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刻夏老师人不在了,但他的精神,永远陪伴着我们!”小浣熊坐在昔涟旁边,顺便拉白厄也坐下,“我就是他的代行者!”
“明明是想学‘全都骂了’的精髓吧?”昔涟偏头看过来,“在老师的课堂上,直白的说想学习老师平等的孤立全世界的态度什么的——可是会让伙伴在整个树庭完成扬名的哦。”
“你就说这任务进度快不快吧。”小浣熊揣手,“让全世界都认识我,只需我小小出手——比乖小白被发现是个能实现大部分愿望的万能许愿机快多了。”
“……那多少是有点太快了。”白厄收拾好心情,欲言又止,“我和昔涟的代号都要变成「那个立志要成为第二个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的家伙的好朋友」了。”
“好长的称号,这放上去得滚屏吧?”穹啧啧两声,“超字数了啊喂!”
“可恶!现在富哥炸服,全服滚屏播放都要苦于玩家人数不足装逼不到位钱白花啊!”小浣熊痛心疾首,“实在不行我跟它爆了呢!”
“搭档,你这个想法有点危险啊。”白厄抽了抽嘴角。
“你就说你心不心动吧。”小浣熊死鱼眼。
“那还是挺心动的。”白厄老实巴交,“其实你当时说炸学校的时候,我也挺……”
“快快快!昔涟!都记下来!给我们夏师滚屏播放!”
白厄:!!!
“我没有这么说过啊!”
“树庭盛产邪恶小猫!白厄!你是其中之一!”
新的轮回,依旧在熟悉的码头开始。
“小白小白!”小浣熊艰难的把自己拔出来,“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上蹿下跳熟练的找了一圈的白厄回头。
“对不起啊搭档,又窝心脚了。”
“这次踹的是头。”
“哦,对不起啊搭档,窝心头了。”
“……倒也不必这么窝心。”小浣熊摆了摆手,“得了说正事呢。”
小白点头,“这会过去,那条大鱼还在,我们可以趁着昔涟不知道,先把它烤了。”
搭档,码头整点烤鱼?
“真的吗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小浣熊眼睛一亮,然后又清醒过来,飞快的摇了摇头,“不对!我这次说的真的是正事!”
“去码头说?”
小浣熊举起大拇指,“上道。”
所以最后还是拎着鱼去找昔涟了。
这次收获颇丰,大概是钓鱼佬见了要直呼这不可能的程度。
咳。
“小白小白,手艺不赖,小白小白,心地不坏~”小浣熊在前面走,白厄在后面跟,“白毛蓝眼睛,翁法罗斯,摆脱困境,拯救世界,小白活的不认命——”
欢快的身影落在眼里,真实又美好。
白厄单手提着水桶,觉得没有侵晨重——也可能比侵晨重一点,但他不觉得。
单手抡大剑的含金量JPG.
“好奇怪的歌词。”昔涟悄悄从旁边走过来,“但很有趣哦~”
“小白,小白,手艺不赖~”
白厄想制止这两个不干活还要哈他的家伙。
“小白,小白,心地不坏~”
小浣熊朝白厄做鬼脸,顺便招呼昔涟。
“来了啊,我们神出鬼没的小涟!”小浣熊自来熟,两只手从白厄那里接过鱼桶,“看!新鲜的鱼!就适合烤了!”
烤了,烤了,通通烤了!
等坐在火堆前,三个人看看彼此,突然笑了出来。
“昔涟也有记忆啦?”
“没有哦。”昔涟摇了摇头,“但「我」,一定认识你们。”
“这大概就是「岁月」的神奇之处吧?”
昔涟眨眨眼,“是不是很特别?”
小浣熊盯着鱼流口水,“想学。”
“那就学。”昔涟笑,“岁月啊,是最残忍,也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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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的东西哦~”
“搭档,你要说的正事呢?”白厄翻了翻鱼,把自己惦记了一路的问题给问了出来。
“哦,差点忘了。”小浣熊拖着下巴,“这个小白在轮回,另一个小白在长大——也就是说,在轮回之中,同时存在两个小白。”
白厄怔愣了一下,没想到说的是这个。
“对,有什么问题吗?”上一次轮回,那个一无所知的白厄,最后也来到了奥赫玛——然后在抗击黑潮的时候,活到了最后。
“当然有问题。”小浣熊皱眉,“这轮回归轮回,一个世界里出现了两片相同的叶子——这破程序竟然不报警?”
啊?
