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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度过,后来在屏幕里看到一个上校的采访,从那之后,他渡过易感期的方式就多了一样。

    这么多年已经习惯,哪怕和屏幕里的上校结婚,也没有打算让他安抚自己,没想到他会主动找来。

    有时候厉修谨觉得林泽对任何人都很好,哪怕是一条狗,有时候又会觉得自己在林泽心中还是有些不同,譬如现在,林泽颤抖地握住他的胳膊,用一种很心疼的语气,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厉修谨故意不说话,让他继续担心。

    “修谨,我拿了纱布来,先帮你包扎一下好吗?”

    鼻息里都是他的气味,让他身体越发热,**也变得更硬,想要回到安全的巢穴里深埋在里面。

    厉修谨脑袋拱进他的怀里,整张脸都贴在他衣服上,痴迷地嗅闻,却冷酷道:“不要管我。”

    林泽又开始轻轻颤抖,解开自己的衣扣,让脖颈的腺体露出来。

    “如果觉得难受,可以咬我这里……”

    粗暴一点对待他也没有关系,不要再这样残忍的对待自己了。

    见他不说话,林泽在漆黑中,摸出纱布,一圈一圈,轻轻的,温柔地,帮他缠住,完了之后,房间里传来微不可闻地吸气声,一滴滚烫的水滴落在厉修谨额头上。

    “十岁的时候父母突然去世,林濯的父亲直接把我带了回去,因为这件事妻子和他离婚,一个人养育我和林濯两个人,本来应该退休享受生活的,又因为担心我一个人去完成再生计划有危险,和我一起前去,然后死了那里。”

    “林濯是他留下唯一的孩子,我没有办法不管他。”

    安静了几秒钟。

    “也不是因为想和你离婚才想尽快怀上孩子,而是,”

    “希望有一个和你的孩子……”

    林泽颤抖着重复:“真的希望有一个和你的孩子……”

    唇舌忽然被堵住,紧闭的齿关被撬开,强势的气味以及滚烫的舌侵入他的口腔里,林泽愣了片刻,便努力地张大唇瓣,让他的舌不停地往深处吮吸。

    裤子很快被扒掉,粗粝的手掌揉-弄片刻,便感觉到一个烧灼的粗莽的抵住他。

    易感期的lph体力和破坏欲都很强,现在只是抵着,林泽便恐惧极了,但仍然羞耻地自动朝他打开。

    厉修谨吮吸够了他嘴里的津液,舌头从他嘴里抽离,却没有咬林泽的腺体。

    林泽羞耻地问:“修谨,你不想咬我的腺体吗?”

    只有粗喘声。

    “你是怕我疼吗?”

    “没关系,我不疼……”

    厉修谨猛地箍住他的腰,把他翻了一个面,然后从背后压上去,一边抬高他一条退,一边像含奶嘴一样含住他的腺体然后吮吸地啃咬着。

    林泽哆嗦着,身体和脸庞一起发烫起来,很快头部便丁页了进去,一寸一寸到了生殖腔入口处。

    深处泛酸地翕张着,可是停留着,没有再往前的打算……

    厉修谨纹丝不动,一片黑暗中,林泽也能感受到厉修谨正紧紧盯着他。

    他以为厉修谨因为易感期而思维混乱,便羞耻不已地引导他:“修谨,可以进去,那里会让你舒服一些……”

    却听见他道:“现在说你爱我。”

    原来是想要这个吗?林泽轻轻抖颤着,挡住自己的眼睛,“……我爱你。”

    “再说。”

    “我爱你……”

    生殖腔被充满了。

    林泽在厉修谨的身下酥软着,被翻过来翻过去,不知道过去多久,再清醒的时候,他怀里埋着一个脑袋,胸口被含在嘴里吮吸着,生殖腔也成结卡合着。

    林泽没办法动弹,“你睡了吗?”

