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分钟后,孟挽月拄着拐杖去给爷爷开门。
爷爷今天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还带了领带,孟挽月眼前一亮,“孟老先生今天怎么穿的这么帅气和隆重?”
孟挽月说着侧身让爷爷进屋。
孟挽月又想起爷爷上个星期跟她说的,他有个学生今天结婚,请他做证婚人。
爷爷原本想让孟挽月陪他一起参加的,奈何受了伤。
孟挽月虽然跟爷爷说受了伤,但只是说扭伤,在家休息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爷爷见桌上做好的饭菜,笑了笑,“这都是你做的?”
孟挽月点点头,又挪到厨房,拿了一副新的碗筷放到自己对面,“您再陪我吃点儿?我这刚准备吃饭呢。”
爷爷饶有深意的笑笑,还是坐过去。
孟挽月一边问爷爷婚礼好玩吗,一边给爷爷夹了几道菜。
爷爷看着这些菜,淡淡的说,“对我这老人家,有什么好玩的,看着年轻人开心,我就开心。”
“只是感慨啊,当初教他写字时还是个点大的孩子,没想到已经到了娶妻的年纪了,我们这老一辈的人呐,也该退场了。”
爷爷说完,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菜,微微皱眉,“这菜做的”
孟挽月一顿,害怕被发现什么端倪。
爷爷说:“你不是不喜欢辣口的,怎么这些看着都有点辣。”
孟挽月僵硬的笑笑,“最近一直吃的太清淡了,就想换换口味。”
许牧洲无辣不欢,跟她口味截然相反。
孟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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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能看得出来,许牧洲都已经克制不少,毕竟医生说现在还是得吃清淡的。
可能这些菜的辣度对他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很清淡的了。
爷爷吃了一口宫保鸡丁,皱起眉,“你这厨艺退步的都点多啊,明显放多了盐。”
孟挽月睁着眼睛说瞎话,“可能是很久没做了吧。”
只是一说到“做”,孟挽月就想到跟某人在车子里讨论的话题,神情有些不自然。
这顿饭变成了爷爷的美食鉴赏大会,准确的说,是批斗大会。
他指出各种毛病,孟挽月笑着说,“爷爷,你以前可不这样啊,以前我做的也不好吃,可您还是会夸我做得好。”
爷爷哈哈笑了笑,“人是会变的,就跟你已经开始能吃辣一样。”
“也不知道你是真的换了口味,还是为了什么将就自己。”
孟挽月怔了下,看向爷爷,爷爷只是眯眼笑笑。
爷爷皮笑肉不笑,孟挽知道,爷爷知道了些什么。
都没说破,吃过饭后,两人把饭菜收拾好,孟挽月洗碗,爷爷在一旁帮她擦拭干净放进碗柜里。
收拾完,爷爷又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四处看了看,孟挽月打开电视,放了一部方庭导演拍的电影,坐在一旁陪着孟老。
孟老看着她慢慢挪过来,仔细打量她带着护具的脚踝,“这受的伤,没你说的那么轻吧?”
孟挽月讪讪,故作轻松的说:“还是没能逃过孟老师的法眼,不过也没多严重,今天去看了医生,医生说我恢复的很好,下周就能把护具摘了。”
孟挽月暗自窃喜,还好把石膏拆了,不然让爷爷看到自己裹着石膏,估计会更担心。
爷爷问她,“受伤的时候疼吗?”
