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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底有多少老公?[快穿]》 60-65(第1/7页)

    第61章长在糙汉背上的小傻子

    发白了他的小脸,怀粟脸颊上细软绒毛悄悄地战栗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江珩译,又不知道找什么借口。

    怀粟的小手无助地落在他的手掌上,江珩译眼神无比痴迷地盯着怀粟那张漂亮至极的小脸。

    执拗又偏执的心声,像是地狱的低吼一般,不断地侵蚀着江珩译的大脑,重复地告诉他:

    怀粟,是他养的,只能他吃,他欺负。

    不管怀粟怎么想的,江珩译宽大而有力的手掌紧紧地捏着怀粟如糯米团一般柔软的粉白小手。

    他好软,也好可爱。

    情不自禁地想着,江珩译控制不住地滚动他的喉结,他手掌上常年因劳动产生又粗又硬茧子不找余地地贴着怀粟,怀粟的小手很快就有了惹眼而可怜的红痕。

    凝着怀粟手上被他弄出的红晕,江珩译的心快要窒息了,他见怀粟没有出声,也怕自己回来弄脏到怀粟。

    他那么的干净,还那么的傻。

    看到怀粟娇嫩的手心,江珩译如外头的月光一般心软了一地。

    江珩译沉了沉他漆黑而深邃的眼瞳,朝床旁边拿出了小块干净的小布,将怀粟白皙的小手严严实实地裹住,再让怀粟帮他。

    屋内的空气渐渐变得燥热不安起来,就连外头一直叫唤着的蝉都在使劲地大声鸣唱,试图掩盖住无限的暧昧、旖旎。

    羸弱的脊椎默默地抖动着,怀粟睁着他泛起红的眼尾,他湿热的眼眶深深打在他乌黑而浓密的羽睫上,凝成小片小巧的阴影。

    怀粟不绝地蠕动着他的唇瓣线,原本咬着的唇瓣软肉松了又紧,缓缓溢出一点点委屈而怯弱的嘤咛声。

    稀碎的泪花锁在怀粟浅棕色的瞳孔上,乱窜的泪珠慢慢地在他软白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楚楚可怜的小花。

    怀粟的声音,很快就让专注的男人重点偏转了起来,引发起江珩译的眼神变得疯狂、阴翳。紧接着,男人一段丢盔卸甲的低,吼、又粗又重的喘息宣告彻底的结束。

    一切恢复该有的平静之后,男人结实而魁梧脊背满是胜利、??足的汗珠,他不断地呼着气,他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怀粟。

    怀粟也汗津津的,他那张昳丽的小脸上呈现出一股让人屏住呼吸、美艳到至极的迷氛。

    怀粟粉白的鼻尖上冒着晶莹剔透的汗珠,像是清晨的露珠一般,惹人停驻、吮吸。

    嘴唇软肉一点一点地半开着,怀粟躲在T恤里面的雪白胸脯起伏不定,露出了他锁骨的细软血管,彰显得怀粟的病弱而色气横飞。

    宽大而粗粝直直地摸向怀粟白净的脸蛋,搞得怀粟的小脸更红了,江珩译心疼不已,却还想再来一次。

    但又担心怀粟不乐意,江珩译哑着他无比满意的腔调,对怀粟温柔地说道:“我也帮你的。”

    怀粟害怕地咬了咬他红艳的嘴唇,弄出一小圈濡湿的水渍,他怯声怯气地拒绝江珩译说道:“不用哦。”

    对方却像是耳聋了一般,自顾自地认为怀粟在害羞、在羞愧。

    黝黑的眼睛盯着怀粟、宽大的粗糙手掌依旧停滞不前,江珩译凑到怀粟的耳畔,轻轻地低笑了一下,说道:

    “可是粟粟,你好像出,海了。”

    …………

    黑暗渐渐被吞噬得一干二净,怀粟一醒来就发觉自己根本就举不起来他白皙的小手。

    不仅如此,他的手像是被迫扛了千斤一般的物品去跑拉松一般,酸软无力、使不上力气。

    看到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对方跟个没事人一样,大早上连活都不干了,抓了鸡圈里面的一只老母鸡,亲自熬鸡汤给怀粟喝。