    没有回应。

    林泽的手放在他脑袋上,轻轻地抚摸着,然后抱着他的脑袋,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时候,怀里已经没人了,但双腿却以羞耻的姿势大敞着,一根灵活的舌正在舔他,从他的大腿一路舔到腿缝,然后整个含到嘴里用力地吮吸,直到林泽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汁液。

    林泽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喘息声,但还是泄出几声。

    发觉他醒了之后,厉修谨又像口欲期没有满足的孩童,脑袋钻进他松松垮垮的衬衣里,深深嗅吸之后,一口含住,抵住已经有些合不拢的地方,一边吃一边凿进去。

    林泽满脸红晕,没有力气地揽住他的脖子,“修谨,慢,慢一点……”

    厉修谨沙哑地嗯了一声后,继续埋头苦干。

    三天之后,厉修谨灼热的体温才慢慢趋于正常,但还是要含住他腺体或者胸口,卡在他生殖腔里不肯出来。

    “修谨,你还难受吗?”林泽轻声地问。

    “我们该出去了……”

    三天都被关在这里,幸好是最近是假期。

    厉修谨好像没听见,吮吸着他的胸口,要吸出东西的力道一样。

    林泽微微地抖,胸口也和生殖腔一样,一直被含着咬着,轻轻一碰,他都会颤栗,更别说用这样的力道舔吸着,“修谨,我们回家好吗?”

    禁闭室的门终于被打开,林泽被严严实实地包在厉修谨的大衣里,抱到车里,回了家。

    回到家,林泽被嘴对嘴喂了水和食物之后,厉修谨便要继续。

    林泽觉得如果再来的话,可能会丧命,羞惭道:“我没有体力了。”

    又怕他忍着会难受,林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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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哄小孩一样轻声:“我用……嘴帮你好吗?”

    厉修谨看着他洁白清俊的脸庞,喉结重重一滚。

    只是林泽没想到自己用嘴帮他,他也在用嘴帮自己,以为这样可以轻松一点的林泽,并没有……

    第二天一直到中午林泽才醒过来,厉修谨像是累坏了,脸庞紧紧贴着他的胸口睡得很熟,林泽静静地注视着他,最后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庞。

    过了一会儿,林泽动作很轻地起床,下楼先和他陆默打了个电话,问他调查的最新进展,然后又想起什么,嘱咐佣人厉修谨醒了和告诉他便匆匆出门。

    他来到了厉修谨关林濯的地方。

    守卫见到他,没有多加阻拦。

    林濯见到他,立即问:“哥,你是来放我出去的吗?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让厉修谨放我出去吧。”

    林泽看着他,自己二十岁时,一夜之间只剩队友和恩师全都去世,只剩下他一个人,当时支撑林泽很大的动力其实就是他,林泽从没想过让他有多大成就,只希望他能能平平安安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纵容他了,才让他变成这样。

    林泽摇摇头。

    “小濯,这次你要为你犯的错误负责,不论厉修谨怎么处罚你,我都不会再替你求情了。”林泽道。

    “哥,”林濯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不敢想象这些话是从林泽嘴里说出来的,“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泽沉默一会儿,然后笑了一声:“如果你私自盗用的是我的公章,那我会原谅你这一次,但是你不仅利用了我,还利用了厉修谨对我的信任。”

    “你知道我有多愧对他吗?”

    林泽颤抖,一直在帮他,帮林濯,可换来的却是这个,未免让人太过于寒心了。

    “哥,我没想那么多,杨煜说厉修谨打算关我个几年,你不会真让我进监狱吧……”林濯恳求地看着林泽。

    “其实我想了想,监狱也许是最安全的。”林泽认真道。

    林濯面如土色:“哥……”

    林泽转身离开,走到外面,看到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树下放着一张桌子,忽然便想起来,还没出事的时候,林正一休息,就会带着他和林濯到公园里下围棋,因为林濯年纪小,他会让着林濯,林正总是无奈地叹气,“这么纵容他,怎么能行?本来他就无法无天。”

    林泽眼眶发热,快要被自责和内疚淹没。

    到底是没有教育好他……

    *

    林泽刚到家,看到佣人不太好的脸色。

    林泽赶忙回到卧室,刚进去就被箍住手腕压在门上,话没来得及说,唇舌便被粗暴地堵住,林泽感到一丝疼痛,在他怀里轻轻地抖着,任由他发泄着……

    很快被扔到床上,厉修谨压上来,阴翳地盯着他,冷声:“这么温顺,是不是打算求我放了林濯?”

