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箱操作把一色都都丸调离出去,至少要让他远离“禁忌侦探”的时候,咒术总监部的门,忽然炸了。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五条悟的声音。

    “鸭嘴兽,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炸总监部是肯定不能炸的,毕竟一色警官还在里面,但是炸个总监部的大门而已……”

    “什么炸了总监部的大门,五条君只是在尝试新技能的时候没掌握好不小心炸了总监部而已了,这都是意外,写个检讨就了结的事情。”那是鸭乃桥论的声音,然后很快,一色都都丸就发现论进入了总监部,从五条悟“意外”炸掉的总监部大门那里。

    鸭乃桥论看向一色都都丸:“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群老爷子不怀好意,是搭档的话,我当然要和你一起面对,那个时候我不就说过了吗,都都,这是属于我们的禁忌推理。”

    好几个高层都被噎到了,面对着鸭乃桥论只能说出:“你,你,你……”的话来,而鸭乃桥论也不和他们客气,表情相当冷淡地说道:

    “谁让你们动我的搭档的?”

    似乎是感觉气氛还不够僵硬,鸭乃桥论还下了好几个大料:“你,三年前排挤东京咒术高专的咒术师,导致当时出任务的咒术师两死一伤,还有你,为了排挤和你竞争的高层勾结诅咒师,将那位高层给暗杀了,以及你,为了豢养强大的咒灵故意压着窗的报告……你们,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咒术界高层们:“……”

    没人敢说话,因为鸭乃桥论说的都是真的,但是鸭乃桥论说完推理之后会发生什么——很快就有人意识到了这件事,试图调动咒力保护自己,但是显然这些人都是一些眼高于顶,对咒术疏于锻炼——与其说是疏于锻炼不如说根本就是缺乏足够实战经验的家伙,没保护好自己反倒搞得一团乱麻……

    “轻视生命的人,没有活着的资格——”

    而明显在总监部外面的三个问题儿童,比如说五条悟:“我说啊,杰,我们真的不去意思意思的阻止一下吗?虽然鸭嘴兽说他不会搞出人命来的……毕竟那东西都变成咒术了应该不会搞出人命吧,不对,话说回来是不是直接搞出人命比较好啊?我感觉他自己就能把总监部给拆了诶。”

    他也看那群烂橘子不爽很久了。

    《咒术界的禁忌推理》 40-50(第11/17页)

    夏油杰笑眯眯地说道:“说什么呢,悟,鸭乃桥君又不是咒术师,这不是你说的吗,鸭乃桥论是普通人,普通人是弱者,所以我们应该保护他,打倒要对普通人出手的邪恶咒术师。”

    是的,咒术总监部全是要对付普通人的邪恶咒术师,就算,好吧,就算鸭乃桥论不太算普通人,就算鸭乃桥论有了咒术,那一色警官不还完全是普通人吗!

    家入硝子抽了一根烟,然后说道:“我倒是更希望鸭乃桥君把那些人全都弄死算了,毕竟要是没有全弄死,大概率加班的会是我。”

    有没有人在意一下她要加班啊?

    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从总监部出来的时候,显然总监部内部一片混乱,伤的伤,昏迷的昏迷,至于家入硝子要不要加班的问题,鸭乃桥论表情相当无辜地说道:“我帮这些老人家叫了救护车。”

    五条悟:“诶?你是说,普通人的救护车?”

    一色都都丸:“不然呢?都是一些老年人,难道让家入小姐给他们治病吗?就算家入小姐你想治,你有行医执照吗?专业的事情还是要让专业的人来。”

    家入硝子:“……”

    没有记错的话,如果是去日本的普通医院,他们还得支付治疗的账单。

    但是想了想解决了她有可能并不想拥有的加班问题,又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真挺无所谓的,本来也不想给他们治。

    五条悟:“所以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色都都丸:“论用术式让高层的家伙们开始狗咬狗了……呃,知道的不知道的罪证一个一个的往他们嘴里蹦出来,还都是别人的罪证……”

    “因为我下的指令就是把你知道的同僚的犯罪事实全说出来。”鸭乃桥论说道。

    五条悟:“诶?不只是能让有杀意且杀过人的人自杀了?”

