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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恭喜小米粥同学喜提新的称呼——离婚哥

    小剧场:

    担任临时主持人的兔七林:(把话筒递给小米粥)许总,您怎么看网上对你的评价呢?

    小米粥:我?这我能看吗?你不该问另一位吗?

    把话筒递到一旁的月:孟摄影师,你怎么看呢?

    月:(痛苦扶额)我不看[化了]

    小米粥:你就吹吧你,你都看无数次了,不仅看了,还

    月同学赶紧伸手捂住某人的嘴,“闭嘴。”

    兔七林:怎么回事,突然就上高速了?我也是你们ply中的一环吗?

    某人直接在月的掌心亲了一口

    小米粥:老婆香香[垂耳兔头][垂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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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头]

    明天见!!

    第27章你谋杀前夫啊

    或许是这周事情太多了,孟挽月都忘了周末两约了人吃饭。

    答应的时候还没有特别深刻的感受,但临到关头,孟挽月才觉得自己好像在完成什么任务。

    事情已经过了四天了,京鸿也没有对网上造谣的人做出任何行动,任由舆论的发酵。

    幸运的是,舆论并没有对京鸿产生较大的影响。

    不幸运的是,许牧洲已经被全网嘲了。

    但既他都不在意,孟挽月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毕竟与她无关。

    孟挽月没再刷热搜,她把手机随意的放在桌上,去房间换衣服,又画了个淡妆,去了跟那人约好的餐厅。

    孟挽月到约定的餐厅时,太阳才下山。

    位置刚好靠近落地窗,孟挽月看了眼时间,她比约定的来早了十几分钟,索性坐在一旁欣赏起落日。

    粉色的夕阳格外的漂亮,孟挽月觉得可惜,她没把相机带过来。

    她拿起手机调了下手机自带相机参数,找了几个角度,拍了几张夕阳的照片,随手发到朋友圈。

    没几分钟,池绯就在下面评论:【跟帅哥约会,连夕阳都粉粉的。】

    孟挽月跟池绯又聊了几句,一个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袖走过来。

    “请问是孟小姐吗?”

    孟挽月下意识的抬头,男人看到是孟挽月,才坐到对面。

    男人看起来很有些书生气,做什么都慢条斯理。

    他一脸歉意的问是不是自己来晚了,孟挽月摇头,说自己今天没什么事,是她来早了。

    见两人没什么话,孟挽月就问要不要现在点菜,男人点头说可以,孟挽月喊服务员过来。

    男人没什么忌口,说一切按照孟挽月喜欢的口味就好了。

    孟挽月也没推脱,点了几个菜,但出于礼貌,还是让他也加了两个。

    点完菜后,孟挽月正准备说自己准备的几个话题,她并不想冷场,让这顿饭吃的很尴尬,不管是出于完成任务的心态,还是真的想接触。

    只是还没开口,就听到对方问,“我今天看了网络上一些新闻,不知道这样问会不会冒犯到孟小姐,孟小姐前夫真的是京鸿的小许总?”

    孟挽月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回答这个问题了,但还是礼貌的回答,“是他。”

    面前的男人笑了下,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网上有的新闻还真的挺离谱的,当时听老师说你离婚还挺差异的,毕竟孟小姐事业有成,没想到成家那么早。”

    孟挽月也开玩笑似的回答,“当时还是太年轻了。”

    明显是搪塞人的说辞,毕竟“年轻”也不过是前两年的事。

    男人又问了孟挽月几个不想回答的问题,也都跟许牧洲有关。

    孟挽月其实并不太想聊这些,毕竟跟自己无关,虽然她极力的引导话题到别的地方,但这顿饭吃的孟挽月并不舒服。

    吃过饭后,男人提议要不要一起去附近散步消食,孟挽月只想快点回家躺床上。

    但出于礼貌,还是答应了。

    走之前,她看了眼座位上的包,刚准备伸手去拿,又缩了回去。

    等电梯下行到楼下,孟挽月开始演,“我的包好像落在楼上了,要不你先回去,下次我们再约?”

