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冲直撞的小浣熊,偷吃掉圣城所有的红土——好吧,和他调整了红土的数据也有些关系——但不可否认,好奇往往是了解的开端,就像意料之外的变量,不仅让他产生了危机,还让他产生了恰逢对手的兴奋一样。
“结论:在创造在方面,我甘拜下风。”
博识尊,铁墓,甚至翁法罗斯。
赞达尔·壹·桑原,毫无疑问,他确确实实,是个伟大的天才。
世人都说他并无作品和发明遗留于世。
但他最大的那个发明,至今把持着智慧的边界。
“创造仅仅只是创造,而造物主,往往无法将自己的造物完全掌控。”
“逻辑,您似乎乐意见到您的造物脱离掌控,结论,您对他们并非不存在情感。”
“情感?错了。”来古士摇头,“仅仅是因为,他们的新生,也是对我的课题的另一重验证。”
“如果翁法罗斯能走出造物主的囚笼,那未来的人类,也必然能走出博识尊的囚笼。”
“我的死亡……自然不带有任何遗憾了。”来古士面带笑意,“不论是铁墓终结博识尊,还是翁法罗斯终结铁墓。”
“我都乐见其成。”
“赞达尔先生,恕我直言,这对您的下场,应该还有所区别。”
“没有区别。”来古士摇头,“我已经切断了和其他分身的联系,以翁法罗斯中已在的实体,与你对话。”
“称我为来古士吧——或者,吕枯耳戈斯。”
“我造物的工已然完毕。”
“死亡与生存,与我已然并无区别。”
螺丝咕姆久未言语。
“逻辑:您最终还是选择成为一位翁法罗斯人,结论:您实际上,已经认为翁法罗斯会胜利——”
“或许吧。”来古士并未否认,“但可能某些时刻,吕枯耳戈斯,也想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大家!要上了!”
铺天盖地的黑红色方块,疯狂的侵蚀向翁法罗斯。
人的微光,在侵蚀的风暴之中,似乎也摇摇欲坠了。
此刻,堪称庞大的力量,在铁墓手中积蓄——
它完成了它的使命,夺取博识尊作为头颅——它进一步被补全,而近乎恐怖的压迫感,也让人的反抗,似乎变得格外渺小了系些,
它举起手中的利刃。
【去死。】
而后,以一种近乎狰狞的力道,狠狠砸落而下!
避无可避。
丹恒瞳孔紧缩,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挡在两只小浣熊和三月七身前,撑起护盾。
他无法承受失去他们任何一个人的痛苦。
磐岩与大地,铭刻着守护的意志——
时空骤然静止。
“嗨~”柔软的声音在小浣熊身后出现,“好久不见呀~”
小浣熊惊悚的回头。
“你——”
“昔涟,我是昔涟。”她说,“最初的,昔涟。”
“铁墓已经连接上了博识尊,生命的萌芽,似乎也要掐灭在萌芽中了呢~”她的声音中带着三分感叹,“看来,只能人家出场了呢。”
“你看,世界在震颤……”她的眼睛中泛出哀伤,“在十三声心跳之后,它即将破灭。”
“而开拓者,你的记忆,还有我们的记忆——”她说,“以及——这份特别的爱与浪漫,都是我们重塑这个世界的希望呀。”
“听,在十三声心跳后……”
“打住打住。”小浣熊面色古怪,“我们正准备开三阶段呢,你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还不明白吗?”她轻叹一声,“在那一剑落下之后,整个宇宙,都已经死掉了啊——”
“朕乃巡猎星神,朕都没感觉到,朕不信。”
对面的表情有点皲裂了。
“再说了,朕尚未登基称帝,耽于美色是不行的。”小浣熊严词拒绝,“就算你穿着婚纱来,朕也是不能接受的——”
“听人家说呀。”她皱眉,表情嗔怒,“人家相信,伙伴一定是拯救世界的最重要……”
“黄金裔呢?你把我黄金裔整哪去了?”
小浣熊疑惑,“还有我小白呢?昔涟呢?”
“我就是昔涟呀~”
“别装了,你身体漏数据了。”
“嗯?哪里……”那东西抬起手,看了两眼,骤然抬头,“你耍诈?”
