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12)
一色都都丸那句话属于“正确的废话”,但问题是世界上太多人做不到这点“正确的废话”了,于是他们就只能阴暗的遐想那些能做到的人的阴暗的地方,世界上大多阴谋论都是这么来的,少部分阴谋论不是阴谋论,而是这个世界过于草台班子导致的。
就比如咒术界的草台班子,由于过于草台,漏洞让人无从下手,以至于就算想要改革也是填填补补,但是还是漏风。
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感叹某些人强大的适应力了,咒术界草台班子这么多年竟然依然存活这就离谱,难道每代咒术界都会出一任像五条悟这样的大冤种咒术师吗?一边冤种的解决了咒术界大部分问题,还保护了大部分普通人,明明只要有负面情绪就能生成咒灵,至于咒灵和咒术师的平衡——当年可能是个增益buff,现在来看完全就是debuff啊。
毕竟诅咒师也算在了咒灵和咒术师的平衡里,这就代表咒术界不仅要消灭咒灵,还要对付诅咒师,本来应该是100:100,但是咒术师这里的100人可能有些人去当了诅咒师,那咒术师和咒灵还平衡个锤子了。
现在大家看着好像没什么问题,完全是因为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承担了咒术界大量的工作,又要在东京大学读书又要祓除咒灵,五条悟还要加一个在五条家当家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天选牛马。
是不是天选不知道,但是牛马是有点真的,最近五条悟一天的睡眠时间据说只有四个小时,只不过显然五条悟是——只要咒术界能稍微变好一点他有多牛马无所谓派的。
包括现在这件事情,他也是为了咒术界能变好,甚至专门要保护面前这个姓浅野的年轻人。
鸭乃桥论在听完浅野的说法之后,然后说道:“北山多行不义必自毙被杀了,你这里有什么线索吗?”
浅野还愣了一下,然后说道:“这种事情问我吗?我这种小人物怎么会知道北山那种人得罪了谁,但是反正狗咬狗一嘴毛,北山那家伙被杀活该。”
“就是因为你和北山有仇才问你的。”鸭乃桥论说道。
“你们怀疑我?”浅野有些疑惑,但是怀疑的话不至于专门请他喝咖啡吧,还是他不常来的高档咖啡厅,一看就是五条悟付的钱,而五条悟本人没说话,正在喝那个他疯狂加了糖的咖啡。
“你看我们现在的情况,像是怀疑你的样子吗?”鸭乃桥论说的倒非常直接,虽然他们确实有怀疑,但是浅野的嫌疑实在是太小了,不如那位加茂和山野的嫌疑大,他一没伏黑甚尔的联系方式,二来他也没有那么多钱,虽然有嫌疑但是嫌疑实在是太小了。
浅野沉默了,他们说的对,要是真怀疑他请他喝这么高档的咖啡干什么,所以“禁忌侦探”他过来应该只是受人所托询问线索而已,至于受谁的委托也已经很明显了,虽然五条悟什么都没说,但是五条悟在这里,所以等同于什么都说了。
然后,浅野稍微回忆了一下自己对北山的了解,然后说道:“据我所知,北山反正是和御三家在高层那位加茂走的比较近,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而且走得近也未必会杀了北山吧,不如说他们不是正好互惠互利吗?”
五条悟这个时候终于开口了:“那谁知道了,也许是加茂家的烂橘子太烂了,而北山不那么烂,他觉得北山实在是不够烂拉高了总监部高层的平均水平,所以才把北山杀了呢。”
鸭乃桥论看了五条悟一眼,然后纠正五条悟道:“五条君,咒术总监部的人是拉不高的,能拉高的是跌倒谷底的人,他们在谷底还往下。”是个负数。
一色都都丸:“……你们能不用这些莫名其妙的比喻吗?”
然后,鸭乃桥论又加了一句:“谷中间的人对他们来说都显得是道德高地了。”
一色都都丸:“论你好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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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这个比喻啊!”
他算是看出来了,论真的很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比喻,而且五条悟大部分会接上,少部分接不上的,属于是在给他和论让出空间,虽然他不清楚五条悟让出空间的意义是什么。
如果让五条悟知道一色都都丸内心地真实想法,他大概率会吐槽“还能有什么意义啊一色警官,我又不是来打扰你们的!”
