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其实林泽并没有放心,半年是时间,十年也是时间,如果他要等到十年才能恢复得和正常人一样呢?难道他就这样让修谨做不了工作一直照顾他吗?
到家后,厉修谨和往常一样,把他从车上抱回浴室,帮助他的上厕所,给他洗澡,最后把他放到床上,还没有喘口气,便接了一个电话,听语气,应该是工作电话。
等他打完电话回来,已经是深夜了,钻在林泽的怀里,很快睡着了。
过几天,林泽做了一些饼干,喂给厉崇屹吃后,林泽从佣人口中得知厉修谨在院子后,便拿了一些,推着轮椅去找他,快到的时候,发现厉修谨在打电话,林泽没打扰他,而是静静地把轮椅停在他身后。
“我最近都走不开,你代我过去一趟。”厉修谨和电话那头的人道。
“上将,那边的合作方要求只能您去。”
林泽听见了傅智的声音。
厉修谨捏了捏鼻梁:“那算了,终止和他们的合作吧。”
“可是,这样我们的损失有点大。”
“按照我说得办,以后这种需要出差的,都不必再考虑了。”
“是。”
快挂电话时候,傅智又道:“杨上校说他昨天没联系上您,然后托我问问,您什么时候回军部复职?他说军部现在挺乱的,他他一个人有点招架不住。”
“再说吧。”
挂了电话,厉修谨一转头看见林泽。
“修谨,我刚烤好的饼干,想拿给你尝尝。”
似乎并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林泽举起托盘,温柔道。
趁着厉修谨工作的时候,林泽开始看一些专门照顾残障人士的养护医院。
“上将说了,不能让你进来。”正看着的时候,林泽听见有吵闹声,他艰难地把自己挪到轮椅上,推着轮椅出去。
院子里,佣人正拦着厉霆渊,不让他往里面进,但架不住厉霆渊带着的几个身强力壮的大汉。
“如果你是来找修谨的,修谨现在不在,你请回吧。”林泽尽量客气道。
“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是来找你的。”厉霆渊的视线落在他的双腿上。
“你知不知道厉修谨为了你,工作都不管了,整个集团损失了多少利益?”厉霆渊道:“如果你还算有点良心的话,就应该主动和厉修谨离婚,然后净身出户,而不是耽误他的前程,拖累他。”
说完这些话,厉霆渊便冷哼一声离开了。
林泽一动不动地坐在轮椅上。
佣人安慰他:“先生,别听他乱讲,上将才不会觉得您是拖累呢。”
林泽挤出笑容。
他知道修谨不是这样的人,如果觉得他是拖累,在他昏迷的时候就不会那么悉心的照顾他……
是他自己觉得自己是一个拖累……
“厉霆渊来的事情,不要告诉上将。”嘱咐完他,林泽便回了房间。
等厉修谨洗完澡躺在他的身侧时候,林泽攥紧床单,轻声:“修谨,我们暂时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第79章
空气变得凝重。
厉修谨冷声:“林上校,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想去住养护病房……”林泽解释。
“又打算抛弃你丈夫和孩子,一个人离开的意思吗?”厉修谨的声音越来越阴冷。
“不是的,”林泽微微颤抖:“去那里住,会有专门的人照顾我……”
“我不想你因为我耽误工作……”
为了防止自己说出伤人的话,厉修谨盯着他背影,冷笑一声:“劝你打消这个念头,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然后披衣去了书房。
厉修谨坐在书房里,神色阴翳,林泽现在恢复了,他当然是开心的,但从他出事后,积压下来的余怒却没有消。
用安眠药把他迷晕,明知道去送死还是不管不顾地去了。
现在又开始这种没必要的牺牲。
厉修谨狠狠踢一下桌子,休眠的电脑因为震动亮了起来。
厉修谨看见了林泽忘记关掉的网页。
除了查询养护病房,还有一些关于离婚的。
厉修谨积压的怒火猛地蹿了上来。
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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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修谨生气的林泽,笨拙地把自己挪到轮椅上,去了书房,推开门,刚叫了一声修谨,就发现他脸色异常阴沉地盯着电脑屏幕。
林泽猛地出了一身冷汗,想起来他用电脑搜索了养护病房的介绍后,还和养护病房的负责人聊了天,还和之前他加上的离婚律师聊了天。
“修谨,我只是咨询他一些问题……”
“咨询离婚的事情?”
