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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维峰也只是交了罚款,外加口头警告,就被释放了。
孟挽月看着消息,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她虽然觉得郑雅可恨,但她确实又是一个爱护自己孩子的母亲。
跟孟明和结婚,不仅让郑维峰得到了更好的学习环境,也让他有了更好的教育。
她故意对郑维峰的忽视,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只是遮掩,怕孟明和对她有所怀疑。
但这些,都跟自己无关了,孟挽月想。
刚准备离开茶水间,孟挽月没想到孟挽瑶会给自己打电话。
这还是第一次吧。
不用想,都知道是因为什么。
孟挽月迟疑两秒,还是点了接听。
那边像是在哭,“姐姐,你帮帮我吧,我不想让妈妈坐牢。”-
下午下班,孟挽月心不在焉的出了公司。
已经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的许牧洲,看着孟挽月从自己身边走过,他又快步走到她跟前,孟挽月才注意到他,“你怎么来了?”
许牧洲伸手拉着她往车边走,边说:“不是说晚上要去伯母家吗?”
许牧洲不说,孟挽月都快忘了。
在路上,孟挽月主动说起上午的事,“今天孟挽瑶跟孟明和都给我打电话了。”
许牧洲像并不意外,“说什么了?”
孟挽月:“孟挽瑶说让我救救她妈妈,她不想让妈妈坐牢,我跟她说这件事不是我能管得了的,她真正应该找的是孟明和,但转念一想,她每次对我都没有好脾气,却为了郑雅,这么低声下气的央求自己,肯定是因为在孟明和那里说不通。”
许牧洲说:“那孟明和呢?”
孟挽月:“他跟我说感谢,说自己很惭愧,到最困难的时候才知道身边是对他是真心的,也很愧疚对我做的一切,我跟他说不用跟我道歉,因为我做这一切并不是为了他。”
孟挽月跟他说,如果真的感谢她的话,就对爷爷好一点,多去看望他老人家。
许牧洲伸手握了握她的手,“你做得很好,挽月。”
孟挽月:“明明一切都不是我造成的,但现在的局面,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许牧洲:“因为你足够善良。”
《月落轨迹》 45-50(第13/15页)
“就跟你在路边看到一个乞讨的老人,看到一条被人丢弃的小狗,你同样会觉得难受,这是一个道理,这些事本就与你无关。”
听到许牧洲这么说,孟挽月心里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她长叹一口气,“你说的对,不管他们怎么马后炮的跟我道歉,求得我的原谅,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孟家,我是绝对不会再踏进去的,即使他们做样子的保留了我高中时的房间。”
许牧洲听到一个关键词,“绝对”
他忽然想起些什么。
许牧洲把孟挽月送到蓝湾别墅区的杰森家大门口,远远就听到利奥跑过来一边喊姐姐。
许牧洲伸手揉了揉她的手,“我还有点事,不能跟你一起进去了。”
孟挽月微微皱眉,但也没说什么,许牧洲又说,“晚上让司机来接你回去。”
孟挽月更诧异了,“公司有事?”
许牧洲笑,“不是,是更重要的事。”
孟挽月:“私事?”
许牧洲饶有深意的看着她,点点头,“私事。”
孟挽月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堵,他的私事,跟工作无关的私事,还跟自己无关。
孟挽月又下意识的问,“跟你那群好朋友?”
这是孟挽月唯一能想到的,除了他那群朋友,孟挽月想不到其他人。
不对,还有那一叠情书。
许牧洲这次没回答,只是歪着头看她,“我只跟我女朋友报备,要不你给我个名分?”
