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视力不清,也不阻碍对方仇视而怨恨的目光直直瞪向和陈道渊牵手、想要退缩的怀粟。
被打得全身是伤的男生的瞳仁漆黑、眼神犀利,他像是一只恶狼一般,用他的眼神把怀粟活活生生地吞下去,彻底地撕裂开来。
对上了男生的目光,怀粟娇气的耳畔仿佛出现了男人咬牙切齿、口腔内部骨头咀嚼的声响。
漂亮的脸蛋刷得白了几分,怀粟乌黑浓密的睫毛不断地抖动着,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
怀粟不起眼的娇嫩唇珠哆嗦不绝,他艳红的唇瓣软肉上下脱离了,露出了他拘束而胆小的红短舌尖。
怀粟脸部的苍白、恐惧的表情很快就被陈道渊的余光完完全全地瞥见,他冷不丁地挡在怀粟面前,俨然一副冷面阎王的模样。
即便陈道渊不明白平时嚣张跋扈、一见到那小子就恨不得冷嘲热讽外加亲手霸凌的怀粟今天为什么一反常态,变得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但他只觉得现在的怀粟需要保护,需要他的保护。
见对方的目光没有收敛,陈道渊冷冷皱了一下眉骨,牵着怀粟的手,他猛地走到人群当中,向前一脚对准男生的眼睛,狠踩在男人的脸部上。
本就破烂的黑框眼镜瞬间掉落了下来,稀碎的镜片在地面上绽放出了一朵网状的花。
男生的脸部再次受到严重的创伤,首当其冲的眼睛在眼镜的保护下没有什么伤,那高挺的鼻梁却没好运,瘆出了一大滩的血迹,狼狈中透露着一丝丝的鬼气。
对方一把撇过他的脸庞,他仍然不屈不挠侧眼朝陈道渊身后的怀粟看去,面露狰狞而残忍的笑容。
见对方如此的不给脸色,陈道渊一点客气都懒得给了,凶悍地抓住了男生的脑袋,硬生生将对方的视线掰回,怒气冲冲地对他说道:
“你给我老实点。”
作者有话说:
感谢霸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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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粟宝宝还是太善良了,你不需要学会爱,只需要被爱就好了。
新的世界,榜单字数也更新完成了。
第23章被嫌弃的恶毒假少爷
不老实一词在霸凌小组中是如同圣旨一般的存在,同时陈道渊的大大出手更是加深了圣旨的可信度。
陈道渊是除了怀粟之外,学校霸凌小组的第二把手,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就是小组成员们正式霸凌的讯号。
前面□□上简单殴打只是霸凌前夕的清淡开胃小菜,重磅而恐怖的精神和身体折磨才是校园霸凌的核心。
威胁的话语结束,陈道渊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几度之后,又轻描淡写地松开,对方的头皮快要被薅开,困在椅子上的男生如败犬一般呲牙咧嘴了起来。
不屑地嗤笑了一声,陈道渊朝旁边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染着红发的男生立马懂了陈道渊的意思。
他机灵地招呼其他人,侧耳交谈了一会,那些人就从靠墙壁的地方搬了一个椅子过来。
椅子上的灰尘被完全清理干净,他们恭恭敬敬地请怀粟入座。
怀粟不清楚他们想要做什么,只知道乖乖坐下应该就不会发生什么过分的事情。
而且,他是霸凌小组的领头人,被霸凌暂时是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怀粟刚坐好,他左右两边一脸凶相的喽啰,一人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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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一盘冒着冷气的冰块,一人拿出了一瓶泛着怪异光泽的液体。
瓶内的不明化学液体颜色通透,像是蔚蓝的天际一般纯净,完美契合了药剂的纯度越高,伤害也越高这一个规定俗称的原则。
盯着冰块和瓶子,怀粟迟迟没有伸出他粉白的小手接上去。
