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在语气,饶是他,也被震撼到了。
“这里就是死者的世界,黑暗,荒芜。”
“您是想要说教我吗?”太宰治牙尖嘴利地反驳。
“其实是因为我有点怕。”饭岛佑果断认怂,抓住太宰治就抱在自己怀里面。
暖融融的小黑猫,是活着的。
其他的都是死的。
饭岛佑:QAQ
“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来这里?”伏尔泰在入口处等待他们,他没有那么多的猎奇心,不想下地。
“不符合您的身份。”
作者有话说:
爱你们,贴贴
第69章
“这不符合您的身份。”伏尔泰有气无力地说了这么一句。
地下墓穴空气污浊,充满了死气。
地下墓穴里沉睡的亡者甚至会因为某些亡灵系的异能力者而“揭棺而起”。
因此,官方虽然没有立下规矩,明令禁止异能者入内(你总不能拦着非要去找灵感/作死/想死的异能者),但是巴黎的异能者们都默契地不去触这个眉头。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巴黎流传着一句话,亡灵们平等地“讨厌”所有异能者。
到地下探险的异能者,要么上来之后不小心倒霉一段时间,要么真的下去和它们作伴了。
即便是对死亡有着别出心裁的向往的太宰治,在走出地下墓穴时,还是下意识地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
这里的空气,没有那么新鲜。
太宰治皱了皱鼻子,感觉死亡的气息萦绕不去。
他喜欢清爽的死亡,不喜欢这种带着黏腻湿滑潮气的死气。
“嗯?”饭岛佑忽然歪了歪脑袋,“我的弟子们好像又有了一点小麻烦。”
“噫——”太宰治露出嫌弃的表情,作势要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你该不会一直在监控着他们吧?你控制欲这么强的吗?真可怕。”
被骂了控制狂的饭岛佑勾起嘴角,双手按住太宰治的肩膀,“撒~太宰同学,能帮我去给他们解个围吗?”
“为什么要使唤我?我又不是你的学生,我凭什么要去解围。”太宰治拒绝,但是却又实实在在挣脱不开饭岛佑的束缚。
“你干嘛不自己去。”太宰治挣扎了两下后发现饭岛佑这次来
《能教最强当然是因为我无敌啊》 60-70(第13/15页)
真的,干脆放弃挣扎。
“嘛~我都到这把年纪了,叫个人帮我跑腿又不奇怪。”饭岛佑嬉笑着说话,在日本有着浓重的前后辈文化,年长者使唤年轻人不算少见。
“强词夺理。”太宰治愤愤不平道,他就经常使唤年纪比他大的下属。
“你就是想使唤我这个免费的劳动力。”
“呀,被你发现了,但是我是真的不想错过一个画展。”饭岛佑给太宰治展示自己的画展门票,表示自己所言非虚。
“犹格?”太宰治念出画家的名字,不由地皱了皱眉,“没听说过的画家。”
“嗯呢嗯呢,是非常低调的画家,但是小众的圈子里面,却是非常优秀,绝对不能错过他的画展。”
饭岛佑双手合十,“拜托你啦,太宰同学。”
“我和伏尔泰要去看画展了。”饭岛佑仔细“看”了一下五条悟他们所在的位置,“他们在金色泡泡酒吧。”
说这个名字的时候,饭岛佑忍不住笑了一下。
四月一日“开门”的动作还是引发了不小的变动。
饭岛佑脸上的笑意不变,手掌在太宰治的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像是把马上就要离巢的幼鸟退出巢穴之外。