“如果我不同意你去养护病房住,就打算和我离婚是吗?”
“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厉修谨压抑着汹涌的怒火。
林泽微微颤抖。
“我从来没觉得你耽误了我的工作,为什么你总是自以为是?”
“现在要去住养护病房,上一次把我迷晕自己去找刘晟。”
“明知道是去送死,还是要去!”
“你去送死之前,有没有想过我和厉崇屹?!”厉修谨面容铁青,嘲讽地笑:“当然,我猜你想过,但是比起给你老师和队友报仇,你根本不在乎我们!是吧,林上校?”
林泽颤抖得更加厉害,不停地摇头。
“你是报完仇了,有没有想过我看到你浑身是血躺在雪地里的时候,是什么感受?有没有想过我听医生说你肋骨断了三根,身上多处枪伤,还流……不知道时候能醒过来是什么感受?”厉修谨眼睛发红。
“对不起,修谨……”林泽拉住他的手,满脸愧对。
厉修谨一把甩开,还有更多怨怼,愤恨的,会让林泽伤心的话,堵在他喉咙里,想要说出来,厉修谨深吸一口气,拿上外套就要出门……
林泽见他出门,也慌忙地跟上,“修谨,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厉修谨没有转头,冷冷道:“你做事没和我说过,我也没有必要和你说。”
厉修谨大步出了书房。
林泽推轮椅的时候太着急,连人带车整个摔在地上,林泽的手臂狠狠折了一下,疼得他倒吸凉气,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脸色苍白,狼狈地趴在地上,眼泪很快滴落在地板上……
他猜到厉修谨会因为他受伤而伤心,没想到会那么痛苦,对于他的指责,林泽也没有辩驳的底气,从结婚到现在,他一直都在欺骗他,做一些自以为对修谨好,实则伤害他的的事情……
林泽孱弱的身体微微抖颤着……
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看见一双鞋子,在林泽还没有来得及抬头的时候,便被人一把抱了起来。
看见那张冷漠英俊的脸,林泽搂紧他的脖子,微微哽咽道:“对不起……”
厉修谨冷着脸,一言不发。
*
“修谨,你今天晚上还要去书房睡吗?”林泽小心翼翼地问。
厉修谨一言不发地把他的裤子脱下来,以给婴儿把尿的姿势抱着他,让他上厕所。
在对厉修谨的愧疚之余,林泽又涌起羞耻和难堪,可是现在厉修谨在气头上,他不敢说拒绝的话……
上完厕所,林泽挡住脸,让他给自己清洗……
做完这些,厉修谨转身就走。
林泽坐在床上,不知所措。
这次修谨的怒火比以往更大,无论林泽和他说什么,他都不回应,还和他分房睡,每隔一个小时过来看他。
傍晚,厉修谨过来抱他去吃饭的时候,林泽发现厉修谨身体有些热,等林泽担心地想摸他的额头时候,厉修谨皱眉躲过了。
林泽一愣,然后垂下眼帘,掩饰自己的伤心。
到了晚上九点钟,厉修谨过来帮他洗澡,在他的手臂接触到自己的皮肤时,林泽感受到了他比之前还要烫的温度,这次哪怕被拒绝,林泽也坚持去摸了他的额头,很烫,再一看他的脸,也被烧得发红。
“你发烧了?”
“和你没关系。”
林泽颤抖:“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现在,让我帮你量量体温好吗?”
“说了和你没关系。”
“修谨……”林泽几乎在哀求他。
厉修谨神情依旧冷漠,给他洗完澡,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林泽担心不已,叫来佣人。
佣人很快拿着体温枪回来:“上将不准我给他量体温,还让我出去。”
在佣人的帮助下,林泽坐在轮椅上后,把体温枪也拿了过来。
林泽去了书房,敲了敲门,没人应,他想直接打开,发现门被锁住了。
“修谨,你把门打开好吗?”
