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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无关紧要呢!”你一脸深沉摇头,“悟不是想去高专上学那些老头子不准许吗?有了这个术式后我们就能想对他们干嘛就干嘛了!”
五条悟:“别讲得一副为我好的样子,你就是自己想玩吧!”
那天你趁着术式还生效,将五条宅里不会动的烂橘子一个一个全部挂在了老树上。
你对五条悟说:“看,橘子树!”
五条悟嘴上说你真无聊,实际上对于给老爷爷们脸上画王八这件事比谁都积极。
将五条宅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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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底朝天后你们就偷跑出门了。
院里设置的阻挡五条悟外出的结界在你这个术式的主人面前根本视同无物,你只要将结界的设定更改成能够被你们像是糖豆人一样吃掉的水信玄饼就能完美解决了。
第一次搭乘新干线,第一次出远门,你和五条悟顺利抵达目的地,入学了咒术高专。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原本不准许小少爷出远门学习的五条家总算退让,只能松口同意了对方在东京学习的意愿。
6.
对于初次上学的你和五条悟来说,高专的体验可谓四处充满了新奇。
那真是一段很快乐的时光!
你们在学校认识了夏油杰、家入硝子的同窗伙伴,很快打成一片,原本还总像在五条家时那样端着家主气质的五条悟,在和臭味相投的夏油杰厮混在一块后的不出一学期,迅速成长为了一只撒欢崩腾的快乐狗子。
你和硝子的感情也日益密切,毕竟你和她一样,都是受到特殊照顾的,家入硝子因为反转术式被保护在学校,很少外出。
而你的情况,由于献祭术式代价太大,五条悟严格禁止你随意使用术式,被委派下来的任务都是他直接提你接下做了,与他搭档任务的夏油杰在了解这个状况后,同样并未有任何异议,并温和地提醒你“好好注意身体,不要勉强自己”。
一起泡澡的时候,你也给家入硝子展示过小时候因为母亲随意拿你献祭而在身上留下的痕迹。
这道疤是为了取出心脏,那里是为了方便取出脾脏,那里一圈白白的痕迹是因为截下腿,还有手臂和……取过太多次了,后来就算恢复长出来的新肉也有像是关节玩偶一样衔接不上的痕迹。
一共被取走多少次,献祭过多少个部分,像是高达一样拆来拆去多少回,你已经不记得了,就算之后到了五条家,停止了那种高频率的被使用,也依旧会做噩梦,半夜惊醒睡不着。
“那个时候悟就会告诉我:‘已经没有关系了,因为有一个超级超级强、既不觊觎你又愿意保护你的家伙存在,所以你可以尽情地依靠他,甚至可以偷懒睡大觉打游戏,只要乖乖地呆在原地等他回来就行’。”
家入硝子对于那个咋咋呼呼的“悟”竟会说出这种感人的话很是讶异,对于这只热爱恶作剧几天前还好奇地偷穿她送给你那条洛丽塔(并将它不慎撑爆)的恶劣白毛稍稍有所改观。
“忘掉以前吧,再也不动用那份术式也没关系,天塌了都有老子和杰这两个高个子顶着呢,你就好好和硝子呆在学校安心等我们回来就好,但是要记得准备好波子汽水和博多torimon的点心。”
饶是现在,五条悟也依旧这样对你说。
从禅院家独身出来时,你茫然无措,后背无援,一方面怀揣着对世间的失望与憎恨,另一方面战战兢兢,担忧自己何去何从,害怕再度重新回到整日被压榨着术式献祭自身的日子。
能够遇到五条悟你真的很幸运,他愿意用五条家主的身份庇佑你,让你什么也不需要支付呆在五条家,入学高专后又同样遇到了温柔可靠的夏油杰,可依赖的对象再度增加,光是蜷缩在他们的羽翼下,纵使你一直当一条咸鱼,今后的日子也可以很安逸。
再也没有比这更幸运的事情了,你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
7.
你看过一本书,书中的哥哥带着弟弟一同坐着直升飞机前往山顶观看绚烂的烟花。
当弟弟仰头凝望着花束一般摧残展开的流光,瞪大的瞳孔却在这本该最美好的一瞬落下了泪水。
哥哥问,我送你的礼物,你不高兴吗?”