“是不够吗?”红毛见怀粟一动不动,脸色惨白至极,顺势提出了他的疑惑。
怀粟:“……”
瘦弱的脊背紧紧靠在椅子后面,怀粟只是一声不吭地白着脸,既不否定他,也不肯定他。
空气静谧了起来。
霸凌小组的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集在怀粟昳丽的脸上,死死揪着他人的陈道渊自然也看了过去。
陈道渊盯了怀粟一秒,发现怀粟白皙的手指屈了屈,像是不想参与一样,他马上替怀粟打了圆场:“贺恒,老大他今天心情不好。”
“懒得动手,我们来就行了。”
语音刚落,怀粟侧眼朝陈道渊看去,他浅棕色的瞳孔亮晶晶的,似有若无地露出了一丝丝明显的感激情愫。
红毛的本意就不是为难怀粟,他只是怕怀粟不满意而已,陈道渊一解释,他消除了疑惑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那老大就看着我们打就行了。”带着殷勤的语气,染着红毛的贺恒朝怀粟迷恋地笑了一下,说道:“我们会努力让老大心情好起来的。”
说到做到,贺恒使怀粟心情好起来的方式就是给他看一场酣畅淋漓的霸凌。
眼神交流了一会,怀粟前面的瓶子和冰块消失了,出现在贺恒的手上,陈道渊让了一小道,贺恒和其他小弟一起将椅子踢翻,对着地面瞪他的男生凶狠地拳打脚踢。
齐齐落下的拳头一点犹豫都没有,怀粟袖手旁观地看着对方被打。
等男生被打得比之前更加的凄惨之后,贺恒故意在冰块上倒了一大包的盐,强制按压到血淋淋的伤口上。
两人擒住对方,他的手臂、手掌上的淤青与伤根本就无法愈合,痛苦和血液混淆其中。
贺恒凑近男生,帮他整理了一下他老旧的校服,挑了一下眉头,拿起了男生肮脏而分明的手掌,冷冷说道:“你就是用这只手,抢了我们老大的名额。”
“你不知道吗?校内的比赛、成绩的榜单的第一,只能是我们的老大。”
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贺恒合了一下眼,直接将瓶子内的化学药剂倒入,伤口像是肿胀到化了脓一般,消融了起来,露出了一层骨肉分离的肌层。
仿佛能够闻到浓郁的血腥味,怀粟忍住干呕的欲望,瑟瑟发抖了起来,眼尾泛起了委屈的红色,好似被吓哭了一般。
被打的男生眼神依旧坚毅,咬紧了他的后槽牙,努力地不让自己发出霸凌者期望的惨叫声。
对方发出了闷闷的笑声,像是鬼魂一般笼罩在怀粟的身边,男生没有看向对他动手的人。
他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只目眦尽裂地看着怀粟。
冶艳的脸蛋正发着不正常的白色,怀粟淡粉色的鼻尖都失去了光泽,覆着的乌泱泱睫毛躲闪着,就连嘴唇上的软肉都有着不对劲、泛着光泽的轻轻牙印。
明明是霸凌者一员,却楚楚可怜的,比他还像被欺负了一样。
好恶心,好虚伪,也该死。
对方漆黑的眼瞳再一次出现了过度仇怨,甚至恨的情愫。
两人短暂地对视了一会,怀粟吓得快要晕过去,怕对方当场死亡。
怕怀粟真被吓晕了,系统369提醒说道:【粟粟,你不应该害怕。】
咬了一下艳红的唇瓣软肉,怀粟嗫嚅说道:【好哦。】
才说出答应,怀粟继续犹豫说道:【可是……】
与系统的话还没有说完,碰的一声巨响,彻底打断了怀粟。
看着突然被贺恒压着身体、如踢皮球一样踹着脑袋、强迫舔自己擦得程亮的皮鞋的男生,怀粟再次对上对方的目光。
又直面了如狮子一样凶狠,要把怀粟活生生撕毁的视线,怀粟忍不住朝系统369问道:【他现在很恨我吗?】
【。】系统369冷言:【他不只是恨,还想杀了你。】
【粟粟,你是学校霸凌小组的头,也是他最讨厌且想杀死的对象。】
怀粟:【……】
怀粟荏弱的脊背猛地发凉,他的身体僵硬起来。
越是恐慌,怀粟越是会胡思乱想。
在脑海中转了一圈,怀粟想到了这个世界的任务,他小声小气地说道:【那他也是任务中原谅我的一员吗?】
系统369:【是的。】
心下发冷,怀粟努力镇定了下来,他看向对方,才想起向系统369问男生的名字:【他叫什么名字哦?】
怀粟才刚问系统,趴在地面上、满是鲜血的男生,眼神阴冷地盯着他白皙的脚踝,对着就是一个恶狠狠地撕咬。
温热的呼吸猛地铺在怀粟敏感而脆弱的脚踝子上,他本能下去一看,他的耳畔中同时出现了系统369回答了他的问题的电流音:【凌迁煜。】
差点就咬到怀粟的脚踝处,凌迁煜身后的红毛反应迅速,拎起他的校服的后领往后面拖,冷冷地说道:“TM的,你这条狗还想反抗!”
