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口——
昔涟鼓励的看向白厄,粉色头发的少女,在这一刻,选择用自己当做筹码,撬开这无尽绵长的绝望。
穹深吸一口气,和白厄一起,握住剑柄。
没关系。
我陪你。
鉴定的目光碰撞的瞬间,白厄早就清楚了自己的选择。
他不是一个人。
翁法罗斯还有千千万万人,在等着他。
昔涟说不疼。
可是,怎么会不疼呢?
金血淋漓泼洒,第一次轮回,以死亡作为开端。
哀丽秘谢的村庄,白厄从麦田中惊醒。
他沉默的坐起来,看着自己的手,似乎那温柔的触感还在手心盘桓不散——良久,眼眸中带着几分哀恸,白厄深吸一口气。
他必须变得足够坚硬,才能承载起这个世界的希望——
白厄站起来,环顾四周,发现好像……出了点大问题。
“穹?搭档?你在哪?”
人呢?!消失了?!
啊?刚没一个,又丢一个?!
白厄震惊,白厄上下左右到处找,白厄扒开麦穗,白厄蹿上路边并不高的大树。
“嘿嘿,我就说嘛!我这么藏你肯定找不到!”脑袋上顶着一圈麦穗的小浣熊,刷的从白厄身后长出来,“犟,就硬犟——”
白厄松了口气:“……呼,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以为我没跟上来,又消失了对不对?”小浣熊把自己从麦穗中拔出来,“没办法啊,我卡半岩了,网速有点差就是说——”
这加载进度条怎么还不同步啊!差评!
“你刚刚还踩我一脚呢,虽然穿模了,但是你刚刚踩我一脚。”小浣熊看向白厄,“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白厄:!
“我就说我刚刚把那一片的土都找过了怎么一点没给你的踪影哈哈……”
“我们现在说的是你踩我一脚的事。”小浣熊幽幽道,“窝心脚哦——是那种我跟你心连心,你给我一脚丫的窝心脚哦——”
“是吗我看天色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小白看天看地不看穹。
“小白小白,你是和谁学坏的啊——”小浣熊幽怨。
“你啊。”白厄乖巧。
“你说谁?!”小浣熊震怒。
“无师自通,无师自通……”白厄举手投降。
“这还差不多嘛。”小浣熊叉腰,“走,先抓鱼去。”
“啊?”白厄疑惑,“我们不是应该赶紧去……”
“拯救世界也得先填饱肚子。”小浣熊对此很有经验,“走走走,我想吃凤尾鱼,昔涟想吃鲢鱼,我们都抓点,然后去找她吃鱼——”
小浣熊明显的感知到白厄的身子有些僵硬。
看样子是还没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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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为了阻止铁墓破壳,不得不干掉自己从小玩到大,挡过枪也拼过命的好姐姐,怎么想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昔涟说她不疼。”小浣熊和白厄肩并肩,“其实我当时就想说啦,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疼呢?”
白厄看上去更低落了。
“她这么说,是不想我们太有负罪感。”小浣熊慢慢说,“可是她能这么说,我们不能这么认为。”
“她已经为翁法罗斯献出了自己,我们就不能把她的牺牲当作平常,也不能把她的痛苦当作理所应当——我知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小浣熊和白厄走到渡口边,“你看,水还是这么蓝。”
哀丽秘谢的的水,是漂亮的蓝色。
比白厄的眼睛更深些。
“……她在很努力的笑,可是我宁愿她哭出来。”白厄也看着水面,“……就算水还是这么蓝,也已经不是上一次的水了。”
昔涟死在他手里,这就是事实。
他不可能当做无事发生。
“但我们还在翁法罗斯。”小浣熊拉着他坐下,“还记得那天晚上吗?我们躺在麦田里看星星。”
“昔涟说,每一个你都是你。”小浣熊深吸一口气,开始绕口令,“就像现在的翁法罗斯,和我们的过去的翁法罗斯,以及这里的未来的翁法罗斯,都是一个翁法罗斯一样——我们在昔涟的牺牲下回到了这里,就证明翁法罗斯还有希望。”
“听懂了吗?!听懂点头!”
白厄加载了一会,懵懵的点头。
“好,进行下一项!”小浣熊心理医生接着走流程,“你还记得那时候你说了什么吗?”