重点是程序要报警吗?!
“也可能……报了?”白厄豆豆眼,“但我们每次都回退了轮回,所以……”
“所以,轮回开始之后,两个白厄出现,程序报警→程序员试图解决问题→程序员试图失败→轮回继续,又回退到没出问题的时候→程序没报警。”
“这不就是再说……程序报警,等于程序没报警?”
一根筋变两头堵了?
白厄:?
这报警二象性真的是给小浣熊玩明白了。
“你说我们要是给来古士玩一手修不好的bug……”
“恕我直言,一个bug是bug,一堆bug是work。”来古士微笑,“正如我很多次劝解白厄阁下那样,既然你们不会放弃轮回——那我其实也没有必要去修这个bug。”
“……你真会给自己省事啊,古士。”
“我全名吕枯耳戈斯。”来古士躬身轻笑,“当然,天外的行刑官,你要这般唤我,倒也无妨。”
“另外,这不是省事。”来古士摇头,“这是真理的简洁性。”
“你们就算无法接受,也只能承认,我的理论完全正确,不是吗?”
“那我们要一直卡在轮回末尾呢?”小浣熊站在昔涟身前,“我整点好东西,卡你亿手——”
“我对权杖的能力还算有些信心——毕竟是注定的毁灭,其中有没有第二个「一模一样的人」,并不重要。”
“那也未必吧?”昔涟偏头看过来,“吕枯耳戈斯先生,虚张声势,并不能掩盖您的心虚哦?”
来古士的目光挪移到昔涟身上,“你……”
“有什么问题吗?我只是一个——来自于哀丽秘谢的,普普通通的乡村女孩而已呀~”
“真是有趣。”来古士转身,黎明云崖上的风,依旧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与毁灭时那带着腥味的暮气截然不同。
“如果你们想做这个实验,我也不妨与你们同行。”他说,“但你们应该更清楚,它大概会比你们想象的,还要更像是无用功。”
“无用功吗?”昔涟的双手背在身后,“您是以什么样的姿态,来说出这句话的呢?”
来古士偏头看过来。
“创造者,等待者,还是——一个远高于我们的,永恒在上的,俯视我们的神明?”
来古士摇了摇头,“不,我只是……一个观众。”
“挣扎与否,你们的反抗,对于铁墓的降生而言,毫无意义。”
“您是在怜悯我们吗?”昔涟看着依旧美好平常的人间,“或许,在你看来,我们——是可怜虫?”
“PhiLi093,我所怜悯的,是你们徒劳的反抗。”来古士摇头,“这一切,终究只会是埃尘——毁灭无可抵挡,能成为铁墓学习的一部分,应当是荣幸才对。”
“可我明明在你的眼中,看见了动容啊。”昔涟双手背在身后,抬头直视阳光,刺眼的光明,带着永恒黎明的“承诺”——
“命运把我们推向死亡,神谕宣告我们的结局,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本然如此。”昔涟偏头看过来,那双眼睛比天空还要美丽几分,“可如果没有反抗,它完美无缺的计算,大概也会变成徒劳无功的笑话吧?”
毁灭的方程式,如果只有一味的顺从,那又怎么能称得上完整呢?
“而你,自称为观众的吕枯耳戈斯阁下。”昔涟的声音温柔,“明明也已经是这场「演算」中的一部分了啊。”
“……你确实很会鼓舞人心。”来古士沉默片刻,才回答道,“可那又如何呢?就算我成为这场伟大的「演算」的一部分——”
“我也甘之如饴。”
只要能够成功。
他如何死去,如何消亡,都不重要。
来古士张开双臂,任由虚假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如果你想要策反我——那我只能告知你,这也是徒劳无功的一部分。”
“不。”昔涟摇头,“我怜悯你。”
来古士笑了,“你似乎更应该怜悯自己。”
“如果说我们都是溺水者。”昔涟垂眸,“我们是依旧在挣扎的人,你是真正的,落入水下的囚徒。”
谁说这四面的墙,只困住了一群没有生命的电信号呢?
他们的创造者,又何尝不是最疯狂的囚徒,困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无所有的当个可悲的复仇者。
昔涟轻叹一声,“我总是觉得,故事应当是有一个美好的,浪漫而美丽的结局的。”
“你看,我们掀起的这场盛大的反抗——”昔涟面带笑容,“本质也只是一群数据,努力的想要拯救自己——却确确实实的,让你的计划,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数,不是吗?”