孟挽月拉开门,“你不说我还不想听呢。”
孟挽月说完就下了车,刚好利奥跑过来,孟挽月弯腰朝他张开双臂,利奥就撞进她怀里。
许牧洲离开后,直接加速往孟家老宅的方向长扬而去。
在孟挽月说完那几句话后,他脑海里蹦出的是郑维峰曾经跟他说过的话。
他说自己永远都找不到孟挽月的信。
前天郑维峰被带到警局调查后,他特意拜托认识的警察,在搜查郑维峰的物品时,帮忙关注一下有没有一封信和一张月亮轨迹的照片。
那个警察跟许牧洲也是朋友,特意把他家里里外外搜了好几遍,都没看到。
所以现在只剩下一个对方,就是孟家老宅。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既然他这么了解孟挽月,也知道孟挽月最痛恨的地方就是孟家老宅,高中时又不得不住的地方,也是她痛苦记忆的源泉。
许牧洲到孟家老宅时,只有孟明和一个人在客厅。
他是特意出来迎接许牧洲的。
许牧洲只看他一眼,说自己回来帮挽月拿点东西就走。
孟明和本来还打算带许牧洲去孟挽月房间的,许牧洲却拦住他,“不用,我知道在哪。”
“您自便,不需要管我。”
许牧洲说完,都没拿正眼看孟明和,自顾自的上了楼。
孟明和站在楼梯口,看着他长腿三步跨作两步的着急上楼,原本打好的腹稿只能咽下去。
不管是对孟挽月的挽回,还是感谢许家在最危急关头的鼎力相助。
虽然孟明和知道,这些都跟自己无关。
过年来孟家串亲戚那天,孟挽月带他过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布局跟高中没什么变化,除了积了一层灰。
孟挽月总是把自己的书桌收拾的很干净,桌上的笔盒里只剩下一些她用完的笔芯,还有一些没有来得及用的便利贴。
墙上还贴了一些便利贴。
【晚上记得背英语课文第二单元】
【明天记得把欠同桌的钱还给她!】
【下周一是偶像的摄影展,可以去(偷偷的^^)】
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另外一部分是一些化学和物理公式。
许牧洲专注的都过了一遍,还有一张压在下面的便利贴,许牧洲把它上面一张掀了起来,看到完整的字:
【永怀赤子之心,每一刻的你,都是最好的你。——mz】
许牧洲还认真想了一会儿,这个mz会是谁。
他用手机把这三个字母打出来,出现在第一个的居然是自己的名字。
他愣了片刻,随后一脸像傻子一样的笑了起来。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的。
可即使再中二,还是有人喜欢。
特别的,这个人,也是他喜欢的人。
许牧洲拿出孟挽月还没用完的便利贴,在笔筒里找到一支黑色的签字笔,他先在自己手掌试了试,发现还能写出字,挺幸运的。
他在那张便利贴上写了一句话,随后把那张便利贴贴在刚刚那一张的旁边。
【每一刻的你,都是最好的你。——mz】
许牧洲看着两人不同的字迹,两张一旧一新的便利贴贴在一起,心里开心又难过。
许牧洲看了两眼,收回视线,开始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还在一边思索着一边打开抽屉,没想到就在抽屉里看到一个淡绿色的信封。
他下意识的伸手想拿起来,一只手却悬在半空中迟疑片刻。
淡色的信封明显有些泛黄和褪色,迟到了十年的信,就在自己面前,他脑海里想象到十年前孟挽月忐忑的把这封信寄出去的场景。
可实际上最煎熬的并不是寄出信的刹那,而是在等待回信那漫长的过程。
越到后,越让人觉得煎熬。
许牧洲一想到这,就觉得眼里泛酸。
他小心翼翼的拿起信封,翻转过来,信封的封口贴了一个小兔子的封口,已经被拆开了,封口处已经失去了粘性。
许牧洲没有打开,而是把那封信小心翼翼的拿起来。
他起身,最后又扫视了一眼这里的布局,才离开。
到一楼时,孟明和还在客厅,似乎还有别的人在说话。
许牧洲走到楼下,看到孟挽瑶正满脸眼泪的跟孟明和说话,孟明和则面无表情。
看到许牧洲过来,他才快步迎上前,许牧洲也只是看了两眼,随即不屑的挪开视线,压根不想参与这家人的纷争。
只是还没走两步,孟挽瑶就喊住他,“许牧洲,我们家支离破碎,都是拜你所赐。”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哥都跟我说了。”
许牧洲倒是觉得搞笑的笑了声,“你那废物哥哥都把你妈送进去了,说不定下次送进去的就是你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呢。”
孟挽瑶听到这句话,也是一愣。
许牧洲懒得纠缠,直接离开。
他开着车离开孟家很远,在一处空旷的路灯旁停下,还是忍不住打开那个信封。
《月落轨迹》 45-50(第14/15页)
信封里除了一封折过的信,还有一张照片,照片被孟挽月用塑封膜封住,除了塑封膜有些旧,但照片依旧如新。
许牧洲拿着相片的一角,想象着孟挽月一个晚上是何种心境在那拍了一晚上,才能拍到这么完整的月落轨迹。
或许在看到这么漂亮的轨迹时,她也有过那种幻想,想象着也许自己看到这么漂亮的照片,自己就会原谅她。
一想到自己让她一次次的失望,自己一次次的让她更加难过和绝望,许牧洲觉得自己好像做什么都弥补不了对她的伤害。
他靠着椅背,闭着眼酝酿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打开那封信。
【许牧洲:
你好,我是孟挽月。
很冒昧的用这种方式跟你说话,如果打扰到了你,我先跟你道歉。首先,我还是想跟你道歉,关于你约我去看电影,临时爽约是我不对,我在出发前一个小时,接到我妈妈在洛杉矶出车祸的消息,我当时有些害怕和着买了飞机票,到了飞机上才想起来跟你的约定,在下飞机后第一时间给你发了消息,就忙着去医院找我妈妈,没来得及及时回你消息。
送给你的这张照片是我前几天拍到的红月轨迹。听说把红月轨迹的照片送给谁,谁都会原谅别人一件事,许牧洲同学,你能原谅我吗?
