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她脸,“明桑,你忘了吗,在还没和你说话之前我就注意到你了,只是那时候还没意识到自己喜欢你而已。”
“我还比教学楼那块荣誉榜更加注意你的成绩。”注意着他什么时候才能和她靠近。
明桑亲他:“要是我的成绩没那么好呢?”
如果她的成绩没那么好,荣誉榜上,他们的名字和照片就很难靠近。
“高中的时候江敛发现我喜欢你,他说如果我想追你会有很大的机会。”陈最说。
明桑好奇,“为什么?”
“因为你一心学习,他让我去教你物理数学,教到高考结束,你的第一任男朋友肯定是我。”陈最垂眸瞧她,语气正经:“如果你成绩没那么好,那我就会采用江敛的方法了,听起来确实可行,但得看你愿不愿意让我教你了。”
明桑失落地啊一声:“其实你当时也可以来教我的,我还挺想听你讲题讲方法的。”
“看来江敛的话确实有道理。”他轻笑一声。
明桑又说:“那我第二任男朋友是谁?”
“嗯?什么第二任,你每一任男朋友都是我。”陈最眯起眼轻咬她唇,“看来他的话也没那么有道理。”
明桑笑着回亲他:“还是有道理的,总之怎样你都是我男朋友。”
陈最也跟着她笑,“也对。”
“陈最。”明桑伸手抱住他,脸颊趴在他肩膀喊他。
陈最嗯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在她柔软的腰上摩挲着,她觉得痒躲了一下说痒但没躲过,反倒被他握住抬起下巴亲,故意问她:“哪痒?”
她被亲得害羞时像极了突触小泡释放神经递质的过程,kissshrinkrun,陈最忍不住掐着她腰低头深吻她。
“哪儿都痒。”明桑面色绯红,在他怀里扭了一下腰,小声说不可以,“我明天要上班。”
他昨天晚上诱她换了好多个姿势,她现在还没缓过来,腿间还有点不适应,醒了之后不理他好久,但最后还是被他亲着哄好了,明桑觉得自己多少有点不争气了,她对自己男朋友确实有点太宽容了,但她又不想改。
陈最温柔地吻了一下她额头,笑着嗯了一声,“行,反正我们家你说了算。”
明桑张嘴咬了一下他唇,在心里说他骗人,叫他停怎么不停。
“桑桑。”陈最顺势含住她唇,笑着说:“咬人要咬久一点才有威慑力。”
明桑咬人不成反被他压着亲了个遍,脸颊一片红晕,陈最像亲不够一样放开她时又亲了一下她脸:“刚才想说什么?”
“想说我发现你是个恋爱脑。”
“嗯?”
明桑平缓了一下呼吸,脸颊还红着,伸手捏了他脸,看他脸被捏红终于满意了,问:“难道不是吗?”
明桑还发现,她男朋友有点黏人,很黏她,特别是喝醉之后,但他只喝醉过一次。
“怎么这么说?”陈最扬了扬眉梢,玩着她的手指问。
明桑说:“昨天江敛在电话里说的,他说你本来在美国有工作了,但还是回来了,是为了我,对吗?”
陈最没想到江敛喝醉了话痨成这样,刚想说话,明桑就瞪他:“你想说江敛胡说八道吗?”
“女朋友太聪明怎么办?”他闷声笑一下,亲她。
明桑想起他说的要是大学期间她看见了他又答应了他的表白,他就不回美国了,没好气地又咬了他一口,她还想问男朋友是恋爱脑怎么办呢。
虽然恋爱脑也没什么不好,因为她感觉自己好像也有点儿……
陈最亲她,手掌抚着她的后脑勺,垂眸看着她的眼睛,“桑桑,我是不是恋爱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
“我不能是恋爱脑吗,你怎么说话和姥姥一样呀。”明桑感觉他后面的话就是这样,张慧安也和她说,女孩子绝对不能恋爱脑,可以有恋爱,但绝对不能有恋爱脑。
陈最:“……”
明桑见他难得语塞,笑了笑又说:“但姥姥后面又说,恋爱脑也没什么,恋爱就是要全身心地投入,敢爱也敢恨,因为恋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而且恋爱脑其实也不算是贬义词,你觉得呢?”
“姥姥说得对。”陈最低头笑了一下,“所以我女朋友是恋爱脑吗?”