白厄记得。
他低声道,“我说,今天的我,要背负着昨天的我……走下去。”
他会背负着这一切——走到明天。
“好,那你记得我说了什么吗?”
白厄沉默。
“……你说的有点多。”
小浣熊:……
(#°皿°)!
“好啦好啦,我记得的。”白厄知道小浣熊的意思,“你说,就算昨天再美好,也要面对今天——”
“不,我说的是,今天的你,要多爱今天的你自己一点。”小浣熊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鱼,“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现在呢,就要做现在应该做的事情。”
“不能让她的牺牲白费,我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小浣熊咽了口唾沫,指着一条超大的鱼猛戳白厄,“但她的牺牲,肯定不是让你变成一个冷酷无情的齿轮,只为了拯救世界这一个目标,狂奔着永不停歇的转下去的。”
白厄也被那条鱼吸引了。
确实很大只……烤了应该不错。
“我们还有时间——至少,把它烤了然后一起吃掉的时间是有的。”小浣熊一本正经,“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正经事,就是把它抓起来——”
“然后烤喽!”
小浣熊眼睛亮晶晶,“那什么,小白小白!你抓鱼不是很厉害嘛——”
图穷匕见。
你这燕国地图实在是太短了。
但小白不觉得短。
小浣熊手一指,口水一流,小白就上了。
所以,这就是三个人围在火堆旁搓手的原因。
“所以,上一世你们杀掉了我,让岁月的一页遗失,因此,那位天外的神明,便会让你们重新回到一切的开端——也就是这里,对吧?”昔涟抓住重点,顺便抓住烤鱼。
“嗯……”
“嗯嗯!”
“那最大的鱼归牺牲最大的我,没有问题吧?”
“嗯……”
“嗯嗯……嗯?!”小浣熊瞪大了眼睛,“好歹给我一口啊——”
昔涟把鱼递过来,“不能血盆大口哦。”
“那我狮子小张口呢?”小浣熊羞涩。
“你可以妖精小张口。”昔涟用那双好看的蓝眼睛看向小浣熊,“这么一点点哦。”
痛失韩国市场(bushi)。
小浣熊肉眼可见的失落。
“好吧好吧,妖精大张口。”昔涟把鱼递到小浣熊嘴边,顺便拿起另一杆子烤鱼递到白厄面前,“那么——”
“因为小白抓了鱼来找我,所以,我代表上一个昔涟,原谅我们小白啦。”
白厄愣了一下。
“还不快接着,手都要拿酸了呢。”
昔涟叹气,白厄下意识的接过来——
“好啦。”昔涟笑着说,“这下子,小白也接受我的原谅啦。”
“啊?”白厄瞪大了眼睛,“我?”
“原谅这种东西又为什么要道歉的当事人接受啊?!”
小白不解,小白震惊。
“没办法,我们小白是这样的,总爱把事情压在心里不说,原谅这种事情都得接受一下。”小浣熊妖精大张口,不客气的咬掉一块肉,看得昔涟心痛痛。
“哎呀太大口了太大口了,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鱼呢——”
“原来我已经沦落到,只因穹多吃了一口饭,就被昔涟活活赶出家门了嘛——”小浣熊QAQ。
“哪有上门道歉自己把道歉礼物吃掉的啊!”昔涟跺脚,“好坏的穹!小白你看他!”
“诶?我吗?”小白指自己。
“咦!你手上怎么只剩鱼骨头了啊!”
吃饱喝足,三个人躺在一起笑。
“大家,我发现了一个崭新的定理。”
小浣熊一骨碌爬起来,对天发四,“绝对是最新的崭新定理!”
“嗯?”昔涟抬头看小浣熊,“不会是什么今天的太阳挺暖和之类的事情吧?”
“不是不是。”小浣熊老神在在的摇头。
白厄也从地上坐起来,好奇,“那是什么?”
小浣熊叉腰,震声道,“我发现——”
“小白!是大白变得!”
大白,哀丽秘谢一只白乎乎的大狗,笑起来像小天使——也像白厄。
白厄震撼的呆毛都直立了,“不是,这又是从哪里得出来的?!”