    “不好意思。”孟挽月说着转身在电梯关上门那一刻,快速进去。

    电梯关门之前,男人还回头看了她一眼,孟挽月朝他示意点点头。

    等电梯到楼层的时候,孟挽月故意走的很慢。

    恰好服务生正在收拾她们这桌,孟挽月看向自己包包放的位置,不见了。

    孟挽月以为是餐厅服务生收起来了,刚准备问,那个服务生刚好注意到了她。

    服务生带着礼貌性微笑跟她解释,“女士,您是不是把包包落在这了。”

    孟挽月点点头,“对,我们刚离开。”

    服务生:“刚刚一个坐在您后面这桌的一位先生拿走了,他说是您的朋友。”

    服务生也有些疑惑,说的吞吞吐吐,心想着要是朋友的话,肯定是提前沟通过的,他要是把客人的东西交给一个陌生人,经理还不得把他开了啊。

    开了还是小事,要是难缠一点的,说不定还要他照价赔偿。

    孟挽月下意识的看向隔壁桌,这里每桌之间的隐秘性很好,座位也都是红丝绒高背卡

    座,每桌之间还有一个木质的古风挡板,不仔细看的话,压根看不到对面桌的情况。

    孟挽月更疑惑了,“我的朋友?”

    还是个男的?

    服务生指着另一边,“他刚走不久,从这边门出去了,好像是接了个电话。”

    孟挽月看向那边的门,那边是餐厅的户外用餐区,天气好的时候,户外区的位置很抢手,不提前预定压根订不到。

    只是这几天京市温度过高,基本上没人选择户外。

    孟挽月跟服务员道谢,然后朝着那扇门走过去。

    孟挽月心里有些忐忑,其实她心里有一个答案,只是她想亲自去确认。

    走到门口时,孟挽月准备迈开步子跨进去,却没想到会听到方舒的声音。

    她一只手撑在门边,准备转头回去时,听到方舒说:“许牧洲,我们假扮情侣的那一年,我本来只是为了气谢承安,想让他知道这个世界,喜欢我的人多了去。”

    孟挽月心一跳,假扮

    方舒说话的语气有些涣散,好像有些喝醉了。

    孟挽月觉得自己不应该听墙角,可好奇心驱使她继续听下去。

    方舒又说:“可是你最后提出结束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些失落的情绪,后来跟谢承安终于在一起了,我却没有想象中开心,我才知道他也不是因为喜欢我才和我在一起的,要是换成以前的我,我肯定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可是那一刻我反而很轻松,我才知道我早就不喜欢他了,我跟他在一起只是因为一个执念。”

    “我我我其实已经喜欢上你了,大二一整年,每一国画赏析课,不管你多忙,你都会准时准点出现在我们学校,每次都会提前到,从来没让我期望落空过。”

    孟挽月的视角看不到两人的位置,只能稍微看到一点两人的影子,也不知道许牧洲现在是作何感想。

    孟挽月轻轻触碰门的那只手很纠结的捏了捏,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忽然的,她看到方舒影子朝前倾倒一些,她好像抱了许牧洲。

    许牧洲还是跟往常一样的语气,似乎也对方舒的行为很诧异,“不是大姐,你喝醉了占人便宜也犯法啊。”

    孟挽月:“”

    许牧洲还是这么不解风情。

    方舒似乎也有点委屈,说话声音里还带着哭腔,“你真是我一个女孩都跟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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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了,你就不能稍微委婉一点吗?”

    孟挽月刚准备转身离开,谁知道那个服务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的,孟挽月因为专注看外面,直接吓了一大跳,轻碰门的那只手用了些力,门往后一靠。

    门碰到墙壁发出“嘭”的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站在外面的两人绝对听到了。

    孟挽月此刻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心虚,服务生见她这么惊慌,心想坏了,难不成是没找到包,那包看着不便宜啊,得赔多少钱啊。

    服务生面上还是保持镇定,询问孟挽月,“女士,那位先生在那边吗?”

    孟挽月转头,摇摇头,“不在,您不用帮我找了,我不要了。”

    服务生:“”

    这反转太快了,他有些猝不及防,不过还好省了一笔钱。

    服务生又说,“说不定他”

    孟挽月已经听不进去服务生说的任何话,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孟挽月已经快步朝着电梯的方向快步走了。

    还好电梯很快就上来,孟挽月听到了许牧洲在后面喊自己的名字,她还是假装没听到,像逃跑一样进了电梯,然后一直按关门的按钮。

    还好在许牧洲跑过来时,电梯门关上了。

    孟挽月靠着电梯一侧,心跳还在持续性的加快,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

    她也不是故意听墙角的,只是刚好听到而已。

    要怪就怪他们居然跟自己定在了一家餐厅。

    孟挽月是真的没有缓过来,都没想为什么许牧洲恰好出现在这儿。

    孟挽月下了电梯,电梯里装满人后又上行,她继续朝大楼门口快步走,许牧洲很有可能会追下来。

    孟挽月把车开出来,在等道闸杆升起时,许牧洲忽然拦在车前面,孟挽月像是见到了鬼一样,脸上有片刻的慌乱。

    孟挽月的车窗都是关闭的,许牧洲就站在前面,然后给孟挽月打了一个语音电话。

    接到他的电话时,孟挽月有些意外,她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的。

    孟挽月看着手机持续振动,后面已经有车子按了喇叭催促自己,孟挽月还是点了接听。

    许牧洲说:“我让你出来,你带我一程,怎么样?”

