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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2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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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臣入仕前一直居于山林,多年砍柴挑水、耕种采药,故而体魄,较诸寻常文人墨客更为健硕。”

    你奥了一声,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许是未曾听进去。

    陈薄徨抓住你跃跃欲试、想从他衣领里深入的手,艰难开口:“陛下…不可。”

    你不大高兴:“有何不可?我就要,你身上好凉快,很舒服,我很喜欢你。”

    怀中人双颊飞霞,目光灼热又渴望,那句“我很喜欢你”他听得真切。

    陈薄徨呼吸一怔:“……陛下可清楚我是何人?”

    即使知晓此喜欢应非彼喜欢,你现如今的状态,说出口的话也当不得真。

    他仍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

    为什么纳凉还要答题?

    你有些不满,但还是好好回答了:“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了,你是那个——数值怪!”

    各项数值都很逆天的数值怪!每次有什么任务评分都是完美!很好使,玩游戏的时候你恨不得掰成两个用。

    他没听明白,疑声不解。

    你以为他不满意你的回答,嘟囔道:“就是那个真的超级厉害的……陈、陈相啊。”

    “就是——陈薄徨!”

    你动作越发焦躁,话音刚落便吻上他的唇,似大漠中苦行许久的旅人,寻着些水源便不肯离去。

    暗室生春,靡丽缠绵。

    两人身形紧贴,高热传递蔓延。陈薄徨只觉自己也快被烫化了,无论是肌肤还是理智,错乱的喘息已分不清是谁发出来的。

    他只僵了一瞬,继而压着你回吻。

    分明是你主动去吻的陈薄徨,此刻却反过来被他清冽的气息包裹全身,唇舌都有些发麻,思绪越发沉沦迷乱,如同在海底沉浮,被海浪推开又拉回。

    他吻得有些太深了,换不了气。

    你往后退了些,双唇顷刻间分离,别过脸俯身靠在他肩头喘气,慢慢平复着呼吸。

    ——但身体里的情潮依旧未退。

    你的手于是又不安分地动了起来,虽不得章法,但动作倒是越发过分,手往下摩挲着想去解他碍事的衣带。

    一吻既闭,陈薄徨也跟着清醒了些。

    他能感受到你的身体正随着呼吸一同急促地起伏——这正是他方才放肆的证据之一。

    ——陈薄徨,不可这般放纵下去。

    即便自己甘愿如此,也不应趁人之危,在陛下神志不清时纵容妄为,以全私欲。

    他狼狈地推开你。

    与此同时,房门被人从外撞开,声响巨大,足见来人之急迫。

    潜渊率先越过众人,飞奔至榻边。

    苏暄同屋外的医师正说着些什么,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屋内。

    嘴上说的是一件事,心中真正挂念着的又是另一件事。

    “务必尽快。”他匆匆嘱咐一句,随后迈步进屋。

    身后的护卫未得准许,没跟着一道进去,齐齐守在屋外。

    “医师已在调制解药。”苏暄道,“煎服滤汁,约莫一刻钟。”

    在这一刻钟内,他们三人除却等药端上来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18-20(第3/8页)

    “…好热,好难受。”

