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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5-11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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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的员工在闲暇时刻盯着屏幕刷手机一样,主打一个盲里偷显。

    没毛病。

    反正人交给他们,撤掉亿点道德底线和工作标准,别问过程怎样,从小到大尿了几次床这种小事肯定是能查的明白的。

    一般情况下,他们的工作比较清闲,甚至偶尔还能接点私活——

    但现在是二般情况了。

    观察员匆匆离开,顺便把身上所有的糖都掏给了小浣熊。

    “这算奖励?”三月七在小浣熊面前的一堆糖果中挑挑拣拣,“看着都是手工糖啊。”

    “那当然!”小浣熊大方的给三月七和星期日敞开式分享,“全都是特殊定制款——吃再多也不会牙疼哦!”

    “那很神奇了。”家入硝子摸过一颗糖果,“那你还问我要提神醒脑糖。”

    “糖和糖也是不同的。”小浣熊委婉,“就像碗和盆,虽然都能装饭,但装出来的效果也是不一样的。”

    “那我要是装金子呢?”五条悟兴致勃勃的凑过去,“效果岂不是差不多了?”

    “那你有点像碗和盆了。”小浣熊战术后仰。

    “嗯?”五条悟疑惑。

    “都很会装哦。”小浣熊比心。

    五条悟:……

    “如果我真给呢?”

    “好啊好啊!”小浣熊哐叽掏出一个巨大的盆——眼看是有半个桌子那么大,“我要求也不高——装满就行。”

    “你……”五条悟眼镜都掉了一半,那双蓝色的空天之瞳里更是写满了不可置信,“这难道就是传说的——早有预谋?!”

    “并非如此。”小浣熊中肯道,“这应该叫未雨绸缪。”

    “但这不是大地兽的统一饭盆吗?”三月七震惊,“你什么时候把它也顺走了?”

    “低调低调。”小浣熊满脸谦虚,“这不是翁法罗斯在重建,就想着帮阿雅他们越帮越忙嘛,就自己准备了一点薄礼,让我们带走了。”

    三月七:……

    “大地兽工坊里的大地兽,不会又是饿肚子的一天吧?”

    “哪里哪里。”小浣熊老实巴交,“半饱,半饱。”

    “他们半饱?”

    “我们半饱。”小浣熊惭愧的低下头,“主要是吃剩下一半的时候,被那刻夏老师抓住了……”

    这下是真·越帮越忙了。

    “然后我们就逃跑嘛。”小浣熊搓搓脸,“那逃跑的时候,谁能知道自己手上有没有多顺手点什么呢。”

    “那明明是顺手牵羊吧——”三月七叹气,“红土不是不好吃吗?又苦又涩,除了土龙吟状态的丹恒老师觉得不错以外,人类的味觉好像不能接受这个吧?”

    “主要是平时好日子过多了,就爱给自己找点苦吃。”小浣熊真诚的目移,“再说了,我和我姐可是赌了接下来三天的签到星琼归属权……”

    很!大!一!笔!

    这怎么能输呢!

    这必不可能输啊!

    “……这就是你们昨天喊的好像要杀人一样的原因?”

    “主要是真有点刺激。”小浣熊咽了口唾沫,“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坐大地兽原来也会晕车……”

    “只不过是没给它饭吃而已,至于用尽办法把我们颠下来吗?”小浣熊控诉,“有没有点职业道德了!”

    星期日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或者,其实是因为这次你们是当着那些大地兽的面吃的呢?”

    梅开二度,还更加猖獗。

    “甚至还妄图骑大地兽逃跑。”

    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把草都给你吃。

    哇这个小浣熊。

    真不干人事啊!

    “咳。”小浣熊默默把盆收回去,“放心哈,我改天就把东西还回去……”

    毕竟吃了别兽的饭还不还别兽的碗,多少带点不道德在身上了。

    三月七:“……这就是掌管有点良心,但不多的神吗?”

    “不。”小浣熊一本正经,“我是掌管大地兽命脉的神。”

    三月七:……

    那确实很命脉了。

    “……想开点,神经也是神的一种,没问题。”星期日笑了笑。

    “毕竟谁能否认阿哈不是神经呢?”小浣熊摊手,“就像没人能否定那玩意居然真的是个神一样。”

    “说的……”星期日刚要认可。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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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小浣熊拍桌而起,“朕凭什么不可能就是阿哈呢?!”

    星期日:……

    认可暂停。

    他决定下次登神的时候先断绝欢愉。

    “那我可替你记住了嗷。”小浣熊凑过来,把脑袋放在星期日脑袋旁边,“下次你要没喊,你就得把知更鸟的流麻赔……”

    “那我要是喊了,你就把你的金色垃圾桶送到我这里。”星期日微笑。

    小浣熊倒吸一口凉气,咖啡厅内有明显变暖现象。

    “我就说你学坏了吧老日!”小浣熊控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或许。”星期日无辜,“我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对着大反派说学坏了,可可爱爱的到底是谁啊我的小浣熊。

    小浣熊一脸肉疼。

    “咱就是说,我们能换个别的吗……”

    “那你能换个别的吗?”

