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明桑抿了下唇,脑子里有了想法,很快就有了行动,在他要退出去前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抬头把唇贴在了他的喉结上,她的唇是冷的,他皮肤是热的,她感觉她的唇贴上去的时候,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喉结慢慢动着。
她眨了眨眼,说:“可能是这样的感觉。”
陈最的喉结克制地上下滚了滚,深邃眼眸里带着笑,他抬起她的下巴亲下去,和她纠缠。
他亲了好久,亲完还笑着问她今天的口红是不是巧克力味的,明桑羞得不说话让他快去开车,等快到了家门口她才缓了不少,唇上的酥麻感也淡了不少,把最后一口热黑糖牛乳喝完。
车停稳后,她解了安全带拿上那束花下车,她伸手抱了抱他,“我回去啦,你路上慢点开车。”
陈最搂住她低头亲了一下她额头:“嗯,早点休息。”
明桑亲了亲他的下巴和他挥了挥手就进去了,客厅里还亮着灯,应该是妈妈在等她。
第49章不要咬
客厅里,孟书秋看了一眼时间准备去热牛奶,刚起身就见明桑回来了,“宝宝。”
“妈妈。”明桑拿着花走过去,把花放茶几上,亲昵地挽住她的手,“妈妈,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孟书秋摸摸她的脸,不冷,“好,说吧。”
“妈妈,等我洗完澡再说吧,我晚上想和你一起睡。”明桑靠在孟书秋肩上,笑问:“可以吗妈妈?”
孟书秋宠溺地笑:“可以,快去洗澡,待会儿妈妈帮你吹头发。”
明桑笑着说好,起身上楼洗澡,洗完头发之后用毛衣把头发包起来,在房间里找到自己那本日记本之后走到孟书秋的房间。
孟书秋在房间里看书,见她过来就把书合上拿过吹风机给她吹头发,明桑没玩手机,在喝牛奶,牛奶还是温热的,她小口喝着时不时应两句孟书秋的话。
头发吹好,孟书秋给她慢慢把头发梳顺,抹上护发精油。
她喝完牛奶把杯子放在一边等着孟书秋洗好手过来,她躺进被子里,抓过一只玩偶放怀里。
孟书秋的房间一直都放有玩偶,因为明桑以前小的时候说每个人的床上都要放有一只大玩偶,所以家里每个人的房间都有一只大玩偶,客房也会有。
孟书秋在她旁边坐好,“说吧,宝宝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妈妈说?”
明桑把日记本放在一边去玩孟书秋的手指,温声说:“妈妈,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我在高中时候有暗恋的男生吗?”
“记得呀。”
孟书秋摸摸她的脑袋,暗恋的事情她说过两次。
第一次是她刚意识到自己暗恋的感情萌芽之后,高中某次开家长会的时候还带着她悄悄去荣誉榜看了照片,第二次是她们回烟城的前一天晚上,明桑枕在她腿上轻轻地说:“妈妈,我暗恋的男生出国读书了,我还没来得及告白。”
孟书秋:“宝宝在烟城遇见他了吗?”
明桑点头,眼睛里带着盈盈笑意,她温声说:“妈妈,我和他在一起了。”
孟书秋惊讶,“这么快,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明桑能和她说在一起了,肯定是因为觉得他们合适了,相处地很愉快可以比较长久地在一起才会告诉她。
“十二月初。”
现在二月初,两个月左右了。
孟书秋问:“怎么在一起的呀,宝宝表白的吗?”
明桑从在烟城遇见陈最到他们互相表白在一起慢慢说给孟书秋听,孟书秋认真地听着,听完之后觉得挺好的,“所以,宝宝和他在高中的时候是互相暗恋?”
明桑弯着嘴角点头。
“那他在高考结束之后有想和宝宝表白吗?”孟书秋问。
明桑摇头说不知道,“我没问过他。”
孟书秋笑,搂住她,“恭喜我的宝贝得偿所愿,暗恋成真。”
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她宝宝酸涩的暗恋终于结束了。
孟书秋当时还担心她会沉溺在失恋的情绪里,但很欣慰的是她和自己一样,抽身得很快。
好的爱情勉强不来,有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无所谓。
“妈妈,我以为过了这么久,自己已经没那么喜欢他了,但再遇见他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还是那么喜欢他。”明桑轻轻地说,他们互相表白在一起的那个周末,她又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明桑日记:「少年时期喜欢的人就是会喜欢好久好久。」
明桑把自己带过来的那本日记本打开,“妈妈,这是我高中所有的日记,你现在可以看了。”
孟书秋很喜欢写日记,明桑自然而然也喜欢上了写日记,喜欢在日记本上记录自己生活里的点点滴滴,开心、难过、迷茫和期盼都一笔一笔写在里面。
明桑一直都会和孟书秋互相分享日记,但高中的日记到了暗恋部分,明桑就没有给孟书秋看过了,孟书秋也没有要看她的日记,只说:“宝宝,这是你自己的暗恋心事。”
孟书秋接过日记,笑了笑问:“都能看吗?”
