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拎行李的是我?”
鸭乃桥论:“……我可以自己拎。”
“你还未成年。”
“我17了,明年在英国就成年了!”鸭乃桥论说道,“我自己拎算提前体验成年人的生活!”
“日本20岁成年——!”
“他俩一定要这样斗嘴吗?”夏油杰有些无奈地问道,“最后还不是都被我的咒灵搬进了车里的后备箱,还是辅助监督送他们过去。”
五条悟:“谁知道。”
家入硝子:“可能是他们两个表达感情的特殊方式吧?”
辅助监督把他们两个送到了珍奇海豚号停泊的港口,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没想到会在港口这里碰上熟人,当然,是鸭乃桥论的熟人,他相当意外地问道:“芬尼克老师您在这里啊?”
一色都都丸:“这位是……?”
“鸭乃桥论你为什么在这儿?!还有你旁边的人是不是太没见识了,连大小姐都不认识?!”
鸭乃桥论:“是我在Blue上学时期的密室学教授,也是我非常尊敬的老师芬恩·芬尼克老师,她的‘芬尼克触诊’破案方法很有名气,简单地说就是通过接触建筑结构找到建筑里可能藏有的机关。”
一色都都丸:“这样啊,那芬尼克教授旁边的……这位……”
鸭乃桥论看向对方:“你是谁啊?”
对方显然马上炸毛了:“等一下啊!在你后桌的同学你都完全不认识吗?!我是鯱啊!”
鸭乃桥论似乎回忆了一下才对上号:“天天跟着芬尼克老师还很安静的那个,变化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你离开Blue才不到三个月就把我忘记了吗?!”鯱大受震撼。
“记不太住完全不重要的人的名字。”鸭乃桥论说道,“我怎么知道你是某人A还是某人B。”
鯱:“……”
芬恩·芬尼克没有理会鯱的纠结,只是问道:“你现在不是不能进行侦探行为了吗?最近都在干什么?”
“血之实习案的凶手怎么可能继续当侦探啦,那可是杀了七个人,虽然都是犯罪者……”鯱吐槽道,“你那种血之实习案和你无关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不重要。”鸭乃桥论说道,“我现在作为留学生在东京咒术高专旁听,之后大概也就……”
芬恩:“这样吗?感觉也好,所以那次果然是你意外觉醒了咒术没控制好导致的?”
“芬恩老师想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鯱你那是什么表情?”鸭乃桥论说的时候好像真的很疑惑,“Blue的很多老师们都在猜测我这个情况是不是咒术啊,到了日本确认了不就尘埃落定了,你那个表情好像是我在说谎的样子……难不成——你知道什么情况?”
鯱这个时候打了个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啊?我上哪里知道你怎么回事去。”
“是吗,完全不清楚我的情况啊。”鸭乃桥论棒读道,“也对,毕竟血之实习案发生的时候你又不在现场,上哪里知道现场的情况。”
芬恩:“你这次来,是东京咒术高专的任务?需要配合吗?”
鸭乃桥论:“不是,我是和一色警官……他是我的搭档,也是我在日本的监护人,来度假的,芬恩老师不用太担心。”
“那就好。”芬恩说完,和鯱一起上了游轮。
而一色都都丸有点狐疑地看向鸭乃桥论:“论,那个鯱……”
“怎么,都都看出来他心虚了?推理能力有进步嘛,我都是看他溢出的咒力形成的微妙的咒灵才猜到的。”鸭乃桥论夸奖道。
“和那个没关系,我也不是推理出来的,听你的棒读语调就知道他肯定有问题。”一色都都丸说道,“我不懂推理,但是我了解你。”
鸭乃桥论嘴角明显往上扬了扬:“不愧是都都,不过我没想过Blue的学生会牵扯到那个案件里,而且鯱的……嗯,咒力里还含着点对芬恩老师的愧疚,所以我猜——”
“什么?”
