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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我是献祭流玩家》 30-40(第1/19页)

    第31章五条悟视角:阴差阳错

    晋江独发31

    盛夏。

    按照规律,本来应该是咒灵暴增任务接到手软的时节,五条悟却意外地发觉近期居然超级闲。

    当他悠闲地叼着波子汽水、提溜着排队刚买的小蛋糕在路上gi溜子一样闲逛,裤兜的手机突然嗡嗡响起来。

    “喂?……哈?又来?知道了知道了。”

    附近的儿童走失站…走失站啊……

    五条悟调动着六眼略过一只只路边竖立的指示牌,有了。

    无奈地赶过去,果然见着某个眼熟的粉毛坐在一堆叠成罗汉倒下的保安小孩堆积而成的大山上,正悠闲地咔咔咔咀嚼着手里攥住的一把棒棒糖。

    五条悟:……

    这都什么事啊。

    和人赔了不是又留下一笔医药费公共损失费后,总算将人领到手。

    总算用一块蜜瓜面包将那只魔性的粉毛从一堆手下败将头顶引下来,对方二话不说拿了面包看样子就想往他背后爬。

    “喂喂,”五条悟无奈,“我可不像杰那家伙那么惯着你,自己下来走啦。”

    被拒绝的极乐镜只是“你这人怎么回事”地皱眉看了他几秒,旋即双手一通在空气胡乱地挥舞,正当五条悟想要警惕速退一百米,谁知这人跟个碰瓷大老爷一样“唰”一下直接倒在了地上。

    “喂喂喂!”

    五条悟立刻跟个二狗子围绕着瞬间断电的少女绕了好些圈。

    “不是吧你?怎么说昏就昏?我知道你装的,快点给老子站起来!”

    “再开玩笑的话我可是要把你丢在这里了哦?”

    “不管了哦?真的不管了哦?”

    说着,五条悟还真插着兜走远了几步。

    回过头,粉发少女依旧一动不动死了好久似的脑袋压地趟在路上。

    不是吧?来真的?

    五条悟狐疑地走回去,将人拎起来,细瞅一看。

    极乐镜正脸维持着智慧的眼神,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却是一眨也不眨,泥塑似的,就这么维持着睁眼的模式陷入了到了痴呆。

    行吧。

    五条悟并没有多意外,好像印象里对方这个样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和夏油杰都猜测可能是术式造成的,比如用多了将脑子烧坏了一类,刚开过领域的话也有可能是术式熔断。

    虽然这货到底有没有领域就是个未解之谜了,她的术式在明面上一直未公开,五条悟直接用六眼就能得出这人“很弱”的结论,可是……学校里那么多惊人数量的任务又都是这一人全部接下的,包括只有他们才能应付的一级咒灵的祓除。

    “你说,会不会是‘代价’一类的术式?”

    夏油杰有曾推测过。

    “我看过很多次,镜施展不同的术式,有的很奇怪,有的很熟悉,有的甚至根本不能用术式来界定,种类简直繁复多样。”

    “再加上她有时候会无缘无故遭受一些莫名其妙的伤害,比如手臂折断,双耳失聪,眼睛失明,嗓子失声,所以我在想,镜的能力是不是用身上某种所拥有拥有物或机能,临时换取……又或者说借用不同种类的术式?”

    五条悟简直觉得这个挚友有些异想天开。

    要是真有这么方便的术式的话,那极乐镜这个人的名号不早就比他六眼还知名啦?

    怕不是要被当成小白鼠拉入研究实验,压榨光最后一丝价值为止。

    特别还是她这种背后没有像他一样大家族庇护的孤女。

    他觉得不大可能。

    可是……

    仔细想来,好像却又并非毫无依据的胡乱推测。

    极乐镜失明那次,五条悟刚好撞见她一个人对着一堵墙不断重复着行走的动作。

    非但没有视觉,好像触觉也消失。

    如此严重的损伤,第二天这家伙就能立刻完好如初,蹦蹦跳跳地揭下连同分配给他们的任务撒丫子跑没影了。

    而等到半夜她回来,耳朵就聋了。

    连他和夏油杰打架时爆发出的术式对波都听不到,直接给飞来的一记苍轰了个正着,眼睛飘着蚊香圈口吐鲜血直接昏死了过去。

    兵荒马乱将她横着扛起来去找硝子,外伤的确是治好了,耳朵也还是失着聪,抬手一戳她基本没有大反应。

    像个呆愣愣的木头。

    “奇怪,耳朵没有任何一个构造出问题,”连硝子都这么说,“为什么就是听不见?”