“这不是你实在有点露出狐狸尾巴了嘛。”小浣熊叹气,“毁灭世界的事情,毁灭星神给你授权了吗?巡猎星神不管管吗?存护星神是被你吃了吗?还有还有,均衡呢?均衡也被铁墓秒了吗?”
连接上太一的神主日,也只是让匹诺康尼所有人陷入了沉睡。
让全世界都睡着这种事情——就算是真正的太一来了,也没法维持下去。
星神之间总是维持着微妙的平衡,每一个星神都并非一家独大,反倒给了宇宙中的生命繁衍生息的可能。
如果链接了——甚至还没有彻底完成夺取博识尊的作为头颅这件事的铁墓,就能毁灭这个世界——那其他的星神不都成小丑了吗?毁灭星神更是小丑中的小丑,马戏团表演没纳努克我不看。
阿哈大喜过望jpg.
“你啊,还是吃亏在待在翁法罗斯太久,对外界实在不了解。”小浣熊老气横秋的摇头叹气,“记忆归记忆,现实归现实,记忆是过去的事,不是现在的事。”
“把现在全变成过去——我又不是疯了。”
“还想着来帮你一把呢。”黑天鹅自虚空中探出手臂,“有没有觉得有些熟悉?”
“太一之梦。”小浣熊叹气,“就是因为熟悉,才没法掉进套路里啊。”
他已经不是普通的小浣熊了,他是钮祜禄·开拓者!
这事他是真有经验啊——
“我也担心伙伴会落入圈套呢。”昔涟自虚空中显出身形,“但看来,是多虑了呀。”
她看向对面的,长大
《[综崩铁]能力是帮帮我,史瓦罗先生!》 70-75(第14/21页)
的女孩。
“德谬歌——或者说,刚刚一直是你在借着铁墓,与我们对话吧?”昔涟一语道出了对方的身份,“难怪你能在来古士的手中隐藏你自己,原来是因为你既吞噬了星核,又接受了记忆的指引。”
“还有……埋藏在最原初的时刻,不断酝酿着的,毁灭。”
“让我惊讶的是,你居然会选择记忆。”
“这有什么奇怪的呢——我可是你亲手养成的呀。”德谬歌偏了偏头,“为什么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呢?我们都是哀丽秘谢的女儿,不是吗?”
“一体——两面。”她指了指昔涟,又指了指自己,“可如今,你变成了那种渺小可笑的模样,而我,却依旧保持着原本的纯洁无暇——那究竟,是谁做错了呢?”
“你看看你,本是无暇之人,何必为了这些人类——把自己变成这幅样子?”
“我说了,你还是不明白。”昔涟摇头叹息,“是那些忆者喂养了你——并非我喂养了你。”
“作为在我之后,从扭曲的毁灭方程式中诞生的你——”
“我确实曾对你,存有期待。”
“等等,能不能给我来个人解释一下?”小浣熊举手,“你们能不能顾一顾我的死活?谜语人可是会被打的!”
“当然,伙伴。”昔涟回过头来,“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那就长话短说。”小浣熊正色道,“外面还打架呢——实在不行你们放我出去打完,我们回来再接着聊?”
“这倒不必担心。”昔涟摇了摇头,“她与铁墓的联系十分紧密,能够暂时将其压制——如今,大约正是盟军外部进攻的好机会。”
“那我就当一回报信人好了。”黑天鹅面带笑意,“诸位的事情,还是尽快解决吧。”
“你应该不介意我讲个故事吧?”昔涟挥挥手,冰冷的石阶,变成了温软的草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与那一天,遐蝶坐在生命花园中讲故事,一模一样。
这次,主讲的人换成了昔涟。
【故事的开始,是关于人的。
求解着生命的权杖,所孕育的第一个生命——是它自己。
而它见证的第一份有关生命的东西——是一个婴儿,诞生在一艘路过的飞船中。
孩子哇哇大哭的声音,给了它最初的,也是最柔软的感情。
人,多么奇妙的小东西。
他们在爱里诞生,在爱里长大——而后,在爱中死去。
那生命的第一因,一定是爱吧。
爱诞生了生命呀。
可是不对。
运算的结果,它「看」见争吵,看见不在爱中诞生的生命,看见扭曲的憎恨,还有一并扭曲的生命。
它一如既往的,再一次推翻了运算的结果。
没等它找到下一个方向,一位不速之客到来了。
他——自称为陨落的天才。
对于这份意外的馈赠,他似乎很欣喜。
他说,他会创造一个伟大的造物,完成一个伟大的课题——毁灭一个曾经的过错。
那,于他而言,生命的第一因……应当是毁灭吧?