“给你机会舔高兴老大你不愿意,是吧。”
勾起了一抹恐怖的笑容,红毛顶了一下腮,招呼着其他人朝凌迁煜的身上,泼了他几大桶的油漆,他彻底成为了落汤鸡。
泼完不是结束,只是开始,几个人对准被泼得没一点好样的凌迁煜拍照,故意让踢他,比他反抗。
等他反抗了另一头的人又踹他,反反复复,让凌迁煜像个疯子一般左右反击。
怀粟想到他的任务,就觉得不能继续下去,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根本就完成不了任务。
之前的仇恨外加现在的欺凌,哪怕他现在只是旁观者。
其实本质上旁观者就是默认的霸凌者。
悄悄捏紧了拳头,怀粟正在思考在他人设的范围内,怎么阻止他们。
见怀粟静静地看着凌迁煜,陈道渊凝重地半蹲了下来,他摸了摸怀粟差点被咬的细腻而娇嫩的脚踝子,扬起头十分关心地问道:“他的牙齿碰到了吗?”
被陌生人把玩着脚踝,怀粟下意识蜷缩了他圆润的脚趾,他娇小的身躯想朝椅子里面缩,将自己完成藏起来,防止别人的触碰。
不远处嘲讽与嘶吼声不绝,和陈道渊温柔的关心、暧昧的触碰割裂至极,像是地狱与天堂的交界一样。
面对互相矛盾的状况,怀粟软糯的性格告诉他,他只能逃避。
也是既可以减少凌迁煜记恨他,又可以不让陈道渊摸他的方法之一。
逃的话,去哪里?
怀粟侧眼朝体育馆四周看去,瞧见了一个半敞开的器材室。
紧张地灵光一动,怀粟往红毛的方向大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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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别打了。”
霸凌小组里参与殴打凌迁煜的成员停止了殴打,他们齐刷刷看向怀粟。
不敢和他们有视线上的往来,怀粟垂下了脑袋,他浅棕色瞳孔对上靠近雪白脚踝准备亲上去的陈道渊。
默默吞咽了一下唾沫,怀粟白着小脸一边低头一边指向空着的器材室,小声小气地说道:
“我想单独教训他。”
…………
与热火朝天的旧体育馆不同,校门口的迈巴赫内一片冰冷刺骨。
驾驶位上衣着得体的司机兼助理,看着车上显示屏弹出的消息,挡在车头耀武扬威的黑色摩托车,他侧身弯了一下腰,恭恭敬敬地朝后座的西装革履的男人说道:“二少在前边,他说……让您先回去。”
“……”
坐在车后座的男人,淡淡地看了一眼摩托车上染着蓝发、对着车内的方向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的二少。
冷冷地推了一下架着他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合上了亮着蓝光的笔记本电脑,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回他。”
“第一,按照我们之间的定好的规则,今天是我接宝宝回家的日子。第二,如果他非要接,宝宝感冒了,他要是独自一个人哄不了宝宝吃药,责任自己承担。”
司机一次性把对方的话语录好发送了出去,在车头挡路的二少,掏出了他正在振动的手机。
二少听了一会,他马上不爽地开到迈巴赫后排的车窗旁,先是给了一大拳头,又怒气汹汹地驾车离开了。
“二少走了。”砰砰的撞击声消失,司机对后座的男人恭敬地说道。