弟弟说,当然高兴啊,可是我也很害怕。
因为最美好的时光过去了以后就没有了,他好担心快乐在这里消耗完,未来想要也再也抓不到了。
哥哥心说他这个弟弟真是笨蛋啊,明明他们以后还有很多很多快乐的时光,就算想要的话,烟花他也每年都能送。
可是后来真被弟弟说中了,未来的他们再也回不到当时兄弟二人共同观看烟花时候纯粹的快乐。
当时你看这段时,觉得什么啊,根本没有那么玄。
可是,后来,你才知道:原来快乐啊安逸啊这种东西是真的会守恒的。
在某一段时间集中地消耗光,在之后想要就再也没有了。
二年级的某次任务后,你发现以往任务归来每次都活蹦乱跳意气风发的两个人,状态有一点奇怪。
询问了硝子后,才从她口中得知,这次被指派的任务少有的失败了。
“你午睡的时候其实夏油杰已经找我治疗过一次了,他那时候伤得很重,”硝子悄悄告诉你,“至于五条……”
你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五条悟虽然全身血呼啦擦衣服也破破烂烂像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大混战,不过竟然神奇地似乎到处都没有伤。
他学会反转术式了?
你奇怪地凑过去,将一早准备好的那家他指明要吃的熔岩蛋糕递给他。
五条悟将脑袋一伸,啊呜一大口就着你的手就直接以最快速度吃掉了。
你吓了一跳:“你这家伙没事吧?”
以前享用的时候不是还要抱着游戏一点一点珍惜地吃掉吗?这款蛋糕很难抢的!
他拍拍你的头,笑得有些狰狞。
“老子能有什么事,不是好好地回来了么?”
说着他似乎像是赶时间似的,也没和你多说什么,挥了挥手叫你把其他剩下的甜品放进他房间,转身一头扎入了训练室。
你更加一头雾水了。
这家伙以前也不是那么刻苦练习的人设吧?
有点想去询问夏油杰具体发生了什么,却看见这家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见你过来,也只是很疲惫地冲你扯出一个比平常还要营业上几分的假笑。
你和硝子面面相觑对视一眼,谁也没敢再搭话,总感觉这个人好像要碎掉了,目送着他没什么精神的背影、渐行渐远地消失在了寝室楼。
之后大家再呆一块儿的时候,你能感觉到明显没有以前那种氛围了。
五条悟好像成了一个加把劲战士训练狂,一没见人影就绝对在训练室或者空旷的地方研究他的术式,有时候一不小心咒力灌入过猛把自己给炸了,头破血流搞得全身都是番茄酱的,他也不在意,只用反转术式随便弄弄就又继续钻研了。
他的术式在此期间突飞猛进,一年后就已经能够全天24小时开启不间断的无下限术式了,这之后看样子更是向着领域展开的目标一路狂奔。
至于夏油杰那边,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家伙不知为何状态一日比一日差劲了起来,人相比从前瘦了不少,黑眼圈的范围都快超过常年爆肝的家入硝子。
当试着向他询问最近是否有什么烦心事时,却又只会被对方简单的一两句“只是苦夏罢了”、“天太热没什么胃口”等说辞轻易揭过去。
你和硝子觉得不能这么放任不管。
趁着盂兰盆节高专难得的假期,把几个人聚在一起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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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级时候那样去卡拉OK唱歌玩游戏。
这个包间的序列号是404,一年级的时候五条悟和你们一起玩游戏时打赌打输了,一口气向老板支付并租下了三十年的使用权,所以之后每一年但凡是大小派对或者迎新活动都在这里举行,只是最近升上三年级后使用得没有那么频繁了。
“还挺怀念呢。”
家入硝子说,尽量调动着气氛。
你也准备着等下要玩游戏时准备的材料,纸牌、纸条、惩罚给人脸上画胡子的画笔一类的。
一开始随便轮流唱了几首歌,又玩了国王游戏和歌留多还有大富翁作为掩护,之后就让大家开始玩你和硝子自创的游戏。
游戏趣味性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游戏要求大家在纸条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聚会结束后,大家散伙。
你拿到写有夏油杰名字的字条,和自己名字的字条。
将自己的那份撕个粉碎,让夏油杰完整的那张将其包裹,放入到了木箱里。
因为你已经好久没有使用过自己的术式了,之前按照以往的做法做过一遍,术式直接失败了。
因此想要试试如果用对方亲手写下的字条,看看是否能够成功。
当时并没有发生什么,你以为绝对是失败了。
术式也和习惯一样,不经常练习是会退步生疏的。