    “术式反转的用法,正转还是让人自杀。”鸭乃桥论说道,“五条君不是都开始研究虚式以及无下限的过滤了吗?”

    夏油杰看着前面聊天的两个人,虽然表情没怎么表现,但是显然内心好像有些着急。

    “夏油君。”一色都都丸忽然说道,“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要太着急。”——

    作者有话说:不知道日本的救护车要不要收费,我听说缺德带英和索多玛牢美的救护车是要收费的……

    所以关于论的咒术——正确答案是精神操纵类,只不过前摇超长(。)

    下次更新周一见

    第49章百鬼夜行的魑魅魍魉(2)

    夏油杰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明白一色都都丸的意思,只是一色都都丸继续说道:“夏油同学,你的咒灵操术本来就和五条同学的术式不是一个路子,强行比较是自找烦恼。”

    夏油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一色都都丸会突然说出连他自己都没怎么细想过的想法,他那个时候得知五条悟变强了,能全方位不间断的进行无下限术式操作的时候,第一反应确实是焦急。

    这一届只有三个学生,家入硝子的咒术又过于特殊,夏油杰的比较对象只有五条悟。

    学长学姐,或者学弟们都太弱了,没法成为比较对象。

    一色都都丸是第一个和他说两者路不同所以不用比较的人,虽然一色警官并不是咒术师。

    夏油杰看向一色都都丸:“一色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色都都丸:“每个人的咒术都是不同的吧?五条君变强是他对自己的术式增强,但是,咒灵操术……能调伏的咒灵本身就是无上限的,能力提升的反馈很快,但五条的……更需要他自己的理解吧?”

    夏油杰:“……”

    咒灵操术确实如此,但与此同时,代价也相当明显,调伏后的咒灵玉味道实在是好不到哪里去,想要变强就要忍受那种代价……

    但要说想被悟落下的话,夏油杰也完全不想,所以他一直忍受着那种代价去调伏咒灵,只是不想被五条悟落的太远。

    一色都都丸意识到了什么,然后说了一句:“抱歉,像这种咒术代价很严重吧?我是不是说了不太好的事情?”

    有些咒术需要承担的代价很大这种常识他还是知道的,五条悟在学会反转术式之前就经常抱怨无下限术式对他大脑的负担太重,没办法持续,搞得他像个脆皮法师(话说回来他没学会反转术式前难道不是吗?),而夏油的咒灵操术,应该也有一些他不愿意提起,或者可能夏油杰自己觉得提起来没什么用所以不想提的代价吧。

    夏油杰沉默了。

    他虽然嚣张,问题儿童,有的时候做事还有点……呃,让正常人难以接受,但是他人的好意他还是会心领的,尤其是一色警官在不知道他咒术的情况下向他说了抱歉,于是夏油杰下意识地说道:“一色警官,不用抱歉,咒术师保护弱者是应该的。”

    不如说,夏油杰的人生中,就贯彻了强者要保护弱者的概念。

    只是一色都都丸显然有着一些隐忧,他也说的很直接:“夏油君,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说强者应该保护弱者,到底是因为你喜欢保护弱者,还是因为这件事是正论?”

    夏油杰愣住了。

    咒术界从来没有人因为这件事而质疑过他,对于家入硝子来说,成为咒术师是当下的最优解,反转术式太过宝贵,而对于五条悟来说,他从来没想过不成为咒术师。

    一色都都丸:“不是在任何事情上都要坚持正论的,夏油君,是人就不可能完美,接受自己的不完美比强行让自己符合外界看法比较好,论当初不去进行自己最喜欢的推理活动是因为可预见的他推理后有很大可能性出现他完全接受不了的后果,但是夏油君你不一样,你不继续保护弱者并不会失去什么。”

    夏油杰:“什么意思……?”