    林泽摇摇头。

    “不是……”

    厉修谨:“那我可不会留情,该怎么处置我便会怎么处置。”

    林泽脸色苍白,但还是点点头。

    “犯了错,应该承担责任,关他一些时间,说不定对他更好。”

    厉修谨又继续问:“不心疼?”

    “相比于心疼他,我更觉得愧对于……你,我没想到他会这样。”

    厉修谨脸色彻底变缓,把他抱到怀里,抵着他的额头,哑声:“既然愧对我,那该怎么补偿?”

    林泽变得羞耻,轻声地问:“你想要怎么样……”

    厉修谨含住他的唇瓣吮吸着,然后又用指头来回涩情地揉弄着他湿漉漉的唇瓣,“用嘴吞进去。”

    林泽挡住眼睛,点点头。

    厉修谨坐在椅子上,林泽羞耻地跪坐在他双腿之间,轻轻地扯掉他的裤子,弹打在他的脸上,林泽颤抖片刻,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口腔里的温热让厉修谨头皮阵阵发麻,他按着林泽的后脑勺,直直挺进他喉咙深处,林泽呛咳地涌上红晕,但还是仰着洁白清俊的脸,努力地张大唇瓣,用窄小的喉眼吮吸着它。

    突突跳动之后,拉着丝啵地抽出来。

    “咽下去。”

    林泽羞耻地咽下去。

    “张嘴。”

    林泽温顺地张开嘴。

    看他吃干净了,厉修谨把他抱回床上,然后拱进他怀里,林泽顿了顿后,主动抱住他,轻轻地说:“修谨,易感期的时候,不要再伤害自己好吗?”

    “也不要瞒着我,我想陪着你……”

    “嗯。”

    *

    “林上校说关他一段时间也没关系吗?”傅智不可思议地道。

    厉修谨点点头。

    “看来在林上校心里,您的分量已经比林濯重了。”

    厉修谨哼笑一声。

    “其实关他也好,林濯分不清敌我,接下来事态越来越严重,如果再放任他这样下去,他说不定会闯出更大的祸,更有可能出现危险,把他关起来,其实也是保护他。”

    厉修谨就是这样打算的,让傅智出去之前,厉修谨忽然又道:“去领奖赏。”

    傅智立即明白过来是为什么,微微一笑,“多谢上将。”

    傅智走后,厉修谨处理完堆积的工作,驱车回家,到家已经很晚,他去洗澡时候,看到他用来放东西的房间开了一条缝,他皱眉叫来佣人。

    “可能是上次林先生整理完里面的东西没关严吧?”佣人道。

    “他进去过?”

    “就是你易感期来的那一天,在里面待了很长时间。”

    厉修谨点点头。

    洗完澡后,回到房间,刚抱住林泽,林泽便醒了。

    “修谨……”

    “都看到了。”

    林泽明白他说的什么,“嗯。”

    “为什么要收集那么多……我的照片。”

    “林上校,我是你的粉丝。”

    林泽却有些难堪:“我现在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

    二十岁的他确实光鲜,但是经过七年,他变得和一个普通的lph没什么区别。

    “这个样子是什么样子?”厉修谨皱眉。

    林泽苦笑:“落魄的,不堪的……”

    “十五岁的时候我鼻青脸肿,脏兮兮的,你穿着整洁干净的军装,还是拥抱了我。”厉修谨脑袋埋进他颈窝里。

    “我们……以前见过?”然后林泽忽然想起来,有一年,军部为了给即将进入军校的孩子树立榜样,带着这些孩子来见他和他的队友,大多数孩子面容都整整齐齐的,只有一个孩子孤僻地站着,鼻青脸肿,身上也脏兮兮的,像是刚和别人打了一架。

    最后拥抱的环节,林泽看他一个人有些可怜,便主动提出拥抱他。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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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那时候你才十五岁,也许分不清真正的喜欢是什么……”

    厉修谨早就猜到他会这样说,冷嗤:

    “林上校,我第一次梦遗的对象就是你。”

    第38章

    明明被……的人是他,羞耻的也是他,林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颤动着睫毛,一言不发了。

    厉修谨在心里冷笑,似乎这样便受不了,每次出任务都会看着他被采访的视频自—慰他还没说。

    过了一会儿,林泽又轻声开口:“我当时应该多问一句你为什么要和别人打架便……”这样自己可能就会知道他长期遭受虐待,说不定能够帮到他。

    厉修谨脸埋在他脊背上。

    “你是不是一直被厉霆渊逼着去打拳?”