“……”一言不发,男人侧眼看了一下他青筋分明的腕上的黑金色手表,他的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他周身的气势突然又冷了几分,车里沉沉的压迫感顿时飙升。
一直看着驾驶镜、观察着他神色的司机默默低下头颅,瞥到显示屏上有关于怀粟的最新消息,欲言又止了起来。
关注到司机的拘束,男人皱起了眉头,神色更加的冰冷了,他淡淡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小少爷可能没办法出来那么快。”司机朝显示屏上面的内容看去,总结性地说道:“他现在正在旧体育馆……”
男人对于怀粟的了解透彻,无非是在旧体育欺负别人,耽误了出来的时间,他连猜都不猜,淡淡地直言说道:“我听说学校新建体育馆还少些器材。”
“最近也有什么活动在里面举办。”男人熟练地帮怀粟的霸凌擦屁股,他继续说道:“你和负责人联系一下,跟他说我包了。”
“唯一的要求就是,监控……”
话语没说完,司机战战兢兢地打断了他,为了让对方能够眼见为实,作为司机的助理拆出了驾驶位前的显示屏。
等显示屏形成了可移动的平板,司机再把平板递给男人,紧张地说道:“派去保护小少爷的人说……小少爷有点奇怪,他好像变了。”
“您看一下吧。”
“……”
男人皱眉的幅度更大了,藏在后排的阴影部分英俊面容冷冽了几分,骨节分明的手掌默默接过了司机的平板。
见男人收了下来,司机僵硬地转过身,暗暗松了一口气。
…………
老大的话语在霸凌小组的含金量极高,怀粟一提出单独教训凌迁煜,霸凌小组的其他人立马拎起凌迁煜进满是灰尘的器材室里面,绑在硬邦邦的体操垫上。
无人有任何异议,他们甚至为了方便怀粟单独霸凌凌迁煜,还从器材室的角落拿出了各种生锈的体育用具摆放在地面上。
看着地面上的杠铃、排球、跳绳、沙袋等,怀粟又悄悄咽了咽他的唾沫,发白了他漂亮的小脸。
特别是器材室的门一关,怀粟身后的光线咣地消失,他消瘦脊背上笼罩着一层深刻而魁梧的阴影轮廓。
和外头一群人不一样,这里只有他和凌迁煜两人。
空气渐渐泛起了无比诡异的色彩。
被困在发霉发臭垫子上的凌迁煜直直瞪着怀粟,他如野外的狼一般,表达自己并不畏惧怀粟等下要实施私刑。
面对凌迁煜冷冽的目光,怀粟忍不住害怕得发抖起来,浅棕色的眼眸底下含起了一小汪楚楚可怜的泪花。
又不想违背自己恶毒的人设,怀粟背过凌迁煜,朝器材室关闭的窗户上走去,在凌迁煜尖锐而恐怖的目光之下,颤巍巍地打开了窗户。
窗户开好了,怀粟走到凌迁煜的身边,不敢和他对视,只是略过他和那些体育用具,如受惊的小兔一般往旁边找些什么东西。
直接放凌迁煜走不符合他的设定,要是凌迁煜把他打倒了欺负他,逃窜走了,符合人设的同时,也合乎情理了,能够给外面的小弟们一个合适的借口。
怀粟想着他的计划,在器材室翻找了起来。
不知道谁偷偷在器材室吃了汉堡套餐,还遗留下了一小包的番茄酱,怀粟面色一亮,捡了起来。
拿着那一包番茄酱,怀粟坐在凌迁煜的垫子上,顶着他恨毒而尖锐的目光一口撕开了包装,往自己的脸上挤上了番茄酱,用粉白的小手抹了一下,朝他说道:“你走叭。”
凌迁煜:“……”
他看着怀粟往他那张昳丽而清纯的小脸上挤番茄酱,还是最廉价的一小包装的番茄酱。
凌迁煜忽地沉默了,动了动他被绑住的手腕,他看向怀粟的视线多了几分的怀疑。
怀粟让他走?