你有些失望,同时后悔为什么这两年如此松懈,被保护得太好简直太安逸了,到现在连个简单的术式都换不出来。
本来以为这次探究夏油杰为什么会近期抑郁的计划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当晚你和硝子遗憾地告知了一声,就回到寝室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是被一股呕吐味恶心醒来的。
你还以为自己是被什么人往嘴里睡梦中塞了一大口臭抹布呢。
激地从床上跳起来,趴到马桶上一阵狂吐,又用清水洗了好几遍嘴,往嘴巴里猛塞本是给五条悟准备的各种甜到发腻的糖,全部无济于事。
你绝望地爬到隔壁咣咣咣找硝子求助,她将你扶起来用反转术式治了一遍,发现根本没用。
又是给你扒拉眼皮看舌头地检查了好一会儿,身体状况一切安好,没有产生任何病变,就现在跑出去都能随时踹翻地里的牛狂耕100亩地,实在找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会导致味觉出现问题。
你们大眼瞪小眼地想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是不是术式起效的缘故。
从前你用在五条悟身上的那个承受痛苦的术式,这会儿成功在夏油杰身上奏效了。
而通过目前你舌头上仍就残余的可怕味觉来看,你和硝子立马得出一个结论。
你:“那家伙平日里闲着没事喜欢吃屎玩!?”
硝子:“夏油每次吞噬咒灵玉吸收时搞不好具有味觉上的副作用。”
你:?
硝子:?
好吧,还是你姐妹靠谱。
问题找出来了,解决起来就好办了。
既然夏油杰是在为自己的术式负效果而苦恼,那么就由你来承担好了。
家入硝子对此表示忧心:“你可以吗?”
你将小脑袋一仰,硬气道:“和柔弱的杰不同,区区呕吐味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之后你就知道你硬气早了。
因为你发现,从夏油杰那里传导过来的呕吐味并不是短暂的,而是会长久弥漫在味蕾间。
当你品尝美味的小蛋糕时,又酸又恶心的味道会幽幽地往上窜一窜,当你饮用甜滋滋的桃子汽水时,舌尖收到的反馈是从人胃里边反刍呕出来的桃子味,当你什么也不吃尽量不去想口腔里的味道时,整个人时不时又会感觉被浸泡在呕吐烂鱼干的海洋畅游一般。
你觉得你脏了,哭着用十几种口味的牙膏狂刷牙,给硝子去闻你嘴巴,对方确实只闻到水果牙膏味,但是你感觉起来自己依旧是满满的下水道肮脏酒鬼呕吐物味。
你感觉你也有点抑郁了。
课堂上人歪斜在座椅上流口水,被夜蛾用粉笔砸了脑袋也还是一动不动弹,像条失去理想的咸鱼干。
五条悟下课后好笑地掐着你的脸问“是不是也苦夏啦?”,这句话恰好被转过头来奇怪地看你的夏油杰听去。
他并不是傻子,虽然没见你用过术式,但是或多或少也从五条悟那里听闻过,此时被触发关键词,立刻就明白过来了什么。
这也就进一步想起之前,卡拉OK包厢里你强迫着对游戏并不感冒不想参与的他,硬是玩了那个自创游戏的一幕。
晚上,夏油杰单独约见你出来,询问最近他吞食咒灵玉不会产生异味一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你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就当是你之前一直帮我做任务的回馈吧,你也不要不好意思什么的。”你爽快。
夏油杰心情复杂地看着你:“你不用为我做这些……”
你强硬地打断他。
“不是都说了是回馈吗?充其量你也不用承担原本属于我的任务吧?”
他还要再说些什么,你就直接开嘲讽:“别圣母了好吧?‘只要你们所有人都获得幸福我怎么样都好’,你以为你是什么救赎文学中献祭自己拯救这个拯救那个的悲情女主角吗?别自我感动了好吗?谁会在意你啊,指不定那些受到你好处的家伙还在背后悄悄取笑你人傻呢。”
可能是你话说得太糙了,夏油杰也有些生气。
“一直以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后来你们不欢而散。
你以为这次是你赢了。
只是忘记了,术式是有时限的,没过几天你嘴巴里的恶心味道就没了。
夏油杰才好上几天的状态再一次复原,并且反弹得更厉害,有时候好好地莫名其妙就会开始干呕。
你想要重新去找他再写一次名字,要么商量着来,一三五七他来扛,二四六就你,坚持到硝子研究出能够彻底解决的药剂,情况总能解决的。
他看起来还堵着气,不愿意搭理你,一见你来找他就跑。
你还真就和他杠上了。
于是他逃,你追,你们两个插翅难飞,日常在高专楼梯间上上下下上演着追逐战。
甚至跟着他跑进了男厕所,在瞪大眼睛大为震撼解决着生理问题的五条悟跟前跑了一圈,若无其事地死追他不放。
“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情况?”