“你看啊。”小浣熊一本正经的数,“大白不高兴,是因为大白没吃饱。”
“小白emo,也是是因为小白没吃饱。”
“这两者之间并没有直接关系吧……”
“大白喜欢躺着晒太阳。”小浣熊数第二条,“小白也喜欢躺着晒太阳。”
“那不是你拉着我们躺下来的吗?”
“大白会笑的像傻乎乎的小可爱。”小浣熊看向小白,“小白也会笑……”
“停停停!这个话题怎么朝着不对的方向发展了啊!”白厄连忙打断,“你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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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这个机会骂我两句吗?”
“众所周知,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小浣熊抱臂,“哎呀谁知道呢?我刚刚不是在夸人吗?我都没有计较某些人之前啊——”
白厄:……
搭档,你好强的报复心。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真是一如既往啊的奇怪既视感呢。
可能这就是有小孩拿虫吓小浣熊,结果被小浣熊一通忽悠,吓得以为自己要变毛毛虫了嗷嗷哭的含金量吧。
“我错了,搭档。”小白在搭档面前,能屈能伸。
“错哪了?”小浣熊抬头看天。
“当时找你的时候没注意到你就在我脚下,踩到你了。”小白认认真真的数,“之前抓鱼的时候没注意,泼了你一身水,还有,刚刚不该打断你,误会你是在骂我。”
“知错就改就是好小白。”小浣熊闭上眼。
“那搭档你为什么不看我啊——”白厄打出一记直球,“难道是有什么我还没想起来?我要是承认我之前泼你水其实是故意的话……”
“哦,那你刚刚其实也没误会。”
“……我踩到你是真的没注意。”
“哦,我不看你其实是因为太阳真的有点晃眼睛。”
昔涟:“……所以你们为什么从互相捅刀子走到了坦白局?”
“所以,搭档你哭了?”白厄凑过来。
“没有。”小浣熊拒不承认。
“……那我要是说,其实我真的是大白变得呢?”
“嗷!你终于承认了!”小浣熊一个饿虎扑食,“坏白!看我绳之以法!”
“搭档你果然哭了哈哈哈——”
小浣熊:!!!
什么小白能有什么坏心眼,这只小白满肚子都是坏心眼!
可怜的小浣熊啊,费劲吧啦开设心理健康课,最后发现该上课是的其实是他自己!
痛!太痛了!
揉!使劲揉!
闹腾了好一会,阳光开朗满电量小白出现了。
“咳咳,我们现在的作战计划是这样的!”小浣熊清了清嗓子,“首先,黑潮。”
“这东西一直都在,属于是程序性难题,暂时先放一下。”
“第二点。”小浣熊举手,“我有个问题。”
“嗯嗯,说吧。”昔涟正经点头。
“你们上个轮回指定的计划之中,是要一直卡铁墓bug,然后一直轮回下去,直到有人来打破这个轮回,是吧?”
“对。”白厄点头,“只有这样,我们我们才能等来黎明——”
“但是,这里面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小浣熊摊手,“为什么我们不试着从现在开始,就打碎这个轮回呢?”
“我说的是那个可恶的,铁墓演化的轮回,也就是再创世。”小浣熊举例子,“比如,为什么一定要按着神谕的指示走呢?按现在已有的东西来看,这神谕……”
“不就是铁墓给你们安排的死法吗?”
“开启再创世的征途是铁墓进化的途径,再创世是黄金裔和全体翁法罗斯人共同推进的,四舍五入,你们一直在推进铁墓进化这事。”
小白瞪大了眼睛。
“就像小白说的,你们的想法是拒绝归还火种。”
“那按照这个思路,神谕和铁墓进化强绑定。”小浣熊有理有据,“小白,回答我!我们要干什么!”
“……推翻,神谕?”白厄,宇宙,爆炸,“再拒绝归还火种?”
“说的对!”小浣熊拍手鼓掌,“去他的神谕!黄金裔凭什么要按顺序去死?!不反抗怎么让他们知道爷有多强!”
