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明桑摇头,“还好,我和姜也要在江城吃晚饭,你要不要在这里吃饭,这里有家港式餐厅,菜的味道还不错。”
陈最拿了颗巧克力给她吃,“一会儿去试试,去江城不要吃太辛辣的菜。”
江城的菜大多比较辣,明桑不太能吃辣,但有一颗很喜欢吃辣的心。
明桑说好,滑动手机接通了姜也的电话,姜也说已经到了,问她在哪。
明桑:“我在……”
姜也:“我看见你了,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明桑往后面看,陈最捏捏她耳垂,“姜也在前面。”
姜也也提了一个小行李箱,她和陈最点头打了个招呼,明桑握紧了他的手,有点不舍:“我走啦,你记得去吃饭。”
姜也在低头回消息,明桑踮脚飞快在他唇上碰了一下,然后和他挥手。
陈最扬了下唇,视线一直跟随着她,看着她慢慢走远,直到看不见了才低头给她发消息,让她下飞机之后记得给他发消息-
飞机落地江城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半,陈最这时候刚上飞机不久,明桑给他发了安全落地的消息就和姜也坐车去灯会举办点附近的酒店放行李,然后去找一家饭店吃饭。
她们选的是一家可以看到窗外表演的饭店,外面的表演很早就开始了,所以她们坐下就可以开始看了,顺便还拍了几张照片。
江城的饭菜确实比较辣,但很下饭,姜也觉得鸡爪很好吃,“这个鸡爪味道很不错,黄豆很下饭。”
“这个鸡蛋炒辣椒好特别,辣度也很特别。”明桑夹了一块鸡蛋,觉得很好吃,但也很辣,一定要配着米饭一起吃才能下口。
姜也给她倒了杯温水,看她不能吃辣但又不舍得辣椒的样子忍不住笑:“喝点水。”
明桑抿唇笑了笑喝了口水继续吃,其实辣度还可以,她还能接受。
吃完饭,她们去买了两个孔明灯,拿了笔在上面写下了祝福语。
灯会很热闹,到处都是表演,游客也很多,几乎是人挤着人走,姜也挽着明桑的手带她往广场走,灯会在广场最好看,孔明灯也是在广场放上上空。
姜也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好位置和她一起坐下,她们都背着相机,一路走过来累得不轻。明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围巾,感觉有点热,缓了口气开了瓶水喝,眼睛一直看着广场中央的表演。
一旁的姜也已经举着相机开始拍照了,明桑飞快把水咽下去举起了自己的相机,凝眸,视线聚焦于即将开始的民间绝技——火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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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为媒,壶为载;
一晃、一抖、一转,壶转火舞,烟火流转。
火除邪祟,百家安宁。
“可惜今年没有非遗打铁花。”姜也放下相机喝了口水。
明桑在看相机里的照片,抬头说:“今年烟城的除夕夜好像会有打铁花表演。”
“但那时候我在南城了。”姜也释怀,“不过也没事,南城应该也会有。”
姜也拿出手机看手机,快到零点了,江敛在聊天框里吵吵嚷嚷着问她到了吗吃饭了吗什么时候可以视频,她说现在,然后半秒没有等待,屏幕就弹出了对方发过来的视频通话。
明桑想去上一下洗手间,和姜也小声说了一下就从人群里出去了,这时候大家都在等着零点放孔明灯,女洗手间也没什么人排队。
洗完手出来,外面更喧闹了,透着一股紧张又激动的氛围,明桑看了一下手机,还有三分钟就到零点了,微信上有消息,她没来得及打开,走回姜也旁边才点开消息。
陈最说他下飞机,还发了一张南城机场的照片,明桑回了个好的表情包,然后对面就弹出了视频电话,她接通了,屏幕上很快就出现了他的脸,他应该是在飞机上睡觉了,额前的碎发有几分凌乱,眼皮懒懒地垂着,见她接通了电话,唇才往上勾了一下,漆黑的眸子有了笑意。
明桑问:“你出机场了吗?”
“还没,要等会儿。”陈最找了个位置坐下,听她那边有的声音大了起来,看她四周有孔明灯出现。
“桑桑。”
明桑没听见他叫她,她耳边都是要到零点的激动声,大家手里的孔明灯晃晃悠悠着,似乎就要往夜空上飞了。
广场前的烟花如同两面扇子一样绽放开,一朵朵漂亮的火花在一个个写满祝福的孔明灯间绽放着,用着斑斓的光照亮上面的祝福和愿望。
“新年快乐。”
明桑把孔明灯被放飞了之后,眼睛看向手机,弯着眼和他异口同声说着新年快乐-
明桑和姜也在江城待了三天,玩得很愉快,拍的照片也很满意,买了一些江城的特产寄回烟城之后,就心满意足回了烟城。
下了飞机之后,明桑给陈最发消息说到了,姜也已经看到江敛的背影了,笑了一下和她说再见,“下次有空再约,我去找人。”
“好,再见。”
明桑也看见陈最了,收起手机朝他走过去,行李箱被他接过,他自然牵住她的手,“饿了吗?”
