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还有十分钟,张陌尔和徐离一边削笔一边聊昨晚的八卦,张陌尔越听越兴奋,“怪不得昨天晚上我妈在家庭群里骂他,让他再鬼叫就滚出去,我爸还以为他触电了。”
“哈哈哈?希哥在家里鬼叫?”
“对啊,我妈说他突然在房间里大喊大叫,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冲过去一开门,什么事都没有,过了一会儿门一关又喊。”
徐离笑得停不下来:“不行了不行了,笑得我脸好痛,怪不得要闭麦呢,没把自己气疯吧?”
“活该活该,我就喜欢看张陌希吃瘪的样子。”张陌尔高兴地说,“这事儿我能笑他一年。”
徐离捏着下巴:“我要对周值刮目相看了,你说他是怎么拿捏住希哥的?因为会修多媒体?”
“NONONO.”张陌尔一脸高深,掰着指头说:“不仅得会修多媒体,还能修各种各样的电器,还得能从世界各地搜刮出最稀有的游戏卡带,能骑山地自行车,能吃饭没有忌口给吃什么就吃什么,能安安静静超有耐心地看他打篮球,能在游戏里crry全局并且打野一百三十段并且愿意跟他绑情侣关系只为了威慑对手。”
“……哇哦,这比娶个老婆还夸张呢。”徐离扯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我现在真是完全想不出来他俩到底因为什么突然冷战了,但,绝对是你哥的错,你把我判给周值了。”
“要不要赌一下接下来我哥会做什么。”张陌尔一肚子坏水全用亲哥身上了,“你猜他是会拉下脸求和呢,还是死鸭子嘴硬等周值去找他。”
徐离思考了半天,说:“猜不出来,说实话,我觉得这两人谁都不可能主动,一个比一样能熬。”
张陌尔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我赌我哥主动。”
徐离眯了眯眼,没急着下注。
“但他不是主动道歉求和,而是会跟个花孔雀一样不停地在周值面前晃悠,试图诱导周值先跟他说话。”张陌尔用无语的语气说,“他就算知道是自己的问题也不可能拉下脸来的,只会用这种迂回的手段,可惜,在周值看来可能会变成挑衅。”
张陌尔不愧是张陌希的亲妹妹,对张陌希的研究造诣颇深,竟然真让她猜对了。
从周日返校的晚修开始,张陌希开始频繁下三楼,从周值班里路过,找周值班里某个人说事,来周值班里检查多媒体,就差把人家重点班值日生的活也干了,也不知道他一个理科生哪来这么多事找文科生的。
周一早上在饭堂吃早餐的时候,张陌希看见周值即将路过,还刻意拉着俞知时大声地说:“520那天王念送你的巧克力好吃吗?”
俞知时莫名其妙,用看癫子的眼神看着他:“你能不能吃点药再出门,王念什么时候送过巧克力给我,我从来不吃甜品的。”
张陌希压根不在意俞知时说什么,他只在乎周值听见没有。
周值听见了也装作没听见,一分眼神都没分给张陌希,面无表情地路过,让张陌希自己在那演独角戏。
他以前就对张陌希的恶劣幼稚略有耳闻,以为他只是跟张陌尔掐架的时候会犯一下病,没想到他能幼稚到这种程度,他才是在做没意义的事。
周值打定主意不再理张陌希,一方面是他忘不了张陌希说过的话,另一方面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张陌希继续做朋友,现在这种不尴不尬不交流也不吵架的关系是最好的。
周一上午的升旗仪式结束后,高一高二的新生要去高三的教学楼为即将参加高考的高三学生喊楼。
喊楼是江桦历年以来的经典活动,周值上高中前在网上见过,今年还是他第一次亲身参加。
学校给高三的学生布置了跃龙门,高一每个班都给准备了一件礼物,周值班里也有,准备的是一条创意横幅,点子是班长想的,制作也几乎是班干部在忙碌,周值干的事就只有在收尾的时候往横幅上写了一句祝福语。
——高考顺利。
还是抄的别的同学的,他不太擅长写祝福语,能写进祝福里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期盼的东西太多了,缺少的东西也太多了,真要写的话怕是20米的横幅都写不下。
喊楼开始的时候,周值没在一楼架空层人挤人凑热闹,爬到比较少人的五楼趴在栏杆旁往下看。
三个年级的学生几乎都在一楼架空层,除了最中间给国防班举旗的留了一小块地方,其余全都被人头占满了,就连花坛的边缘都站上了人,不少老师在控制秩序,但没有用,一直到广播里的校歌响起,场外的国防班学生举着校旗进场,同学们才渐渐安静下来。
周值还没看清举旗的有谁,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他回头,见到了徐离和王念,两人应该是刚跑上来,气喘吁吁,头发也有些凌乱。
徐离扶着栏杆传喘气:“总算是赶上了,楼下走廊都挤满人了,看都看不见。”
王念趴在栏杆上往下望,大松一口气:“这个位置刚刚好。”
周值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刚好看见排在举旗队伍最前列的俞知时扛着校旗踏着标准的正步入场,前面有四个穿着军绿作战服的国防班同学在给他们清道。
原本挤成一团的同学渐渐让出一条路,校旗在那条路中缓慢前进,这样的画面用俯视的角度看还挺稀奇的,就像是一条小船开进盛夏的荷塘,小船顶开挡路的荷叶前进,待船离开后,荷叶又晃回了原先的位置,抹掉了被船压过的路。
有的人看船,有的人看花,有的人看荷叶,而有的人在看池塘上空的蜻蜓。
周值的视线一直落在王念身上,王念的视线一直落在楼下的俞知时身上,过了片刻,王念仰头感叹:“好帅啊,早知道我就答应哥哥去国防班了。”
“哦?是军装帅还是某人穿军装帅啊?”徐离意有所指地问。
“唉,都有吧。”王念顺着她的话回答。
徐离撇嘴:“骗鬼吧,去国防班可是一定要选理科的,你那么喜欢嬴政,会为了区区情爱弃文从武?”