“可是,黑潮如果是既定的程序,那我们不能打击到铁墓的话,依旧是无济于事的。”昔涟冷静道,“我们是其中的一段数据,要击败来自权杖的程序上的泯灭,难上加难。”
“说的对。”小浣熊点了个赞,“所以,我们面临的根本问题其实不是不归还火种卡bug之后黑潮还会不会来灭世,或者这个bug究竟要卡多久才会等来拯救,而是怎么弄死铁墓一劳永逸彻底拯救世界。”
小白抱着自己震惊。
这……
“在来翁法罗斯之前,我看过做的不太好的程序。”说的就是你,匹诺康尼的城市沙盘!
星期日:?
你有意见?
小浣熊:没有没有,好玩的好玩的。
“也看过做的好的程序——就像是翁法罗斯,每个人都很鲜活。”小浣熊摊手,“但我觉得,不是你们没有办法以数据打破造物主的桎梏所以要等待别人来拯救,而是绝大多数生活在这个数据世界的「人」,事实上并不完整。”
“……不完整?”昔涟困惑。
“对。”小浣熊认真点头,“我问你,人的本能是什么?”
“本能……”昔涟沉默。
“那我再问你,你现在在干什么?”小浣熊揣手。
“在和你们说话。”昔涟点头。
“错。”小浣熊比叉,“你在活着。”
昔涟愣了一下。
小浣熊认真道,“生命的本能,是活着。”
所以,丰饶生根发芽,而永生“不死”。
那是生命,最本能的追求。
昔涟如遭雷劈。
“对,翁法罗斯,在我看来,它最大的问题——是人的不完整。”小浣熊眨眼,“试问,如果一个人连活着都需要神谕指引,去死也被神谕规定为再生的前奏,那他们怎么能称得上是真正的人类呢?”
一段程序在运行的时候,是不会意识到自己是“活着”的。
但一个人在说话做事的时候,是知道自己“活着”,而且要“活下去”的。
“而且,你们没有发现吗?他们大多数人,都在迷信神谕。”小浣熊认真道,“就是……那种赴死也没关系,只要等到再创世,总会活过来的那种态度。”
那是对生命的漠视,和无所谓。
“但是,就像你们所说的,如果你们不知道铁墓的存在,也不知道有什么毁灭世界的绝灭大君,按照原本的,来自于神谕的说法,再创世里,大家是在小白的记忆中复苏——”
小浣熊看向站在阳光下一大只的小白。
“那么,一个人的记忆,究竟要多么庞大,多么全面,才能将另一个人,完完整整创生在这个世界上呢?”
没人能说自己能完全认识另一个人,更何况,是完全认识陌生的,千千万万人。
“虽然踏上了记忆命途。”小浣熊吐槽,“但我一直觉得它真的很像在扯淡。”
“但你如果说你是计算机,记录的都是数据,所以复活的也都是原始数据——我反倒觉得真挺合理,就像做实验的时候,重新跑一遍数据呗,当然还是原来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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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现起来也没问题啊。”
小浣熊撑着下巴,“可问题是,人有灵魂啊。”
“就像不朽的龙尊——比如我朋友,冷面小青龙。”小浣熊叹气,“他们持明,都不把轮回中的持明的每一世视为同一个人的。”
持明的轮回都不能算作同一个人,那从记忆中,被片面的复生出来的人呢?
他们真的还是同一个人吗?
没有灵魂的空壳,还算是人吗?
昔涟坐在阳光下,眼中划过深思。
“所以啊。”小浣熊撑着下巴,“现在的问题是,翁法罗斯,它是数据,所以,它可以【再创世】,可以被学习,打散,毁灭给‘别人’看。”
“从这个角度来说,再创世是谎言,也是真相。”小浣熊摸了摸下巴,“不过再创世并非是从小白的记忆中复苏,而是一次数据的重启。”
“好了,知道了这个。”小浣熊冷静道,“我们就知道了最中心的东西。”
“翁法罗斯的人——要怎么活过来。”
小浣熊直指问题核心,“有人告诉过我,在很久很久以前,如果机器人诞生感情,会被认为是病毒。”
“现在,我们依旧会使用很多机器人和机械物品辅助生活,但很少人会再说,智械不是人——因为我们都知道,他们的【病毒】,杀出重围,成了人。”
小浣熊条理清晰。
“数据会湮灭数据,但数据无法湮灭病毒。”
小浣熊笑嘻嘻。
“而只有成为人的人,才会对造物主生出反抗的心思。”
小白和小涟对视,一起咽了口唾沫。
“这……”
这是要掘铁墓的根啊!