“他是被威胁了。”
一色都都丸:“咒术师在案件推理上是不是太作弊了,简直是在根据咒力拿答案。”
“也不是什么人有了咒术之后就能这样作弊的。”鸭乃桥论说道,“我能这样,当然是因为我宝贵的大脑就是为推理而生的。”——
作者有话说:鯱:我举报有人开挂
论:版本变了这里是咒术师的版本,不是禁推的版本。
第44章犯罪家族的游轮喜剧(8)
一般来说,正常的侦探和犯罪分子相爱相杀的模式是这样的,首先是犯罪分子进行了犯罪,高端一点可能给个犯罪预告函,然后侦探来到——或者说被迫卷入案件现场,毕竟众所周知,侦探永远有着精准被卷入犯罪事件的才能,然后侦探开始破案,抓到真凶,普通一点的凶手跪倒在地,说明动机,痛哭流涕。高端一点的凶手成功逃跑,或者留下新线索继续和侦探相爱相杀……
正常来说是这样的。
但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现在的情况是侦探这边版本升级有咒术了,而咒术师的感知能力和普通人就不是一个量级,尤其是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还经历过死灭回游这种大型咒术副本(感谢那个温泉咒灵以及羂索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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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当鯱想做点什么的时候,他总能莫名其妙的碰见出现在他身边的鸭乃桥论。
而且鸭乃桥论每次都有理由。
第一次是说他是来找黑蜜饮料的,鯱陷入了深深地沉默:“这是酒品区吧?”
“酒品区怎么了?万一有黑蜜兑酒这种东西呢?”鸭乃桥论理直气壮。
“那是什么黑暗鸡尾酒啊!还有未成年不能喝酒吧?!”
“你也是未成年吧?”
“我就不能是给芬恩大小姐拿的吗?”
“那我也可以是给一色警官拿的。”
芬恩和一色都都丸同时打了个喷嚏,芬恩觉得自己是不是感冒了,而一色都都丸觉得论是不是说他什么了。
而第二次,鸭乃桥论好像不经意间路过,一下子就把鯱正准备进行中的事情阻止了——对于现在的鸭乃桥论来说,鯱内心的纠结与恶意在鸭乃桥论眼里明亮的就像是电灯泡,其实这样也不是不好。
侦探只能在事件已经发生后进行侦破和处理,但是咒术师可以在事件发生前就阻止。
第三次,鸭乃桥论连演都懒得演了:“你现在做这个,就不担心还没毕业呢就被Blue给退学赶走,就像我一样。”
充斥着鸭乃桥论式的地狱笑话,以至于鯱都没忍住吐槽道:
“你这个好像Blue离被赶走且拿不到侦探执照的人跟你毫无关系的语调是怎么回事啊?!不要说的这件事好像和你毫无关系的样子!”
然后鯱半晌才反应过来,好像哪里不对……
他被抓包了啊!
鸭乃桥论:“反应过来了?”
鯱:“行行行,我认输,你是怎么发现的?”实话说,虽然鸭乃桥论在普通人社会不能进行任何侦探行为,但是实际上现在没发生任何案件,不如说阻止犯罪还是被允许的,他在普通人社会只是没有调查权和逮捕权而已。
但是在咒术界他可是有调查权的,反正就是——既然体制有Bug,那就别怪我卡Bug了。
“在我眼里显眼的和灯泡一样,你问我怎么看出来的?”鸭乃桥论反而避开了给鯱一个正式的答案,说起了别的事情,“芬恩老师知道你在干这个嘛?在给M家做事?”
鯱:“怎么可能知道这个!”
鸭乃桥论:“哦,那我赢了。”
都都不仅知道血之实习案的事情,还知道他既有福尔摩斯的血缘,也有莫里亚蒂的血缘,在对搭档没有隐瞒的事情上他大赢特赢。
鯱:“……”
这个人在赢什么啊?!
没和鸭乃桥论在一块的一色都都丸又打了个喷嚏,他觉得论在想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一色都都丸和鸭乃桥论分开是他们两个早就计划好的,在鸭乃桥论收到两张珍奇海豚号门票的时候鸭乃桥论就在猜测这一点,是不是打算控制他们其中一个好威胁另一个。
一色都都丸当时的第一反应其实不是论是怎么看出来的,而是——“论,你是怎么马上想到对方会出这么阴险的招数的?和你曾经学习过的犯罪的能力有关吗?是通过犯罪者思维推测出来的?”
“呃,可能有一点关系吧,但是有了咒术之后,下意识就往不太好的方向想了。”鸭乃桥论说道,“咒力必须得是负面情绪,咒术的爆发性也靠着这些积攒的负面情绪最后爆发出来,难怪大多数咒术师都挺疯的。”
“……你不会疯成那种程度吧?”
“都都在,我不会。”
“那我要是不在呢?”
“我会伤心过度,悲痛欲绝,总而言之我会死掉的,在日本未成年不能没有监护人……”
“你17岁了也会死掉吗?”