    怀粟气得要死,他却完全报复不了,或者更准确一点来说,他的报复对于江珩译来说只是挠痒痒。

    掐江珩译的手臂,除了让他手疼之外没有一点好处,用脚踢江珩译,江珩译一点反应都没有,任由他随便踢踹。

    搞到最后,江珩译无怨无悔地背着去怀粟他们的小灶台上吃饭,又让怀粟坐在他大,腿上接受他的喂饭。

    用勺子吹凉熬好的鸡汤,送到怀粟粉嫩的唇瓣上,江珩译看到怀粟闭紧着嘴巴,不愿意不喝。

    沉默了一会,江珩译低头看了一眼勺子,亲自去掉鸡汤的飘的一小层黄色的鸡油,再送到怀粟的嘴边。

    见怀粟依旧不喝,江珩译也不生气,极度有耐心地从锅里拿出一只鸡肉最嫩最好吃的地方递给怀粟。

    怀粟不接,江珩译就把鸡腿上的肉全部人撕碎,拌入饭里面直直地喂给怀粟。

    怀粟看了看对方严肃的神情,好像他不吃就要撬开他的嘴巴塞进去,只能默默吃了起来,最后那一碗鸡汤还是被逼着喝了。

    知道怀粟昨晚上受了累,江珩译心疼怀粟就自己出门去种地,他将门锁得死死的,一点缝隙都露不出来。

    怀粟看了一眼关得严严实实的大门,觉得一晚上过去了,他就变成了被江珩译圈养的小媳妇。

    想到这里,怀粟撅了撅他的小嘴,认命地回屋打算睡觉,补充体力。这时,门口突然出现敲门声,以及一道高昂的男声。

    “江哥,你在家吗?不在的话,我进来了。”

    对方嘴上客气询问,他实际上的举动却在疯狂地弄着门,试图闯入。

    …………

    听说江珩译每天都会背着怀粟去田里,韦定林老早就在他们必经的村头守株待兔一般地等着他们。

    江珩译越是当宝贝圪塔一样的看怀粟,韦定林越是心痒痒的,对怀粟有着深深的迷恋。

    在村头的石头边上,韦定林蹲坐在上头,看到只有江珩译一个人,韦定林无趣地离开,转身去了江珩译家里。

    刚走到江珩译家附近,韦定林就看到了一个精瘦而猥琐的男人正准备硬撬开门,韦定林急忙地走进。

    在认出对方的刹那间,韦定林立马大声嚷嚷阻止说道:“李狗二,你爸叫你呢。”

    “你在这干啥呢?”

    李狗二看到韦定林,身体一震,他像是老鼠见到了猫,慌乱地点头,扭头就跑路了,生怕韦定林追上他。

    李狗二心虚的模样,让韦定林忍不住朝已经撬开的门看去,他一把推了门,就看到怀粟正拿着扫把的头对着他。

    韦定林挑了一下眉,怀粟看向对方发了他的小脸,扫帚的头也始终没有落下去,因为怀粟突然想到了韦定林昨天说的命案。

    察觉出怀粟的不对劲,对方爽朗地笑了一下,他故意靠近怀粟,说道:“江珩译今天破天荒的没带他的小宝贝出门,你是跟他闹矛盾了吗?”

    怀粟沉默不言,他只是盯着看着韦定林,犹豫了好一会,怀粟才舔舐了一下唇瓣小声小气地对韦定林说道:“你昨天……和我哥哥说的王家儿子死是什么意思哦。”

    “小傻子也好奇啊。”韦定林似乎没有想到怀粟会问他这个,但这也给他一个绝妙的启发。

    “你想知道啊。”搓了搓长满厚茧的指腹,韦定林

    《我到底有多少老公?[快穿]》 60-65(第2/7页)

    朝怀粟的方向点了点他坚毅的唇瓣,说道:“啧,少点松嘴的东西。”

    怀粟盯着他,粉白的鼻翼上突然闻到了对方身上的烟味,怀粟就以为韦定林是想要吸烟。

    努力思考了一下,怀粟回忆着家里好像没有烟,于是对韦定林软软地说道:“我去买回来。”

    语音刚落,韦定林就见到怀粟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他的脑海中回味着怀粟走之前说的那句“买回来。”,冷不丁地顶了顶腮。

    这个小傻子真是个傻的,他买什么啊,他只是想吃个小甜嘴而已。

    …………

    在系统的帮助之下,怀粟艰难地找到了村里唯一的一个小卖部。

    小卖部的老板已经五十多岁了,在看到怀粟的时候,才懒洋洋地从椅子上起身,问怀粟想要买什么。

    怀粟也没有半分的犹豫,对老板直接说出了他买烟。

    此言一出,老板定定地看着怀粟,无比自然地认出了怀粟是江珩译家的小傻子,他笑了继续问了一句:“是你哥叫你买的?”

    听到老板提及江珩译的名字,怀粟低着头,他小声小气地说道:“对哦。”

    “好,一包黄鹤楼香烟是吗?”老板看着怀粟随意说出来一款烟的名称,手里拿了另一包烟,却迟迟没有递给怀粟。

    怀粟不明白老板拿了烟还不给他,他就呆呆地看着对方,单纯地眨了眨他的浅棕色瞳孔。

    “钱呢。”老板知道怀粟是个傻的,有意逗他说道。

    “我……可以赊账吗?”怀粟小声地说道。

    “记你哥名字?”

    “对哦。”

    老板点了点头刚准备给怀粟,就微微抬了一下眼,突然朝怀粟说道:“你是不是背着你哥偷买,打算自己抽啊。”

    怀粟不懂对方为什么猛地变了脸,对他说这些奇怪的话,忽地,一道抓住了他的后脖颈强大冲力瞬间解答了怀粟所有的困惑。

    默默吞咽了一下唾沫,怀粟的脊背发凉,他一扭头就看到了满头是汗的江珩译正在板着一张冷峻的脸庞,对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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