还是没有人回应。
林泽额头抵在门上,哑声:“我以后做什么事情都会先和你商量,也不会再提住养护病房的事情了,更不会和你离婚……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你和崇屹了……”
在林泽几乎绝望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林泽帮他量了体温,果真发烧了,还是高烧,39度多,林泽脸庞微微苍白,让佣人叫医生来。
“不许叫。”厉修谨头疼得厉害,说话的声音也是嘶哑的。
“嗯,不叫……那我们吃药好吗?”林泽哄他。
厉修谨没反对。
林泽便喂给他退烧药吃,退烧药有助眠的成分,厉修谨吃完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林泽便在一旁守着他,半夜里,外面忽然开始打雷,而对雷声有阴影的厉修谨在昏睡中出了一脸的冷汗。
林泽心揪起来,艰难地上了床,把他抱在怀里,轻声哄他:“别怕,修谨,别怕,我陪着你……”
等厉修谨平静下来后,林泽帮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不住地吻着他的脸……
高烧反复,厉修谨一直在昏睡中,林泽知道他讨厌看医生,但实在太担心他,还是叫来了医生。
“可能是因为精神和生理都到了极限才会病倒,如果明天还不退烧的话,就住院吧。”
医生走后,林泽又给他喂了退烧药,然后用冰块帮他降温,到了晚上,林泽一夜合眼,好在第二天,厉修谨的烧慢慢地退下去了。
虽然烧退了,但是厉修谨的精神还是很差,起不来床,还变得格外黏人,林泽去帮他拿食物和水,他搂住林泽的腰不松。
“修谨,我只是想帮你拿点吃的。”林泽摸着他的脸道。
厉修谨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
林泽没有办法,只能这样陪着他,又昏睡了一整个白天,厉修谨的体温才恢复正常,林泽用体温枪量了量,发现彻底退烧后,他才放下心,本来是想守着厉修谨睡醒的,没想到他自己也累得睡了过去。
等他睡醒后,发现厉修谨正在注视着他。
林泽微微有些不自在。
“修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疼?”
厉修谨摇头:“好多了。”
见他终于肯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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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己的说话,林泽露出笑容:“你饿吗?”
厉修谨滚了滚喉结,“想喝奶。”
林泽微微一整后,羞耻起来:“我,没有了……喝牛奶好吗?”
生病让他变得像孩子,他扑到林泽的怀抱里,几乎粗暴地拽开林泽的睡衣,手里揉着一个,张嘴含住一个。
虽然感觉他现在应该好好吃点东西,但因林泽十分愧对他,便十分纵容地让他这样了……
林泽脸颊微微晕红地说:“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再瞒着你,会先和你商量。”
“修谨,别生我的气了,可以吗?”
厉修谨抵着林泽的脑袋,漆黑的眼睛盯着林泽。
林泽羞涩地亲吻他的眼睛:“修谨,原谅我好吗?”
明明感冒已经好了,厉修谨的身体又感觉燥热起来,他咬住林泽的唇瓣,渴坏了一样吮吸着,然后道:“如果再犯怎么办?”
林泽想了想后道:“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怎么惩罚都可以?”
“嗯,嗯……”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林上校。”
林泽认真地点头。
厉修谨一个翻身压住他,把他的胳膊举到头顶,呼吸粗重地让他伸出舌头,林泽脸颊酡红地照做,厉修谨亲完他之后,感觉心有团火在烧,烧得他小腹都紧绷起来了。
厉修谨本来只想在外面解解馋的,却发现林泽的裤子变深了,他把林泽往自己跟前一拉。
林泽有些惊慌:“修谨,你,你要干什么?”