“哈哈。”王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当然是秦始皇重要,小情小爱怎么能耽误我研究大秦的脚步!”
“这才是我们大女主应该有的觉悟,上学期末分班的时候,校友墙上全是因为文理分科的八卦,数不清分了多少对情侣,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分班又不是分手,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徐离摇摇头,“还有人问要不要为了对象选理,说是不想分班,再一看,她高一的物理就考9分,我说这位同学是不是保胎针打脑门上了。”
“还有这种事?”王念惊讶,“我没看校友墙,原来这么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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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浪费时间的帖子,闲着没事放松的时候刷刷。”徐离说。
王念看着楼下举完旗退场的俞知时,表情柔和,“其实分班的时候我真有点犹豫,然后我爸跟我说,高中也算是老大不小了,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为了自己选文还是为了别人选理,选了就别后悔。”
“确实。”徐离感叹了一声,忽然扭头问周值:“对了,周值,你为什么选文科?我以为像你对电器那些感兴趣的话,应该选理科才对。”
话题突然转移到自己身上,周值抬头对上徐离和王念两个人的视线,顿时有些紧张和心虚。
他是跟着王念选的文科,只为了能继续跟王念一起写作业。
可他不能说出来,并且在听完徐离和王念刚才的对话后,他自己都有些瞧不起这样的自己。
为了别人而做决定自己一生的选择,确实是一个很愚蠢的行为。
周值垂眸低声道:“我当时……不知道选什么,就看成绩选了,我的文科要比理科高一些。”
这话他没撒谎,周值的文科成绩确实比理科要好。
徐离热心地说:“那你学了半年文科感觉怎么样?这学期末还有一次选科的机会,也是最后一次了,给那些一冲动做决定或者是为了别人做决定的同学一次重来的机会。”
王念补充道:“不过换科的话前期补进度肯定很难,毕竟我们这学期的文理课表已经不一样了。”
周值抿了抿唇,王念以为他真的在犹豫,因为在她看来周值确实很擅长研究电器,怎么也想不到他会选文科。
她看着周值,说:“还有时间想,期末的时候才填表呢,这个月也可以看看大学的专业,看好专业再做决定也没事。”
徐离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周值的手臂,“我们可以替你参谋参谋,再不济还能去把王念她哥请来。”
王念她哥是军区的人,长年累月不见身影,周值哪里敢因为一个高中生选文理科的事就将这尊大佛叫回家,他连忙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想一下就可以了。”
王念点了点头,“嗯,拿不定主意也可以去找老师聊聊,找我们聊也行啊。”
周值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头。
他一直都很羡慕,又或者说仰慕王念。
因为她确实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她年纪轻轻获过无数奖项,喜欢做的事想做的事样样都能做好,哪怕在爱情上,都做得那么好——有个青梅竹马的优秀恋人,自己有自己追求的理想,不会因为爱情迷失自我,对自己的人生有明确规划。
每一件事,都是周值用尽此生无法匹及的,他在王念的照耀下,显得那么黯淡无光,怕是扔到人群里就会立刻泯然众人。
架空层中间的小舞台上,主持人为高三致完加油词,一个男生接过话筒开始唱歌。
毕业季的经典曲目,《后来》《凤凰花开的路口》《光辉岁月》等等,一首接着一首,每一首都是千人大合唱。
毕业季总是伤感,周值站在楼上,听得双眼虚焦,正想着要不要提前退场回宿舍休息,一道熟悉的声音闯进他的脑海。
“我就说他们肯定在这,这儿视线好,人还少。”
周值回过头,见张陌尔就站在徐离后面,两人中间还隔了一个不认识的同学,三人前胸贴后背地挤着看楼下的表演。余光再一瞥,他猛地发现,原本站在自己身后的同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别人。
——张陌希不声不响地站在他身后,中间没有隔着其他人。
作者有话说:周值的拧巴程度到什么地步了呢,如果他给张陌希发了条信息,而张陌希在睡觉没有回,就会出现以下情况——
8:00
周值:一会是一起吃早餐吗?
