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又去房间把轮椅拿了过来,“不想让我抱你,就坐轮椅。”
许牧洲说完,又回客厅收拾碗筷,进厨房前,许牧洲说:“孟挽月,看在我这几天给你忙前忙后的份上,收留我一晚吧,明天等池绯来了,我就离开。”
许牧洲说完,直接进了厨房。
孟挽月余光看到许牧洲站在水池边洗碗,却能感受到他背影的寂寥和孤单。
趁着许牧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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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孟挽月坐着轮椅回了房间,继续修图。
孟挽月一旦开始工作,总是格外专注。
许牧洲这次没敲门就进来,也不知道站在自己身后看了多久,孟挽月还是被手机振动打乱了思路,感觉到身后有人在看自己,她才回过头看了眼。
许牧洲就坐在她床尾,一只手往后撑着,然后一直看向自己的方向。
孟挽月一顿,“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许牧洲:“有一会儿了,怕我总是打扰你,你会嫌我烦。”
孟挽月没理睬这句话,拿起手机回了两条消息,许牧洲换了个姿势,又问:“给你放了洗澡水,现在去洗吗?”
孟挽月一顿,虽然昨天在医院的时候她说等回了家要好好洗个澡,因为在医院受条件限制,再加上她的腿打了石膏,她行动很不便,总不能让许牧洲帮忙。
这些她也只是跟池绯在电话里吐槽几句,那时候许牧洲明明在专注的回复邮件,她声音很小。
许牧洲见她愣住,起身说,“抱你过去?”
孟挽月最终还是没让他抱自己,只是让他借给自己一个手臂,她撑着他的手臂去的卫生间。
许牧洲已经提前放好了洗澡水,睡衣也提前拿了过来还有一条粉色的内裤,放在睡衣上面。
孟挽月顿时觉得有点心虚,喃喃一句,“你到底什么时候帮我拿的?”
许牧洲故意低头,靠近她一些,“你说什么?”
孟挽月又无奈道,“你可以离开了。”
许牧洲一脸失望的点点头,“那你需要我喊我就行,我就在外边儿。”
因为打了石膏的腿不能沾水,孟挽月洗的很艰难,大概半个小时后才穿上睡衣。
她一开卫生间的门,许牧洲就站在门口,“好了?”
孟挽月还吓了一跳,“你站在这儿干嘛?”
许牧洲:“你不洗头吗?”
孟挽月:“我再坚持两天。”
许牧洲却拉着她,“我帮你洗。”
孟挽月家阳台有个矮一点的木桌和木椅,许牧洲让孟挽月坐在一旁,低着头。
他打了一盆水放在桌上,把毛巾打湿,把她的长发放到水盆中。
孟挽月以前总是洗澡的时候顺带洗头发,已经不记得多少年没这么单独的洗过头发了。
许牧洲动作很轻,像是害怕重一点就把她弄疼了,跟往日他说话不着调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但他还是不小心扯到了孟挽月的一缕碎发,孟挽月下意识的“嘶”了声,许牧洲立刻顿住。
他说:“弄疼你了?”
孟挽月却忽然笑了声,“没事。”
许牧洲继续动作,孟挽月说:“小学的时候,我妈妈在冬天的时候经常这么给我洗头发。”
“因为南方天气很冷,没有暖气,就算开着取暖灯,我还是觉得冷,索性一到冬天,我就偷懒,一周洗一次澡。”
许牧洲说:“南淮的冬天很冷吗?”
孟挽月:“跟北方比起来,算是小巫见大巫,但是没有暖气,就会觉得冷。”
许牧洲很有兴致跟她聊天,“是吗?下次带我去过一次南方的冬天?还挺好奇的。”
孟挽月又变得沉默了。
许牧洲故意用轻松的语调说,“孟挽月,怎么一说到这个话题,你就开始装死?”
“即使我们不在一起,难道就不能做朋友吗?”
孟挽月心一跳,真的可以跟喜欢的人做朋友吗?
“你见过谁会跟自己的前夫当朋友的?”
许牧洲:“看来你还挺有经验的?”
孟挽月:“”
孟挽月低着头,只能看到许牧洲时不时的拿着毛巾放到水盆里,然后又从发根开始往下擦头发。
孟挽月忽然想起在医院的第一个晚上,许牧洲跟自己讲了一半的故事。
孟挽月说,“你上次不是说跟我说后续的故事吗?”
许牧洲明显一顿,他故作轻松的语气说,“孟挽月,对一个男人的好奇,是要重新爱上他的开始。”
孟挽月:“重新爱上?”