洗了手出来一把从后将你拎着领子提起来的五条悟幽幽地问。
你一把掌糊过去把他脸挤开:“撒手,没有时间和你玩!那家伙又要躲起来偷偷哭了。”
最后你终于是在贩卖机前堵到了夏油杰,他累到才买了一瓶水喝,你就又狗皮膏药一样沾上来。
“够了吧,”夏油杰很不客气道,“你不满我总是圣母心发作多管闲事其他人,你这样穷追不舍怎么就不是在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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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开启了嘲讽:“回去吧,去和你的悟继续玩过家家去吧,用不着瞎操心我的事。”
你理直气壮:“我这才不是多管闲事,世界上没有白来的午餐,有的只是等价交换,这个道理我从出生起就知道了,我现在这么做只是还掉我欠你的那些罢了,至于悟……”
虽然你不知道这个时候对方为什么要额外提到他,但你还是将自己一早决定的想法顺势也说了:“至于悟,我欠他的东西之后也会还,还不上就用整条命去还,他死掉的话我肯定是会用我自己的命将他换回的,仅此而已。”
夏油杰再一次沉默了。
他哑然了许久,最终憋出来一句:“没想到你这人……还挺有原则的。”
你哼哼,抬手冲他挥一挥:“你知道就好,乖乖把名字交出来,我帮你开一下术式。”
夏油杰依旧固执摇摇头。
“你根本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吧?那几天还不是一副坏掉的样子,瞎逞什么能。”
你直接火冒三丈了。
以前倒是真没看出,这个虚伪的屑狐狸卸下伪装后讲话能这么毒,也不和他多废话,张牙舞爪地扑过去。
“你今天愿意写也得写!不愿意写我扒着你的手也要给我写出来!”
你这么一扑,简直是一通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零杠五,可恶,忘记这人是个体术大师了,一个天旋地转,他捏着你的手腕给提溜软脚虾似的摁在了墙壁上。
你死命挣了挣,力气好大!根本挣不开,肩膀还被人又往冰凉的墙壁按了按,少年危险的眸色从上而下落到你脸上,此刻的他看起来根本没有心情对你表现出一副平日温和的笑脸来,浑身压迫的气场全打开,险些将你压到透不来气。
心知以卵击石的是傻蛋,脑子长着就是要用来使的,你装作吃痛无力的样子,眉毛一皱,嘴上呼疼,心底里把酸甜苦辣的呕吐味都想了一遍,表情痛苦地“唰”一下流出两行泪。
“呃……”
夏油杰果然被你骗去,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人也局促到手脚不知往哪放,手忙脚乱一时不知道是去给你接眼泪还是给你递手帕。
“抱歉,我不是……”
有破绽!
其他不管,你操起一脚对着他的小夏油杰就是一脚。
你确实是来帮他的,但也不能白吃亏,肩膀手腕那一下确实有点痛,那么久了自己还没受过这种气呢!这不得报复一下子。
“唔!”
黑发dk被你致命打击,条件反射地弓了身缓解那生命不可承受的痛苦。
你个头刚好在那里,又因为原先的姿势被他囚在墙壁和身体间,对方这么一弯腰,狭小的距离内躲都懒得躲,这么一下子两瓣嘴唇直接戏剧化地贴触在一起。
“……嗯??”
感觉到唇上猝不及防意料之外的柔软,你瞳孔地震,整个人都傻掉。
什么鬼!你的初吻啊!
怎么就给一个吃抹布的家伙了!那种事情不要啊!谁来救救你的少女心!
“嗯?你们也来这里买……哈???你们在干什么!?”
没工夫理会拐角处窜出来此时在那边二次震惊的白毛影子,你一把推开还在痛金玉的夏油杰,抹着嘴巴狂擦一通不说,还把夏油杰买来没开封的茶饮给打开想漱口。
泛着茶香的饮料入口,一股熟悉但是浅淡的抹布味蔓延上舌尖。
你动作一顿……嗯?