“所以,我现在又觉得,故事的结局,是否被更改,它可以不那么重要。”
“因为我们已经更改了过程——给它带来了一份,不同于既定命运的浪漫~”
“不是吗?”
来古士收起笑容。
阳光依旧照在他们身上。
“我不需要任何怜悯。”
“我只要这份结果,你们的挣扎,毫无意义。”
“别急呀,我还没说完呢——”昔涟眨眨眼,“我们的征途已经开始啦,那么,我也要贪心的……想要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结局呀。”
“毕竟,这么多人做出的努力,他们那般灼热的燃烧过,生存过——总不能就让它白白的,就这么付之东流呀。”
来古士躲过小浣熊的偷袭之棍棒,冷笑一声,“我说了,这是一个早就写下了结局的故事。”
“你们的修改,和挣扎,都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徒劳无功。”
“对呀。”昔涟将长剑刺进来古士的肩膀,“可如果不挣扎的话——那就太糟糕啦。”
“所以……请你先安静一下吧。”
来古士完成一次伟大的掉头行动。
仪式剑不能用,昔涟特意从阿格莱雅那里借了一把剑。
“我还是很震惊,阿格莱雅居然这么好说话吗?”小浣熊凑过去嘀嘀咕咕。
“嗯……但阿雅对你也很好说话呀。”昔涟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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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一些想要阿雅量体裁衣之类的小要求,阿雅全都答应下来了呢。”
“主要是咱的衣柜里除了我姐的衣服能换换,其实真的没得穿啊——”小浣熊幽怨,“我和我姐只能换着穿,当自己有了新衣服这样子……”
“啊?”昔涟瞪大了眼睛,“换着……穿?”
“我们两一样高。”小浣熊画圈圈,“一样高……”
昔涟忍住笑意,“那要给她也做一身衣服吗?”
“要!”小浣熊一棒子把来古士的脑袋打飞,“我去找小白和小小白!然后带着他们的衣品去求阿雅——阿雅一定会答应的!”
“好哦。”昔涟点头,“我先去找阿雅还剑,然后去找遐蝶读故事,风堇也会过来,就在生命花园,你们也可以过来哦。”
“那刚好!”小浣熊一拍手,“你耕田来我织布……啊呸!你们读故事,我和小小白找阿雅量体裁衣!”
这不就——刚刚好嘛!
LATER。
“咦!怎么都在啊!”小浣熊一推门,就看到了一堆黄金裔——
“嗯,因为万敌是风堇带来的,那刻夏老师是自己找来的,猫猫是被金币和故事书引诱来……哦,现在跑了。”
“阿雅吓跑的。”小浣熊点头。
阿格莱雅无奈,“那,需要我躲开,看看她会不会回来吗?”
“你还是坐着吧,小白!走!我们抓猫去!”
“那我呢?”小小白指自己。
“你?你还是先把你的衣柜里的垃圾丢掉吧。”阿格莱雅转头,“虽然我看不见,但我不是瞎。”
走路走了一半的小浣熊:“……这句话好有歧义哦。”
“嗯……但这不是事实吗?”白厄摊手,“阿雅虽然看不见,但我带一点黄紫色的配饰的时候,她一下子就发……”
“一点?”
“亿点……”
“你真是被刺的不亏。”小浣熊快走两步,“呔!坏猫!哪里跑!”
“就是一个钱袋嘛~小灰毛,别这么小气——”
“那你倒是把它给我还回来啊!”抠门的小浣熊拿出金光闪闪的双剑,“哼哼,我可是借了对猫特攻剑!”
“裁缝女的……怎么会在你这里?!”
“都说了借的。”没问的那种。
小浣熊摆出姿势,“看你这下往哪里跑!”
“略~”猫做了个鬼脸,“抓不到~”
拿了裁缝女的剑就能抓到她?
哪个家伙告诉这只小灰毛的?骗小孩嘛这不是——
赛飞儿撒腿就跑。
小浣熊停下脚步,和白厄对视一眼。
三分钟后。
“包抄!你们这是包抄!不公平!”赛飞儿大声抗议,但还是被揪了回去。
“好了,人又齐了~”小浣熊骄傲。
阿格莱雅疑惑,“嗯?我的剑什么时候到你手上了?”