明桑扬了扬眉,俏皮地说:“一点点吧,但我是健康的恋爱脑。”
陈最被她样子可爱到,捧着她脸低头亲她。
“桑桑,喜欢我吗?”
“喜欢。”
他在她开口之前先开口,深吻着她,低哑道:“我更喜欢你。”
陈最觉得江敛说得对,他可能这辈子都会只喜欢明桑,美国到烟城的飞机,每起飞一次,他都更喜欢她一分。
如果喜欢的满分是一百分,那他喜欢她的分数将永远会是九十九分。
第55章凤梨干
六月暑热难耐,树上蝉鸣不绝。
谢愿点了两杯奶茶给一杯明桑,“桑桑,喝奶茶。”
“谢谢老师。”明桑接过奶茶说谢谢,低头喝了一口,听到后面的谢愿说:“怎么没人来这树上进货,这树上的蝉那么多那么吵,一听就很好吃。”
明桑转头:“老师,你吃蝉吗?”
“不怎么吃蝉,吃知了猴,你不吃吗?”谢愿没等她摇头又笑着说:“其实我也不吃。”
明桑笑了笑说不吃。
快下班的时候,谢愿见明桑关电脑准备收拾东西了,撑着下巴眼神揶揄地看着她说:“又到了拥抱鲜花的时候了。”
“今天不是。”明桑抿唇笑:“今天是他拥抱鲜花。”
谢愿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果然磕别人的cp才是最快乐的事情,真甜呀-
明桑中午的时候和陈最说了她今天晚上要加班,会有点晚,不用来接她,下班了她自己回去就行,但其实她不用加班。
网约车很快停在了她面前,明桑一边给甜品老师发消息一边开车门。
她前两天在一家蛋糕店预约了今天要过去亲自做蛋糕,她要做一个斑斓凤梨蛋糕。
到蛋糕店的时候,明桑先把身上的包放好然后去洗干净手系上围裙,甜品老师已经提前把她需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她直接开始制作就行。
她回到烟城之后每年都会亲手给孟书秋做生日蛋糕,所以做蛋糕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蛋糕胚已经烤好了,她只需要做后面的就好。
铺奶油、放蛋糕片、放凤梨酱、铺奶油、放蛋糕片……重复几次就好,她要做的蛋糕款式不需要把奶油抹得很平整,而是要做出油画的感觉,所以随心所欲就好,最后在上面放上新鲜的凤梨和凤梨干点缀一下,漂亮美味的斑斓凤梨蛋糕就做好了,甜品老师会帮她把蛋糕打包好。
《长冬有春》 50-60(第9/18页)
她还订了一束鲜花,要去花店拿花,拿上鲜花之后就打车去餐厅,姜也把餐厅的位置发给她了,陈最发消息问她吃晚饭了吗。
明桑回他说还没有,要待会儿才能吃-
包厢里,陈最看着手机里明桑发过来的消息沉了沉眉眼,已经晚上七点半了怎么还没吃饭,他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开始打字。
cz:「想吃什么,我点外卖送过去。」
桑桑:「还不知道,没什么胃口,你晚上吃什么了?」
“陈最,快过来喝酒,你抱着手机看什么呢。”江敛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想给他倒,结果见陈最面前的酒杯里的酒一点没动,啧了一声,“你怎么不喝呀,该不会是在伤心明桑没来吧。”
“你也太脆弱了,我跟你说,明桑肯定不会忘记的。”
陈最懒得理他,低头继续给明桑回消息,但偏偏江敛要凑过来,和他说:“我跟你说,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你要不要听?”
“听什么秘密?”