他也不想打扰这两个人,没看到他刚才很给面子的一言不发吗,后面那是实在忍不住了,如果不是浅野在这里,他真觉得自己是个锃光瓦亮的电灯泡,等他们找加茂的时候,自己绝对不要跟着这两个人了。
都是他迫害别人的份儿,哪有他被情侣迫害的份儿——至于他现在为什么单身,只能说,太忙了,真是太忙了。
咒术界的人,尤其是熟悉他的人,知道他那个性格其实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的,至于那些咒术界外不熟悉他的人,五条悟只能说他上了东京大学后收到的情书有不少,但是都被他妥当处理了,再怎么着也不能耽误别人的……呃,学业,不管是男生的学业还是女生的学业。
鸭乃桥论又和浅野聊了很久,聊到五条悟再考虑要不要再要一杯咖啡,这个时候一色都都丸反倒起身,然后对五条悟说道:“我们走吧。”
五条悟:“你们要去找那位加茂?他应该在总监部呢?如果在加茂家我就想办法帮你们拖出来,不过正常的询问我就不跟着了,稍微有点忙。”
鸭乃桥论稍微扬了扬嘴角:“那希望五条君能多忙一点。”
不要来打扰他和都都的二人世界。
五条悟:“过分了啊鸭嘴兽!”他这是在给鸭乃桥论创造机会,这人说什么都漫不经心的,尤其是在感情表达的时候,他懂不懂爱是最扭曲的诅咒啊,拿出咒术师追人就要追到忍不住诅咒对方的气势来啊!严肃点,不然以一色警官那个木头情况,你让一色警官怎么开窍。
真是为“禁忌侦探”和一色警官的恋情操碎了心。
鸭乃桥论眨眨眼睛,似乎是在对五条悟说好意他心领了,但是很可惜,一般来说,眨眼到底是什么意思,大概率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所以五条悟出门不久后,就非常无奈地瞬移离开了。
大概是要表达一下他真的不是来打扰人的吧。
“接下来是去总监部?”一色都都丸问道。
“对,找那位加茂,如果对方不在总监部,那就只能请五条帮我们把这位加茂请过来了。”鸭乃桥论说道。
至于究竟是怎么请,那就要看五条悟的心情了。
也不知道算幸运还是不幸,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到达咒术总监部的时候,那位加茂家的人确实在总监部,据说在和另一位高层喝茶聊天,当有人说“禁忌侦探”找加茂的时候,那位高层还在揶揄他:“你怎么得罪禁忌侦探了?哦,也不对,其实那人就是完全不喜欢御三家吧?”
那位加茂脸上挂着笑,然后说道:“我怎么知道,说不定只是普通的查案需要呢。”
“是吗?这倒是也有可能,毕竟禁忌侦探也是世界上不超过10个的S级侦探,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还是特级咒术师稀有一点。”
特级咒术师目前只有三个,而且其中有一个还在国外到处跑,根本不回来祓除咒灵,按照九十九由基的说法,就是她和高专的理念不太一致,她是想要找到能够完全消除咒灵的方案,而东京咒术高专只是在祓除咒灵而已。
鸭乃桥论对此倒是没什么微词,她作为星浆体,都想着将咒灵的问题完全解决,而不是去报复咒术界,已经很圣人了,鸭乃桥论对咒术界的人要求没有那么高。
只是,在看到那位加茂的时候,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都稍微愣了一下,其实倒也没什么,只是额头上的标志有些过于显眼,虽然大部分人会忽视,但是鸭乃桥论是一位侦探。
侦探是不会忽视这么明显的痕迹了。
鸭乃桥论:“加茂君,我只是来调查一些事情的,不过在那之前我想问一句——你额头上的缝合线是怎么回事?”
加茂这个时候向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只是前些日子出了车祸,刚好伤到了脑袋,所以才有的缝合线而已,你们应该不介意这点吧?”