“*你。”
第80章
林泽知道他肯定憋坏了。
“修谨,你的病还没好……”
厉修谨不理他,脑袋凑上去,嗅闻后,含在嘴里,啃咬着。
又疼又麻,林泽抖颤起来,想挣扎,没有力气。
“修谨,停下……”
厉修谨充耳不闻。
因为发烧,体温更高,像是被烧火棍抽打一样,又烫又胀。
林泽攥紧床单,脸颊晕红,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恳求:“修谨,现在不行,等你病好了,怎么样都可以……”
厉修谨的发烧没好,脑子还嗡鸣作响,林泽不停地拒绝,让他涌起燥郁:“再说话,*死你。”
林泽抖了抖,不敢说话了。
“自己分开。”
林泽微微抖颤片刻,用完好的胳膊抱着,像是市面上售卖的,专门给lph发泄一样,摆出羞耻的姿势……
厉修谨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快把他烧坏了,厉修谨呼吸粗重,猛地……
林泽脸颊深深地潮红,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整个人都在微微地抖动着……
“修谨……”
“嗯。”
伴随着回应的是,是整个身体都快被烧坏了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泽痉挛着,双眼往上翻,彻底昏死过去。
等林泽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还含着,而修谨整个脑袋都埋在他的怀里,睡得正熟。
没多久,林泽便感觉到他身体不正常的热度,担心他又发烧的林泽用自己的额头碰他的额头,果真烫得吓人,林泽赶紧拿来体温枪,给他量,体温枪上面显示38度。
林泽内疚极了,明明知道他生病了,还和他那样……
林泽把他叫醒,喂他吃药,厉修谨闭着嘴,很任性地摇头,甚至还压着林泽还想,林泽语气严肃地拒绝,然后没办法,把药含在嘴里,主动吻他,在他张嘴想吃自己的舌时候,林泽把药送到他嘴里,又在厉修谨感觉到苦味皱眉时,林泽抱着他的脑袋,用力堵住他的唇瓣,不让他吐出来。
被迫吃完,厉修谨脸色冷冷的,有点不开心,林泽为了哄他,解开衣扣,在他喜欢吃的地方,抹了一些蜂蜜,羞耻地喂到他嘴边……
“修谨,这里是甜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还做的缘故,厉修谨又反反复复烧了两天,每次吃药都要林泽嘴对嘴喂他,喂他吃完后,还要让林泽再抹上蜂蜜给他吮住……
等他烧终于彻底退下去后,林泽的雪白的肌肤被咬的都是牙印,还破了一层皮,只是被衣服磨到都会涌起让他颤栗的酥麻……
而原本只是哄他吃药用的方法,却让他很喜欢,以至于发现他的那里不能再接受牙齿的吮磨后,厉修谨把蜂蜜他嘴巴上,然后一点一点地舔着……
深夜,在厉崇屹熟睡的时候,林泽脸颊泛红地咬住手背,整个身体都轻轻地抖颤着……
林泽的身体状态越来越好,厉修谨的时间便重新分配到工作上。
而厉崇屹越长越大,也变得越来越调皮活泼,知道他喜欢在院子里玩,不想压抑他天性的林泽,每天都会抽出一些时间陪他到院子里。
院子里佣人种了一些花,花来得正盛,有蜜蜂在采蜜,历崇屹看见后,便追着蜜蜂跑,结果没抓住不说,还反而被蜜蜂蜇了一下,一开始没感觉到疼,等他的眼睛肿起来时候,他哇地一声哭着扑到林泽怀里。
还没有发现他怎么了的林泽正准备问他怎么了,就看见他肿起来的眼镜,简直像被人打了一拳,林泽赶忙叫医生来看,幸好没事,但这可把厉崇屹委屈坏了,拱在林泽的怀里,一直小声地抽泣,然后扯林泽的睡衣要吃奶。
想起厉修谨警告的话,林泽转移他的注意力,但是厉崇屹小小年纪已经非常聪慧,像之前那样糊弄他变得有了难度,最后林泽没办法,便解开衣扣……
因为吸不出东西,厉崇屹皱眉哼唧着,林泽便像哄他爸爸一样,把蜂蜜抹在上面……
厉崇屹吃到甜滋滋的,这才止住了眼泪。
厉修谨中午回到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厉崇屹钻在林泽的怀里,林泽的睡衣微微敞开着,露出雪白的肌肤,哺喂着厉崇屹。
旁边的桌子上还有半瓶蜂蜜……
当即明白过来,林泽不仅这样喂他哄他,也这样喂厉崇屹哄厉崇屹。
他下午就给厉崇屹报了一个早教课,第二天就送去早教机构了。
“修谨,崇屹还太小了,不然等他两岁的时候再送他去学习。”林泽看着还只会吃手的厉崇屹,和历修谨商量。
“早教课本来就是一岁多的时候上的,大一点上了还有什么意义,而且你不觉得他太调皮了吗?你又那么惯着他,我教训他,你还护着,这样下去,他以后不无法无天了?”