    “不能。”

    “那我也不能。”

    小浣熊趴在桌子上哀怨。

    “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星期日叹气。

    “流麻只有一个。”星期日伸手,略微冰凉的指尖,落在小浣熊温热的侧脸上,“给了你,星就差一个了。”

    “好公平的周日哥。”小浣熊干脆把脑袋递到了星期日手上,顺便悄咪咪大打商量,“我保证我不告诉我姐的话……”

    “那也不行。”星期日冷酷无情,“你藏东西还不被你姐发现的概率为零。”

    穹:(。)

    那难道能怪他吗?

    这不应该怪他姐实在太敏锐吗?

    “这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羁绊吗?”五条悟揪着小浣熊的衣领,皮笑肉不笑的把小浣熊的脑袋从星期日身边拉开,“要是我们一起长大,说不定也会这么默契呢。”

    “那可能还是有点难度。”小浣熊诚恳道,“毕竟能颠成我姐那样的,属实是得带点天分。”

    “以及。”小浣熊吐槽,“你又不是缺了个大德,非得和我姐抢什么矿工位——”

    “那我要是非要呢?”五条悟盯着小浣熊,唇边的笑意似乎褪去了玩味,变成了另一种近乎执着的认真——又或者,在他面前的人,本来就是他执念的一部分。

    神子神子。

    孤独是他从小到大的符号。

    他们说,神子不需要在乎人间——但他偏偏就是想去人间,想把那所谓的神位,通通打碎给那些把死板的传统奉为圭臬的人看。

    他以为他没有同行者。

    但现在告诉他,他其实一开始什么都有。

    只是因为那群老东西,所以又都没有了而已——

    他怎么可能……不执不念呢?

    他的欧豆豆,就是他的。

    他们必须,一定,得是世界上最亲近彼此的人。

    咒术师的疯狂浸润在脑子的每一处细胞里。

    五条悟曾经以为自己完全“正常”。

    后来,他发现,他不需要“正常”。

    硝子和杰是朋友,是挚友,是同期,是伙伴。

    穹。

    是家人。

    唯一的家人。

    五条悟想把他的弟弟抓在手里。

    然后他的弟弟说——

    “那你要非想要,我也没办法喽。”小浣熊躺平任撸,“欧尼酱,V我50看看实力?”

    “V你五个亿。”五条悟收敛起一瞬间的疯狂,笑眯眯的反手拿出一张黑卡,“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你哥威武雄壮?”

    “前面忘了后面忘了中间忘了,总之,如同天上降魔主,好似人间太岁神,好一个可以让人依靠的宽阔臂膀!”

    小浣熊嘴甜起来是真的很甜的,“来来来,多吃两口,我现在和你天下第一好——”

    五条悟推了推墨镜,非常受用的给小浣熊的大盆里填满了金子。

    小浣熊:!!!

    好了我姐暂时退居二线!

    回去分她一半,她不会介意的。

    星期日失笑。

    反正他觉得,等这位五条先生见了星,恐怕就不会再用假想敌的态度来和星处处比较了。

    ……无他,这两只小浣熊真的太像了。

    像的简直让人只要喜欢一个,根本就提不起针对另一个的欲望。

    咖啡厅里热热闹闹,琴酒的心哇凉哇凉。

    没什么,他现在算是混上了旁听席——这是好事没错。

    但问题是。

    他现在还没完全退出前东家。

    甚至还和波本联手,完成了对BOSS的部分坦诚,并且接了BOSS亲自发布的卧底任务——

    啊对,走出半生,归来的唯一解,依旧是和BOSS说一半留一半。

    要不BOSS你反思一下呢?

    先不管以上这点小问题。

    琴酒现在头疼的,是黑衣组织又双叒叕搅和进了和基金会有关的事情中——还站在了基金会的对立面,被别的幕后黑手当枪使了。

    黑衣组织不得不死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多少带点地狱笑话了。

    “组织未必什么都不知道。”波本在他身边坐下,声音微沉,“只是没让我们知道而已。”

    这件事如果最后暴露出来,动手杀人的琴酒在基金会眼里会变成什么?

    他是BOSS的亲信,黑衣组织的高层啊。

    谁能保证他没有参与到这一连串的计划中来?

