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怀粟来不及细想,他眼睁睁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投票界面再次出现,见此,怀粟趁机投了其中一个。
当匿名B被淘汰,只剩下匿名A和他之后,怀粟在一声声的欢呼之下,莫名其妙地赢得了游戏的胜利。
与此同时,分割的怀粟和他三个粉丝的挡板消失,怀粟也见到了他剩下的两个粉丝。
两人各有各的特色,也极度地贴合他们在群聊上展示出来的特点。
在怀粟正左方的男人,一身挺拔的西装革履,高调而奢靡的穿衣风格,使得对方微冷的气质中带着一丝温柔的气息。
怀粟一看就知道他是AC的其中之一。
另一个男人却与他相反,对方一身黑色运动外套,高高地遮住下颌线,眼睛意气风发而轻佻。
怀粟想都不想,确定他是B无疑。
刚大概确定了他剩下的两个粉丝,系统369就按照怀粟看向他们的顺序一一说道:【卢因翊,顾赫珩。】
怀粟:【好哦。】
暂时懂得了他们的名字,怀粟朝他们点了点头,主持人适时出现,说了一下游戏结束的台词。
最后,在节目组的安排,怀粟和三位粉丝同时简单地抱了一下。
在抱的过程中,怀粟却不舒服了起来,因为他发现三只手都不怀好意,不是摸他腰,就是摸他别的地方。
不喜欢别人占他的便宜,哪怕是他需要媚粉也不行哦。
怀粟默默撅起了小嘴,他直截了当地表达出了他不高兴的心情。
他的表情才展现在脸上,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突然着急忙慌地从外面拿来了一个快递包裹,说是怀粟的逆应援。
此言一出,怀粟愣了一下,他没有买也没有做逆应援,怎么会有哦?
但是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之下,怀粟只能认了,并打开快递,看到包裹里面的东西,是他的私人物品。
还是昨天消失,今天又重新出现的毛巾和牙刷。
如果只是毛巾和牙刷倒还好,主要是出了这两个主体之外,上面凝聚了几团胡乱不堪、有着特殊气味的白色液体。
三个粉丝看向怀粟的目光不简单了起来。
面对他们的视线,怀粟脊背发凉,忍不住心悸了几分,他粉嫩的手指泛起了不正常的白色。
作者有话说:
后面还有一章。
第43章被觊觎的糊地下偶像
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怀粟,而是赵希伺。
他看着包裹内部那些处处透露着欲望、肮脏的东西,赵希伺果断地伸手翻了一下,就主动承认说道:“啊,差点忘记取消这个快递订单了。”
“这个不是粟粟的逆应援,是我搞的恶作剧。”赵希伺扶着他的额头,他语气中懊悔完全遮挡不住,似乎一切真如他所说的那样。
“都怪我。”赵希伺以这句话作为开头,一一解释起了他送这个快递包裹的目的,他就是单纯地想引起怀粟的注意。
还提及了怀粟最近忙于工作,已经很久没有与他们聚餐了,并用此作为事情开始的前提。
然而,赵希伺的话语根本就站不住脚,毕竟,怀粟和他的三个粉丝在几天之后会举行一场小型的粉丝见面会,那个时候明明就可以一起聚餐。
退一步讲,以怀粟和三位粉丝的熟悉程度,有任何的不满都可以通过群聊解决,弄恶作剧没有必要,也没有任何意义。
不清楚赵希伺为什么主动顶认,也许是为了不让怀粟被其他人觉得有奇怪的性,癖、特殊的癖好。
无论如何,赵希伺的心思从那个方面解释都是好的,但当怀粟看着那些洗漱用具上不断散发出不正常的气味的白色液体。
怀粟没有马上对赵希伺流露出别人替他解围的感激的情绪,怀粟的心里只剩下恐慌,无穷无尽的恐慌。
怀粟默默吞咽唾沫,不停地颤动着他乌泱泱的睫毛,垂放在他身侧的小手狠狠地捏紧了起来。
赵希伺说的恶作剧是不存在的,是虚构的。
因为怀粟清楚地知道,这些物品原先该在的地方,也懂得它们的作用并非是什么搞怪的恶作剧,而是一种无声的警告,或者说是在告诉他。
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在对方的监视范围内,他做了什么,对方知道,他在哪里,对方也知道。
想到这里,怀粟苍白的小脸更加透明了,紧接着,他的呼吸好似缺氧了一般,渐渐地变得稀薄起来。
站在怀粟旁边的节目组的主持人观察到怀粟惊恐的神情,她也明白这件事情没有赵希伺所说的那么简单。
但是为了节目考虑,主持人还是接受了赵希伺的说法,并笑着说道:“这种恶作剧,我是第一次。”
“不过,你们的关系真好,能开得起这种恶作剧。”
“当然了,我和粟粟可是好朋友。”赵希伺接上了主持人给予的台阶说道。