孟挽月点点头,“挺疼的,不过现在一点感觉也没有。”
爷爷定神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爷爷没在这里待多久,就让司机送他回去了。
许牧洲一直靠着房间的门板,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随意的挨着地板,发呆的盯着地板。
直到放在一旁的手机嗡嗡的振动了两下,许牧洲才回过神来。
孟挽月发来的信息很简洁:【可以出来了。】
许牧洲起身,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孟挽月还坐在沙发上,她在看一部早些年上映的武侠片,正好放到整个电影最高潮的情节,正邪两方势力在雨中蓄势待发,即将进行一场伤亡掺重的厮杀。
孟挽月听到许牧洲走过来的声响,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测过脸,指着餐桌上整理好的还没来得及做的菜,“这些菜你拿回家吧。”
“放到我这里,我也吃不完,而且”
后面的话,孟挽月不想再继续说了。
许牧洲一直看向孟挽月,她靠着沙发靠背,目光直视面前的电视屏幕,看上去好像真的在认真看电影。
许牧洲说:“孟挽月,我发现我对你了解的真的很少,我以为我们吃饭口味是一样的。”
“原来一点也不一样。”
孟挽月说:“这不怪你,是我从来没跟你说过。”
“我习惯了去将就别人,包括你,以前总是想讨好你,再多讨好你一点,说不定你就能喜欢我一点。”
孟挽月说着自己都笑了,“我总是习惯这么安慰自己,希望这段婚姻能维持的更长久一些。”
“可我也知道,这只是在自我欺骗,我应该接受现实。”
许牧洲捏了捏拳,走到孟挽月身后弯着腰,一只手横着穿到她身前,像是隔着沙发把她圈到自己怀里,他在她耳边说,“孟挽月,对不起。”
孟挽月没有回答,也没有推开他,许牧洲说:“我因为被你放鸽子生气,每天明明很忙,却总是想去上你的专业课,只是为了能遇到你,为了在你面前不丢面子,还傻了吧唧的答应跟别人假扮情侣,只是为了有一个正当理由去看你。”
“没想过,你在知道我有女朋友后会有多难过。”
孟挽月闭着眼,但眼泪还是从眼角流下来。
她强忍着情绪,但胸口的起伏还是很大。
她深吸一口气,“没关系,许牧洲。”
“都过去了,我们应该向前看。”
许牧洲横在她锁骨间的手又紧了两分,他眼尾很红,眼泪在眼眶打转,他声音低哑却很坚定,“孟挽月,我过不去。”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将就你的机会,我也想多了解你一点。”
孟挽月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是还没离婚之前,她肯定会开心的一晚上睡不着。
是连做梦都不敢梦的程度。
孟挽月摇摇头,伸手扯开他横在自己脖颈间的手,但一次没拉开,她索性放弃了,只说:“不要再让我们的家人为我们担心了。”
“我也没有勇气再跟你走进婚姻里。”
孟挽月穿着一件浅色的圆领短袖,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后侧的脖颈里。
是他的眼泪。
孟挽月紧紧攥着自己衣摆的衣角,忽视他的情绪变化。
许牧洲缓缓的松开了桎梏她的手,两个人之间很安静,只有面前电视机大屏上放映的电影声音。
刚好是男主跟女主分别的对话,男主要上阵杀敌,一场生死未卜的恶战,他说如果他真的回不来了,让她不要停留在原地,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遇到了爱的人,刚好那个人也足够爱她,让她把握住。
如果他有命回来,就会来娶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孟挽月每次看到这里,都会止不住的掉眼泪,因为男主没能回来,他死在了保家卫国的战争中。
最后的结局,女主看到男主留给她的遗书,还有一封是托他的好兄弟留给女主未来丈夫的信。
在信里,男主说愿他能用一生珍惜呵护阿絮,他身已死却害阿絮心伤,阿絮不该为他这样未尽责任的人留恋,望君与阿絮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女主看到信后跑到男主的坟前,抛弃大家闺秀的仪态,一边哭一边指责他死了还来管自己的事情,这也是唯一一次女主对男主发脾气。
电影已经播放到结尾了,开始播放最后的演员表,孟挽月哭的不能自已。
她不知道自己在为电影里男女主难过,还是为她自己和许牧洲。
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陈苏然主演的那部电视剧播放过大半了,今天也是第一视角杂志预售的日子。
陈苏然靠着这部戏彻底反击了网上那些言论,也收获了不少死忠粉,第一视角也预热了很久,她的大部分粉丝都很期待,预售量肯定不会比第一本低,但孟挽月还是很紧张。
最后的预售确实不错,还有点好过头了,居然超了十万册,孟挽月下午看到数据时,就给肖至清打过去电话。
孟挽月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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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山,“志清哥,你到底买了多少啊?”
肖至清也没掖着藏着,“三万吧。”
孟挽月笑,“虽然知道你也不是为了支持我,但还是感谢你为我策划的杂志贡献微薄之力。”
肖至清笑,“谁说我没支持你,也算顺带支持一下吧,不过支持你的不止我一个。”
孟挽月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谁,但孟挽月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你跟学姐怎么样了?”
一说到这,肖至清长叹一口气,“我觉得我以前一定是脑子进了水,说了那么多不负责任的话,做了那么多混蛋的事,现在报应不是来了吗?”