“可是,我担心崇屹会哭。”
“他总要上学的,让他提前适应适应。”
林泽耳根子软,被他三言两语说服了。
厉修谨在前面开车,林泽抱着厉崇屹坐在后面,还不知道要去上课的厉崇屹穿着昂贵的小西装,头发被林泽打理得整整齐齐,嘴里含着一个橡胶奶嘴,在林泽怀里扭来扭去,一会儿看看左边的车窗,一会儿看看右边的车窗,高兴而又兴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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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早教机构,被一个陌生的老师抱住,厉崇屹才觉得不对劲,开始在对方怀里挣扎,还没来得及哭,就被老师带到一个坐满了和他一样大的小孩子。
厉崇屹想哭,但发现自己的哭声完全被淹没了。
林泽在门外面担心地看着他,看着他发现哭不管用后,开始从他的专属座椅上逃跑,每次哼哧哼哧刚爬到门口,就被抓住放回到原来的位置……
这样在厉崇屹发反复逃跑和被抓回来,终于结束了他的一天的早教课,门被打开,厉崇屹看见林泽那一刻后,终于放声大哭。
翌日,厉修谨和林泽还想带着他去的时候,厉崇屹死死拽住林泽的衣服,任谁来抱都是两脚。
看他这么抵触,林泽便和厉修谨商量等他再大一些再让他去。
厉修谨同意是同意了,但是要让林泽穿很短,露出内裤的裙子,坐在他脸上,林泽羞耻过后,便同意了,裙子整个覆盖住厉修谨的脸……
把厉修谨的脸都坐湿后,林泽又无力地坐在他腿上,贴身衣服被拧成细细的一根绳,缠住两个人……
最后,厉崇屹上早教课的事厉修谨便不再提了。
厉修谨恢复了工作,同时也恢复了军部的任职。
这天,厉修谨落在家里一份文件,让杨煜来取。
杨煜看厉崇屹都长这么大了,便没急着走,而是逗了一会儿厉崇屹。
“崇屹啊,想不想和晨钦哥哥玩?”
厉崇屹专注地玩着手里的挖掘机,摇头。
“晨钦哥哥有比你手里更大的挖掘机,不止有挖掘机,还有大轮船呢?”
厉崇屹终于抬头,蹬蹬跑去房间,抱来一大堆玩具,从这一大堆玩具里,找出一个尺寸更大的挖掘机给杨煜看。
和厉修谨一模一样,但比厉修谨可爱稚嫩的脸露出冷傲的表情。
杨煜被逗得哈哈大笑,和林泽说:“和上将的一模一样。”
林泽也笑着点头。
笑完后,杨煜问了问他的身体情况。
林泽:“好多了。”
“那就好,但是林上校,你也别太劳累,毕竟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流产,能睁开眼睛真是——”
林泽忽然打断他,脸色惨白,“你说什么?”
而杨煜看他的神色不太对劲,小心翼翼地问:“上将,没告诉你啊?”
林泽的反应告诉他,厉修谨没告诉他,杨煜恨不得抽自己的一个耳光,和林泽匆匆告别后,拿着的文件赶紧回了军部。
苏妄上任后,之前一些臃肿的体系都被大刀阔斧的修改者,厉修谨开了一整个上午的会,回到办公室,杨煜正拿着文件等他。
厉修谨捏了捏鼻梁,翻开文件,认真看着。
杨煜站在那里,芒刺在背。
“上将……”他吞吞吐吐,犹犹豫豫地开口。
厉修谨皱眉:“有话快说。”
“我说漏嘴了,我不知道您没告诉林上校他流产的事情……”
厉修谨猛地起身,怒斥:“回来找你算账。”
杨煜双腿一软。
厉修谨匆匆赶回家,在卧室里看到了背对着他躺的林泽。
厉修谨让自己平静后,把林泽转过来。
林泽垂下泛红的眼帘。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
后面的话,林泽说不出来了。
厉修谨把他抱在怀里:“嗯。”
“失去了只能说明我们和他的缘分没到。”
林泽摇头:“都是因为我……”
“不准这样想。”
厉修谨捧着他的脸,神色严肃。
要怪也只能怪刘晟,但是这个罪魁祸首已经死了。
厉修谨静静地陪他半晌,看他情绪稍微平复一些:“我们还可以再怀一个。”
伤心暂时压下,林泽雪白的面庞泛红:“修谨,你……不讨厌孩子了吗?”
讨厌,但是如果林泽喜欢,他不介意多生养几个。
看到厉修谨摇头,林泽并没有开心多久,他盯着自己的双腿,苦笑:“我不知道我这样还能不能怀孕……”
“等你好了再说。”
连医生都没法推测他的腿什么时候能好,万一很久都好不了的话,那该怎么办……
过了几天的晚上,厉修谨忙完公务回来,抱着林泽的亲吻时,林泽主动解开褪下睡裤,露出他雪白修长的双腿。
厉修谨发现他的动作,和他唇舌分开。
于是林泽在厉修谨的注视下,挡住脸,邀请厉修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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