陈最轻嗤了一声,眼神凉凉地瞥向他:“听你去年以为姜也忘记你生日然后你脆弱地在酒吧喝得酩汀大醉和乐队抢架子鼓表演的秘密,还是听你喝醉之后在马路上装作一朵柔弱无助的蘑菇逼我给姜也打电话让她来采摘你的秘密,又或者是听……”
“抱歉抱歉。”姜也刚注意到他们那边的动静,刚入口的玉米汁差点呛到她,她立马放下手机过去拧着江敛的耳朵,对陈最说:“他秘密太多了,我很多都没听过,我先去听一下。”
江敛被姜也拧着耳朵带走,让他老实坐着不许凑到陈最身边去,“你秘密太多了,我没有信心淡定听下去。”
江敛委屈:“姜宝,我对你没有秘密。”
“嗯,闭嘴。”
江敛暗自嘀咕:“陈最肯定是在报复我,报复我之前喝醉之后管不住嘴抖落他小时候的糗事,他怎么这么记仇小心眼,一点都不大度。”
姜也懒得理他了,让他老实坐着然后她和旁边的薛欢开始聊天,薛欢是周泽年的女朋友,和姜也一样在烟大读研,几乎每天泡在实验室,逃离实验室的时候会约着一起吃饭,遇上周末的时候会顺便和明桑一起去采点拍照。
他们今天来给陈最庆祝生日,约的时间就是七点半,但还没上菜,周泽年出去接电话了也还没回来。
江敛看了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让人上菜,然后又凑到陈最身边去了,陈最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又垂下眼看着手机,他给明桑发消息说他也没吃,但她一直没回消息。
陈最看着迟迟没回复的对话框,抬眸盯了一秒旁边明明有话要说却等人求着他说的江敛,沉着的眉眼松了一点,转了转手机起身。
“欸你去哪呀?”江敛看他那样还以为他要追问自己了,结果这人二话不说就站起来要往外走了。
陈最抬了抬眉梢,手抄着兜,语调闲散,看得出心情很好,“我觉得我女朋友快到了,出去接她。”
江敛等他走出去了才反应过来:“不是,我还没说呢,他怎么就猜到了?”-
明桑快下车的时候看了下姜也发过来的包厢位置,然后就收起了手机拿着蛋糕和花下车,一下车她的动作就被放慢了。
“姑娘,不好关门吗?”驾驶座上的师傅没听见关门声回头问。
明桑回神说抱歉,要关门,但另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比她更快地把车门关上了,不轻不重地一声砰就像是她撒谎的泡泡被戳破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她紧跟情绪的怦怦心跳声。
“桑桑。”陈最挑眉看着她:“不加班了?”
明桑眨了眨眼淡定地点头:“不加了,下班了,我要给我男朋友过生日。”
“生日快乐,男朋友。”
明桑弯着眼把手里的卡布奇诺玫瑰递给他,她的卡布奇诺里搭配了曼塔还有白色蓝星花。
陈最笑着接过花的同时俯身亲吻她唇,“谢谢女朋友。”
本想加深的吻,在明桑害羞的推搡下只能变成浅尝辄止的吻。
他们牵着手回到包厢的时候,菜已经全部上来了,江敛把玉米汁放明桑前面:“明桑,你今天喝玉米汁肯定不会醉,这儿的玉米汁最好喝。”
“好,谢谢。”明桑喝了一口温热的玉米汁,确实很好喝,香味醇厚。
陈最给她舀了一碗汤,“先喝点汤。”
明桑旁边是薛欢,薛欢面前是江敛倒的酒,明桑发现薛欢喝酒比自己喝玉米汁还要豪爽,她一杯玉米汁还没喝完,薛欢已经喝上第三杯酒了。
“薛欢,你酒量好吗?”明桑怕她醉了。
薛欢一双大大的桃花眼里笑意浅浅,“好着呢,你喝吗?”
明桑摇头,看了一眼被江敛劝酒的陈最和她说:“我喝酒很容易醉,陈最酒量也不好,他喝了我就不喝了。”而且她还没给他送礼物呢,怕喝醉之后就忘记了。
一声轻笑在薛欢旁边响起,她偏头看,明桑也跟着她的视线去看,是周泽年在笑,薛欢问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周泽年弯着唇意味不明的眼神在陈最身上停了一秒对着明桑说:“他酒量确实挺差的。”
周泽年和江敛都是和陈最一起长大的,他都这么说了,陈最的酒量确实是差到离谱,明桑在桌子低下悄悄勾了勾陈最的手指,和他说:“你待会儿要喝一杯蜂蜜水。”
陈最回捏她的手指,嗯了一声。
薛欢听到周泽年这么说,可没觉得是真的,让他凑过来一点,“陈最的酒量变差了吗,以前不是挺能喝吗?”