等太宰治站定回头时,只能看见饭岛佑挥手告别的背影,以及伏尔泰跟随的身影。
“这两个家伙……有古怪。”太宰治嘟囔了一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外套。
“让我去收拾烂摊子,真亏饭岛佑想得出来。”
……
金色泡泡酒吧
三小只(其实看着不小)好好地耀武扬威了一番之后,竟然真的引来了一头鲨鱼。
“你是谁?”五条悟一脸嬉皮笑脸地把很有胆量地冲他们开木仓的男人摁进墙里,“呜哇,不错么,都这样了,头骨都没有碎。”
“普通人是受不住悟的力道的。”夏油杰好心解释,就算是咒术师,也是因为用咒力淬炼了肉|体才能普遍像是大猩猩一样抗揍。
滴滴。
奇怪的电子机械音响起。
五条悟猛地抬头,睁大眼睛,“是炸|弹。”
一阵巨大的爆破声从酒吧里响起,随即升起浓浓的黑色烟雾。
用法语写着金色泡泡的酒吧招牌哐当一声,掉在已成废墟的酒吧门口。
“哦呀,看上去我来晚了一步。”一身黑色西装,身上还披着一件黑色长外套的太宰治闲庭信步般走来,歪头看着塌了一半的居民楼。
这种窝在居民区的小酒吧,通常是开在一层,负一层,或者是负半层,一半在地面上,一半沉在地下,贴近地面的地方。
因此,若是在酒吧里发生爆炸,整栋建筑就废了。
“好像不需要我出场了呢。”太宰治笑嘻嘻地说。
轰——
五条悟一拳打飞了压在他们上方的天花板碎块,同时把因为和他们待在一起,所以逃过一劫的男人给揪了出来。
“不,你来得正好。”五条悟揪着那个男人的衣领,恶狠狠地说,“我记得你也是个□□来着的吧,给我审讯他!”
“哇哦。”太宰治发出了一声莫名地感叹。
家入硝子站起身,神色淡漠地拍拍身上灰,不过些许尘埃,衣角微藏。家入硝子从烟盒里再次拿出一根细烟,同样毫发无伤的夏油杰再次贴心的递火。
太宰治:……
太宰治这次属实是无语了,刚经历过一场爆炸,结果还这么坚持人设玩cos,真的不是很懂你们咒术师。
三小只:爆炸而已,都是小场面,得意的小眼神.jpg
……
犹格的画展
作为小众圈子里的爱好,这个小画展有它应有的热度,只有寥寥无几的观众在租来的长廊里漫步。
走廊的墙上,天花板上,乃至天花板中心挂下的装饰画上,都画着大小不一的泡泡。
看着就像是一个落魄画家用颠三倒四的画笔来自我陶醉的蹩脚的行为艺术表演。
饭岛佑的门票被检票员剪除一个小圆片之后,饭岛佑便闭上了眼睛,手搭在伏尔泰的肩膀上,让他帮忙带路。
而伏尔泰则是口述看见的画作。
“全部都是泡泡,看上去杂乱无章,看久了会感觉得恶心头晕。”伏尔泰说着,便看见依旧闭着眼睛的饭岛佑用另外一只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感觉到恶心头晕了的话,就不能看了,这代表你在丧失理智中,如果彻底失去理智,你就会陷入疯狂。”
“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伏尔泰顺从地任由饭岛佑动作。
“嗯哼~小安娜,你挑男人的眼光真的是一如既往地不行啊,真是无趣的性格,都不会逗人开心。”
一个没有听到过的声音在饭岛佑的身后响起。
紧接着饭岛佑便觉得自己肩膀一沉,有什么东西靠在他的肩膀上。
饭岛佑按住了想要保护他的伏尔泰。
“我觉得还不错,叔叔。”
“现在要叫我奈亚子姐姐哦~”
娇笑着的声音响起,靠在他肩膀上的形体轮廓变得清晰起来,对方将手臂叠压在他的肩膀上。
果然是他最不想看见的人,哦,克系的他一个都不想看见。
“你究竟是谁的子嗣呢?”