孟挽月幸灾乐祸,“你要是觉得可怜呢,你就想想你以前做的那些事,你可能也觉得现在是活该。”
跟肖至清通完电话,孟挽月收到跟池绯还有陈苏然建的一个【未来富婆群】的消息。
陈苏然:【下午六点到京市,晚上一起聚聚?】
孟挽月:【再顺便庆祝大明星杂志预售破十万。[欢呼].jpg】
池绯:【那晚上恰火锅?我下班去买食材。】
孟挽月:【我跟你一起。】
池绯:【那怎么行,你要是磕着碰着,我怕你前夫找我麻烦。】
池绯或许是调侃的发出来这条,但又立刻撤了回去。
谁知道陈苏然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把刚刚截的图发了出来,还说:【我就知道你会撤回,还好我手速快。】
孟挽月:【没事,我们算是彻底结束了。】
池绯:【啊?上次你们不是还去了医院吗?】
孟挽月简单的说了事情的经过,现在两人的事,不仅跟两人有关,也关系到两家的人,孟挽月不想再跟许牧洲玩试探游戏了,也不愿意爷爷一大把年纪,还得为自己操心。
发完信息后,太阳已经下了山。
京市的秋天可能一眨眼就过了,难得能看到落叶变黄,昼短夜长也逐渐变得明显。
孟挽月在超市跟池绯碰面,池绯格外注意孟挽月的脚。
孟挽月已经能正常走路了,只是走的稍微多一点,扭伤的地方就会酸疼起来。
她特意买了双比平时大一码的平底鞋。
她们三个在孟挽月家待到九点多,陈苏然的经纪人来接她,明天早上还有一个出席的活动,不得不先回去做准备。
经纪人廖姐看到孟挽月,对她格外的客气,因为孟挽月给陈苏然拍照之余,还跟小助理一起研究给陈苏然拍了一个生活类的vlog,在电视剧热度到了一个顶峰时发了出来,配合着亲民的乡村生活,温暖的画面和构图,又让陈苏然的路人好感度往上涨了不少。
廖姐甚至想把孟挽月挖到她们团队去,说工资随她开。
孟挽月还真的有点心动。
陈苏然走了,两人也没有兴致,池绯也说回家。
孟挽月说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明明是金屋藏娇才想回家这么早的。
池绯为了证明自己绝对不是为了谢嘉梁,又陪孟挽月待了半个小时,孟挽月下楼送她顺便把垃圾扔了。
孟挽月把池绯送到小区门口,谢嘉梁来接的她。
孟挽月终于看到了传说中被睡了一次就抑郁的竹马,还真的挺帅的,身高腿长一脸的桀骜又书生气。
她也算放心了,不管最后结局怎么样,池绯睡了他不算亏就行。
孟挽月看着车子驶离,才转身往小区走去。
没一会儿,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孟挽月一顿,她接起电话,想都没想,对着电话里说:“你幼不幼稚?”
“挽月”
听到电话里是郑维峰的声音,孟挽月一顿,声音变得格外冷淡疏离,“有事吗?”
郑维峰又用往日那般亲切礼貌的语气说:“不好意思挽月,因为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我只好冒昧的给你打电话。”
孟挽月往回走的很慢,“知道冒昧还给我打电话做什么,不给你回消息你不懂什么意思吗?”
孟挽月对待别人很客气,很少会说这么重的话。
那是因为只要没触碰到她的底线,她多数时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郑维峰不该用车祸来拉近自己跟他的关系。
郑维峰那边似乎也被孟挽月这么强硬的态度给吓到了,孟挽月见他不说话,继续说:“没什么事我先”
郑维峰打断她,“挽月,我没有恶意的,是不是许牧洲在你面前污蔑我了?”
孟挽月只觉得可笑,“没有恶意?污蔑你?你被拘留了七天也是污蔑你吗?为什么被拘留你心里没点数吗?”
郑维峰还不死心,“我是被污蔑的,警察都是他的人,许家在京市的势力这么大,他想操控还不简单吗?”
孟挽月原以为他还有那么一点点良知,但现在看来,他这个人已经无法沟通了,孟挽月平静的对着电话里说:“许牧洲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以前是一点也不了解,但现在算是知道了。”
“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孟挽月说完,就把电话挂断,然后顿住脚步,设置陌生电话直接拦截,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她看着黑色夜空中,镰刀似的月亮孤零零的挂在那。
刚迈开步子准备继续走,她听到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自己。
“孟挽月。”
孟挽月一怔,没有回头。
许牧洲快步走到她面前,孟挽月静静地看着他。
许牧洲没有说话,直接往前一步低头亲在她唇之上。
许牧洲身上那股淡淡的茶味清香在鼻尖萦绕。
但很快,他撬开她的贝齿,孟挽月尝到他嘴里的酒味。
茶味和酒气混合在一起,并不会让人觉得难闻。
许牧洲只是浅尝辄止的亲了一会儿,他松开她,孟挽月看着他脖颈间都有些发红,知道这是他喝了酒的症状。
还没说话,许牧洲忽然伸手把她揽到怀里,他一只手在她后脑摩挲着给她顺毛。
恰好听到不远处有人在聊天,孟挽月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们在干嘛?