    然而第二天,极乐镜就又恢复了,简直比小强还小强,不顾任何人阻拦,再次雷打不动地出校做任务。

    只是那天回来,她的状态很奇怪。

    一直在流泪,看起来心情不佳。

    五条悟吓都吓死了。

    这家伙精神状态稳定的时候就已经精神状态够不稳定了,她现在在难过嗳!是不是下一步准备毁灭霓虹全境了!?

    他于是和夏油杰悄悄地跟着她。

    夏油杰企图尝试用话疗安慰。

    “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们说说看,那个,如果可以,我愿意……噗哦!”

    话疗未半而中道崩殂。

    嫌他挡路的少女只是一边面无表情流着泪,一边脚上没闲着把他踹出好远,继续维持着哭哭头蹦蹦跳跳地上天台菜园子采药去了。

    五条悟跟上去,眼睁睁看着少女在中央如同陀螺一般转着圈,坠落的眼泪平均地洒向菜园药园子里。

    而原本只冒出嫩芽的草药菜片,忽而像是打了生长激素般迅速生长成熟了起来。

    五条悟:……

    我勒个自动洒水器啊。

    这天回去以后越想越奇怪,五条悟只将极乐镜安全送回寝室就给夜蛾请了假,回了一趟五条家。

    五条本宅的藏书可以说是所有御三家中储存文献资料最全面的。

    他废了一天一夜和一双充满血丝的六眼,总算找着了和极乐镜差不多的术式记载。

    【献祭】

    通过某一段时间的健康、情绪、听觉、视觉、味觉甚至肢体,作为祭品,置换回水平高低不等的随机术式

    追溯不到具体年份,历史上的确有出现过掌握此类的咒术师,只不过他们的生命往往如同流星般短暂,毕竟献祭的祭品有限,用不了几次注定走向一无所有的覆灭,生命消逝死亡。

    但五条悟知道,他的同窗极乐镜却不一样。

    少女能够在献祭而造成残缺后的不久,迅速恢复。

    为什么会这样?她和文献中记载的献祭流术师到底区别在哪?

    五条悟第一时间想到了那口箱子。

    问题也许出在这里。

    只是,未等dk第二天抽空再去好好研究一下少女始终背在身后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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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木箱,一个被指定的任务已然下发下来。

    保护并杀死星浆体天内理子。

    在被告知这个消息时,一大早就不知窜到哪里去的极乐镜并未同在现场,也于是,这个打工狂魔并未劫他和夏油杰的任务。

    一路上状况不断,但基本顺利。

    就在五条悟和夏油杰护送着天内理子和她的女仆,准备抵达最后一站,高专内部的薨星宫时。

    前所未有的意外发生了。

    就在六眼也未曾察觉的状况下,有一个人,如同幽灵般,穿过高专层层结界,悄然无声来到了五条悟身后。

    “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

    什么b动静?

    五条悟同着众人警惕回头。

    抬眼见到一名面容有几分眼熟的黑发男人,全身各处咬死捕兽夹、一脸面无表情地举着要落未落的武器,略带尴尬地站于跟前的情形。

    这是哪里来的暗杀者?

    这又是哪里来的捕兽夹?

    好奇怪,因为太奇怪了,一时不知从哪里开始吐槽。

    不论是陡然逼近的诅咒师,还是不知什么时候被埋藏到地面的捕兽陷阱,五条悟都没能用眼睛及时观测到。

    “这个…是……”

    还得是夏油杰眼尖,他敏锐地发现了其中一只卡死男人大腿的捕兽夹的机关处,夹杂着一根惹眼的粉色长发。

    是……镜的?

