好地方,而继续向北戎那样,将其培养成牧场,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沈言庭找这半天也没见到她有什么反应,看着稀罕,兀自欣赏了一会儿后才猛地敲了一下窗台,吓了徐琬琰一跳。

    沈言庭嘻嘻一笑。

    徐琬琰有些无奈,今日看到哦沉稳过人的沈言庭,果然只是错觉罢了。这人从来都是让人无从招架,领兵作战时,叫人担心;如今回来了,又叫人哭笑不得。

    她问:“这么晚了,又过来做什么?”

    沈言庭这才收了笑,正色道:“有关抚恤金的事,得再跟你说一下。”

    哪怕今日被他叮嘱的都是他平时提拔的官员,但关键时候,沈言庭依旧不能完全放心。可对徐琬琰,沈言庭却是全然信任的。他知道以徐琬琰的傲气,从不屑于在这种事上伸手。

    “我并非是不信任他们,只是不敢赌人性。那样一笔钱拨过去,只要昧下一些,便可保他们终身富贵无虞。”天大的诱惑在前面摆着,总有人会忍不住心动,伸手去拿,这也是沈言庭最不能容忍的。

    徐琬琰已经知道沈言庭的意思了,并未思考便答应替他多盯着。其实,以徐琬琰的官阶,并不适合管这些事,也没有资格约束西北的诸多官吏,可要不怎么说这两人天生一对呢,沈言庭觉得自己配天配地,配管一切,徐琬琰也一样。

    莫说只是监管西北诸官吏了,就是来日皇子争位,徐琬琰都觉得自己有必要掺合两下,谁心里还没有一个明君人选呢?

    同徐琬琰腻了一会儿,沈言庭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二人虽然互通了心

    意,但是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不论是他还是徐琬琰,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只有到夜深人静才能闲下来,可那会儿已经不适合见面了,一旦真见了,被人撞破又是一桩麻烦事。但要让两人都放下手中的差事,却又都舍不得。

    说白了,二人中真有人退了下去,或许也就没有彼此欣赏这回事了。

    翌日一早,沈言庭见过家人后便正式启程。

    西北官员跟百姓依旧等着沈言庭回来,甭管朝廷派多少人过来,沈大人都是他们唯一的主心骨。

    可在京中,将沈言庭调出西北的论调却已经甚嚣尘上。

    这原先只是皇上的想法,盼着沈言庭能去别的地方建功立业,来日他提拔沈言庭。如今已经演变成绝大多数官员的共识。

    无他,西北太大了,本来三个都加在一块还不算什么,如今在天上河西走廊东段,若再交给沈言庭,那他这个封疆大吏的地位实在是太高了。说句不好听的,那个人沈一婷在西北自立为王,只怕他们也阻止不了。

    朝廷当然不会怕西北的那点驻军。可这种无谓的消耗没必要,与其在这事上浪费时间,还不如早日将沈言庭调出去,直接剪了他的羽翼。

    即便沈言庭本身再有本事,到了新地方也得重新来过。

    君臣双方这回儿倒是达成了共识。

    只有太子觉得不妥,沈言庭是功臣,临危受命,拯救大昭于水火,如此功绩加身,却还不问他的意见,执意将他调走,真是有失偏颇。倘若真的办成了,然后还有谁敢为朝廷办事?

    太子已经下定决心搅黄这些事,还没等到他想到办法,北戎大汗已经被押送到京城了。

    皇上对着昔日仇人,下手可不含糊,每日都要欣赏北戎大汗的丑态。这也是他应得的,谁让他仗着自己手里有些兵,就敢对大招指指点点,图谋不轨!

    可也不知是皇上身子太差了,还是那北戎大汉克他,北戎大汗进京一个多月,皇上隔三差五就要去监牢,在大汗身亡当日,皇上又一次病倒了。

    这次病的比上回还要凶险,沈言庭在路上师就收到了京城来信,信中道皇上病重,让他速速抵达京城。

    沈言庭甚至怀疑过是不是狼来了,这整天这么病着,也不是什么事儿,莫非这次又是将他诓过去,强逼着他从西北调出去吧?这可使不得。

    可直到沈言庭回了京真正见到皇上时,他才知道所言不虚。

    这次跟上回不一样,皇上真是凶多吉少了。意识到这一点后,沈言庭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心,脑海里甚至已经在琢磨着如何扶持太子上位了。

    至于皇上,人到了年纪总是要死的,他死得早些,太子才能早些松快一点,这么一想,皇上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作者有话说:系统:人家还没死呢