他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内涵他,信不信他,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是不重要了。
说着,赵希伺像是不够满意主持人对他们之间关系的评价,又朝怀粟温柔笑了一下,继续补充说道:“还是最好的。”
“对吧,粟粟。”
此言一出,顾赫珩深深地皱起他的眉头,他看向怀粟,努动了一下嘴巴,刚想说些什么反驳赵希伺这种极其不要脸的行为。
面对接下来可能会产生的“争宠”,三位粉丝之一的卢因翊却隐形了起来,保持沉默的态度。
…………
经过“恶作剧”之后,怀粟从节目拍摄的场地回到家里,手机就收到了一条新的讯息,是关于经纪人给他送来了粉丝见面会准备衣服。
【经纪人:粟粟,我敲门的时候发现你不在家,就把衣服放在你家门口的行李箱里面。你到家了,可以检查看看尺码对不对,喜不喜欢?如果有任何的不满意,请马上跟我说,我会按照你提出的要求,尽可能地满足。】
看向经纪人不久之前发来的消息,怀粟站在他家的门口,一眼就注意到了经纪人所说的行李箱。
行李箱的尺寸不小,拎起来却不是很重,仿佛真的如经纪人说的那样,里面只有衣服。
拉着行李箱走进了家门,怀粟就把行李箱安置在了沙发附近,丝毫没有想要打开行李箱的想法。
不是怀粟不打算开行李箱,只是在这个他是地下偶像的世界里,怀粟受到了不止一次的惊吓。
开任何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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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怀粟眼里与赌,博差不多,因为他无法预料凶手背地对他动的手脚。
他是被动的,也是主动的。
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怀粟做足也做好了他的心理准备,才鼓起万分的勇气,在客厅打开了行李箱。
准备也只是准备,当怀粟亲眼目睹地见到行李箱里面的东西,他双腿一软还是跌倒在沙发上。
行李箱比上次的快递包裹更过分了,里面不再是简单、可爱的毛绒玩偶了,而是一个和他一样大小、等比例复刻的bjd人偶。
人偶的四肢被拆卸下来,以抱着胸脯蜷缩的姿势展现在怀粟的面前,它穿着一件染血打歌礼服小裙子,胸口被一把刀贯穿了,露出了一块模糊不清的血块。
如美艳的花一般正在绽放的血液,一点点地随时间渗透进礼服的上部分,将内搭的白色渐渐染红、加深。
一边白一边红,极具割裂色彩,也极其震撼人心。
就像是明明现在的人偶是静态的,却比之前动态的小猫玩偶更为吓人。
人偶空洞的眼瞳、支离破碎的形态,好似是在默默告诉怀粟、警示他,他的结局会跟这个人偶一模一样,他将会“重蹈覆辙”。
清晰察觉到这一点,怀粟忍不住激灵了一阵,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颤抖地关上了行李箱的盖子,他试图假装看不见,假装无事发生。
无力地半靠在沙发上,怀粟努力喘着不着调的气,他如一只受惊应激的小奶猫一般,浑身上下战栗不断。
系统369看着怀粟的体力值虚弱到了某个极点,发出了一道道电流声提示他:【粟粟。】
奈何为时已晚,怀粟听不到早就其他声音,他的脑海频繁且突兀地出现了一连串怪异的水声。
嘀嗒、嘀嗒地重复闪现、消磨着怀粟的意志。
恐惧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未知的、连续的。
在对方接二连三的恐吓之下,怀粟认清了凶手的目的,他浅棕色的瞳孔随之失去了原本明亮无比的光泽,婆娑而可怜的生理性泪花占据了所有。
…………
坐以待毙,只会得到更多的威胁,怀粟躺在沙发上,听着他心跳过快的频率,想到了他刚来这个世界就看到的新闻类电视节目。
在新闻节目上,曾不止一次的讲述着有关那个连环杀手的相关内容,也提及过该如何寻求帮助。
怀粟瞪大了他的眼睛,攥紧茶几上的电视机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立即看到那档新闻节目。
节目的内容是从头到尾慢慢播放的,但怀粟却没有之前第一次看到的恐惧,反倒经历了更多恐吓事件,他可以坦然面对了。
新闻节目一幕幕认真地重演,也在重新告诉怀粟,凶手的作案细节、凶手的狡诈,甚至在最后热线电话的出现,怀粟看着电话号码,马上拿出了他的手机。
怀粟亲自打电话给电视机上的热线,才不到十秒钟,电话就接通了,对面传来一道略微沙哑、低沉的性感男声。
怀粟却忽略掉、打断男声,直接语无伦次地说着他的求救内容:“你们能来帮我吗?”