    一色都都丸:“五条君他们不是因为你会保护弱者才和你成为朋友的,是夏油君你身上更本质的东西,而且……”

    一色都都丸抓了抓脑袋,不太确定要不要说出口,最后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还有,太过偏执会伤人伤己的。”

    警视厅经手的案件中,其实有不少最开始的动机都是保护他人,只因为太过偏执最后变成了伤害他人的案例,夏油杰看起来还没走上这条路,但是有很大的苗头,之前鸭乃桥论隐约看出来一点,现在一色都都丸也向夏油杰提起这件事。

    而在另一边,五条悟则是忽然问鸭乃桥论:“我说鸭嘴兽,一个人胃口如果不太好可能是什么情况?”

    鸭乃桥论:“那情况也太多了,本来就是吃腻了某羊场,生病了,或者是单纯的心情不好都有可能,五条君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杰啦,他最近情绪不高,吃东西也不太多,我一问他就说可能是因为苦夏。”五条悟看起来也相当苦恼,他多少察觉的到夏油杰兴致不高,但是没什么太好的解决办法。

    鸭乃桥论:“因为苦夏这种事听起来有点敷衍,虽然天气过热确实容易影响胃口,但是最近……我和都都的胃口都很好啊,五条君你自己的胃口也不差吧?”

    五条悟:“这就是问题所在,

    《咒术界的禁忌推理》 40-50(第12/17页)

    而且哪怕是我的两位学弟,七海和灰原也都能正常吃饭,只有杰在苦夏的话果然是身体出问题了吧!但是咒术师有咒术保护,再加上杰完全是体术派怎么想都不会是生病吧?咒术师的身体好得很。”

    鸭乃桥论:“我也没说是身体上的疾病,有不少心理问题都会导致食欲不振的,不过咒术界这么高危的职业东京咒术高专为什么没有心理医生?”

    这就离谱,他们Blue都有心理医生好吗!

    “可能是因为无法配备?这是我的个人猜测啦。”五条悟说道,“毕竟了解咒术界或者本身就是咒术师好像不会特地去学心理学,而系统学习过心理学的又往往不是咒术师,很难理解咒术师的心理需求……我们其实是需要持续的负面情绪的。”

    如果完全没有负面情绪,咒力从哪里来?而只有负面情绪形成的咒力,才能够祓除那些麻烦的咒灵,心理医生要是真把咒术师的心理问题完全治好了,让咒术师变得阳光开朗,感觉像是卸下了咒术师赖以生存的武器一样。

    鸭乃桥论:“至少应该让咒术师系统的学习心理学吧?如果是那种个人委托,尤其是那种找大师的委托,不懂心理学怎么安抚那些看不到咒灵存在的人?全指望辅助监督和自己摸索吗?”

    五条悟:“……”

    实话说他完全没往那里想过,在跑到东京咒术高专上学以前,他一般是出家里的任务,五条家那边都会给他处理好,而到了东京咒术高专之后,辅助监督又会处理好,并且,实话说,如果大部分任务都是特级咒灵的话,他好像不太需要学习怎么运用心理学让委托人认为自己是真正的大师。

    特级咒灵到达现场的时候,很可能五条悟面对的就是尸体了,那还搞什么安抚受害人情绪,受害人情绪非常稳定,不会对五条悟祓除咒灵的方式提出任何意见。

    鸭乃桥论:“看来你是完全没往这个方向想,虽然咒术师的力量来源于负面情绪,甚至很可能大脑的构造都与常人不同,但也不能任由这些负面情绪将自己反噬啊?”

    五条悟:“应该没有人会那么蠢吧……”被自己的力量反噬之类的,听着就像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

    “我说的不是力量意义上的反噬。”鸭乃桥论说道,“积压的负面情绪不梳理,不发泄,在祓除咒灵之前先把自己压垮了导致极端情况,我不信咒术界没发生过这样的事,肯定有,如果没有,就是咒术界高层为了装清白无辜,说着什么成为诅咒师都是对方思想不好之类的鬼话,然后把本来是咒术师的苗子逼到诅咒师那边去。”

    五条悟沉默了,因为他发现对于鸭乃桥论的说法,他其实完全没办法反驳,或者说,他本身也不打算反驳这一点,诅咒师里确实有这样的家伙。

    只不过他之前没往鸭乃桥论说的方向想。

    而鸭乃桥论这个时候也忠告道:“五条君,你还是稍微照看一下夏油君吧?在他可能滑落到诅咒师那边去的时候,多少拉他一把。”

    五条悟:“比起杰我怎么觉得你更可能跑去当诅咒师?”