    厉修谨不说话,手伸进他裤子里,掌心贴在他的臀部揉着。

    “修谨……”

    “嗯。”

    林泽的脊背开始微微发抖,内疚道:

    “其实我遇到过一次,但当时我只顾着工作……”

    林泽说的时候,厉修谨已经掰开他的退缝,抵着那张经过他一次易感期,变成熟透嫣红,微微翕张的小嘴上,林泽还毫无察觉地内疚着。

    厉修谨扣住他的脸,世界上就是有这样一种好人,明明是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在了解事情残酷的真相后,也会觉得和自己有关,林泽就是这样,他可能不是一个好的领导,但他一定是个心无杂质的好人,一个纯粹的好人,甚至是那种哪怕你真的伤害了他,和他真挚的道过谦后,他依旧会不计前嫌的原谅你。

    这是厉修谨缺少的,也是最吸引他的。

    “那时候的厉霆渊手腕强硬,你多问了也只是惹祸上身而已……”说完,厉修谨便没入进去,迅速吞掉他半个鹅蛋大的,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裹吮着它。

    而到了这个时候,林泽才有所察觉,脸颊变得晕红,“修谨……”

    很快林泽便抓着床单,说不出话了。

    *

    厉修谨最后还是没有以私自盗用军官公章逮捕林濯,只是以阻扰公务关了他。

    没有再从李彤嘴里问出来什么,厉修谨便下令把她们母子两个给放了。

    杨煜道:“其实这对母子待在我们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可惜啊,还以为我们要害他们……”

    厉修谨翻看着公务。

    “昨天审讯林濯的时候才发现林濯对李彤这个寡妇的感情不一般,估计是看上人家了,也怪不得敢偷用您的公章呢。”

    闻言,厉修谨顿住,哼笑一声,林濯这小子到底是不会亏待自己。

    “那几个给李彤转过账的企业家,我们也都一一通知过,现在正在审讯室等您呢。”

    厉修谨放下文件,和杨煜一起来到审讯室。这几个企业家都是和厉霆渊差不多的年纪,不是带着助听器就是拄着拐杖。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们现在哪里还还记得清?”一个戴帽子的老人忿忿道。

    “记不清?记不清就叫你们儿女过来。”厉修谨淡淡道。

    这些商人都是经过大风大浪的,立即明白过来这是拿他们的家人威胁他们,刚才一直不停说自己脑子糊涂了的人瞬间不敢多嘴了。

    杨煜适时唱白脸:

    “别倚老卖老的,问你们什么如实说,没什么问题,自然会放你们回去。”

    “是苏靖远告诉我们,现在国家正在挖掘那个可燃冰,而这就是商机,让我们给他投资,等再生计划一完成,他就有渠道弄来这东西……”

    “说这玩意儿利润巨大,将来会成为全世界主要的能源之一,我们一听,当然心动了。”

    “但是你们后来也知道了,再生计划失败,我们这个公司也就没办成,我们投出去的钱到现在苏靖远都没返还给我们。”

    “哦?那为什么不找他要?”厉修谨淡淡地问。

    没人敢说话了。

    杨煜冷声:“知道这是国家禁止的,所以不敢闹大吧。”

    “还有没有隐瞒的?”