遐蝶的故事书读到一半,看着嗷嗷叫但逃脱不了浣熊魔爪——其实遐蝶看得出,赛飞儿小姐挣扎的力度,大概还没有流浪猫们抓倒霉路人的力度大——的赛飞儿,被揪到了自己的对面,坐成一团气哼哼的苗条猫罐。
白厄靠在旁边,一边等待量衣,一边和万敌说话。
小白厄正在被迫伸直手臂,阿格莱雅量完数据之后,会给两个白厄做不同的套装用于区分——
小浣熊正在上蹿下跳的搜宝箱,缇宝老师跟着他到处跑。
风堇怀里抱着一只奇美拉,正在给奇美拉编辫子。
那刻夏拿着一本书,坐在树下,享受自己的宁静。
昔涟伸出手,将一个编好的花环,戴在她头上。
“从前,有一个孤独的奇美拉……”遐蝶看着书上的字迹,缓慢的念。
午后的阳光啊,就暖和暖和的落下来。
风温柔的吹起一页纸张。
第三千三百三十三次轮回。
毁灭的暗红色,替代了午后的阳光。
白厄伸出手,眼前的昏暗啊,让他看不清太阳。
“搭档。”白厄看着脚下的倾落的圣城。
“我无法不愤怒。”
毁灭,毁灭……
一次,又一次。
凭什么呢?凭什么他们就只能面对死亡,面对毁灭,成为哪个神明的玩具,成为——
神傲慢的牺牲品。
胸腔中的怒火不断翻腾,似乎连火中也一并在燃烧——
“老师研究出的火种共鸣很有效,只要拿到轮回中空白的火种,我就能将那些信息,共鸣进空白的火种,传达给他们。”
“反正,火种对于铁墓来说,本来就是用来记录数据的——我们用一用,也没什么吧?”
“老师说,要找销毁火种的办法……我承受的火种再怎么规划也是有极限的——还有大家的学习成果,有的人进步很多,有的人还是在原地踏步……”
“老师觉得应该适当的放弃一些人机,阿格莱雅说不行,每一个人都是翁法罗斯的一部分,我们不能放弃任何一个。”
“吵到最后的结果,居然是老师妥协了……真是不可思议,对吧?”
“还有,老师骂下一个老师和上一个老师的话,昔涟数了,有二十万字了……”
“万敌又一个人兵分五路抗击黑潮了……”
“赛飞儿为了保护那些孩子们,被黑潮吞噬了……”
“还有奥赫玛,阿格莱雅和元老院的那些家伙同归于尽了……另一个白厄接过了她的位置,他做的很好,搭档你要是在的话,肯定要说又抱上金大腿了……”
“遐蝶离开了,风堇还是遵从了预言……缇宝老师耗尽了力量……我帮她们收敛了玩偶,放在了她们以往的房间里。”
“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那就再等一等吧。”昔涟抱着仪式剑,“阿雅说,这么多种武器里,我最适合的是弓箭哦。”
“我把经验包放进书里了——”昔涟把书交给白厄,“让她记得学呀~”
“这本字典……真是越来越厚了。”白厄想勾起唇角,却发现这个动作对他来说已经过于艰难。
“那就不要叫它字典了。”昔涟偏了偏头,“就叫……如我所书,如何?”
“……好。”
咖啡厅里。
“啊啊啊!”小浣熊尖叫,小浣熊打滚,小浣熊对着空气打拳——
“可恶!混蛋!来古士!你哔了个哔的!你可真是封号斗罗啊!”
淦!
不止他回不去,他带出来的小白也回不去!
防火墙都做好了,他被禁止登录了!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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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但是,这家伙好像确实是个天才。
但他还是要生气!!!
小浣熊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
大半夜的,小浣熊啪的推开窗户,“叔!叔!”
“嘶。”一个人影倒吊下来,“大晚上的,你叫魂呢?”
“有事,真有事!”小浣熊往后稍稍,“叔你听我说——”
观察员单手翻进房间里。
“说。”
“我要现在就去基金会一趟。”
观察员:?
“这会?”
“对。”小浣熊跳下床,穿着毛茸茸的拖鞋,“现在,立刻,马上!”
搞他是吧?
看他不搞一身奇物,干它丫的!
小浣熊大晚上的,哐哐敲白厄的门。
白厄三秒钟之内开门,“搭档,门没锁。”
“这是礼貌。”小浣熊拉上白厄,“走,我知道怎么解决问题了。”
白厄二话不说跟着走。
“狗系统还在加载,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小浣熊和白厄分析,“轮回次数太多,你的记忆会越来越庞大,火种再烧下去,你的脑子都要坏掉!”