    鸭乃桥论:“概念又不一样,我去当诅咒师肯定是咒术界高层犯了天大的智障,并且我一定会带着都都一起离开,你觉得夏油君如果去当诅咒师,会带什么人吗?”

    五条悟:“……”

    他怀疑夏油杰不仅不会带人走可能还要和他,和家入硝子以及夜蛾老师断绝关系,然后铁了心的去当诅咒师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五条悟:“好吧,我会看着杰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从总监部回到了东京咒术高专,而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回到了鸭乃桥公寓,这个时候,鸭乃桥论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联系一下伏黑甚尔。”

    一色都都丸:“什么?”

    鸭乃桥论:“你忘记了吗?那个莫名其妙穿越到未来的死灭回游时期的事情,伏黑甚尔怎么看都有一个孩子吧?”

    一色都都丸:“哦,是伏黑惠,我对他的印象只剩下他好像有严重的牺牲自己倾向,并且……在自己姐姐的问题上好像缺乏警惕心?”——

    作者有话说:明天倒V,掉落万字更新~

    顺带读者们终于不用受我随榜更的折磨了(bush),但是我要被日更折磨了(……)

    从21章开始倒V,不打算重刷且一直追更的读者们请从50章开始购买~

    第50章百鬼夜行的魑魅魍魉(3)

    其实也不能说伏黑惠缺乏警惕心,毕竟当时的情况是万占据了伏黑津美纪的身体,还能读取伏黑津美纪的记忆和意识,于是自然而然的利用伏黑惠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而且那个时候伏黑惠由于伏黑津美纪一直在昏迷,已经很久没和津美纪交流了,再加上突然发现津美纪还活着下意识地就没有多想,谁能想到是津美纪的身体被古代术师给占据了?

    鸭乃桥论觉得,要不是自己有了提醒,再加上死灭回游里那个被他后追加的规则,伏黑惠搞不好会被万弄的精神崩溃,心灰意冷,甚至让羂索有新的可乘之机,导致什么新的,不必要的麻烦出现。

    不过那毕竟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事情,至于这个平行世界伏黑惠在哪里居住,鸭乃桥论还没有说话,但是一色都都丸对此有一定的疑问。

    一色都都丸:“我说,论,就算是我们的世界,我们也并不清楚伏黑惠现在在哪里居住吧?还是说你上次劝走伏黑甚尔的时候,要了他的联系方式?”

    一色都都丸的设想其实也很简单,伏黑甚尔明显是伏黑惠的父亲,那么伏黑甚尔肯定知道伏黑惠住在哪里,应该没有父亲不知道自己儿子住哪儿吧,而且那又不是能自立的小孩,算算年龄好像还不太能独立生活,应该,不至于,抛下小孩,不管,吧。

    一色都都丸自己甚至都不算太确定。

    鸭乃桥论:“不,我觉得伏黑甚尔未必记得自己亲儿子住哪里,问他不如问孔时雨。”

    “为什么?”一色都都丸对鸭乃桥论的判断显然有点疑惑,按照道理来说伏黑甚尔作为伏黑惠的父亲,不应该记挂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吗?

    最多也就是不知道孩子是在上小学还是上幼儿园吧?

    “你听说过哪个好赌的人着家的?”鸭乃桥论反问道。

    一色都都丸:“……”

    逻辑非常严谨,他还真没有听说过有哪个好赌的人还记得照顾家庭,不把自己家庭输的倾家荡产就已经算好的了,大多数过分一点的连自己的老婆儿子都能够抵押出去。

    一色都都丸稍微无奈了一下,然后说道:“他明明是成家过的人,这种糟烂的习惯就不能戒掉吗?”

