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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他眸色微动。

    这个李继舟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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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个工作非常认真的人,工作日志按照年份整齐地排列着,厉修谨找到他研究林泽那一年的,放进自己口袋里。

    然后用眼神示意傅智,傅智见状,对佣人道:“今天麻烦你了,我们来主要是调查一些事情,如果李先生精神好一点,请你务必通知我们。”

    从李继舟家出来,坐上车后,厉修谨便开始一张一张地检阅。

    直到看见日期为2367年5月21日的工作日志,他的动作慢下来。

    “今天被领导通知,要参加一个秘密的研究的活动,到了地方才知道,要研究的是一个o同体的lph,lph才十五岁,跟着他老师一起来的。”

    “不太配合,做研究之前,经常会给他用麻醉药,长期使用可能对大脑造成伤害,目前没有发现。”

    “昨天割开后颈,取腺体的标本,没用麻药,他昏过去了,再醒来,出现了短暂的失忆,可能的是麻药的副作用。”

    “上将,日志上有线索吗?”傅智问。

    厉修谨脸色沉郁,手背青筋暴突。

    傅智赶忙拿过来看。

    “老师和队友都死了,自己却失忆了,很多人都不相信,说他是为了逃避惩罚装出的,要求重申,现在看来是因为十五岁过量使用麻醉剂,在受到巨大的刺激之后,记忆才会空缺。”

    “根本不是为了逃避惩罚。”

    傅智喃喃。

    “割开腺体,用麻药都会疼,不用麻药,得疼什么样子?”

    “他们研究林上校的身体是为了什么?就算真的是罕见的o同体,也用不着做整整一年的研究啊?”

    厉修谨心脏抽痛,沉郁不语地点了一根烟,抽完后,眼神变得冷冽。

    *

    林泽睁开眼睛时候,厉修谨已经不在了。

    林泽在床上呆坐一会儿,穿好衣服下楼。

    “昨晚和上将吵架了?”佣人问。

    林泽心不在焉地喝着汤,闻言,笑了笑。

    应该不能算是吵架,是厉修谨单方面的生气,一夜过去,林泽还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生气,是他做错什么了吗?

    到学校后,林泽带孩子们上课时候,还在想着厉修谨的伤口,趁着课间,又鼓起勇气发短信问他伤怎么样,却没有回复……

    午休的时候,林泽和陆默汇合,他们一起去关押苏靖远的地方,不是监狱,是专门看管待定的嫌犯的看守所。

    林泽找到一名士兵,“能不能让我们见一下苏靖远?”

    “不行。”

    林泽和陆默对视一眼后,林泽又开口:“你们上司是杨煜吧,我丈夫和他认识。”

    “你丈夫是谁?”

    林泽其实并不想打着厉修谨的名号做事,但有时候说出他的名字,事情便会畅通:“厉修谨。”

    士兵深深地看他一眼,竟然连怀疑都没有,便带着他去专门探望嫌疑犯的房间里,林泽隔着一层玻璃看见苏靖远被带过来。

    短短几天,苏靖远狼狈憔悴许多。

    “唉,人生真是可悲啊,我在这里面这几天,来看望我的,竟然是林上校你。”坐下后,苏靖远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真情还是假意的感叹。

    林泽开门见山:“在地下交易市场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我可以给你,但你要先把我弄出去。”

    “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林泽道。

    “你没有,但是你老公有啊,只要让我今天出这个门,不到明天,我就把名单给你,怎么样?”

    “苏总,现在可不是你讲条件的时候,就算你不给,我们也能拿到。”陆默开口。

    “哦,那你们就去拿,找我干什么。”苏靖远哼笑。

    “放你出去的事情,我们会考虑的。”林泽看暂时从他嘴里套不出什么了,只能先稳住他。

    “那我等你,林上校。”

    出了看守所,陆默问林泽:“上校,不能真为了一个名单,把他放出来吧。”

    其实他们都没有证据证明苏靖远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能不能出来只是看厉修谨点不点头,但现在厉修谨很难点头,不点头他便拿不到名单,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便断掉了。