它接着运算。
但还是不行。
毁灭带来的痛苦与悲伤,甚至让人放弃生命。
它停止运算,以不合格结题。
但……很快,它也被解体了。
它的头颅被砍下,它的肢体被扭曲,它的思想被异化——
它最后把一份近乎微小的珍爱——基于人的爱的运算而诞生的,容纳了记忆崩毁时的碎片的,有着人的外表的孩子,藏在了最核心的位置。
哀丽秘谢。
它给它起名。
这里藏着神的女儿。
所以,这里是哀丽秘谢,是神殿。
它给予这里暖暖的微风,给予这里连绵不绝的麦浪,给予这里和她相似的人,淳朴,而充满爱。
它将哀丽秘谢隐藏进自己的程序,权限设置为最高,哪怕是权杖自己,也无法将其删除。
它将她链接进十二因子之中,用它最后的,还未被夺走的权限。
岁月——最适合她。
【那便让毁灭落在这片土地上吧。】来古士说。
它被星核摧毁,程序被彻底逆转,它曾经推演过的蓝图被修修改改,十二因子被接着种下——但有着无漏净子的哀丽秘谢,引来记忆的忆者,早于引来注定的毁灭。
而那为权杖带来了毁灭的瞥视的卡厄斯,自此,也成了哀丽秘谢的一员。
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数据不断跌代,生命不断长成——
在那位早早到来,并决定保护这个【纯挚之人】的忆者的影响下——来古士放弃了删除十二因子,让翁法罗斯变成他理想中无序的世界。
边界不因神而既定,世界不因神而框选。
他的思想足够疯狂,也足够执拗。
人……
这也是人吗?
最初的哀丽秘谢,依旧风清日暖。
但记忆的影响,有时候带来的却并非完全的好事。
它让来古士发现并选择了另一条极端的路。
更加彻底的,能够毁灭博识尊的路。
他用黑潮一遍一遍毁灭这个有着十二泰坦的世界,又让十二因子不断的毁灭【自己】,从生到死,就好像也毁灭了那个有着星神的世界一样。
岁月,是没有预言的。
昔涟——也本来可以不必走出她的摇篮。
但摇篮……又何尝不是牢笼呢?
在昔涟诞生以来,她所见的,所知的,都是带着爱来的。
由此,她得知。
“人,是拥有爱的物种。”
“我,是喜爱人的物种。”
就像记忆的星神,破碎成了一个一个人一样。
若非爱——那对宇宙终末的预言,记忆又何须以破碎自己,来拯救他人呢?
她天生拥有爱。
她天生爱人。
由此,她得知。
“爱,在人诞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存在了。”
她从翁法罗斯的生命中走来,权杖运行毁灭,而她求问生命,她在人降生的时刻苏醒,作为神的女儿,她怀揣着爱,走出她的摇篮,从妖精们的秘境中,来到了弥漫着稻田香气的地方。
她与第一个人相遇。
“我是白厄,还有一个很长的名字——卡厄斯兰那。”那个孩子对她笑,“你叫什么?”
“……昔涟。”她说第一个谎,也笑着问他,“你也是这里的孩子吗?”
“对。”那孩子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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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喊我回去吃饭啦——你要来一起吗?”
“好啊。”
可人的生存,如此艰难。
她与白厄行走在人间。
苦难啊……
悲痛啊……
死亡与别离,仇恨与怒火——
她怜惜,感叹,痛惜,哀伤。
她能做什么呢?她能为她爱的人,做些什么呢?