“17岁也是未成年!”
当时的鸭乃桥论理直气壮,当然,现在他也会理直气壮的这么说,而一色都都丸觉得,自己大概率会被针对……或许他们也会针对论,但是论是咒术师,普通人和咒术师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你总不能让普通人去打五条悟吧?虽然一般的咒术师也打不过五条悟。
然而一色都都丸觉得好像有人在暗中保护他。
当他觉得好像是有人要偷偷对他做点什么的时候,一位金发绿眼的男生向他打了声招呼:“你好,是一色警官吗?论难道现在不在你身边吗?”
一色都都丸面对着突如其来地套近乎愣了一下,然后略带疑惑地看向对方:“抱歉……你是……?”
“我叫埃尔默·斯汀格瑞,是论的挚友。”埃尔默说道,“不过我猜,他应该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因为我大概是血之实习案三天前转学到Blue的,那个时候我还帮他包扎过伤口。”
一色都都丸:“诶?!”
论真的从来没说过,而且关于Blue的事情他不是说他没有朋友吗?!
一色都都丸一下子觉得这话好像没办法接,最后他决定转移话题:“所以刚刚是您……”
埃尔默:“是啊,看起来这里有些要针对一色警官的糟糕家伙,我想要是论不在一色警官身边,为了安全一色警官也需要同行者吧,一起走如何?”
一色都都丸:“抱歉…我是警察,不会把无关民众卷进来的。”
“没关系,我在英国在做侦探的助手,主要处理苏格兰场的部分犯罪咨询问题,所以在这上面也不能完全算无关民众。”埃尔默很快就拿自己的职业堵了回去,“所以我还是陪一色警官一段时间吧,你们是被什么犯罪组织盯上了吗?”
一色都都丸想了想,说了个模棱两可的解释:“不知道,论得罪的人太多,很难说。”
就算埃尔默说着来帮他,也未必是什么好人,咒术师之间这种试探多了去了,他对埃尔默警惕是非常正常的,绝不是埃尔默说自己是鸭乃桥论挚友的原因,绝对不是。
鸭乃桥论从鯱那里回到一色都都丸身边的时候,显然也马上看到了一色都都丸旁边特别明显的埃尔默,他的嘴角耷拉了下去,然后问道:“都都,这是谁,不介绍一下?”
“诶?论你怎么把我忘记了?我们明明是挚友吧?”埃尔默笑道,“我知道了,其实是你不想回忆所以当做遗忘了吧,我是在血之实习案前转学到Blue的,那个时候还给你包扎过手上的伤口。”
鸭乃桥论:“我完全没有印象。”
埃尔默:“是吗?应该是你的记忆机制保护了你吧。”
鸭乃桥论:“所以你为什么在一色警官的旁边?”
“因为刚才比较危险,我看一色警官身边暂时没有人陪同我就暂代了一下搭档的职责而已。”埃尔默说道,然后后面又接了一句,“我又不是来打扰你们的。”
鸭乃桥论:“都都有我就行了,不需要别人。”
埃尔默:“是是是,我知道了打扰到你们了,我这就走。”
埃尔默如此说着,还真就离开了,而鸭乃桥论看向一色都都丸,说道:“都都,我觉得他有问题,虽然我没有看出来是什么问题,但是反正他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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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
一色都都丸:“……你不要无理取闹,所以他有什么问题?”
鸭乃桥论:“我很确定我对他的一点记忆都没有,那就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是他其实是M家的人,故意说谎好接近你,实际上对我们来说非常危险,要么就是……”
“就是什么?”
“他说的是真的,我也确实没见过他,考虑到温特那种变装术确实存在。”鸭乃桥论说道,“他见到的我是假的,因为我们从来没见过面,他对我不熟悉,所以很容易就被一个假货骗过去。”
一色都都丸:“你性格那么明显很好伪装吗?!”