“他一直在我家,一直在吓我,他想杀了我,还做了很恶心的事情……”
怀粟乱七八糟的话语,没有具体而准确地讲述他发生了什么,只是笼统求助,却没有引起对方的不耐烦。
电话那头反倒在认真地聆听,等怀粟情绪有了稳定的迹象,他才温柔地问道:“好的,我知道。”
“不过,这位先生,你能给我提供更加具体的内容吗?比如他之前做了什么?他现在可能做什么,甚至以后可能会做什么?”
“我们好通过他的行动,判断并与警方交谈、合作为你量身定做方案,帮助你逮捕他,摆脱他。”
他以后可能会做什么吗?
怀粟怔愣地听着对方的话语,立即想到了这个世界前面的导语。
——直到某天,你收到了死亡威胁的恐吓,一张张私密的照片,消失的私人物品,由快递的形式物归原主。
——甚至,在个人举办的小型粉丝见面会当天,走路时多出来的脚步声,一直跟随着你……
求助的思路清晰了起来,怀粟握住他的手机,紧紧地捏住手机壳,小声小气地说道:“他会在我的粉丝见面会当天跟踪我,那天你们可以过来帮我吗?”
“……”
“你确定吗?他那天一定会来?”男声礼貌而客套地询问怀粟说道。
怀粟没有一丝地犹豫,肯定地说道:“他一定的。”
记录的钢笔声清脆地划过纸张,对方闻言顿了一顿,他又继续朝怀粟温柔地说道:“好的,我这边记录一下。”
“但是,为了真正消除隐患,也为了先生你的安全考虑,我们需要你的配合。”
怀粟:“好哦。”
语音刚落,电话对面富有磁性的男声,像是自动带着特制的安抚剂一般,絮絮叨叨地和怀粟说着他的规划。
等到对方讲述完计划,怀粟松了一口气,他整个人彻底瘫软倒沙发上,心里石头有了暂时的托举。
沉默了好一会儿,怀粟才朝电视机旁边墙上的日历看了一眼,他的目光呆呆地锁定了日历所圈好一个特殊日期。
他的心里在反反复复地默念着。
一定可以活下去的。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三章这个世界就OVER了,后面节奏会很快的!