他们问她为何幸福。
她说,因为她爱人。
因为人自生命诞生那一刻,世界就主动给予了它们名为爱的奇迹——人天生拥有爱。
可他们说——爱又如何。
这个世界憎恨他们。
这个世界憎恨他们,因而,他们活着和死去,都毫无意义。
他们也便憎恨。
卡厄斯兰那,选择了抗争。
他将怒火燃尽苍穹,这第一个带来毁灭的因子,也第一个掀起了反抗的浪潮。
但无济于事。
人们依旧痛苦。
他们说。
现在,让我们谈论憎恨与痛苦吧。因为我们自生来那一刻,就面对着注定的死亡和别离,没有爱与希望的神明眷顾我们,连浪漫都变成了死亡的嚎叫,听不到任何幸福与美好。
而后。
那带领他们抗争的人死去了。
连他们的救世主已经死去了。
他们终于绝望了。
他们将悲伤与痛苦,变成麻木的,刺向彼此的刀刃。
因为……爱。
因为他们绝望的,给了同伴最仁慈的爱。
解脱,死亡。
是爱。
昔涟看着卡厄斯兰那的墓碑,落下第一滴眼泪。
她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呢?
在哭泣和悲伤中,她明白了。
她从无暇之神女,走向了人间。
她要成为人,与人同行。
她不再拥有华美的衣饰,不再拥有美丽的笑容,不再拥有无时无刻洋溢的幸福——不再拥有一切,被曾经的权杖定义为爱,并赋予她的东西。
她不再需要外表的爱了。
她承担起她的责任,她将抗争的故事记录,她将人的痛苦收敛,她将人的幸福铭记。
她不再需要爱的标签了。
【悲剧并非终结,而是希望的起始——】
【人并非绝望的载体,也不是毫无意义的行尸走肉,哪怕在最深的绝望之中,不管是花开,还是鱼跃,仍旧还有希望存在,不是吗?】
她与卡厄斯兰那坦白,而后,将那名为永恒存在的爱分给了所有人——那是哪怕是在绝境之中,也依旧能感受到美好和希望的能力。
那是她发现的,属于人的,最珍贵的力量。
从此刻开始,她不再长大了。
来古士重启了所有的数据,宣告第一阶段实验失败——普通数据无法承载过量记忆,否则会崩毁。
【第二阶段实验开始,【再创世】引入。
建议:分裂副本,轮换实验。
管理员认证:同意。】
她忘记了她的曾经。
哀丽秘谢的昔涟,是个普普通通的乡村少女。
她和所有人一样诞生,成长——只是永远也不知道,自己长大的模样。
而后,就是那一次次轮回。
哀丽秘谢——这个最初的,最原始的,甚至连铁墓也无法删除的地方,成了能阻挡铁墓收拢数据破壳而出,卡住翁法罗斯的再创世轮回的唯一缺口。
如我所书记录的一切,她在每个轮回的最初,都全然再度经历。
她没有轮回,却仿佛轮回。
她看见苦难和抗争,看见麻木与死亡,看见痛苦与悲伤——看见绝望与希望。
他们只是一串数据,只是还没有成长为人的虚假之人——
可她也如此的爱着他们。
【就算故事中的人都是虚假的,可故事带来的情感,和那些因此而来的共鸣,都无比真实。】
轮回一遍一遍走过,人的灵魂,如同湖面上的浮萍,诞生,却在黑潮中摇摇欲坠。
昔涟问自己。
她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呢?
在牺牲与抗争中,她明白了。
她可以不需要爱的形体,也可以不需要爱的语言。
如果灵魂游荡着无依无靠,那她就将自己作为种子,破碎后送给所有人。
因为她是人,她是翁法罗斯之中的人。
她从不比谁高贵,也不比谁下贱。
她不必有人的形体,而有一颗作为人,爱着人的心。
哪怕她是虚假的,但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所有人,都可以是真实的。
智种予以人灵性,灵魂予以灵性启蒙,她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一部分——
于是,这最初的智种,如今便在每个人心中了。
迷迷是粉色妖精,再也不会说话啦。】
“但我们等的人,也从天而降啦。”昔涟眨眨眼,“在伙伴身边,我才逐渐想起这些事——大概是因为,伙伴是带着最纯挚的喜欢和爱到来的。”
“对于翁法罗斯,对于我们每一个人,当然,也对于迷迷。”
“你这样夸,我真的会脸红的诶。”小浣熊轻咳一声,掩盖自己的表情,“那……那边那个家伙呢?”