明桑认真地点头:“都能看,但妈妈得等我睡着再看,要不然我会觉得有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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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思。”
“好。”
孟书秋没忍住笑出声,让她躺下快睡觉,她们聊了很久,已经过凌晨了。
明桑躺下之后困意就来得很快了,睡前脑子里回想起之前第一次告诉孟书秋自己有暗恋的人时,孟书秋拿出了她以前在美国读书时暗恋一个男生时写下的日记,孟书秋也是让明桑偷偷看,不许到她面前看。
卧室里很安静,日记本被翻阅的声音也很轻,孟书秋每次翻页的时候都很注意,怕碰坏了,每个字都看得很仔细。
明桑的日记里,不仅仅只有她的暗恋心事,也有着她自己成绩的进步退步、开心和不开心的事情,会抱怨成绩的停滞不前和排名下降、哪次考试又错了几道题、早上睡过头馒头没了迟到了名字被记了、妈妈说红豆糕卖完了、妈妈应酬喝醉了一直在夸我还说每天都会比前一天更爱我要努力上班给我攒很多很多钱,我也很爱妈妈,今天迟到了没亲妈妈晚上要亲两次、我要努力给妈妈攒钱,这样妈妈就不用总是去出差喝酒了……
日记本被翻到了最后一页,然后慢慢被合上,孟书秋偏下头去看明桑熟睡的脸庞,她眼里有些泪光,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然后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明桑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躺在床上醒神,眼神呆呆的,然后皱起眉,她昨晚半夜好像被叫醒了,然后被孟书秋仔细叮嘱了一番,大概就是让她不要太早产生关系多多了解相处久一点时间,然后要懂得保护自己做好措施。
她只记得自己当时醒得迷迷糊糊的,只一点劲儿地点头。
明桑谈恋爱的事情已经告诉孟书秋了,自然也不会想瞒着姥姥姥爷,她洗漱好下楼去吃午饭,等她吃完了坐到沙发上,张慧安和孟慈生的注意力立马就从电视上移走了。
张慧安:“桑桑,你妈妈说你谈恋爱了,男孩子是哪里的呀,叫什么名字,长得怎么样,有没有照片?”
孟慈生:“脾气好不好,做什么工作的?”
明桑一一回答,然后拿出手机给他们看照片,张慧安拿过手机和孟慈生仔细看,比较满意,确实长得好看。
张慧安:“他多高呀?”
明桑:“187。”
张慧安点点头,她家桑桑168,两人的身高也挺般配,接着问:“他的工作忙不忙,晚上几点下班呀?”
孟慈生问出最关心的问题:“他平时在家是吃外卖吗,会不会做饭?”
“工作挺忙的,但他比我下班早,会做饭。”明桑补充:“他做饭很好吃。”
“谈多久了呀?”
“两个月左右。”
张慧安和孟慈生又问了一些问题,比如什么时候认识的,认识多久了,明桑都仔细回答了。
大体了解之后,他们都还挺满意的,但具体怎么样,肯定还是要见过才知道,不过他们刚在一起没多久,不着急,多相处一段时间看看,磨合一下两人之间的性格脾气,两个人到底能走多远是要慢慢看的。
张慧安问:“桑桑,你上次叫姥姥多求的一个平安符就是给他的吧?”
明桑点头,张慧安揶揄地笑笑说怪不得-
星期天晚上,明桑带着保温盒里的鸡汤还有一束刚从花店里买的花回到小区里。
她每个回家的周末都会买一束花送给他,是她和他约定好的。
明桑开门的时候,客厅里没有人,她把东西放桌上,去书房找人。
布局简约的书房里,男人穿着家居服坐在桌前,目光沉静盯着电脑里的数据,骨节修长的手指时不时敲击一下键盘。
男人视线里忽然捕捉到她的身形,眸光一动,在她走近的时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不是说今天要晚点回来吗?”