不介意,太不介意了,回忆一下那次意外到了某个平行世界的死灭回游,有缝合线的究竟是谁简直不要太好猜了。
然后鸭乃桥论想了想,说道:“也不是很介意,不过要是伤了脑子的话,你能保证你接下来的话是可信的吗,涉及到北山先生的情况,我们也觉得很麻烦。”
“哎呀,北山吗?”羂索的脸上挂着笑容,“我和他是很好的同僚,他死了我可是很伤心的。”
鸭乃桥论看了看羂索,没多说什么,直接开始进入正题——
作者有话说:羂索更是锃光瓦亮的电灯泡
第74章咒术社会的光荣革命(13)
现在是他们两个人各怀鬼胎,谁也别说谁。鸭乃桥论认出了羂索,羂索不知道鸭乃桥论认识他,而且它自己用缝合线这个说法糊弄了很多人,所以他觉得糊弄一个侦探而已,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虽然S级侦探的含金量羂索早有耳闻,但是对于羂索来说,这毕竟是普通人社会的事情,它自己对普通人社会的科技倒是比较来者不拒,也会去应用,比咒术界那帮老古董要好太多了,但是他毕竟是谋划某件事谋划了上千年的家伙,对于普通人社会的事情,都有一种轻视感。
羂索倒是没怎么轻视鸭乃桥论,无数的迹象都已经表明,鸭乃桥论是咒术师,而且咒术是相当麻烦的那种,羂索根本就没有收集到鸭乃桥论的咒术到底是什么,它其实也很苦恼,如果它能知道鸭乃桥论的咒术究竟是什么,就能反推出来更多东西。
鸭乃桥论的性格,弱点,或许单看术式还推测不出来,但是看怎么用术式的就能很好推测了,比如同样是十种影法术,有人用起来就比较谨慎,但是有人用起来就狂放,主打一个知道是在用十种影法术不知道的以为在打拳呢。
而且,羂索看着对鸭乃桥论咒术调查里写着的“疑似规则类”感觉也有点不对,鸭乃桥论坐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已经喝了三袋黑蜜,这种谈正事的时候还要吃,或者喝东西的画风就和会比较守规矩的规则类不搭边。
虽然咒术师里面规则类的守规矩要大哥问号,但是至少不会像鸭乃桥论这样,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有点散漫了。
倒是他旁边的一色警官看起来比较守规矩,但是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一色都都丸是警察体系出身,守规矩是正常现象。
结果就是,羂索的脸上挂着笑——尽管鸭乃桥论怎么看这个笑怎么假,但是羂索还是挂着微笑:“不知道关于北山,禁忌侦探想要知道些什么,我和北山的关系很好,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嗯,你和北山的关系很好,但是你们利益也明显有冲突。”鸭乃桥论看向羂索,“北山死后,最大的获利者应该就是你,不仅能给加茂家争取更多的利益,你自己也能分一些原本属于北山的权力,尤其是‘窗’那里,你好像想要和‘窗’相关的权力很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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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羂索,鸭乃桥论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这个家伙肯定和他们不是一拨人不说,而且说不定私底下杀死了不少咒术师,尤其是看他这个占据别人皮囊占据的理所当然的态度,肯定不是第一次干了,鸭乃桥论对敌人毫无良善之心。
他对敌人就是该骗就骗,最好被他耍的团团转才好,羂索看着鸭乃桥论这一脸严肃的样子,就知道这回恐怕不是好相与的,但是实际上也确实不是他干的,所以他决定照实说:“哎呀,话虽如此,但是我也不能因为北山死了就放炮仗是不是?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嘛。”
“不要说的好像这件事跟你完全无关的样子啊!”一色都都丸没忍住吐槽了一嘴,他听到论问缝合线的事情当然也就知道了面前这家伙是谁,但是这种毫不犹豫的装样子也让一色都都丸太不习惯了,不,或许不能说太不习惯,这种事情就是很难习惯啊!还有羂索这种与他无关的事情是在搞什么。
“这么听起来,加茂君的意思是这种事完全与你无关?”鸭乃桥论直接把这话问出来了,不过按照他自己的推测,羂索这么说恐怕是确实和他无关,估计连凶手是谁羂索大概都不知道,但是问还是要问的,而且说不定能旁敲侧击打听出来点别的事情,虽然以羂索的谨慎程度,可能性可能不高,但是万一呢。
万一羂索这次就犯浑一不小心说出来了呢?