“还好,你很早就来了吗?”明桑的手有点冷,不想和他牵手,但手却松不开,还被他握紧了一点。
陈最偏头,“怎么了?”
“我的手有点冷,你不觉得吗?”明桑另外一只手也比较冷,她从口袋里拿出来用指尖碰了一下他的手背,想让他知道,“所以我先暖一下我们再牵手。”
陈最又握紧了一点她的手,挑眉:“我手不是热的吗,人工给你暖就行了。”
“那也行。”两人往机场外面走,明桑一直没看见江敛,好奇:“你不是和江敛一起来的吗?”
“不是,他是路痴不会找方向。”
明桑啊了一声,“那他是怎么来机场接你的呀?”
陈最给她开了车门让她坐进去,想到江敛接机的样子,颇为嫌弃地啧了一声开口:“他来接机一般都是别人去找他。”
明桑了然,所以姜也刚才是去找江敛了。
后座上有一束鲜花,是粉色的郁金香,旁边有个盒子,陈最探身拿了过来给她,“先垫垫肚子。”
盒子里是明桑想吃的那个龙井千层糕,味道很清香,她拿了一块趁着红灯喂给他吃,然后再自己吃,还是熟悉的味道,很好吃。
他们没有回家吃,陈最开车去了一家私人餐厅,吃完饭之后明桑想着在外面走走逛一逛。
明桑在一家商场前停下,抬头和他说:“我给你买顶帽子好不好,你冬天会戴帽子吗?”
陈最嗯了一声,给她整理围巾,“以前不会。”
“那我们去买一顶。”明桑拉着他手走进一家店里开始挑选帽子。
“灰色可以吗?”
“可以。”
“黑色可以吗?”
“可以。”
“红色呢?”
“……可以。”
“那我们试一下蓝色的帽子。”明桑把蓝色帽子拿起来,“你低一下头。”
陈最双手都放在兜里,俯身低头,漆黑的眼却一直不离她,等她给自己戴帽子。
明桑神情专注地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把帽子仔细戴上去,戴好之后又整理了一下他额前的碎发。
她在给他戴帽子的时候,很认真,所以根本没发现他一直看着她,他唇边带笑,深邃漆黑的眼睛专注温柔地盛着她,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可以看清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可以数着她浓密卷翘的睫毛,可以看见她眼睛里的他。
“好啦。”明桑让他站直,她看了一下觉得很好看,让他走去镜子前看一下,她从他身后探出脑袋:“怎么样,好看吗?”
“还行。”陈最看了一眼,视线就落在了镜子里的她身上,她听见他说还行脸上的笑意更大了,“那这顶也买下来。”
明桑把前面提到的黑色灰色红色都拿下,视线看见一旁绿色的帽子感觉也很好看也拿下了。
陈最刚才试的那顶蓝色也被她拿下来了,他看着她手上那个篮子里的几顶帽子,挑眉:“都是买给我的?”
“嗯,我觉得你戴都会好看。”明桑想去买几个盲盒,“上次我们看的那个电影有盲盒,我们买一些回去拆。”
明桑拿了六个盲盒,陈最拿了旁边一整箱的盲盒,里面不知道有几个。
“要买一箱吗?”明桑问。
陈最去重新拿了一个购物篮,把所有点盲盒放进去,看她:“这是□□熊,你不是很喜欢吗?”
明桑张了张唇有点惊讶,低头去看才发现是□□熊,开心道:“那要买一箱。”
结完账,明桑在娃娃机前看着几个小学生在夹娃娃,陈最去开车了,让她待在这里等一会儿。
几个小学生只有几个硬币,夹几次就没了,失落了一会儿又开心地跑去玩别的了,明桑看了下手机感觉陈最应该差不多到了,一边往外走一边打了个喷嚏。
她喉咙好像有点不太舒服,可能是在江城吃太辣了有点上火,回去要喝点凉茶。
明桑从商场出去,陈最也开车过来了,她上车之后陈最给她系安全带,见她脸上有点困意,他捏了捏她的耳垂:“困了就睡一会儿,到家了我叫你。”
“好。”
但她因为喉咙不太舒服也没怎么能睡好,还没到家就睁开眼睛了,眉心微微皱着,陈最空出一只手去牵手她的手,偏头看她:“做噩梦了吗?”