8:10
周值:打扰了
第19章二零一八年夏
不知道张陌希已经站多久了,他竟然一点都没发现,简直吓人。
周值第一反应是跑,可他左右两侧都被人堵住了,如果一定要跑怕是只能跳楼。
周值现在比当初在电梯的时候还窘迫,那时候只是跟张陌希刚认识不熟悉,现在却是已经处于半决裂,最悲惨的是,围观唱歌的人越来越多,还有源源不断的人挤进高三的教学楼,挤不进的就开始往楼上跑,仗着人多眼杂,不少学生开始明目张胆地拿出手机录像,比如贴着周值右边的这位大哥,录像的时候有好几次手肘险些撞周值脸上,为了躲手肘冲击周值只能晃着脑袋躲,可脑袋一晃又会撞到张陌希,还真是进退两难。
为了离后面的张陌希远一些,周值尽量往栏杆上贴,也还好他瘦,薄薄一片占不了多大位置,往前靠一些就不会碰到张陌希了,楼下应该没剩几首歌要唱,唱完大家就走了,熬到那时候,他就可以立刻从侧面溜出去。
周值的希望是美好的,但楼下唱歌的那个学姐非常不给面子地开始唱周杰伦的《晴天》,这首大热门歌曲引起了所有同学的欢呼,几乎整栋楼都开始合唱,人群也挤得越来越激烈。
在人声鼎沸中,周值听见身后的张陌希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应该是快被人挤得站不稳了,张陌希忽然伸长了手臂越过周值的肩膀,双手直接撑在了栏杆上,手掌差点直接压周值手上,吓得他赶紧放下了手。
手臂卸掉了不少撞击的力度,但两人的距离太近了,张陌希还是一个踉跄压到了周值背上,从旁边看,就好像张陌希把周值压在了栏杆上。
这回轮到周值不满地啧了一声,他没回头去看张陌希,但脑袋离他只有20厘米的张陌希肯定听到了。
果然,张陌希双手撑着栏杆,在周值头顶道;“啧什么,太挤了,不是故意撞你的,刚才你撞了我好几次我都没说你什么,到自己被撞一下就先不爽了。”
张陌尔听见这句话,当即翻了个白眼,不想承认自己跟张陌希是同一套基因长出来。
嘴巴怎么能硬成这样?开口就净说一些让人上火的话。
周值没那么容易上火,但也没什么好脾气,缩着肩膀面无表情地回怼:“嫌挤可以不站这。”
“我要是还出得去当然不会站这。”张陌希说。
周值直接不客气地说:“你不是大明星吗,让人给人清道不就好了。”
张陌希:“……”
偷听的张陌尔死死咬住嘴唇才没笑出声,差点憋出内伤,一旁的徐离也差不多,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张陌希的手也在抖,不过他是被气的,他被周值短短两句话气得七窍生烟,觉得现在要么是他把周值从五楼扔下去,要么他就得自己跳下去,反正今天他俩必须有一个人下去。
周值现在对他是装都不装了,一点好脸色都不给,真是可恶!
张陌希憋着一口气想发火,旁边的张陌尔事先察觉狠狠踹了他一脚,眼神示意他不会说话就闭嘴,张陌希还是一副即将喷火的样子,张陌尔又踹了两脚,总算是将火踹灭了。
张陌希盯着周值的后脑勺,像是要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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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给他盯出一个洞来,过了好半会儿才松开栏杆转身,后面已经挤了好几层的人,但他现在铁了心要走,逆着人群强行挤了出去。
张陌希一走,张陌尔顺势补位到了周值身后,她笑眯眯地双手搭在周值肩上:“某个恶劣的家伙终于走了,别管他,我们听歌,周值你会唱这首吗?”