薛欢和周泽年是青梅竹马,从幼儿园到初中都和他还有陈最江敛一起读书,都是少年玩伴,只是没有一起读高中,她初中结束就出国读书了,虽然每年只回几次,但她记得陈最的酒量可是远超他们两个的,他们两个喝成烂醉了,陈最也就是醉了一双好看的眼睛。
周泽年把玩着她的手指,侧首看她,嘴角噙着笑:“酒量差不差不知道,反正演技挺差的。”
薛欢会意,原来是装的,不过演得确实挺像的,演技还行了,对周泽年说:“比你好多了。”
周泽年微眯起眼,薛欢手指勾勾他的手腕,补充说:“我是说你演技很好,他比你差多了。”
“欢欢,说谎可不是个好习惯。”
薛欢装作听不懂转头和明桑说话:“这里的斑节虾味道很鲜,你多吃几个。”
点的海鲜都有专人处理过,淋过酱汁就可以吃了,明桑吃饱后让服务员送几杯蜂蜜水过来,先给江敛,江敛已经醉得要化身蘑菇了,还是一朵会唱歌的蘑菇,而且非要拉着周泽年一起。
“你醉了吗?”明桑拿起一杯蜂蜜水给他。
陈最接过蜂蜜水,说:“没醉。”
明桑点头,那就是醉了,让他把蜂蜜水喝完。
休息一会儿后,江敛挨个问了一遍大家想吃蛋糕了吗,得到同意之后把蛋糕放在桌上,把蜡烛插在蛋糕上,让周泽年去关灯,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挡住陈最的眼睛:“好了,快想愿望许下来。
《长冬有春》 50-60(第10/18页)
”
“祝你生日快乐~”
生日歌缓缓唱起,姜也拿着手机拍照。
江敛抽空问他许好愿望了没,陈最说许好了,他把手收回来:“吹蜡烛,愿望成真!”
明桑做的蛋糕不是很大,他们几个人吃正好。
陈最喝了酒不能开车,明桑在手机上叫了车,牵着他的手和薛欢他们说再见。
江敛今天喝了很多酒,醉得不成样了,但看着陈最装得很醉要明桑扶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吐槽一句:“心机,真狗。”
周泽年听到了忍不住勾了勾唇,牵起薛欢的手说走了——
作者有话说:希望更新的时候上上章已经解锁了
第56章亲亲怪
车上,明桑让陈最靠在她肩上,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想让他坐得舒服点,她视线看着车窗外飞快略过的景色,没注意到靠在她肩上的人悄悄收了力。
下车之后,明桑牵着他的手说:“我上楼去拿点猫粮,你在这里等我,可以吗,你会不会乱跑?”
陈最本来想应,忽然想起家里那袋猫粮是新买回来的,“我上去拿,你在这等我。”
“但你喝醉了。”明桑迟疑:“你不会走丢吧。”
陈最失笑地伸手捏了一下她脸:“桑桑,我是醉了,但不是傻了,在这等我。”
明桑只好说好,等他上楼之后,她去找猫猫,但不用怎么找,猫猫也出来散步了,坐在草丛边上。
“宝宝。”明桑挠挠它下巴,“你的好朋友呢?”
小区里有两只流浪猫,它们经常在一起玩,明桑正说着就见另一只猫从别处蹿出来了,十分乖巧地坐在她面前,似乎也在等着她来摸自己。
明桑笑了笑一手摸一只。
“这是你养的猫吗?”
明桑先是看见一只蓝白,然后听见声音,她顺着声音仰头,是一个黑短发男生。
“不是,是小区的流浪猫。”明桑站起来,问:“这只蓝白是你养的猫吗?”
“对,我带它下来随便走走。”男生脸上有两个大酒窝,他看着她问:“你经常过来喂它们吗?”