明桑耷拉着眉眼摇头:“没有。”
回到家,陈最给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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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杯牛奶,摸了她的额头怕她是不舒服,体温正常,但他眉心还是蹙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喉咙上火而已,没什么事,明桑不打算说,摇头:“没有,就是困了,你快回去洗澡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陈最定定看了她两秒,没发现她哪里不舒服,可能确实是困了,“嗯,早点睡,要是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好。”
等陈最走了,明桑去洗澡,洗完澡之后感觉喉咙没有那么不舒服了,就去喝牛奶然后回卧室睡觉了,但到了后半夜,不仅喉咙不舒服,感觉鼻子也不太舒服,她一直处于半梦半醒间。
第46章米菲兔
早上六点半的时候,明桑就起来了,给自己量了一下体温,没发烧,应该是感冒了,简单吃了几个蒸饺之后她从医药箱里拿了些感冒药吃,吃完又躺回床上。
感冒药带着催眠的效果,闹钟响起的时候,她的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重新洗漱了一下换好衣服出去,她今天比往常早起了一点,所以陈最还没上来,但明桑今天不打算让他送,要自己打车去上班。
她戴了个口罩,下车时接到陈最的电话,她的声音闷闷的,电话那头的陈最一听眉眼就沉了下来,“桑桑,是不是感冒了?”
明桑吸了吸鼻子说嗯,“有一点,我已经吃药了,你今天不用来送我,可以再多睡会儿。”
她出门前给他发了消息,让他不用早起,她自己打车去上班,但她感觉他现在应该是在她家的客厅里,然后没发现她所以打了电话过来。
陈最现在确实在她的客厅里,他今天特意早起了上来,想给她煮一份馄饨,但上来之后没看见人,以为她还在睡觉,进到卧室里也没看见人,看手机才知道她已经出门了。
明桑想去喝口热水,所以没和他说几句就挂了电话。
早上吃的感冒药催眠效果太好了,明桑一早上都有种神游天外的感觉,灵魂已经出窍了,只有身体还安安静静地坐在工位上。
好不容易强撑着精神把上午的工作做完了,她也没什么胃口去吃饭,想直接回家,拿出手机想打车发现陈最五分钟之前给她打了电话。
微信上也有他的消息,他说他在外面等她,明桑赶紧拿上包包往外走,一出到门口就看见他了,她小跑着朝他跑过去,然后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住,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进他怀里,而是慢慢走到他身边好奇地问:“你怎么过来了呀?”
“来接你回去。”陈最用手背探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明桑还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见他伸手过来,她扯了扯口罩怕没戴严实,“真的没有发烧,我早上量过了。”
早上挂了电话之后他就在微信问她有没有发烧了,明桑说没有。
“嗯,吃饭了吗?”陈最拉住她手往车上走,明桑说没有,“我没什么胃口,喝粥吧,你吃饭了吗?”
“没有。”陈最给她系上安全带:“待会儿一起吃。”
车上暖气开得很足,明桑困意渐长,闭着眼慢慢睡着,连陈最什么时候出去买好粥回来都不知道。
陈最买的是皮蛋瘦肉粥,粥很香,但明桑不是很喜欢吃,感觉粥熬的味道不好,只勉强吃了几口就想去睡觉了,她真的很困,待会儿又要吃药,就会更困,但午休时间没有多少了。
明桑已经很久没有中午回家了,因为她觉得都回家休息了,但睡了一会儿又要去上班很辛苦,心情会低落,还影响工作效率,所以一直都在办公室午休。
陈最给她倒了杯水,“饱了吗?”
“嗯,不想吃了。”
陈最让她坐着休息一会儿,收拾了一下桌面然后把她吃的药拿过来,又让她量了一下体温,确实没发烧。
他把水递给她,等她把药咽下去了问:“下午请假休息?”
明桑握着杯子摇头:“今天办公室的老师请假了,我要做的事情会比较多,请假就完不成了,不好请假。”
所以她今天早上才很早出门,怕自己状态不好还不能按时完成工作。
“嗯,那去午睡一会儿。”陈最拧眉接过她手里的杯子,明桑往卧室走,躺下的时候见他进来了,他手上拿着她的手机,她刚才调好闹钟之后就放在一边忘记拿进来了。
陈最把她手机放一旁的桌面上,给她掖了一下被子,要低头亲她的时候明桑避开了,把被子往上扯,“我感冒了,不能亲,会传染给你的。”
他无奈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亲额头行吗?”