    孟挽月隔着挡风玻璃看着许牧洲势在必得的样子,说:“好,你先让。”

    孟挽月挂断电话,许牧洲果真让到一旁,孟挽月直接把车开出去,等开到主干道时,直接踩油门加速。

    她看到许牧洲在后面跑了好一会儿,但即使他运动天赋再强,也不可能跑得过车的。

    没一会儿,手机又在振动。

    孟挽月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直接把手机关机。

    这下世界清净了。

    她这才想到,是不是自己下午发的朋友圈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所以在他们去那家餐厅时,许牧洲知道自己在那,但因为自己跟别的男人一起吃饭,才没有打扰的?

    孟挽月到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她还有些没缓过来,上电梯的时候,脑海里还在自动出现方舒说的那些话。

    大学的时候,他们是假情侣。

    如果方舒是为了气谢承安,那许牧洲呢?

    他为什么要跟方舒假扮情侣。

    她想起来大一最后一次见他那次,许牧洲说为了别人来的。

    后来他跟方舒在一起时,孟挽月觉得那些确实说的通。

    所以如果许牧洲不是为了她

    虽然她觉得自己有点自恋,但她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还有什么别的回答。

    电梯到了楼层,孟挽月下了电梯,心想还是算了,这些与她无关。

    刚抬脚转弯,她又忽然顿住脚步,刚刚平稳下来的心跳猝不及防的又漏了半拍。

    许牧洲就靠在她们家门边,他穿着休闲的白色短袖和黑色工装裤,刘海直接垂落下来,压根没有打理。

    他就这么双手环保在胸口,他的一侧肩膀上还斜挎着自己的包包,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孟挽月。

    孟挽月捏着手机走到自家门口,让自己尽量保持平日的语气,“你来做什么?”

    许牧洲晃了下自己挂着她包包的肩膀,“喏,捡到了你故意落下的包。”

    许牧洲说话语气很轻快,还特意把“故意”两个字加了重音。

    孟挽月:“”

    孟挽月:“那谢谢你了,还给我吧。”

    孟挽月说着朝他伸手,但许牧洲还是双手环保在胸口,包包一边的带子被他压在胸口。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孟挽月微微皱眉,跟他对视,他还是这么盯着她。

    孟挽月又说了一遍,“很感谢你,可以还给我了。”

    许牧洲不说话,只是耸耸肩。

    孟挽月直接伸手把包包从他肩膀一侧拿下来,又不得不碰到他肩膀。

    夏天的衣服薄,孟挽月指尖触碰到他时,完全能感受到他衣服下面的滚烫的温度。

    毕竟走廊上没有空调,只能靠外面吹进来一点点的风。

    今天白天京市温度都三十多度了,这会儿吹的风都是热风。

    孟挽月觉得自己站在这儿的两分钟,已经出了汗。

    孟挽月见他还不动,只好扯了一下,却没想到许牧洲就这么直接松开,孟挽月整个人因为太用力差点往后撞到墙。

    许牧洲眼疾手快的伸手把左手挡在她后脑勺,孟挽月直接撞到他手上。

    孟挽月因为还在拉包包的带子,许牧洲另一只手撑着她腰侧的墙,两人距离实在是太近。

    仿佛只要孟挽月稍微抬一下头就能吻上他的唇。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气温太高了,这两秒钟里,孟挽月只觉得某种东西在空气里攀升。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说话,许牧洲忽然轻笑了声,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孟挽月,你心跳好快啊。”

    孟挽月虽然面上保持着平日的淡然,但心跳骗不了人。

    孟挽月这次啊猛地推开他,许牧洲往后踉跄两步,然后“嘶”了声,举着自己的左手,“孟挽月,你谋杀前夫啊?”

    孟挽月想起来他的手上个星期还包着纱布的。

    孟挽月拿到了包,说:“你自作自受。”

    他要是把包直接给她的话,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了吗?

    孟挽月听到电梯有动静,转身按开指纹锁,拉开门走进去,就在准备关门时,许牧洲故意把那只受伤的手扶着门框。

    “喂,孟挽月,你什么意思?你打算把我关在门外?”