“说的好像我喜欢”
孟挽月说到一半就不想说了,他已经知道全部了,再嘴硬下去更没意思。
许牧洲见她沉默,说:“后来啊,我就以为我过得惨一点,可以博取我妈对我的关心。”
“我就让我们班上的同学揍我,把我揍得鼻青脸肿的回家,可是那次,我妈只是很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过多的话,我那时候感冒才好。”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我不知道她跟我父亲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后来才发现,只要有父亲在的时候,她都会假装不关注我,实际上她把我当成活下去的信念。”
“这些,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但是太晚了,过得太久了,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像个正常的母子之间相处了。”
许牧洲叹口气,又纠正一句,“应该说是我们好像就没有学过正常的相处模式。”
孟挽月听到,只觉得心尖发酸。
高中的时候她以为像许牧洲这样肆意潇洒的人,一定是被爱包围长大的孩子。
因为一看到他,就觉得好像自己也可以拥有爱人的能力。
结婚后,孟挽月才从爷爷那里得知许牧洲和父母之间畸形的亲情关系。
他跟父母之间相互制衡,维持着看似稳定但摇摇欲坠的亲情关系。
孟挽月轻轻喊他,“许牧洲。”
“嗯?”许牧洲手上动作并没有停下。
孟挽月喜欢这样两人不用面对面说话的方式,这样,她不管什么是什么表情,许牧洲都看不见。
“那你有对我期待过吗?”
孟挽月问完这句话,两人之间有长达一分钟的沉默,就在孟挽月以为许牧洲不会回答,他又说:“有过。”
“约你看电影的那天,我对着镜子练习了一整天。”
听到这句话,孟挽月那一瞬间只觉得眼眶发酸,这是她从未想到过的答案。
许牧洲继续说:“所以啊,一想到又被人抛弃了一次,还真的有那么点儿生气。”
孟挽月:“不回我的消息也只是想告诉我,你生气了?”
“还有回国让我在机场等了两个小时,也只是想让我体会你当时带着期待等我吗?”
许牧洲自嘲般的笑了声,“孟挽月,你也挺记仇啊。”
对话就此结束,一直到孟挽月洗完头,两人都很沉默。
许牧洲帮她擦好头发,孟挽月告诉他去房间帮她把干发帽拿过来。
孟挽月把头发盘好,倚着栏杆眺望远处的夜景。
今晚的月亮虽然不圆,但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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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星星也很多,比那晚新光山顶看到的还要多。
没一会儿,许牧洲又过来,站在客厅和阳台中间的门缝边,“别站太久,那只脚别太用力。”
孟挽月没有回应,只是安静的盯着他看。
许牧洲也不管她理不理自己,继续说:“吹风机在哪儿?现在太晚了,你头发自然风干不了。”
孟挽月:“客厅靠近房间的柜子里。”
许牧洲点点头,然后就直径去拿吹风机了。
没几分钟,许牧洲又在客厅喊她,“孟挽月,快过来。”
“再不过来我就过去了啊。”
孟挽月想发会儿呆都不能如愿,还是慢慢的挪去客厅,许牧洲已经插上了吹风机,朝她招手,“把头发吹干。”
孟挽月今晚格外的配合,就坐在他指定的椅子上,让他随意的折腾。
吹完后,孟挽月没了看夜景的兴致,她忽然想妈妈了,她准备躺床上给妈妈打个电话。
路过卫生间时,却发现自己的贴身衣服已经被许牧洲泡在盆里。
她诧异的说,“你直接用洗衣机洗呀。”
许牧洲看了眼,“内衣怎么能用洗衣机洗,这不是你说的吗?得分开洗。”
两人为数不多的同居生活,孟挽月确实不让他这么做,每次洗衣服时,也总是把外衣和贴身衣服分开。
既然他乐意,孟挽月懒得管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孟挽月关上房间的门,给远在洛杉矶的赵岚女士拨了一个长途视频。
那边还是白天。
她似乎还在厨房做饭,看到孟挽月,说了句:“我的bby,怎么有空给妈妈打电话了?”
孟挽月笑了笑,“就是今天特别想您。”
孟挽月没有对家人提起自己受伤的消息,他们离自己很远,他们就算知道了也无济于事,还会特增他们的担心。
何必呢。
孟挽月跟她说最近很忙,赵岚虽然已经有了新的家庭,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但依然会关注国内的消息,知道孟挽月在网络上的那些事。
但离婚这事,是孟挽月自己告诉她的。
赵岚女士思维很开放,包容性很高。
她反而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好了,不管结婚还是离婚,妈妈都永远支持你。”
孟挽月简单的说了最近的工作安排,赵女士听完后,问她,“我今天白天还在网上看到说你去什么镇上采风,摔断了腿?”