孟挽月挣脱开,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快步往单元楼走去。
许牧洲大步赶上她,拉了拉她的胳膊,“你慢点儿,脚还没好呢。”
孟挽月想甩开,但没能成功,许牧洲说:“你再走这么快,我就抱你了啊。”
这句话对孟挽月果然管用,她脸皮薄,大庭广众之下抱她的事,许牧洲是真的能做得出来的。
反正他脸皮厚。
孟挽月瞪着他,“那你别碰我。”
许牧洲当即松了手,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孟挽月挪着小步子往单元楼里走,许牧洲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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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慢的跟着,有点散漫。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时而拉长又拉短,时而重合时而分开。
许牧洲不说话,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边。
他又走快两步,到她前面,然后转过身倒着走,看着他嘴角情不自禁的弯了弯。
孟挽月面无表情的说:“许牧洲,你几岁了,不幼稚吗?”
许牧洲:“你刚刚接电话的时候也说了这句话,该不会以为是我给你打的吧?”
孟挽月没回答,算是默认。
许牧洲眼里的骄傲和笑意更浓了,孟挽月故意走快两步,许牧洲也加快倒退的步伐,一边提醒她,“你慢点。”
直到许牧洲差点被一个小石头绊到,孟挽月下意识的伸手去扶他,许牧洲眼疾手快的直接拉住她的手,然后跟她十指相扣。
孟挽月:“”
不去当演员真的可惜了。
孟挽月都放弃挣扎了,只说:“你很像狗皮膏药。”
许牧洲:“那我也要做只贴在你身上的狗皮膏药。”
孟挽月:“”
他的表情看上去好像自己在夸他一样。
到了家门口,许牧洲还跟在身边,孟挽月一边按开指纹锁,一边问:“你到底来做什么?”
许牧洲看着门锁,没回答反问,“能把我的指纹录进去吗?”
“每次按密码挺麻烦的。”
孟挽月:“做梦比较实际一点。”
孟挽月推开门走进去,许牧洲又跟着。
他一进去就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孟挽月被桎梏的动弹不了。
孟挽月说:“喝醉了就回家睡觉,别来我家耍酒疯。”
许牧洲:“本来只是想来看一眼的,但听到你在别人面前这么维护我,我就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你。”
“孟挽月,你其实还爱我,是吗?”
他说话的时候,故意把热气喷洒在她耳边。
那里是孟挽月的敏感点,以前两人纠缠时,许牧洲总是喜欢含住她耳垂,看着她动情。
孟挽月克制着,想要拉开他,但压根拉不开。
许牧洲的唇轻轻碰到他的耳垂,又慢慢张开唇伸出舌尖去触碰。
彷佛吃到了什么美食一样,细细的研磨。
孟挽月的呼吸也不可控制的凌乱了,她说话的声音都止不住的颤了颤,“许许牧洲,你松开我。”
许牧洲一边细细的亲吻一边在她耳边,用低哑磁性的声音说,“我那天看到你放在抽屉里的小玩具了”
“孟挽月,其实比起小玩具,我更懂你的需求不是吗?”
孟挽月一怔,知道他说的是爷爷突然来的那一天。
那天实在是太突然了,孟挽月挂了电话,许牧洲刚准备说话,孟挽月就伸手捂住他的嘴,小声说,“爷爷在门外,你快躲起来。”
许牧洲听到这句话,眉眼带着笑,又伸手拿开她的手,学着她小声的说,“你这样搞得我们好像在偷-情。”
孟挽月瞪他,“你快躲到房间里去。”
孟挽月一直坚持,许牧洲只好顺着她,去了房间。
他也没刻意去翻她的东西,只是她床头柜抽屉半开着,许牧洲本来只是看着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旁边还放了一本杂志,但又瞄到了半开着的抽屉里一个粉色的小玩具。
他原以为是什么挂件类的东西,拿起来看了看,他去网上搜了同款,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许牧洲见她脸颊连带着耳根都泛着一层粉色,他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笑了声,“怎么你没喝酒,脸也这么红?”
“接个吻也能让你醉了?”
“许牧洲你”
孟挽月原本想骂他,但话还没输出口,就被他堵在后喉咙里,他直接吻上她的唇。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孟挽月压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他很轻松的就搅进她的口腔,带着她的舌来回的交缠。
孟挽月觉得他压根没喝醉,不然他怎么会条理清晰的把她抱到房间,跟往常一样熟练的三两下把她剥干净。
夜里已经有了凉意,但室内却格外的温暖。
一盏夜灯一直开到天亮,屋内的人也一夜无眠——
作者有话说:其实比起拉黑,被无视才是真正的不在意
明天见!
第40章盯着我下面看什么?……
孟挽月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得腰和腿都格外的酸疼。
身边的枕头是凹下去的,但睡在上面的人早已不见踪影。
孟挽月支着手肘从床上爬起来,后腰那块更加的酸。
昨晚的记忆涌进脑海里,许牧洲特别照顾她那条腿,不管进行到哪一步,都要注意一下,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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