    “没了没了。”

    因为公司没成立,这些人也不算犯罪,审讯完之后,便把他们给放了。

    杨煜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地上车,这样一番调查下来,只发现了苏靖远曾经试图从国家嘴里揩油,关于林泽的队友是怎么死的,依旧一无所获。

    他道:“这背后的人隐藏的未免太深了。”

    厉修谨咬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神情并没轻松到什么地方去,这么缜密的调查都没有查出来什么,只能说说明对方职位很高,拥有只手遮天的能力。

    “盯紧苏妄。”

    再生计划当年是轰动全国,然而失败后匆匆便结案了,他想要重新调查的时候,首相也是百般阻扰,苏妄不可能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但是他怀疑,苏妄背后还有人,这个人是首相也忌惮的。

    杨煜领命。

    出了军部,傅智在外面等他。

    “上将,联系了各大珠宝店铺和黄金店铺,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最昂贵的珠宝和黄金等着您去挑选。”

    厉修谨嗯了一声。

    这些店铺早已清场,厉修谨进去之后,认真挑选,最后财大气粗地选了最贵最亮的珠宝和黄金,让他们都打包起来。

    林泽到家,看到厉修谨的车停在门口,而厉修谨就站在后备箱前。

    “修谨,你怎么站在这里?”林泽柔声。

    “到我跟前来。”厉修谨只是道。

    林泽顿了顿,走到他跟前。

    “怎么了?”

    厉修谨打开后备箱。

    后备箱里全都是红色的玫瑰花,林泽变得不知所措,“为什么,为什么要买这么多花?”

    “送给你的。”厉修谨一手插兜。

    送给他的……

    林泽怔怔地看着鲜艳浓烈的红玫瑰,心砰砰跳快了。

    “怎么,不喜欢?”厉修谨见他只是看着,一句话也不说,皱眉问。

    “我喜欢……”

    林泽洁白的脸庞涌上开心的红晕,盯厉修谨,认真地说:“第一次有人送我这么多的花,我很喜欢……”

    厉修谨眉头舒展,捧着他的脸,在一后备箱的玫瑰前吻了上去,然后打横把林泽抱起来,林泽变得羞耻,他是一个成年人了,但是厉修谨总是喜欢抱他。

    被放到床上,林泽被命令闭上眼睛,林泽以为他是想闭上眼睛做,虽然羞耻,但还是温顺地闭上眼睛,忐忑地等待着他,结果腿没有被分开,倒是脖子上多了一个凉凉的东西,林泽有些不安,想睁开眼睛……

    “我什么时候让你睁开眼睛你才能睁。”厉修谨道。

    “嗯……”

    手腕上也多了凉凉的东西,脚腕上也有。

    “现在可以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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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泽忐忑地睁开眼睛,然后发现自己每只手腕上都有两三个金灿灿,沉甸甸的手镯,低头还能看见色泽莹润,足有鸽子蛋那么的珍珠项链挂在他脖子上。

    林泽微微羞耻:“怎么突然给我戴这么多首饰……”

    厉修谨不懂搭配,但知道越贵越好,越多越好,他很满意这些闪耀的黄金珠宝装点着林泽雪白美丽的身体。

    然后捧着林泽的脸,低声:“生日快乐。”

    林泽呆呆的,然后眼眶慢慢发热。

    他都忘记自己的生日了。

    “谢谢……”

    厉修谨抵着他的额头,“以后给你买更漂亮的。”

    林泽脸颊变得酡红。

    厉修谨情不自禁地含住他的嫣红的唇瓣,手伸到他退缝里面扣弄着,厉修谨的指头没一会儿便湿了……

    最近一被亲脑子就会变得昏昏的,身体也会软成泥,林泽颤抖着,忽然被凉得一个激灵,原本戴在他脖子上的珍珠被一颗一颗塞进了下面,林泽羞耻的浑身都变成了粉色,“修谨,别这样……”

    “林上校,是你自己吃进去的。”

    最近很爱在床上这样称呼他,这让林泽更加羞耻,他埋在厉修谨的肩膀上,等着他玩够。

    最后出来时候,林泽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雌鸟,生出来很多个蛋。

    “林上校,会孵吗?”

    林泽果真羞耻地抖起来。

    厉修谨滚了滚喉结,才再次分开林泽的双退……

    “我教你怎么孵。”

    *

    “出差?”

    “是的。”

    “几天?”