凌迁煜是不信的。
对比错愕的情愫,他更多是认为怀粟是故意的,是图谋不轨,想要演些什么,或者他还有什么别的招数。
两人僵持不定了起来。
这时,怀粟盯着凌迁煜被绑住的双手,马上站起了身。
凌迁煜的视线没有跟随,心声不出意料的冒出:果然没那么简单。
怀粟走到凌迁煜的身后,就停住了脚步,在凌迁煜下一个心声出现之前,他笨拙地解开了捆住凌迁煜的枷锁。
双手一获得自由,凌迁煜不明白怀粟为什么放了他,他本能地如脱了捕猎者的陷阱一般,极快地擒住怀粟的臂膀,硬生生地把站着的怀粟拉扯下来。
两人对视了一下,怀粟娇气地眨着他无辜的浅棕色瞳孔,扁了扁他的小嘴,看向被掐得青紫的手臂。
怀粟的可怜巴巴,根本软化不了凌迁煜,他加大了手劲,看着怀粟雪白的肤层上形成了一个深邃而狰狞的指窝。
心里畅爽的同时,却控制不住往怀粟漂亮的小脸上看去,试图从他的脸蛋上痛苦的神色。
痛苦没有,凌迁煜只看到了怀粟吸着他小巧的鼻头,流着无比可怜的泪水,委屈到了极致。
我被打那么惨都没有哭,掐一下你,就脆弱的哭了。
娇弱的霸凌者,多么好笑的形容。
凌迁煜松开了他的手掌,怀粟马上捂住被掐疼的雪白手臂,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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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看了几眼,怀粟挪过眼,他默默张开了口。
怀粟话语里面凌迁煜预料的狠话没有,就连他打不过要喊人进来N对一狠狠教训他也没有。
凌迁煜只听到了怀粟用毫无士气而软软的语气,对他说道:“你走的时候,记得往窗户上走哦。”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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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上了一个榜
前几天半夜激情下单,控制不住又去给怀粟宝宝约了一张稿子,妈妈的钱钱给宝宝花,是下下个世界cb主播的设定,估计月底会出图
第24章被嫌弃的恶毒假少爷
风干的番茄酱像是干涸的血渍一样沾染在怀粟白皙而细腻的脸庞上,他半垂着脑袋,佝偻着他孱弱的身躯走出了校门。
刚出去,怀粟正面出现了一辆黑色而森严的迈巴赫。
车停了一会,司机从驾驶位下了车,看到怀粟像是被欺负了一样,他漂亮的脸蛋狼狈至极。
谁欺负的小少爷?
司机的面色瞬间沉重了起来,心里忍不住对怀粟目前状况担忧,又遵守着他的职业操守,恭恭敬敬地朝怀粟鞠了躬,说道:“小少爷,请上车。”
怀粟抬起了他浅棕色的瞳孔,看了一眼司机,才小声小气地说道:“好哦。”
怀粟本能地想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进去,迈巴赫后排的车门却突然开了。
短暂地怔愣了片刻,怀粟发现他握住了车门把手根本就打开不了副驾驶的车门,他上车只能坐后排。
静静思索了一会,怀粟走到后排敞开着的车门外,看到了一个对于他来说完全陌生的男人。
对方西装革履,挺拔的西服将男人魁梧而健硕的身躯勾勒开来,低调却略带奢靡的袖扣紧紧包裹住他骨节冷冽的腕部。
冷峻的面容,被他卓越鼻梁上架着的金色眼镜困住,多了几分神秘的气息,长狭的眼型,流畅的展现出男人斯文败类的特质。
接触到男人打量的目光,怀粟消瘦的脊背情不自禁地冷冻了起来。
对方没关注到怀粟的紧张,他的重心稳稳落在怀粟脏兮兮的脸蛋,他猛地皱了眉头,淡淡说道:“进来。”
语音刚落,怀粟如小猫一般默默弓着腰,战战兢兢地走了进去,刚坐好,他放在大腿上的粉白小手一直在发抖。
见怀粟害怕,系统369主动告知了怀粟男人的身份,提醒说道:【粟粟,别怕,他叫怀延寂,是你两个哥哥中最大的哥哥。】
【他很疼你的,对你基本上是无条件的纵容。】
怀粟:【好哦。】
不再发抖,怀粟下意识偷偷瞟了一眼,试探地朝对方看去的小动作被男人一把抓住。
怀延寂:“……”
怕我?
不清楚他的宝贝弟弟变得拘束、害怕他的具体原因,怀延寂冷面盯着怀粟脸上的番茄酱,洁癖地拿出干净的丝巾给怀粟擦了一下他的脸蛋。
番茄酱彻底消失了,凌迁煜留下的牙印显露了出来,怀延寂宽大的手掌定定地停滞在半空。
怎么不动了?