    他也才记起,极乐镜似乎平日在校园里喜欢去天台的菜园子偷菜和去公共厨房捣鼓一些暗黑料理外,第三喜欢来的地方就是这靠近薨星宫和附近山林子一块砍树寻野味了。

    虽然这里处处都是被天元大人设下的严防死守的结局,也不知怎的极乐镜总能蹿到一些奇怪的地方,估计这些个捕兽夹也是对方什么时候乱逛过来随手丢下的。

    倒是帮助他和悟争取了反应的时间(毕竟看起来对面诅咒师人也还是懵的)。

    “呵,原来还留着一手呢,不算太蠢。”

    对面好像误会了,算了……就不要戳破了。

    夏油杰和五条悟对视一眼,当即明确了接下来的分工。

    “杰,这里交给我,你先……”

    话语被突如其来的铃声戛然打断。

    五条悟奇怪地摸摸自己兜,没动静,夏油杰困惑地摸摸自己兜,不是他,两个人看向天内理子和女仆,二人均是摇摇头。

    “喂”

    咒术师杀手冷漠的声音响起来。

    “是你哦!!”

    众人面孔顿生黑线。

    至少给他们尊重一下对手啊喂!

    五条悟好想不讲武德趁着这人打电话时一个咒力弹轰杀过去把人掀飞得了,他也的确想这么做,手势都抬好了。

    可,令所有人意外的是,仅仅是皱着眉听了一小会儿的黑发杀手,只来得及匆匆且敷衍地留下一句“不打了”,转头就走。

    “什……什么情况?”

    天内理子和女仆一脸懵。

    两个耳力优越于普通人的dk却是彼此对视一眼。

    “刚刚电话那边是不是那粉毛笨蛋的声音?”

    “我也听到了,好像说的是……”

    【舅舅你在哪我又迷路了】

    【这里好高,风好大,我害怕,括号,大哭,括号,大哭】

    第32章32:亲爱的欧豆豆

    当前登录状态:像素模式

    事情是这样的。

    当你照例搞定每日任务和经营模式,快快乐乐回到教会大本营巡查时,发现教会模拟器系统的公共资产那栏从原本的8位数降到了一位数。

    什么鬼??

    你钱呢?

    查询了一下明细,发现是有几人私自动了这笔天文数字,拿去悬赏一个叫做什么“星浆体”的少女,找人做掉她。

    救命,有毒吧,要做掉什么人你们的教主就能直接上,是哪个神经病还特意花钱去找人?

    又往下查了查,系统显示这些家伙居然已经被你处罚过。

    原来是那几个家伙!

    你顿时想起来,突然就觉得这些人光是承接你的debuff还不够,可恶啊,你要在这些人身上将你失去的全部赚回来。

    当即操作一番将他们直接遣送到了鸭子店,直到收益抵达才被准许回收重新入/教。

    做完这些,你还是不太痛快。

    毕竟白白失去了8位数。

    哒哒哒跑去教会的技术部(并没有这种东西只是你临时瞎叫的),被你赶鸭子上架的菜菜子已守在职位上。

    在她的帮助下,电脑界面迅速切换到悬赏页。

    【您的杀了么订单正在处理中】

    【暗杀者【有钱就干,多也给干】已接近任务目标】

    【预计在3h内击杀成功】

    取消!取消!

    【本单为指定委托,取消将无法退回定金(3000w)】

    【是否要取消?】

    什么?

    意味着8位数打水漂是板上钉钉的?

    算了,你打算直接找到这位干干君,把人已经吞掉的3000w揍出来。

    业务上手超快的准黑客菜菜子立刻替你搜寻到了【有钱就干】的详细资料。

    一张不久之前才见到的熟悉大脸出现在你眼前。

    这不是你那便宜舅舅吗?

    看一眼下方的文字介绍,这时候才注意到对方的全名【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

    甚尔…Toji…偷鸡!

    这个名字!你想起来了。

    你就说怎么一直觉得你舅这个NPC,脸怎么看怎么眼熟。

    之前还以为是这人比较像小惠所以才觉得熟悉,但其实是你早在很久之前就见过对方了,而toji这个熟悉的读音唤醒了你的记忆!