    “他人暂时关着,跑不了,再看看有没有别的解决方法吧。”林泽揉了揉太阳穴回答道。

    和陆默分开后,林泽又带了一个下午的训练,到了放学,他准时坐上司机的车回家。

    正好碰见傅智。

    “他回来了吗?”林泽问。

    “今天估计要晚一点,我过来是拿上将落下的文件。”傅智回答。

    林泽点头,想了想又问:“他昨天晚上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傅智立即明白过来他是想问厉修谨昨天晚上为什么生气,他赶忙和盘托出:“昨天上将收到他爷爷的昏倒的消息,便过去看他,两个人就进行了一场聊天。”

    “您和他爷爷说过的话,他爷爷复述给了他。”

    “我和他爷爷说的话?”林泽反问。

    是“修谨没和我提过你们”还是那句“完成他提出的条件就会离开”。

    很快林泽反应过来应该是后一句。

    傅智看他失神,继续说:“您应该也知道上将和他爷爷的关系不好,上将的爷爷知道你们结婚是因为钱和权后,便说了刺激他的话。”

    “什么刺激的话?”

    “说他很可悲,一辈子都得不到渴求的东西。”

    “其实上将不是生气,他是恐惧。”

    自己只是随口打发人的话,却成了攻击他的利器。

    为什么会有人对自己的孙子说这么残忍的话。

    傅智走后,林泽怔怔地站在原地。

    渴求的东西是什么?

    家庭?还是爱?

    佣人在进行大扫除,林泽不知道厉修谨什么时候回来,便没有做饭,因为心思太过于纷乱,便提出和她一起。

    佣人连连摆手,林泽:“我也算这个家里的一份子,做这种事情是应该的。”

    佣人也不敢让他做太重的活,只让他去整理房间的杂物,趁此,林泽也好好看了看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不知不觉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几个月,从刚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开始没有任何地警惕的熟睡。

    所有的房间都整理完了,只剩下最后衣帽间。

    林濯送他西装那天,佣人和他说,厉修谨其实给他买了很多衣服,但因为自己的衣服够穿,所以林泽一次都没进来过。

    此刻他站在衣柜前,看着排列整齐的衬衣和西装,随意拿下一件试了试,正好贴合他的身材,不会显得宽松,也不会让他觉得紧绷。

    放回去的时候,林泽忽然发现后面还隐匿地放着其他的衣服,是一些薄纱,几乎可以说是透明的,布料也少的可怜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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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尺码是他的尺码,林泽脸颊微微发烫,是买来让他穿的吗?

    他喜欢自己穿这样衣服吗?

    如果穿这样的衣服,他会开心吗?

    晚上十一点,林泽听见外面车响,羞赧地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裙子,然后用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睛装睡。

    卧室门很快被打开。

    厉修谨站在床边看了他半晌,然后上床,胳膊伸进被子抱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掀开后,看清楚他穿的什么后,重重地滚了滚喉结,哑声问:“为什么穿成这样?”

    林泽颤抖睁开眼睛,不敢看他,移向别处,不自在地问:“修谨,你还生气吗?”

    原来是为了让他消气,厉修谨眸色晦涩,筋脉紧绷着,微微发疼。

    “生。”

    林泽变得无措:“我那些话只是随口说的,我没想到……”

    “嗯。”厉修谨点头。

    “转过去。”

    林泽微微怔过后,以为他打算从后面,温顺羞耻地转过身。

    林泽感觉自己的后颈正在注视着,强烈到彷佛用带着倒刺的舌头一寸一寸舔过,是想咬吗?

    林泽攥紧枕头。

    很快,林泽被人抱住,脖颈被一个脑袋蹭着,头发扎着他,后颈的腺体也感受到灼热的呼吸,以为他会咬下去的林泽五指攥得发白。

    然而他只是轻轻地,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样吻了上去……

    “疼吗?”

    第29章

    腺体的位置敏感到即使这样的亲吻也会让他产生颤栗,连带着生殖腔也微微酸楚起来。

    “修谨,你是觉得咬我会弄疼我吗?”林泽觉得他有些奇怪,轻声道:“不会弄疼我……”

    厉修谨呼吸一顿,脸贴在他后颈的位置,将他整个人都嵌在怀里。

    “修谨,你……”林泽声音有些羞涩,“你不喜欢我穿成这样吗?”

    “喜欢。”

    林泽脸颊酡红:“那你怎么……你不想吗?”

    厉修谨小腹紧绷起来,故意问:“怎么?想要了?”