    孟挽月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理直气壮,她一字一字的说,“你搞清楚,这、是、我、家。”

    许牧洲:“我、知、道。”

    孟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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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有脸学自己说话。

    面对无赖,孟挽月觉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孟挽月:“那请你把手拿开,我要关门了。”

    许牧洲:“我帮你把包拿回来了,刚刚还保护了你,我现在手受伤了,想去你家包扎一下,不过分吧?”

    孟挽月:“”

    “你去医院把,把所有需要做的检查都做一遍,你把发票发到我手机上,到时候我全额转给你。”

    许牧洲:“来不及,我这个伤比较急,到医院来不及。”

    孟挽月:“”

    是怕还没到医院就痊愈了吗?

    许牧洲往后看了眼,“你确定要在你家门口跟我拉拉扯扯吗?电梯门开了,待会儿被邻居看到,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许牧洲趁着孟挽月沉思之际,许牧洲直接推开门走进去,然后还贴心的帮她把门关上。

    孟挽月幽怨的看着他,“你这算私闯民宅,我可以报警的。”

    许牧洲微微挑眉,语气还跟刚刚一样无赖又轻快,“可以啊,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去警局了。”

    他有说,“你家小区门口就有一个,出警不到十分钟就能把我抓走,都老熟人了。”

    孟挽月:“”

    孟挽月总觉得这一个多星期不见,许牧洲好像去练了什么旁门左道的法术,让自己脸皮变得这么厚。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许牧洲:“没有,医生只给了一种消炎药,每天都按时按点吃的。”

    孟挽月:“你以为我是在关心你吗?”

    许牧洲:“不是吗?”

    孟挽月:“”

    孟挽月已经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了,她看向他的手,“你确定受伤了吗?”

    “我家没有药,我直接给你打个120好了。”

    许牧洲:“我这是急,但也没那么急,医院的资源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孟挽月就收起手机,脸上还是很淡漠,“既然不急,你的手好像也没怎么受伤,现在时间也不早了,那请你现在离开吧。”

    许牧洲抬起手背给她看,“谁说没受伤?”

    “这不是受伤了吗?”

    孟挽月走近才看到,他刚痊愈的手蹭破了点皮。

    孟挽月没说话,从柜子里拿出医用急救箱放到桌上,喊他过去,“那消下毒吧。”

    这点伤对许牧洲来说压根不算什么,他练格斗十几年了,什么样的伤没受过。

    就算那天自己把手被铁栏杆伤到骨头,也不算严重。

    只是那时候他急需要一个发泄口,让身体的疼痛来代替心里的痛,不然他觉得自己压根接受不了那个事实,然后发疯。

    孟挽月手指纤细修长,摸上去的时候细腻又柔软,被她牵着手,许牧洲觉得像是有羽毛在抚摸他的心脏。

    他没忍住伸手握紧她的手,孟挽月无语的抬头瞪他一眼,许牧洲才笑着松开,说:“抱歉啊,没忍住。”

    孟挽月没说话,低头专注给他涂碘伏。

    他的手很大,手指也很长,手背上的青筋很分明,尤其是在那时候,还会暴起,格外的性感。

    孟挽月小幅度的咽了咽口水,看着他手背上的淡淡的伤痕,能窥探出一些他到底受了多严重的伤。

    破皮的地方不多,孟挽月帮他消毒过后又贴了一个创可贴,然后边收拾医药箱,边说,“你可以离开了。”

    许牧洲自动过滤了她这句话,靠着椅背,说:“摄影师小姐,我有点口渴了,能给我倒杯水吗?”

    孟挽月想也没想,直接回答,“我家没有水。”

    许牧洲用下巴示意了下饮水机的位置,“那是什么?”

    孟挽月也摆烂了,“没有杯子。”

    许牧洲:“杯子不是在那儿吗?”

    许牧洲说着起身朝那边走过去,孟挽月说,“那是给狗准备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就喝吧。”

    许牧洲:“”

    孟挽月以为许牧洲至少还有点自尊心,但谁知道她把医药箱装进柜子后,转身就看到许牧洲在饮水机旁边仰着头喝水。

    孟挽月像是在调侃一样,“既然你对号入座,那你喝吧。”

    毕竟他都喝了,也不能让他吐出来。

    许牧洲喝完杯子里的水,举了举自己手里的杯子,“这个杯子好像是你的。”

    孟挽月:“”

    许牧洲:“我快渴死了,我也没办法,你家就一个人喝的杯子。”

    “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把杯子洗干净再走。”

    他把重音放到“人”上。

    孟挽月叹了口气,“我不要了,你拿走吧。”

    许牧洲嘿了声,“你这也太铺张浪费了,洗洗还能用。”

    孟挽月:“被狗喝了,我怕有传染病。”

    许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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