    那是在一周目的时候,你还是个刚留学到日霓虹语还一塌糊涂的卑微留子。

    在室友的介绍下,第一次尝试了二模这款游戏。

    因为首次玩的时候roll到的主控角色太过垃圾,角色标签似乎是“禅院家”、“非术师”、“不太幸运”,实在太非了,体验感也不是很好,你压根没怎么放在心上玩,再加上语言障碍,基本上全当做情景练习。

    虽然大多剧情都忘记,但你还是可以隐约记得自己一周目时在系统分配的“禅院家”非常受冷落,似乎是那个家族对于咒术师还是非术师什么的十分在意,你的主控是个无能力的非术师,且还是个女孩,并且貌似根据数据判定还是个“石女”,也就是那些人对于“无法生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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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蔑称。

    诸如种种,从年幼到成年,你都是一个相当边缘化的角色。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游戏体验根本没有现在有趣,唯一称得上比较有意思的大约就是当时主控的弟弟。

    弟弟也是个非术师,且由于天生零咒力,遭受所有人唾弃,活得好像比你还凄惨。

    当时的你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欺负他。

    欺负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有事没事窜到他跟前挡他路,自己的背包满了直接通过送礼把人当做免费的背包,等下次有需要了再暴揍一顿爆出来,走之前苦口婆心地告诉他“姐在教你人生的道理,免费的东西往往是最贵的”,下一次背包满了继续重复给他送礼暴击的过程。

    当他终于被你骚扰烦了不想收礼物叫你赶紧滚时,你厚着脸皮告诉他“滚的笔画是13画,13写起来像个B,B又看起来像颗心,偷鸡君你果然很爱我”,然后趁人给你绕晕时给他塞礼物,下次背包空闲了撞见他继续满禅院家追着人跑,想要把对方那儿保管的东西揍出来。

    直到有天,甚尔终于忍无可忍,出了一趟禅院家回来后,不知从哪搞来了一条丑虫子丢给你,说是以后别烦他,有什么东西往里边塞,他可受够了。

    你拾取查看,惊喜地发现那居然是一只容量超大的背包,当即欣喜地收下了,那之后很少再去骚扰这个便宜弟弟。

    而直到有一次,你心血来潮,意识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去找你亲爱的欧豆豆玩耍,等祸害完一众NPC(把他们踹成各种bug姿势真的很好玩)哒哒哒前去找他时,正巧发现一群复制粘贴脸的小NPC们正带着你弟不知要跑去哪里。

    是有啥新剧情要触发?你闲得出鸟,赶紧急吼吼跑过去瞅瞅他们想干啥子。

    结果后来,你人才过去,眼睁睁地看着一人一脚把甚尔踹进了一个小黑屋里。

    你满脑袋困惑,之前可没来过这种地方,赶紧跑过去凑热闹,想要看看系统会不会弹出些这间屋子是干什么的提示。

    正在此时,你的【不太幸运】标签触发了。

    倒霉催的,刚好踩到一个坑洼,你整个人飞出去。

    再然后,如同多米诺骨牌坍塌,你连扑带撞得把那些准备离开的NPC一个一个下饺子似的全部撞进了黑屋里。

    那些傻逼不知道为啥鬼喊鬼叫起来,好像很惊恐似的,手忙脚乱想要出去,结果不知是谁触发了什么机关,导致大门直接被锁死,所有人关在了里边。

    而你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这么惊慌。

    那里是一间专门收纳咒灵的房间,凭你们这些菜鸡进到这里,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最终的命运是沦为下酒菜。

    你了个大靠,自己虽然嫌弃主控很垃圾,但没准下一个抽到的更垃圾,你一点都不想被撕卡。

    所以当咒灵来袭时,你赶紧一脑袋把一个到处乱窜的NPC给拱到了对方嘴边。

    来一只就拱一只,来一双就拱一双,直到最后拱得只剩下你和你弟。

    对不起了弟弟!

    你死了姐还能找弟弟,姐死了你可就没有姐了啊!