    林泽抖颤地摇头,“我只是怕你……”

    “真骚。”

    厉修谨咬住他的耳垂,掌心扣住他的脸,两根粗粝的指头揉了揉他的唇瓣,粗暴地顶-插进去,“舔湿。”

    “用它喂你。”

    男人一只手掌可以盖住林泽整张脸,手指骨节粗大,两根指头便塞满了林泽的口腔。

    林泽羞耻地去舔他的指腹和骨节,用津液润湿。

    忽然抽离时,林泽还呆呆地大张着嘴。

    很快他脸上便涌起两团晕红。

    指头塞进去了……

    *

    前段时候厉修谨吩咐的事情,傅智出了一点小纰漏,心惊胆战一夜没睡着,第二天上班硬着头皮和厉修谨汇报,没想到厉修谨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傅智有些不可置信,偷偷观察他,发现他的神色比昨天好了许多。

    傅智福至心灵,想起昨天晚上林泽问他的话,两个人应该是和好了。

    主子开心,他们这些人也好过,傅智彻底松了一口气。

    下午他忽然接到一通电话,因为是陌生的电话号码,他还等了一会儿才接,等挂完,他立即去找厉修谨汇报。

    “刚才李继舟的看护给我打电话,说李继舟神智恢复了一些。”

    厉修谨披衣:“去见他。”

    半个小时后,他们再次来到李继舟的别墅。

    “这几年他一直这样,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排泄物到处乱抹,但有的时候,又像个正常人,让我给他打开电视,要看医科频道。”

    女看护领他们到李继舟的房间,房间内,李继舟入神地看着一个有关医学的纪录片,时不时地点头,沉思。

    “李先生,有人过来看望您。”女看护道。

    李继舟的神色微微恐惧起来,虚弱地喊:“谁都不见,让他们出去。”

    “李先生,您别激动,这位是我们厉修谨,厉上将,我们有点事情想要问您。”

    “我什么都不知道,都不知道。”

    厉修谨拿出一张照片:“还记得吗?”

    李继舟浑浊的眼珠落在照片上,然后瞳孔微微放大。

    “听说你有一对儿女对吧?儿女都定居在f国。”傅智站在厉修谨身后笑眯眯地道。

    “你们要干什么?”李继舟脸色灰败。

    厉修谨冷冰冰地盯着他:“谁下的命令做这个研究,以及做这个研究的目的。”

    李继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还是本能地涌起惧意,是比那个人更恐怖的存在。

    “如果你如实说出来,我们会保证你儿女的安全。”

    “确定?”李继舟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当然。”

    “是吴上将……”

    “吴上将?吴劭?”傅智皱眉。

    “对。”

    厉修谨再次冷声开口:“回答最后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我也只是按领导的指示做事……”说完,他对上厉修谨的阴沉的眼神,猛地打了个哆嗦,“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只是按命令做事。”

    “你不知道?”厉修谨眼神阴郁,忽然笑了一声。

    “被你们做研究的少年和你自己的儿女一样大,你折磨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儿女如果有一天被这样折磨?”

    李继舟惊恐地看着他:“对不起,我当时鬼迷心窍,可我们已经遭受了报应,躺在这里人不人鬼不鬼,而那些给我打下手的人估计也都死了。”

    “死了。”厉修谨冷笑,这个吴劭原来这么只手遮天。

    “移民只是对外说法而已,研究院被封锁之后,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了,我变成这样也不是意外那么简单。”

    “继续说。”

    李继舟吞了吞口水,如实道来:“知道他们消失之后,我就去找了吴劭的下属,喝了点酒,再醒来,就是一年后,我变成这个样子了,吴劭还来看望过我,说已经妥善安排好我的儿女了,让我放心养病。”

    “该告诉你们的,我已经告诉你们了,求求你们,让我儿女好好平安的活下去。”李继舟哀求地厉修谨:“不然厉上将,您直接杀了我,我才是罪魁祸首,和我儿女没有关系啊。”

    厉修谨拿出枪,抵在他额头上:“想死?”