他抱住她低头吻住她的唇瓣。
明桑舌尖扫了下被轻轻咬过的唇,说:“确实晚了一点。”
她今天本来打算五点出门的,但姥姥出去玩了一会儿给她带了好吃的,她又多待了一会儿。
他的吻落在她侧颈上,她觉得有点痒,在他怀里动了动:“陈最……你不要咬……”
“不要咬哪里?”
他的吻又落回她的唇上,手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腰上,明桑被他勾着,有点难受,她咬了一下他的唇不回答。
他有时候是有点恶劣心思在身上的,偏要她说出来。
漫长的接吻结束,明桑的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胭红,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她动了动指尖,回想刚才摸到的紧实的肌肉,嗯,手感比想象中要好,但她没见过,他什么时候洗澡啊?
“你洗澡了吗?”
明桑看着他问。
他挑眉好笑地看她,“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明桑不好意思说,她想看他的身材,“我姥爷熬了鸡汤,很香,你快去喝吧。”
“等会儿再喝。”陈最搂紧她腰,笑问:“真没什么?”
“桑桑,你是不是想看什么?”他眼神揶揄,坏心思地抓住她的手穿过衣服重新覆在自己的胸膛上,“是不是这个?”
明桑心跳漏了一拍,面不改色:“我没有啊。”
他拖着尾音勾着唇慢悠悠问:“真没有?”
明桑红着脸偏过头:“真没有。”
陈最扬了扬眉梢,佯装有点失望地说:“行,我本来还打算用男色勾.引你一下呢,看来这方法不太行。”
明桑面上一层薄红,脱口而出:“你要勾.引我做什么?”
“勾.引你亲我。”陈最亲了一下她的脸,深邃的眼眸里说是对她藏不住的喜欢,“越来越喜欢我。”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
“……”
“什么?”
陈最怔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明桑觉得没什么问题,就是有点害羞,但还是重复了一遍。
陈最喉结滚了滚,压了一下眼眸里的情绪,低头咬住她的唇,含了几下,“桑桑,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明桑不懂。
“故意勾我。”
他说。
明桑软着嗓音说没有,陈最轻笑了一声说嗯,含住她耳垂说话。
明桑的身子软了三分,眼睛睁大了一点,他说以后再勾,太快了。
她,她没有那个意思呀,如果他想的话,她也没有不愿意,他是怕她一时冲动对他不负责吗?
明桑看着他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陈最嘴角忍不住上扬,低头笑了起来,亲她脸:“行,以后让你负责,你再多观察观察我。”
“好。”
第50章舍不得
临近新年,烟城的年味越来越重,到处都是喜庆洋洋的氛围。
烟城机场里,乘客往来不绝,明桑吃了一颗糖葫芦觉得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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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一颗就不想吃了。
“你还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呀?”明桑问。
陈最好笑地捏捏她的脸,“没有,你已经问了六遍了。”
“哪有那么多。”
明桑不信,陈最笑了笑,慢悠悠地一一给她列出来,“在客厅的时候问了一次,开门问了一次,关门问了一次,上车之后问了一次,到停车场问了一次,刚才又问了一次。”
明桑听他说完就想起来了,手指捏了捏竹签,她居然真问了那么多次,低声说:“好吧。”
陈最垂眼看着她低落的模样,嘴角往上勾了一下,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扯进怀里,下巴抵在她颈窝处,明桑慢慢抱住他劲瘦的腰身,脸颊在他温暖的怀里蹭了蹭。
他扬着唇抱紧她:“桑桑,我很快就回来了。”
陈最的年假很长,结束工作之后已经在烟城陪了她很久,久到明桑都觉得他再不回南城年就过完了,赶紧催他买机票回家,但他真要回去了,她又舍不得了。
这个怀抱的时间不长,明桑觉得他该迟到了赶紧推了推他,“快去登机了。”
陈最松开她的时候顺势亲了一下她的唇:“回到家给我发消息。”
机场很多人,明桑害羞,敷衍地应了应催他快走。
陈最回头的时候,明桑低着头在用手背碰脸,似乎是在试探脸是不是发烫了。
啧,想亲她,不想回去了-
明桑还没开始放假,还要再上几天班,但已经回家住了,孟慈生每天开车接她上下班。
除夕那天,除了明桑,大家都做了一道拿手好菜,其余的就是阿姨准备,明桑本来是想去蒸螃蟹的,张慧安来一句:“小孩子去一边玩等着吃饭就行了,快出去。”
明桑只好作罢,拿了酸奶一边喝一边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年货,酸奶喝完就差不多可以吃饭了。
年夜饭很丰盛,明桑吃完了孟书秋给她剥的最后一只虾就彻底吃不下了,拿了手机到院子里散步消食回消息。
舒禾说她今天大展身手做了好几道拿手好菜,拍了照片给她进行隔空投喂,明桑夸夸之后发了一个大鹅美美吃饭的表情包表示很好吃,然后戴上耳机开始磨耳朵练反应速度。
陈最的视频是晚上九点准时打过来的,她刚洗好澡吹完头发准备下楼到客厅和妈妈姥姥姥爷一起看一会儿春晚。
视频接通后,她没看见陈最的脸,只看到一只露肚皮撒娇的狸花猫,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揉了揉猫的脑袋,明桑听见他懒洋洋地说:“撒娇也没用。”
镜头翻转,他的脸出现在屏幕里了,他应该也是刚洗完澡,一头黑色利落的短发微微泛着潮意,发梢还滴着水,没怎么擦干。
明桑说:“你的头发还没吹干。”
陈最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毛巾在头上随意擦了擦,说:“一会儿就干了。”
明桑见他擦得差不多了才问:“那只狸花猫是你养的?”