鸭乃桥论:“都都,那是对你。”
他在Blue的时候朋友都没几个,而且也不屑于和其他人交流,只是在认真听教授讲课好吗?而且如果真的有个他的假货,那么血之实习案的事情他就得重新看待了。
假货杀人,并让他没有不在场证明,或者是让他不知道自己其实有不在场证明……要是咒术界这种情况其实很简单,看看现场咒力残秽对不对的上就完了,但是普通人社会嘛……
鸭乃桥论:“至少确认了确实没有白来。”
血之实习案的事情,确实有线索了——
作者有话说:埃尔默:挚友.jpg
还是埃尔默:我不是来打扰你们的.jpg
此时,论还不知道埃尔默是罗米妈妈派来的人(bush)
第45章犯罪家族的游轮喜剧(9)
但也只是有线索而已,而且埃尔默的线索究竟真不真实也不太好确定,鸭乃桥论非常确定自己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如果我没有咒术的话可能不太确定,血之实习案的事情确实不太想回忆,或许记忆里会有那种保护机制,但是,我现在有咒术……而且某种意义上,还是精神操纵类的咒术,我对我的大脑感知是绝对没问题的,没有记忆就是没有记忆。”
一色都都丸:“诶?”
“顺带着,有关杀死那七个犯罪者的记忆,也明显是断层,不,与其说是断层不如说我的记忆里根本就不存在这件事。”鸭乃桥论说道,“所以其实有个假货冒充了我,做出了血之实习案,然后在那之后我的身体被M家动了手脚,导致我误以为是那个堪称被诅咒的能力发作,让我杀死了七个凶手是可能的。”
因为在这个堪称诅咒的能力没有被死灭回游转变成可控的咒术之前,鸭乃桥论的能力是完全被动,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了就算了,他还完全没有发动能力时的记忆,结束能力发动之后,他眼睛里看到的要么是对方自杀了,要么是都都已经把凶手给救下来了,导致了他对当时状况的误判,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当时确实没有任何犯罪行为。
一色都都丸:“在论你的记忆里如果根本不存在这件事,那如果是真的……”
“很大可能性是别人假扮我做的,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有个情况很特殊。”鸭乃桥论说道,“就是我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睡的很死,什么都不记得,如果那不是感觉,是确实睡得很死呢?”
“什么意思?”
“我在Blue学院爱喝黑蜜也是出了名的,而那天我的黑蜜存货量已经严重告罄了,当时我是一边买完黑蜜一边在研究芬恩老师给我的课题……顺带一提我和芬恩老师还争论过。”
“你和那位密室学教授争论过?!”一色都都丸有些意外,他看论好像对芬恩老师挺尊敬的。
“和她争论过在破案的时候到底要不要引入犯罪者的思维动机和一部分情感因素,芬恩老师认为没必要,她认为只要解决了物理诡计很多时候案件就会不攻自破,再加上……”鸭乃桥论顿了顿,说道,“在现实层面上,我那个说法只是能加快破案速度,但是在物证层面上差了一截。”
一色都都丸:“确实,相比起人证还是物证更可靠,但是能更快破案也很好啊,这样就能拯救更多的人。”
鸭乃桥论:“而当时芬恩老师给我的案件,按照她的说法,我很有失水准,第三天才解决提交上去,但在我的印象里,我是第二天就交上去了,所以……如果芬恩老师没说谎的话,那就是我睡了一整天。”
一色都都丸:“诶?!睡一整天,可能吗?!”
“在我刚被送到咒术界浑浑噩噩吃安眠药的时候确定这还是可能的……”鸭乃桥论说道,“在你没来之前我都开始考虑安眠针了——最好是能让野兽都能睡觉的那种,毕竟我考虑到自己的情况根本就不打算出门继续破案,也不打算听到任何有关案件的消息……”
“野兽的剂量也太高了吧?!你是要放倒大象吗?!”
“现在不重要,有都都在,而且也不再担心我的能力了。”鸭乃桥论说道,“都都就做好监护人工作就行了,说好了要当我三年监护人的。”
“没有跟你说好这回事。”
“那都都难道要离开我了?”鸭乃桥论的表情忽然变得相当委屈,“我都回不到普通人社会了,咒术界还这么糟糕,我还是未成年……至少在日本是未成年,都都难道就要这么抛弃我吗。”
一色都都丸:“停,停,别露出这种表情啊,我也没说就要离开。”
而且现在的情况有点奇怪吧?正当一色都都丸觉得氛围稍微有点奇怪的时候,又有人打断了这种相当奇怪的氛围,显然对方是在和鸭乃桥论打招呼:“这不是以前Blue的首席吗?现在在做什么?”
“赫希老师。”鸭乃桥论打了声招呼,“你不是在准备把侦探执照升到S级吗?”
赫希冷哼了一声:“材料是递交上去了,至于世界侦探联盟会不会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最好别被传言误解。”
一色都都丸:“传言?”