    “大概两个星期。”杨煜硬着头皮,“这个是一早定下的,联合军演,必须要您来指挥。”

    刚过没几天快活日子,厉修谨拧眉:“知道了,下去吧。”

    这件事关乎国家,而且是他的职责,厉修谨不能推脱。

    处理完公务回到家,比以往早一点回家,林泽还是睡了,才八点,厉修谨看了看腕表,视线重新回到林泽脸上,他捏林泽的脸,发现比之前肉多了一些,去揉他的臀部,果真也饱满了许多,厉修谨的心情这才舒展,嫌睡裤碍事,他把林泽的睡裤扯下来,露出越发浑圆雪白的臀部。

    林泽被他弄醒了,发现他在干什么,变得羞耻。

    “最近工作很累吗?”厉修谨问。

    “没有。”

    “那为什么八点就睡了。”

    “有一点困。”

    “那继续睡吧。”

    林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睡。

    “睡不着了?”

    “嗯。”

    “我明天要出差。”

    “……”

    “这么突然,几天?”

    “两个星期。”

    “需要我帮你整理衣服吗?”

    “让佣人做了。”

    “嗯。”

    厉修谨深深地皱眉,非常不满:“就一个嗯。”

    “……早点回来。”

    翌日早上,林泽床边便没有人了,一股莫名低沉的情绪涌上来,他穿衣下楼吃早餐,是很清淡的早餐,恶心感却翻涌着,最后什么都没敢吃便匆匆到学校去了。

    放学回家后,林泽吃一点东西后,躺在床上,原本是想等到九点钟打电话给厉修谨的,但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等他醒来已经是凌晨了。

    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现在这个时间点,修谨肯定也睡了,他害怕打扰到修谨休息,没有再回拨。

    一个人怔怔地坐在空旷漆黑的房间里,从未有过的情绪让林泽整个人都低沉下去。

    以前厉修谨也外出过差,但林泽的心情不会受到什么影响,这一次,他总是失神发呆,恶心好像也越来越严重了,只是闻见学生吃了草莓味的糖果,他便捂住嘴跑到洗手间吐了很长时间。

    到了厉修谨快回来的日子,他心情和恶心感才好了一些,可是杨煜却忽然打电话通知他,可能要晚一些才能回去。

    具体晚多长时间不清楚。

    林泽挂了电话,胃部再次翻涌起来。

    他依旧很困,但通常睡过两三个小时便睁开眼睛了,一个人躺在床上,变得很渴望修谨的拥抱,甚至那里也会想……

    又一次半夜醒来,林泽羞耻地褪掉自己的睡裤,一只手捂住眼睛,一只手探到腿缝里。

    他并不知道怎么抚慰自己,只是学着厉修谨的手法,可是这样并不能让他真正的舒服。

    他不得已找出了修谨常穿的衣服,夹在退间,一边闻着上面的气味,一边双退蹭着布料……

    把修谨的衣服弄脏之后,林泽羞耻又羞愧……

    佣人看他脸色不好,给他熬了滋补的汤:“多喝点,上将也是,说好回来的,又不回来了。”

    “让您想的脸色都不如以前红润了。”

    林泽才意识过来,他渴望修谨的拥抱,其实是在想念他。

    去学校后,林泽洗了把脸,尽量让自己以精神的面貌工作,一个上午都保持的不错,但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他没吃两口便捂住了嘴。

    Omeg担心地问:“林老师,你最近是不是胃不舒服。”

    “是有点。”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压力大的时候就会这样。”

    “我知道,是不是焦虑症的躯体化反应?”

    “应该是。”林泽脸色苍白地笑笑。

    下班后,他和omeg在校门口分别,走了没多久,他猛地停在原地,然后心砰砰跳快了,距离他不远处,一个穿着军装的lph正风尘仆仆地站在车前,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一上车就被扣住后脑勺深吻着,厉修谨像是饿坏了,含住他的唇瓣用力地吮吸啃咬着的,另一只还带着皮手套的大手掰开他的紧闭的双腿,反复抚摸揉弄着他柔嫩的地方。

    到家后,林泽的唇舌才被放开,才有说话的机会,“修谨,不是,不是说还要几天吗?怎么这么突然?”

    “不高兴?希望我晚点回来?”

    预估错误,导致他在那里多待了几天,待得他度日如年,一结束工作,他连觉都没睡,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闻见林泽身上的气味,他的疲惫才一扫而空,然后便是汹涌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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