    “BOSS是想让我们去死啊。”安室透盯着琴酒的眼睛,唇边的笑意满是嘲讽,“我就算了,你……看来BOSS也没把你当自己人啊。”

    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忠诚到头却换得这个下场——感受如何?琴酒。

    为了更大的利益,被毫不犹豫舍弃的感受——

    琴酒端起桌上的咖啡,一言不发。

    呵。

    “你以为这是第一次吗?波本。”琴酒面色平静,“还是说,我在你眼里,就是个蠢货?”

    安室透:?

    还有大的?

    这多少是有点离谱了——

    不是,也没听说琴酒是恋爱脑啊?

    琴酒并不在意安室透眼中的不理解。

    他只是沉默的喝完了咖啡,看着窗外的晚霞,想起莫斯科的夜晚。

    在一切都崩毁的那一刻,有人对他伸出了手。

    熟悉的乐曲,好像又在耳边响起。

    他被BOSS捡回去的时候,就是在一个黄昏。

    【长夜快过去,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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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蒙亮。

    衷心祝福你好姑娘。

    但愿从今后。

    你我永不忘。】①

    手中杯子的温热,与偶尔用来提神的冰美式截然不同。

    他的小姑娘死在冰凉的,还没有化冻的河岸上,他的母亲在他冒着风雪回家的时刻,嘴里塞着枪管,任由血花变成雪花,顺着窗外落成一团冰凉的猩红。

    他父亲的死亡通知放在桌上,连带着一笔微薄的抚恤金,和一枚所谓的勋章。

    他浑浑噩噩的走出家门,看到了从半空中落下的红旗。

    像一团落在雪里的血。

    街边散发着甜味的甜品店里,留声机婉转的放着情歌。

    他们在举杯庆祝着巨人的倒下。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只有风儿在轻轻唱……】

    他们跳起舞,脚下的地毯是红色的,带着金色的花纹——

    风雪里,那点红色的光,不会再亮了。

    他的任务不用执行了。

    他沉默的拿起枪,追到上司的办公室里,想得到一个真相。

    他们正在撤离——或者说,正在逃跑。

    他们要活。

    一共五枪,贯穿要害,他们嘶吼着嘲笑,说他应该跟着莫斯科的风雪和刺骨的寒意一起去死。

    他们灌着酒,通红着脸,笑着笑着哭出来。

    然后摇摇晃晃的,像条狼狈的丧家犬一样离开。

    ……丧家犬。

    他闭上眼,任由寒凉吞没他的生命。

    “我记得你。”在他意识模糊的时刻,有人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他努力睁大眼睛,却看不清他的模样——

    “跟我走吗?年轻的克格勃——你进入组织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不过,它可以不重要了。”那人低声道,“我可以帮你查清你父亲死亡的真相——还有你被枪杀的妹妹。”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求生的意志如同那团熄灭了的火,在风吹过的时候,那点星子,足以点燃本就积攒了一摞又一摞的稻草。

    “那,从现在开始。”

    “你就叫琴酒吧。”

    他的迷蒙间,又听到那首歌。

    【长夜快过去,天色蒙蒙亮。

    衷心祝福你好姑娘。

    但愿从今后。

    你我永不忘。】

    他用已经快要被冻僵的脑子,清楚的意识到,那座甜品店,大概是组织的据点。

    但不重要了。

    有的人逃跑了,留下空空荡荡的屋子,和一堆烧尽的情报灰烬,和一具快要死去的尸体。

    有的人进来了,看见空空荡荡的屋子,还没有烧尽的一点火光,和一个还没有死去的人。

    他当然认得出来谁是卧底。

    他也曾经学过那些卧底的课程,学的比他们好的多得多。

    他当然只会忠诚于组织。

    他也曾经忠诚于一个国家和它飘扬的旗帜,但那个国家抛弃了他们。

    他当然不愿意靠近基金会。

    他也曾有过如此炽烈的信仰啊——但他的信仰最终破灭。

    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彻底认清一切的瞬间,或许并不是心痛更多。

    而是悲凉吧。

    他不会再去信仰什么了。

    他不会再为什么付出他的生命了。

    他已经是燃尽过的人了。

    他确实离开了那片土地。

    以至于他现在看见基金会,看见这群为了理想燃烧的人,只能,也只会后退。

    波本从未在意过基金会的理念对于基金会员工的影响,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够在其中保持清醒。

    但琴酒不同。

    他不得不在意。

    他有时候也思考过,基金会对于他和伏特加的接纳,是否也和他们的过往有关。

    补偿?

    还是别的什么其他理由?

    这些对于他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组织有很多科学家,武器,甚至生产线——都是那时候捡回来的。

    啊对,甚至伏特加——也是被捡回来的。

    本来伏特加也是要被分出来,带一组人的——从他这个名字就知道了。

    但伏特加坚持要跟在他身边,BOSS的安排,最后到底也只能不了了之。

    “BOSS之前还做过类似的事情?”波本的话把琴酒从回忆中拉出,琴酒垂眸,将那点复杂全部掩盖,再抬眼,又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你很想知道?”