    第160章争夺

    死不死的,沈言庭都得赶回去,而且得快马加鞭赶回去。

    他带的人有些多,简单同陈侍郎等人商议一番后,便准备甩开众人,携一小队独自上京。

    陈侍郎怎么都没料到,当初前往西北时赶路累成了狗,如今回来,还得这样不眠不休地来一回。关键回来这一次,众人都没办法抱怨,毕竟他们是奔着陛下去的。谁敢抱怨,便是对陛下的大不敬。

    原本的路程愣是缩短了一大半,不过好在等到他们赶到京城时,陛下还有气儿在。

    京城里的气氛都不大好,大部分官员默默缩起来,坚决不在这个时候出头。少部分胆大包天的依旧蹦哒得厉害,企图影响新君登基。

    在他们看来,太子是早已经立了,但只要陛下龙驭宾天之前没有写下明确的传位诏书,那几位皇子都是有可能的。

    包括被关起来得二皇子都在蠢蠢欲动,只是他才刚有了动作,便被其余几个皇子联手打压了下去,不得不再次沉寂。

    沈言庭听说此事时,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蠢货,都已经被踢出去了竟然还奢望着再次入局,真以为他那些兄弟个个都

    《反派以为他是正道魁首》 150-160(第12/13页)

    像他这样是个讲道理的?

    系统都笑了,就沈言庭还讲道理?要真讲道理,京城那些人也不会听说沈言庭回来便直摇头了。

    沈言庭才在西北立下赫赫战功,在民间声望不小,他虽然跟陛下关系亲厚,但也跟太子走得近,谁知他会不会弃陛下而选太子。他若真的为太子振臂高呼,不知要替对方拉拢多少民心,到时候谁还敢来争一争?

    三皇子便视沈言庭为眼中钉,甚至异想天开地准备除掉对方。

    好在被手下的人给劝住了:“如今几个皇子都盯着彼此,您这边稍有风吹草动他们都必定知晓。何必为了除一个沈言庭,将自己置于险境呢?即便成功了,也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但倘若不出手,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为太子效力?”

    “还不至于,皇上不会坐视不管的。”皇上病了,却还没到人事不知的地步。前些天诸位大臣们上书,请求将沈言庭调出西北,陛下多少该顾忌着群臣的看法。

    没准如今已经跟沈言庭替了。

    这心腹料得果然没错,沈言庭甫一抵京便被召进宫,看到皇上骨瘦嶙峋的样子,倒真动了一些恻隐之心。可下一刻,听到对方还惦记着将他调出去,那点心思立马丢到爪哇国去了,只一个劲地在心里冷笑着。

    果然是个老不死的东西,都要闭眼了还给自己找不痛快,他怎么不死得更快些?

    皇上还拉着沈言庭的手谆谆告诫。如今他说话异常艰难,也是实在挂念沈言庭才坚持说这么多,他甚至依旧觉得自己这样安排是为了沈言庭好,也沉浸在君臣相得的美妙幻想中无法自拔,连病痛都淡了不少。

    皇上断断续续的道:

    “你虽有能力,奈何年纪太轻,不能服众。”

    “朕都是为了你好,这一片苦心,想来你也能理解。”

    “再过些日子,朕再给你挑个好地方,不会亏待了你。”

    沈言庭:“……”

    他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若非两位丞相跟一众内侍都在此处,他真想那个枕头捂死这个狗皇帝。什么叫都是为了他好?要真是为了他,就该给他加官进爵,让他位极人臣。这狗皇帝口中的好地方,没有一个是他看得上的,无非是过去受苦,顺带给朝廷卖力。

    沈言庭不是怕苦,可他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凭什么还要去坐冷板凳?就因为他年轻?就因为他没有家世,在朝中没有根基?

    说什么他年纪轻,这算是什么借口?年纪轻就不能封侯拜相了?说到底还是皇帝自己抠,舍不得给他好处。不止这个狗皇帝,这旁边站着的人也没一个是好东西。呵,他们怎么不随着老皇帝一起死?

    两位丞相还不知道自己被迁怒了,还在那儿感慨:“陛下待沈巡抚的情谊实在感人至深。”

    皇上听得满意,毕竟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如今被人点出来还甚是满意。

    可沈言庭拳头却硬了。

    这两人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回头弄点耗子药,将他们毒死算了。

    要他就这么罢手是不可能的,凭自己本事挣来的好处,为什么不要?他要是真安安分分的走了,回头一定会被这些人给活活笑死,来日即便回京,也是谁都敢上前踩一脚。沈言庭绝不会重蹈覆辙,更不会走上他师父的老路。

    勉强敷衍住了皇上后,沈言庭便匆匆离宫了,他得好好想想下一步要怎么走。

    入夜,赵元佑竟上门拜访。

    沈言庭听门房提到名字时还愣了片刻,等到真看到人后才为之一惊:“太子殿下竟也放心让你出宫?”