突然就意识到了什么。
“喂喂喂,所以说你们刚刚只是一不小心撞到一起了吧?呐!呐!呐呐呐呐呐!!”
一把推开某个崩溃地将脑袋凑上前蛄蛹的白毛,为了进一步验证,你一把拽起地上持续痛金玉的夏油杰,不管不顾亲上去。
不打游戏脑回路也很奇怪的妹.jpg
以及《像素哥》这个游戏真的可好玩了,超安利!
整个通关后感觉精神都升华了呢(远眺)
悄悄说一声这本游戏部分的灵感其实最初来自它,感兴趣可以搜搜看
第40章40:恶劣的家伙
在发现亲密接触(亲亲)也能调动起术式后,你顿时来了精神。
从那以后日常追着夏油杰偷袭,从左冒出来亲一下他的脸,从右边闪现咬一下他耳垂,运气好还能吧唧一口糊他嘴巴子。
虽说一开始的想法是为了报答他之前帮你分下的任务承担抹布味之苦,但到了后来纯粹就是出于好玩。
看他每每被你弄得面红耳赤、一副想发脾气揍你一顿又没立场下手的憋屈劲儿,你抱着肚子简直要愉快地哈哈笑死过去。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很困扰。”
如此称得上香艳的偷袭来上许多次,终于夏油杰被你搞到疲惫了,他疑似失去了所有手段和脾气,捂着被你亲到歪斜的刘海,脸上是未褪的红晕,好声好气与你商量这件事的处理。
“你真的没有必要为我承受那些,就算退一步来说想要偿还之前的任务量,那也已经足够了,到此为止,今后请不要再那样……咳”
动不动就跑过来亲他,后面半句话他实在是没好意思开口。
你仔细地歪着头,盯了他半晌,挠挠头感到了不解。
“你好怪,按道理来说这个年龄的高中生被女孩子倒贴不都会相当兴奋吗?”
“你从哪里来的错误观念啊!”
夏油杰狂摁眉心。
“番剧里都是这样的。”你一脸单纯。
他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那些只不过是宅男临死前的幻想罢了,少看。”
“啊!难不成你是在嫌弃我不是大美人的缘故!”
突然考虑到这种情况,你不高兴地将脚一跺。
“我生气了!好歹我也是十人中有九个都会夸赞是美少女的jk嗳!备注:剩下那个会被我打死就是了。”
“备注是闹哪样,不要随便伤及无辜啊……”
夏油杰已经疲惫于吐槽了。
“还有跟嫌弃不嫌弃的没有关系,你总这样,多少会传出对你不利的流言吧。”
说到这里你就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你看傻子一样又皱着眉盯了他几秒,直到夏油杰被你盯得不自在,被唇瓣触及过的侧脸再度升温泛红扭开来,你也才真情实意地吐出一句灵魂的质疑:
“不是,我一直觉得你是不是其实脑子有点问题?”
夏油杰:“?”
“明明自己都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了,还在关心别人怎么样。”
你撇撇嘴,明显是对于他的那句“不要伤及无辜”的教导相当地不满。
“我一直很好奇,你是真的就那么老好人还是只是挂在嘴边说说而已?”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夏油杰
《据说我是献祭流玩家》 30-40(第19/19页)
眉角抽了抽,不知为何突然被你弄得很烦躁。
脸上的温度也瞬间褪去了,再度恢复了那种面具消除后冰冷寡淡的表情。
“别不是给我说中了所以恼羞成怒了吧?”
你尖锐地指出,唇角的弧度戏谑地拉大了一些。
“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了,这么久同窗,差不多得了你也就别在我面前伪装了。”
你将头仰高一些,虽然身高不够,角度也要看起来像是俯视看人。
“你其实很爽吧?杰,有个上赶着帮你咽下呕吐物臭抹布的笨蛋傻货,在外人看来还是女孩子热烈倒追的情况,虚荣心很满足?超有面子吧?好处都给你占尽了,心里肯定在偷偷乐。”
你越说越口无遮拦,不讨人喜欢糟糕又扭曲的性格暴露无遗,每一句话都势必精准地狠往他雷点上踩。
“既然如此,干嘛还要装成苦恼拒绝的模样,为了凸显你那拙劣的老好人伪装么?”