周值半息就将身上冒出来的刺收了回去,在张陌尔面前又变回了一副老实人的样子,诚恳地回答:“我不会唱歌,你要听的话我跟你换个位置吧,我这里看得比较清楚。”
“不用不用。”张陌尔跟他脑袋错开,“我站着也看得很清楚,不用换。”
高三的喊楼持续了一节课的时间,结束后高一高二的同学回自己班级上课。
班主任上课前又提了一次文理分班的事情,明确会在期末考试前将文理分班的确认表发下来,不管是改还是不改,都要写好交上去。
下课后,周值莫名收到了一张纸条,是英语本的一张内页,撕得奇形怪状很不认真,里面的字迹却一笔一划写得十分工整。
——想转理的话暑假我给你补进度。
没有落款,但周值知道是谁写的,他认识的人里就张陌希一个有暑假的理科生。
收到纸条的时候周值还挺惊讶的,看着上面的字迹心中划过一丝电流。
看来张陌希今天应该是在他身后站了有一会儿了,否则不会听到他们讨论文理分班的事。
也亏得不欢而散后张陌希还能记得,记得就算了,竟然还能拉下脸来给他送这张纸条。
就挺……真挺容易让人心软的。
周值长叹了一口气,一时竟拿张陌希毫无办法,拿自己也毫无办法。
没事传什么纸条,传得他心都乱了。
周值认真思考了一下,如果他真的要转理科,有张陌希和这个理科第一名给他补习绝对会事半功倍,但要不要找张陌希补习那都是以后再考虑的事了,现在的要紧事是想清楚要继续学文还转理。
因为这件事,周值心绪不宁,一整天的课都没怎么认真听,下午放学,由于要给高考准备考场,全校高一高二都得回家三天不得留在学校,周值回了王念家。
晚上,王念烤了小蛋糕,两人在书房一边吃一边学习,王念看出周值有些心不在焉,便放下手里的事情问他:“周值,你在想文理分班的事吗?”
被说中了心事,周值不得不点了点头。
他当初确实是跟着王念选文的不假,学了将近一个学期,他也曾因为文科成绩提升慢瓶颈难突破而想过要不要转理,但后来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徐离说他这种对电器感兴趣的人应该选理,其实不然,周值对电器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做那些只是为了赚钱为了生存,跟喜欢搭不上一点边,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
面对周值这么复杂的情况,王念也是犹豫了半天想不出要怎么开口,在她的成长环境中,想要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情找到人生目标是非常容易,比如俞知时受家里长辈影响从小立志要当特种兵,比如她将少年宫的兴趣班全都一轮游之后发现自己最喜欢的其实是妈妈分享的考古知识,比如张陌尔买了一屋子芭比娃娃后迷上了自己做衣服。
可她不能这样去跟周值说,她不能问周值有哪些职业领域的长辈,不能问周值喜欢少年宫的哪个兴趣班,不能问周值买过什么玩具,这些朋友之间茶余饭后的话题都是周值无法补偿的童年。
思来想去,王念缓缓道:“你以前在湖北上小学的时候,下午几点下课呀?”
周值想了一下,回答:“三四点吧,记不太清了,反正挺早的。”
“下课后就回家吗?”
“……嗯。”
“回家后一般会干什么?”
“帮我爷爷干点活吧。”
“农活吗?”
“有时候干农活,有时候也跟他去别人家干活。”周值说起爷爷,神情陷入了回忆,“我爷爷是木匠,有时候会去别人家修门修桌椅什么的。”
“木匠!”王念眼睛一亮,“怪不得你会修电器,都是家具,听起来差不多。”
周值抿了抿唇,“其实差得还挺多的,修电器靠工具,修木家具的话,基本就靠手艺了。”
“那爷爷好厉害!”王念毫不吝啬的夸奖道,“那他是不是也会做那种雕龙画凤的茶桌?”
周值点了点头,“对,他做的很漂亮。”
“好厉害!”王念一拍掌,“那你以前有做过吗?雕木头之类的。”
“嗯……”周值不好意思地说,“有一些木头废料,我会带回家玩,但爷爷基本不让我玩,他觉得做这个没出息,让我去读书。”
“哪里的话!我觉得会一门手艺超厉害的,读书的尽头不也是学一门手艺吗。”王念大声说,“而且喜欢也很重要,你喜欢雕木头吗?”
“我?”周值皱眉思考,回答得有些勉强,“我……我不知道,我爷爷说不要跟他一样……”
“等等。”王念挥手打断他,“我问的是你,你讨厌跟木匠有关的事吗?”
周值当然不讨厌,相反,他觉得木匠非常伟大,因为爷爷就非常伟大,在他心里,爷爷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我不讨厌。”周值回答。
王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放学后干农活的话一般会做什么?”
“就给地里除除草施施肥,没别的事。”周值回答。
这个回答跟刚才的有很大区别,王念断定周值应该是不喜欢农活。
“OK,情况我大概了解了。”王念从旁边扯过来一张草稿纸,一边说一边在上面写写画画,“我们来假设一下,如果你对电器比较感兴趣呢,以后就可以当工程师,工程师也分技术研发类和设计类,技术研发的话得学理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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