第44章被觊觎的糊地下偶像
在回去的路上,顾赫珩的怒气就一直无法消退,他的脑子里面全是节目的群聊环节说不过匿名。
不仅如此,在节目拍摄结束之后,他还斗不过赵希伺的这个小绿茶,顾赫珩的心里产生了极度不爽的情绪。
板着一张英俊的脸庞,顾赫珩看了一眼,他手机屏保上公交预计抵达的时间,他的内心更加烦闷了。
顺手解开锁屏看到今天的日期,顾赫珩数了一下距离怀粟粉丝见面会还有多少天,他的心情才有了片刻的愉悦。
顾赫珩很期待和怀粟的粉丝见面会,不止是可以在见面会当天和怀粟有单人的互动,更多的是,怀粟在粉丝见面会的穿搭。
粗粝的手指顿在日期的页面上,顾赫珩一边想一边对怀粟的喜欢无意识中增添多了几分。
痴痴地笑了几下,顾赫珩翻开之前他参加有关怀粟的小型商业活动,活动期间怀粟主动用他手机拍摄的自拍。
自拍照里面的怀粟,对准镜头笑容甜美,微微朝他粉嫩唇瓣侧边的软肉吐出了一小截的软红舌尖。
弯起眉眼,怀粟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俏皮又昳丽地在头顶做出比耶的小猫耳朵手势。
这张让顾赫珩心空的照片,不禁使得顾赫珩回忆起自己最开始见到并粉上怀粟的过程。
那天是怀粟出道的日子。
其实地下偶像与正统的偶像出道有很大的区别,没有很正式的场合,只有一场规模不大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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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演出的小舞台上,怀粟打扮得很认真,搭配不做作的表情管理青涩而可爱,全神贯注地展现着自己的魅力。
对上怀粟浅棕色的眼睛如小鹿一般清澈,透露出的无比纯净的神情,令在台下的他终身难忘。
于是,只靠那一眼,怀粟就成为了他的理想型,也是他先喜欢,然后再推荐给卢因翊,只因为他想让怀粟被更多人看到,被更多喜欢。
只因为在他的心里,怀粟值得一切美好的,值得被无数的人追捧。
尽管他的心愿在后面却一直达不到,怀粟的粉丝一直只有他和其他两个。
不过,赵希伺那个满是心机的鬼家伙,是怎么加入的?好像是卢因翊推荐的。
想到最后,顾赫珩皱起了他的眉头,他有种引狼入室的懊悔了起来,又看了几次他珍藏的相册,忍不住遗憾地心说道:
可惜粟粟和其他的地下偶像不一样,他完全不喜欢别人过于了解他私生活。
所以,自己也一直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
画圈的日期到临前夕比怀粟想象中的平静,他频繁遭受的恐吓如隐身一般没了,警察那边也没一点儿的线索。
凶手成为了在暗处生长的老鼠,展示着他最擅长的就是等待、躲藏、伪装,就好像是验证怀粟进入这个世界冒出的电流音一样,直到需要达到最终的目标的日子,他才会再次出现。
怀粟一起来,就习惯地对着镜子洗漱,他看着干净无比的镜子,心里却开始沉闷了起来。
生怕旧事重演,怀粟盯着镜子里面的他,坚定地心说道,这一天,他一定可以顺利活着度过的。
换好了粉丝见面所需的打歌小礼服,怀粟就走出了家门,往粉丝见面会的场地走去。
像是为了契合今天怀粟可能会遇到的遭遇一般,今天是个阳光稀少的阴天,就连空气都冷了好几分。
怀粟慢慢地走到了红绿灯交接的地方之后,他停下脚步,软白的耳畔立马传来陌生而沉重的脚步。
对方真的来了,但他也做好的充足的准备应对,怀粟默默地攥紧了他身侧的粉白小手。
几天前。
警察出于怀粟可能有报假警的情况,亲自找他上门问话,又再次详细了解到了怀粟最近发生的所有一切。
经过专业的检测,警察在怀粟的家里发现了联网的监视器和监听器,并遍布在家里的各种区域。
见到如此密集且多的红点,警察看向怀粟的目光多了几分的同情,怀粟反倒没有那么惊讶,他只是觉得很恶心。
弄掉这些东西,是一件容易又不简单的一件事,容易在于只要摧毁就行,不简单在于数量太多,需要耗费的时长过多。
等到警察再次检测,确定红点已经彻底消失之后,警察提出了他的建议,让怀粟不要搬家,也不要轻举妄动,按照之前电话的那些准备就好。
“怀先生,作为警察守护市民是我们的责任。”警察的声音清晰明了,一点点认真地对怀粟说着,不断地给怀粟提供勇气:“但高危命案会给别的市民造成困扰、惊慌。”
“所以,请您当天一定要镇定,不要表现得很明显。”
警察的一字一句像是风一般在怀粟的耳畔上重演,怀粟吞咽着唾沫,他强忍住往后看的想法。
突然他的鼻翼突兀地被捂住,一股怪异的气味侵入他的全身,怀粟两眼一黑,他的意识被迫断联了。
救命!