孟挽月一顿,也没想到消息会传播的这么快。
她在医院那几天,除了关注陈苒的消息外,没怎么心思关注其他的。
见孟挽月迟疑,赵岚一眼看透,“不许骗妈妈。”
孟挽月只好全盘托出。
赵岚听后表现的格外严肃,“不要拿自己开玩笑,月月,下雨天不要去爬山,不要去黑的地方。”
不要去黑的地方。
这句话或许是赵岚女士从小到大跟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
孟挽月点点头,“知道了,赵女士。”
孟挽月想把话题引到她弟弟身上,但赵岚又折回来,“那看来,我前女婿算是你的救命恩人。”
“等我回国了,高低得请他吃个饭吧?”
孟挽月注意力却在,“您要回国吗?”
跟赵女士聊完,夜已深。
孟挽月却没有听到房间外的动静,她看向房门的方向,心想着许牧洲真的要睡在那张又窄又小的沙发上吗?
孟挽月重新拿起倒扣在床边的手机,迟疑了几秒,还是打开了锁屏。
许牧洲原本还慵懒的靠在沙发一角,用工作平板看需要处理的邮件,孟挽月的消息就这么跳了出来。
【你在沙发上睡觉还得多开一个空调,那知道我这里电多少钱一度吗?】
许牧洲看到那条消息,还愣了两秒,虽然没忍住笑了声,看了眼卧室的方向。
然后关了平板,快速的窜到房间门口,他还假模假样的曲起两根手指敲了敲门,孟挽月说:“请进。”
许牧洲拧开门把手,往里面挪了些,半倚着门框,脸上带着笑意,“我来给你节约电费了。”
孟挽月已经盖着夏凉被,闭上眼,一副已经入睡的样子。
如果不是她连她床头柜上的夜灯都还没开,许牧洲就真的差点信了。
许牧洲轻手轻脚的进了房间,刚把门关上,孟挽月说:“柜子里有两套被子,你就在这儿打地铺。”
许牧洲笑容有些僵硬,显然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打地铺?”
孟挽月慢慢睁开眼,低垂着眼眸看向他,“那你睡床。”
许牧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孟挽月下一句跟着来,“我打地铺。”
许牧洲见她还真有起床的动作,连忙说,“算了,我打地铺好了。”
孟挽月想都没想,继续躺下,还跟许牧洲说:“收拾好了帮我把灯关了。”
许牧洲笑了声,“孟挽月,你现在还真会使唤人啊。”
孟挽月:“毕竟我花了钱的。”
许牧洲:“?”
“真打算付给我护工费?”
孟挽月:“虽然我没有你那么有钱,但我也有一些储备金。”
许牧洲一边把两套被子拿出来,一边给自己“铺床”,一边跟她唠嗑,“你在孟家的公司所持的股份怎么来的?”
孟挽月一顿,她好像从没有跟许牧洲说起过公司的事情,不管是他家还是孟家。
孟挽月也没打算隐瞒,“我爸出轨被我妈知道,我妈要求公开离婚并且让他主动承认自己出轨,给她和我公开道歉。”
“当时孟氏好不容易走上正轨,这时候爆出丑闻无疑把公司送上绝路,但是我妈妈在跟他摊牌前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他跑不了。”
“一旦被迫公开出轨,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妈妈就给他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她可以配合他演戏,但必须每年转三点的股份到我名下,孟明和没得选。”
孟挽月顺递了一个枕头给他,许牧洲接过枕头,又帮她把夜灯打开。
孟挽月下意识伸手把灯给关了。
许牧洲躺下,一边说:“你妈妈”
“伯母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孟挽月却说:“我宁愿她笨一点,宁愿她没有爱过孟明和,宁愿没有生下我,或许这样她就可以更加没有后顾之忧的去做想做的事,不用受任何人束缚,为了我忍辱负重去忍受孟明和。”
孟挽月越说声音越小。
房间不大,只有一盏橘黄色的夜灯闪烁着微弱的光,两人都看着天花板发呆,房间里格外的安静。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得太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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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她睡意全无。
她还下意识的看了眼许牧洲的方向,但光线太暗了,压根看不清。
“孟挽月。”恰好这时候许牧洲喊她,孟挽月还心虚的挪开眼。
又听到他说,“你不是你妈妈的包袱,你是她的礼物,你是这个世界给予你妈妈勇敢面对困难的底气,你是她的软肋也是她的铠甲,因为有你她才会这么强大。”
孟挽月确实被这段话说的眼眶发酸,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详细的说起自己的家庭,也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温柔又坚定的安慰。
孟挽月轻轻的拭掉眼泪,让自己的语气保持着往日的淡然,“许牧洲,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安慰人了?”