“要我说,骗骗瞎子得了,别太自我感动把自己也骗……”
只是话还没说完,便被一股力道按压着身体直接顶到了身后的墙面上。
“够了。住口。”
相对于上一次更为明晰的怒意,看得出对面这回是真的被你惹毛了。
“唔……”
带着粗/粝指茧的指腹摩嚓过你被他强行摁住堵住言语的唇瓣。
他用了十足的力气,嘴唇太嫩,手又实在糙,疼得你烦躁地忍不住将身子扭来扭去企图缓解,被他用另一只手没有半点温柔地禁锢在身形与墙体间,腿脚也被他用膝盖牢牢磕住。
啊啊,动也动不了,话也说不出,想骂人……
你有点不高兴地恶狠狠瞪他,满脸不服气。
夏油杰却迎着你那毫无柔软示弱意味的瞳孔,如同打量死物般冷冰冰地盯了会儿,深吸一口气,忽而不明意味地却又松懈了那样,突兀地笑了。
“……呵呵。”
你:?
有病?
“世界,”他像是也要故意惹得你不快,唤起那个由你母亲而起一点也不喜欢的名字,笑眯眯地用弯成完美弧度的狐狸眼从你的头顶望下来,“你还真是……每一句话都能惹得我相当恼火呢。”
“虽然不是什么尊重人的好词,但,雌小鬼……说的就是你这种讨厌恶劣的个性吧?”
手指在你拼命张开想要去咬的动作里,趁着嘴巴张开直接伸进了你口腔,不顾上下两排的牙齿狠狠地咬下,暴力有蛮狠地直往你嗓子眼里扣。
“!夏与几你唔唔……??”
一句含糊的“你是不是有病”还没有来得及骂出,喉口就被莫名探入的指头挖到直接刺几得生理性地干呕了起来。
“咳咳!呃咳咳咳咳!”
你瞳孔紧缩,眼眶因干呕的难受瞬间湿润,泪水在充斥着愤怒与困惑的眼睛里晃来晃去。
再加上口腔里本就一直替对方接受到的呕吐物味道,就好像真的吐出了点什么脏东西还残余在口中一样,恶心狼狈得咳嗽个不停,一时站都没办法站稳,只能软倒趴伏在夏油杰抬起来不太走心去撑住你的手臂上继续平白地干呕。
“………………”
“你…你……你这条杂鱼!敢这样对我!是不是找”
见你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还想要再骂,那只被你口津沾得年年糊糊的手指眼看着又抬起,夏油杰面无表情地还想复刻之前的挖嗓子,一句即将脱口的“死”字囫囵地咽回肚里去,你赶紧老实了。
一下子闭上嘴,两只手不顾唇边还沾住的眼泪和口水死死地捂住,眼泪汪汪却又怒火熊熊地瞪着他。
“不是说想为我承担下我感受到的一切么?”
黑发dk无比嘲讽地看着你,几乎是露出一个惨笑。
“你还不知道吧?我之前吞不掉,一直卡在喉咙口,就一直是这样先用手指抠挖嗓子将咒灵玉挖出来,等反刍着吐出来后再尝试一遍又一遍顺利吞下去的哦?”
他的语气这个时候诡异地格外温柔,另一只赶紧的手触上你,细细抚摸你不知是因为难受还是其他什么缘故开始瑟瑟发抖的肩头。
“既然那么喜欢多管闲事,想不想试试看,喉咙被反反复复一天又一天撑大,到了最后能够面不改色地顺滑吞下一整个球的过程具体是怎样的?我可以帮你哦?”
修长的指尖煽情意味地在你瑟缩的咽喉处那层皮上,自上而下地轻轻滑动,像是用指甲剖开划出血痕前一个不怎么走心的抚/慰动作。
“呜……”
你试了试因为伤到嗓子有点阻碍的声音,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抬起水雾弥漫泪汪汪的眼睛,注意多在几乎笼罩着你的高大少年明显的喉结上停留了一会儿。
半晌,才松开捂住自己嘴巴的双手,用那被对方磨蹭得有点发红的唇瓣开口。
“那个,刚刚那些话,我仔细想了想。”
你语气诚恳。
“就是突然觉得,你还挺好嬷的。”
夏油杰:……?
她就过过嘴瘾气他,真嬷就变gb了(哒咩)
以及这部分篇章主感情,过完回收一下前面差不多就可以收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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