…………
虽然做好的心理准备,但是当怀粟睁开眼,感受到自己的四肢完全使不上力,彻底被对方锢手、绑脚。
就连他软糯的唇瓣也被白色绷带完全的捆住,怀粟浅棕色的瞳孔正在无措地四处张望。
他所在的地方,漆黑一片。
阴冷而奇怪的气味正不断地蔓延,怀粟心跳完全乱了节奏,他想发出声,却只能发出如小奶猫一样的细软声调。
在绷带里面艰难地呼了好几口气,怀粟想在内心深处和系统369交流,寻求系统的帮助:【369,我……】
语音未落,怀粟身子在一道怪力的作用下,被迫往后仰,他被捆住的粉白神奇地得到了短暂的放松。
怀粟还没有反应完整,他粉白的小手就被人拉走,突然如火烧了一般烫了起来,察觉到这一点,怀粟试图将他的小手收回了。
在强大的压制面前,怀粟收手的小动作不过是情趣,对方耐心地看着怀粟软白的小手胡乱地躲来多去。
直到最后,怀粟小手的结局像是老鼠躲猫一样,被猫狠狠地擒住,获得双倍以上的报复。
频繁的劳动总会带来酸软和无力,怀粟在他的小手被对方落完泪之后,他想要颤抖一下他的手腕,识别自己的手还是不是自己的。
怀粟的心思一起,他封闭的嘴巴突然有了片刻的松懈,怀粟怔愣了一会,他本能地想要喘一下气。
然而为时已晚,比绷带更怪的东西堵住了他的唇瓣。
湿,漉,漉的舌头毫无避让地舔舐着怀粟嘴唇上娇嫩的软肉,果断而强势地撬开了怀粟的唇瓣。
对方如动物世界里面的鬣狗一般大口大口地撕咬、索取怀粟唇瓣上的软肉,滋滋的水渍圈地一般覆盖、重合。
对方越强,悍,怀粟就越落魄,他不断地想要蜷缩、躲避亲吻,然而对方像是逗他玩一般,让他逃出去,又抓他回来,持续地深,入。
无边的漆黑当中,怀粟尽管看不到,也知道他的唇瓣已经变得红肿、糜烂不已了。
连续地亲吻,让怀粟如缺氧了一般,喘不过气,他细软的唇瓣边缘出慢慢溢出了一丝水光。
时间在不断地流失,怀粟浅棕色瞳孔在逐渐的亲昵中溃散,并蒙出了一小圈朦胧的泪花。
怀粟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点亮光,他昏了过去。
等到怀粟再次醒来,一切像是从未发生一样,平静到了极度。
要不是怀粟浑身黏糊糊的,特别是他的肚子,好像是洗澡了没有洗干净泡沫一般粘腻,怀粟也会认为他只是因为惊吓过度做了一场荒谬的梦。
小声小气哼唧着,怀粟难受地翻着身子,他带着软软地哭腔对系统369说道:【369,我是不是脏掉了哦。】
【。】看了一眼被对方换了一套衣服,只剩下一件男士白衬衫的怀粟,系统369淡淡说道:【你被洗得很干净,不脏。】
怀粟:【……】
洗得干净,不就是代表之前有过不干净吗?
怀粟漂亮的小脸瞬间皱成一团,他摸他肿胀的唇瓣,又动了动他的小腿,蜷缩了几下,怀粟突然意识到自己空荡荡的。
不敢置信,怀粟继续摸着他打歌服,警觉他的衣服彻底改变了样式,他的语气怯弱而无助问道:【369,我是只有一件衣服吗?】
【不是。】系统369咳了一声,冷冷说道:【你还有一件打底裤,蕾丝的。】
此言一出,怀粟完
《我到底有多少老公?[快穿]》 40-50(第7/16页)
全心如死灰了起来:【……】
他这样怎么逃哦?
吸了吸鼻头,怀粟白皙的肤层渐渐泛起了一层淡淡地红晕,这时,一直黑暗的屋子突然有了一丝的亮光。
紧接着,怀粟听到一道熟悉而低沉的男声,正在轻轻地喊他。
“怀先生。”
怀粟动了一下他软白的耳朵,极其认真地聆听着对方的声音,也认出了是之前他求救打过电话的警长。
怀粟在屋子的角落趴着,等到对方找到他,他才看到了对方的模样。
挺拔的警服包裹着男人结实而有力的魁梧身躯,手中的细微手电光一点点地打在对方的脸部。
敷面的口罩遮住了男人的下半张坚毅的脸庞,独独留下了一对漆黑却安全感满满的眼眸。
怀粟定定地盯着男人,在他下意识的话语没有说出的时候,对方伸出了一只粗粝的食指,碰他被亲肿的唇瓣,做了一个禁言发手势。
“别说话。”
“……好哦。”
作者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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