怀延寂的顿住、空气静止的可怕,让怀粟猝然想起了他被凌迁煜咬过的脸颊,他紧张无比地吞咽着唾沫。
看着怀粟的一举一动,怀延寂沉默了一会,他的视线渐渐锁定在怀粟唇周附近满是犹豫和害怕产生的晶莹剔透水泽,以及那个碍眼至极的明显牙印,他的面色再度凝重了起来。
柔软的丝巾再度碰到怀粟娇嫩的脸蛋并用力地擦拭着,怀延寂在怀粟开口前,率先说道:“宝宝,下次出来早点。”
“面对不喜欢的事情可以不用做。”
…………
伤痕累累地回到了潮湿的出租屋,凌迁煜拿出了简易的医疗箱,给自己绑起了绷带。
一圈一圈的白色绑带固定住了他充斥着伤口的手臂,凌迁煜半垂着头颅,残留的剧烈痛感让他的眉毛紧缩不绝。
结实的臂膀不断地往上挪,凌迁煜坚挺的鼻翼碰到了他的手背,他嗅到了他手上的淡雅香气。
熟悉而迷人的香气,惹得凌迁煜拧着他剑朗的眉头,又不由自主地闻了一遍。
好香。
冷不丁地察觉出自己诡异的心声,凌迁煜开始僵硬了起来,他快速地移开了手上沾染怀粟香气的手掌。
凌乱的视线无意识地晃动,最终落在他家的窗户,凌迁煜心不由主地想起了器材室……
不清楚怀粟到底想做什么,凌迁煜只能看向怀粟所说所指的窗户。
窗户外是有什么吗?
不会是陈道渊他们正在窗外等他自投罗网。
想到这里,凌迁煜迅速转回了视线,侧眼看着怀粟,试图从他无辜而单纯的漂亮脸蛋看出些什么。
然而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有怀粟胆怯地观察他。
扯了一下他冷淡的嘴角,凌迁煜嘴边被打伤的地方撕裂着,猛烈的痛感在提醒他怀粟的本性。
怀粟浑然不知,他只是眨着浅棕色的瞳孔,撅着小嘴看着凌迁煜,怕外面的人等久了会进来,还小声小气地催促说道:“你快点走哦。”
“……”懒得和怀粟继续周旋,凌迁煜直接说出了他靠思考所得怀粟不怀好意的意图:“从窗户走快点,等着你们瓮中捉鳖吗?”
“……没有哦。”似乎没想到凌迁煜会这样想他,怀粟轻轻咬了一下唇瓣,有点委屈地说道:“你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你要打我吗?”
“……”
“不行哦。”见凌迁煜只是盯着他看,怀粟帮凌迁煜否定之后,他又猛地摇头说道:“我怕疼哦。”
此言一出,凌迁煜很想笑,怀粟在跟一个他霸凌过的男生撒娇什么,他又不喜欢男的,也不是他哥。
看着怀粟委屈地吸着鼻头,粉白脸颊的细软绒毛微微抖动着,软白的脸颊上一颗独特又勾人不已红痣不断地出现在凌迁煜的眼眸内。
莫名其妙地想欺负那颗红痣,凌迁煜静静敛下眼帘,他鬼迷心窍地说道:“那你给我咬一口你的脸颊,我就相信你。”
听到凌迁煜提出咬他脸蛋要求,怀粟马上捂住了自己娇嫩的脸颊,他如炸了猫一般瞪了一眼凌迁煜。
然而,怀粟的脑海中突然想到他在这个世界的任务。
给他咬就当是赎一下罪、被狗咬叭。
在短短几秒之后,怀粟可怜兮兮地放下捂住他漂亮脸蛋的粉白小手。
不情不愿地伸着他好亲而柔软的脸颊,怀粟颤动着脆弱的眼皮,他闭着浅棕色的眼眸,委屈巴巴地靠近凌迁煜。
凌迁煜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反倒带着报复的性质,如恶狗一般一口咬上了怀粟的脸颊。
为了防止怀粟后悔、逃脱,凌迁煜还恶劣地抓住了怀粟的小手,他尖锐的牙齿碰到
《我到底有多少老公?[快穿]》 20-30(第8/18页)
怀粟棉花糖质感的软肉,给怀粟的右脸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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