这部电影其实一直是我很喜欢也很期待很久的一部电影,从你开始约我去的那一秒,就开始期待了,如果我约你再去看一次,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这周末是我开学前的最后一个周末,我买了跟你上次约我一个时间的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会提前去等你,等你来。
高三二班孟挽月
2015.8.25
】
许牧洲捏着信,满脸的眼泪,两行泪还在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的唇颤动着,捏着信的手都在颤抖。
原来孟挽月跟他说的,是她所受的委屈的万分之一。
他不敢想象,她在电影院门口等着自己的那个下午,从期待到失望,她是不是也感受到过绝望。
许牧洲用力的捶在方向盘上,此刻他恨自己,恨郑维峰。
那天他在小区明明看到了郑维峰手里拿着快递盒,就那么擦肩而过。
只差那么一点点。
他和孟挽月错过的八年。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许牧洲接起来,看到对方来电是一个京市的陌生电话。
许牧洲当即猜到是谁。
他直接接通,放在耳边,什么也没说。
电话里就直接说:“许牧洲,你做这些,就不怕挽月发现吗?”
“你才是那个彻底的阴险小人。”
许牧洲此刻脸上还挂着眼泪,但眼神却变得格外凌厉,跟以往的他像两个人。
许牧洲不屑地笑了声,“这些事不都是你做的吗?与我何干?”
电话那头郑维峰气愤的说:“如果不是你从中让我看到捏住东辉的命脉,如果不是你找人骗我,我会在还没有全部把握的时候把孟明和送进去吗?这一切都是你布的局。”
许牧洲:“郑维峰,给你挖个狗洞谁知道你还真钻了。”
许牧洲看着这封信,眼神变得更加阴冷,“我现在还挺后悔,这个洞挖的有点浅。”
“就应该让你永远都翻不了身。”
郑维峰咬牙切齿,“你就不怕我跟挽月说吗?看看你的真面目,你觉得她还会跟你在一起吗?”
许牧洲笑,“那你试试看?”-
今晚赵岚女士做的饭菜格外的丰盛,还都是孟挽月爱吃的。
杰森说今天上午去看望爷爷回家后,赵岚就一直在厨房忙活。
孟挽月很给面子的吃了一大碗饭,饭后又陪着利奥搭了会儿乐高,这些乐高是许牧洲投其所好给利奥的。
利奥很独立,非要自己把比他还要高的乐高拼完。
也不让爸妈帮自己,就一个人埋头研究。
孟挽月还是连哄带骗的,利奥才松口说让她帮帮忙。
又拼完一个地图,利奥开心的跟孟挽月击掌,孟挽月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她看了看手机,觉得应该回家了。
心想着许牧洲这时候也不知道回去了没有。
一晚上就因为他,自己还有些心不在焉。
利奥看着自己拼了一半的乐高,说:“Lim哥哥说等我拼好了乐高,可以带我去游乐园。”
孟挽月哭笑不得,“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怎么现在会跟他一起玩?”
利奥坐在孟挽月身边,一脸真诚的说:“我一开始对他印象是不好,因为妈妈说哥哥总是让你伤心。”
“我不喜欢让姐姐难过的人。”
“但是这几天Lim哥哥总是来看我,还说希望我能原谅他一次,给他一次机会,他说很希望能成为我的家人,想成为姐姐的丈夫。”
孟挽月鼻尖发酸,许牧洲到底是什么时间管理大师,背着自己做了这么多。
连小孩都收买。
孟挽月牵着利奥下楼,却没想到看到许牧洲就在客厅跟夫妇二人说着话。
听到两人下楼的声响,他们这才停止话题。
许牧洲起身过来,孟挽月酸不溜秋来一句,“你不是有事吗?”
许牧洲看着她温柔的笑了下,“忙完了,来接你回家。”
两人跟一家人道别,利奥抱着孟挽月的腿,抬起脸问她,“姐姐,你真的不能住在我家吗?我想跟你一起睡。”
赵女士拉着利奥,说:“那怎么行?姐姐今天又没有带衣服过来。”
利奥不开心了,“不要不要,就是要姐姐陪我。”
利奥委屈的都快哭了。
孟挽月反而很能理解他,毕竟刚来异国他乡,身边一个同龄的伙伴都没有。
她刚来京市,去洛杉矶留学,刚去的那段时间,也会让人觉得孤独和煎熬。
孟挽月刚准备蹲下,许牧洲快她一步,蹲下来,跟利奥平视,说:“但是姐姐明天要上班。”
“这样,等五天后,姐姐不上班了,我跟姐姐一起来陪你睡觉好不好?”