明桑同意了,以为他真会亲额头,结果他低头的时候她手上一紧,被子被他往下扯,他的吻就这样直接落在她唇上了,他,他还含了一下……
明桑又羞又气,直接推开他,“你明天要是感冒了就是自己活该。”
她直接背过身不理他,陈最笑着去亲她的脸,直到她把自己蒙起来,“桑桑,我明天要是感冒了你就好了。”
明桑不理他也不说话,后面慢慢就睡着了-
明桑的感冒不是很严重,感冒第二天请假在家休息了一天,吃了几天药之后就差不多好了,陈最没有被她传染,但她还是生了他好久的气,没有彻底好之前都没让他靠近。
这周要上六天班,时间过得很慢很慢,张慧安一直念着明桑周末回家,周四晚上和明桑打电话看见了她客厅桌上的感冒药一脸担心:“桑桑,是不是感冒了,难不难受?”
“不难受,只是一个小感冒而已,现在已经好了,姥姥别担心。”
张慧安皱眉:“今天晚上吃了什么,要不要回家,让姥爷现在去接你,姥姥给你煮东西吃。”
张慧安怎么看都感觉她瘦了不少,肯定是吃得不好,然后生病了又没胃口就不吃了,立马就要起身去叫孟慈生去接她回来。
明桑赶紧开口:“姥姥,真不用,我吃得很好,而且现在好晚了,我再折腾回去就睡不好了,明天上班会很困的。”
张慧安看了一眼时间:“可是现在才九点。”
“那也好晚了,姥姥,我最近都睡得很早,最近工作好忙好忙,都没时间休息。”明桑为了不让他们担心,一脸认真地撒谎,张慧安信了她的话,“好吧,反正明天晚上就回来了,那到时候让姥爷去接你,不要自己回来。”
“好,我真的没什么事了,姥姥别和妈妈说。”孟书秋去国外出差了,明桑不想让她在外面担心。
张慧安说:“放心,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生病了要记得告诉我们,不能总是报喜不报忧的,好了,其他的等你回来再说,先去睡觉,不要熬夜。”
明桑说好,和她说了晚安就挂了电话。
明桑这几天生病确实吃得挺好的,刚开始没什么胃口,后面就好了,陈最因为她前面没有胃口去学做了好几道开胃的菜式,还去学了怎么熬好粥,但不知道学得怎么样了。
陈最明天要去出差,估计要到下周才能回来,她去冰箱拿了一盒酸奶然后给他发消息问他行李收拾的怎么样了。
明桑坐在沙发上打开酸奶喝了一口,酸奶喝完了才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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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回信,他说还没有,正在收拾。
酸奶瓶被丢进垃圾桶,冰箱门又被打开,里面最后两瓶酸奶被拿走了。
陈最刚挂了奶奶的电话,给明桑回了消息,从书房出来到岛台喝水,听到玄关处的动静回头,明桑拿着两瓶酸奶进来了。
明桑把酸奶放在岛台上,手腕被他拉住稍稍用力她就进怀里了,她抬头,他低头刚刚好吻上她唇,轻轻一记深吻结束,尝到了酸奶的味道,他捏了捏她耳垂,“怎么下来了?”
“突然想起来忘记问你这次要出差多久了。”明桑视线看向酸奶,“然后冰箱里还有最后两瓶酸奶,我们一人一瓶正好喝完。”
陈最啄了一下她唇,笑,“刚刚喝完一瓶了?”
“你怎么知道?”明桑舔了下唇问。
陈最指腹擦过她饱满的唇瓣,眼神揶揄:“味道。”
“……”
明桑转移话题:“你是明天早上的飞机吗?”
“嗯。”他打开了一瓶酸奶给她,“要去两周。”
明桑拿酸奶的手一顿,“这么久,去哪里?”
“嗯,去荷兰。”陈最单手撑在岛台,俯身低头看她,“舍不得?”
明桑低头抿了一口酸奶嗯了一声,抬头:“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一只米菲兔。”
陈最挑眉说好,然后稍稍用力咬了一下她唇,故作不满:“桑桑,你的舍不得就一秒?”
“没有啊,很多秒。”明桑伸手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胸膛上,耳边听着他的心跳声,她抿了下唇,有点羞也有点不舍,“我会很想你的。”
陈最顺势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上,鼻间是她的洗发水香味,笑道:“想久一点。”
明桑从他怀里抬起头,仰头亲了一下他的下巴,要继续抱住他的时候,他的吻就拦住了她,她的下巴被他微微抬起,唇被他含住。
他动作轻柔,含住她唇,细细慢慢轻吻。
柔软的沙发下陷,黑色长发在抱枕上铺开,明桑被他搂着腰低头吻着。
落地窗外烟城夜景一览无余,高楼大厦灯光交相辉映,黑夜里星光点点,大街小巷里,路灯下行人影子不绝。
明桑搂住了他的脖子,红润的唇擦过他滚动的喉结,吻落在她的耳垂后,她不禁瑟缩了一下,偏过头,脸颊绯红,任由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
红莓点点,气息不稳。
明桑察觉到他的反应,眼眸里的羞意更甚,她张了张唇,紧张地问:“你很难受吗?”