    “当然想啊。”安室透干脆坐在了琴酒对面,“组织神秘的BOSS,我当初可是查了好久的情报——还被朗姆警告了呢。”

    琴酒扫了一眼这个已经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本性的家伙,直接站起身,带着咖啡杯进了厨房。

    完全是用行动表示了拒绝这样子。

    安室透收起感兴趣的笑容,眼眸中划过几分深思。

    BOSS是拯救琴酒全家了?卖了一次还能再卖一次?这都还为BOSS效命,想着怎么保全组织?

    琴酒被BOSS洗脑的程度是不是有点深?

    于是。

    在某种神奇的巧合下,两个人同时对彼此的精神状态做出了完全一致的判断。

    他/他一定是被洗脑了!

    不过,琴酒如果留在基金会,那他之前做的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

    安室透眉头微皱。

    说实话,身为警察,他并不觉得应该就此放过追究琴酒。

    但……

    从基金会目前的态度来看,就算琴酒被抓了,很有可能也并不会直接走向骨灰盒这个永远的家。

    安室透闭了闭眼。

    他还是太贪心了。

    只要组织能够覆灭。

    琴酒的账,他有的是时间和他慢慢算。

    “出去玩嘛!”安室透目前猛然刷新一只小浣熊,金色的眼睛比他买的土蜂蜜好看多了,“三月和老日一致认为,我们不应该只宅在家里——”

    安室透:“……你之前出个门,好像得我三催四请,就差来一句‘皇上万岁万万岁,皇上请出门’了吧?”

    现在你的行为是不是多少有点不尊重我以前的极限拉扯了?

    “探索世界的脚步,怎么能因为马赛克就停下呢!”小浣熊义正言辞,“再说了,左拥右抱的我,是不会共情以前的自己的——”

    安室透:……

    够了。

    我心疼以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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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是三月和老日都没玩过就回去的话,对他们不公平哎。”小浣熊一碗水端平,“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助力我的人脉天团构建大业的事情,怎么能是一般的出去玩呢?这明明是有益于朕之基业啊!”

    “那我可以对你也说两句难听的话吗?”安室透微笑,“主要是我心理有点不大平衡。”

    “好啊好啊。”小浣熊一本正经的点头,“没事,我的耳朵会选择自己喜欢的频率的——”

    安室透:……

    算了。

    还能怎么办呢?

    还不是只能把你原谅。

    “有目的地吗?”安室透站起来,“晚上的话,夜市和一些商业区很热闹……街机一条街?或者周边店?”

    “公园也可以,但是安全性方面可能差一点。”

    安室透实话实说,“根据我之前打工的经验来看,不建议晚上在外面的店里吃东西,反倒是傍晚才开业的屋台美食不错。”

    “好问题。”小浣熊摸了摸下巴,决定征求其他人意见。

    “去涩谷如何?”五条悟举手,“那边晚上很热闹哦——”

    “涩谷?”小浣熊好奇,“没去过诶。”

    “啧,怎么什么地方都没去过。”五条悟揉了揉小浣熊的脑袋,把自己的墨镜随手架在了小浣熊鼻梁上,“没事,我去……”

    “明明你之前也没怎么去过吧?”家入硝子无语,“你们俩半斤八两。”

    养在两个地方,居然get到了同款深闺,属实是有些缘分你不得不服。

    深闺六眼·五条悟:……

    “喂!我明明八岁就开始出任务了好吧!!!”

    “你就是八十岁出任务都没用。”家入硝子平静道,“我猜你连地铁怎么搭都没学过。”

    五条悟:(●─●)

    “没事,我们出行有车。”夏油杰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下次我教你。”

    小浣熊偷偷和三月七咬耳朵,“我感觉杰的生活常识,能让我那愚蠢的欧尼酱新鲜一辈子。”

    “不至于吧?”三月七也小声回答,“他不是有那个特异功能吗?自己看一下也就懂了吧?”

    “你不懂。”小浣熊揣手,“一些友情的好磕之处罢辽。”

    “呃……”三月七无语,“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啊!”

    “不。”小浣熊眼神坚定,“什么都磕,只会让我营养均衡!”

    “三月啊,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我们岚药CP,为你成神加爱而不得由爱生恨加祂追祂逃祂插翅难飞……”

    “这种东西补药啊——”三月七捂住耳朵,疯狂闪躲——

    可惜,效果抵抗堆太低了,还是被小浣熊的魔典肘击进了脑袋。

    逃跑途中,三月七一不小心,脱口而出。

    “那万一药师才是那个撩了但不负责的神呢?!”

    小浣熊脚步停顿了一瞬。

    小浣熊眼睛亮晶晶。

    “那就更好磕了啊!!!”

    三月七:……

    一旦接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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