在黑暗中,饭岛佑只能感觉到一双柔荑捧住了他的脸。
“我那几个没脑子的兄弟可生不出你这么聪明的脑子。”
饭岛佑: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叔叔的形容词是在阴阳怪气。
尖尖的指甲一点点滑过他的侧脸,停在他的唇角。
“时间的循环,永恒的春日,不熄的生命巡回……”饭岛佑将两条召唤异域外神用的咒文混着念,“以此名,以此时,剔除此世不洁之物。”
“等下,别这么快就赶人家走啦。”对面用娇嗔地语气不满地抱怨着。
啪的一声,仿佛泡泡破碎的声音。
“刚刚,是发生了什么吗?”
伏尔泰发出一声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般半睡半醒的呓语。
“我刚刚再次拯救了全世界哦。”
饭岛佑重新睁开了眼睛,笑眯眯地对伏尔泰说。
“嗯,不愧是您呢。”伏尔泰由衷地夸赞道。
原本人影寥寥的泡泡画展在泡泡破碎之后,变得正常许多。
涂着红色墙漆的长廊上端端正正地挂上了开展画家的画作。
天花板上再也没有了如海浪般此起彼伏的泡泡。
唯一不变的恐怕就是画展上人烟稀少了。
……
荷兰,郁金香花海
方才闭目养神的安娜陛下此刻终于睁开了眼睛。
在旁绘
《能教最强当然是因为我无敌啊》 60-70(第14/15页)
画的马奈终于捕捉到了女王陛下眸中那一点幽蓝。
那是统御冰雪的女皇。
“好好画你的画。”马奈刚想开口搭话,就被波德莱尔幽怨的声音阻止了。
“夏尔,我只是想对安娜陛下说,她可以放松活动一下,我画画没有那么快。”马奈无辜地说,他喜欢看风中的景色。
他这算不算是画了一幅风中女王?
“呵呵。”
波德莱尔双手抱胸冷笑,你看他信不信。
“安娜,您可以去看风车,我会自行捕捉您的动作。”马奈才不管吃飞醋的波德莱尔,谁叫他不好好学油画的。
闻言,坐在野餐布上的安娜站起了身,“夏尔,要和我一起去看海边的风车吗?”
“好的,陛下。”波德莱尔的嘴比脑子反应地更快。
站在旁边马奈好笑地摇头。
很快,不过三天,安娜就拿到了自己的肖像画。
波德莱尔也加钱拿到了另外一幅画着他和安娜一起出游的画。
数钱的马奈大抵是他们三人中最开心的一个了。
作者有话说:
爱你们,贴贴
第70章
正在年假旅行的安娜陛下得到了一幅自己的油画。
自信+1
愉悦+1
马奈准备在整个郁金香花期里,到处在外采风绘画。
于是,安娜和波德莱尔逛花海的时候,经常能够看见支着画架画画。
今天马奈画的是水彩,可以迅速上色描摹景色。
安娜看着马奈用几笔勾勒出远方的景色。
“我也会画画。”波德莱尔小声嘟囔。
安娜既好笑又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也会画一点画,波德莱尔你要当我的模特吗?”
“好!”波德莱尔立马精神抖擞地答应下来,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今天没有特意打扮。
总而言之,就是没有好好表现出自己美貌上的优势。
“波德莱尔,我想要记录下今天的你。”安娜劝波德莱尔不要折腾了,拿起马奈还没有收起来的水彩笔,蘸起浅浅的水彩颜料。
她以前学过几节写意的绘画选修课,写意注重神似而非形似。
当时学的是牡丹……唔,是牡丹啊。
安娜看了一眼恶之花,嗯,怎么能说不像呢?