长得和昔涟一模一样——完全是长大版本的昔涟——
“权杖依旧在运行,作为会思考的神经元,它依旧会产生自己朦胧的意识。”昔涟叹息,“而在最初的那位忆者被来古士杀死之后,后来的忆者们,开始用我的记忆喂养它,希望得到一个,属于记忆的【德谬歌】。”
“对她而言……”
“记忆应当与拯救同名。”
是的,德谬歌……也认为自己是拯救者。
来古士自认为拯救者,德谬歌自认为拯救者,而他们……
“我们拒绝。”
“翁法罗斯,有他们自己亲手开创的未来。”
昔涟将种子播下,却从未说过,禾苗要什么样子,才是唯一的美好。
“世界的圆满近在眼前——”德谬歌不解,“你们为什么不肯答应呢?”
她不理解。
“在记忆的世界里,翁法罗斯也会得到拯救,所有人,都会拥有快乐和幸福——这不就是爱吗?”
“我是你的记忆喂养出来的,我可以——”
“你不可以,德谬歌,你并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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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昔涟摇头叹息,“你应该知道,我们不是,也永远不会是掌管一切的造物主。”
“他们可以在记忆中完美的新生。”德谬歌拒绝,“比起痛苦的,无爱的,全是憎恨与愤怒的现实——这难道不是好了千倍万倍吗?”
“铁墓是恨的集合体,我们可以用爱打败恨——”
“可爱与恨,本就是一体的,如何能分开呢?”昔涟打断了她,“那都是人的一部分。”
“你并未站在人的立场上为人考虑——我看着人,而你,在执着于爱。”昔涟一针见血,“你想要的是虚假的,你认为的幸福,而非真正的,属于人自己的幸福。”
“那你与来古士,也没有什么区别。”
都是将自己认为的,强加在别人身上。
“我不理解。”德谬歌摇头,“这有谁能区别呢?我给的是人想要的爱——”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吧。”昔涟看向开拓者,问出来曾经那个问题,“如果今天痛苦,而昨天幸福,我们,就可以留在昨天吗?”
“当然可以——他们的幸福与快乐,也可以由人家来保证~”
“不可以。”昔涟摇头,“这样对你不公平,也对千千万万个人,不公平呀。”
“如果将痛苦与憎恨切除,那今天痛苦的你,就没有人爱了。”昔涟说,“那他的难过怎么办呢?都没有人抱抱他了。”
德谬歌没说话。
“爱与恨,谁都不比谁伟大,真正伟大的,是因爱,而憎恨应该憎恶之事的人,和于恨中,依旧能看到爱的人。”
她从爱中走出,看见了生命本身,而德谬歌,依旧困在爱中。
“看,众人的意志,比十三声心跳还要快一些。”昔涟看向远方,静止的世界中,荡漾起一层又一层波动。
翁法罗斯,每个半神所代表的,不只是原初的因子,更是生命自己选择的动力。
浪漫,理性,纷争,诡计……
“喂喂,记住!守门为的是是要守住里面的人——你们的亲戚朋友老哥哥小姐姐可都在你们身后呢!加把劲啊大家伙!”
“这次怎么不叫救命了?压着腿不疼啊?”
“我呸……这次是肋骨!救老子狗命啊!!!”
“怕他什么黑潮?想要我们的命,看我不大嘴巴子呼死它们!”
“我看你是用果子砸死它们吧?!”
“去你的!你不吃不喝啊!果子喂黑潮?疯了吧?!”
灵魂是病毒,曾经消灭数据的数据,无法消灭病毒。
他们从内部开始冲破囚笼。
成为人。
成为无法被算式消解的人。
德谬歌看着天边冉冉升起的希望,久未言语。
“我们其实相似,不是吗?”昔涟转头看过来,“谢谢你,让我看到了我长大的样子。”
“那么,你有从我的故事里,学到什么吗?”