“那要怎么样,才能让翁法罗斯的人真正苏醒呢?”昔涟站起身,面色沉静,这一刻,她似乎有所不同了,“我们要怎么做?”
“那可是个大工程啦。”小浣熊比耶,“其实你们说的也没错,一直被封闭在洞xue中的话,只能以为眼前的火把倒影,就是全部的世界。”
“你们需要的,不是天外的拯救者。”小浣熊超酷的哼了一声,“是有人出现在你们面前,告诉你们,看,这才是真正的人,活着的人。”
“而等到走出洞xue,还有更多的人,和更大的世界等着你们。”
“然后,你们就会自己努力挣扎,想要走出洞xue啦。”
小浣熊眼睛亮晶晶,“虽然拯救世界这种事情我们一路上也干了不少,但我还是觉得,一个只能等待别人拯救的人,大概是最空无的人。”
“……不,你告诉我们这些,就是最大的拯救了。”昔涟摇头,“否则,洞xue里的人,是永远无法意识到自己在洞xue之中的。”
白厄深吸一口气,“所以,我们现在要告诉大家,得反抗,得成为一个有自我意识的,有灵魂的人吗?”
“对。”昔涟点头,“我们不能就这么顺从命运。”
“就像之前一样,小白,你不是也拒绝了命运本来赐予翁法罗斯的毁灭吗?”小浣熊摇头晃脑,“一样的道理,你生出了名为反抗的东西,这就是灵魂的前兆啦。”
生命,是否只是神明一念间的玩物?
并非如此。
白厄和昔涟拒绝了命运——在他们意识到自己的不完满之前,他们就已经当了那个反抗的人。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
可徒劳的,想要抓住什么的人,却又是最闪耀的珍宝。
昔涟站在白厄身边,“这一次,我陪你一起出去,如何?”
“……好。”白厄偏头看向小浣熊。
“搭档。”他语调轻快,“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什么?”小浣熊凑过来。
“这是我的第一千次尝试,和一千次拯救失败。”
小浣熊:!!!
“我这卡半岩,卡了这么久吗?!”
白厄笑着看他。
“……好吧,我猜到了。”小浣熊挂在白厄身上,“得啦,现在,你们就是走出了洞xue,又义无反顾的回去拯救别人的人啦。”
小浣熊雄赳赳气昂昂的和白厄昔涟出发了。
小浣熊受挫。
小浣熊痛苦。
小浣熊疑惑。
“我开始觉得,那些老橘子都挺好说话了。”小浣熊蹲在阿格莱雅身边画圈圈,“他们到底为什么满脑子只有命运和神谕啊——”
“大概是他们的人生中只有这段被写出来的底层代码吧。”昔涟叹气,“那个来古士还在骚扰你?”
“不仅如此。”小浣熊幽怨,“我还发现了,上次是他拔我网线。”
“他故意的!!!”
“那很坏了。”风堇摇头,小伊卡嘟了一声表示赞同。
“但他没想到,我用的是加强版WiFi。”小浣熊抬头看白厄,“虽然加载时间有点长,但加载进度还在,他防火墙困不住我哈哈哈——”
“淦!我回家就搞十个八个奇物带身上!看他还敢不敢关我小黑屋!!!”小浣熊怨气满满,“我嘞个轮回速刷啊!小白你进度怎么这么快呢!”
“……大概是他完全忘了生活之类的东西。”昔涟摇头,“逐渐忘记,逐渐被燃烧,在逐渐变成拯救的齿轮——就像你说的那样。”
“背负,然后燃烧。”
“好了,不用说了。”小浣熊挪到阿格莱雅身边,揪了揪阿格莱雅裙边,“阿雅阿雅,要是现在禁止你泡澡的话,你会打我吗?”
阿格莱雅:……
那很脏了。
“……我让人在寝宫中安装淋浴。”阿格莱雅揉了揉眉心,打断小浣熊要说的话,“洗澡还是要的。”
“好吧。”小浣熊转向另一个人,“风堇风堇,你说你能不能——”
“不能!”风堇叉腰,“你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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