显然,万一之所以是万一,就是一万次里大概只会出现一次,谨慎的羂索只是和鸭乃桥论还有一色都都丸说了他自己本人和北山交往的事情,至于更加多余的,羂索一句都没有说,主打一句你问多少信息我说多少信息,想让他露更多信息?不存在的,只要鸭乃桥论稍微有向其他话题拐的意向,羂索就会把这个话题拉回来,导致除了案件本身的信息,还真就没从羂索嘴里套出另外的事情。
哪怕是鸭乃桥论的隐约闲聊,试图把某些事情往羂索在高层上的布置上引,羂索就会笑眯眯地说道:“哎呀,我感觉这些事,和我们现在的情况好像无关呢。”
无关吗?鸭乃桥论想着,或许无关吧,但是看羂索的态度,它在高层明显有布置,五条悟的改革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在和羂索聊完之后,除了知道羂索在高层有布置外,就知道了他占据了加茂家某个人的身份,不过这个占据身份也说明很多问题了——至少羂索这么谨慎的人不会选一个自己不熟悉身份,也不熟悉其他人身份的地方,而加茂家他如此熟悉……
鸭乃桥论:“御三家里的加茂家,搞不好都被它给控制了,通过各种手段。”
一色都都丸“诶”了一声,然后稍微有点疑惑:“是吗?我看加茂家好像还挺着急的,五条家出了‘六眼’,十种影法术也出现了,虽然伏黑惠不怎么在意禅院家,加茂家自认为是最稳定的一个,但是没有出赤血操术。”
他们身为传承最稳定的一个,怎么没有出赤血操术呢?实际上,加茂家真的有点着急了,于是他家纳妾也更加频繁和严重,五条悟倒是嘲讽过他家与其靠纳妾指望出一个赤血操术还不如自己努努力提高一下自身的水平,毕竟能不能出赤血操术是概率问题,自己能把自己的术式发展成什么样是实力问题。
可惜五条悟话虽然是大实话,但是不算太中听,而且最后加茂家也有了赤血操术的继承人加茂宪纪,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这些和鸭乃桥论都无关了,他看了看一色都都丸的疑惑,说道:“可能那种控制不是一般的控制,通过利益交换,人际关系等等方法,让加茂家往他需要的方向发展,虽然看起来羂索需要的方向……算了。”
他不是很想吐槽咒术界的御三家看起来一个比一个蠢,稍微好点的五条家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接下来还是去问问山野吧。
现在嫌疑最大的,一个是羂索,另一个就是山野,尤其是山野本人其实能够继承北山所有的遗产,嫌疑非常大,现在想想,反而是那位浅野的嫌疑真的最小。
“还真被浅野说对了,就是狗咬狗一嘴毛。”鸭乃桥论说道,“都都,我们拜访一下山野吧,希望他不要太害怕。”
山野在见到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的时候,明显就是比较害怕的情况,至于在害怕什么倒也很好理解,鸭乃桥论在咒术界的风评那可都是相当恐怖的方向——高层在鸭乃桥论的咒术标准里其实没有多少干净的,多多少少都涉及到了脏活,所以他们才会称呼鸭乃桥论为“禁忌侦探”。
鸭乃桥论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禁忌。
在M家,鸭乃桥论是同时拥有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血缘的禁忌之子,而在咒术界,鸭乃桥论对于咒术界高层来说是不能提的禁忌,总之鸭乃桥论和“禁忌”两个字就永远沾边。
然后,像是半开玩笑一样,鸭乃桥论忽然说道:“都都,而我们两个人进行的推理,是我们的禁忌推理。”
一色都都丸汗颜了一下,然后吐槽道:“你只是想接上禁忌两个字吧?”
鸭乃桥论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怎么,这两个字不够好吗?”
一色都都丸:“不,很合适。”
总之,山野现在讪讪地看向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不知道先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问道:“不知道二位过来是有何贵干——”
“因为您是北山的秘书,所以来问一下情况。”鸭乃桥论看了看山野,就知道这家伙是假装自己很胆小,实际上是什么都不想说的情况,但是他是侦探,他又的是办法,“山野先生不用那么紧张,只是例行调查而已。”
“例行调查?”山野显然不太相信鸭乃桥论说的话,例行调查怎么可能需要禁忌侦探出马?他看了看鸭乃桥论,目光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怎么说呢,因为要调查的金主实在是太能砸钱了,我总是要吃饭的。”鸭乃桥论开始睁眼说瞎话,虽然也不算是完全的瞎话,五条悟怎么不算一款能砸钱的委托人呢?
“北山的熟人调查的?”山野似乎有他自己的节奏。
“不,是北山的政敌调查的。”鸭乃桥论随口说道,然后看着山野的表情,这家伙的表情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然后这位北山的政敌,还说过如果北山死了你会继承他的大量遗产。”——
作者有话说:每次打加茂第一个弹出来的都是假冒,感觉像一款地狱笑话……
第75章咒术社会的光荣革命(14)
山野听完之后愣了一下,但是那种愣住不是鸭乃桥论指出自己在这件事情上获利最大的愣住,而是另一种愣住,这种愣住不太明显,但是鸭乃桥论还是看出来了。
也看得出来山野对此非常惊讶:“不是,北山那家伙哪有这么厉害的政敌啊!”
鸭乃桥论很想冷幽默一句“以前没有,但是现在有了”,但是想了想也过于冷幽默了,而且高层很多人都没有发现过五条悟的打算,只是觉得五条悟这家伙不愧是六眼,果然思维都是如此跳跃性的——谁也没把五条悟上大学和改革联系起来。
鸭乃桥论也是想笑,日本的学生也不是不能干出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来,虽然大部分不是雷声大雨点小,要么就是以失败告终,要么就是过于抽象让人百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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