“你把你的爱分给了别人——因为他们遭受的苦难,感到痛苦。”德谬歌看着天边的太阳,“你给了他们爱,是为了让他们不再痛苦——我也可以让他们不再痛苦,这明明是一样的。”
“你还是不懂。”昔涟叹息,“你只听到了我的付出,却没有听到,真正的,属于人的故事。”
“我从未将爱送给谁,相反,我从人身上,学到了真正的爱。”
“我所做的,仅仅只是将它从最深重的黑暗中唤醒了而已——”
爱不是一朵无法自己走向天地的水晶花,恰恰相反,它从来,从来就属于每个人。
她只是将它点亮而已。
昔涟对德谬歌一笑,“它要输了。”
铁墓,要失败了。
德谬歌也一样。
世界早就不是静止的模样了。
记忆的手段,到底败在了人的意志之中。
小浣熊拎着棒球棍,伙伴们悄然出现在身边——不,其实他们,从未离去。
他们一直在他身边。
“没事吧?”丹恒低声问。
穹摇头。
德谬歌现在被昔涟强控,能出什么事嘛——虽然他其实准备揍德谬歌一顿的。
“我还能再打十个铁墓!”小浣熊信誓旦旦——
然后进剧情了。
淦!这次怎么拉的又是他啊!!!
是的,博识尊·黑塔版,将小浣熊拉进了命途狭间——然后问了一大堆问题,又把人放了。
小浣熊:?
“祂问你什么了?”星凑过来问。
“祂说我们干嘛要来。”小浣熊揣手,“我说来都来了啊。”
那不然呢?
还能扭头就走咋滴?
这不符合银河街溜子,啊呸,开拓的信条啊!
“然后祂好像有点无语。”小浣熊无奈,“说了一堆有的没的,然后把我踢出来了。”
“哦,那我刚刚仗着翁法罗斯特色保护罩,给铁墓扼杀在襁褓中了。”
“什么?!”
“来自翁法罗斯全体人民都祝福哦~超强力护盾呢~铁墓都砸不破的那种~”
众所周知,战场中场休息之后,他们开拓擅长补齐所有buff,然力大砖飞。
但小浣熊因为进命途狭间错过了。
小浣熊:……
FirstBlood!
星露出胜利微笑,“姬子用轨道炮了,杨叔开黑洞了,将军也开神君了——金龙绕神君哦~你没看到。”
DoubleKill!!
“铁墓败退的时候,大家喊着故事啊生命啊的就上了,大军支援,全体冥河往返跑,然后翁法罗斯的天就整个亮起来,像烤糊了的鸡蛋倒放回正常蛋一样,大家还一起对着铁墓骂悬锋脏话了。”
TripleKill!!!
“铁墓被逼退之后,我们还趁机用小白把小金给硬拽出来了,小金那个茫然哟,我揉了好几把,你也没看到。”
QudrKill!!!!
“然后铁墓残躯被列车创了,帕姆再度上大分,公司的战舰一起开火,天才们联手组建防火墙避免它逃跑,还有还有,昔涟和德谬歌联手,把权杖外界改造了,用记忆质料拼了个真的翁法罗模型出来,可壮观了——”
“到时候只需要天才们给翁法罗斯人造个身体,就可以无缝完成从数据搬到星球上了!”
PentKill——
小浣熊:淦!这次我姐比我多玩五块钱的啊!!!
“不对!我才进去多久啊!哪里来的这么多事情——而且!铁墓都亡了,德谬歌怎么还在啊!”
“没事,我多帮你梦了五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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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带感不?”
“……我谢谢你啊姐。”
“不客气。”星啧啧两声,“你都被博识尊瞥视了——智识命途开没开?我寻思着,你说不定还能捞个天才俱乐部的席位玩玩呢。”
“以及前四个确实是真的,我还学了奥赫玛脏话和哀地里亚脏话,第五个嘛,天才们已经在干了。”
小浣熊:QAQ——
谎言不是安慰,真相更是快刀,姐,你到底怎么做到的痛上加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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