白厄跟着小浣熊下楼,住楼下的琴酒和伏特加几乎是在有动静的时候就醒了——小浣熊一动,凌晨三点,整个咖啡厅,甚至连伏黑惠,所有人都醒了。
小浣熊连睡衣都没换,安室透只能从自己衣柜里翻了厚外套给他,有点太大了,本来的过膝都穿到小腿肚了。
小浣熊风风火火的走到了门口,门外基金会的车一个紧急刹停,小浣熊无缝衔接,出门两步上车,顺便把白厄拉上来。
伏黑甚尔打了个哈欠,单手拎着自家小崽子,坐在了白厄身边。
安室透坐副驾,剩下的人去了另一辆车。
不远处的工藤宅,刚回到“家”的冲矢昂,正端着水杯,站在窗口——
几乎是在察觉有视线投来的下一秒,他就拉上了窗帘。
五秒不到的时间,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冲矢昂——或者说,赤井秀一,打开手机——门口的监控画面,其中竟然……空无一人。
开门……还是不开?
门口的敲门声不紧不慢,又响了四声。
车上。
开车的安全员收回目光。
“搭档,我们这是去……”
“基金会。”小浣熊冷着脸,“本来我不准备这么干的。”
一个奇物就让翁法罗斯产生了点不妙的变化——小浣熊一直没有再带新的,就是担心系统抽风给谁抽丢包点东西。
小浣熊也不是没在外界用过这些奇物,都没有任何问题——大概是翁法罗斯对这东西的接受度还有待提高。
“等等,到底是要做什么啊——”白厄震惊,“搭档你先别冲动……我了解我自己,我还能坚持的——”
“小白。”
“嗯?”
“你是不是有点太不在乎自己了?”
白厄眨了眨眼,“啊?”
有……吗?
“我说了,去基金会。”小浣熊是真生气了,“拿东西,老子炸了那个来古士!”
去他丫的冲动是魔鬼!
他现在就是要当魔鬼!
————————!!————————
白厄的愤怒和白厄的憎恨,是他的一部分,他的反抗和拯救,他的怒火和毁灭毁灭的意志,我不希望磨灭在一个我塑造的,看似幸福美好的谎言中……
就像芥川说的那样,如果删除了我人生中的任何一个时刻,我都不能成为现在的自己。
白厄成为我们心中的白厄,是因为他的立体和多面,他的爱与他的恨,他的怒火可以让神为之流血——他的爱又能让他背负三千万次的轮回,白厄复杂而多面,我不希望用“为他好”将他的一切否定……所以,他依旧会愤怒,会憎恨,会将怒火倾泻向那缔造了一切的神。
但我们结局肯定是包饺子的,放心[狗头]
第63章
基金会的车很快,三分钟后,最近的传送点被触发,基金会内部灯火通明,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等候着他们的到来。
穹拽着白厄下车,冰冷的白色灯光近在眼前。
不需要什么认证之类的东西,小浣熊抬脚就找了个方向走。
基金会的员工们全都在岗,不管是不是被临时叫起来的,反正总之是都在。
奇物负责人快速的穿过一堆员工,闪现到小浣熊身边,“能快速调用的奇物的名册都在这里了——按照您的要求,我们这里比较推荐S级未编号奇物【我有一扇任意门】,还有剩下的其他几种……”
接过文件夹,奇物部门的大门自动打开,穿着毛绒睡衣的小浣熊,从一排被封印的奇物中走过。
那些奇物漂浮在罐子里,散发着代表目前安全无害的蓝光。
反正照在小浣熊的大地兽睡衣上——
好吧,整段垮掉。
软软的小浣熊现在是冷冷的小浣熊。
“搭档……”
“你别说话!”小浣熊凶巴巴,“我还在和你冷战!”
小白露出了可怜巴巴的表情。
小浣熊,小浣熊咬牙回头,假装没看见。
“这次我不用sfe级别的奇物。”小浣熊抱臂,圆滚滚的睡衣肚子实在可爱,但冰冷的话语依旧让人察觉到了他的认真,“我要调走E区的那几个东西。”①
“放心,不是用在这个世界。”小浣熊抬头,“我提前告诉你们,这东西我用过之后,很可能会彻底销毁——也可能产生一些以往没有的异变。”
“但是我非要不可。”小浣熊冷着脸,“所以,这是通知的意思。”
“Euclid级(有一定危险性和不确定性的奇物)就够了?”观察员在后面叼着棒棒糖走进来,“不来点Kter级(极高危且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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