明桑摇头:“没有,小区里也有其他人喂,我只是偶尔会过来。”
男生点点头,看着她干净的脸庞犹豫了一下说:“我也经常来喂它们,我们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下次可以约着一起。”
明桑怔了一下,刚想说抱歉,就听到有人叫她,她回头,陈最在她后面。
“桑桑。”
陈最叫的是明桑,看的却是站在她前面的男生,他眼眸漆黑,看过去的目光带了点冷意。
明桑对男生说:“抱歉,我不加陌生人的联系方式。”
明桑说完就朝陈最走过去了,她主动牵起他的手,说:“走吧。”
两只猫猫看见了陈最手里的猫粮袋子也走到了他脚边,脑袋一个劲地想挨着猫粮袋。
猫猫的固定吃饭地方在另一片草丛旁边,有好心人买了猫猫碗专门放猫粮,但明桑还是习惯带两个一次性碗下来,一个碗放猫粮,一个碗放水。
猫粮是分装好的,刚好够它们吃一顿,等它们吃饱再把一次性碗丢进垃圾桶就好了。
明桑前段时间带它们去做了绝育,现在恢复地很不错,就等着看有没有人收养它们了,她虽然很喜欢猫猫,但她并没有动过要养猫的心思,网上有相关的帖子在讨论,她看了一圈下来,总结就是她这种情况可能就是她原来没那么喜欢猫,也没那么有责任心。
她虽然不是很赞同这个结论,但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自己为什么喜欢猫却不想养猫的原因。
“陈最,你有想养猫的想法吗?”明桑问。
陈最和她十指紧扣,看着她说:“没有。”
“为什么,你不是也很喜欢猫吗?”明桑把自己在网上看的说法说给他听,“你会觉得喜欢猫却不想养猫是一种不负责的行为吗?”
“不会,喜欢和负责不划等号。”
陈最垂眸瞧着她眼睛,亲吻她薄白的眼皮:“喜欢猫但不养猫本身也是一种负责,如果仅仅因为喜欢猫或者想养猫,一时兴起把猫带回家后发现自己并不能很好地养着它,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欢猫了,就会慢慢滋生疲惫厌恶的情绪,这些情绪对人对猫都是一种折磨。”
明桑原本心里有点郁闷,听他这么一说觉得好多了,仰头轻轻亲一下他唇,“你觉得这两只猫猫什么时候能遇到可以好好收养它们的人?”
“快了。”陈最牵着她手往家走:“小区里有个每天早上练八段锦的爷爷很喜欢它们,估计快带它们回家了。”
明桑心想那就好,陈最开门的时候,她忽然想和他说今天吃完饭之后应该打包一点虾回来给猫猫吃,但还没开口,她就被他压在门后开始亲了。
他很清楚她喜欢怎样的接吻,她身上的敏感点他也都一清二楚,明桑被他亲得眼尾发红,单单是亲吻她就快被他亲得软成一滩水了,不滑下去全靠他抱着她。
“陈最,我有点站不稳……”
他的手从她衣服里出来,唇含住她耳垂,他问:“要不要洗澡?”
明桑抱着他红着脸点头。
浴室里升腾的水汽慢慢模糊了玻璃门,但总有几处不够模糊。
明桑的声音带了点哭腔,陈最的吻落在她的侧脸上,又擦过她敏感的耳垂,他声音暗哑低沉:“桑桑,刚才说什么?”
撑在镜子上的手不由自主又蜷缩了一下,明桑呜咽地慌忙出声:“好涨……”
“桑桑,之前喂猫经常遇见他吗?”他一动不动。
明桑受不了他这样,腿又软得很,完全不能分辨他说的什么意思,只能问:“什么?”
“今天那个男生。”
明桑摇头,说:“没有。”
他问:“桑桑,要不要一直喜欢我?”
她点头,“要的,一直喜欢你。”
她眼尾发红,嗓音软得不像话,他眼眸里的情欲丝毫压不下去,反而越来越.重。
浴室的昏黄灯光从柔柔的水雾中穿过,照在玻璃门暧昧的身影上。
她的声音被撞的支离破碎,腿软要滑下去的时候被人搂住腰肢抱出去,宽大的浴巾果住她,身上的水.珠却不怎么能擦干。
他每走一步,她都几近崩溃,用力咬着唇趴在他肩上。
她的唇被他含住,滚烫的舌尖扫过她唇上的牙印,温柔中带着怜惜:“桑桑,下次要咬就咬我。”
明桑的眼睫上挂着几颗晶莹的生理性泪珠,她的眼眸水亮莹润,像一汪清泉,她看向他时,眼里的喜欢总是那么的明媚生动,他挺了挺.腰俯身和她深吻。
卧室里亮着一盏小灯,不是很亮,但能看清爱人的模样。
一记深吻结束,明桑抬眸撞.进他漆黑的眼眸,他漂亮的眼睛眸色越来越暗,她不由伸手想摸一
《长冬有春》 50-60(第11/18页)
下他的眼睛。
陈最没动,任由她摸,明桑只轻轻碰了一下就羞得偏过了头,但又被他捏着下巴转了回来继续接吻。
“宝宝。”他缠着她的舌尖厮磨,汲取她唇间所有的甜,“好甜。”
渐渐加重的喘气声和呜咽声停了一会儿,卧室里响起了簌簌声。
明桑不知道一盒有多少,只觉得天快亮的时候应该就用完了吧,簌簌声响了多少次她不知道,她被拥进怀里的时候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但她知道自己醒了之后有事要盘问他-
舒禾大一下的时候高数学得特别烂,和明桑打电话说可能要挂科了,难过得想哭。
舒禾看着数学题难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哀嚎道:“狗数学真要我命了!呜呜呜呜呜完蛋了,我不要挂科啊啊啊啊狗数学!!!”