    就在你想要如法炮制把他也拱出去给自己挡灾时,【不太幸运】的标签再次触发,你一脚踩到了其中一个NPC的尸体,身子歪斜,撞人的姿势也便宜,一不小心把甚尔撞到了其他地方,自己则来不及反应直接被张嘴下来的咒灵给吃了。

    【GAMEOVER】

    是的没错,你一周目就是栽在这里,十分不幸地被撕卡了。

    而由于之后恰好又投身到了繁忙的学业和人际交往中,总之是被各种事情耽误,久而久之你就忘记了再次打开这个游戏。

    直到毕业之后偶然刷到出了优化版,你这也才想起并再次入坑。

    这些记忆在你脑海飞速闪过,彼时确定了如今成你舅的伏黑甚尔就是那个一周目时你经常欺负的便宜弟弟,原本还因为此人过于壮汉有点怕怕(所以酒店那时你很怂地逃了),此时倒是完全没有了再次见面的压力。

    好!

    你舅召唤术!

    迅速记下菜菜子找到的资料信息,你哒哒哒跑到外边一家公共电话亭,当即拨通了过去。

    对面没一会儿就接了,系统弹出输入框。

    你:你好,我系高q强,v我50整个深海鳗鱼堡,听我东山再起计划,带你成为京海新的天

    不对,误触键盘粘贴了个什么鬼东西过来,你删掉重打。

    【舅舅你在哪我又迷路了】

    想了想,你让你的像素小人踩到自己放置地面的木箱上。

    【这里好高,风好大,我害怕(大哭)(大哭)】

    第33章33:你也曾是他的光

    甚尔视角

    当伏黑甚尔还是禅院甚尔的时候,他有曾一个在生命中短暂照耀他的姐姐。

    虽然大家族中亲缘关系比较稀薄,这个姐姐和他本应也不该产生多少交集,只是,某一天,嘴里新奇地说着“总算有张不一样的脸”的这家伙,不知怎么就跟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了。

    禅院甚尔对于她突然的亲近很是怪异……啊,如果莫名其妙突然冲过来揍你一拳也能算是亲近的话。

    原本这个不受家里待见的“废物”因为疏于照看、膳食方面也会被恶意克扣的缘故生得十分瘦小,可是那个蛇经病打人实在太痛了,甚尔为了能够不被打,整天拼了命地(被迫)练习奔跑(后面追着他姐姐)。

    久而久之,练就了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腿脚,很大程度提升了去厨房偷吃逃跑的成功率,久而久之,瘦瘦小小的他竟是一日比一日成长健硕了起来。

    总不会是那家伙一开始像那样追着他打就是为了锻炼他的体力从而提高生存能力吧?

    猛然回神再也不会为饿肚子而发瞅的禅院甚尔,后知后觉地思考着。

    经常追着他殴打的姐姐有些时候也会对他很好,冬天没有足够厚实的被子盖时,她会刚好非常及时地将一床不知从哪偷来的温暖的被子送给他。

    衣服、鞋、糖果、药,面面俱到,什么都会给一些,即便说了不想要,也还是会二话不说地塞给他。

    这就是亲人的感觉吗……

    禅院甚尔觉得,胸口有一处地方,被一点一点地焐热。

    咚!

    如果,那家伙没有在某一天莫名其妙从背后给了他一闷棍,将自己身上的东西全部搜刮走的话。

    可恶,他为有一刻这人是真心待他的自己感到悲哀。

    在禅院甚尔终于意识到姐姐只将他当做“能够临时保管物件”的工具箱,禅院甚尔失语了,沉默了,再也不相信光了。

    为了彻底摆脱这祸害,他走了自己的门路到外边弄来一只能够储存物品的咒灵,让他别再来烦自己。

    那之后,她好像就真的再也没来叨扰他。

    逐渐地,他开始感到有少许不适。

    分明之前都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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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的,像杂草一样勉强地、无目的地活着,为什么现如今突然就不适应了起来。

    稍微……有些寂寞。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悄悄去找她,发现姐姐正在对着几个小时候经常欺负他的下人拳打脚踢。

    那一刻,他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姐姐当初看似毫无征兆地出现,整日缠在自己身边甩都甩不掉的原因了。

    好像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无处不在的恶意、三天两头的找茬、直扑而来的闲言碎语也再没有出现。

    那一天,是姐姐的生日。

    他也是很偶尔才从旁人那处得知的,一大早就出去,想给她挑一件礼物。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觉得他这些日子太过嚣张,身上也因为外出接受一些灰色任务有了能够支配的闲钱,一些禅院家的同辈早就间他不爽。

    苍蝇一样的聚集而来,偷袭加群殴,联合起来将他痛揍了一顿,抢走他身上所有的钱。

    “我记得这小子,之前身边不是总跟着一个女人?”