    这节骨眼上,谁不把自家孩子看得紧紧的,生怕一个不注意便被人害了。

    赵元佑洋洋得意:“更多侍卫跟着,能出什么事呢?再说我都已经长大了,早就可以独当一面了。”

    赵元佑最不喜欢旁人拿他当小孩。

    沈言庭瞥了一眼跟前这个矮冬瓜,不置可否,等长到他这么高,再说自己长大也不迟。

    赵元佑熟稔地凑到沈言庭身边,挥退了一干人等,郑重其事道:“父王自己不方便出来,又担心别人来不合适,所以才特地让我代为转达。皇祖父近来有些糊涂,但你放心,即便真到了不得不走的地步,最多半年,父王一定将你调回来。”

    赵元佑伸出爪子,搭在沈言庭手上,端着脸,学着大人的模样,开始给父王也给自己招揽人才:“你这回立下的功劳,父王跟我都记着呢,绝对不会让功臣寒了心。”

    沈言庭没忍住笑了一声。

    这小家伙太好笑了,分明没比他小妹大几岁,却这般故作老成,他该不会觉得自己挺厉害吧?

    赵元佑顷刻间便炸毛了:“我跟你说真的。”

    “好好好。”沈言庭立马服软,“我信你说的话,更信太子殿下的话,劳烦小殿下代我替太子殿下道谢。”

    赵元佑哼了一声,姑且将这件事情给揭过了。可他心里还觉得有些挫败,明明他看皇祖父也是这么笼络人的,被笼络的一方听完后恨不得为他皇祖父肝脑涂地,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不起作用呢?

    他父王交代的话,赵元佑已经带到了,于是便揭过此事不提,开始盘问西北那边的情况,以及沈言庭出征北戎路上的见闻。

    沈言庭哄小孩子的本事是一绝,挑着其中精彩的,再稍微加工一番,哄得赵元佑压根不想走。

    他可真是太佩服沈言庭了,竟然能说动其余部落供自己驱使。若来日他也有这份本领,那该有多威风?

    不知不觉便聊到了深夜,还是侍卫见小皇孙实在逗留得有些久了,才敲了敲门框提醒。

    以皇上如今的情况,他们实在不方便在外面过夜。

    赵元佑只能遗憾离开。

    他小的时候还能跟沈言庭一直待在一处,不想长大了之后还得避嫌。哪怕知道这么想不好但赵元佑是真觉得皇祖父有些耽误人,倘若他是个心胸宽广的皇帝,他跟庭哥儿都不用这样遮遮掩掩的。

    果然还是父王上位才能更方便些。

    赵元佑离开后,沈言庭独自坐了许久。太子所言,无非是在拉拢他。沈言庭是跟太子走得近,但还没有给太子办过什么事,可今日应了之后,就不仅仅只是走得近这么简单了。

    当然,沈言庭也不后悔就是了,皇上早死太子即位,对他来说有利无害。

    系统知道沈言庭的想法,所以也从来没有问过是否要兑换什么神药,他怕问多了叫沈言庭想起来这茬,直接兑些毒药把整个朝廷的人都给毒死。

    这事儿别人做不出来,沈言庭却未必。

    接下来几日,沈言庭白日进宫探望皇上,晚上则常与太子商议,间或见一见金将军,提前做好谋划。

    因为沈言庭的吩咐,金将军每日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但好在他在京城没什么名气,也无人关注他,甚至也没人关心被沈言庭甩开的那支队伍是什么时候进的京。

    满朝文武的目光都放在宫里头。

    与此同时,几个皇子之间的争斗也到了明面上,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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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有好几次都闹到了皇上跟前。皇上本就体弱,被这么一气,越发病得厉害。

    如此缠绵病榻半个多月,沈言庭忍不了了,再不死,他真就要外放了。他想法子叫太子的心腹暗示对方将计就计,干脆放出消息,道皇上危在旦夕,如今只有太子在旁侍疾。

    最先坐不住的是三皇子。太子近水楼台,说不定已经蛊惑了他父王,这会儿不出手,等到即位的诏书一下他就真的没有一点儿机会了。这些年他们给太子使了那么多绊子,太子若上位,焉能放过他们?

    成败在此一举,三皇子带着下属一同起事,企图逼宫。

    彼时,太子正在给他父皇喂药。

    外头打得惊天动地,皇上也被惊动了,艰难起身问发生何事。

    内侍惊慌跑过来,看了一眼太子,大叫道:“陛下,三皇子带人打进宫来了!”

    皇上剧烈地咳了几声,竟生生吐出一口血,而后直挺挺地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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