    床榻上的你喘着气,颇为难耐,凭着些本能攥着陈薄徨的衣角。

    潜渊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下意识朝着你伸手,覆在你手臂上。

    床榻边多站了人,光线跟着有了些许变化。

    更暗,更沉。

    你依旧抓着那片青色衣角,顺势将头靠回陈薄徨怀里,乌发四散,鬓钗摇曳,睁着眼去瞧另外两位,眼神发飘,其中混着浅淡的迷惘。

    好、好像人又太多了些,你不需要这么多纳凉对象的。

    这一眼看得苏暄心底发烫,他之前从不曾见过你这般模样。

    他在你登位之初就辅佐在旁。

    先帝孤女,懵懂稚童。

    当年他并不认为这样的一个女子能在群狼环视中坐稳这把龙椅,被拉下位、或就此成为傀儡,皆有可能。

    你却给了他莫大的意外。

    知人善任、肃清朝堂,如有神助。

    或许并无什么神助,你自己本身就足够强大,自然无需借助外力。更何况…他本就不信鬼神之说。

    经受多年战火与离乱的人间,竟生出繁茂新象。

    皇权不曾旁落他处,牢牢被你一点一点收束,最后完全握在手里。

    这一切无关神鬼作乱,只因王朝幸得一位英明神武的君王。

    洞察世事,千机神算,接人待物一应如此——苏暄素有此世名。

    这次事态的发展却远远偏离了他的预料,你并不按他的预想行走。

    可抬头望向端坐于龙椅之上的帝王时,他却并没有万事脱离掌控的不悦感。

    反而是棋逢对手的跃跃欲试。

    幸而你是帝王,才教他有机会领见,觉着世间还不算了无生趣。

    然而你是帝王,他难以用任何手段将你拘在他身侧,只与他一人亲近。

    苏暄侧身,唤人端来盆稍冷却不冰的水,浸湿锦帕,拧干后轮流轻覆在你额头颈间。虽不治本,但以此降温,可聊以慰藉。

    一刻钟后,蕴星将药端进屋内。

    往日你染病的话向来是她服侍着喝下,或是宋落春接手。

    可现在陛下的床榻边挤了太多人,你簇拥其间,连身形都难以瞧见,再无额外容身之处。蕴星正犹豫着如何是好,不期面前突然伸来一只净白修长的手。

    苏暄将锦帕搁下,接过她手中的药碗。

    蕴星:…?

    蕴星:…!

    苏暄用匙舀起一些汤水,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润,却少了疏离分寸的冷淡,多了些真意:“陛下,喝些药便不难受了。”

    你哪听得清他在说什么,攥着陈薄徨,仍然不肯撒手。

    你死活不肯放开陈薄徨,后者只好一边轻声哄着一边抱着你坐在床榻边,让你半倚在他怀里:“陛下,喝一些药罢。”

    受了这么久的情热折磨,你已有些脱力,远不如一开始那般有力气,被他们轻而易举地以勺撬开齿关,一口一口将汤药尽数喝完。

    你靠在陈薄徨怀里,未有钗饰固定的乌发就此散落,同身后人的发交缠在一处。

    苏暄垂着眼,眸中情绪一闪而过。

    他有些后悔将你交给旁人了。

    ——

    半个时辰后。

    床榻之上,你迷蒙地睁开双眼。

    思绪略有停顿,随后恢复运转,记忆如潮水般将你淹没,几近窒息。

    苏暄…潜渊……再到陈薄徨。

    天啊。

    一次性亲了三个人。

    难道你真的是昏君?

    ……

    好想就这样睡过去,不必面对任何人,跳过一切尴尬剧情,直接开始下一辈子。

    你装睡了几分钟,不愿接受现实,也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我当时没有意识,乱亲人并非我本意。”

    “我只是把你们当成冰块了,根本没想那么多。”

    “我赔礼道歉行吗,实在不行你们亲回来吧。”

    “我真的不是昏君啊!你们信我!”

    太要命了。

    在这个把礼法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古代,你对着别人上下其手、不停乱亲,且每次都有第三个人在场亲眼看着。

    ——众目睽睽!

    偏偏你又是皇帝,他们许是碍于天威,才不敢反抗。

    ……更像昏君了!

    你认命地直起身,隔着一帘云绫暖帐望着,外间影影绰绰似有道人影。

    难道是蕴星?

    你毫不设防地掀起床帘。

    意外坠入一方碧波青湖。

    “陛下醒了。”

    陈薄徨眸中粼粼,语带笑意。

    你:“……”

    更有负罪感了啊!

    最为清介、最是温恭的人被你那般迫害。

    你应声道:“嗯…刚醒。”

    “罪犯已由苏大人捉拿,押在了府内正厅,陛下欲何时亲审?”

    居然没提及你对他做的那些事?

    …那他不提,你也就暂时不提了,左右你现在也没想好该如何开口、如何面对。

    你目光从他面上移开,落在地上。

    薄暮黄昏,夕阳落在屋内,满室余晖,落在陈薄徨身后,盈出和煦重叠的光影。

    你点了点头:“那便现在去吧。”

    ——

    巡按御史正厅。

    苏暄坐在宾位上,不远处有一人正被侍卫押着,跪坐在地。

    你瞧见他时身影稍显一滞。

    苏暄——一号受害者,你同样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你并未多言,在主位上落座;陈薄徨则坐在了苏暄对侧的宾位上。

    两人一左一右,将你围在中央。

    你看向地上那位男子,面容年轻,还有些眼熟,好似在哪见过。

    “此人乃康礼幼子,康元实。”苏暄适时开口,“陛下所害情热之症,皆因他而起。”

    你闻言,开始回忆着在康府经历的桩桩件件。

    ——是那杯茶。

    那时席间,金乳酥很多人都尝过,并非只你一人吃下,应该不是糕点有毒。

    那便只有那杯你吃了金乳酥后稍感噎意,为了缓解而喝的那杯茶有问题。

    是由茶童将将端来的茶壶中倒出来的,不在潜渊先前查验的膳食之列。

    “谋害朝廷命官,你可知罪?”

    你冷淡地睇了眼跪坐在地的康元实。

    人既已从康府捉了回来,想必投毒犯罪过程也已尽数审问出,不必你额外过

    《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18-20(第4/8页)

    问。

    康元实抬头去看你,动作平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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