许牧洲叹了口气,“怎么说呢?我其实一直都明白,只是以前在你面前太别扭了。”
“希望你喜欢我,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但说出来的话却变成相反的。”
“但是我说的这些,并不是因为我喜欢你,而是你就是这样的人,即使是过去还没喜欢你,我依然觉得你是个很不错的人。”
孟挽月弯弯嘴角,她其实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房间又重新安静下来,许牧洲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
孟挽月:“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呢?”
许牧洲:“孟挽月,你太狠心了,其实你明明很想知道。”
“但是你不问我,我不会告诉你,你就猜去吧。”
孟挽月:“”
孟挽月就知道,这人正经不过三秒钟。
“我才不想知道你喜欢谁,跟谁谈恋爱,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明明某人说初恋在大学,原来这这种事情是可以脱口而出的。”
许牧洲闭眼哼笑声,“这都多久前说的了?你这么在意啊?”
孟挽月:“我只是想提醒自己,别再随便被你骗了。”
许牧洲又说:“上次是骗你的,但这次是真的。”
孟挽月又被噎住,她觉得自己在许牧洲面前真的一点胜算都没有。
不管是一本正经的聊天,还是插科打诨的互怼,根本赢不了。
也不知道许牧洲在公司是不是也这样。
那他手下的员工还真够倒霉的。
孟挽月的思绪飘得很远,越想越觉得精神。
许牧洲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她翻了个身,面对着许牧洲这边。
她正垂眸盯着他在的那一块,就听到许牧洲带着点倦意问,“是睡不着还是腿疼?”
要不是他说,孟挽月都快忘了自己打了石膏的腿。
孟挽月说:“你不是也没睡。”
许牧洲:“因为明天就要离开了,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孟挽月都觉得这句话被他说出来有点滑稽,毕竟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用各种不是理由的理由来找她。
但也或许是认真的。
“许牧洲。”孟挽月开口说,“那次没能去看的电影,也是我在这之后的几年里,觉得最遗憾的事。”
许牧洲语调很轻的应了声,“那你是有点儿喜欢我啊。”
孟挽月听出他的语调,带着点刚睡醒被自己吵醒的沙哑。
他今天忙了一整天,按理来说应该让他睡觉的,可孟挽月却很想说话。
她没有回应他最后的回答,而是说,“我在听到妈妈出车祸,好几分钟过后,我才缓过来,我总觉得自己在做梦。”
“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我这么近。”
“我一想到或许我再也见不到她,想到她为了我忍受丈夫孕期出轨,甚至被那个女人找上门挑衅,为了我忍受各种屈辱,我甚至想要是能把我的命换给她就好了,我害怕她出事,也害怕再也没有人会像她这么爱我了,好怕孤立无援,害怕这个世界没有人爱我。”
孟挽月眼泪忍不住往下掉,还好关了灯,夜灯的光没有那么明显,她又辗转到另一侧,悄悄的用被角擦了擦眼泪。
许牧洲像是坐了起来,他看着她的背影,“孟挽月,你在哭吗?”
孟挽月一顿,没有回答。
许牧洲又说,“要不你再宽容一点,我想去床上睡。”
孟挽月顿时警惕起来,从刚刚有点伤感的情绪里抽离出来,坚定地说,“不可以。”
许牧洲像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语气,“你引狼入室的时候就该想到,让一个男人进你的房间就是错误的。”
“特别是这个男人叫许牧洲。”
孟挽月:“”——
作者有话说:小米粥不说反话的时候真的很符合引导性恋人哇
第38章我不做
结果可想而知,孟挽月又跟他争辩了半个小时。
因为真的说不过他,最后孟挽月只能甩出一句,“你不想睡地上就滚去睡沙发。”
许牧洲只能继续躺下。
第二天孟挽月是被许牧洲喊起来的,他做好了早饭,才去喊的孟挽月。
因为她还得饭后吃药,一天三次,必须起床吃早饭。
孟挽月昨晚一晚上都没怎么睡,早上也是真的起不来。
这会儿已经不算早了,毕竟九点多了。
孟挽月坐在餐桌上才真的清醒过来,许牧洲坐在她对面,孟挽月看到他沙发旁的黑色行李箱。
那是许牧洲的,看来他已经提前收拾好了。
许牧洲放下筷子时,孟挽月才假装不在意的问了句,“什么时候走?”
许牧洲看她一眼,“把碗洗了吧。”
或许气氛在这一刻有些不一样,但谁都没有说。
吃过早饭,许牧洲帮她把药拿过来,看着她吃药的间隙,又指着一旁靠着的拐杖,“拐杖到了,在家的话,这两周还是别太用力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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