鸭乃桥论:“赫希老师是解剖学教授,并且……是几个杀人案件的嫌疑人。”
“我可是轻巧的摆脱了杀人嫌疑。”赫希说道,“有的时候真觉得没什么必要嘛,鸭乃桥君不是只杀了几个该死的杀人犯,那和他宝贵的推理头脑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所以你最近在做什么?”
鸭乃桥论:“我在东京咒术高专当旁听生,算某种意义上的留学生。”
“这样啊,那你旁边这位,是辅助监督……”赫希眯起了眼睛,看向一色都都丸,然后又看了看鸭乃桥论明显在护着一色都都丸的表现,“不,你是鸭乃桥论的恋人吗?”
一色都都丸:“啊,诶,我们是朋友。”
赫希:“是吗?在Blue的时候这家伙可完全没有朋友这种东西,不如说,像我们这种人把推理当命根子,怎么可能会有朋友这种无聊的关系呢?显然你对他来说很特殊嘛,如果你不幸意外死亡的话,我会为你解剖的。”
后面那句话是怎么回事啊!
“后面那句话是赫希老师常用的打招呼方式,不用在意。”鸭乃桥论说道,“赫希老师,这是一色警官,然后都都有些话不用听赫希老师说,毕竟我在Blue的时候他差点把我杀了。”
“那只是和Blue的首席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赫希说道,“不过你们还没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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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在这儿,东京咒术高专的旁听生……别告诉我这游轮上有咒灵,那我的度假可真就泡汤了。”
鸭乃桥论:“放心吧,不是有咒灵,顺带既然赫希老师在我就多问一嘴,血之实习案的时候,那些受害人的尸体都是你解剖的吗?”
赫希:“当然,而且你的手法真精准啊,全都是一击毙命。”
鸭乃桥论:“他们不是自杀?”
赫希:“当然不是自杀,真奇怪,你不是当事人吗为什么对案件的全貌了解的这么低?不过也是,我后来听说你全程不记得这回事,判定你当时没有普遍意义上的行为能力才只是把你赶出Blue学院,不过既然在东京咒术高专的话……果然是咒术失控?”
鸭乃桥论:“可能是咒术失控吧。”
赫希:“我能说的也说了,现在说说你们为什么来上这座游轮了吧?没有咒灵的话难道是约会吗?”
一色都都丸汗颜了一下:“论还是未成年吧,不要把什么都往那上面想啊……”
“那有什么,英国16岁在知情同意的情况下就可以做那种事了,而且这位……一色警官,你看起来也没比鸭乃桥论大多少。”赫希说的时候过于理直气壮,以至于一色都都丸想吐槽都不知道吐槽什么。
是这么算的吗!
“赫希老师,关于我和一色警官为什么上这座游轮的问题。”鸭乃桥论忽然说道,“是因为这艘游轮上可能有M家的人。”
赫希:“……”
显然赫希被鸭乃桥论的这个消息吓了一大跳,最后他带着点无语说道:“你们要解决M家的事情,那我就要离你们尽量远点了,M家代表着麻烦,大麻烦,再见,希望我的度假不要完全泡汤。”
赫希老师离开的时候一色都都丸还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询问了一句:“啊,论,你怎么知道M家的人登上这座游轮了?是已经调查到什么了吗?”
鸭乃桥论:“不用调查吧?我不是登上了这座游轮吗?我也是M家的啊。”
一色都都丸:“……”
什么叙述性诡计啊!他感觉论自从获得了咒术之后就好爱玩儿这个,不知道是死灭回游的经历影响了他还是单纯他那个咒术影响了他。
而鸭乃桥论现在显然有些惋惜:“可惜了,温特应该没有上这座游轮,不然的话我应该能从温特留下的咒力残秽里找到他们。”
一色都都丸:“运气也不是每次都那么好的。”
而且就算是他们互相分开的诱饵计划,也被埃尔默打断了,现在稍微有点被动,而鸭乃桥论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既然如此的话,就看看鯱遗留下来的咒力残秽吧。”
一色都都丸:“需要我一起吗?”
鸭乃桥论:“当然,都都你可是我的监护人,而且我们是搭档,对吧?”
一色都都丸:“对。”
搭档就是要一起面对危险才叫搭档,而且M家那么危险,他作为警察也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而这个时候,有个声音忽然说道:“两位,愿意陪陪我这个没和重要的人登上游轮的家伙吗?感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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