    鸭乃桥论:“那能是说戒掉就戒掉的吗?赌博的人往往会复赌,因为他们会喜欢那种一下子获得很多的快感,并且对财富的认知异化,觉得所有的钱都能靠赌赢一把赢回来,如果钱不够就去借——伏黑甚尔没有去借贷,完全是他作为术师杀手进行一次生意就足够他的赌债。”

    一色都都丸沉默了,论说的也对,话又说回来,伏黑甚尔做那么危险的工作确实一次能获得的钱财很高,至于是不是合法的……反正赛马场会收就

    《咒术界的禁忌推理》 40-50(第13/17页)

    是了。

    但是孔时雨知道伏黑惠可能住在哪里又是怎么推理出来的啊?!

    “都都,我觉得有些事情显而易见就能够推理出来。”正当一色都都丸以为鸭乃桥论要说出什么完全逻辑自洽,能够体现他宝贵的大脑的卓越推理能力的时候,鸭乃桥论话锋一转:“就比如,除了伏黑甚尔本人以外,我有和他有关系的人的联系方式就只有孔时雨。”

    和推理完全没有关系!完全是现实层面的问题,结果论这家伙一本正经地好像真的要说出什么推理一样,这种事情完全不习惯!

    一色都都丸觉得他有很多嘈想要吐,但是嘈点有点过于多了于是变得无嘈可吐。

    鸭乃桥论真的联系了孔时雨。

    而此时的孔时雨,正打算收拾收拾,然后跑路回韩国,或者直接跑路到美国,不过有些前期准备和必要交接还在忙,毕竟他搞这种中介也积累了不少资源,相信肯定有人愿意接收他的客户,只是他没想到鸭乃桥论会打电话过来,以至于他用着明显被吓了一大跳地语气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我没有欠房租,最近也没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鸭乃桥君突然打电话给我是……?”

    要涨房租?日本是可以随便涨房租的吗?还是禁忌侦探终于懒得演了要拿他下手了,他不是咒术师吧?咒术界不可以随便杀他吧?但是谁知道禁忌侦探是怎么想的,万一呢?正在孔时雨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鸭乃桥论问他知不知道伏黑甚尔的儿子住在哪里。

    孔时雨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又问了一句:“抱,抱歉,麻烦鸭乃桥君您再说一遍,您在问什么?”

    伏黑甚尔的儿子?没搞错吧?伏黑惠连伏黑甚尔那个当爹的都不太上心,为什么禁忌侦探会知道伏黑甚尔有这么一个孩子啊?他想干嘛?

    “我是问你,知不知道伏黑甚尔的孩子——我是说伏黑惠,现在住在哪里?”

    鸭乃桥论也在疑惑,怎么,他很像人贩子吗?怎么看孔时雨都比他更像人贩子吗?难道孔时雨觉得自己打听伏黑惠的消息是要做什么不好的事?自己的语气没有吧?

    他完全不清楚自己在咒术界,以及诅咒师方面的风评是什么样,或者说,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在意。

    孔时雨深吸了一口气,不管鸭乃桥论问这个是要干什么,死道友不死贫道,告诉鸭乃桥论吧,孔时雨告诉了鸭乃桥论伏黑惠现在的居住地址之后,马上通知伏黑甚尔,禁忌侦探问了你孩子现在的居住地,孔时雨觉得他这个处理对术师杀手来说已经够仁义了。

    伏黑甚尔正在赛马场赌马,听到孔时雨的电话后下意识地“哈”了一声,听到打听这件事的人是禁忌侦探,沉默了三秒钟后继续赌马了。

    不出意外这次又没赢钱,他在赛马的运气上是真不怎么样,但他对此仍然乐此不疲,至于钱不够了……要么再接点活,要么实在不行就去牛郎店工作,他总能搞到钱过来。

    上次接触禁忌侦探,伏黑甚尔感觉此人是个相当有原则的人,反正他要是找伏黑惠绝对不是要害了伏黑惠,说不定还能让伏黑惠傍上在咒术界里某种意义上没什么人敢惹的存在,不比卖给禅院家好多了,虽然禅院家的钱他也收了……但那些禅院敢管禁忌侦探要人吗?