“不是。”陈最把毛巾放一边,把手机对着跳上沙发的猫说:“和你明桑姐姐打个招呼。”
姐姐?
狸花猫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屏幕里的明桑,她也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它,陈最没给它看多久就移开了手机,拍拍它的屁.股让它下楼玩。
“奶奶从外面捡回来养的,让它叫我哥哥。”陈最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外面,明桑听见了他那边的烟花声,稍稍坐直了身子,等着他给她看烟花。
孟家老宅外面也在放烟花,但她嫌冷,还不想出去,想着待会儿下楼的时候从客厅的落地窗往外看。
升空的烟花次第绽放,绚烂至极,火花如同流星倾泻而下,而后慢慢隐于夜色里。
明桑起身穿了鞋也走到了阳台,耳边的烟花声更加清晰了,抬眼可见漫天绚烂的烟火。
南城和烟城两处的除夕夜烟花声在小小的屏幕里传送着,仿佛彼此就陪伴在对方身边。
明桑的视线从烟花上移开一瞬看向屏幕,忽地撞进了他漆黑的眼眸里,他早就不看烟花了,眼神只直勾勾地看着她,眉目舒展,嘴角微扬。
耳边是烟花“砰”的声音,胸腔里是心跳“怦”的声响,烟花和心跳声重合,合奏着心动的旋律。
明桑的眼神在他脸上细细地描摹着,然后落在他的眼睛上,他的眼皮很薄,浅浅的内双,眼尾的弧度微微上扬着,瞳仁乌黑,笑着垂眸看向她的时候,仿佛要将她装进他的世界。
陈最见她发呆,忍不住轻笑出声,勾着唇问:“桑桑,你看什么呢?”
明桑回神,说没看什么,没有继续看烟花,回了房间,突然有问题想问他:“陈最。”
“嗯?”陈最应了她一声也回了房间,在沙发上坐下,视线没离开她。
明桑问:“你的起床气一般是什么时候生的呀?”
“起床气?”陈最歪了下头,眼里带着笑,“早上起床的时候吧。”
明桑疑惑:“那我怎么没见过?”
他每天早上都送她去上班,她也没见过呀。
陈最挑了挑眉:“因为我早起是见你。”
所以言外之意是早起不是去学习也不是去工作,而是去见她,所以不会生起床气吗?
明桑浅浅弯了弯眼“噢”了一声。
那她其实还是见过他起床气的样子的,在高中的时候。
他生起床气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满脸都写着我没睡醒别和我说话,别人和他说笑话的时候,他也只是淡淡地扯一下唇。
荣誉榜上他的照片应该也是没睡醒的时候拍的,但被老师说要精神一点笑一笑所以神情才看起来没那么冷。
陈最的房门被敲响,他起身去开门,明桑听见他叫奶奶。
陈奶奶是来找猫的,刚才看见它上楼了,“阿最,元宝在你房间吗?”
陈最:“不在,刚才出去了。”
陈奶奶点点头,看见他握着手机像是在打视频,眼睛亮了亮,小声地好奇问,“是桑桑吗?”
陈最勾着唇嗯了一声。
明桑捧着手机在纠结,要不要打个招呼,陈奶奶既是他的奶奶,也是她的房东奶奶,怎么说过年了都应该打个招呼。
她刚想好,就听陈最问她:“桑桑,要不要和奶奶打个招呼?”