    “那个啊,我知道她,我妈说她是个没用的石女,孩子都生不出的废物,失去了做女人的资格。”

    “啊哈,废物配废物,还真是绝配。”

    “我记得她好像很漂亮,说不定可以找来玩玩。”

    “不太好吧……”

    “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是生不出的废物女人,不用担心会搞怀孕啦,哈哈哈!”

    只是丢掉了钱而已,还可以再攥,原本不想对此事追究,以免染一身腥。

    可是,后边几句话,甚尔对这群畜牲动了杀心。

    姐姐,他那布满水草和淤泥如同垃圾潭一般生命中唯一纯净的白色,绝不准许任何人玷污。

    “其实,我在一个地方,还藏了余下的钱……”

    他说出了一个连这些小少爷们都难以拒绝的数。

    尔后,顺理成章被他们“胁迫”去往禅院家那间关满咒灵的禁地。

    他后悔了。

    他不该这么做的。

    他以为最坏的结果就是和这几人同归于尽,没曾想变数发生

    他的姐姐来了。

    还为了将他推离死亡葬身在了迎面而来咒灵的巨口之下。

    诅咒挥出带有倒刺的触手在他唇角留下永久性的疤痕,可是他的姐姐,却永远留在了那个时候。

    他甚至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无法带出,对方就那样眼睁睁在他面前被从头到脚地生吞。

    哈,好奇怪……

    明明仔细想来,那个奇怪的家伙对自己的善意就只有一点点。

    真的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再多也就没有了。

    明明每天都能见到时他还在嫌她烦。

    最开始她来招惹他,他其实看得出的。

    只是因为无聊,因为除了他,同样没有人愿意和被同样定下“废物”标签,被定下“不是女人”标签的她多说一说话。

    她也仅仅只是寂寞罢了。

    所以,明明只是各取所需,塑料一般的亲缘关系,但是为什么当有一天得知,今后真的真的再也不能见到活蹦乱跳从哪个地方冒出来,鲜活地站在面前的她时,胸口的位置会那么痛……

    他浑浑噩噩地活,和从前一样,只是活着。

    直到某次任务受伤,被一名女性搭救,后来又与她结了婚,才总算稍微体验到一丁点人间温情,被稍稍治愈些许。

    只是,婚后,和他想要一个孩子的妻子一直怀不上孕。

    他并不在意,即便生不了小孩,妻子也还是妻子,不可能在他眼里变成别的什么。

    创造出“石女”这种恶心词语的家伙才是真正的垃圾。

    但是,喜欢小孩的妻子仍就想要一个孩子。

    他们商量过后,便决定去孤儿院办理领养。

    那似乎是一家很新的孤儿院。

    不知怎的,孤儿院戴着奇怪面具的院长似乎认得他似的,表现得对他很热情。

    “和你一样,我也曾为禅院家人,现如今脱离了那口泥潭。”

    对方只这般简单解释。

    并在那之后告诉了他一个惊人的秘密。

    他的姐姐在撒手人寰前,其实有曾生下过一个孩子。

    姐姐的孩子原来一直都在禅院家,只不过因为姐姐去得突然,没有委托给任何人,所以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哪个女佣意外产下的、生父都不明的孩子。

    大脑瞬间被这件事占满,当时的他甚至顾不上思考这之中逻辑的漏洞,飞快赶往了那个他早已许久不回的禅院。

    那是一个瘦小如同老鼠的女孩。

    或许是常年营养摄入过少,又或者也有先天缺损的缘故,姐姐的女儿身子骨比寻常同龄人弱上许多。

    当他找过去时,她正像一只被破烂草席裹在里边的尸体,嘴唇干裂,双瞳浑浊,枯色的头发毛躁脏污,周围飞满象征着死气的苍蝇和蚊虫。

    那一天,他将这个姐姐留下的女孩带离了禅院。

    只因他知道她再留在这里绝对会死。

    而他也应当开始新的人生。

    姐姐的孩子非常孱弱,孱弱到什么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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