都是人间富贵花。
波德莱尔凭借身高,居高临下地望着低头调色的安娜,她的眼角眉梢都带着浅浅的笑意,美得仿佛要融进光里。
若是时光能够停在这一瞬多好。
……
时间对于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流速,饭岛佑倒是希望五条悟他们能赶紧长大毕业。
“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教书,上辈子杀人,这辈子教语文。”饭岛佑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咬牙切齿地说。
饭岛佑对面的三小只垂头丧气地站着,五条悟还想抬头说点什么,马上就被夏油杰打了一巴掌,按头认错。
五条悟只能委委屈屈地继续低头。
饭岛佑深吸一口气,他转头看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露出得意小表情的太宰治。
“你,太宰,唉……”饭岛佑欲言又止地看着和自家学生瞎胡闹的太宰治。
像这样的聪明孩子难道不应该躲他们躲得远远的那一面,以免血溅到自己身上。
“算了,和我说说你们究竟给我捅了什么大篓子了。”饭岛佑坐回长沙发上,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诶嘿~”五条悟在察觉到饭岛佑的态度松动了之后,瞬间蹿到了饭岛佑的背后,伸手撑在沙发的背上,嬉皮笑脸的。
“哪有在捅娄子~”五条悟的声音一下子就转了十八个弯,“普鲁斯特还说我们做得不错。”
“……谁?不是卢梭吗?”听见陌生的名字饭岛佑愣了愣,他眨了眨眼睛看向了伏尔泰。
伏尔泰轻笑出声,“你不认识很正常,普鲁斯特是我的新同事,他刚加入公社不久。”
“是个很理智又富有感性色彩的孩子。”
“听上去,你很欣赏他。”饭岛佑挑眉,看来是个人才。
“是的。”伏尔泰认真点头,和他那些喜欢宴会享乐和到处旅游(波德莱尔:?)的自由派同事们,普鲁斯特实在是太可靠了。
作为自己也是一个不喜欢工作的不靠谱的大人,伏尔泰真的很感激这个世界还有像是普鲁斯特这样可靠后辈。
#太好了,相信后人的智慧(bushi)#
“所以,也就是说卢梭觉得你们太烦人了,把你们丢给职场新人,然后这位新人就把你们‘放生’了。”饭岛佑伸手接过家入硝子倒给他的咖啡,他确实是需要一点咖啡因来提神了。
“事实上,普鲁斯特说让我们自由发挥。”三人组里的唯一的靠谱角色,夏油杰开口解释,顺势转移一下饭岛佑的注意力,千万不要注意到被炸掉的酒吧,实际上也有他们一部分的责任。
wtw:胡说,明明是恐|怖|分子的阴谋!
“让未成年随意发挥,这真的是靠谱人设吗?”饭岛佑再次沉默了一瞬,转头问刚刚还推崇新人的伏尔泰。
“至少他一直都在工位上。”伏尔泰面色不改地说。
哦,理解了。
相比总是罢工的法国人,认认真真工作不罢工的普鲁斯特真的很难得了。
……
“噗。”安娜被“分享”到饭岛佑那边想仰天长叹的心情,忍不出笑了出来,幸好她现在在休假中。
“嗯?”波德莱尔看见了这边的条例,树林里的野花可以供游客采摘,于是波德莱尔便采摘了些花朵,如铃兰,风信子,雏菊等当季鲜花编织花环。
“在笑什么呢?”波德莱尔将编好的花环放到安娜的头顶,郑重其事得就像是在亲手为女王陛下戴上王冠,“不要动哦,铃兰全株都有毒,最好不要碰到它的汁液。”
“好。”安娜点头,克制住想要抬手轻碰花环的手。
制作花环的时候,波德莱尔用了点巧思,可以将花环固定住,不容易滑落。
波德莱尔将头戴花环的安娜全然收入眼底,想把这一幕画下来作为私人收藏。
“我们下一站去看雪山下的花海,如何?”波德莱尔朝着安娜伸出手。
“好啊。”安娜笑着回应。
……
“唉——”对比另外一边的悠闲旅行,他这边的简直就是三哈拆家。