    李继舟害怕又期盼地点头。

    厉修谨笑一声:“死了岂不是便宜你了。”

    “傅智,明天帮李医生再请两个看护。”

    “是,上将。”

    临走之前,傅智道:“李先生,您好好养病,我们改天再来看您

    《苦命社畜和顶A先孕后爱了》 25-30(第11/14页)

    。”

    李继舟瘫在床上,脸色惨白地闭上眼。

    说得没错,他这样的状态,活着比死了更折磨。

    如果能回到12年前,他宁愿一直当个月薪微薄的小医生,也不会再接手那个残忍的研究了。

    回到车里,傅智开始调取吴劭的资料:“吴劭,男,62岁,21岁进入军队,39岁升为上将,曾多次获得荣誉表彰,深受人们爱戴,在55岁时候,也就是五年前……”

    厉修谨打断他,“不用再念,毕竟曾经是我的前领导,我对他还是有一点了解。”

    厉修谨靠在座椅上,兜兜转转到最后,原来是他在主使,他冷声吩咐:“联系杨煜,让他派护卫过来。”

    厉修谨冷笑一声:“去拜访拜访我的这位前领导。”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傅智不敢多问一句,赶忙应下照做。

    *

    静谧的山林中,坐落着一栋低调的院子。

    院子里有山有水,十分雅致。

    吴劭一边喝着茶,一边揉着旁边小美人的腰,闭上眼睛,舒了一口气。

    这闲散的日子当真是快活,不枉他在职的时候兢兢业业地工作。

    然而这快活的日子很快被人一脚踹开,几个护卫带着抢闯进他的院子,他身边的小美人见这阵仗,害怕地躲到他身后,而吴劭则是气愤不已,他曾经好歹也是上将,竟然有人敢这样带着枪直接闯进他的院子里。

    “你们好大的胆子!谁派你们来的。”

    话音刚落,便见一个高大阴鸷的男人走进来,认出是谁后,他脸色微微一变:“原来是厉上将啊,你这是干什么?”

    厉修谨挥挥手,两个护卫立即别着他的胳膊,让他跪在地上,厉修谨坐在他喝茶地方,倒了一杯茶。

    吴劭从来没有被他这样对待过,他又气又恨,可是看着厉修谨的阴鸷的面容,又涌起一丝惧意。

    这个人是个疯子。

    他还没退休时候,给一批中校颁发表彰,当时他就站在中间,他和其他的中校不一样,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眉眼阴戾。后来他又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个人专门挑那种危险的任务做,几乎全年没有休息过,每一次完成任务回来,都会受一身伤。

    短短一年之后,他再见到他,他就已经升为中将了,当时他才20岁,和他只差一个级别。

    对于这样天之骄子般的人物,是个人都会嫉妒,吴劭曾经偷偷让人针对过他,结果那些人很快离职,而他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和以前一样出各种凶险的任务。

    半年之后,他便成为了史上最年轻的上将。

    一般坐到这个位置的,身上要有一丝亲和力,这样才会让民众爱戴追随,但是他身上没有,反而残暴,有时候首相见了他,都要小心翼翼的说话。

    “厉上将,再怎么说我也是你曾经的领导,你这样对我,不太好吧。”吴劭皮笑肉不笑道。

    “你也说了是曾经。”厉修谨冷嗤。

    “十二年前,你让人研究过一个刚分化的lph,记得吗?”

    吴劭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我这么大的年龄,十二年前的事情怎么可能记得。”

    “不记得了?那为什么文件上有你签字批准。”

    厉修谨声音变冷,拿过一旁护卫的手枪,把玩一番后,枪口猛地对准他。

    “是让我打断你一条腿再说,还是现在说。”

    吴劭脸上血色顿时褪去,恐惧地喊:“厉修谨!”

    “看来是想打断一条腿。”厉修谨扣动扳机。

    “我说,我说……”吴劭赶忙求饶。

    “我当时有个下属,他是专门负责军校学生任职的,有一天他告诉我说,有个学生分化成了罕见的o同体,当时我没放在心上,后来和几个官员吃饭的时候,他们说查处了一个富翁,这个富翁家里就有一个罕见的o同体,是花费了很昂贵的费用买的,然后我就觉得这是一个赚钱的好机会。”

    “我就让下属找到了这个学生的老师。”

    听到这里,厉修谨的眼神已经十分骇人:“那他老师知道你们真实的目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是说可以保证林泽回恢复正常人才同意的,他挺爱护这个学生的。”

    厉修谨竟然松了一口气,如果是爱戴的老师明知道吴劭想干什么后还默许的话,那对林泽来说未免也太过于残忍。

    “这个学生来到研究所后,我们也都好吃好喝地供着他,除了做实验的时候,冷酷了一点,需要一次又一次地割开他的腺体……”

    说到最后,他心虚起来,声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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