孟挽月:“”
哪有这样哄小孩的。
不过利奥确实因为这个承诺开心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孟挽月一只手撑着车窗,心想着想给利奥找两个玩伴,她甚至在想自己哪个同事家的小孩跟利奥差不多大的。
小孩最容易跟小孩打成一片。
孟挽月转头看向许牧洲,“你有没有朋友家小孩跟利奥差不多大的?”
许牧洲笑,“还真有。”
“你要介绍给利奥啊?”
孟挽月纠正,“是介绍给利奥当朋友,人家小孩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的,多孤单啊。”
孟挽月却忽然靠近许牧洲
《月落轨迹》 45-50(第15/15页)
,伸手碰了下他的眼睛,许牧洲下意识的眨了眨眼,“干嘛?”
孟挽月又凑近一些,呼吸撒在他脸颊一侧,坚定又诧异的说,“你眼睛怎么肿了?”
许牧洲却故意逗她,“可能是看了太多不能看的地方,长针眼了吧。”
孟挽月:“”
孟挽月坐回去,不干扰他开车,“以前看的少吗?以前怎么不长?”
许牧洲:“以前可能比较克制,这段时间比较狠?”
孟挽月:“”
他还真的挺有自知之明的。
只是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回到家,孟挽月打开灯,就拉着许牧洲,想仔细看看他的眼睛。
但才站在他面前,孟挽月都没来得及细看,许牧洲就弯吻了下来。
孟挽月猝不及防的往后撤,但许牧洲一只手搂住她大半腰身,她无处可躲,许牧洲吻的很深,长驱直入占据她的口腔。
两人从玄关处吻到卧室,孟挽月还没搞清楚状况,许牧洲就开始脱衣服。
孟挽月拉着他的手,但卧室并没有开灯,只有客厅的光照在不远处的地板上。
虽然许牧洲的情绪变化很小,但孟挽月还是捕捉到了,“你有什么事吗?”
许牧洲停住,撑在她上方盯着她看。
两人在黑暗里无声对望着。
许牧洲开口,“挽月,要是有一天,我跟你想象中的那个人不一样,你还会喜欢我吗?”
孟挽月反问,“那你还会喜欢我吗?”
许牧洲几乎没有思考,便脱口而出,“就算心脏停止跳动,也不会停止喜欢你。”
“你让我找到了生活下去的另一种乐趣和期待。”
“以前总希望时间快一点儿走,但现在,我希望时间能再慢一点,即使是多跟你在这个世界多待一秒钟看,也觉得是赚了。”
他多希望,那八年,可以弥补给孟挽月。
倾尽所有。
如果可以,希望那些他还不知道的委屈,可以替她受。
只希望她的世界有开心和快乐就好。
孟挽月伸手摸了摸他脸颊,“你说人总是会变的,即使有一天你变了,只要你还爱我,还愿意留在我身边,我也会一直喜欢你。”
孟挽月说到这,不由得笑了,“不然,早就不喜欢你了。”
孟挽月伸手勾住他脖颈,“你还记得在新光山,我给你发的那两张落日照吗?”
许牧洲低声应了声。
孟挽月继续说:“因为那照片,让我想起了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那是我来京市的第一天,孟家的环境,孟家的人,都让我窒息,那天下午,我离开孟家,漫无目的的闲逛,我去了你们初中。”
孟挽月回忆起那天的初见,“那天天气很热,室外篮球场的火烧云晕染了半边天,特别的好看,我不知道拍了多少张,一群学生在篮球场里打球,让那片火烧云成了他们最好的背景。”
“我看到他们,仿佛也感觉到自己血液的沸腾和跳动,我很向往他们的鲜活和热烈,我把相机对准他们,刚好看到有一个人起跳投篮,看着他投进一个完美的三分球,他开心的笑,我真的觉得意气风发那四个字很具象化。”
“我明明拍下了最满意的瞬间,但那一瞬我却感觉到自己脸颊有眼泪划过。”
“那是我压抑太久的情绪,也是我所向往却不能去做的事。”
孟挽月看到许牧洲眼泪在眼眶打转,她看着他的眼睛,说,“那个人就是你。”
“你是我高中时代最隐秘最热烈的向往。”——
作者有话说:谢喻之这个人当时想的是,拔无情后,追妻火葬场了(不是)
但是还没什么灵感,所以暂时还没有打算
后续在以后,专栏里会多出一本谢喻之的文
周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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