饭岛佑羡慕了两秒安娜那边的闲暇时光,很快又继续看向三小只外加一只小黑猫。
“饭岛老师你难道都不好奇我们究竟都问出来了什么吗?”太宰治挑眉,也学着五条悟他们叫饭岛佑老师。
“哦,你们
《能教最强当然是因为我无敌啊》 60-70(第15/15页)
问出来什么了吗?”饭岛佑的语气平平。
对于异能者而言,普通人组建的□□,并没有太大的威胁。
欧洲又是异能者大本营,战争结束后,多年来躺在功劳簿上,异能者们被上层有意无意养得怠惰又贪图享乐……这么怠慢国之重器,和自废武功无差。
饭岛佑:欧洲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惊讶了。
这么看来,普鲁斯特放养咒术师也显得很正常。
“切,饭岛老师你不是也不在乎□□么,到现在也没有问一句。”五条悟不服气,他又没有做错什么。
“你们没签保密协议吗?”饭岛佑确定五条悟他们做了笔录,然后笔录资料也被巴黎公社的人收走,结果异能者们没有给他们签保密协议。
“天哪,还能不能好了。”饭岛佑扶额,“怎么没有人检查一下。”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飞快说道:“有个组织想要研究长生不老。”
太宰治:好啦,现在饭岛老师你也是知情人了。
“想要长生不老的人多了去了。”饭岛佑差点要翻个白眼给他们看。
“单是咒术界,就有个不死术式的,你们也都认识,就是天元。”饭岛佑单手撑着额角,不咸不淡道,“对方的不死也仅仅是不死,不保身体和容貌,对那群长生狂热分子来说,还是太低级了。”
太宰治不屑地撇了一下嘴,他也不理解为什么还会有人追求更长时间地停留在这个世界。
“不过,也多亏了他们,我们世界的护肤品生产线有很多。”
饭岛佑没有在嘲讽,是真的在感谢,这些长生研究的副产品,主攻抗氧化,另类的人体“防腐”。
也像是科技向的“炼金术”。
偶尔还能激发一下饭岛佑的炼金灵感。
“对长生不老的探索,在每个时代,都有层出不穷的人前仆后继地想要摸到青春女神的裙角。”
“我们没有签保密协议,是因为他们想要我们继续深|入吗?”家入硝子看看饭岛佑又看看伏尔泰,想要从他们口中知道一个答案。
“就算是一时疏忽,雨果在最后审核的时候,是不会忽略这个错误的。”伏尔泰轻轻蹙起眉头,看来他们确实是想要把任务“外包”。
没有一个法国人会喜欢工作的。
“这个问题不大,问题有点大的是,即便清除了这片区域的组织势力,依旧会有被长生不老吸引的人继续加入进去。”
“啊,也就是说,敌对势力源源不断喽。”五条悟没骨头似的趴在沙发背上,“杀虫子很烦的,难怪他们不想干。”
“不过,他们都不工作了,去干什么?”五条悟眨眼。
“可能是去享受生活了吧,没事情的话,一般三点就下班走人了。”饭岛佑轻轻松松就说出了让咒术师破防的话。
“我也想要有这样的生活。”这是想要就要得到,我行我素的五条悟。
“但是,异能者不努力维护秩序的话,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这是信奉能力越大,责任越强原则的夏油杰。
“你难道也被蜘蛛咬了吗?杰。”五条悟撑着脑袋,拉下黑色的圆形墨镜,露出苍蓝色的眼睛。
“不要自苦,杰,你还年轻。”饭岛佑站起身,拍了拍夏油杰的发顶。
“我都等到这个时间点了,都没有人来和我交涉,这也就是随我处理的意思,对吧。”饭岛佑冲着伏尔泰莞尔一笑。
太宰治从那个“幸存”的□□嘴里问出了一个庞大的跨国组织,甚至可能涉及到政府高管,本土的组织不好出面动手。
饭岛佑双手抱胸,那他们是真的很不会玩政治了,找对方的政敌啊。
作者有话说:
爱你们,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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