“有点。”陈最漆黑的眼眸里化不开的情欲,他克制地低头吻她唇,看她紧张的样子轻笑了一声,“害怕?”
明桑小小地嗯一声,“有点。”
“你要是很难受的话……”明桑越说越小声,漂亮的眼睛里羞涩越来越重,“我可以帮你……”
陈最吻她唇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加重,他盯着她清透干净的眼眸,嘴角往上跑了一下,贴她额头,喉间溢出几声轻笑:“桑桑,你怎么这么可爱。”
又乖又可爱,让人本能想欺负她重一点。
明桑本来就害羞,听到他的笑声就想把脸藏起来了,“陈最,你笑什么。”
她揪住他的衣领,拉他下来,用唇堵住他的笑声,很快就被他反客为主了,她的手腕被他握住,一点点往下。
明桑感觉自己的脸和耳朵已经红透了,手心好烫。
“陈最……”
他嗓音暗哑地嗯了一声,眼尾多了抹红。
“桑桑,不是要帮我吗?”他漆黑的眼眸里滚着暗潮,他亲她,嗓音低哑,似乎在忍耐,“我教你。”
明桑的脸颊仿佛要红得熟透了,好累。
他深沉的呼吸声像是沸水上源源不断冒出的热气,顺着她的下巴一直往上,烫得她脸颊染上一层薄红,心跳也慢了好几拍。
好酸。
过了许久,明桑耳边他的声音终于慢慢停下来了,她羞红着脸看他一眼,却撞进他还带着暗色的眼眸。
陈最喉结滚动了好几下,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眼皮,叫她桑桑,夸了她一句。
明桑红着脸抿了下唇让他不要说话。
陈最笑着抽过几张纸巾,任由她把脸藏起来,等她露出一侧脸颊他就亲一下。
明桑被他烦得不行,有种他在玩打地鼠的感觉,在他下巴上咬了一个牙印。
“不要忘记买我的米菲兔。”
“不会忘。”他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记得想我。”
第47章好惊喜
第二天早上上班,明桑没让陈最送她,让他早点去机场。
明桑亲了一下他唇,“你记得吃早餐。”
陈最嗯了一声,想加深这个吻,但明桑的心思已经不在这儿了,看着手机上越来越近的车,匆忙和他挥手:“我的车快到了,我要走了。”
陈最看着她头也不回小跑出去的背影,眉梢往上挑了挑,无声地笑了笑,撩了就跑,从哪学的-
明桑到工位吃完早餐看陈最发过来的消息,他已经到机场了,她回了一个好的表情包。
下午下班,明桑接通孟慈生打过来的电话,“姥爷,我下班了。”
孟慈生:“好,姥爷在外面了,出来就能看见我了。”
张慧安也在车上,等明桑上车就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她,“桑桑,先喝点红枣银耳羹,回家就可以吃饭了。”
“谢谢姥姥。”明桑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甜甜的味道,银耳很软糯,红枣味很香。
回到孟家老宅,吃过晚饭之后,张慧安拿了体温计过来让她量一下体温:“姥姥要亲眼看过才放心。”
明桑乖乖照做,等量好了给她看,“姥姥,我真的没发烧,没骗您。”
“估计真发烧了也是好了才回来。”张慧安哼了一声,有点无奈,“你和你妈妈一样,都喜欢报喜不报忧,怎么说都不听。”
明桑挽住张慧安的手臂头靠在她肩膀上和她撒娇:“姥姥别生气,我只是小感冒而已,吃几天药就好了,不告诉您是因为不想让您担心,您要是知道了,肯定着急,着急心情就不好了。”
“哼,我现在是不着急了,但心情也不好。”张慧安佯装不高兴。
明桑稍稍皱眉,佯装委屈:“我这么快就不是开心果了吗,姥姥之前一直都说只要看见我就高兴呢。”
“你这孩子。”张慧安无奈,板不住脸了,搂紧她,“我们家桑桑一直都是开心果,全家的开心果,全家的宝贝。”
明桑说:“所以姥姥现在心情很好。”
张慧安脸上的笑多了几分无奈,“是,姥姥现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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