元宝从他的书房里溜出来了,陈奶奶一把把它抱起来,怪沉的得像抱孩子一样,要和陈最说下去了,就见他把手机递过来弯着唇说:“奶奶,桑桑和您打招呼。”
陈奶奶愣了一下有点紧张赶紧把怀里的元宝放下去接过手机,温和的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一脸慈祥的看着屏幕里的明桑,“桑桑,除夕快乐。”
虽然之前也见过,但明桑还是有点紧张,挥了挥手说:“奶奶好,除夕快乐。”
陈奶奶听到奶奶这个甜甜的称呼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了,问了一下她那个房子住得习不习惯烟城冷不冷之类的问题手机就被陈最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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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提溜起地上的元宝往她怀里一塞:“好了,您快下楼看春晚,爷爷找您呢。”
陈奶奶还没聊够呢,抱紧元宝之后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小声嗔怪道:“你这孩子急什么。”
明桑听见陈奶奶的话了,忍不住笑了笑,捧着手机问他:“陈最,你想和我姥姥姥爷拜年吗?”
陈最眸色动了动,似乎有点紧张,说:“好,等我换身衣服。”
明桑没挂电话,等着他换好衣服,他换好衣服之后又去了书房,正式地像是要开会议,她觉得他今天刚开始穿的衣服就挺正式的,她动了动指尖问:“陈最,你今天是不是本来就想和我家人拜年呀?”
陈最说对,明桑笑:“那我下楼啦?”
“好。”
楼下客厅里,张慧安孟慈生在沙发上看电视,孟书秋不在,明桑坐在张慧安旁边,“姥姥,妈妈上楼了吗?”
“对,上楼洗澡了,一会儿就下来。”张慧安拿个抱枕放她怀里。
明桑摇摇张慧安的手臂,有点点紧张:“姥姥,陈最想和你们拜年。”
张慧安怔了一下说好,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还算齐整,偏头去看孟慈生的,也还行,对她说好了。
明桑把手机横放,让他们打招呼,陈最貌似看不出一点紧张的样子,但明桑知道他很紧张,他的耳朵的温度感觉已经很高了,孟书秋入镜的时候,他的耳朵已经红得不行了,她的耳朵也有点红,有点害羞,她喜欢的人第一次和她的家人见面拜年。
孟书秋揉揉她的耳朵让她去一边冷静一会儿,明桑抱抱她然后出了院子外面,外面烟花不绝,在她眼眸里一点点绽放。
陈最喝了口水,忽地听到明桑说:“陈最,等你回烟城,我带你回家吧。”
明桑是认真的,他哑着嗓音说好。
她弯了弯眼,陈最眼里没有她身后的烟花,眼里只有她,她的笑容比烟花绚烂。
零点的钟声敲响,新的一年到了,明桑收下了三个厚厚的新年红包才回房间睡觉-
新年总是一晃而过,热闹总是短暂的,大家又要开始回到自己所属的岗位继续工作等待下一年的团聚。
陈最是明桑上班那天回来的,正好接她下班,但明桑不知道,她以为他明天才回来,所以在气象局门口看见抱着一束花的男人时,她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陈最抬了抬眉主动上前牵住她的手,“怎么这个反应?”
明桑握紧他的手感受他手上的温度,说:“我以为你明天才回来,你不是说明天回来吗?”
“零点发的,明天不就是今天。”陈最把花递给她,明桑接过花,说好吧,唇角慢慢弯了起来,“你下飞机的时候应该和我说一声。”
陈最弯唇:“猜你会记错,所以想给你一个惊喜。”
明桑在心里说,确实是惊喜。
他们在外面吃了晚饭才回家,回到家,陈最去给她热牛奶,明桑在想事情。
陈最拿着牛奶过来见她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问:“怎么了?”
明桑抿了一口牛奶,说:“我有事情和你说。”
“嗯,想好什么时候带我回家了?”他拉过她一只手捏了捏指尖,嘴角上扬。
明桑点头:“想好了,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但也和这件事有关。”
她想元宵节那天带他回家,但带他回家前,她想确定几件事情。
陈最嗯了一声,觉得和她距离有点远,干脆把牛奶放茶几上,把她拉到怀里坐着,很方便他亲,他亲了一下她下唇,“说吧,我听听什么事让你这么纠结。”
明桑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神情认真,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
“陈最,你是不是不能接受异地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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