    不,最好是那些垃圾场里的家伙直接去管禁忌侦探要人,然后被禁忌侦探那很可能不太讲道理,只讲是不是有杀意,杀没杀过人的咒术给弄死几个,他会专门找个好地方看乐子的。

    能看到禅院家的乐子那可就值大发了,那不比什么卖出的十亿有意思,十亿能买到这种乐子?

    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来到伏黑惠家的时候,鸭乃桥论本人没抱什么期待,可能一色都都丸还抱有一点应该是伏黑惠的妈妈来开门的幻想,但鸭乃桥论完全没有,他觉得可能大概率就是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两个小孩相依为命。

    实际上鸭乃桥论的猜测是对的。

    还很幼年的伏黑惠给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开门的时候,伏黑惠的警惕心很高,而且第一反应其实是护住自己的继姐伏黑津美纪,面对着两个成年人(虽然鸭乃桥论在日本还是未成年人毕竟日本成年是20岁但至少他的体型足够像成年人了)保持着相当大的警惕,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讨债的?”

    一色都都丸:“你们的妈妈呢?”

    大概是一色都都丸太过于友善,伏黑惠的语气也有所缓和:“不知道,我母亲去世的早,而继母,就是津美纪的妈妈……那个女人给我和津美纪留下点钱就跑了。”而留下的那点钱其实不太够两个未成年花,而且实话说两个孩子年龄都不算太大,很多时候自己处理不了。

    一色都都丸:“……抱歉。”

    听完两个小孩子的说法一色都都丸就有点后悔了,父亲不着急,惠的母亲去世的又早,继母又是留下钱和孩子就跑路的…看起来也是个不太负责任的人,这两个孩子过的也太艰难了!

    “没什么好抱歉的。”伏黑惠说道,“我和津美纪也习惯了。”

    “惠,难道是……”伏黑津美纪显然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是陌生人显然说不出口,鸭乃桥论这个时候看向一色都都丸,然后接着说道:

    “都都,怎么办?伏黑甚尔肯定是指望不上,你指望一个成天赌马的家伙能养好孩子吗?”

    一色都都丸:“突然要我决定?!”

    “你是我的暂时性的监护人,不让你决定让谁决定?”鸭乃桥论说道,“难道你打算让两个小孩单独呆在这种地方?没有成年人照看?在英国,这可是会被举报虐待儿童的。”

    一色都都丸:“……”

    他沉默了,让两个小孩单独呆在这种地方他也于心不忍,但是要说马上要来两个小孩的监护权……伏黑甚尔现在还活着,又不是死了,而且……

    “伏黑惠是咒术师,都都,长时间在普通人社会,不教他有关咒术师的常识也太危险了。”鸭乃桥论说道,“有不少普通人出身的咒术师幼年夭折就是这个原因,他们能看见,但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咒术比较强大的还好说,咒术比较弱或者根本不知道怎么使用自己咒术的呢?日本的非正常死亡率有一大半都折在这上面。”

    鸭乃桥论虽然陈述的时候听起来没什么感情,但是一色都都丸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似乎一直在思考这两个孩子到底要怎么办。

    以及这回一色都都丸真的是忍不住想要骂咒术界高层,毕竟不公开的决定是他们做的,如果担心普通人的恐慌造成影响,至少要向一部分心理医生之类的职业公开吧?有多少小咒术师其实是被误认为心理疾病的?但是明明就在现实里存在的东西被认为是心理疾病,是不是有病,空气普通人的肉眼看不见就变成不存在的东西了?说空气存在的人就成了精神病人了?!咒术界有病吧!

    而且日本社会……校园欺凌可以说是随处可见,咒术师因为能看见,反而难以融入集体,不是谁都像夏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