明桑赶紧安慰她,然后说:“等我考完试我就过去教你,肯定不会挂科的。”
舒禾要感动死了,“真的吗桑桑?”
明桑用力点头说真的,烟大比南大放假早,等她考完就过去陪舒禾过期末周,线下辅导她的高数,线上辅导舒禾容易分心,效果没那么好。
最后因着明桑的细心辅导和舒禾那颗十分不想挂科补考的迫切的心,她很幸运地从高数的挂科线上稳稳飞过,及格了!
舒禾开心地抱着明桑摇来摇去,最后更是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桑桑宝贝我要爱死你了!”
那个寒假,明桑和舒禾在南城和附近的城市玩了一圈,还去滑了雪,滑完雪的那天晚上她们住在酒店里,正聊着天,舒禾不知道怎么就说起了喝酒的话题,然后给她找科普视频,她说男生喝醉之后一般都不会太行,除非是在装醉。
明桑本来没怎么在意这件事,听了就忘了,但昨天晚上陈最明明喝了那么多酒,结果还拉着她折腾了那么久,她就想起来了。
他不是酒量很差吗,怎么喝醉了不想着直接睡觉?
明桑的情绪一向不怎么外露,但陈最从她醒了之后就发觉她不对劲,有点不高兴,而且这份不高兴是因为他。
她洗草莓的时候,陈最从她身后抱住她,手接过她手里的草莓开始洗,洗好一颗拿起喂她,明桑咬了一口,皱了皱脸,不甜。
“不好吃?”陈最看她皱起了脸,拿起一颗试了一下,没什么甜味。
这草莓是江敛送过来的,说是他亲手摘的,绝对甜。
陈最把剩下的草莓放一边,抽了张纸给她擦干净手,“去沙发坐着,我去拿其他的草莓。”
明桑嗯了一声,又拿了一颗草莓试一下,这个也不甜,但挺酸的。
陈最洗了新的草莓给她,他试过了,是甜的,喂她吃了一颗。
“桑桑。”他等她吃完,啄吻了一下她唇,唇上还带着草莓的甜酸味,“为什么不开心?”
他掐着她腰让她坐自己腿上,明桑发现他很喜欢这样,这样他们会挨得很近,就像吃饭时,他们刚开始一起吃饭,他还很克制地坐她对面,后面就直接挨着她坐了。
“是不是昨天晚上在浴室……”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明桑捂住了嘴,“不是,不许说这个。”
陈最眼眸带了点笑意,被她捂住了嘴就只能点点头,表示他不说了,明桑这才下手。
“那是为什么,桑桑,不要冷暴力我。”陈最以为她是觉得昨晚在浴室里太过了,他们之前没试过那个姿势,但她说不是。
“我哪有冷暴力你?”明桑瞪大眼睛,“你胡说八道。”
“有。”陈最列举她冷暴力的桩桩件件:“你早上起来没亲我,也没抱我,也没对我笑,我亲你你也没回应我。”
明桑:“……陈最,我起来的时候是下午。”
“噢,忘了,那就是下午起床的时候。”他身子往后靠,姿态闲散,放在她腰上的手慢慢摩挲着,看着她慢悠悠地改口,丝毫不觉得尴尬。
明桑第一次发现她男朋友居然这么,这么厚脸皮,她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脸,说:“这也不厚呀。”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